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惶惑节选读后感

惶惑节选读后感

时间:2018-04-22 18:08

求大神告知,老舍著作《四世同堂》的上册《惶惑》主要内容与传递思想

或者来一篇读后感只要 《惶惑》的

怎样写读后感:多看前言,多引用作者的话,结尾用别人的评价.第一段写故事梗概,后面写我的感受.还要有自己或客观的对重要人物或你喜欢的人物的评析.我的看法:给自己的文章定一个主题,要求深刻又积极向上,思想高度越高越好.主要是你想表达什么思想感情.写景的能提升到热爱大自然,写情的能提升到.是伟大的,写人就是.的.品质值得我们学习.

老舍《四世同堂》主要内容,多一点详细一点

第一部惑》:故事发生在抗战北平沦陷时期,北平圈胡同里祁老人渴望圆满的度过80大寿,然而日突然打进来,使表面本来和睦的胡同变得风云四起。

钱家二少爷与日本人同归于尽,冠家人为取得日本人信任而告发钱家,钱默吟被迫下狱,钱家大少爷和病死,在大哥的帮助下逃出城外开始抗战。

冠家最终在靠出卖女儿色相的帮助下取得了妓女所所长的职位。

瑞丰在妻子的帮助下进入教育局担任科长,不顾瑞宣的反对变相为日本人做事服务。

一边在敌人的一番拷打之后,钱老人的出狱,在胡同邻居的帮助下逐渐恢复神智,钱家儿媳产下一子。

在经历家破人亡的打击后,钱老人逐渐认清日本人的面目,独自一人在北平城内开始进行抗战。

第二部:在日本人的不断倾轧下,北平人逐渐开始缺煤缺粮,胡同里除了冠家人其余人的生活都变得越发贫乏,日本人也开始了对学校的思想控制,瑞宣不满,向学校辞职进了英国使馆工作。

由于日本人内部的势力更迭,瑞丰被新一波的势力推下科长之位,蓝东阳则成了的干部,胖见势改嫁给蓝东阳,瑞丰变得一无所有灰溜溜的回到五号院。

瑞宣的不合作态度使日本人抓走了祁家的长孙。

韵梅慌忙中托人找到了富善先生,请求富善先生帮忙,最后在富善的帮助下,瑞宣,被救出监狱。

日本人开戏园大会遭到钱老人的炸弹袭击,其中小文夫妇被日本人杀害,尤桐芳英勇牺牲。

由于众人的告密,大赤包入狱,冠家被封,不知所踪,高第与晓荷流落街头。

第三部:日本人的使日本人开始经济紧张,北平也随之开始了断煤断粮的生活,祁家也开始食物紧缺,冬日也没有煤火取暖。

失势的冠晓荷与瑞丰一同在街上游荡被日本特务抓走,大赤包在狱中被虐待致死,高第希望出城抗日在途中被当上特务的妹妹拦截最后回到北平在钱老人的指导下开始地下抗战。

日本人为了节约粮食开始规定粮食份额,每人定量领取掺土的共和面。

在这种粮食的摧残下北平人开始流行传染病,日本人在街上抓住得病的人进行活埋,孙七与刚被放出的冠晓荷惨遭活埋。

瑞全得到组织的命令回北平进行地下工作,回到北平的瑞全遇见了特务招弟,两人一番争斗后,瑞全是杀死了自己的前女友。

因为共和面的摧残小妞子死在了母亲的怀里,在韵梅的哭泣中人们被告知抗战胜利,欢愉庆祝。

拓展资料:1、赏析:该书以北平小羊圈胡同为背景,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以胡同内的祁家为主,钱家、冠家以及其他居民为辅,刻画了当时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反抗与顺从的选择,国家与个人的选择种种艰难的选择纷繁地交织在一起,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

2、创作背景:《四世同堂》的创作开始于1944年。

老舍对于小说的创作准备则开始于1941年,此时正是北平沦陷的第五个年头,抗日战争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文学在全民抗敌、同仇敌忾的情势下,表现出统一的步调和普遍高昂的爱国情绪,老舍在这样的环境下萌发了创作一篇关于抗战题材的小说的想法,但是苦于缺乏合适的题材故而一度搁置。

直到1944年,抗战进入反攻阶段,老舍从夫人的经历中想到了一个完整的小说框架,于是开始在陪都重庆书写这部小说。

小说的写作延续了4年,其间经历了抗战胜利以及作者被邀出国讲学,直至1948年,老舍才在美国完成了这部达百万言的长篇巨制。

3、作者介绍:老舍(1899-1966):原名舒庆春,字舍予。

满族,北京人(正红旗)。

中国现代作家,杰出的语言大师,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

老舍的一生,总是忘我地工作,他是文艺界当之无愧的“劳动模范”。

朱自清《匆匆》的赏析

读了快手刘(节选)中四周看得人发出一阵惊讶不已的唏嘘之声,这句话运用了:侧面描写。

  作者没有直接写快手刘魔术的神奇,而是通过对四周看的人的侧面描写,衬托出了快手刘魔术的神奇,技艺高超。

原文  快手刘  作者:冯骥才  人人在童年,都是时间的富翁。

有时我呆在家里闷得慌,或者父亲嫌我太闹,打发我出去玩玩,我就不免要到街口,去看快手刘变戏法。

  快手刘是个撂地摆摊卖糖的胖大汉子。

他有个随身背着的漆成绿色的小木箱,在哪儿摆摊就把木箱放在哪儿。

箱上架一条满是洞眼的横木板,洞眼插着一排排廉价的棒糖。

他变戏法是为了吸引孩子们来买糖。

戏法十分简单,俗称“小碗扣球”。

他两只手各拿一只茶碗,你明明看见每只碗下边扣着两只红球儿,你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嘿

四只球儿竟然全都跑到一只茶碗下边去了。

  有一次,我亲眼瞧见他手指飞快地一动,把一只球儿塞在碗下边扣住,便忍不住大叫:“在右边那个碗底下哪,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

”快手刘明亮的大眼球朝我惊奇地一闪,跟着换了一种正经的神气对我说,“不会吧

你可得说准了。

猜错就得买我的糖。

”“行

我说准了

”我亲眼所见,所以一口咬定。

谁知快手刘哈哈一笑,突然把右手的茶碗翻过来:“瞧吧,在哪儿呢

”咦,碗下边怎么什么也没有呢

难道球儿从地下钻进左边那个碗下边去了。

快手刘好像知道我怎么猜想,伸手又把左边的茶碗掀开,同样什么也没有

只见他将两只空碗对口合在一起,举在头顶上,口呼一声:“来

”双手一摇茶碗,里面竟然哗哗响,打开碗一看,四只球儿居然又都在碗里边。

四周围看的人发出一阵惊讶不已的唏嘘之声。

“你输了吧

买块糖吃就行。

这糖是纯糖稀熬的,单吃糖也不吃亏。

”我臊得脸发烫,在众人的笑声里买了块棒糖,站到人圈圈后边去,从此我再不敢挤到前边去多嘴多舌。

  他那时不过40多岁吧,正当壮年,精神饱满,肉重肌沉,皓齿红唇,乌黑的眉毛像是用毛笔画上去的。

他一边变戏法,一边卖糖,一双胖胖的手,指肚滚圆,却转动灵活。

这双异常敏捷的手,大概就是他绰号“快手刘”的来历。

我童年的许多时光,就是在这最最简单又百看不厌的土戏法里,在这一直也不曾解开的迷阵中,在他这双神奇莫测、令人痴想不已的快手之间消磨掉的。

他给了我多少好奇的快乐呢

  我上中学后,就不常见到快手刘了。

只是路过那街口时,偶尔碰见他。

他依旧那样兴冲冲地变着“小碗扣球”。

  我上高中是在外地。

人一走,留在家乡的童年和少年就像合上的书。

往昔美好的故事,亲切的人物,甜醉的情景,就像鲜活花瓣夹在书里面,再翻开都变成了干枯的回忆。

谁能使过去的一切复活

那去世的外婆,不知去向的挚友,妈妈乌黑的卷发,久已遗失的那些美丽的书,那跑丢了的绿眼睛的小白猫……还有快手刘。

  高中二年级,我回家度假。

一天在离家不远的街口看见十多个孩子围着什么又喊又叫。

走近一看,心中忤然一动,竟是快手刘

他依旧卖糖和变戏法,但人已经大变样了。

十年不见他的模样接近了老汉。

他分明换了一双手

手背上青筋缕缕,指头绕着一圈圈皱纹,快像吐尽了丝而缩下去的老蚕他抓着两只碗口已经碰得破破烂烂的茶碗,笨拙地翻来翻去;那四只小红球儿,一会儿没头没脑地撞在碗边上,一会儿从手里掉下来。

他的手不灵了

孩子们叫起来:“球在那儿呢

”“在手里哪

”“指头中间夹着哪

”  我也清楚地看到,在快手刘扣过茶碗的时候,把地上的球儿取在手中。

这动作缓慢迟钝,失误就十分明显。

孩子们吵着闹着叫快手刘张开手,快手刘的手却攥得紧紧的,朝孩子们尴尬地掬出笑容。

这一笑,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好像一个皱纸团。

他几乎用请求的口气说:“是在碗里呢

我手里边什么也没有……”  当年神气十足的快手刘哪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这些稚气又认真的孩子们偏偏不依不饶,非叫快手刘张开手不可。

他哪能张手,手一张开,一切都完了,我真不愿意看见快手刘这副狼狈的、惶惑的、无措的窘态。

多么希望他像当年那次——由于我自作聪明,揭他老底,迫使他亮出个捉摸不透的绝招,小球突然不翼而飞,呼之即来。

如果他再使一下那个绝招,叫这些不知轻重的孩子们领略一下名副其实的快手刘,瞠目结舌多好

但他老了,不会再有那花好月圆的岁月年华了。

  我走进孩子们中间,手一指快手刘身旁的木箱说:“你们都说错了,球儿在这箱子上呢

”孩子们给我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莫名其妙,都瞅那木箱,就在这时,我眼角瞥见快手刘用一种尽可能的快速把手里的小球塞到碗下边。

“球在哪儿呢

”孩子们问我。

快手刘笑呵呵翻开地上的茶碗说:“瞧,就在这儿啊

怎么样,你们说错了吧,买块糖吧,这糖是纯糖稀熬的,单吃糖也不吃亏。

余光中为什么不回大陆看看

自幼能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当然不懂其义,完全是从乡间老妪们的口中听熟的。

柴门之内,她们虔诚端坐,执佛珠一串,朗声念完《心经》一遍,即用手指拨过佛珠一颗。

长长一串佛珠,全都拨完了,才拿起一枚桃木小梗,蘸一蘸朱砂,在黄纸关牒上点上一点。

黄纸关牒上印着佛像,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圈,要用朱砂点遍这些小圈,真不知需多少时日。

夏日午间,蝉声如潮,老太太们念佛的声音渐渐含糊,脑袋耷拉下来,猛然惊醒,深觉罪过,于是重新抖擞,再发朗声。

冬日雪朝,四野坚冰,佛珠在冻僵的手指间抖动,衣履又是单薄,只得吐出大声佛号,呵出口中热气,暖暖手指。

  年轻的媳妇正在隔壁纺纱、做饭。

婆婆是过来人,从纺车的呜呜声中可以辨出纺纱的进度,从灶火的呼呼声中可推知用柴的费俭。

念佛声突然中断,一声咳嗽,以作儆示,媳妇立即领悟,于是,念佛声重又平和。

媳妇偶尔走过门边,看一眼婆婆。

只等儿子长大成家,有了媳妇,自己也就离了纺车、灶台,拿起佛珠。

  不知几个月后,庙中有一节典,四村妇人,皆背黄袋,衣衫干净,向庙中赶去。

庙中沸沸扬扬,佛号如雷,香烟如雾。

庄严佛像下,缁衣和尚手敲木鱼,巍然端然。

这儿是人的山,人的海,一人之于众人,如雨入湖,如枝在林,全然失却了自身。

左顾右盼,便生信赖,便知皈依。

两膝发软,跪向那布包的蒲团。

  邻家有一帮会中人,一日缺钱,闯入我家,抱我而走,充作人质,以便逼索。

家人哀求追赶,无济于事。

村间一二叔伯大声呼叫,只换得他大步逃奔。

他抱我躲进了庙会的人群,挤挤挨挨,东张西望。

  他从未进过庙宇,从未见过如此拥挤的人群。

他的步子不得不放慢,渐渐端详起四周的奇景。

佛号浩荡而悠扬,调节着他的鼻息,众人低眉垂目,懈弛了他的对抗。

他怀抱我的手势开始变得舒适,宛若一个携婴朝拜的信士。

当他挤出庙门,就像成了另一个人,笑咧咧的,走进我家,把我轻轻放回摇篮,扬长而去。

我的嘴里,衔着一支土制棒糖。

  他再也没有回来。

听人说,就在几天之后,他在路上,被先前的仇人砸死。

                 二  我家近处的庙宇很小,只有两个和尚,一胖一瘦,还有一个年老的庙祝。

瘦和尚是住持,严峻冷漠;胖和尚是云游僧人,落脚于此,脸面颇为活络。

  两个和尚坐在一起念经,由瘦和尚敲木鱼,的的笃笃,呜呜唉唉。

孩子们去了,围着他们嘻闹,瘦和尚把眉头紧蹙,胖和尚则瞟眼过来,牵牵嘴角,算是给孩子们打了招呼。

孩子们追逐到殿前院子里了,胖和尚就会缓缓起身,穿过院子走向茅房,回来时在青石水斗里净净手,用宽袖擦干,在孩子们面前蹲下身来,摸摸他们的头发和脸蛋,然后把手伸进深深的口袋,取出几枚供果,塞在那些小手里。

耽搁时间一长,瘦和尚的木鱼声就会变响,胖和尚随即起身,走回经座。

  他们不念经的时候,孩子们敢到胖和尚的禅房里去。

胖和尚满脸笑容,躬身相迎,问孩子们的名字,然后拿起毛笔,握住软软的小手掌,把各人的名字一一写上。

他的字写得极好,比学校的女老师写的好多了。

不忍心洗掉,照着它,一遍遍临摹。

第二天写字课,老师看见黑糊糊的手掌,笑了:“怎么把手都涂脏了

”还没说完,竟一步上前,紧紧握住,急问:“谁写的,这么好

”她知道,这些村庄,几乎没有识字的人。

说是和尚,老师像被烫着了一般,连忙放手,转身走开。

  放了学,少不了告诉胖和尚,老师称赞了他的字。

胖和尚[口堂]声一笑,说:“我们住持写得才好

”随即领孩子到后院,指了指菜园南端的一堵粉墙。

那里,满墙都是乌亮活灵的字,比字帖上的还好。

深深嗬了一声,小步走去,依偎着粉墙仰望。

难怪瘦和尚一脸端庄。

  一天,两个和尚仍在念经,孩子们唱起了老师新教的一首歌,像与和尚比赛。

歌词是: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  和尚们念完一段经,站起身来。

走向孩子们的,不是胖和尚而是瘦和尚。

孩子们惊恐地要逃开,瘦和尚说:“等一等,你们刚才唱的是什么

”孩子们嗫嚅地复述了一遍,瘦和尚说:“来,到我的禅房里来。

”  瘦和尚的禅房在楼上,孩子们从来没有上去过,心跳得厉害。

这个禅房太整洁了,油亮的藏经箱成排壁立,地板油漆过,一尘不染。

瘦和尚走到桌边举笔展纸,说:“你们再念一遍。

”孩子们边念,他边写,写完自个儿咿唔一阵,点头说:“写得好。

是你们老师写的

”他打开桌上的锡罐,取出一把供果,分给孩子们。

比胖和尚平日分的,多得多了。

  第二天当然又去转告老师,说和尚称赞她的歌写得好。

老师立即脸红,说:“我怎么写得出来

那是李叔同写的。

”几天之后,瘦和尚又用毛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李叔同。

  学校离小庙不远,只隔着一条大路,但和尚和老师从来没有见过面。

终于有一天,老师正在小小的操场上与孩子们玩,突然停住,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墙外。

那里是一个倾倒学校垃圾的瓦砾堆,瘦和尚正在弯腰拣着废纸。

拣了一大堆,用长长的衣服兜着,走到庙门边,抖进墙上一个洞口,点火焚烧。

洞口上有四个暗暗的字迹:敬惜字纸。

  孩子们疑惑地仰脸看老师,老师也在发呆。

  又有一次,轮到和尚们发呆了。

两个和尚在路边看到一头羊被石头一绊,差点跌进水池。

他们惜生护生,立即牵起羊颈上的绳子,栓在路旁一棵小树上。

当时,大路旁已种下两排小树,直伸远方。

两位和尚笑眯眯地正待走开,从校门里急急地奔出我们的老师,胸脯起伏着,气喘吁吁地解开栓在树上的绳子,对孩子们说:“羊要把小树挣断的,快把羊送还给主人

”平下气息后她又说:“等你们毕业,这树就遮成了林荫道。

那时正是大热天,你们阴阴凉凉地走到县城去考中学。

”  两位和尚在几步之外,呆呆站着。

他们万没想到,学校老师竟是如此一位丽人。

不敢正视,直耳听着,眼睛只盯着孩子们看。

他们惜生护生,好像并不包括植物,而老师起伏的胸脯中,却藏着一个绿色的天地。

  夜间,整个乡村一片漆黑,只有小庙禅房的灯和老师宿舍的灯还亮着,遥遥相对。

禅房里点的是蜡烛头,老师点的是玻璃罩煤油灯。

村里老人说,他们都在“做课”。

  孩子们每夜都抓蟋蟀,连乱坟岗子也不怕。

这里已是村边,村外是无边无际的荒原。

于是,两道灯光,宛如黑海渔火。

                     三  吾乡东去6里许,有一座辉煌大庙,名曰金仙寺。

寺门面对宽阔的白洋湖。

寺庙前半部在平地上,后半部则沿山而上,路人只见其黄墙耸天,延绵无际,不知其大几何。

进得寺门,立即自觉矮小,连跨过一条门坎也得使劲搬腿。

谁也走不完它的殿阁和曲廊,数不尽它的佛像与石阶。

曾扒窗偷看过它的一个厨房,其锅之大,几若圆池。

老人说,兴盛之时,此寺和尚上千,一睹此锅,大体可信。

记得此寺一个院落,有洒金木雕的全本西游记连环故事,刻工之精,无与伦比。

乡间儿童,隔些时日便蹑脚进去,低声指认,悄声争辩,读完了一部浪漫巨著。

也读完了一门雕刻美学。

  金仙寺东侧,便是小镇鸣鹤场。

走完狭长的街道,再走完一道长堤,又有一座小庙,土名石湫头。

该地石湫处处,故而得名。

石湫头小庙只是通向一座比金仙寺更为宏大的庙宇的起点。

由它向南,翻过五座山头,即见远近闻名的五磊寺。

  在乡人心中,金仙寺和五磊寺,无异于神秘天国。

那里也该有住持或首领吧,他们会是何等样的超迈人物

如此浩大的排场,开支来自何处

这些问题,连小庙里的两位胖瘦和尚也完全不知。

一天又一天,只听山那边传来的晨钟暮鼓,堂皇而又沉着。

  大概是从30年代起始罢,两寺渐渐有了新的动向。

山薯出土季节,常见田埂阡陌间,有两寺和尚挑担来往。

他们把山薯送给有过施舍的人家,说是答谢,实则提醒,请施主赶紧再结善缘。

看着汗渍涔涔的和尚,看着沾满黄泥的山薯,乡人们终于知道,两寺的财脉已经枯竭。

黄泥山薯确是佳品,浓甜嫩脆,比平地红薯好得远了。

  年长之后翻阅史料,看到一段记载惊了一跳。

我离开座位,伫立南窗遥望家乡。

岂能想到,和尚们挑着山薯走出庙门,五磊寺里住着的,竟然正是--写歌词的李叔同

  李叔同,留学日本首演《茶花女》,揭开中国话剧史。

又以音乐绘画,刷新故国视听。

英姿翩翩,文采风流,从者如云,才名四播。

现代中国文化,正待从他脚下走出婉约清丽一途。

突然晴天霹雳,一代俊彦转眼变为苦行佛陀。

娇妻幼子,弃之不见,琴弦俱断,彩色尽倾,只换得芒鞋破钵、黄卷青灯。

李叔同失落了,飘然走出一位弘一法师,千古佛门又一传人。

  我们唱着他的歌,与和尚比赛,而他自己却成了和尚。

  他在挣脱,他在躲避。

他已耗散多时,突然间不耐烦嚣。

他不再苦恼于艺术与功利的重重抵牾,纵身一跃,去冥求性灵的完好。

  松涛阵阵,山雨淋淋,这里已没有一个现代的颤音。

法师自杭州出家,历十余年,由净土而皈南山律宗,在五磊寺受菩萨戒,发愿弘扬律宗,创建道场。

  五磊寺住持栖莲,金仙寺住持亦幻积极响应。

一所“南山律学院”正酝酿建起。

法师只提倡议,不管实务。

两寺住持,只得到上海募钱。

上海名士得知法师倡议,慨然解囊,两寺住持随即办置化缘簿,请法师写序。

  法师一见簿册,突然大怒,严责两寺住持“藉名敛财”。

但无财何从建院

法师也是进退维谷。

重去招惹早已诀别了的世界,是他所忌讳。

于是律学院停办,法师不久也云游别处,留下尴尬的庙宇两座。

  或许可说,法师出家,是新文化在中国的尴尬;法师发怒,是佛教在新时代的尴尬。

我由此想到小庙与学校间相对的灯光。

两道灯光间,法师的袈裟如云如雾,飘荡隐约。

                  四  金仙寺旁,土木工程正忙。

和尚们念经完毕,或挑山薯回来,成群结队傻傻地观看。

  那是一位叫吴锦堂的华侨在重建家乡。

吴氏不知何许人也,据传,乃近乡一普通农孩,长大流落上海,被雇于一家日本餐厅,如此这般,到了日本,竟日渐发达,成高官巨贾。

然后倾其资产,投于桑梓。

金仙寺面临的白洋湖,由他筑岸建堤,光洁坚致,气势恢宏。

沿湖民房,悉数重造,皆若层层别墅。

由东到西,长几里许,竟成了一个世外桃源。

更为甚者,还在北面东山头,耗巨资兴建一所学校,曰锦堂师范。

占地之大,建房之多,令乡间财神咋舌。

不久他便去世,金仙寺西侧,筑豪华墓道,成一名胜,供人凭吊。

  墓体为白石,正如湖岸为白石,长堤为白石,荡荡展开,白得晃眼。

圈圈白光围住了金仙寺,金仙寺依旧黄墙高耸,藤葛缠绕,暮鸦回翔。

  和尚们洗涤打水,也享用着平臻臻的洋灰河埠。

葛麻芒鞋,踏在上面,总觉得过于挺滑,不大自在。

不知弘一法师可曾在这条长堤上漫步,估量他不会喜欢。

他逃避着现代,而现代却莽莽撞撞,闯到了庙门跟前。

  天长日久,无人修葺,吴锦堂的种种建筑,也渐渐污损,与四周萧索的村落悄悄扯平。

唯有你到浙江的所所中学,遇到几名老教师,一问之下,常答曰出身锦堂师范。

我在京沪两地,遇到一些浙籍知名学者,叙完同乡之谊,总能发现,竟也是锦堂师范的人才。

  抗日战争时期,曾有几名日本兵,为吴锦堂墓站岗。

乡民疑惑了,不再对他感恩戴德。

他的坟墓,一度成了晒谷场。

  数月前在报上读得一条新闻:全国青少年珠算比赛,前面一批名次竟然全部属于浙江一座小镇。

记者用惶惑不解的笔调写道,神童荟萃一处,实是奇迹。

这座小镇,便是金仙寺旁侧的鸣鹤场,吴锦堂修建世外桃源的所在。

  我是理解的,自豪地一笑。

耳边响起哗哗的珠算声,如白洋湖的夜潮。

  听说两大寺庙又在重新修复,款项甚巨。

工棚里,应有锦堂师范的毕业生,指挥着算盘的交响乐。

  注:此文发表后,收到从家乡寄来的《慈溪修志通讯》,其中有一段文字介绍吴锦堂:  吴锦堂(1855-1926),名作莫,东山头乡西房村人。

出身农家,少时随父耕作,及壮东渡日本,经商致富,名重中外,素以桑梓为重,先后捐银数十万两,兴修水利,创办学校,泽被乡里。

本世纪初,与陈嘉庚、聂云台并称全国“办学三贤”。

又积极支持孙中山先生从事辛亥革命,是我国近代著名爱国华侨。

名人传 读书笔记 带选段

归田赋   游都邑以,无明略以佐时  徒临川以羡鱼,俟河清乎未期。

  感蔡子之慷慨,从唐生以决疑。

  谅天道之微昧,追渔父以同嬉。

  超埃尘以遐逝,与世事乎长辞。

  于是仲春令月,时和气清;  原隰郁茂,百草滋荣。

  王雎鼓翼,仓庚哀鸣;  交颈颉颃,关关嘤嘤。

  于焉逍遥,聊以娱情。

  尔乃龙吟方泽,虎啸山丘。

  仰飞纤缴,俯钓长流。

  触矢而毙,贪饵吞钩。

  落云间之逸禽,悬渊沉之鯋鰡。

  于时曜灵俄景,继以望舒。

  极般游之至乐,虽日夕而忘劬。

  感老氏之遗诫,将回驾乎蓬庐。

  弹五弦之妙指,咏周、孔之图书。

  挥翰墨以奋藻,陈三皇之轨模。

  苟纵心于物外,安知荣辱之所如

  译文:  在京都作官时间已长久,没有高明的谋略去辅佐君王。

只在河旁称赞鱼肥味美,要等到黄河水清还不知是哪年。

想到蔡泽的壮志不能如愿,要找唐举去相面来解决疑题。

知道天道是微妙不可捉摸,要跟随渔夫去同乐于山川。

丢开那污浊的社会远远离去,与世间的杂务长期分离。

  正是仲春二月,气候温和,天气晴朗。

高原与低地,树木枝叶茂密,杂草滋长。

鱼鹰在水面张翼低飞,黄莺在枝头婉转歌唱。

河面鸳鸯交颈,空中群鸟飞翔。

鸣声吱喳,美妙动听。

逍遥在这原野的春光之中,令我心情欢畅。

  于是我就在大湖旁高唱,在小丘上吟诗。

向云间射上箭矢,往河里撒下钓丝;飞鸟被射中毙命,鱼儿因贪吃上钩,天空落下了鸿雁,水中钓起了。

  不多时夕阳西下,皓月升空。

嬉游已经极乐,夜来还不知疲劳。

想到老子的告诫,就该驾车回草庐。

弹奏五弦琴指法美妙,读圣贤书滋味无穷。

提笔作文,发挥文采,述说那古代的教范。

只要我置身于世人之外,哪管它荣耀与耻辱的所在。

  洛 神 赋  作者:曹植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

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

感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

其辞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

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

日既西倾,车殆马烦。

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

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

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

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

彼何人斯

若此之艳也

”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

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日乎

其状若何

臣愿闻之。

”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

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

左倚采旄,右荫桂旗。

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

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

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

抗琼?王弟?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

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

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

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

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

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

从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

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

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

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

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

含辞未吐,。

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

冯夷鸣鼓,清歌。

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

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于是越北沚。

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

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

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

悼良会之永绝兮。

哀一逝而异乡。

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

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

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

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

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

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

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别 赋  作者:江淹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况秦吴兮绝国,复燕赵兮千里。

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暂起。

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

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

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

棹容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

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

居人愁卧,怳若有亡。

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轩而飞光。

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

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

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

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

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

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

造分手而衔涕,感寂寞而伤神。

  乃有剑客惭恩,少年报士,韩国赵厕,吴宫燕市。

割慈忍爱,离邦去里,沥泣共诀,抆血相视。

驱征马而不顾,见行尘之时起。

方衔感于一剑,非买价于泉里。

金石震而色变,骨肉悲而心死。

  或乃边郡未和,负羽从军。

辽水无极,雁山参云。

闺中风暖,陌上草薰。

日出天而曜景,露下地而腾文。

镜朱尘之照烂,袭青气之烟煴,攀桃李兮不忍别,送爱子兮沾罗裙。

  至如一赴绝国,讵相见期

视乔木兮故里,决北梁兮永辞,左右兮魄动,亲朋兮泪滋。

可班荆兮憎恨,惟樽酒兮叙悲。

值秋雁兮飞日,当白露兮下时,怨复怨兮远山曲,去复去兮长河湄。

  又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同琼?之晨照,共金炉之夕香。

君结绶兮千里,惜瑶草之徒芳。

惭幽闺之琴瑟,晦高台之流黄。

春宫閟此青苔色,秋帐含此明月光,夏簟清兮昼不暮,冬凝兮夜何长

织锦曲兮泣已尽,回文诗兮影独伤。

  傥有华阴上士,服食还仙。

术既妙而犹学,道已寂而未传。

守丹灶而不顾,炼金鼎而方坚。

驾鹤上汉,骖鸾腾天。

暂游万里,少别千年。

惟世间兮重别,谢主人兮依然。

  下有芍药之诗,佳人之歌,桑中卫女,上宫陈娥。

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

至乃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阴往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

  是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

使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虽渊、云之墨妙,严、乐之笔精,金闺之诸彦,兰台之群英,赋有凌云之称,辨有雕龙之声,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着乎

  长 门 赋  作者:  云,“时得幸,颇妒。

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

闻蜀郡成都天下工为文,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因于解悲愁之辞。

而相如为文以悟上,复得亲幸。

”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

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

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

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

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

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

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

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

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

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

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

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

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

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猿啸而长吟。

翡翠协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

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

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

间徙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

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吰而似钟音。

  刻木兰以为榱兮,饰文杏以为梁。

罗丰茸之游树兮,离楼梧而相撑。

施瑰木之欂栌兮,委参差以槺梁。

时仿佛以物类兮,象积石之将将。

五色炫以相曜兮,烂耀耀而成光。

致错石之瓴甓兮,象玳瑁之文章。

张罗绮之幔帷兮,垂楚组之连纲。

抚柱楣以从容兮,览曲台之央央。

白鹤嗷以哀号兮,孤雌(足寺)于枯肠。

日黄昏而望绝兮,怅独托于空堂。

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

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

案流徵以却转兮,声幼眇而复扬。

贯历览其中操兮,意慷慨而自昂。

左右悲而垂泪兮,涕流离而从横。

舒息悒而增欷兮,?履起而彷徨。

揄长袂以自翳兮,数昔日之(侃下加言,音谦)殃。

无面目之可显兮,遂颓思而就床。

抟芬若以为枕兮,席荃兰而?香。

  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

惕寤觉而无见兮,魂??若有亡。

众鸡鸣而愁予兮,起视月之精光。

观众星之行列兮,毕昴出于东方。

望中庭之蔼蔼兮,若季秋之降霜。

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

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

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闲 情 赋  作者:陶渊明  初,张衡作《定情赋》,蔡邕作《静情赋》,检逸辞而宗澹泊,始则荡以思虑,而终归闲正。

将以抑流宕之邪心,谅有助于讽谏。

缀文之士,奕代继作;因并触类,广其辞义。

余园闾多暇,复染翰为之;虽文妙不足,庶不谬作者之意乎。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

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

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

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

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

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

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

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

曲调将半,景落西轩。

悲商叩林,白云依山。

仰睇天路,俯促鸣弦。

神仪妩媚,举止详妍。

  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

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

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

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

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

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

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

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

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

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

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而哀来,终推我而辍音

  考所愿而必违,徒契契以苦心。

拥劳情而罔诉,步容与于南林。

栖木兰之遗露,翳青松之余阴。

傥行行之有觌,交欣惧于中襟;竟寂寞而无见,独?想以空寻。

敛轻裾以复路,瞻夕阳而流叹。

步徙倚以忘趣,色惨惨而就寒。

叶燮燮以去条,气凄凄而就寒,日负影以偕没,月媚景于云端。

鸟凄声以孤归,兽索偶而不还。

悼当年之晚暮,恨兹岁之欲殚。

思宵梦以从之,神飘飘而不安;若凭舟之失棹,譬缘崖而无攀。

于时毕昴盈轩,北风凄凄,炯炯不寐,众念徘徊。

起摄带以侍晨,繁霜粲于素阶。

鸡敛翅而未鸣,笛流远以清哀;始妙密以闲和,终寥亮而藏摧。

意夫人之在兹,托行云以送怀;行云逝而无语,时奄冉而就过。

徒勤思而自悲,终阻山而滞河。

迎清风以怯累,寄弱志于归波。

尤《蔓草》之为会,诵《召南》之余歌。

坦万虑以存诚,憩遥情于八遐。

  登徒子好色赋  作者:宋玉  大夫登徒子侍於楚王,短宋玉曰:“玉为人体貌娴丽,口多微辞,又性好色,愿王勿与出入后宫。

”王以登徒子之言问宋玉。

玉曰:“体貌娴丽,所受於天也;口多微辞,所学於师也。

至于好色,臣无有也。

”王曰:“子不好色,亦有说乎

有说则止,无说则退。

”玉曰:“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然此女登墙窥臣三年,至今未许也。

  登徒子则不然。

其妻蓬头挛耳,(齿只)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

登徒子悦之,使有五子。

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是时,秦章华大夫在侧,因进而称曰:“今夫宋玉盛称邻之女,以为美色。

愚乱之邪臣,自以为守德。

谓不如彼矣。

且夫南楚穷巷之妾,焉足为大王言乎

若臣之陋目所曾睹者,未敢云也。

”王曰:“试为寡人说之。

”大夫曰:“唯唯。

”  臣少曾远游,周览九土,足历五都。

出咸阳,熙邯郸,从容郑、卫、溱、洧之间。

是时,向春之末,迎夏之阳,(仓鸟)(庚鸟)喈喈,群女出桑。

此郊之姝,华色含光,体美容冶,不待饰装。

臣观其美丽者,因称诗曰:“遵大路兮揽子祛,赠以芳华辞甚妙。

”于是处子恍若有望而不来,忽若有来而不见。

意密体疏,俯仰异观,含喜微笑,窃视流眄。

复称诗曰:“寤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

”因迁延而辞避。

盖徒以微辞相感动,精神相依凭。

目欲其颜,心顾其义,扬诗守礼,终不过差。

故足称也。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