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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兽性读后感

时间:2018-12-24 12:52

《蝇王》中孩子们丧失文明走向野蛮的原因

“蝇王”即苍蝇之王,源于希伯莱语Baalzebub,在《圣经》中“Baal”被当作“万恶之首”,在英语中,“蝇王”是污秽物之王,也是丑恶灵魂的同义词。

在这部作品中,戈尔丁用他特有的沉思与冷静挖掘着人类千百年来从未停止过的互相残杀的根源,是一部揭示人性恶的现代版寓言。

故事设置了人的原善与原恶、人性与兽性、理性与非理性、文明与野蛮等一系列矛盾冲突,冲突的结果令人信服地展现出文明、理性的脆弱性和追求民主法治秩序的难度,说明了人类走向专制易,奔向民主社会难的道理。

在欲望和野蛮面前,人类文明为何显得如此草包如此不堪一击

这正是《蝇王》的思考之所在。

一故事发生在遥远的未来时代。

在一次核战争中,一架飞机带着一群男孩从英国本土飞向南方疏散。

飞机因遭到袭击而迫降在太平洋的一座荒无人烟的珊瑚小岛上。

这群孩子暂时脱离了文明世界。

飞机没有了,大人没有了,人类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文明世界危在旦夕。

海岛上的环境很恶劣,对侥幸生存下来的孩子们构成威胁,然而——最大的危险竟然来自于这些原本天真烂漫的孩子自身。

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孩子们开始了岛上的生活。

12岁的拉尔夫是英国海军司令的儿子,他优雅举止,乐观自信,为脱离大人的管制获得自由而欣喜若。

他吹响了一只螺号,将分散在岛上各处的孩子组织起来,在全体会议上当选为领袖。

孩子们在拉尔夫的领导下搭帐篷,采野果,点起篝火等待求援。

起初孩子们在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和睦相处,到也其乐融融,但随着“野兽”的出现,小岛上的安宁和谐被打破,孩子们很快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拉尔夫为代表,坚持在岛上建立文明的社会秩序,比如要求大小便在指定地点、遇事开会并举手发言、海滩上始终燃起一堆火作为求援信号等。

另一派是以唱诗班领队杰克为代表,他们对这些文明的、民主的做法嗤之以鼻,而崇尚人性中的原恶,以及破坏、毁灭的本能。

杰克自命不凡,对拉尔夫当选领袖十分不满。

他被分配去打猎,便把猎来的野猪头插在一个尖木桩上,又逼着其他孩子仿效野蛮人将脸部涂抹成五颜六色,围着落满苍蝇的野猪头狂欢,却任凭救命的篝火熄灭,从而失去了得救的宝贵机会。

可怕的是,越到后来,后一种倾向就越占据上风,更多的孩子加入了这群人当中。

在远离了人类文明及其规范制约之后,人性恶得到了空前的释放,使他们渐渐步入“罪恶”的深渊。

为了夺取领袖地位,杰克带人袭击了拉尔夫的住所,在激烈争斗中,拉尔夫最要好的朋友猪崽仔在混战中坠崖死去,西蒙被乱棍打死,拉尔夫自己也陷入重围。

男孩们自相残杀,整个小岛陷于恐怖之中。

这群男孩最终彻底毁灭了这里的一切,整个海岛在熊熊大火中燃烧起来。

紧急关头,一艘英国军舰发现了岛上的大火,及时赶来,拉尔夫幸免于难。

拉尔夫最终实现了他被拯救的愿望,但他却感到异常悲痛,为同伴们人性的沦丧而不停地哭泣……二拉尔夫是书中的主角,理性而勇敢,有号召力和领导才乾。

他力主保存小火堆以争取获救,手持的海螺成为民主的象征物。

但他拥有的的权力却非常脆弱,脆弱到难以维持一个求生的火堆。

拉尔夫的内心同样有着阴影和黑暗,在一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他不由自主地参与了对西蒙的迫害,而且他最终也未能把握住局势,把这个孤岛上的群体引向光明,眼睁睁地看着猪崽仔被杀,自己也被追得无处可逃,差一点死于非命。

代表科学的眼镜和代表民主的海螺也在争夺中被摔得粉碎。

就这样,文明被野蛮轻易地征服,理性被非理性压倒,建立在社会理性基础上的民主在专制和暴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疲弱无力。

猪崽仔是一个出身低微、有严重的哮喘病而无法从事体力劳动的戴眼镜的胖子,爱思考问题,这个形象让我们想到了知识分子。

他的眼镜是唯一在物质上对他人有用的东西,因为眼镜可以聚光生火,但人们仍旧只是将他当成嘲弄的对象,甚至包括拉尔夫。

火使他们可以向远方发出求救信号,很快成为孩子们争夺的焦点,但同时火也导致了他们的分裂。

猪崽仔最后是因为他的眼镜死的,而且他是抱着海螺死的,说明他至死都坚信民主的力量的强大。

在猪崽仔身上,我们看到了专制社会中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没有权势但却比任何人都相信人性的存在,敢于藐视专制权力,自尊但又自卑,他们往往被专制权力轻而易举地扼杀而毫无保护自己的能力。

西蒙扮演的是人文知识分子的角色,有着非凡的洞察力和正直的人格,敢于探索真理。

其他孩子群起群居,而他则喜欢子然独处,冥思苦想。

在戈尔丁的笔下,西蒙犹如基督教的先知。

他痴人说梦似的时常同“蝇王”对话,也同自己内心深处的原始冲动对话。

他的自觉认识最终赋予他崇高的道德良知,这是其他孩子所不能比拟的。

他谙熟人类内心的黑暗,同时认识到同伴的恐惧实际上是对深藏在他们心中的罪恶和死亡的一种本能的抵制和反抗。

他意识到所谓的野兽不过是人自身,这当然得不到众人的理解。

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在一个气候恶劣的天气里,他独自一人去丛林深处探索究竟,书中有一段描写他与蝇王的意识对白,剖析了人性的黑暗,也预示这位先知的可悲命运。

事实上人群中确实存在着无数个像西蒙这样的先觉者,在历史上,他们大都落得悲惨的结局。

最后一个主角名叫杰克,这是一个与前三者对立的人物,代表着人性的恶、兽性和非理性。

他原是教会唱诗班的领队,有着极强的权力欲,始终都在争夺小岛的领导权。

当拉尔夫被确立为海岛领袖时,他虽然不满但也一时无法剥夺拉尔夫的“合法”权力。

权力先天没有划分清楚的后遗症,初时被摆脱了大人世界的新鲜感所掩盖,但当孩子们因看管篝火和打猎发生争执时,杰克与拉尔夫之间的矛盾突然激化。

杰克认为:打猎可以吃肉,而在所有的人只能吃素的时候,吃肉就代表了某种特权。

这种特权在这个特定的时候就成为一种力量,而拉尔夫却根本无法展现他的力量。

他所追求的被拯救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渺茫。

相比之下,可以吃上肉,过上小康生活的诱惑对其他孩子显然更大一些。

杰克一旦察觉到自己拥有的的力量,便迅速地摆脱了拉尔夫的控制,决定了自己的发展道路。

在没有大人的环境里,孩子们象是疯长的野草,而杰克是其中最疯狂的一棵。

在“野兽”的威胁下,他成功地掠夺了领导权,实行了专制统治。

崇尚本能的专制派最终压倒了讲究理智的民主派。

在无意识地杀死了西蒙和猪崽仔之后,杰克泯灭了最后一丝人性,为追杀拉尔夫而不惜烧毁了整座海岛。

三“野兽”是《蝇王》中的主要象征意象,代表的是孩子们心中的邪恶。

“野兽”首先以蛇的形式出现在一个有胎痣的小孩的梦中,孩子们显然非常害怕面对这个敏感的问题,拉尔夫作为首领也没有采取积极态度对待它,只是空洞地强调“这里没有野兽”,拒绝针对这一话题展开讨论。

于是,蛇在岛上成了一种禁忌。

正是由于这种“鸵鸟”心理导致了他们日后巨大的悲剧。

在第五章《兽从水中来》中,小男孩帕西佛尔又说“野兽从海里来”,这是野兽在人的内心深处潜意识的反映。

当这消息传出去后,除了具有敏锐观察力的西蒙,其他孩子们都没有认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

首先认识到人类 “原罪”的西蒙受到了孩子们的围攻谩骂,他们不愿正视内心深处的“暗影”,尽量回避它,于是在不知不觉中,错误越来越大,危机一步步地逼近。

在第六章,“一个信号从成人世界飘扬而下,虽然当时孩子们都睡着了,谁也没注意到……一个人影垂荡着摇晃的四肢,正在迅速下降。

”这具落在山顶上的尸体成为了孩子们惧怕的“野兽”。

这具尸体既在地理上限制了他们,也从心理上威胁着他们,使其陷入自设的陷阱之中。

只有西蒙觉得有些怀疑。

“不管西蒙怎么想象那头野兽,在他内心里浮现的却总是这样一幅图片:一个既有英雄气概又是满面病容的人。

”孩子们内心的恶的一面在缺乏制约的环境里迅速膨胀,他们成群结队地捕杀野猪,甚至还用人扮作“野兽”玩打猎游戏。

“宰了他

宰了他

”孩子们尖声叫着,狂蹦乱跳,拼命挣扎,声音越来越响,像是举行什么仪式,连拉尔夫也忍不住去“拧一把此刻没有防卫能力的褐色的肉,紧拧和加以伤害的欲望主宰了一切。

”这时候,他们人格最底层、最兽性的“暗影”通过这仪式宣泄出来。

“猎物”满足了他们的嗜血欲,他们俨然都成了“野蛮人”。

此后,这群孩子就再也不去考虑能否得救了,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打猎中,热衷于“杀野猪、割喉咙、放它的血”。

这其中部分是出于生存的需要,部分是出于嗜血的动物性本能,从血腥的猎杀活动中得到满足。

一心要弄清事实真相的西蒙进入森林探寻究竟,在回来的途中遇见了那个被杰克他们插在木桩上的猪头,那上面已经爬满了黑乎乎的苍蝇。

这就是“蝇王”。

书中是这样描写的:“突然间,那猪头开始对杰克说起话来:‘你独自一人到这儿来乾什么

难道你不怕我

’西蒙战栗着。

‘没人会帮你的忙,只有我。

而我是野兽。

’西蒙费力得动了动嘴巴,勉强听得出这样的话语:‘木桩上的猪头。

’‘别以为野兽是你们可以捕捉和杀死的东西

’猪头说道。

有一阵子,森林和其他模模糊糊的地方回响起一阵滑稽的笑声。

‘你心中有数,是不是

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过来,过来点

我就是事情没有进展的原因吗

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副样子呢

’那笑声又颤抖着响了起来……”在这次对话中,蝇王还预言了西蒙的不幸结局:“杰克、罗杰、莫里斯、罗伯特、比尔、猪崽仔,还有拉尔夫会要你的命。

”在这里,西蒙很明确的发觉,其实真正的“野兽”在人的内心深处,是人的原恶、原罪的表象。

当他得知山顶上一直被误认的“野兽”其实是飞行员的尸体后,坚持要下山把这一真相告诉大家。

但没有人听得进去他的话。

他在一次原始野蛮的狂舞中被当作野兽活活打死了。

每个人,包括拉尔夫都参加了那次疯狂的行动。

对西蒙的谋杀,是孩子们心中的“暗影”恶性发展的必然结果,标志着他们道德良知的毁灭。

在他们看来,蛇、水中怪兽、空中来的怪兽,甚至他们追逐的野猪,都是“野兽”,他们甚至把已经变得邪恶了的目光投射到西蒙身上,把他也看作是野兽,所以他们毫不顾忌地将西蒙杀死而不感到任何良心的不安。

人性的堕落和独立人格的丧失使这群孩子经受了最为深重的打击,野兽”的预言得到了证明。

由于把罪恶只是看成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或外界的事物,而自己承担的却是“神圣”的使命,是为“正义”而战,于是内心的邪恶迅速演变成暴力行动,惨烈的搏斗发生在一群十几岁孩子中间。

暴力一旦蔓延,便无法抑制,总要血流“够”了才算完成整个荒谬的过程。

很快,猪崽仔也成了四方祭坛上的“祭品”,同样的命运也差点降临在拉尔夫身上,如果不是及时得救,他的头也将像野猪一样被插在木桩上。

短短的时间里,本来应是一座“乐园”的世外小岛变成了“地狱”,而造成这场灾难的却是孩子们自己。

可见,书中扮演那个重要角色的“野兽”到底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它只是象征了人类本能的恐惧和邪恶而已。

四1983年,威廉·格尔丁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文学院声称,这是“因为他的小说用明晰的现实主义的叙述艺术和多样的具有普遍意义的神话,阐明了当今世界人类的状况。

”这句话精确地诠释出《蝇王》的艺术特点,那就是现实主义的描绘叙述和象征体系的巧妙结合。

小说比较典型地代表了战后人们从那场旷古灾难中引发的对人性思考,旨在呼吁正视“人自身的残酷和贪婪的可悲事实”,医治“人对自我本性的惊人的无知”,从而建立起足够的对于人性恶的防范意识。

戈尔丁向我们展示的是人类社会浩劫的一个缩影,至于导致灾难的原因,他将其归结为人性恶,正是人性恶导致了人类自身的不幸。

“野兽”即是人性恶的象征。

正是由于人们总是不能正视自身的恶,于是悲剧才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以人们印象中“天真无邪”的孩子为主角,也许能更深刻地揭示出人性中最容易被掩盖的和最深层的一面。

男孩们在文明社会培养而成的现代民主意识在这个小岛上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一个迅速衰落的过程,其根源就在于人性的堕落,就在于理性判断和道德良知的分崩离析。

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至今仍是一句天启式的至理名言。

在人类发展史上,人类对自身的恶的认识的确是极不清楚的。

而人要认识自己,最深刻的莫过于认识自己的人性,如哲学家黎鸣所说:“自知者莫过于知己之人性,自胜者莫过于克服自己人性的弱点、抑制自己人性中潜在的恶念。

”西方古代哲人,特别是宗教先知是明确的人性本恶的代表者,认为所有的人生来有罪,要用一生来忏悔、赎罪,只有笃信上帝,才能获得灵魂的拯救,即原罪说。

中国古代圣人主张人性善的观点,孟子说:“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宋代王应麟在《三字经》中将其总结为:“人之初,性本善。

”中国人与西方人在关于人性本善还是本恶的问题上持完全相反的观点,这种文化传统的巨大差异深刻地影响了中西方文化长期以来极其不同的发展道路和命运。

应当怎样认识人性

哲学家告诉我们,人性在本来不可分的意义上统合以下三重属性。

即:1. 人性第一层:生物性,偏于恶;2. 人性第二层:社会性,善恶兼而有之;3. 人性第三层:精神性,偏于善。

人性本不可分而强以分,目的在于更准确地理解人性。

但这三层属性却不是三一三十一的平均数,否则还是善恶难辨。

我国学者黎鸣在他的哲学着作《人性的双螺旋》中,使用了一个带有假设性的公理,即,越是历史悠久的事物,其惰性越大,发生变化的可能性越小,而且这种惰性与它出现至今的时间成正比。

黎鸣运用复杂的数学模型进行推导,结论是:人性的90%偏向恶,只有10%偏向善

这便是对人性善恶倾向的总估计,如果再用历史比较的方法进行推理,这个结论可以得到进一步的证明。

也就是说,西方学者关于人性的认识基本上符合真实的人性,因此,他们对善的理解也是相应地真实而有效的。

而中国古代圣人关于人性的认识则基本上是错误的,与真实的人性不相符,因此,他们关于善的观点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空想,虚假、无效,而且“自欺欺人”。

中国古代哲人带头在“认识自己”的道路上走偏了,所以中国文化在2000多年的发展中始终处于自相矛盾的状态中,无法走出这个怪异的“局”。

人的生物性层次的恶,主要表现为恶的潜意识,任何人在这个层次上都具有以邻为壑、损人利己的倾向,即任何人都自然地有作恶的潜在性或倾向性。

在社会生活中只要人们缺乏外部的压力,这种潜在的可能性就会变成显在的可能性,从而产生真实的恶意识,乃至恶行为。

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原恶”。

人的社会性层次的恶,则主要表现为有意识的恶,以及表现为行为的恶,如诈骗、强奸、盗窃、抢劫、杀人等。

《蝇王》就是对人性恶的最好的诠释。

拉尔夫身处邪恶的环境,他逐渐认识到,人类内心的恶在威胁着和吞噬着人性,自己和同伴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杰克和他领导的那帮孩子不断作恶,形同走兽,但最终却是这伙走兽摧垮并吞噬了每一个人,使孩子们丧失人性,与之为伍。

人类内心中的原始冲动在光面堂皇的幌子下无限制地发展并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认可,而它留给人们的就只有恐惧、敌意和仇视,生活于是演变成为一场无法无天的权力之争。

这就从开始表现的人的生物性层次的恶过渡到了社会性层次的恶。

在中国古代,甚至今天,说人性本恶,或人生来就自私是绝不会受欢迎的。

杨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来一语道破天机,但这样的观点遭2000年的唾骂,也决不会成为占主导地位的思想。

墨子讲“兼爱”,孟子斥之为“无父”、“无君”,是“禽兽”。

中国人好讲假话,好讲漂亮话、好讲面子,还要理直气壮地讲,其实早从孔孟时代就开始了。

试想,在一个由原恶的人组成的社会中宣扬“克己复礼”、“清心寡欲”、“上智下愚”,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只能是恶人当道,好人受气,甚至有生命之忧。

正如诗人北岛所说:“卑鄙诗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一语道出了中国文化的基本特征。

圣人们被历代中国人捧到了天上,顶礼膜拜两千年,但正是由他们开创的文化只不过被统治者当作作恶的为所欲为的遮羞布而已。

一直到现在还有人在鼓吹“新儒家”,要让自己的孩子们继续“读经”,真是撞了南墙还死不回头,没救了。

在《蝇王》里,杰克有一个面具,它的寓意是,人之所以作恶而毫无顾忌,关键在于有一张“假”脸。

人一旦带上了面具,就有了狂欢的欲望,兽性就可以尽情地宣泄,而事实上掩盖恶的又绝非仅仅只是面具,更可怕的还是善的借口和理由,这种“面具之恶”比更对人类具有威胁性。

小海岛上发生的恶性事件,西蒙的被害,就是限制毁灭性冲动的人类文明被孩子们画在脸上的面具所冲破的。

人类的历史上灾难性事件,有几个不是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希特勒的“冲锋队”、“党卫军”,文革的红卫兵运动在作恶时不都是高喊着自己漂亮的口号吗

可见,对人类威胁最大的还不完全是人们容易看到或体会到的人性恶,而是人在善的面具下所从事的恶。

建议大家读一读我写的《风中芦苇》和《普通法西斯》,也许对这个道理有更深刻地认识。

阻碍一个人进步的最大的敌人,往往是这个人自己,同理,阻碍一个文化发展的最大的敌人,往往是这个文化自身。

其原因,就在于人们常常缺乏对自身的原恶的认识,普遍存在于一切人身上的人性的原恶。

这是任何人从生到死都必须与之战斗的不可轻视的敌人。

这就是《蝇王》带给我们的最大的启示。

发生在太平洋孤岛上的这场未成年人之间文明与野蛮的斗争,不能被认为是虚拟的和无意义的。

它是人类历史的演绎,并且今后还会继续演绎下去。

《蝇王》(lord of the flies) 做个英文关于JACK的power po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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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难一句话说清楚,转一篇文章供参考大清康熙六十年(公元1722年)十月,被誉为“”的(),不顾自己六十九岁高龄的老迈之躯,依旧按常例兴致勃勃的前往南苑皇家猎场进行秋狩。

十几天后,康熙感觉身体不适,于是他下令起驾回京。

、、朝鲜等有关清廷大事的史料均记载道,皇上十一月初七抵京,然后一直呆在畅春园内休息调养。

初八日至十二日,康熙病情稳定,自感精神逐渐壮旺,已有痊愈的迹象,阖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的病势急转直下,龙体突然恶化。

包括皇四子胤禛在内的八位阿哥奉召入宫。

就在这天夜间,勤于理政、睿智有为的宣告不治,撒手人寰,翩然驾鹤西去。

十四日大殓,二十日皇四子胤禛继位,他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雍正皇帝。

这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就发生在短短几天之间,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非常之事,如此仓促急迫,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大有雾里看花之感。

就在此前不久,雄才大略、堪比人中之龙的康熙正为由哪个儿子继承自己帝位一事举棋不定,大伤脑筋,弄得顾此失彼、焦头烂额。

康熙八岁登基,在位六十一年,育有三十五个皇子,这也难怪他闹心,儿子太多,且大都自命不凡,皆明里暗里觊觎垂涎这至高无上的皇权。

肉只有一块,想吃到它的却不止一人,以康熙之伟谟,也难免为之抓狂。

与此同时,他的皇儿们明争暗斗、互施冷箭、同室操戈、豆萁相煎,闹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不可开交,朝堂内外几无宁日。

就这样,在富有海内、率先垂范、貌似平静、其乐融融的大清第一家庭里,众阿哥们相互倾轧了二十几年。

“家天下”时代,皇帝之家事即国事,家国难以厘清,众皇子争权夺利也是难怪。

文治武功都很有一套的,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面前,却束手无策、一筹莫展、心力交瘁,清史记载,为立储那点窘事,他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几次在众臣面前涕泗横流,难以自持。

看来不光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贵为一国之主的皇帝老儿,家务那点囧事也不好断呢。

正是由于康熙对自己身后之事拿捏不定、悬而未决,才使皇四子胤禛的突然上位,成了一桩情节诡谲、令人疑窦丛生的千古谜案。

回首中华五千年之悠长历史,围绕着各封建王朝权力核心的宫廷斗争从来不曾停息过,而且,宫廷斗争的血腥残忍程度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常常弄得你死我活,血雨腥风,往往是势力最大、手段最为戾狠的人笑到最后。

在尊荣无比、至高无上的皇位的诱惑下,什么父慈子孝、手足情深,统统被弃如弊履,置之脑后。

仁义孝悌这层温情脉脉的虚假面纱一旦被撕破,隐藏在人体内兽性的一面即刻被全面激活,于是人人变得面目狰狞,凶狠嗜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他们布满血丝闪烁着欲望与渴求之火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皇帝宝座。

按传承有序的周礼定制,康熙本来将长子胤礽立为太子,据说他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被明立为太子的人,但后来康熙又因事废黜了他,原因据说是胤礽得了狂病。

其实,任何一个做父母的人,内心都有偏爱,即使贵为一国之尊的康熙亦不例外。

他内心早有深爱之人 -------- 皇十四子胤禵。

那胤禵自幼聪明伶俐,长大后熟读经史,更兼弓马娴熟,性格宽仁大度,是个文武兼备的可造之材,因而此子深得康熙宠爱,并有意扶植栽培。

在继承帝位的问题上,皇十四子胤禵一直是康熙内心早已认定的不二人选,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让胤禵多些政治历练,同时也为了提升他的威望,使众大臣心悦诚服,余下诸子无闲话可说,全力衷心拥戴他,胤禵被康熙任命为,总领西北大军,讨伐阴谋叛乱的准葛尔部枭酋和西藏的策零敦多吉卜,平息骚乱后胤禵一直奉父命驻守西宁。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务,位高权重,事涉大清西部广袤疆域的安全,可谓帝国半壁江山的安危与否系于一身,康熙对胤禵的殷切期望与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清史记载,康熙亲自在太和殿将大将军印信授予胤禵,还朗声对随征众人训示道 :“大将军是我皇子,确系良将,深知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尔等或军务,或巨细事务,均应谨遵大将军的指示。

”康熙一席话,殷切期望与舔犊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心里明白,康熙是将十四阿哥胤禵当接班人培养,所以不嫌烦巨、苦口婆心,可见对其寄予厚望。

皇十四子胤禵确实是皇太子的最佳人选,在康熙的内心深处似乎已无人能取代。

既然,立十四子为储君,既有康熙赏识,又是众望所归,那么,皇四子胤禛的李代桃僵,突然上位,就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剧情之惊悚,结局之意外,无不令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欲一吐为快,却如鲠在喉,因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神秘色彩与异样诡秘之感。

从卷帙浩繁、林林总总的清代史料中探烛幽微,循蛛丝马迹找出一些线索,十分耐人寻味,更使表面波澜不惊的继位一事突显潜流汹涌:自清以来,一直有人认为,的原文是:“‘传位十四阿哥胤祯(胤禵别名),’御前侍卫统领隆科多擅改遗诏,将‘十四’改为‘于四,’将‘胤祯’改为‘胤禛,’不过改动寥寥两字,但当堂将遗诏宣告出来就成了‘传位于四阿哥胤禛’了,”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权臣隆科多仅仅改动两个字,就使胤禛不费吹灰之力荣登大宝,得了天下。

有人认为繁体字“於”和简化汉字“于”风马牛不相及 ,这恐怕是今人牵强附会之语。

但这一传闻自康熙去世之日起就传得沸沸扬扬、绘声绘色,似有那么几分道理和真实度,因此信者极多,很有市场,好几部影视作品都有依样呈现。

有人进一步印证这一说法的可靠性,雍正初年,刚当上皇帝不久的胤禛大开杀戒,寻找借口除掉了如日中天的隆科多和年羹尧,隆、年二人正是雍正篡位的主谋和重要知情人,雍正此举是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也有学者依据正史记载认为雍正继位是合理合法的,实乃康熙煞费苦心,有意而为之举,可谓水到渠成,是理所当然的。

证据一:清史记载,康熙遗诏有满、汉两个文本,当廷宣告时用的是满文本,用满语宣读,而满文中根本没有“十”和“于”字,“禛”和“祯”字的近似字。

因此,所谓篡改遗诏一事,纯属牵强附会、捕风捉影、别有用心,是某些躲在阴暗角落里舔着伤口、顾影自怜,与龙椅失之交臂者或有缘无分者的“酸葡萄”心理,羡慕、嫉妒、恨等复杂情绪纠缠其中,孕育出此妖妄诬陷之言,漏洞百出,根本不值一驳。

证据二:有学者指出,立太子一事乃举国瞩目的大事,以康熙之精明聪查、谋略深远,大可不必闹得如此满城风雨、訾议汹汹。

康熙年事已高,自感来日无多,假如真的有意扶十四阿哥胤禵上位,应该让他在西北边境稍加锤炼,平息边患后建功即返,何必让他长期滞留戍边长达四年,以至于自己至死皇十四子也未归呢

《清史稿·世宗实录》详细记载了康熙临终之日,召三阿哥胤祉、隆科多于病榻前,对二人说:“皇四子人品贵重,深省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康熙金口玉言,白纸黑字,加之有三皇子胤祉和权臣隆科多明证,雍正即位合理、合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由此可见,雍正当接班人就是康熙本意,无可置疑。

然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以上证据与论点大都来自正统史料。

俗话说:“历史总是由胜利者写就,”也有人形容“历史是任人涂抹打扮的小姑娘。

”辛亥元老于右任先生曾发如斯喟叹:“风虎云龙亦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

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

” 不愧登高望远之士,可谓鞭辟入里,一语中的。

西汉史官司马迁秉笔直书,他的巨著《史记》“其文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因此,《史记》被认为是中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不遑多让的“信史,”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然而,司马迁却为此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在历史上,史家假若实话实说是有极大风险的,有些甚至要丢掉性命。

学习历史不抱着探究质疑的态度,则毫无意义。

当雍正以胜利者的傲慢姿态昂首登上这令无数人艳羡垂涎的宝座时,就难保这段正史是绝对清白、可信的了。

雍正年间编篡的《大义觉迷录》一书中,记下了湖广失意文人曾静的一段供词:“圣祖皇帝(康熙)在畅春园病重,皇上(雍正)就进了一碗参汤,不知如何,圣祖皇帝就崩了驾,皇上就登了位。

”这段供词实质上等于明指康熙是被雍正毒死的。

曾静所投的所谓“逆书”里,直言不讳的给雍正扣上了十大罪状:“谋父、逐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任佞。

{”其中谋父被定为第一大罪状,落魄文人曾静之胆大包天、浑不畏死之举,至今读之仍有惊心动魄之感。

曾静提出的十大罪状,可谓石破天惊,不言自明。

令人不解的是,《大义觉迷录》乃雍正亲自参与编撰,这一段胆敢“拔逆鳞”的供词竟一字不拉的明载其中,成为别人质疑他的明证,不知是一时疏忽还是另有深意。

康熙死亡当日,有位名叫马国贤(马特奥·里帕)的意大利裔传教士兼宫廷画师正在他身边,事后他对人说:“(圣祖)驾崩之夕,号呼之声,不安之状,即无鸩毒之事,亦必突然大变,可断言也。

”康熙临死时痛苦万状,即使不是被人投毒,也必然是发生了非常的变故,身为传教士的欧洲人马国贤的这段叙诉大约可信,一定是亲眼所见。

可见在当时,雍正杀父篡位一说早已不胫而走,朝野风传,引得野老村妇皆知,坊间里巷议论纷纷了。

最让人对此传闻深信不疑的是,执掌皇宫卫戍兵权和负责康熙安全保卫工作的时任理藩院尚书兼步军统领的隆科多正是雍正的舅舅,当天只有他能接近圣祖皇上。

而此时,深受康熙宠信的十四阿哥胤禵守边恰满四年,正奉命日夜兼程,即将返回京城,因此,阴鸷凶狠、多谋善断的胤禛为情势所迫,不得不冒险悍然下决心使出狠辣毒手。

后来,十四阿哥胤禵被雍正软禁在康熙墓前享殿内替父守陵,这一守就是十三年,直到雍正死后才恢复王爷身份。

汇总各类宫稗野史、八卦传闻不难推测:十一月十二日夜间,在禁卫森严的畅春园内,隆科多在胤禛进献的一碗参汤内掺入毒药,至康熙一命呜呼。

一代有为帝王,死在自己儿子之手,千秋功业,一瞬间化作南柯一梦。

对这种说法持反对意见的人认为康熙已是古稀之年,年老体弱,疾病缠身,加上那几日因感冒引起并发症,因此死亡。

康熙身边戒备森严,看护严密,吃的喝的怎会不经人尝试就轻易敬上

所谓胤禛与隆科多合谋投毒而死,简直是无稽之谈,哪里经得起仔细推敲。

还有一种说法,零散见诸朝鲜史料《李朝实录》、《清稗类钞》等:康熙内心确实钟爱皇十四子胤禵,于是命他镇守西北边疆,谁料自己一病不起,自知来日无多,难以挽回。

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十一月十三日,十四阿哥闻讯从西宁赶回北京,即使昼夜不休赶路,最快也得二十余日。

他深知,在这二十几天的时间里,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或许引发诸王子兄弟相残、同室操戈争夺皇位的人间惨剧。

自感支撑不了那么久的康熙决心阻止这种潜在悲剧的发生。

他在内心将自己的三十五位皇子逐一拣选、权衡,觉得四阿哥胤禛为人谨慎、忠厚、沉稳、干练,难能可贵的是,他刚毅质朴、厚德寡言,似乎一直远避权力之争,和十四阿哥一样深得自己的厚爱,而且有能力担起社稷重任,而且深孚众望,于是他只好顺水推舟,就坡下驴,雍正于是顺利合法上位。

历史上留下众多无解之谜,所谓“谜,”说白了其实很多时候就是阴谋,阴谋见不得光,因而“谜”团难以破解。

使人疑窦丛生、云遮雾罩、破绽百出难以自圆其说的康熙之死与雍正即位之谜,自清以来一直众说纷纭,孰是孰非,孰真孰假

已不是一篇小文所能给出答案的了。

时光迅疾,光阴如箭,如白驹过隙,一晃三百多年过去了,对于此案的争议仍旧不曾平息,依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团乱麻,梳理不清,始终是一桩无头公案,留给人们无尽的遐思与揣测,亦或是一个永远找不到答案的千古之谜甚至万古之谜。

而探究历史的真趣和魅力或许就蕴含在其中呢

跪求一篇读后感,500字

有篇观后感,自己再改改  让我们保护地球,珍爱生命  ——观《阿凡达》有感  带着享受完一场全新视觉的兴奋回到家,坐在书桌前,脑海中仍然在回想着刚刚在荧屏上放映的精彩画面。

一幅幅动人心弦、光影交错的画面,一一浮现在我的身前,给我带来一种灵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颗轻盈飘浮的杨花柳絮般的灵树的种子漂浮在自己的身旁。

  主人公杰克来到潘多拉星球上,他当初之所以愿意替代死去的弟弟当一名“阿凡达战士”,用真身的思维操纵作为间谍的“代身”去潘多拉星球历险,是出于两个自私的目的:一是人类的自私(掠夺外星球资源),二是个体的自私(获得行走的能力)。

然而,人类既要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又虚伪地为其披上合法的外衣,甚至冒充神的名义。

“阿凡达”在梵文中,意为“神在凡间的转世化身”。

然而,当杰克来到潘多拉星球之后,却发现这个被人类渲染为毒气蒸腾、妖魔聚生的恐怖地方,其实是一个巨树参天、山峦悬浮、湖泊棋布、植物斑斓、美丽无比的奇幻花园。

那里的生物虽然面目狰狞、威力无比、脾气可怕,但它们对杰克的攻击只是因为宁静被侵扰,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自卫,它们习惯了含羞草的掩护和夜色的静谧。

在雨林里居住的土著部落——纳美人,虽然虎鼻豹眼、蓝色皮肤、身材高大、奔跑如兽,但他们善良友好、团结互爱、恪守诺言、正直勇敢,并且有着与大自然通灵的本性,受到夏娃女神的庇护。

没过两天,杰克就被部落人的真诚友好深深打动,并爱上了那位救过他性命并教给他语言和生存本领的首领女儿,并为成为部落的成员感到安全和温暖。

  灵树的种子,正落在我们身上  我属于很难会被科幻电影打动的那类观众,但是《阿凡达》不仅打动了我,还让我感受到一种灵异的能量,让我这样的凡人在哪怕短暂的时间内灵魂出窍,像影片中那位下肢瘫痪的男主角杰克一样,得以从另一个星球人眼里审视自己所属的人类。

  在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盗天火送给人类,惹怒了主神。

宙斯不仅将普罗米修斯锁在高加索山的悬崖上被鹰啄食,并且联合诸神打造了一位美女——潘多拉,让她携着一个装满灾难的魔匣嫁给普罗米修斯的弟弟,在新婚之夜打开魔匣:瘟疫、嫉妒、罪恶、贪婪等种种劣性充斥人间……潘多拉成了传播灾难的罪魁祸首。

在卡梅隆导演的这部影片里,人类别有用心地将自己想要攻击并占有的那个星球命名为“潘多拉”,无疑是给侵略赋予“正义”的名义。

潘多拉星球=灾星,既然是灾星,便出师有名。

  杰克当初之所以愿意替代死去的弟弟当一名“阿凡达战士”,用真身的思维操纵作为间谍的“代身”去潘多拉星球历险,是出于两个自私的目的:一是人类的自私(掠夺外星球资源),二是个体的自私(获得行走的能力)。

然而,人类既要满足自己膨胀的欲望,又虚伪地为其披上合法的外衣,甚至冒充神的名义。

“阿凡达”在梵文中,意为“神在凡间的转世化身”。

  然而,当杰克来到潘多拉星球之后,却发现这个被人类渲染为毒气蒸腾、妖魔聚生的恐怖地方,其实是一个巨树参天、山峦悬浮、湖泊棋布、植物斑斓、美丽无比的奇幻花园。

那里的生物虽然面目狰狞、威力无比、脾气可怕,但它们对杰克的攻击只是因为宁静被侵扰,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自卫,它们习惯了含羞草的掩护和夜色的静谧。

在雨林里居住的土著部落——纳美人,虽然虎鼻豹眼、蓝色皮肤、身材高大、奔跑如兽,但他们善良友好、团结互爱、恪守诺言、正直勇敢,并且有着与大自然通灵的本性,受到夏娃女神的庇护。

没过两天,杰克就被部落人的真诚友好深深打动,并爱上了那位救过他性命并教给他语言和生存本领的首领女儿,并为成为部落的成员感到安全和温暖。

  我想,经过一系列让人心惊肉跳的丛林历险之后,我与电影院里的所有观众都和杰克一样被潜移默化地“洗脑”,我们逐渐剔除了自己身上暴力的“兽性”,恢复了已在消费文明进程中正不断丧失的温暖“人性”。

  影片里最让我感动的场景之一,是杰克的身体在黑色的丛林里被闪着神异光芒的灵树种子所包裹,那些种子就像轻盈飘浮的杨花柳絮,像在大海里浮游的透明海蜇,发着内源的光,传递着和谐的信息。

部落首领的女儿就是因为看到一枚灵树种子落到已经拉弓欲射的箭头上,才没有射杀不速之客,相反大战群狼,救了他性命;她就是因为看到无数灵树种子落到陌生人身上,她才相信了他,并决定将他带回部落,不仅教她骑马驾鸟,弯弓射箭,还带他去看部落的神树,与他在神树下接吻交欢。

  杰克爱上了纳美人,也出卖了纳美人。

根据他提供的准确信息,人类的战机和飞船来到这片和谐之地,展开残酷的杀戮,炸断了纳美人栖居的巨树,将茂盛的绿林变成一片火海和焦土。

面对人类的残暴,杰克毅然背叛了同类,在善良与正义的驱使下,他在“真身的所属”与“化身的所属”之间选择了后者,他用人类抗争的勇气和智慧带领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纳美人与人类决战

在彩色的飞鸟与金属的飞船之间,我们都将胜利的期待给了飞鸟,都将正义的支持给了弱者,都像杰克一样义无反顾地背叛了人类。

  这种背叛也是正义的审判,审判的是人类日益膨胀的霸道、残忍、谎言与贪婪(唯我独尊的霸道,无视生灵的残忍,扮神装圣的谎言,占有一切的贪婪)。

我们借助杰克的眼睛看到了潘多拉魔匣里飞出的邪恶附体,意识到真正的潘多拉星球并不是我们所命名的那个,而是正在我们手中走向毁灭的地球

人类自称是盗火者的后代——普罗米修斯的后代,但是我们却用盗来的火在做些什么

普罗米修斯不怕遭到主神的惩罚而将天火偷到人间,是为给人类光明和温暖,是为让人类幸福地存活。

而人类呢

却将火变成摧毁自然、涂炭生灵的武器。

背叛了普罗米修斯初衷的人类,还配称自己是普罗米修斯的后代吗

  说《阿凡达》表达了“保护环境”和“反对霸权”两个主题,我一点不觉得是“拔高”。

我恍然明白了自己以前为什么不爱看《未来世界》或《星球大战》之类的科幻片,原因是我从骨子里抵抗人类日益强大的暴力倾向、占有欲望和缺少节制的征服野心。

在那些片子里,人类永远是扮演趾高气扬、目无一切的征服者角色。

而在《阿凡达》里,人类第一次战胜了自我。

影片的结尾,在灵树之下,杰克的元神在纳美人祈祷下从真身飞进了化身。

当他突然睁眼的时候,我的心发出快乐的尖叫,无数的灵树种子汇聚到一起,光芒万丈。

  我兴奋地发现:脍炙人口的希腊神话在世代转述的过程中发生了错误。

传说中,智慧女神雅典娜为了拯救人类而偷偷放到魔匣底层的“希望”还没有来得及飞出来,潘多拉就把盒子扣上了。

事实并非如此,“希望”飞出来了,始终飘在我们周围,只是我们肉眼没有看到罢了。

也许我们看到了,但是由于相信了误传,所以对它视而不见。

  今晚,从电影院出来,走在夜色笼罩的街道,我看到了“希望”,并且听到迈克杰克逊在纳美人的星球上唱《拯救世界》。

我相信许多人都跟我一样看到了在空气中飘舞、闪着荧光的灵树的种子,相信许多人都跟我一样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种子正落到自己身上。

鲁迅的精神

第一,是最清醒的现实主义。

“中国人向来因为不敢正视人生,只好瞒和骗,由此也生出瞒和骗的文艺来,由这文艺,更令中国人更深地陷入瞒和骗的大泽中,甚而至于已经自己不觉得。

”(《坟》:《论睁了眼看》)这种思想其实反映着中国的最黑暗的压迫和剥削制度,反映着当时的经济政治关系。

科学式的封建等级制度,给每一个“田舍郎”以“暮登天子堂”的幻想;租佃式的农奴制度给每一个农民以“独立经济”的幻影和“爬上社会的上层”的迷梦。

这都是几百年来的“空前伟大的”烟幕弹。

而另一方面,在极端重压的没有出路的情形之下,散漫的剥夺了取得智识文化的可能的小百姓,只有一相情愿的找些“巧妙”的方法去骗骗皇帝官僚甚至于鬼神。

大家在欺人和自欺之中讨生活。

统治阶级的这种“文化遗产”甚至于象沉重的死尸一样,压在革命队伍的头上,使他们不能够迅速的摆脱。

即使“到处听不见歌吟花月的声音了,代之而起的是铁和血的的赞颂。

然而倘以欺瞒的心,用欺瞒的嘴,则无论说A和O,或Y和Z,一样是虚假的”(同上)。

鲁迅是竭力暴露黑暗的,他的讽刺和幽默,是最热烈最严正的对于人生的态度。

那些笑他“三个冷静”的人,固然只是些嗡嗡翁的苍蝇。

就是嫌他冷嘲热讽的“不庄严”的,也还是不了解他,同时,也不了解自己的“空城计”式的夸张并不是真正的战斗。

可是,鲁迅的现实主义决不是第三种人的超然的旁观的所谓“科学”态度。

善于读他的杂感的人,都可感觉到他的燃烧着的猛烈的火焰在扫射着猥劣腐烂的黑暗世界。

“世界日日改变,我们的作家取下假面,真诚地,深入地,大胆地看取人生并且写出他的血和肉来的时候早到了;早就应该有一片崭新的文场,早就应该有几个凶猛的闯将

”(同上) 第二,是“韧”的战斗。

“对于旧社会和旧势力的斗争,必须坚决,持久不断,而且注重实力。

……我们急于要造出大群的新的战士,但同时,在文学战线上的人还要‘韧’。

”(《二心集》:五六页)“野牛成为家牛,野猪成为猪,狼成为狗,野性是消失了,但只足使牧人喜欢,于本身并无好处。

……我以为还不如带些兽性,如果合于下列的算式倒是不很有趣的:人+家畜性=某一个人。

”(《而已集》:《略论中国人的脸》)而兽性就在于有“咬筋”,一口咬住就不放,拼命的刻苦的干去,这才是韧的战斗。

牧人们看见小猪忽然发一阵野性,等忽儿可驯服了,他们是不忧愁的。

所以这种兽性和韧的战斗决不是歇死替利地可以干得来的。

一忽儿“绝望的狂跳”,一忽儿又“萎靡而颓伤”,一忽儿是嚣张的狂热,一忽儿又捶着胸脯忏悔,那有什么用处。

打仗就要象个打仗。

这不是小孩子赌气,要结实的立定自己的脚跟,躲在壕沟里,沉着的作战,一步步的前进,——这是鲁迅所谓“壕堑战”的战术。

这是非合法主义的战术。

如果敌人用“激将”的办法说:“你感走出来”,而你居然走了出去,那么,这就象许褚的赤膊上前阵,中了箭是活该。

而笨到会中敌人的这一类的奸计的人,总是不肯,也不会韧战的。

第三,是反自由主义。

鲁迅的著名的“打落水狗”(《坟》:《论费厄泼赖应该缓刑》),真正是反自由主义,反妥协主义的宣言。

旧势力的虚伪的中庸,说些鬼话来羼杂在科学里,调和一下,鬼混一下,这正是它的诡计。

其实这斗争的世界,有些原则上的对抗事实上是决不会有调和的。

所谓调和只是敌人的缓兵之计。

狗可怜到落水,可是它爬出来仍旧是狗,仍旧要咬你一口,只要有可能的话。

所以“要打就得打到底”——对于一切种种黑暗的旧势力都应当这样。

但是死气沉沉的市侩,——其实他们对于在自己手下讨生活的人一点儿也不死气沉沉,——表面上往往会对所谓弱者“表同情”,事实上他们有意的无意的总在维持着剥削制度。

市侩,这是一种狭隘的浅薄的东西,它们的头脑(如果可以说这是头脑的话),被千百年来的现成习惯和思想圈住了,而在这个圈子里自动机似的“思想”着。

家庭,私塾,学校,中西“人道主义”的文学的影响,一切所谓“法律精神”和“中庸之道”的影响,把市侩的脑筋造成了一种简单机器,碰见什么“新奇”的,“过激”的事情,立刻就会象留声机似的“啊呀呀”的叫起来。

这种“叭儿狗”“虽然是狗,又很象猫,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悠悠然摆出别个无不偏激,唯独自己得了”中庸之道“似的脸来”。

鲁迅这种暴露市侩的锐利的笔锋,充分的表现着他的反中庸的,反自由主义的精神。

第四,是反虚伪的精神。

这是鲁迅——文学家的鲁迅,思想家的鲁迅的最主要的精神。

他的现实主义,他的打硬仗,他的反中庸的主张,都是用这种真实,这种反虚伪做基础。

他的神圣的憎恶就是针对着这个地主资产阶级的虚伪社会,这个帝国主义的虚伪世界的。

他的杂感简直可以说全是反虚伪的战书,譬如别人不大注意的《华盖集续编》就有许多猛烈而锐利的攻击虚伪的文字,久不再版的《坟》里的好些长篇也是这样。

而中国的统治阶级特别善于虚伪,他们有意的无意的要把虚伪笼罩群众的意识;他们的虚伪是超越了全世界的纪录了。

“中国的一些人,至少是上等人,他们的对于神,宗教,传统的权威,是‘信’和‘从’呢,还是‘怕’和‘利用’

只要看他们的善于变化,毫无特操,是什么也不信从的,但总要摆出和内心两样的架子来。

要寻虚无党,在中国实在很不少;……”他们什么都不信,但是他们“虽然这样想,却是那么说,在后台这么做,到前台可那么做”……这叫做“做戏的虚无党”(《华盖集续编》:《马上支日记》)。

虚伪到这地步,其实是顶老实了。

西洋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者或者民权主义者,或者改良妥协的所谓社会主义者,至少在最初黎明期的时候,自己也还蒙在鼓里,一本正经的信仰着什么,或者理论,或者宗教,或者道德——这种客观上的欺骗作用比较的强些。

——而中国的是明明知道什么都是假的,不过偏要这么说说,做做,骗骗人,或者简直武断地乱吹一通,拿来做杀人的理论。

自然,自从西洋发明了法西斯主义,他们那里也开始中国化了。

呜呼,“先进的”中国呵。

自然,鲁迅的杂感的意义,不是这些简单的叙述所能够完全包括得了的。

我们不过为着文艺战线的新的任务,特别指出杂感的价值和鲁迅在思想斗争史上的重要地位,我们应当向他学习,我们应当同着他前进。

狂人日记读书笔记

一本日记,掀开了白话小说运动的序幕;一个病人,抖出了前人不敢想更不敢说的狂言;一位作家,宕开笔锋,芒刺直向守旧者、伪善者。

所以鲁迅的《狂人日记》①从开拓文学新领域的角度来说,确是一座丰碑。

《日记》是一部意欲在混沌时代拨云见日,意欲摆脱封建枷锁及形式桎梏的小说。

内容上它是以疯人之疯语抨击旧社会;形式上它开创了现代白话小说先例——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这块文坛奇石从天而降,不仅空前震动了中华大地,还震撼了大地上的人们,因为读《日记》的人随鲁迅的笔或多或少地触见自己一些不洁的本质。

鲁迅在序中写道:“语颇错杂无伦次,又多荒唐之言。

”“记中语误,一字不易。

”,似有推卸责任、明哲保身之感。

在这两句的护卫下,作者利用狂人指出社会内质上恐怖的一面。

而狂人本身也是鲁迅要讽刺的对象,在狂人身上,我们看到病态心理和怀疑主义的根植与泛滥,看到一个小国民醒而不悟的可怜,察觉一个弱国民反而不抗的可悲。

然则如何悟,怎样抗,作者并未多言。

且鲁迅确实现实了点儿,退了一步:“狂人”的结局并非死,却是“然已早愈,赴某地候补矣”。

《日记》形式上文白兼有。

正文采用白话,序是文言形式。

在当时确实掀起惊涛骇浪,有裂云穿石的效果。

与以往小说相比,《日记》是心理独白而非有情节的故事:全篇都是昆仲之弟心中所想,只两字“日记”才将十三部分串接起来,这种成篇方法稍显单调。

总体看来,《日记》在鲁迅所有作品里属于较简单的一类。

《日记》的一、二部分归结起来就一个“怕”字。

“狂人”“怕”的缘由,无非是赵家的狗“看我两眼”、“赵贵翁的眼色便怪”、街头的人在议论、小孩子在议论——“狂人”就多情地将这些活动都解释为“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的信条在脑海中不断暗示自己。

别人最平常不过的动作在他看来便是针对自己的。

用现代的话来讲,“狂人”太self-consciousness。

“狂人”是如何找寻“怕”的根源的

他的答案就是一个“仇”字。

“仇”来自何处

也就是“廿年以前,把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簿子,踹了一脚”——然而“狂人”自己也不知道应如何把古久先生与赵贵翁及路人、小孩联系起来,于是就自作孽地假想了一段关系,还把孩子们对他的“仇”归结成“是他们娘老子教的”。

总之,他感到自己“怕”,就认定别人和自己有“仇”;认定别人和自己有“仇”,就认定“别人睁着怪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

可以得出结论:“狂人”的逻辑就是反逻辑;“狂人”的主义便是极端个人主义;“狂人”的心态就是极端自私的心态。

是什么造成“狂人”这般的扭曲呢

;作者还有下文。

在第三部分中,作者终于通过“狂人”之口说出了“吃人”二字。

该部分大体与第二部分一致,更进一层就是讲出了“人要吃人,历史吃人”的惊世之语。

鲁迅在这儿似乎想将中国历史社会全面否定,再来个重生。

这个有如霹雳的“吃人”的确是给人们的当头一棒。

即便如今,只要听见“吃人”一词,我们便会耳鸣,意识到民族的某些劣根性在自己身上仍根存。

四、五部分告知读者“吃人的是我哥哥”、“医生是吃人的人”,不论是治病时、议论时、讲书讲道理时都想着“吃人”。

至亲的人要吃“我”,每时每刻都想吃“我”,甚至畜生,也要“吃人”(第六部分)。

七、八、九部分便谈了“他们”“吃人”的办法:不是“直截杀了”,而是“逼我自戕”;不是一问一答就能揭穿“吃人”之人的真面目,而是多次相逼他们才会露出狐狸尾巴。

十至十二部分,鲁迅终于说了让我们永远忘不了的话:“将来是容不得吃人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狂人”竟是位思想者:社会“容不得吃人的人”是“狂人”认为社会的本源仍是善的;“将来”“容不得”既是对现在的失望,又是对未来人不再“吃人”、社会不再“吃人”的憧憬。

可见“狂人”背后的鲁迅不仅是刚烈冷峻的批判者,也是位充满希望、信念坚定的先觉者。

至少我们在《日记》的结尾可以看出,“狂人”意识到孩子也许还并未陷入(自己已深陷的)成年人间的利益争夺、勾心斗角、势利拍马、自私自贱的泥潭中——这泥潭是被守旧顽固、自命清高、虚伪做作的封建势力保护着的,二者同流,便媾生了《日记》绝对批判的封建“吃人”观念。

具有“吃人”本质的封建主义严重禁锢了新世纪(20世纪)人的心灵,毒害了青年,令青年遭受挫折后处处怀疑自己、怀疑他人、怀疑社会、怀疑真挚善良的存在与否及其正确性,使他们最终相信唯有虚伪这副面具才能保护自己,只有浑浑噩噩这外套才能保暖,不受外界寒风侵袭——《日记》要批判的正是这种观念。

鲁迅宣扬的是光明磊落、真诚豁达的处世态度,批驳的是矫情自闭、外热内冷的处世态度。

然而那一套封建处世套路已部分根植于全社会的基础上,有人说,那是民族劣根性。

不过“狂人”也有小人物无奈的一面,反抗不成只得自甘堕落;也有愚昧自私的一面,吃人不成便恐惧被吃。

他是偏激的,也是被蒙蔽的,突出体现在他“无知者无畏”的心理独白中。

在一个蒙昧将开而未开的时代,现出这么个异类是可能的——他是旧体系与新体系冲突的产物,可能象征曙光将至前的混沌状态。

鲁迅对“狂人”也许又爱又恨又悯。

爱他是源自同袍之情;恨他缘于他的猥琐自利;怜悯只因在整个大社会下,“狂人”也无奈。

笔者第一次读《日记》,记了句:我看着他的自白苦笑,如同对着哈哈镜苦笑一般。

我们心中何尝没有闪现过“狂人”所说的惧怕呢

也是初读《日记》时,笔者就想起卡夫卡的《变形记》——一个保险公司小职员看自身、他人、社会时那种莫名的不安,被卡夫卡自己运用表现主义手法绘成人变甲虫的荒诞画。

鲁迅同卡夫卡一样,向内挖掘的力度和深度惊人。

不同的是卡夫卡写自己却充当了旁观者,鲁迅写别人却站在了自白者的角度。

性格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问题不同,所以作品角度不同,这无可厚非。

上文提到:《日记》是鲁迅较为简单直白的作品,虽然比后起之秀冰心的问题小说深刻,却比不上他后来的诸如《阿Q正传》等颇圆熟的作品。

所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勇士”,笔者认为,这勇士(《日记》)不一定是强者。

可不管姜子牙的渔具有否鱼钩,总归他是钓到了周文王。

即使《狂人日记》不那么成熟,鲁迅也以大无畏的开山精神,为后来者辟出一片新天地。

他是斗士,也是旗手,还是守护者。

当代青年,尤其是文艺工作者,具备了这种开山精神么

当代人摆脱了伪装自闭、唯求自保的处世态度了么

是不是封建社会消亡,封建愚昧落后的观念就真正消失于当代人的心中了呢

当代人能否变“吃人”赢利为协作赢利呢

能否建起一个富有民主、法治精神的自由国度呢

但愿“狂人”形象能给当代人以启示,让当代人以健康向上的态度去看世界,而非如“狂人”一般病态扭曲。

希望“吃人”的社会已远去,我们将迎来和谐美好的未来。

谁才是康熙钦点的接班人

这个很难一句话说清楚,转一篇文章供参考大清康熙六十年(公元1722年)十月,被誉为“千古一帝”的康熙大帝(爱新觉罗·玄烨),不顾自己六十九岁高龄的老迈之躯,依旧按常例兴致勃勃的前往南苑皇家猎场进行秋狩。

十几天后,康熙感觉身体不适,于是他下令起驾回京。

《清史稿》、《国朝宫史》、朝鲜《李朝实录》等有关清廷大事的史料均记载道,皇上十一月初七抵京,然后一直呆在畅春园内休息调养。

初八日至十二日,康熙病情稳定,自感精神逐渐壮旺,已有痊愈的迹象,阖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的病势急转直下,龙体突然恶化。

包括皇四子胤禛在内的八位阿哥奉召入宫。

就在这天夜间,勤于理政、睿智有为的康熙大帝宣告不治,撒手人寰,翩然驾鹤西去。

十四日大殓,二十日皇四子胤禛继位,他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雍正皇帝。

这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就发生在短短几天之间,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非常之事,如此仓促急迫,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大有雾里看花之感。

就在此前不久,雄才大略、堪比人中之龙的康熙正为由哪个儿子继承自己帝位一事举棋不定,大伤脑筋,弄得顾此失彼、焦头烂额。

康熙八岁登基,在位六十一年,育有三十五个皇子,这也难怪他闹心,儿子太多,且大都自命不凡,皆明里暗里觊觎垂涎这至高无上的皇权。

肉只有一块,想吃到它的却不止一人,以康熙之伟谟,也难免为之抓狂。

与此同时,他的皇儿们明争暗斗、互施冷箭、同室操戈、豆萁相煎,闹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不可开交,朝堂内外几无宁日。

就这样,在富有海内、率先垂范、貌似平静、其乐融融的大清第一家庭里,众阿哥们相互倾轧了二十几年。

“家天下”时代,皇帝之家事即国事,家国难以厘清,众皇子争权夺利也是难怪。

文治武功都很有一套的康熙大帝,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面前,却束手无策、一筹莫展、心力交瘁,清史记载,为立储那点窘事,他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几次在众臣面前涕泗横流,难以自持。

看来不光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贵为一国之主的皇帝老儿,家务那点囧事也不好断呢。

正是由于康熙对自己身后之事拿捏不定、悬而未决,才使皇四子胤禛的突然上位,成了一桩情节诡谲、令人疑窦丛生的千古谜案。

回首中华五千年之悠长历史,围绕着各封建王朝权力核心的宫廷斗争从来不曾停息过,而且,宫廷斗争的血腥残忍程度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常常弄得你死我活,血雨腥风,往往是势力最大、手段最为戾狠的人笑到最后。

在尊荣无比、至高无上的皇位的诱惑下,什么父慈子孝、手足情深,统统被弃如弊履,置之脑后。

仁义孝悌这层温情脉脉的虚假面纱一旦被撕破,隐藏在人体内兽性的一面即刻被全面激活,于是人人变得面目狰狞,凶狠嗜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他们布满血丝闪烁着欲望与渴求之火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皇帝宝座。

按传承有序的周礼定制,康熙本来将长子胤礽立为太子,据说他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被明立为太子的人,但后来康熙又因事废黜了他,原因据说是胤礽得了狂病。

其实,任何一个做父母的人,内心都有偏爱,即使贵为一国之尊的康熙亦不例外。

他内心早有深爱之人 -------- 皇十四子胤禵。

那胤禵自幼聪明伶俐,长大后熟读经史,更兼弓马娴熟,性格宽仁大度,是个文武兼备的可造之材,因而此子深得康熙宠爱,并有意扶植栽培。

在继承爱新觉罗氏帝位的问题上,皇十四子胤禵一直是康熙内心早已认定的不二人选,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让胤禵多些政治历练,同时也为了提升他的威望,使众大臣心悦诚服,余下诸子无闲话可说,全力衷心拥戴他,胤禵被康熙任命为抚远大将军,总领西北大军,讨伐阴谋叛乱的准葛尔部枭酋策妄阿拉布坦和西藏的策零敦多吉卜,平息骚乱后胤禵一直奉父命驻守西宁。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务,位高权重,事涉大清西部广袤疆域的安全,可谓帝国半壁江山的安危与否系于一身,康熙对胤禵的殷切期望与良苦用心不言自明。

清史记载,康熙亲自在太和殿将大将军印信授予胤禵,还朗声对随征众人训示道 :“大将军是我皇子,确系良将,深知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尔等或军务,或巨细事务,均应谨遵大将军的指示。

”康熙一席话,殷切期望与舔犊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心里明白,康熙是将十四阿哥胤禵当接班人培养,所以不嫌烦巨、苦口婆心,可见对其寄予厚望。

皇十四子胤禵确实是皇太子的最佳人选,在康熙的内心深处似乎已无人能取代。

既然,立十四子为储君,既有康熙赏识,又是众望所归,那么,皇四子胤禛的李代桃僵,突然上位,就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剧情之惊悚,结局之意外,无不令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欲一吐为快,却如鲠在喉,因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神秘色彩与异样诡秘之感。

从卷帙浩繁、林林总总的清代史料中探烛幽微,循蛛丝马迹找出一些线索,十分耐人寻味,更使表面波澜不惊的继位一事突显潜流汹涌:自清以来,一直有人认为,康熙遗诏的原文是:“‘传位十四阿哥胤祯(胤禵别名),’御前侍卫统领隆科多擅改遗诏,将‘十四’改为‘于四,’将‘胤祯’改为‘胤禛,’不过改动寥寥两字,但当堂将遗诏宣告出来就成了‘传位于四阿哥胤禛’了,”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权臣隆科多仅仅改动两个字,就使胤禛不费吹灰之力荣登大宝,得了天下。

有人认为繁体字“於”和简化汉字“于”风马牛不相及 ,这恐怕是今人牵强附会之语。

但这一传闻自康熙去世之日起就传得沸沸扬扬、绘声绘色,似有那么几分道理和真实度,因此信者极多,很有市场,好几部影视作品都有依样呈现。

有人进一步印证这一说法的可靠性,雍正初年,刚当上皇帝不久的胤禛大开杀戒,寻找借口除掉了如日中天的隆科多和年羹尧,隆、年二人正是雍正篡位的主谋和重要知情人,雍正此举是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也有学者依据正史记载认为雍正继位是合理合法的,实乃康熙煞费苦心,有意而为之举,可谓水到渠成,是理所当然的。

证据一:清史记载,康熙遗诏有满、汉两个文本,当廷宣告时用的是满文本,用满语宣读,而满文中根本没有“十”和“于”字,“禛”和“祯”字的近似字。

因此,所谓篡改遗诏一事,纯属牵强附会、捕风捉影、别有用心,是某些躲在阴暗角落里舔着伤口、顾影自怜,与龙椅失之交臂者或有缘无分者的“酸葡萄”心理,羡慕、嫉妒、恨等复杂情绪纠缠其中,孕育出此妖妄诬陷之言,漏洞百出,根本不值一驳。

证据二:有学者指出,立太子一事乃举国瞩目的大事,以康熙之精明聪查、谋略深远,大可不必闹得如此满城风雨、訾议汹汹。

康熙年事已高,自感来日无多,假如真的有意扶十四阿哥胤禵上位,应该让他在西北边境稍加锤炼,平息边患后建功即返,何必让他长期滞留戍边长达四年,以至于自己至死皇十四子也未归呢

《清史稿·世宗实录》详细记载了康熙临终之日,召三阿哥胤祉、隆科多于病榻前,对二人说:“皇四子人品贵重,深省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康熙金口玉言,白纸黑字,加之有三皇子胤祉和权臣隆科多明证,雍正即位合理、合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由此可见,雍正当接班人就是康熙本意,无可置疑。

然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以上证据与论点大都来自正统史料。

俗话说:“历史总是由胜利者写就,”也有人形容“历史是任人涂抹打扮的小姑娘。

”辛亥元老于右任先生曾发如斯喟叹:“风虎云龙亦偶然,欺人青史话连篇。

中原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

” 不愧登高望远之士,可谓鞭辟入里,一语中的。

西汉史官司马迁秉笔直书,他的巨著《史记》“其文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因此,《史记》被认为是中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不遑多让的“信史,”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然而,司马迁却为此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在历史上,史家假若实话实说是有极大风险的,有些甚至要丢掉性命。

学习历史不抱着探究质疑的态度,则毫无意义。

当雍正以胜利者的傲慢姿态昂首登上这令无数人艳羡垂涎的宝座时,就难保这段正史是绝对清白、可信的了。

雍正年间编篡的《大义觉迷录》一书中,记下了湖广失意文人曾静的一段供词:“圣祖皇帝(康熙)在畅春园病重,皇上(雍正)就进了一碗参汤,不知如何,圣祖皇帝就崩了驾,皇上就登了位。

”这段供词实质上等于明指康熙是被雍正毒死的。

曾静所投的所谓“逆书”里,直言不讳的给雍正扣上了十大罪状:“谋父、逐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任佞。

{”其中谋父被定为第一大罪状,落魄文人曾静之胆大包天、浑不畏死之举,至今读之仍有惊心动魄之感。

曾静提出的十大罪状,可谓石破天惊,不言自明。

令人不解的是,《大义觉迷录》乃雍正亲自参与编撰,这一段胆敢“拔逆鳞”的供词竟一字不拉的明载其中,成为别人质疑他的明证,不知是一时疏忽还是另有深意。

康熙死亡当日,有位名叫马国贤(马特奥·里帕)的意大利裔传教士兼宫廷画师正在他身边,事后他对人说:“(圣祖)驾崩之夕,号呼之声,不安之状,即无鸩毒之事,亦必突然大变,可断言也。

”康熙临死时痛苦万状,即使不是被人投毒,也必然是发生了非常的变故,身为传教士的欧洲人马国贤的这段叙诉大约可信,一定是亲眼所见。

可见在当时,雍正杀父篡位一说早已不胫而走,朝野风传,引得野老村妇皆知,坊间里巷议论纷纷了。

最让人对此传闻深信不疑的是,执掌皇宫卫戍兵权和负责康熙安全保卫工作的时任理藩院尚书兼步军统领的隆科多正是雍正的舅舅,当天只有他能接近圣祖皇上。

而此时,深受康熙宠信的十四阿哥胤禵守边恰满四年,正奉命日夜兼程,即将返回京城,因此,阴鸷凶狠、多谋善断的胤禛为情势所迫,不得不冒险悍然下决心使出狠辣毒手。

后来,十四阿哥胤禵被雍正软禁在康熙墓前享殿内替父守陵,这一守就是十三年,直到雍正死后才恢复王爷身份。

汇总各类宫稗野史、八卦传闻不难推测:十一月十二日夜间,在禁卫森严的畅春园内,隆科多在胤禛进献的一碗参汤内掺入毒药,至康熙一命呜呼。

一代有为帝王,死在自己儿子之手,千秋功业,一瞬间化作南柯一梦。

对这种说法持反对意见的人认为康熙已是古稀之年,年老体弱,疾病缠身,加上那几日因感冒引起并发症,因此死亡。

康熙身边戒备森严,看护严密,吃的喝的怎会不经人尝试就轻易敬上

所谓胤禛与隆科多合谋投毒而死,简直是无稽之谈,哪里经得起仔细推敲。

还有一种说法,零散见诸朝鲜史料《李朝实录》、《清稗类钞》等:康熙内心确实钟爱皇十四子胤禵,于是命他镇守西北边疆,谁料自己一病不起,自知来日无多,难以挽回。

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十一月十三日,十四阿哥闻讯从西宁赶回北京,即使昼夜不休赶路,最快也得二十余日。

他深知,在这二十几天的时间里,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或许引发诸王子兄弟相残、同室操戈争夺皇位的人间惨剧。

自感支撑不了那么久的康熙决心阻止这种潜在悲剧的发生。

他在内心将自己的三十五位皇子逐一拣选、权衡,觉得四阿哥胤禛为人谨慎、忠厚、沉稳、干练,难能可贵的是,他刚毅质朴、厚德寡言,似乎一直远避权力之争,和十四阿哥一样深得自己的厚爱,而且有能力担起社稷重任,而且深孚众望,于是他只好顺水推舟,就坡下驴,雍正于是顺利合法上位。

历史上留下众多无解之谜,所谓“谜,”说白了其实很多时候就是阴谋,阴谋见不得光,因而“谜”团难以破解。

使人疑窦丛生、云遮雾罩、破绽百出难以自圆其说的康熙之死与雍正即位之谜,自清以来一直众说纷纭,孰是孰非,孰真孰假

已不是一篇小文所能给出答案的了。

时光迅疾,光阴如箭,如白驹过隙,一晃三百多年过去了,对于此案的争议仍旧不曾平息,依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团乱麻,梳理不清,始终是一桩无头公案,留给人们无尽的遐思与揣测,亦或是一个永远找不到答案的千古之谜甚至万古之谜。

而探究历史的真趣和魅力或许就蕴含在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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