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些书属于国学类的?大神们帮帮忙
四书五经 资治通鉴 史记 四大名著
国学书目
楼上有两位推荐的书目含金量确实较高,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之类肯定不适合初学入门者阅读。
我觉得有本新出的书还不错,是几位台湾学者编的。
《国学课》,著者邱燮友、田博元、 张学波、简松兴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7 本书根据当代人的知识背景,精要地介绍了中国学术中经、史、子、集四部之学的各方面内容,书中还附有国学基本书目、自测题库等。
名家所编的入门书如吕思勉的《经子解题》值得一读。
有些名家导读的书是不错的,但既然需要导读,可见不是谁都读得懂的。
不如先读些有译注的版本,如杨伯峻的《论语译注》等。
国学怎么学
从古到今,说到学习古代文学经典,似乎唯一的办法就是背诵,难道就没有更好更适合孩子的办法了吗
成都妈妈ANNA:孩子学国学,要用适合孩子的方式 儿子去了国学班我才知道,现在很多学习上的新兴文化,让儿子一代,甚至我们自己这代人对国学基本没什么了解,有些基础知识都弄不明白。
儿子在学习班,每天除了背诵老师要求的古文,对很多的知识并不了解,久而久之他便对学习国学厌倦了。
后来我给儿子讲许多古代传统文化故事,比如峨眉山一些风景的传说,《宝莲灯》的动画片等等,他都很感兴趣,记得也很清楚。
语文老师:生活和游戏是学习的好方法 其实,国学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神秘和复杂。
我们应该把国学的学习游戏化和生活化,因为中国古代文学,从发音和意义跟现代文化有很大的差别,我们就要从他们的发音中去寻找他们的根本意义,还有在中国古典文学中,存在很多的成语,我们就可以在游戏中去了解国学的意义,比如做个成语接龙,这样就可以让孩子从内心去接受国学。
国学爱好者:背诵是不可避免的方式 目前多数学校在对学生进行国学教育时,采用的是背诵法,即要求背诵经典著作中的名篇名句。
这种方式最大好处是避免了教师的水平问题,因为国学教育对老师的素质要求特别高,尤其是国学涉及面非常广泛,仅仅对单一的某个方面了解还不够,老师总体上要有一定文化基础,真正成为全面型人才的老师还是少数。
背诵法充分发挥了学生的自主性,而且自己理解的内容印象也是最深刻的。
专家建议 民间的国学学习热情不低,方法也不少,不过,还是听听专家怎么说吧。
钱文忠教授:千万别忽略了“温书”这个环节 背诵这种方法当然是可行的,我甚至认为,这几乎是唯一可行的踏踏实实的方法。
在这方面,我没有什么可以建议的。
唯一想说的是,千万别忽略了“温书”这个环节。
已经背下的东西,还是需要时不时地温习的,绝对不能一背了之,那样做会造成很大的浪费。
“温故而知新”,“温”不仅能够增强记忆,还能催生新知。
学习语文的意义
语文教学的文本主体是文化形态的提炼与提升,它不同于其他学科的承载形式与内容。
人类优秀的文化基本上是凝练在文本之中的,而语文是把优秀的文化以潜移默化的形式传递给学生,让学生在平常的学习、研读中,养成优良的文化品质,简单点说,就是形成优良的文化素养。
因此,语文学科的各个环节都必须体现这样的精神与要求。
《语文课程标准》 提出了语文素养的观念,教材编写者也要充分吸收文化内涵丰富的作品,课堂教学要把文化作为培养学生素养的重要内容与指标,学习者更要把铺垫自己的文化台阶作为核心的追求目标和方向。
可是,必须承认在教学实践中,我们把语言素养和文化素养的联系割裂开了,甚至连文化素养的意识也荡然无存。
其三,语文素养的现实价值在于它的实用性和适用性。
语文教学的直接成果,不仅仅是试卷的分数,而是直接体现在现实的行为和活动中。
语文素养从现实的角度上讲,还体现在行为素养上。
一个人的言谈举止,阅读表达,行为处世,表现最直接和最明显的是语文素养。
我们这样表述,决不是否定其他学科的实用价值。
因为语文学科作为母语教学,实用价值是它的责任,也是自然形成的一种地位。
认识了一定数量的字,我们可以看报,可以读书,可以知道道路的标牌,文化文明的标识。
一个人有了一定的阅读量,有了一定的语言修养,那他就会选择合理、得体与科学的表达。
一个人有了一定的语文修养和文学修养,他就可以欣赏高质量和高品位的作品。
在这样的基础上,一个人又懂得了多样的表达方式与方法,他就可以进行创造和创作。
可以写好文章,可以写作优秀的文学作品,可以在生活和工作中展示品行的优良与优雅。
其四,语文素养的现实价值在于它的品位与品质的要求。
人除了思维、思想品质外,还应该有思绪品质。
思绪就是一个人的情绪和心境,思绪追求的是心理的光亮和充满色彩。
落实语文素养,主要就是通过语文知识和能力的培养,进而塑造一个人的良好心境、心态和心灵。
语文素养培育的载体,是蕴涵光亮思绪的优秀作品,这些作品是人类灵魂的闪光,是塑造人的思绪和情感的基本要素。
语文素养的形成,当然需要理解和吸收作品中的优秀成分,并且有可能保持和作品相应水平的层次与品位。
《语文教学大纲》要求的是要吸收积极的思想教育意义,而我们在过去的教学中,也过分地强调了思想教育的重要,忽视或丢弃了良好思绪品质的培养与教育。
思想教育的成分过重,势必影响和减弱良好思绪状态的形成。
语文素养的另一个现实性意义,就是要回归思绪品质的培育,形成良好的心境,进而形成良好的个性,培育出健全的人格。
良好思绪的形成,主要靠情感的投入和润和。
语文教学如果缺少人文思想,缺少情感关注,就背弃了语文教学的本质与宗旨,就失去了语文教学应有的素养优势,而《九年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 和《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 提到的“人文素养”“科学素养”“文化素养”等,也会因此而失去了语文学科重要的支撑。
其五,语文素养的现实价值在于它追求的最高境界,就是人的审美心理和目标。
语言是艺术,文学是艺术,文章是艺术。
艺术是美的聚焦,是审美的天堂。
语言美、情感美、表达美,语文教学中充满审美的资源。
语文素养有着很重的审美教育价值,这不仅是文本本身的作用,还可以通过语文学习的过程和方法,挖掘生活中无限的审美潜力。
文本中的美、生活中的美,要通过学生的感官去接受,通过大脑来分析和筛选。
这个接受和研读的过程,就是语文学习的具体而细致的过程。
需要观察生活,需要整体感知,需要分析鉴赏,有时甚至需要咬文嚼字。
而要想获得真谛,得到应有的审美素养,教学中必须教会学生学习的方式与方法,掌握领悟的技巧和艺术。
在教师的引导下,不仅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更要不断开阔眼界,产生具有个性化的发现美的角度。
进而去创造美,传播美。
语文素养的现实价值是很丰富的,也许人们会说,如果语文素养的现实价值包容得这么多,那么是否语文教学又将走向另一个极端,造成泛化和空洞呢
其实,这正是语文教学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关注人文性,关注人文素养,关注语文素养,决不是空穴来风,是要在关注工具性的同时,注意不是在关注工具性的基础上,来关注素养的要求。
培养语文素养,不能弱化语文知识和能力的培养,知识和能力本身就是语文素养的重要组成部分。
只是工具性,在新课程背景下,其内涵已经发生了变化。
工具性从某种意义上看,也是语文素养培育的工具性。
语文教学是要通过识字、写字、阅读、写作、表达、口语交际、综合性学习等活动,达到语文素养的目标要求。
我们系统地认识、理解和实践语文素养,就是要把知识和能力联系起来,把素质和素养完善起来,把工具和人文结合起来,把内容和方式一致起来,从而实现由“教学大纲”向“课程标准”的全面过渡。
如何看待学衡派对于新诗主张的质疑
从时间上看其借刊物集合力量 由《学衡》的存在而形成所谓的“学衡派”,这是一个基本历史事实,是中国现代思想史、文学史和学术史上的一次震荡性起伏。
《学衡》杂志的实际存在是1922年1月—1933年7月。
“学衡派”成员的活动却不限于这个具体的时间。
准确地说,“学衡派”的存在是新文化—新文学的反动。
换句话说,“学衡派”是反对新文化—新文学的,是以保守来反对、牵制和制衡激进的新文化—新文学运动。
在反抗新文化—新文学的话语霸权时,是以求中西思想融通、尊孔、国学研究和古典诗词创作来作为对抗手段的。
成员的活动开始于1915年的美国,是和新文学运动的讨论、发生同步的。
1915—1917年间,与胡适由酝酿、讨论文学变革到矛盾尖锐对立的是梅光迪。
1917—1921年间,新文化—新文学运动在国内高涨,并成功地借助报刊等大众传媒和中小学教育的推动,取得了成功。
“学衡派”作为反对势力形成之前的基本力量集结、酝酿是在美国的哈佛大学。
可称这一时期为“前学衡时期”。
这一时期,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师生中,反新文化—新文学的力量也正在鼓动,首先站出来批评胡适等人的是胡先骕(1)、柳诒徵(2),继之便发生了《时事新报•文学旬刊》(郑振铎主编)上“文学研究会”主要成员对《南高东南大学日刊》1921年10月26日上“诗学研究号”的激烈批评和反批评。
(3)由于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学生反对新文学,特别是抗拒白话新诗,他们“诗学研究号”中所表现出的文学立场是与新文学相对立的。
1922年1月,《学衡》在南京东南大学创刊,其时自哈佛大学归来的梅光迪、吴宓、汤用彤、楼光来都在东南大学执教。
“学衡杂志社”社员基本上是这批留学哈佛的学生,加上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刘伯明、柳诒徵和他们的学生,以及南京支那内学院师生。
极少数为其它学术机构的成员。
1922年1月—1933年7月的这一时段,可称之为“学衡时期”。
在柳诒徵、童季通、朱进之、竺可桢、徐则陵作指导下,由南京高师—东南大学文史地部学生组织“史地研究会”主办的《史地学报》,创刊在《学衡》之前,实际是《学衡》的外围刊物。
与《学衡》同时出现的还有学生组织“文学研究会”和“哲学研究会”合办的《文哲学报》。
稍后“东南大学南高师国学研究会”于1923年3月又创办了《国学丛刊》。
1921年11月—1926年10月《史地学报》共出版4卷21期20册(有两期合一册的)。
1922—1923年间,《文哲学报》出版4期。
《国学丛刊》共出版9期。
这三个刊物锻炼了学生,刊物的作者后来大都成了《学衡》、《国风》、《思想与时代》的主力。
与北京大学胡适、钱玄同、顾颉刚等“古史辨”派“疑古”立场针锋相对的是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柳诒徵和他的学生刘藜的“信古”。
可以说, 1923—1924年、1926年的两轮论争,是在北京大学的“新青年派”—“新潮派”和东南大学的“学衡派”之间展开的。
前者的阵地是胡适主编的《努力》周报的副刊《读书杂志》(顾颉刚主编,共出版18期)、顾颉刚参加编辑的《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后者的阵地主要是《史地学报》和《学衡》。
(4)同时北京、上海的多家报刊也介入了讨论。
柳诒徵及其学生反对“古史辨”派的“疑古”,一直持续到1940年以后,当时任中央大学历史学教授的缪凤林还写文章批评顾颉刚(5)。
在双方的论争中,顾颉刚明确地认识到,学术上对立的原因“是精神上的不一致”(6)造成的。
钱玄同、魏建功都感受到了“我们的精神与他们不同的地方”(7)。
这种由“精神上的不一致”所产生的群体“对立”,表现为“疑”与“信”的分歧,是“继承”与“突破”的关系问题。
他们都继承了清代考证学的遗产,在史学观念上,“古史辨”派则突破了传统的格局,“把古代一切圣经贤传都当作历史的‘文献’来处理”(8)。
1922年8月,“学衡派”成员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还办了一个《学衡》的外围刊物《湘君》(最初定为季刊,随后成了不定期刊)。
这个刊物与《学衡》的关系十分密切,其反对新文学的几篇文章,《学衡》都转载(9)。
1928年1月2日—1934年1月1日,与后期《学衡》几乎共存的《大公报•文学副刊》,由吴宓主编,他原在东南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几个学生协编,每周一期,共出313期。
《学衡》停刊前的一二年间,在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因不满吴宓一人在清华大学把持刊物,南京的成员连个空名也没有,于是开始酝酿新办刊物。
实际上,《学衡》后期(1928年以后),南京的成员已经不再与吴宓合作,“学衡派”出现了明显的分裂现象。
1932年9月1日在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创办《国风》杂志,把原《学衡》的大部分作者几乎都吸引过来了。
吴宓一人在清华大学无力支撑《学衡》,1933年7月第79期之后,便宣布自第80期改由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接办,交钟山书局出版。
实际上,是《国风》迫使《学衡》停刊的。
南京的“学衡派”成员没有再用《学衡》的名字,而是用《国风》取代。
吴宓本人也只好加入《国风》的作者队伍。
《国风》开始于1932年9月1日,1936年12月终,它把原《学衡》的成员重新集结,实际上开始了一个“后学衡时期”。
由于反对新文化—新文学的缘故,新文学的第一个十年(1917—1927)间,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很少人写白话新文学作品,而是坚持写旧体诗词。
他们文科的五个主要刊物中,除与其它学校合办的《新教育》外,《史地学报》、《学衡》、《文哲学报》、《国学丛刊》四个刊物上的 “文苑”或“诗词”栏目也只登旧体诗词。
但在1929年10月1日创刊,1931年1月16日停刊的《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出现了例外。
共出版两卷24期的《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上是新文学创作和旧体诗词并存,许多期中有属于新文学的诗歌、小说、剧本或翻译小说,并在第1卷第7期出了“文学专号”(白话新文学作品专辑)(10)。
但至第1卷第15期又出现“学衡派”势力的反弹。
这一期上有“学衡派”成员参加的“上巳社诗钞”和“禊社诗钞”(11)。
但到1932年9月《国风》创刊后,新文学被完全排斥,刊物只登旧体诗词。
在文学古典主义风尚的笼罩下,中央大学、金陵大学的部分毕业生、在校学生组织的新文学社团“土星笔会”和刊物《诗帆》(1934年9月1日—1937年5月5日)也未能充分展开。
1941年8月—1948年11月,原《国风》的主持人张其昀与张荫麟等在浙江大学文学院创办《思想与时代》杂志,“学衡派”的成员在大西南再度集结。
1949年以后,“学衡派”成员在中国大陆的活动终止。
到台湾的“学衡派”成员的活动兵分两路:以张其昀为首于1962年创办中国文化学院(1980年改为中国文化大学),复刊《思想与时代》,影印《学衡》、《史地学报》等;以戴运轨(《国风》时期的主要作者)为首于1962年筹备成立国立中央大学地球物理研究所,随后恢复中央大学。
所以,这里的结论应当是:“学衡派”的活动时间不仅仅是在《学衡》时期,而是有这么一个长的不同时期的“时段”。
时间的变化使“学衡派”许多人的生活、思想、学术都产生了变异,但基本的文化保守的精神没有变。
从空间上看其借大学营造舞台 1915年至1949年间的中国大学校园,是一个相对自由的公共空间,为中国自由知识分子荟萃之地,也是中国现代新思想和新学术的生产基地。
《学衡》时期的主要作者多在大学,他们的学术活动相对集中在东南大学—中央大学、东北大学、清华学校—清华大学。
少数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和其它行业。
《学衡》杂志的编辑工作主要在南京、沈阳、北京完成。
出版、印刷、发行在相对保守的上海中华书局。
《学衡》初期,与之相伴的有三个外围性的兄弟刊物《史地学报》、《文哲学报》、《湘君》,前两种的活动地点在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后者的活动地点是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
《湘君》的影响是有限的,或者说只是在长沙的部分学生和“学衡派”的部分成员之间。
《学衡》后期,与之相伴的是《大公报•文学副刊》,主要作者的活动多在北京,组稿、编辑在清华大学,出版发行在天津。
《大公报》是当时北方最大的新闻媒体,实际影响很大。
《文学副刊》的影响也超过了《学衡》。
“学衡派”成员由于没有《学衡》和《文学副刊》的印刷、发行权,因此要受制于中华书局和《大公报》社。
《学衡》的停刊,经济问题是主要原因。
《文学副刊》被杨振声、沈从文主持的《文艺副刊》取代,也主要是由于吴宓等人没有独立的经济支撑能力,另外还有守旧的形象和反对新文学的办刊方针。
这时候,“学衡派”成员的学术活动很大程度上要依附中华书局和《大公报》社这两大文化资本家。
胡适与《大公报》社领导阶层良好关系的确立,必然促使创新的《文艺副刊》取代守旧的《文学副刊》。
吴宓及《学衡》同人本是反对北京大学以胡适为首的新文化—新文学派,北方的反击声自然是很大的,尤其以《晨报副镌》的声音为最。
在南方的上海,吴宓注意到“文学研究会”中沈雁冰(茅盾)、郑振铎及《小说月报》一派,邵力子及《民国日报•觉悟》一派与《学衡》的敌对。
(12)同时吴宓也注意到了赞同《学衡》的上海《中华新报》(13),和因由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介入,登一些反对新文学的文章的《民心周报》。
《国风》的印刷、发行在张其昀自己主持的南京钟山书局。
刊物和出版社是一家人,内部团结,稿源充足。
《国风》编辑、出版、发行是一体的,没有经济的压力。
这是《国风》有别于《学衡》的地方之一。
由于抗日战争爆发,华北、东南地区大片沦陷,中国著名的大学都迁到西南,“学衡派” 主要成员也随之散居在昆明、重庆、成都、乐山、遵义等地的西南联大、云南大学、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浙江大学等高校。
《思想与时代》在遵义的浙江大学创刊(贵阳出版发行),又将散居西南各地的“学衡派”成员“群聚”在一起。
《思想与时代》在这时就是“学衡派”成员的阵地。
1947—1948年,《思想与时代》在杭州的浙江大学复刊,编辑部在杭州,出版发行在杭州—上海,“学衡派”散居各地的部分成员再次“群聚”于一刊。
正如张其昀所说的,《思想与时代》是“以沟通中西文化为职志,与二十年前的《学衡》杂志宗旨相同”。
(14) 抗战时期,胡先、王易等还把“学衡派”的文化精神带到了江西泰和的中正大学(胡为校长,王为《文史季刊》主编)。
汪国垣在重庆主编《中国学报》,继续刊登旧体诗词,并极力主张尊孔。
空间的变化,所显示出的是“学衡派”作为相对松散的流动的群体存在。
空间变化的一个重要特点是生活的困苦和磨难,虽然空间多有变化,但他们坚守的文化道统没有变,守望的精神是一贯的。
(15) [本文系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现代启蒙思潮与百年中国文学”成果(项目批准号:05JZD00027)] 注释: (1)胡先:《中国文学改良论》(上),《东方杂志》第16卷第3号(1919年3月)。
此文是转载,文后注有“《南京高等师范日刊》”。
(2)柳诒徵:《论近人讲诸子之学者之失》,《史地学报》创刊号(1921年11月)。
(3)《时事新报•文学旬刊》上关于《南高东南大学日刊》上“诗学研究号”的激烈批评和反批评的文章共刊7号(期):1921年11月12日第19号上有斯提(叶圣陶):《骸骨之迷恋》。
1921年12月1日第21号上有薛鸿猷:《一条疯狗》、守廷:《对于〈一条疯狗〉的答辩》、卜向:《诗坛底逆流》、东:《看南京(高)日刊里的“七言时文”》、赤:《由〈一条疯狗〉而来的感想》。
1921年12月11日第22号上有缪凤林:《旁观者言》、欧阳翥:《通讯——致守廷》、守廷:《通讯——致欧阳翥》。
1921年12月21日第23号上有静农:《读〈旁观者言〉》、吴文祺:《对于旧体诗的我见》、王警涛:《为新诗家进一言》、薛鸿猷:《通讯——致编辑》。
1922年1月1日第24号上有幼南:《又一旁观者言》。
1922年1月11日第25号上有吴文祺:《驳〈旁观者言〉》、西谛(郑振铎):《通讯——致凤林、幼南》和凤林、幼南:《通讯——致西谛》。
1922年2月1日第28号上有吴文祺:《〈又一旁观者言〉的批评》。
随后此刊转向对《学衡》的批评。
(4)“古史辨”1923—1924年、1926年的两轮论争中“疑古”方的主要人物及言论有: 顾颉刚:《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刊胡适主编的《努力》周报的副刊《读书杂志》第9期(1923年5月6日),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转载。
《答刘、胡两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1期(1923年7月1日)。
这里“胡先生”是胡适的乡友胡堇人。
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第4期(1924年12月)转载。
《讨论古史答刘、胡两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2、13、14、15、16期(1923年8月5日、9月2日、10月7日、11月4日、12月2日)。
《讨论古史答刘、胡二先生书》)《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第3卷第4期(1924年12月)、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答柳翼谋先生》,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1926年1月27日)。
上文均收入《古史辨》第1册,北京朴社,1926年。
钱玄同:《答顾颉刚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0期(1923年6月10日)。
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转载。
《论〈说文〉及〈壁中古文经〉书》,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研究国学应该首先知道的事》,刊《读书杂志》第12期(1923年8月5日)、《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
上文均收入《古史辨》第1册。
胡适:《古史讨论的读后感》,《读书杂志》第18期(1924年2月22日),《史地学报》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收入《古史辨》第1册。
魏建功:《新史料与旧心理》,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收入《古史辨》第1册。
容庚:《论〈说文〉谊例代顾颉刚先生答柳翼谋先生》,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收入《古史辨》第1册。
反对“疑古”一方的主要人物及言论有: 柳翼谋:《论近人讲诸子之学者之失》,刊《史地学报》第1卷第1期(1921年11月),首先批评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诸子不出于王官论》。
《学衡》第73期(1931年)转载此文。
此文同时涉及对章太炎、梁启超的批评。
《论以〈说文〉证史必先知〈说文〉之谊例》,刊《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批评顾颉刚。
同时这一期还刊出刘藜、顾颉刚、钱玄同的讨论古史的文章。
《史地学报》讨论古史的文章在第3卷第3、4期继续进行。
《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转载了《论以〈说文〉证史必先知〈说文〉之谊例》,作为“《说文》证史讨论号”的缘由,并同时注销顾、钱、魏、容的文章。
双方的言辞激烈,针对性批评的态度十分明确。
刘藜:《读顾颉刚君〈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的疑问》,刊《读书杂志》第11期(1923年7月1日)。
又刊《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
收入《古史辨》第1册。
《讨论古史再质顾先生》,刊《读书杂志》第13、14、15、16期(1923年9月2日、10月7日、11月4日、12月2日)。
收入《古史辨》第1册。
《与顾颉刚讨论古史第二书》,《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
《与顾颉刚先生书》(未完),《史地学报》第3卷第4期(1924年12月)。
《与顾颉刚先生书》(三续,未完),《史地学报》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张荫麟:《评近人对于中国古史之讨论》,刊《学衡》第40期(1925年4月)。
张荫麟此时为清华学校的学生。
(5)顾颉刚:《我是怎样编写〈古史辨〉的》,《古史辨》第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20页。
(6)顾颉刚:《答柳翼谋先生》。
(7)魏建功:《新史料与旧心理》。
(8)余英时:《现代学人与学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391页。
(9)据《湘君季刊简章》所示:“本刊以陶写性情,注重文艺趣味,藉以互相观摩砥砺为宗旨” 。
“无论文言白话,新旧体裁,俱所欢迎。
”第一期所登的《湘君发刊词》中有“相尚相勉者三事”:道德、文章、志气。
第一期的负责人为吴芳吉。
刊物分为“学习之部”:诗歌类、散文类、小说类、戏曲类。
“批评之部”:社论类、研究类、介绍类、通信类。
“杂纂之部”:翻译类、图表类、民谣类、附录类。
为《湘君》写文章的主要作者有:吴芳吉、刘朴、刘永济、吴宓、徐桢立、刘先沛、李肱良、凌其垲、景昌极、贺楚楠、胡征、罗元锟、张璞友、刘鹏年、汪剑馀、苏拯、刘作健、陈鼎芬、鄢远猷、谢羡安、孙子仁、易俊(竣)、刘泗英、胡元、王凤歧、周光午、童锡祥、王光益、吕光锡、汤素民、张潜秀、曾安、刘颂、石漱之、刘植、钱无咎、屈凤梧、张镇湖、文大衡、李赓等。
吴宓除刊登旧体诗外,还有《文学入门》的文章。
在大量的旧体诗词外,尚有胡征少量的白话新诗《牵牛花》、《我是一个蚕儿》。
反对新文学的文章主要是吴芳吉的《论吾人眼中之新旧文学观》(共分一、二、三论),分别刊《湘君》第一、二、三期。
刘朴的《辟文学分贵族平民之讹》、刘永济的《迂阔之言》,这些反对新文学的文章,《学衡》有转载。
关于《湘君》与《学衡》的关系,《湘君》第三期所刊出的《上期报告》中特别写道:“《湘君》之稿有互见于《学衡》者,以《学衡》、《湘君》同声气也。
所微有不同之处,《湘君》旨趣但言文章,《学衡》范围更及他事。
《湘君》之性近于浪漫,《学衡》之人恪守典则。
《湘君》意在自愉,《学衡》存心救世。
”《湘君》在第三期末介绍《学衡》的文章《学衡杂志》中特别强调:“凡有志文哲艺术之士,欲不为时髦之言所愚,不为一偏之见所蔽,不为一主义一党派所拘束,不为一家之见解一国之文字言语所颠倒错乱者,请读《学衡》杂志,则黑暗之境,自有光明,烦闷之情,自能解慰,纷乱之象,自有条理,枯燥之思,自滋生趣。
” 文章最后又说《学衡》杂志内涵丰富,“盖其于安身立命之道,齐家治国之方,文化之真谛所存,汉族之精神所在”等等。
(10)1930年1月1日。
刊物每年寒暑假的2月、7月、8月、9月不出版。
(11)1930年6月1日。
(12)吴宓:《吴宓自编年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5年,第235页。
吴宓错将《学灯》当成《民国日报》的副刊。
《学灯》为《时事新报》的副刊。
《觉悟》为《民国日报》的副刊。
(13)吴宓:《吴宓自编年谱》,第236页。
《中华新报》的主编为张季鸾,同吴宓家有姻亲关系, 为吴乡友,因此时赞同《学衡》和与吴宓的这份特殊关系,1928年他作为天津《大公报》主持人,使得吴宓能自荐主编《文学副刊》成功。
(14)张其昀:《〈中华五千年史〉自序》(一),《张其昀先生文集》第20册,(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出版部,1989年,第10841页。
(15)关于“学衡派”的成员、文化精神和学术特性,见作者《“学衡派”史实及文化立场》,《社会科学战线》2006年第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