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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的杜鹃的读后感

时间:2016-06-01 08:53

郭沫若《杜鹃》读后感100字

郭沫若写过一篇散文《杜鹃》,他笔下的杜鹃成了欺世盗名的象征,着实让我觉得意外,因为在我的印象之中,杜鹃,又叫杜宇、子规,是最具抒情的鸟类了,它在文学上的地位是任何鸟都比不上的。

  一提起杜鹃,我们自然就想到杜鹃对于爱情的忠贞,据说,杜鹃失偶后,会一直为失去的伴侣哭啼,一直啼血而亡。

杜鹃在中国远古传说中,就是望帝的化身,寄托着一个民族的悠远的情思。

在古典诗词里,杜鹃的形象更加感人至深。

如唐代李商隐 《锦瑟》诗,写尽杜鹃爱之真,情之切:

郭沫若《杜鹃》评析

郭沫若《杜鹃》  原文:  杜鹃,敝同乡的魂,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恐怕任何鸟都比不上。

我们一提起杜鹃,心头眼底便好像有说不尽的诗意。

它本身不用说,已经是望帝的化身了。

有时又被认为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声是满腹乡思,血是遍山踯躅;可怜,哀惋,纯洁,至诚……在人们的心目中成为了爱的象征。

这爱的象征似乎已经成为了民族的感情。

而且,这种感情还超越了民族的范围,东方诸国大都受到了感染。

例如日本,杜鹃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并不亚于中国。

然而,这实在是名实不符的一个最大的例证。

杜鹃是一种灰黑色的鸟,毛羽并不美,它的习性专横而残忍。

杜鹃是不营巢的,也不孵卵哺雏。

到了生殖季节,产卵在莺巢中,让莺替它孵卵哺雏。

雏鹃比雏莺大,到将长成时,甚且比母莺还大。

鹃雏孵化出来之后,每将莺雏挤出巢外,任它啼饥号寒而死,它自己独霸着母莺的哺育。

莺受鹃欺而不自知,辛辛苦苦地哺育着比自己还大的鹃雏;真是一件令人不平、令人流泪的情景。

想到了这些实际,便觉得杜鹃这种鸟大可以作为欺世盗名者的标本了。

然而,杜鹃不能任其咎。

杜鹃就只是杜鹃,它并不曾要求人把它认为佳人、志士。

人的智慧和莺也相差不远,全凭主观意象而不顾实际,这样的例证多的是。

因此,过去和现在都有无数的人面杜鹃被人哺育着。

将来会怎样呢

莺虽然不能解答这个问题,人是应该解答而且能够解答的。

  赏析:  这是一篇简短优美、立意新颖的散文。

  立意就是观点。

观点要新,因为新就是创造。

新就是讲别人没有讲过的话,讲自己独到的思想,所谓“言他人所未言”。

做学问的人都知道,创新的观点通常有两条路径:一是论题新,所谓“开辟处女地”、“填补空白”,即使你的研究不够深入,但因为是别人滑有研究过的,你的结论便自然有了新意;一是做“翻案文章”,别人说东你说西,别人说是你说非,由于反差强烈,新意立见。

郭沫若是诗人,也是学者,学问之道,可说是料熟于心。

  这篇散文即是循着“翻案”的思路而写的。

“翻案”的思路,今人谓之“逆向思维”,是创造之一法。

不过这次“翻案”,不是负面翻正,而是正面翻负,即把正面价值的“爱的象征”的杜鹃鸟逆转成负面价值的“专横而残忍”的形象(或隐喻)。

文章先列举杜鹃鸟在文学史上的种种正面形象:望帝的化身,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可怜、哀惋、纯洁、至诚。

它不仅灌注着国民的情感,而且走出国界,成为“东方情结”。

接着笔锋陡转,出语惊人,指出杜鹃鸟“名实不符”,过去的名声是出于对事实的误解。

其根据是动物行为学的知识,即杜鹃欺骗性地独霸莺巢,类似于中国成语中说的“鹊巢鸠占”。

这个事实是动物学的发现。

翻开《辞海》杜鹃条目,其中赫然写着:“部分种类不自营巢,产卵于多种雀巢中,由巢主孵卵育雏。

雏出壳后,推出巢主雏鸟而独受哺育。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杜鹃鸟的文学象征竟与它的动物习性如此不吻合,“打架”得厉害。

  当然,文学象征是一回事,自然知识是另一回事,它们各有其价值,即人文价值与科学价值。

科学讲事实,文学讲虚拟。

我们完全不必要去追究“龙的传人”这句话或这个文学意象。

龙本身是想象中的动物形象,所谓“九似之象”;“传人”则是后代的意思,龙是华夏族的祖先出于远古的图腾意识。

用科学的标准去衡量,全是“一派胡言”,但我们至今不定期在唱《龙的传人》这首歌,还在用“龙”作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郭沫若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用科学的动物知识翻文学作品中杜鹃鸟形象的“案”,必定另有理由。

这理由就是当时的时代背景与中日关系。

  《杜鹃》这篇散文写于1937年1月。

这时,抗日战争尚未全面爆发,但日本帝国主义却已经侵占了我国的东三省,蚕食与染指华北地区,其侵华野心已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翻开中日关系史,我们知道日本在唐代曾派遣使者到中国,把中华文化引入日本,作为学习、效仿的楷模。

总之,中国文化在历史上对日本民族是有“哺育”之“恩”的。

但现实却是日本帝国主义“恩将仇报”。

因此,从中华民族的现实功利与安危出发,郭沫若做了这篇“翻案”文章,隐喻日本侵略者是忘恩负义、“专横而残忍”的杜鹃鸟。

  这篇文章的最后落脚点还在于我们自身。

也就是把中华民族比作“莺”,批评“莺”的不觉醒而自甘奴化,对“人面杜鹃”丧失警惕之心。

读来言简意深,回味无穷。

杜鹃的诡计阅读答案

杜 鹃■郭沫  杜鹃,乡的魂,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怕任何鸟都比不上。

  我提起杜鹃,心头眼底便好像有说不尽的诗意。

  它本身不用说,已经是望帝的化身了。

有时又被认为是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声是满腹乡思,血是遍山踯躅;可怜,哀惋,纯洁,至诚······在人们心目中成为了哀的象征。

这爱的象征似乎成为了民族的感情。

  而且,这种感情还超越了民族的范围,东方诸国大都受到了感染。

例如日本,杜鹃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并不亚于中国。

  然而,这实在是名实不符的一个最大的例证。

  杜鹃是一种灰黑色的鸟,毛羽并不美,它的习性专横而残忍。

  杜鹃是不营巢的,也不孵卵哺雏。

到了生殖季节,产卵在莺巢中,让莺替它孵卵哺雏。

雏鸟比雏莺大,到将长成时,甚至比母莺还大。

鹃雏孵化出来之后,每将莺雏挤出巢外,任它啼饥号寒而死,它自己独霸着母莺的哺育。

莺受鹃欺而不自知,辛辛苦苦地哺育着比自己还大的鹃雏:真是一件令人不平,令人流泪的情景。

  想到了这些实际,便觉得杜鹃这种鸟大可以作为欺世盗名的标本了。

然而,杜鹃不能任其咎。

杜鹃就只是杜鹃,它并不曾要求人把它认为佳人、志士。

  人的智慧和莺也相差不远,全凭主观意象而不顾实际,这样的例证多的是。

  因此,过去和现在都有无数的人面杜鹃被人哺育着。

将来会怎样呢?莺虽然不能解答这个问题,人是应该解答而且能够解答的。

  一九三六年春  (选自《郭沫若散文》·)  [阅读导引]  文章作者先从人们意识中的“杜鹃”下笔,概括描述出它带给人们的印象和感情上的认同。

接着,作者笔锋一转,另拓思路,揭示了杜鹃鲜为人知但客观存在的另一方面,指出其残忍而专横的本性。

也点明了“黄莺”的执迷不悟,缺乏警觉的弱点。

至此,作者为我们勾画出了一幅杜鹃的本来面目。

接着,作者再进一层,揭示出行文的主旨,意在告诉人们:只凭借主观意象而不顾实际,必然吃亏!  【操练在线】  1.本文是用________的手法来描写杜鹃的。

  2.写此文时,作者因受国民党统治者的迫害避居日本。

文章采用借物喻人的手法,前面写杜鹃的凶狠残暴的情景,实际上隐喻了_____________;写受欺而不自知、辛辛苦苦哺育雏鹃的莺,实际上隐喻了____________。

  3.文章第8段,先写“杜鹃这种鸟大可以作为欺世盗名的标本”,又说,杜鹃“并不曾要求人把它认为佳人、志士”这段话包含着两方面的意思(试结合语境联系背景理解其表面的和深层的含义):①________________②________________。

  4.文章最后说“将来会怎样呢?莺虽然不能解答这个问题,人是应该解答而且能够解答的”的含义是什么?试简要回答。

  参考答案:  1.欲抑先扬  2.国民党统治者 受欺骗受蒙蔽的人民群众  3.①杜鹃毕竟属于禽兽之类,它虽然被人误认作佳人、志士,但自己并没有欺世盗名的动机,言外之意是国民党统治者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他们信口雌黄的反动宣传,包藏着欺世盗名的祸心。

②人们对并无欺世盗名之心的杜鹃都产生这样严重的误解,那么在善于做反动宣传、欺世盗名的统治者面前就更容易受欺骗受蒙蔽了,更容易认敌人为恩人,认民贼为英雄。

  4.指出了人民群众终会觉醒的,必将起来推翻“人面杜鹃“的残暴统治,点出了历史发展的规律。

杜鹃郭沫若赏析

这是一篇简短优立意新颖文。

立意就是。

观点要新,因为新就是。

新就是讲别人没有讲过的话,讲自己独到的思想,所谓“言他人所未言”。

做学问的人都知道,创新的观点通常有两条路径:一是论题新,所谓“开辟处女地”、“填补空白”,即使你的研究不够深入,但因为是别人滑有研究过的,你的结论便自然有了新意;一是做“翻案文章”,别人说东你说西,别人说是你说非,由于反差强烈,新意立见。

郭沫若是诗人,也是学者,学问之道,可说是料熟于心。

这篇散文即是循着“翻案”的思路而写的“翻案”的思路,今人谓之“逆向思维”,是创造之一法。

不过这次“翻案”,不是负面翻正,而是正面翻负,即把正面价值的“爱的象征”的杜鹃鸟逆转成负面价值的“专横而残忍”的形象(或隐喻)。

文章先列举杜鹃鸟在文学史上的种种正面形象:望帝的化身,薄命的佳人,忧国的志士,可怜、哀惋、纯洁、至诚。

它不仅灌注着国民的情感,而且走出国界,成为“东方情结”。

接着笔锋陡转,出语惊人,指出杜鹃鸟“名实不符”,过去的名声是出于对事实的误解。

其根据是动物行为学的知识,即杜鹃欺骗性地独霸莺巢,类似于中国成语中说的“鹊巢鸠占”。

这个事实是动物学的发现。

翻开《辞海》杜鹃条目,其中赫然写着:“部分种类不自营巢,产卵于多种雀巢中,由巢主孵卵育雏。

雏出壳后,推出巢主雏鸟而独受哺育。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杜鹃鸟的文学象征竟与它的动物习性如此不吻合,“打架”得厉害。

当然,文学象征是一回事,自然知识是另一回事,它们各有其价值,即人文价值与科学价值。

科学讲事实,文学讲虚拟。

我们完全不必要去追究“龙的传人”这句话或这个文学意象。

龙本身是想象中的动物形象,所谓“九似之象”;“传人”则是后代的意思,龙是华夏族的祖先出于远古的图腾意识。

用科学的标准去衡量,全是“一派胡言”,但我们至今不定期在唱《龙的传人》这首歌,还在用“龙”作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郭沫若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用科学的动物知识翻文学作品中杜鹃鸟形象的“案”,必定另有理由。

这理由就是当时的时代背景与中日关系。

《杜鹃》这篇散文写于1937年1月。

这时,抗日战争尚未全面爆发,但日本帝国主义却已经侵占了我国的东三省,蚕食与染指华北地区,其侵华野心已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翻开中日关系史,我们知道日本在唐代曾派遣使者到中国,把中华文化引入日本,作为学习、效仿的楷模。

总之,中国文化在历史上对日本民族是有“哺育”之“恩”的。

但现实却是日本帝国主义“恩将仇报”。

因此,从中华民族的现实功利与安危出发,郭沫若做了这篇“翻案”文章,隐喻日本侵略者是忘恩负义、“专横而残忍”的杜鹃鸟。

这篇文章的最后落脚点还在于我们自身。

也就是把中华民族比作“莺”,批评“莺”的不觉醒而自甘奴化,对“人面杜鹃”丧失警惕之心。

读来言简意深,回味无穷。

郭沫若的孔雀胆读后感

秋凉了,费了五天半的工夫,写成了一部四幕六场的悲剧《孔雀胆》。

  这故事是出在元朝末年的云南。

  当时的云南已经立为行省,但除行中书省的官制之外,还立有一位梁王来管辖。

  梁王名巴匝拉瓦尔密,《明史》和《新元史》里面都有他的传——《新元史》的传文是根据《明史》略略加了些添改的。

这位梁王是元世祖忽必烈的第五子忽哥赤的后裔,据说他对于云南“抚治有威惠”。

  在元顺帝至正二十二年(一三六二年)三月,当时把四川全境克复了的明玉珍,派遣了三路大兵去侵略云南:邹兴由建昌,明二由叙州,芝麻李由八番(在今贵州境内)分道进取。

明二率兵不满万人,长驱直人,陷云南省治中庆府(今昆明),屯兵金马山。

梁王和行省官吏都一一望风逃遁。

但因其他两路未能会师,明二粮乏,颇事剽掠,于是便失掉了云南的民心。

逾年,大理第九代总管段功出兵攻明二,累战累捷,直追至七里关,全师而还。

  关于明二出师的年代各书多不一致,《元史顺帝纪》作至正二十二年,《明史》及《新元史》《明玉珍传》则作二十三年。

(《明史》《巴匝拉瓦尔密传》更误为二十九年。

)大率以二十二年出师,二十三年还师,故有此出人,我现在是根据《元史》。

不过《元史》载陕西行省孝政车力特穆尔擒明二(《续资治通鉴》亦根据未改),则与事实不符。

明二即万胜,于二十三年曾进攻兴元(今陕西南郑),二十五年为明玉珍之右丞相,再攻兴元而下之,并无被“生擒”之事。

  段功既战胜明二,梁王甚感其功德,奏拜为云南行中书省平章政事,并以女阿盖公主妻之。

(“盖”字本有示旁,今从省。

)阿盖公主在《新元史》《列女传》中亦有传。

  元时行中书省的官制和中央中书省的官制相同,有左右丞相,其下为左右平章政事,丞相、平章皆为从一品。

又其下为左右参知政事。

有时左右有省置其一的。

段功为平章,不知是左是右,或许也怕是无左无右的专职。

要之,足见他在当时的位阶是相当隆崇的。

  段功既做了平章政事,便留驻云南,不回大理。

有人向梁王进谗言,说段功有吞并云南的野心。

梁王听信了这种谗信,便想杀害段功,起初是授意于他的女儿阿盖,把孔雀胆给她要她把段功毒死。

  但阿盖不仅没有毒死他的丈夫,并把这秘密泄露了,劝段功回大理,她愿意和他一同回去,段功却没有听从。

第二天梁王又邀段功到东寺去做佛事,一说是做寿,便令番将在通济桥头把他暗杀了。

  阿盖听说她的丈夫被害,便很哀痛,想要自杀,梁王防备得很严,不让她自杀。

但她作了一首辞世诗,终竟自杀了,一说是1而死。

  那首诗很哀惋,《新元史》传中有著录,但颇有误字,今根据《国粹学报》六十四期雪生抄辑《脉望斋残稿》案语,录之如次,并将其中蒙古语及疑难之字加以解释。

  吾家住在雁门深,一片闲云到滇海。

  心悬明月照青天,青天不语今三载。

  欲随明月到苍山,误我一生踏里彩。

  吐噜吐噜段阿奴,施宗施秀同奴歹。

  云片波粼不见人,押不卢花颜色改。

  肉屏独坐细思量,西山铁立风潇洒。

  据雪生所注,“踏里彩”是锦被名,吐噜吐噜”是可惜之意,“奴歹”是我,“押不卢花”是起死回生草名,“铁立”是松林,又“肉屏”是驼峰。

此外如段阿奴即是段功,阿奴或许是爱称吧。

苍山是大理的点苍山,亦名雪山。

山有十九峰,二峰之间各有一溪,名为锦浪十八川。

  阿盖劝段功回这样有名山胜水的大理,而他不肯回去,既已知道梁王的阴谋,偏不伤害梁王而反为所害,在这儿各种史料都没有说到段功的心境究竟是怎样。

但我揣想,他这人大概是一位豁达大度,公而忘私的人。

故尔也才引得阿盖那样的爱他。

  阿盖是可爱的一位女性。

她处在父与夫的冲突之间,她的心境一定很苦,而她终于把自己的生命来殉了她的丈夫,实在是值得同情。

  这个故事在一般虽然不十分普遍,但在云南或许知道的人要多一些。

明末云南的遗老刘毅庵,有咏《阿盖妃》诗一首(见上所举《脉望斋残稿》),把来和阿盖的辞世诗一道读,很能够相互发明:  嘹嘹孤雁绕宫帷,梁国奇传阿盖妃。

  雀胆阳收全父命,兰虹暗剔劝夫归。

  西山松老秋风冷,东寺钟残夜雨微。

  云片波粼成往事,苍山遥望泪沾衣。

  根据这诗可以知道段功和阿盖之死是在秋天,这正是一项重要的资料。

又在这首诗的后边,抄辑者雪生有一段很长的案语,开始叙述阿盖妃的故事,与《新元史》文约略相同,另外叙述到杨渊海的殉死和他的题壁诗,便为《新元史》所未著录。

  杨渊海是段功的部下,他听到段功遭了暗杀也很伤心,因而题诗一首,自杀身殉了。

据那诗语看来,杨渊海也是大理人,不仅能诗,而且善战,是同时死在云南的。

他和段功出仕云南的期间只有半年,在这诗里面也可以得到根据,诗云:  半载功名百战身,不堪今日总红尘。

  死生自古皆由命,祸福于今岂怨人?  蝴蝶梦残滇海月,杜鹃啼破点苍春。

  哀怜永诀云南土,绵酒休教洒泪频。

  段功还有一对很可爱的儿女,女名羌奴(《新元史》《阿盖传》作僧奴),男名段宝,这两人不是阿盖所生,是出于段功的前妻高氏。

《南诏野史》载嫡妻高氏尚在,且与功诗词往来。

又载段功之死在三年以后,余以为均类小说,不足据。

盖正妻如在,梁王竟许其女为妾,不甚近情理。

  段功死时,羌奴只有十二岁,曾经手制一旗,上绣“誓报父仇”四字。

后来成了人,嫁给建昌阿黎氏。

她把绣旗留给她的弟弟,作为纪念,告诉他说,自己不是男子,不能替父亲报仇,十分抱恨。

但她出嫁之后,她要“收拾东兵,飞檄西洱”,完成报仇的志愿,并叫她  的兄弟急急出兵,会于善阐(即昆明),还作了两首诗留别。

  其一云:  珊瑚勾我出香闺,满目潸然泪湿衣。

  冰鉴银台前长大,金枝玉叶失芳菲。

  乌飞兔走频来往,桂馥兰馨岂暂移。

  惆怅同胞未忍别,应知含恨点苍低。

  其二云:  何彼秾秾花自红,归车独别洱河东。

  鸿台燕苑难经目,风刺霜刀易塞胸。

  云旧山高连水远,月新春叠与秋重。

  泪珠恰似通霄雨,千里关河几处逢?  这些诗《新元史》也未著录。

据雪生案语,言“后与其弟宝终遂其0之志”。

文字过于简略,不知究竟是怎样复的仇。

不过据《梁王传》及别的资料的参证,这“0”似乎只是消极的,便是与梁王断绝关系,而促成了云南在洪武十四年(一三八一)的平定与梁王  的惨死。

  段宝是大理第十代总管,在其父死不数年之后,闻明太祖定鼎江南,便派遣他的叔父段真,由会川奉表归款。

一直到洪武十四年,明遣征南将军傅友德、左将军蓝玉、右将军沐英,进兵云南,十二月大败云南平章达里麻之师于靖江,生擒达里麻,歼其精甲十余万。

《明史》《梁王传》在这儿插叙了一笔:“先是王以女妻大理酋段功(原文作段得功),尝倚其兵力,后以疑杀之,遂失大理援。

’以“失大理援”作为梁王败绩及走死的原因之一,足见得段宝的0只是袖手旁观,坐视不救而已。

不过段宝虽然已与明室通款,但在明军攻云南的时候,他自己是已经死了的。

  梁王的末路也很悲惨。

据《新元史》所载,他在损兵折将之余,见大势已去,便逃往晋宁州的忽纳砦,“焚其龙衣,驱妻子赴滇池死,再和左丞达的,右丞驴儿,夜入草舍自缢”。

(案达的驴儿实系驴儿达德一人之分化,其时另有一左丞相为观音保,开城迎降者也。

)  这位梁王的年龄,算起来一定是相当大的。

在至正二十三年他已经有了公主可以嫁人,由那时到他的死又是二十年,他的年龄可能有七八十岁。

整个元朝,从元世祖至元十七年起算,仅仅八十八年,梁王对于云南的统治恐怕要算是相当长远的。

  明军把云南平定了之后,更进而经略大理。

那时候的大理总管是段世,是段宝的儿子,可见段宝死得很早。

段功死时羌奴才十二岁,段宝是她的弟弟,顶多也不过十一岁,段宝之死当在三十岁以前。

段世和他一位弟弟段明,在明军经略大理时,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

  段世对于明室很想成为半独立性的属国,“比年一小贡,三年一大贡”,不想彻底归顺。

因此明军在洪武十五年便开始行动,一下便把大理击破了。

段世段明都被生擒,被解送到南京。

明太祖以为他们的父亲段宝,曾经通款,不忍废绝他的后代,便赐世名“归仁”,授永昌卫镇抚,赐明名“归义”,授雁门镇抚。

大理就这样完全归入了中国的版图。

  还有值得注意的是在征南将军傅友德等在对大理采取军事行动之前,曾经致书劝降,那劝降书里面有这样一句:“我师已歼梁王,报汝世仇,不降何待?’’据此,也足以证明段氏对于梁王的报复,除消极的不合作之外,不曾有过什么积极的行动。

  段功有一位很贞烈的妻阿盖,有一位很义侠的部下杨渊海,又有那么一对有气概的儿女,可?见得并不是一位寻常的人。

《新元史》既为梁王和阿盖立传,似乎更应该为段功立传,可惜关于段功的事却没有详细的叙述。

在《大理府志》《昆明府志》或《云南省志》之类的地方志书里面,或许更还可以找出一些资料吧,但这些志书,目前是无法到手的。

  就是关于阿盖与梁王等的资料也只是一个轮廓。

例如向梁王谗害段功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各项资料里面均无可考。

因此在这些地方我便发动了我的推想,根据《元史》《顺帝纪》车力特穆尔生擒明二的那个记载,我想到这车力特穆尔分明有诳报军情及冒功求赏的嫌疑,因此我便定他为谗害段功的主角,而且把他写得很坏。

这点我是应该声明的。

关于车力特穆尔,没有别的资料可以根据,假如他这人并不是那么坏的人,我自然要负责,我不过借用了一下他的名字而已。

  梁王有妃有子,史有明文,但这妃是什么名字,一时尚未能考出,子是几位或多大,也没有记载。

看到“驱妻子赴滇池死”的那一句话,可见他的妻子之死都是受着强迫的。

妻不见得是一位好妻,子也恐怕是没有多大年纪的稚子。

因此我也就把梁王妃写得很坏,而让他在穆哥王子之外还有一个幼儿。

  王子穆哥是我假造的,并无丝毫根据,假造了他来是为了要显得阿盖的贤淑与王妃的嚣顽。

  驴儿达德、苏成等人在《梁王传》中有名。

因而遭了我的利用。

铁知院一名也见《梁王传》,我因为他的名字有点像和尚,便让他做了和尚,而且还让他懂得医理,作为了梁王的侍医。

  建昌阿黎氏是后来羌奴所嫁的夫家,我把他利用了来作为“明二”的代身,而使他和段功发生了联系,也就成为后来与羌奴结合的机缘。

这些不用说都是我假造的。

就是明二的金蝉脱壳计也是我假造的,或者也可以说是我对于历史疑案的一种解释。

  我所根据的主要资料是《明史》、《元史》、《新元史》尤其是这些书里面的《明玉珍传》、《巴匝拉瓦尔密传》、《阿盖公主传》、《顺帝纪》、《云南土司》等篇,还有就是上面举出的雪生所辑《脉望斋残稿》及法国学者多桑所著的《蒙古史》、《马可波罗游记》等。

  资料的搜集和调查是相当费了些时间的。

本来我是打算在这暑间把宋末抗元史中的钓鱼城的故事戏剧化的,因此读了好些关于元朝的文献,但在中途我的兴趣却被阿盖吸引去了。

  我知道有阿盖的存在应该是三十多年前的事。

大前年我回到长别二十六年的我的大渡河畔的老家的时候,在我年轻时所读过的书籍中,(那些多被蠢蛀焚毁,仅留极小一部分,)找到那册有第六十四期的《国粹学报》的合订本,这在目前应该算得珍本了。

《阿盖妃》的诗又重新温暖了我的旧梦,因而那册书我便随身带到了重庆来。

我时时喜欢翻出来吟哦。

有时候也起过这样的念头,想把阿盖的悲剧写成小说。

但要写小说时,最大的困难是我没有到过昆明和大理,地望和土宜对于我是一片空白,因此没有胆量敢写。

我终于偷巧,采取了戏剧的形式,是因为我把布景的责任推卸给舞台工作人员去了。

郭沫若杜鹃短文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郭沫若写过一篇散文《杜鹃》,他笔下的杜鹃成了欺世盗名的象征,着实让我觉得意外,因为在我的印象之中,杜鹃,又叫杜宇、子规,是最具抒情的鸟类了,它在文学上的地位是任何鸟都比不上的。

  一提起杜鹃,我们自然就想到杜鹃对于爱情的忠贞,据说,杜鹃失偶后,会一直为失去的伴侣哭啼,一直啼血而亡。

杜鹃在中国远古传说中,就是望帝的化身,寄托着一个民族的悠远的情思。

在古典诗词里,杜鹃的形象更加感人至深。

如唐代李商隐 《锦瑟》诗,写尽杜鹃爱之真,情之切: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宋朝的辛弃疾 一首《贺新郎》,写的是杜鹃作为志士献身山河的悲壮情怀:  绿树听鹈鴂。

  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

  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

  算未抵、人间离别。

  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

  看燕燕,送归妾。

    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谁共我,醉明月。

  在文学史上,杜鹃有时是薄命的佳人,有时是忧国的志士,声是满腹乡思,血是遍山踯躅,总之,它是集爱怜、哀怨、纯洁、至诚于一身,以菲薄之身,成就了民族的幽魂,几乎贯穿整个文学史的时空。

  就算是在日本等东方国度里,杜鹃也是一个很鲜明的文学思想的符号,它从一个小小的鸟类,成为形而上的理念,成为志士们为了理想、爱情及家国献身的牵引之手。

很显然,杜鹃已经被人性化了,也神圣化了,几乎可以让我们顶礼膜拜了。



郭沫若<<杜鹃>>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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