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 六尺巷 的读后感
包容忍让、平等待人,作为一种美德,在我们古代已经提倡了,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
心胸宽广、放眼远处、恭谦礼让的人无论在何时都是受人尊敬的。
在物欲横流、钱、权当头的今天,提倡这种美德,似乎更为必要。
六尺巷
世说新语其中十则小故事的读后感,一则小故事一个五十字的读后感~
容止第七、潘岳与左思 (原文)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
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
左太冲绝丑,亦复效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
(译文)潘岳相貌出众,仪态优雅。
年轻时拿着弹弓走在洛阳的大街上,妇女们遇见他,没有不手拉着手围观的。
左太冲(左思)奇丑,也要仿效潘岳那样出游,结果妇人们一起向他乱吐口水,他只有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乱谈之评)潘岳,字安仁,俗称潘安。
古代的骈文或诗歌,为了对仗押韵、省字,潘岳潘安仁就被简化成潘安。
还有一说是,潘安仁因曾侍奉中国历史上最丑最荒淫最无耻的皇后贾南风,德行难当“仁”字,被后人省略一字。
现代选美是选美女,前两年有人也办一个与“世界小姐”类似的选美男的活动,叫什么“世界先生”吧,眼见是无人喝采,无疾而终了。
我看最主要是类似于赵本山小品中的白云的妇女还太少。
小品中做为谑语,让一个农村妇女白云公开说,赵忠祥是我的心中偶像,一时满堂大笑,实际上可以看出,那是因为现实生活中,做为女性,那样的话还是难以说出口。
但读这则小故事,我们发现,哈哈,原来古人并不古板。
那时候,女性原来可以那么公开示爱呀。
当时个性解放流风所及,女性更是将澎湃激情发挥至极,她们对美男的崇拜表现更为极端。
那才是真正的“我为卿狂”
左思这哥们也真是,咱丑了,要坚持原则“黑虽黑,是本色”,非要“东施效颦”。
就象现代有些女性吧,腿粗不是罪,可你干嘛非喜欢穿超短裙
长得丑不要紧,干嘛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以至于让人“背后想搂,当面想吐”,你不承受唾沫流星雨,天理难容呀
要知道少年做挟弹出游这种装束,在当时,那装扮就和现代女子穿高开叉旗袍或低胸露背上街效果相同。
丑人还是不要做美打扮
刘注另引《语林》的记载,潘岳太漂亮了,每次乘车出游,姑娘们还争相向他丢水果,掷果盈车,以至于他每每满载而归。
围堵帅哥的女“粉丝”,即使是现在,看起来也够疯狂的。
西晋洛阳的女“粉丝”用水果投票,比现在风行的手机短信投票,哪个更显出位,不言而喻
我曾警告一些帅哥,想游桂林,注意必须穿一双铁鞋,要不然小心脚丫子被踩肿了
因为当地风俗,少女要是看中那位“阿牛哥”,就踩一下他的脚来示爱。
《语林》还记载了现代电视高收视率节目——明星模仿秀的雏形。
张载很丑,每次出游,被小孩子扔石头乱砸。
人家是掷果盈车,这哥们惨啊,瓦石满车
左思挨女人们一顿乱唾,大不了回去洗洗,张载可能要付出血的代价呀。
男性版“东施效颦”可不是闹着玩的
容止第二、何平叔美姿仪 (原文)何平叔美姿仪,面至白。
魏明帝疑其傅粉。
正夏月,与热汤饼。
既啖,大汗出,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
(译文)何平叔(何晏)容貌俊美,脸很白。
魏明帝(曹睿)怀疑他搽了粉,就在夏季,给吃他热汤面。
何晏吃完后,大汗淋漓,就用红色的衣服擦脸,脸色显得更白了。
(乱谈之评)刘孝标在注言里对这段文字表示怀疑,因为何晏自幼长在魏宫,魏明帝对他应该很了解,无须这么印证。
另外,注引《魏略》说,何晏有一定的自恋情结,举手投足不离粉帛。
走上两步路,总是不忘看看自己的影子。
这让人想起希腊美少年Narcissus。
美丽女神Echo爱上了他。
他拒绝了她,而她终于绝望而死。
Narcissus非常得美,在一池静水上看到他自己的影子,弯下腰来想拥有它,结果掉进水里变成了水仙花。
这是典型的“顾影自怜”
容止第八、手白如玉 (原文)王夷甫容貌整丽,妙于谈玄,恒捉白玉柄麈尾,与手都无分别。
(译文)王夷甫(王衍)容貌端庄清秀,善于谈玄,总是手拿白玉柄的麈尾,玉柄和手一样洁白,完全没有区别。
(乱谈之评)王衍被后世认为是清谈误国者的罪魁祸首。
人们这样说,有一个原因是在“八王之乱”中,他没有什么象样的作为,却被“八王”中最能乱搞的司马越重用。
我有时怀疑司马越任用王衍是因为他的“天生丽质”。
当然,晋朝是个门阀社会,王衍出身于鼎鼎大名的琅琊王氏,凭祖萌门阀得到重用也可以说是一个重要原因。
但要说那荒淫的司马皇族中的人没有一点出自于断袖之好的意识,却也不能说得太绝对。
还是到世家风云再详细谈这个人吧。
容止第十二、玉山上行 (原文)裴令公有俊容仪,脱冠冕,粗服乱头皆好,时人以为“玉人”。
见者曰:“见裴叔则,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 (译文)裴令公(裴楷)仪表出众,即使脱去礼服,穿着粗布衣服、头发蓬乱,都显得俊美,当时人们称他为“玉人”。
见过他的人说:“看见裴叔则,就像在玉石山旁行走,光彩照人。
” (乱谈之评)裴楷字叔则,曾任中书令。
王衍与裴家的关系很微妙。
一方面,同为世家大族,相互顾忌,政治观有所不同但必须互相揖让;另一方面,双方家族中都是英才辈出,尤其是精于哲理者更相参差,但哲学观往往对立。
所以王衍虽出于从裴家招婿,但与裴家的关系还不是很融洽。
王衍这个大滑头还能做的就是用力地拍马屁,我打不倒你,我就捧死你。
所以在另一篇记载中,王衍对裴楷这位裴家领袖人物极力吹捧,认为病中的裴楷也美得让人敬慕。
容止第十五、琳琅珠玉 (原文)有人诣王太尉,遇安丰、大将军、丞相在坐。
往别屋,见季胤、平子。
还,语人曰:“今日之行,触目见琳琅珠玉。
” (译文)有人去拜访王太尉(王衍),遇到安丰侯(王戎)、大将军(王敦)、丞相(王导)在座。
到另一间屋子,又见到季胤(王诩)、平子(王澄)。
回去后,对别人说:“今天出行,抬眼就看到琳琅珠玉。
” (乱谈之评)至于吗
王家一时势大,马屁精便吹得天花乱坠了。
其实王家不过是家族大了人才自然就多,这就是古人所谓多子多福的好处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王敦、王澄、王诩能算什么好鸟
王衍看好前两者,把他们当做持续王家高贵地位的希望,但王澄、王敦相继败亡,要不是王衍没想到的王导冒出来撑着,这条记载可能就是“今日之行,触目见瓦石块砾”
容止第十四之十三、土木形骸 (原文)刘伶身长六尺,貌甚丑顇,而悠悠忽忽,土木形骸。
(译文)刘伶身高只有六尺,相貌丑陋,可他却飘然自在,视身体如土木,怡然自得。
(乱谈之评)七贤之中帅哥多,但刘伶不仅矮小,而且容貌极丑。
对七贤如果不恭些,这些哥们是不是找了一个“陪衬人”的角色
越是看爱弥尔·左拉的《陪衬人》越是想“以小人心度君子”。
好在刘伶自己对人情世事一点都不关心,性情豪迈,胸襟开阔,不拘小节,沉默寡言,天生一个“最佳陪衬人”
只是这哥们不滥与人交往,一般人想拿他当“陪衬人”还不行。
再看看《任诞第二十三之六》,一般人要是真拿他当“陪衬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这哥们反涮你一把
任诞第二十三之三、刘伶病酒 (原文)刘伶病酒,渴甚,从妇求酒。
妇捐酒毁器,涕泣谏曰:“君饮太过,非摄生之道,必宜断之
”伶曰:“甚善。
我不能自禁,唯当祝鬼神自誓断之耳。
便可具酒肉。
”妇曰:“敬闻命。
”供酒肉于神前,请伶祝誓。
伶跪而祝曰:“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
妇人之言,慎不可听
”便引酒进肉,隗然已醉矣。
(译文)刘伶喝酒喝坏了身体,酒瘾犯了难受得很,向妻子讨酒喝。
妻子把酒都倒了,把酒具也砸了,哭着劝刘伶说:“你喝酒太过分了,这不是养生的办法,一定要戒掉
”刘伶说:“很好。
不过我自己戒不了,只有在鬼神面前祷告,自己再发誓戒酒才行。
你准备酒肉祷告鬼神吧。
”妻子说:“遵命。
”于是就把酒肉供奉在神像前,让刘伶祷告发誓。
刘伶跪下祷告道:“天生刘伶,以酒为命,一饮一斛,五斗过瘾。
女人家的话,千万听不得
”说罢就喝起酒吃起肉,晃晃悠悠又醉了。
(乱谈之评)这起骗酒的事,充分体现了刘伶的滑稽多智、放荡不羁。
别说是老婆,就连鬼神也不放在眼中。
这在崇信鬼神的古代,的确是惊世骇俗
现代人主张唯物主义,就只有怕老婆了。
上个月听新闻说一个贪官,是女的,当然就没有老婆可怕了,就又去怕鬼神,拿贪污的钱大肆盖庙,可发一笑
任诞第二十三之六、放达刘伶 (原文)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
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裈衣,诸君何为入我裈中
” (译文)刘伶常常纵酒放任,有时脱去衣服,赤身裸体地呆在屋子里。
有人看到后就批评他,刘伶说:“我把天地当作房屋,把房屋当作衣裤,你们怎么钻进我的裤裆里来了
” (乱谈之评)刘伶伴随著狂饮的放荡行为也因其对名教礼法的否定有力而闻名。
刘伶无视礼仪,任性胡为。
有人认为这是从嵇康、阮籍那里学到的一些皮毛,只是放荡荒唐、玩世不恭罢了,论学识、胆量就差远了。
所以《晋书·列传第十九》从阮籍、嵇康到向秀、刘伶再到谢鲲、胡毋辅之等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容止第五、嵇康风姿 (原文)嵇康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
见者叹曰:“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或云:“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山公曰:“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 (译)嵇康身高七尺八寸,风采卓异。
看到他的人赞叹道:“潇洒端正,爽朗清高。
”还有人说:“就像松下清风,潇洒清丽,高远绵长。
”山公(山涛)说:“嵇叔夜就像山崖上的孤松,傲然独立;他醉酒时样子,就像高耸的玉山将要崩倒。
” (乱谈之评)看来纯粹玩脸蛋的那类帅哥还是不行。
杜弘治就是因为他的美更多地表现在脸蛋上,被贬得与卫玠有了差距。
你看嵇康,只是一个白——如“玉山”,就遮了千丑了——那怕是醉得“将崩”呢。
没见怎么说他容貌的,但就被认为是大帅哥而一再赞扬。
这条记载好歹还多说了一些,也只是说他具备“魔鬼身材”而已。
所以说他最迷人的还是他的风采,或者说是风姿。
容止第十一、卓立鸡群 (原文)有人语王戎曰:“嵇延祖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群。
”答曰:“君未见其父耳。
” (译)有人对王戎说:“嵇延祖(嵇绍)卓然超拔,如鹤立鸡群。
”王戎答道:“你还没见过他父亲呢。
” (乱谈之评)得,这篇更绝,一点也不提嵇康长得是什么样。
当他的儿子被人称赞是超级帅哥时,嵇康的小友——这时候怕是已经老得有相当资格了,嘴角一撇,竟然指责这么说话的人,真是没有见识,没见过嵇康那样的真正的大帅哥,才以为这小子是大帅哥呢。
这就更从侧面更突出了嵇康,那才叫酷毙了,帅呆了。
文学作品中的侧面描写也不少了。
如《陌上桑》中写罗敷之美,《水浒》中写杨雄妻子之妖冶。
但象《世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方式写男子之美的,却不多见。
中国古代科幻故事集读后感
有一本书《中国古代科幻故事集》 《列子·汤问》中《偃师造人》的故事,为人们所熟知,也被中国的科幻界公认为中国古代较早的“科幻小说”。
这篇作品的原文是:“周穆王西巡狩,越昆仑,不至弇山。
反还,未及中国,道有献工人名偃师,穆王荐之,问曰:‘若有何能
’偃师曰:‘臣唯命所试。
然臣已有所造,愿王先观之。
’穆王曰:‘日以俱来,吾与若俱观之。
’翌日,偃师谒见王。
王荐之曰:‘若与偕来者何人邪
’对曰:‘臣之所造能倡者。
’穆王惊视之,趋步俯仰,信人也。
巧夫顉其颐,则歌合律;捧其手,则舞应节。
千变万化,惟意所适。
王以为实人也,与盛姬内御并观之。
技将终,倡者瞬其目而招王之左右待妾。
王大怒,立欲诛偃师。
偃师大慑,立剖散倡者以示王,皆傅会革、木、胶、漆、白、黑、丹、青之所为。
王谛料之,内则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则筋骨、支节、皮毛、齿发,皆假物也,而无不毕具者。
合会复如初见。
王试废其心,则口不能言;废其肝,则目不能视;废其肾,则足不能步。
穆王始悦而叹曰:‘人之巧乃可与造化者同功乎
’诏贰车载之以归。
夫班输之云梯,墨翟之飞鸢,自谓能之极也。
弟子东门贾禽滑厘闻偃师之巧,以告二子,二子终身不敢语艺,而时执规矩。
” 这是一个和现代机器人题材的科幻小说非常相近的故事。
“鲁班造木鸟”及与之相关的故事,也常被人提及,例如《墨子.鲁问篇》中提到:“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
”王允的《论衡·儒增篇》说:“巧工为母作木马车,木人御者,机关俱具,载母其上,一驱不还,遂失其母。
”唐朝的《酉阳杂俎》也记述:“鲁般于凉州造浮图作木鸢每击楔三下,乘之以归,无何,其妻有妊,父母诘之,妻具说其故。
其父伺得鸢,楔十余下,乘之,遂至吴会。
吴人以为妖,遂杀之。
般又为木鸢乘之,遂获父尸。
怨吴人杀其父,于肃州城南作一木仙人,举手指东南,吴地大旱三年。
人曰:般所为也,赍物巨千谢之,般为断其一手,其月吴中大雨。
国初土人尚祈祷其木仙。
六国时,公输班亦为木鸢,以窥宋城。
” 《三国演义》中关于诸葛亮造木牛流马的描写,也充满了科幻意味:“造木牛之法云:‘方腹曲头,一脚四足;头入领中,舌着于腹。
载多而行少:独行者数十里,群行者二十里。
曲者为牛头,双者为牛脚,横者为牛领,转者为牛足,覆者为牛背,方者为牛腹,垂者为牛舌,曲者为牛肋,刻者为牛齿,立者为牛角,细者为牛鞅,摄者为牛秋轴。
牛仰双辕,人行六尺,牛行四步。
每牛载十人所食一月之粮,人不大劳,牛不饮食。
’造流马之法云:‘肋长三尺五寸,广三寸,厚二寸二分:左右同。
前轴孔分墨去头四寸,径中二寸。
前脚孔分墨二寸,去前轴孔四寸五分,广一寸。
前杠孔去前脚孔分墨二寸七分,孔长二寸,广一寸。
后轴孔去前杠分墨一尺五分,大小与前同。
后脚孔分墨去后轴孔三寸五分,大小与前同。
后杠孔去后脚孔分墨二寸七分,后载克去后杠孔分墨四寸五分。
前杠长一尺八寸,广二寸,厚一寸五分。
后杠与等。
板方囊二枚,厚八分,长二尺七寸,高一尺六寸五分,广一尺六寸:每枚受米二斛三斗。
从上杠孔去肋下七寸:前后同。
上杠孔去下杠孔分墨一尺三寸,孔长一寸五分,广七分:八孔同。
前后四脚广二寸,厚一寸五分。
形制如象,靬长四寸,径面四寸三分。
孔径中三脚杠,长二尺一寸,广一寸五分,厚一寸四分,同杠耳。
’” 这些超前于时代,以当时的科学为基础的幻想,足以令我们眼界大开。
下面,再举几则研究者们较少提及的中国古代科幻故事。
唐代段安节在《乐府杂录》中写道:“傀儡子,自昔传,云起于汉祖在平城为冒顿所围。
其城一面,即冒顿妻阏氏,兵强于三面。
垒中绝食。
陈平访知阏氏妒忌,即造木偶人,运机阏,舞于陴间。
阏氏望见,谓是生人,虑下其城,冒顿必纳妓女,遂退军。
” 我们并不怀疑在汉高祖的时代,古人制造木偶人的技艺,但是,若要木偶人与真人一模一样,还要使匈奴皇后信以为真人,产生忌妒,退了围城的数万人马,不要说当时不可能,现在的科技也未必能办到。
这个故事可以视为和偃师造人相媲美的古代机器人题材的科幻故事。
再看几则中国古代的UFO故事: 西晋张华在《博物志杂说下》中提到:“旧说云,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
人有奇志,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
十余日中,犹观星月日辰。
自后芒芒忽忽,亦不觉昼夜。
去十余日,奄至一处,有城廓状,居舍甚严,遥望宫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
牵牛人乃惊问曰:‘何由至此
’此人见说来意,并问此是何处。
答曰:‘君还至蜀都,访严君平,则知之。
’竟不上岸,因还如期。
后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
’计年月,正是此人到天河时也。
” 东晋王嘉《拾遗记》:“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于西海,查上有光若星月。
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查,亦谓挂星槎。
羽人栖息其上,群仙含露以漱,日月之光则如瞑矣。
虞夏之季,不复记其出没,游海之人犹传其神仙也。
” 南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武帝使张骞使大夏,寻河源乘槎经月而至一处,见城廓如州府,室内有一女织,又见一丈夫牵牛饮河。
骞问曰:‘此是何处
’答曰:‘可问严君平。
’乃与一支机石而归。
至蜀,问严君平,君平曰:‘某年月,客星犯牛女。
’支机石为东方朔所识。
” 唐王贞范《洞天集》: “严遵仙槎,唐置之于麟德殿,长五十余尺,声如铜铁,坚而不蠹,李德裕截细枝尺余,刻为遵像,往往飞来复去,广明以来失之,槎亦飞去。
” 如果去除神仙方术的色彩,这些记载中的仙槎,与现代科幻小说中的飞碟就非常相近了。
再如元代伊士珍《琅嬛记》中关于“七宝灵檀几”的记载:“谢霜回有七宝灵檀之几,几上有文字,随意所及,文字辄形隶篆真草,亦如人意。
譬如一人欲修道,则使其人自观,几上则便有文字,因其缘份性资而曲诱之。
又如心欲得某物,则几上便有文字曰‘某处可得’。
又如欲医一病人,或欲作一戏法,则文字便曰服何药愈,念何咒、书何符即得也。
甚至读书偶忘一句一字,无不现出。
霜回宝之。
” 这样的文字,如果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和电脑及互联网十分相似。
由于时代的局限,中国古代的科幻故事不可能使用现代人的词汇,如激光、全息摄影、机器人、飞碟、外星人等。
他们在幻想这些事物时,用另外一些他们惯用的词汇来替代,如飞碟叫做仙槎、明珠、火球;望远镜叫宝镜;机器人叫木偶人、傀儡、铁冠人;而外星人,更多地被叫做羽人、鬼怪、神仙。
笔者认为,科幻思维是不分国度的,它普遍存在于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之中。
中国古人对于科技的所产生的古怪想法,即使不能被看成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至少也可以被当作是那个时代的科幻故事。
用100字简述六尺巷的故事
康熙年间,张英世代居住城,他的府第与吴宅为有一年,吴家建房子时占据的空地,张家不服,双方发生了纠纷,互不相让,于是告到了县衙门。
因为张吴两家都是显贵望族,县官左右为难,迟迟不能判决。
张英家人见有理难争,就写信向张英告知此事,想让宰相给家中撑腰。
张英看完家书后,并不赞成家人为争夺地界而惊动官府的行为,于是便提笔在家书上批诗四句:“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寥寥数语,寓意深长。
张家接到书信后,深感愧疚,便毫不迟疑地让出了三尺地基。
吴家见状,觉得张家有权有势,却不仗势欺人,被“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度所感动,于是也效仿张家向后退让了三尺地基,便形成一条六尺宽的巷道,被乡里人称之为“六尺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