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都读后感
[废都读后感]每每收破烂的吆喝声想起,就想起一句诗世人皆醉我独醒,收褴褛的疯子其实才是最明确的人,疯而不疯!想了一想之后,也有点清楚难得糊涂是怎样的一种境界了!《废都》想要表白的是知识分子的颓丧,堕落,废都读后感。
也是那个时代的人文精力的腐化。
《废都》是在改革时期的一部作品,特定的时代使得这部作品的意义不凡。
咱们能够看到在《废都》中存在一些先见之明,将改革带来的一些负面影响竟然未卜先知的向人们展示,而且是赤裸裸的展现,直接将人们用于假装的遮羞布扯下。
于是读者们惊奇起来了,特殊是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那帮幻想主义者,对这样的举措无疑是持反对立场的,惋惜改革带来的市场经济的浪潮带来的泡沫淹死了很大一批人,其中不乏自夸为社会精英的知识分子,也恰是这些社会精英的吞没,导致全部社会失去了方向感,从而呈现今天这样的局势。
《废都》,我想。
贾平凹不是仅仅在想我们展示着西京怎样怎么的废,如何的不堪入目。
在我看来更多的应当是为什么会这样废?怎样才干救命这样的废?是不是还有得救?可惜读者大多是热切的彷徨在看客的角色研讨怎样废!《废都》的艺术成绩,使我想起《围城》、《金瓶梅》、《红楼梦》。
《废都》则集三美,堪称三部经典的完善联合。
《废都》再现了当代知识分子的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直袭了《金瓶梅》在性爱内涵上灵与肉的高度同一;《废都》同比《红楼梦》演绎了一闻名人的时代与运气的悲剧。
庄之蝶的老岳母死而回生,便通了阴阳两界,能见人识鬼;老牛来自道家仙山终南山,精通三世,有人的思考;孟云房是研究古典文学的研究员却每天算卦;流露出很多的哲思,不能不惹人思考。
唯利是图的人在唯利是图的社会,引发丑恶的画面,而这所有都是人性发生的。
最重视的是作者在不长的小说里居然演绎了如斯多的人物与事,却又事事与当代发明的事相干,事事相扣,句句都表露出这个时代的悲痛。
面对许多事件,我们的作法都是无奈摇头,然后叹气,然后让步,而后习惯,然后在唉声中停止了自己这毕生,想想很可悲...贾平凹以西安确当代生活为背景,以庄之蝶与多少位女性感情的瓜葛为主线,以阮知非等诸名士交叉叙述为辅线,写出了一部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社会风气史。
但贾平凹毕竟还是我们十分爱好的一位作家,我感到他的文笔向来不是用来媚俗的,他的为人,他的思考都是在文坛上有所耳闻的。
后来我又零碎的浏览过这部长篇,通过重复的细揣摩,我感到作品实际上是在写庄之蝶的荣幸表象中暗藏着的人生之大可怜,而且由这种不幸,作者严格地拷问了包含本人在内的众多文人的灵魂,也对枷锁庄之蝶们的社会文明气氛进行了含而不露的鞭鞑。
庄之蝶们从内在心态到生活状态都乱了章法,在官场、情场、文场的潦倒相继而来。
由名人变成了闲人,而后又变成了废人。
在这个意义上,《废都》是惊人的警示和呐喊。
然而说切实的,《废都》里的性描写固然大局部是为了塑造人物和揭示人物关联所必须的,但良多地方显著的是冗赘的笔墨,读后感《废都读后感》。
已经有悖于美学意义,及一些负面效应。
与《急躁》相对比,《废都》堪称是一部完整意义上的谴责小说。
《废都》一书岂但对扭曲时代的人和事物进行了果敢的谴责,而且是一种文化上的批判;并且由部分的批判发展到一种全方位的批判。
贾平凹自己在作品中一再想强调废都二字及西京城的象征意义,其喻义自由其中。
《废都》是贾平凹问文学生活很主要的一部作品,是他的一部性命之作。
由于《废都》的内容波及太多的干涉性的描写,于是这部作品从出生到当初始终是备受关注,备受非议的。
改造开放初期,贾平凹的小说多数都是一些用极赫然、极洪亮的调子来歌唱农村改革的。
如在《鸡窝洼的人家》、《尾月·正月》等小说中,他通过人性在传统文明向现代文明过渡和改变的描述,反应了社会发展的历史偶然性。
其故事中的主人公们都表示出了对现代文明的憧憬跟实际寻求,因而,他的这些作品也给予读者以美的享受。
同时,也给当时中国的文坛吹进了一股强劲的风。
西北山地的贫乏和漂亮,大众的愚敦和浑厚,都成了作家歌颂乡村改革的话题。
然而,跟着古代文化的一直发展,作家看到的是更加深入的社会特点,于是,在他的当前的作品里,田园牧歌似的刻画,温情默默的抒情一扫而光,而是一种绝不粉饰的批判,一种指向现代文明对天然人道戮害的控告。
因此,作家的笔下是一种手术刀似的解剖,也堪称是一种极为苦楚的反思。
从哲学意义上说,对现代文明的种种批评也就有了更深刻的意思。
这也是贾平凹所奉献的一面。
1993年,贾平凹的《废都》在《十月》杂志连载,后由北京出版社出版,首印50万册。
这本描写当代知识分子生活的世情小说,因为其独特而勇敢的态度以及出位的性描写,引起社会各界普遍关注。
本书受到了毁誉两极的争议,誉之者称为奇书,毁之者视为坏书。
读了贾平凹的《废都》。
当时,有两个印象给我最为深刻:一是庄之蝶老是阴差阳错的崎岖际遇和大失所望的失踪心态,让人看了名人在失去自我之后,无以自慰的深深凄凉;我觉得这是在以前的文学作品中所没有见过的,一个奇特形象。
另一方面是作品中多处打了方框子的性爱描写。
自由自在的率直又绘声绘色的赫目,仿佛是但凡能写性的处所,作者都没有容易放过,这种写法在当代小说创作中还未曾见过,即便是在张贤亮的有关作品中也绝非能及。
对这些过多且露的性描写,我在首次读《废都》之时,心中确实存有极大的疑虑,甚至讨厌。
对作家的那种显明的模拟中国古典小说中的性描写,尤其是对《金瓶梅》的在作品中简直是一种翻版似的展示,更是猜忌贾平凹的生涯状态是否被扭曲,或者是逢迎市场的须要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小说创作,精彩网络小说。
诸种感触交错在一起,使我对《废都》的见解在说不清、道不明中,只能抱一种低调的态度。
那么,像《废都》这样还有的救吗?我看来,作者仍是给了点生机的。
主角庄之蝶没有逝世,而是中风了。
确切常识分子是病了,是该好好的看看医生了,不关是西医还是中医是该看看病了。
既然是中风了,那就还是有的救得。
他并不是仅仅身材上的中风,更是思维上的中风。
缓缓调节还是有机遇好起来的,但不可能恢复到没病那时的状况。
有病了,总会落下一些痕迹的。
不关怎么说,贾平凹还是心存盼望的,愿望我不歪曲作者的意思。
另外,我对牛月清她妈这个人很关注,她游离在正凡人眼中畸形与不正常之间,总能道出一些天机。
实在事实中是有这样一些人的,然而因为这样一些能晓得将来的人总会受到另眼相待的待遇,日子过的总不是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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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都》写的啥意思
前几天读了贾平凹的《废都》,我说什么呢,我无法叱之,我只有悲哀。
庄之蝶是怎样的一知识分子,我懂得,一个内向、性压抑者。
他用自己的婚外恋来解脱自己,并且也解脱我们自己,一种内心的苦闷,一种压抑的积蓄。
那是什么压抑
富贵在天还是爱所不能爱,那究竟是什么
在压抑之下虚伪的文字渲泻,那样肆无忌惮,那样亵渎与玩弄我们的可爱的文人。
我无法再说,因为我深深的体会,一个懂得感情而无法表达感情是怎样用非感情的文字去表达感情。
因为不如此他们便创造不出文学,然而这难道不是悲哀,为什么我们要用我们真诚的滴血的感情来铺成我们白发苍苍时的称颂与赞美呢
曹雪芹是幸福的,在最年轻的时候,他生活在最美的时候,据说,他家很昌盛时,他有一个很可爱的表妹,长在他家住,但我们知道曹先生的伴侣是谁,一个一样温柔的女子,曹先生喜欢不喜欢她我不知道,但我从红楼梦的兴衰中懂得他深深的感受到那真情是怎样的至死不虞。
曹先生是幸福的,因为他的青春是美丽的,虽然晚年十分穷迫,但他不是写出了一部举世名著
在写这部书的年月中,我相信曹先生是在美好的回忆中走向他的终点的。
梦终究是美丽。
《废都》中有一位善解《易经》的先生,我不懂《易经》,但我知道乡下有许多算命的先生,而且他们算术有时好象是非常的高,比如你有几子,那年有过什么灾,大多猜得八九不离十。
而《废都》的先生侧好象比一般的算命先生更高,因为他超脱中废了一只眼睛,付出的大,必然得到大,于是知道了一些天机。
我不知道贾先生为什么写这位仁兄,只是从那位仁兄的真诚中看到了贾先生迷茫的眼睛,对命运苦涩的无何奈何和黯然泪下。
命运,那是怎样一条绳索,束缚得我们心神焦悴,束缚得我们泪流如下。
贾先生,你可能读过《金瓶梅》,你可能更读过《红楼梦》,庄先生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私欲纵流的时代,不应该,也不能去为写而亵渎,为了感情而玩弄,他是梦幻,更是在金钱与情感下的废物。
废都,那不是一片荒芜,那是人性最后一次挣扎,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在狂风暴雨中赤赤裸的呐喊。
废都 读后感 记得有人读贾平凹《废都》有感题七绝一首:生生死死生生死,是是非非是是非。
一树梅花香自在,惘然白雪满天飞。
说不上有同感,但实在感到万分真切
开始读是只是对里面某部分的黄段子颇感兴趣(马老师不要见怪额,正常需求)但从随意的翻阅到后来的细细品读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感于主人公的生死沉浮,感于文章那种不媚俗又带有丝丝颓废色彩的笔法,感于主人公失去自我之后,无以自我安慰的深深悲凉,感于有着霓红有着龌龊的都市和朴实的农村的生活的对比。
还是感于城市中人性从纯白到乌黑的无奈。
最终感于无拘无束的率直又有声有色的描写.. 遥想30年后的我,有了更多人生的悲欢离合,更多的辛酸无奈,我还能与《废都》产生共鸣。
《废都》笼罩着一层颓废的色彩,我到不认为是作者的颓废,只是对显示生活的一种抗争。
作者一直在徘徊,废还是不废。
的确显示是难以抛却的,但惊叹的是作者笔下的庄之蝶最终还是沉沦了
废都废都
显而易见,小说围绕的是废。
官司过程中,庄本无责,为了别人的利益,顶上去和自己昔日的纯情恋人对簿公堂,结果始作俑者逃脱了,自己成了大闸蟹。
本来纯情的恋情,最终演变成你我的脸面、权力、后台的大竞争,那些所谓的公平法官,即使被告不出场,辩护的临时顶替,由于有了预先的动作,结果不出所料。
而庄之蝶一旦放弃活动,败局即定。
至于那个办事处主任,诱奸少女,黄厂长的假药,自己的媳妇喝了一大瓶也自杀不成,一篇文章,到了省报那里,发与不发,全在钱字,尼姑主持打胎已经两次等,都是对这个“废”的一个个注解。
最后还给我留下深切影响的是两个女人
一个唐琬儿,为情和人私奔,为情和庄偷情,不为私利,真挚热情,一往情深,最后结局悲惨,令人叹息,一个萍水相逢,却要留下庄的种子,而且永不相见,到像是这个废都里的一丝春风。
可以说是作者对显示社会的一种期盼。
而柳月,先是抛了东家到庄这里,先恭后倨,窥见庄和唐腕儿做爱,妒火和欲望之下,也和庄做爱,为了户口,和一西京男子谈恋爱,其后为了名利,又和市长残废儿子结婚,是另一典型。
是显示社会中大多的摸不去的污点
喜欢这本书,感觉继续荒废后找寻的东西会是更好的,而事实总充斥着无奈。
(就是,每天都有那么多作业,我也有N多的无奈啊
)好书
希望老师和同学可以和我一起探讨交流
废都讲的是什么
算啊 是著名青春读物。
。
小学四年读后感《动物为什么会有尾巴》500字
读《动物为什么会有尾巴》有感 今天,我读了《动物为什么会有尾巴》,我知道了:生物进化过程中,各种器官的存废都遵从“用进废退”的法则,有用的就会不断地进化完善,无用的则逐渐退化,动物有尾巴者都有其各自的作用: 在运动中保持平衡,这是最普遍的用途; 驱赶昆虫(如马、牛、猪、驴、骡); 作为搏斗或自我保护的武器(如老虎、魟鱼); 从高处跳跃时当作降落伞起减缓坠落速度的作用(如松鼠); 起支撑作用(如啄木鸟、袋鼠); 起握持固着作用(如在树上睡觉的懒猴); 推动身体前进(如鱼、鲸、海豚、江豚、鳄等)。
本来人也是有尾巴的,但是由于人类不断进化的结果,尾巴的作用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结果到今天尾巴就退化了,但是还留有痕迹(尾骨还有),极个别人出现返祖现象也会生出尾巴。
读一本好书真让我一生受益。
我想写一篇关于贾平凹的论文,是我们当代文学课程的作业,请问应该怎样构思,应注意什么
在70年代末崛起的新时期作家中,贾平凹是从未中断过文学创作与艺术追求的唯一一个。
其斐然坚实的文学劳绩与勤奋执著的进取精神让文坛同样瞩目。
这位以独特姿态默守于西北一隅的“独行侠”,虽然从不扯旗拉派、追风赶潮,也从未参与喧喧攘攘的文化论争,却在批评界引爆了多次大大小小的争鸣风波,时毁时誉,或贬或褒,这种现象存在的本身就值得学界深思。
另外,贾平凹的创作及研究贯穿至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时代大潮冲洗下的历史印痕、文化印痕。
因而,从新的历史高度去回顾、反思贾平凹小说研究20年来的曲折历程,具有不可忽视的现实意义。
贾平凹既坚守自己的艺术信念又不断追求创新、整整穿越了三个年代的小说创作,使其研究也相应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点。
据此,我们可以界划出三个历史时期,以方便在历时性的考察分析中,对贾平凹小说研究进行共时性的概括与归纳。
这三个研究时期一是1978-1984年,二是1985-1989年,三是90年代以来至今。
一 纵观第一时期的贾平凹小说研究,从肯定到否定、再到肯定,基本上呈“之”字状发展。
这一时期大略又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1.草创、发端期(1978-1981年) 贾平凹是追求“有自己声音”的作家。
新时期伊始,文学界普遍还在“救救孩子”的呼喊中抚摸伤痛、控诉罪恶时,贾平凹却以一个山地青年天真的眼睛发现了爱和美。
他的《满月儿》、《果林里》宛如林中月下吹奏着一支清新动人的柳笛,因而引起评论界的注意。
发表于1978年5月《文艺报》上的《生活之路:读贾平凹的短篇小说》是最早一篇研究贾平凹小说的评论文章。
老诗人邹获帆以诗人特有的敏感,最早发现了这颗文坛新星的光芒。
从贾平凹的近30篇小说里,他欣喜地嗅到了一种新鲜、别样的气息。
他认为作品的语言、描写、人物“都是有生活气的、生动的”。
同时也诚恳地指出了艺术表现过于单纯的问题。
这篇评论虽然还只是一种简单的印象介绍,还有点意识形态批评的痕迹,但诗人以自己敏锐的艺术良知,已开始触摸到研究对象的核心,比较准确地把握住了贾平凹小说的艺术特质。
更深一层看,新时期的思想解放之风无形中垫高了研究的起点,它标示着学术研究“解冻”的春天已经到来。
此后,更能代表这一时期批评观念与水平的是王愚、肖云儒的《生活美的追求——贾平凹创作漫评》(载《文艺报》1981年第12期)与丁帆的《论贾平凹作品的描写艺术》(载《文学评论》1980年第4期)。
两文基本上是邹文思路的延伸,对贾平凹小说早期艺术风格的探讨与开掘更为深入、细微和具体。
王、肖的文章更明确地指出贾平凹的特色在于“着重表现生活美和普通人的心灵美,提炼诗的意境”。
肯定作家在极左论调盛行时能逆风而行,“开了一个好的头”。
丁文则从艺术手法的具体视角分析阐释了贾平凹小说的诗美特质。
此外,费炳勋、胡采、阎纲等人也纷纷著文,对贾平凹的才华与成绩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总的说来,这一阶段的研究多为宏观定性的评论,对青年作家在创作中的成就与问题都给予了较中肯的评价;开始注意整体研究,但仍限于传统的主题与技巧分析,视野不够开阔,研究水平也多停留在印象介绍之类的感性表层上,理论上阐释不足。
2.徘徊、蕴积期(1982-1984年) 继《山地笔记》之后,贾平凹的一些探索性作品如《鬼城》、《二月杏》等在1982-1983年引起争鸣,1984年关注改革的商州系列又引起评论界的积极反响。
但这一时期的研究成果并无明显突破,基本上停留在一种徘徊、蕴积的阶段。
这一阶段研究的特点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大量的评论文章出现。
共计70多篇,但质的突破尚未形成,研究基本上积滞在过去的层面上徘徊不前。
其次,评论多限于个案分析,缺乏整体把握和宏观视野。
不过,《延河》、《当代文艺思潮》等单位召开的作品讨论会,对贾平凹这一时期的创作做了及时的回顾与总结。
虽然意见零散、见解不一,但良好的学术氛围、认真求实的科学态度是值得充分肯定的。
最后,或毁或誉,该阶段研究呈现出一种不稳定、曲线发展的形态。
从全盘否定到完全肯定,这固然有创作自身的原因,但同时也暴露出此时研究一个很大的局限与问题:偏重文学与社会、政治等外部联系,相对忽视文学自身内部规律的研究,仍然存在着一种“泛意识形态化”倾向。
传统的社会历史批评作为一种科学世界观指导下的方法论,自然有其积极意义的一面,但在极左思潮的蛊惑下,又常常带有庸俗社会学的阴影。
尤其是1982-1983年的贾平凹小说研究,“左”的思维惯性还在文艺研究的无意识深层滑行。
文学作为一门艺术的科学,它有着自己独特的审美个性与品质。
以一种模式简单切割与解剖文学的丰富性,不仅限制了研究者的思维空间,也无疑是对文学粗暴的施虐。
对《二月杏》、《鬼城》等小说的批判就明显存在着简单化倾向。
这些以忧郁的眼光看取现实人生的探索性作品,力图在“文革”的背景上探求人性的复杂性、矛盾性,是作家对人的一种反思与关注。
遗憾的是,研究者的重心过多地放在要求作家贴近现实、强调文艺的认识作用和社会作用上,作品的审美取向等问题因而并未放在文学的范畴内深入讨论,有的评论甚至直接引用政论来做批判的工具。
结合当时的历史语境,我们没有理由指责这些批评家崇高的责任感、使命感,但对于一门学科的研究来说,这些教训又不能不让人深思。
相对来说,1984年的研究有所改观。
虽然还限于某一个侧面的微观研究,但在理论深度上有了一定的拓进。
如季红真的《平波水面、狂澜深藏》(载《十月》1984年第5期)等文对贾平凹改革小说文本世界作了深入、细密的挖掘,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总体上看,这一阶段研究在量上有明显增长,但尚未有多大突破,理论视野还相对封闭狭隘,基本上处于停滞状态。
二 1985年是贾平凹创作颇丰的一年。
同时,思想解放与改革开放的良好环境也使文艺研究的观念热、方法热渐成高潮。
西方文艺思潮的大量输入与引鉴,各种自然学科、人文学科的交叉与整合,都促进了研究理论方法的更新、主体思维空间的开阔。
开放的时代环境给文艺研究注入了活力,提供了相对自由的言说空间。
80年代中期以后,贾平凹小说研究开始越过浅滩,走向拓展与深化的崭新时期。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回顾性、反思性、重读性的论文出现。
这些论文都力图通过对作家创作道路的回顾,从整体上重新认识、把握贾平凹艺术追求的内在规律。
刘建军的《贾平凹小说散论》(载《当代作家评论》1985年第1期)直接抓住了贾平凹小说的艺术内核,认为其动人之处“在于真切动人的主观抒情性”。
该文还初步探讨了作家的文化渊源与诗人气质形成的内在原因。
文中指出,贾平凹的小说“从我国传统小说中吸取养料,受过一些当代作家如孙犁等人的影响”,特殊的生活环境造成了作家孤独、内向、好幻想的个人气质。
“是新时期造就了作家贾平凹。
”这些高度概括性的论断虽然还远未深入,但其富有启发性的论点与全方位的统摄观照对后来的研究不无借鉴和影响。
贾平凹在文坛素有“鬼才”、“怪才”之称,其鬼气、怪味何在
这一时期的研究开始摆脱了过去单一的文本研究,注意从创作主体自身出发来寻根探谜。
费炳勋的《论贾平凹》(载《当代作家评论》1985年第1期)和刘建军的《贾平凹论》(载《文学评论》1985年第3期)是最早的两篇作家论。
二文都侧重于作家主体人格、文化气质与创作关系的研究和分析,而费文尤为透彻。
它已突破了人生回顾之类的简单描摹,深入到人格心理等复杂层面的剖析。
费炳勋此后的《贾平凹与中国古代文化及美学》(载《文学家》1986年第1期)一文又从作家独特不群的艺术个性出发,敏锐地发现了作家对传统文化的自觉承继与传统文化美学对作家艺术思维、禀性的深厚滋养。
美中不足的是,该文的“发现”没有顺此深入下去,论证也显单薄。
在中国文学这个大的互联网络里,被称为文坛“独行侠”的贾平凹也不可能是一个孤立静止的单点。
比较视角的引入是这一时期贾平凹小说研究的一个突出的现象。
雷达的《模式与活力:贾平凹之谜》(载《读书》1986年第7期)在将贾平凹与另一位西北作家张贤亮的对位比较中,发现了他们创作动力与模式的共同倾向。
这就是“女性崇拜”与“爱——情爱和性爱”的轴心模式。
李振声与梅蕙兰的两篇比较论相映成趣。
二者都注意到贾平凹与李杭育彼此参照的可能性,但前者重在指出二人文化矛盾心态的相同,后者则注意求异,在多层次的比较中凸现出他们各自鲜明的艺术风格与追求。
樊星的《民族精魂之光——汪曾祺、贾平凹比较论》(载《当代作家评论》1989年第6期)着重从文化思潮的层面“探讨当代作家走向传统文化的文学意义”。
该文的优长在于视野的宏阔和开放,与条分缕析的文本细读形成明显区别。
这些比较论虽然还多停留在表层,还只是一对一的平行研究,但他们敢于打破以往封闭格局的束缚与囿限,其功是不可没的。
贾平凹这个时期以商州系列显示了他的实绩,他确乎“吃到了天国的糖果”。
批评界有关商州系列小说研究的大小论文近一百篇,而且在质的方面也有明显的突破。
表现在:(1)多角度、多侧面、多方位的文学本体研究向细度、精度、深度迈进。
有的论者看到了小说中的“现代意识”,有的注意到了小说结构章法“散文化”,有的则体察到了作家理性意识与文化超越的矛盾……文化学、伦理学、心理学等角度、命题的发现与深入,打开了一个多声部的宏大格局。
(2)《浮躁》研究热让人瞩目。
对这部小说的评论、研究从1987年一直延续到1989年,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高潮。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许多论文所坚持的社会历史批评,已经摆脱了过去简单化、教条化的倾向,在广泛吸纳文化学、心理学等研究成果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和深度。
如董子竹的《成功地解剖特定时代的民族心态:贾平凹〈浮躁〉得失谈》(载《小说评论》1987年第6期)对“失重期景观”背后的历史文化透视,刘火的《金狗论——兼论贾平凹的创作心态》(载《当代作家评论》1989年第4期)用典型论对农民文化心态的双向剖析等。
这些论文标示了80年代后期研究的一个新高度。
总之,80年代后期的研究既注意从宏观上整体把握,微观研究也有所精进;开始注重主体人格、文化心理的研究,基本上摆脱了早期贴标签式的定性概括;研究方法、理论的更新,使研究格局有所扩大;作家创作与研究形成了相互推进的良好的互动格局。
三 90年代,贾平凹的小说创作开始从对社会政治、历史文化层面的关注转入生命本体层面的思考与探求。
小说研究也在80年代后期蓬勃发展的基础上继续向前推进,进入了全面拓展与深化的新时期。
时代、创作与研究自身规律性的发展是推动小说研究走向纵深的三个决定性因素。
这一时期的研究成果首先表现在几部研究专著的出现。
孙见喜的《贾平凹之谜》以生动的小说笔法结构文章,可读性、普及性很强。
虽论见不多,但不啻是打开贾平凹神秘世界的一扇窗户。
他此后的《鬼才贾平凹》,洋洋洒洒两大部,详致传情的书写更贴近传主的人生情感世界。
作为贾平凹的乡党和挚友,作者在书中“披露了大量鲜为人知的故事”,丰富、完备的史料性因而是该著最大的特色。
另外,该书附录的作家工作年表、著作目录、资料索引与文献,给贾平凹小说研究提供了一条便捷之径。
相较而言,费炳勋的《贾平凹论》少传记味而更富学理性。
该书是作者多年来追踪研究贾平凹的一个评论集,也是对贾平凹研究工作的一个总结。
作者在理论资源与方法运作方面不注重求新求异,但论证扎实,剖析深微,显示了该书厚重的学术品格。
其次,几部文学史、专题史的出现,使贾平凹小说研究开始具有了“史”的地位和意义。
王庆生主编的《中国当代文学》、鲁原等人主编的《中国当代文学史纲》、金汉等人主编的《新编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分别在当代文学史的背景上对贾平凹小说的艺术特色、美学精神、文化意味、思潮影响作了充分的评价和阐析。
王一川的《中国形象诗学》在神话形象与家族形象两章里分专节对贾平凹的小说作了抽样分析。
现代叙事学理论的运用,是方法的创新,也是思想的创新,作者由此发现了以往未曾注意的、隐含于文本表层下的丰富的潜文化话语。
最后,贾平凹小说研究已开始纳入文化学、美学的范畴。
侧重于美学风貌、主体人格、文化意蕴的微观细部研究在本时期趋于成熟;宏观研究与整体把握也力图据有史家眼光和理论高度;一批视角新颖、见解独到的优秀论文出现。
对贾平凹小说美学精神与审美个性的观照与把握在90年代的研究中日趋自觉和深刻。
韩鲁华的《审美方式、观照、表达与叙述》(载《当代作家评论》1990年第2期)从审美观照、表现方式、叙述方式三个方面切入研究,对贾平凹小说的美学风格做了比较恰切的分析与评说。
阎建斌的的《月亮符号、女神崇拜与文化代码》(载《当代作家评论》1991年第1期)从小说本文中的月亮、女神符号发现了作家“创作个性与深层密码的泄露”。
该文所运用的神话原型批评不能说是很确当,但不无探索性意义。
李星的《东方和世界:寻找自己的位置》(载《文艺争鸣》1991年第6期)从艺术思维着眼,蹊径独辟。
他指出,“感应式”的东方思维方式构成了贾平凹独特的“这一个”。
文中高度肯定了作家的美学追求,认为他表现出了“东方作家的大气魄、大志向”。
费炳勋的《生命审美化——对贾平凹人格气质的一种分析》(载《当代作家评论》1992年第2期)与吴进的《贾平凹创作心态透析》(载《陕西师大学报》1991年第11期)进一步分析了作家文化心理、生命意识的形成对创作精神的影响。
两文以其敏锐的透视力给我们打开了作家文本世界与心灵世界神秘的黑箱。
不同的是,费文指出作家神秘人格的核心在于“生命审美化”,吴文则强调了“现实与超越、自卑与自傲交织的心态”对作家创作发展的动力性作用。
贾平凹在创作中一直寻求“东方的味”、“民族的味”,他笔下的商州在某种意义上已成为文化意念、民族心理的载体与符号。
因而,这一时期的论者多注意从文化学的角度去研究贾平凹的小说创作现象。
樊星的《贾平凹:走向神秘——兼论当代志怪》(载《文学评论》1992年第5期)敏锐地指出了小说在魔幻色彩掩盖下的“民族文化心理与人生哲理”。
王仲生在《东方文化和贾平凹的意象世界》(载《当代文坛》1993年第2期)一文中从生命意识的角度考察了作家小说中“浓郁的东方文化底蕴”。
他由此认为,“在现代意识的契合点上”,作家“已经找到了东文文学与世界文学交流、对话的可能性”。
立论的眼界颇高。
此外,有些论文还对贾平凹小说的地域色彩、文化心态、民性意识、匪行心理做了不同角度的阐发与探讨。
比较视角的深入也拓展了此类研究的空间。
赵学勇的《乡下人的文化意识和审美追求——沈从文与贾平凹创作心理比较》(载《小说评论》1994年第4期)、李咏吟的《莫言与贾平凹的原始故乡》(载《小说评论》1995年第3期)、黄嗣的《贾平凹与川端康成创作心态的相关比较》(载《湖北大学学报》1995年第3期)等文在横向比较中分别阐发了贾平凹小说中的审美意识、月神精神、神宗文道等新的文化涵念。
从传统文化的羊皮书上颇得灵气的胡河清则在《贾平凹论》[2](P38-52)一文中具体剖析了道家文化对作家人格文风隐秘的影响。
其文虽然流于玄虚,但别具一格的批评观念与思维方式令人耳目一新,对过于西化的当代文学批评不无镜鉴作用。
一个作家的创作一旦形成风格,在标志着其创作走向成熟的同时,又容易产生模式化的危险。
江开勇的《定势:起步的基础与超越的负累》(载《当代作家评论》1991年第1期)道破了这层隐忧。
他在对作家小说创作中出现的定势情形及内因作了系统剖析之后,进而指出:“建立开放的思维体系,才能超越自己。
”也许作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贾平凹这个不安分的艺术精灵在90年代开始有意将视野转向都市,一部《废都》也由此引发出一段毁誉不一、纷纷扬扬的文坛公案。
马克思说:“真理是由争论确立的。
”作为学术研究,情绪化的泄愤和保持缄默、冷冻的态度都不利于探求真理、认识真理。
“《废都》一出,骂声四起。
”在当时激烈的批评中,确实不乏真识灼见。
如吴亮、张法、易毅等人对小说中的旧文人气、失度的性描写、颓废情绪提出了诚恳的批评。
有点可惜的是,当时批评的基调是“理性的激情”而不是“激情的理性”,热情的膨胀遮蔽了理性的分析,批判指责多于思考发现。
在偏执于文学的道德使命时,小说自身丰富的审美价值、复杂多义的文化蕴含被研究者的主导意识所疏略与悬置。
有鉴于此,《小说评论》在三年后组织专家对《废都》做了认真反思、重新评价。
几年的时间距离使批评家、研究者们能以比较理性的眼光和从容的姿态重新看待、思考这一问题。
旷新年的《从〈废都〉到〈白夜〉》(载《小说评论》1996年第1期)从知识分子人文心态与文化意义的角度出发,精辟地指出“这是文化英雄们自恋与自虐的‘天鹅绝唱’”。
许明的《研究知识分子文化的严肃文本》、党圣元的《说不尽的废都》都在这一意义上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党文还对以往有失公允的批评逻辑作了有力的反拨。
但是,某些“反思与重建”还不能从根本上跳出二元对立思维的陷阱。
在批判对方过于简单化的同时,自己也走向了同一个极端。
随后,赖大仁的《创作与批评的观念——兼谈〈废都〉及其评论》(载《小说评论》1996年第4期)从文学观念的理论高度对《废都》的创作及批评作了全面的总结与清算。
该文从《废都》自身寻找被“误读”的原因,对最近有些矫枉过正的反思性评论也做了有意的救正与补偏。
这篇论文是贾平凹小说研究开始从短暂的沉寂中浮出水面、从浮躁中走向成熟的一面鲜明的标帜。
《废都》之后,倔强的贾平凹并未消沉下去。
《白夜》、《土门》、《高老庄》、《怀念狼》是他在生活的泥淖中开绽出来的又一朵朵灿烂的莲花。
作家蓬勃旺盛的创作生命力,也给贾平凹小说研究带来了不竭的动力和光明的前景。
90年代后期,贾平凹的小说创作与小说研究都跃出低谷,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峰。
尤其是《高老庄》,在1999年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的焦点与热点。
《小说评论》、《当代作家评论》为此还专门开辟了评论专辑,收录了十几篇研究文章。
这一时期的研究不仅深入透析了贾平凹小说中纠合的复杂的文化冲突、精神返乡、民族历史与艺术合题等问题,而且注意把研究对象置入整体的系统中考察其优劣得失,显示出一种开阔的眼光与超越的气度。
如果说,此前的研究表现出一种青春期的探索热情因而也带来一种浮躁气的话,这一时期的研究则显示出中年期理性的成熟、深刻与沉稳。
肖云儒的《贾平凹长篇系列中的〈高老庄〉》(载《当代作家评论》1999年第2期)、张志中的《贾平凹创作中的几个矛盾》(载《当代作家评论》1999年第5期)等文代表了这一时期的研究实绩与高度。
四 纵观前后三个时期,贾平凹小说研究在起伏波动中不断向前推进和延伸。
早期零散、随笔式的印象感悟走向了整体化、系统化的理论研究,研究思维、视野从闭锁走向了开放,研究格局也从单一化、静态化、平面化走向了多维化、动态化、立体化。
从横向上看,贾平凹是新时期作家研究文章超过百万字极少数中的一个。
有的研究者称贾平凹“在当代文学研究中,几成显学,”[1]因而应该说不算虚词。
总之,贾平凹小说研究的成绩是很显然的。
无庸讳言,其中也暴露出了不少问题。
恩格斯指出:“在时代条件下进行再认识……这些条件达到什么程度,认识就达到什么程度。
”在科学的研究和求索中,永远没有终点,只有在反复的认识中不断向完美逼近。
当前,贾平凹小说研究还存在着许多问题与障碍。
一、贾平凹的创作还在继续发展,它造成了研究所必要的时间距离的缺失,因而难以使研究主体从一个高度进行整体把握,无法把史与论结合起来。
这就要求研究者积极拓展思维空间,把研究对象放到一个更广阔的背景上进行观照与把握。
从1973年以来就一直笔耕不缀的贾平凹与新时期各个阶段文学的发展有着必然的、不可忽视的联系。
但目前具有史家眼光又有理论深度的系统研究尚未出现。
1973年到1978年这段丑小鸭时期的小说研究至今也还是一个有待注意的盲区。
比较视角虽然引入,但目前还多是一对一的平行研究。
贾平凹创作的渊源极为博杂,如老庄禅道、笔记志怪,如孙犁、沈从文、海明威、川端康成、西方现代派……但影响研究目前还远未深入,尤其是“总的影响”研究还是一个空白。
二、大大小小的争鸣风波说明了研究对象是一个很复杂的存在。
研究对象的这种复杂性客观上也给研究造成了一定的难度。
这位“以自己的声音说话”的作家独特的艺术追求,常常使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争鸣涡流的中心。
对他的文化姿态与书写行为以及相应的争议如何在学理的高度上反思、评价与认识,也是一个亟待深入的难题。
三、研究方法、理论视角在不断更新,但许多批评似乎停留在一种“器具套用”的阶段,如何使研究方法与对象做到一种深层融汇和沟通,切实抓住研究对象的本质,也是拓展、深化贾平凹小说研究应该注意的一个现实问题。
【参考文献】 [1]张志中.贾平凹创作中的几个矛盾[J].当代作家评论,19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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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您的情况,我的建议如下:您说“能不能超过大学中文学的大学生”,那得看是在哪一方面。
文学大致分为文学理论、应用写作与文秘、新闻传播、文学创作四个专业。
(一)在文学理论方面,大学中文系只涉及理论基础,涉及面宽广,但并不专精于某一方向(自己开小灶的除外)。
如果您有兴趣在文学理论方面发展的话,经过一定的刻苦努力,您很轻易可以在某一方向上超过一位普通的中文本科生。
比方说:你专门研究明代文学,你用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比他们更深入了,因为他们总共只有300页左右的有关明朝文学的课本。
但是,在对文学的整体认识上面,你一定比不上他们,除非你也学习了他们所有的课程。
文学理论也分许多个方向,文学史、文学批评、写作理论、审美理论,再细分的话,还有语言学、文字学、风格学、叙事学等等。
如果你喜欢研究纯理论,我非常建议你把中文系的课程自学一遍,这样你的知识结构会比较系统、全面,还可以顺道参加自考。
至于各种杂书,在现阶段看看也好,但是多看无益。
如果你更倾向于写评论文章,那也建议你系统学习文学课程,此外就得多看杂书了。
写文学评论,免不了大量的旁征博引。
(二)应用写作与文秘、新闻传播学,这两门几乎是只能从大学里学回来。
我曾经教过应用写作,也认识许多新闻圈的朋友,经过系统学习和没有经过系统学习的差距是非常明显的。
当然,也可以在实际工作中一步步弥补,自学成才。
但是,这是事倍功半的途径。
毕竟这两门都是以技术性为主,尤其是应用写作。
(三)文学写作。
如果你是喜欢写作的人,并且一直有写作的习惯,你可以完全不管大学中文课程。
一位中文系本科生的主要水平在于对文学的全局性认识以及基础写作能力,大学中文系从来不培养作家。
所以,你若是跟他们比较写散文、写小说、写诗歌的能力,那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他们之中么,有兴趣的还会写一下那些,没有兴趣的可以四年不写,只要考试及格,一样是高材生。
重复一次:他们的专业方向可以完全与文学创作无关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那么,天赋和阅历将是最重要的因素。
作家,一种与众不同的品质是他的主观前提,丰富的社会阅历是他的客观前提。
其次是勤写作和多思考。
勤写作,可以让你的天赋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多思考,可以把你的人生阅历沉淀并提炼成最佳的写作素材。
再次是修养和学识。
修养是指内心的修炼,按荣格的理论就是把自己的精神世界修炼得圆淳,这是凝练个人风格的有效途径;学识则可以让你的作品内涵更丰富。
客观点说:如果你仅仅是按自己的喜好随便翻书的话,你的知识面会比一般人广阔,但你的写作能力、理论水平、应用能力,并不会比一般人高出多少(高一点点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