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杜甫的诗后的读后感
他的诗沉郁顿挫,反映历史。
杜甫善于运用古典诗歌的许多体制,并加以创造性地发展。
他是新乐府诗体的开路人。
他的乐府诗,促成了中唐时期新乐府运动的发展。
他的五七古长篇,亦诗亦史,展开铺叙,而又着力于全篇的回旋往复,标志着我国诗歌艺术的高度成就。
杜甫在五七律上也表现出显著的创造性,积累了关于声律、对仗、炼字炼句等完整的艺术经验,使这一体裁达到完全成熟的阶段。
有《杜工部集》传世。
杜甫和李白齐名,世称“大李杜”。
他的思想核心是儒家的仁政思想。
他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宏伟抱负。
他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嫉恶如仇,对朝廷的腐败、社会生活中的黑暗现象都给予批评和揭露。
他同情人民,甚至幻想着为解救人民的苦难甘愿做自我牺牲。
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始终贯穿着忧国忧民这条主线,由此可见杜甫的伟大。
他的诗具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强烈的时代色彩和鲜明的政治倾向,真实深刻地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后一个历史时代政治时事和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因而被称为一代“诗史”。
杜诗风格,基本上是“沉郁顿挫”,语言和篇章结构又富于变化,讲求炼字炼句。
同时,其诗兼备众体,除五古、七古、五律、七律外,还写了不少排律,拗体。
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唐诗思想艺术的集大成者。
杜甫还继承了汉魏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精神,摆脱乐府古题的束缚,创作了不少“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新题乐府,如著名的“三吏”、“三别”等。
死后受到樊晃、韩愈、元稹、白居易等人的大力揄扬。
杜诗对元白的“新乐府运动”的文艺思想及李商隐的近体讽喻时事诗影响甚深。
但杜诗受到广泛重视,是在宋以后。
王禹、王安石、苏轼、黄庭坚、陆游等人对杜甫推崇备至,文天祥则更以杜诗为坚守民族气节的精神力量。
杜诗的影响,从古到今,早已超出文艺的范围。
生平详见《旧唐书》卷一九○。
有《杜工部集》。
杜甫的经历和诗歌创作可以分为四个时期: 一,读书和漫游时期(三十五岁以前) 所谓“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开元19(时20岁)年始漫游吴越,5年之后归洛阳应举,不第。
再漫游齐赵。
以后在洛阳遇李白,二人结下深厚友谊,继而又遇高适,三人同游梁、宋(今开封、商丘)。
后来李杜又到齐州,分手后又遇于东鲁,再次分别,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二、困居长安时期(三十五至四十四岁) 这一时期,杜甫先在长安应试,落第。
后来向皇帝献赋,向贵人投赠,过着“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的生活,最后才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主要是看守兵甲仗器,库府锁匙)的小官。
这期间他写了《兵车行》、《丽人行》等批评时政、讽刺权贵的诗篇。
而《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尤为著名,标志着他经历十年长安困苦生活后对朝廷政治、社会现实的认识达到了新的高度。
三、陷贼和为官时期(四十五至四十八岁) 安史之乱爆发,潼关失守,杜甫把家安置在鄜州,独自去投肃宗,中途为安史叛军俘获,押到长安。
他面对混乱的长安,听到官军一再败退的消息,写成《月夜》、《春望》、《哀江头》、《悲陈陶》等诗。
后来他潜逃到凤翔行在,做左拾遗。
由于忠言直谏,上疏为宰相房琯事被贬华州司功参军(房琯善慷慨陈词,为典型的知识分子,但不切实际,与叛军战,采用春秋阵法,结果大败,肃宗问罪。
杜甫始为左拾遗,上疏言房琯无罪,肃宗怒,欲问罪,幸得脱)。
其后,他用诗的形式把他的见闻真实地记录下来,成为他不朽的作品,即“三吏”、“三别”。
“三吏”:为“石壕吏”,“新安吏”,“潼关吏”;“三别”:为“新婚别”,“无家别”,“垂老别”。
四、西南飘泊时期(四十八至五十八岁) 随着九节度官军在相州大败和关辅饥荒,杜甫弃官,携家随人民逃难,经秦州、同谷等地,到了成都,过了一段比较安定的生活。
严武入朝,蜀中军阀作乱,他漂流到梓州、阆州。
后严武为剑南节度使摄成都,杜甫投往投,严武死,他再度飘泊,在夔州住两年,继又漂流到湖北、湖南一带,病死在湘江上。
这时期,其作品有《水槛遣心》、《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病橘》、《登楼》、《蜀相》、《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又呈吴郎》、《登高》、《秋兴》、《三绝句》、《岁晏行》等大量名作。
杜甫诗充分表达了他对人民的深刻同情,揭露了封建社会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之间的尖锐对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千古不朽的诗句,被世世代代的中国人所铭记。
“济时敢爱死,寂寞壮心惊
”这是杜甫对祖国无比热爱的充分展示,这一点使他的诗具有很高的人民性。
杜甫的这种爱国热枕,在《春望》和《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等名篇中,也表现得非常充沛。
而在《三吏》、《三别》中,对广大人民忍受一切痛苦的爱国精神的歌颂,更把他那颗爱国爱民的赤子之心展现在读者面前。
出自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对统治阶级奢侈荒淫的面目和祸国殃民的罪行,必然怀有强烈的憎恨。
这一点在不朽的名篇《兵车行》、《丽人行》中更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一个伟大爱国者的忧国忧民之情,必然在其它方面也有所表现。
杜甫的一些咏物、写景的诗,甚至那些有关夫妻、兄弟、朋友的抒情诗中,也无不渗透着对祖国、对人民的深厚感情。
总之,杜甫的诗是唐帝国由盛转衰的艺术记录。
杜甫以积极的入世精神,勇敢、忠实、深刻地反映了极为广泛的社会现实,无论在怎样一种险恶的形势下,他都没有失去信心,在我国悠久的文学史上,杜甫诗歌的认识作用、借鉴作用、教育作用和审美作用都是难以企及的。
杜诗最大的艺术特色是,诗人常将自己的主观感受隐藏在客观的描写中,让事物自身去打动读者。
例如《丽人行》中,诗人并没有直接去斥责杨氏兄妹的荒淫,然而从对他们服饰、饮食等方面的具体描述中,作者的爱憎态度已显露无遗。
杜诗语言平易朴素、通俗、写实,但却极见功力。
他还常用人物独白和俗语来突出人物性格的个性化。
杜诗在刻画人物时,特别善于抓住细节的描写,如《北征》中关于妻子儿女的一段文字就是非常突出的例子。
杜甫诗风多变,但总体来看,可以概括为沉郁顿挫。
这里的沉郁是指文章的深沉蕴蓄,顿挫则是指感情的抑扬曲折,语气、音节的跌宕摇曳。
《杜甫传》读后感一篇
以前读人物传记,总觉得书写得单调,不能引发读者深刻的兴趣。
但我得否认读完《杜甫传》有这样的感受,他是一个诗人,出生于大唐开元盛世,而自中晚唐开始,唐由安史之乱而由盛而衰,杜甫的诗被称为诗史,其中的原因即是他真实地记录了安史之乱前后唐王朝由盛而衰的历史过程。
读杜甫的一生,是读一个伟人的传记,是读一段令人心痛的历史,亦是一场文化之旅。
杜甫一生漂泊不定,开元时,他几乎游遍祖国大好山河,在泰山之巅发出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雄心壮志,年壮时也同盛唐文人一般应试求取功名。
后来,他困守长安达十年之久,这是他一生中最难堪回首的岁月。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开始,长安沦陷。
不幸的是,忧国忧民的杜甫被叛军所俘,因他不肯为叛军卖命,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杜甫在朋友的帮助下从牢中逃了出来,他几乎是历尽艰辛,才逃到凤翔。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五月拜左拾遗,因上书营救好朋友房管,而触怒了肃宗,被贬于四川。
公元789年,他前往四川依附节度使严武,寄居在成都西郊的一个破旧的草堂里,曾经一度在严武的幕下任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等职,所以后来人们称他为杜工部。
他长期沉沦于下层,有普通人的忠厚善良,也有以天下为己任的远大抱负。
他亲身体验了安史之乱之时百姓的民不聊生,官吏的凶残,以及亲人的悲欢离合,他把这些都融入到自己的诗中,杜甫最为著名描写民间疾苦的作品,人们耳熟能详的是“三吏”、“三别”,他对自己贫困潦倒的哀叹和对国家的深刻思考结合在一起。
暂且不说杜诗之精粹,我认为杜甫能够深深打动我的就是他具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善心。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道出了多少人的希冀,更能令人震动的是“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为了天下人的安定幸福,他甘愿以一己之身担起所有的苦难。
他这样博大的胸怀以及宁苦己身而利国利民的精神难道不值得我们尊重,不值得我们学习么?杜甫并不完全是严肃的,他也有风趣的一面。
绝句漫兴九首中对于惜春之情,反用恼春、怨春的口气道来,别有特色。
更难的可贵的是,杜甫善于发现贤才,我想其若是知晓自己仍能为国效力,也当是会“白发生黑丝”的吧!杜甫,如此的古圣人之心,无愧于独立天地之间的诗圣之称。
读完《杜甫传》,深深地感动,在因雨而显得略微清冷的天气里,心依旧有一股暖流涌动……
杜甫 三吏 三别
重阳飘零万里若为家,一夜西风吹鬓华。
只有新诗题甲子,更无故旧对黄花。
重阳江南秋色满梧桐,回首青山万事空。
怕见镜中新白发,长将破帽裹西风。
重阳风卷车尘弄晓寒,天涯流落寸心丹。
去年醉与茱萸别,不把今年作健看。
周苍崖入吾山作图诗赠之三生石上结因缘,袍笏横斜学米颠。
渔父几忘山下路,仙人时访岭头船。
乌猿白鹤无根树,淡月疏星一线天。
为我醉呼添蒙澒,倦来平卧看云烟。
诸幕客第一百一十八入幕未展才,辛苦在道路。
回首一茫茫,风悲浮云去。
竹花黄家紫家斗魏姚,夷齐玉立青萧萧。
便是人间小天地,不特水上作萍漂。
竹间倦来聊歇马,随分此青山。
流水竹千个,清风沙一湾。
乾坤醒醉里,身世有无间。
客路真希绝,浮生半日闲。
驻潮阳第七十二寒城朝烟淡,江沫拥春沙。
群盗乱豺虎,回首白日斜。
驻惠境第七十一朱凤日威垂,罗浮展衰步。
北风吹蒹葭,送此齿发暮。
筑房子歌自予居狴犴,一室以自治。
二年二大雨,地污实成池。
圄人为我恻,畚土以筑之。
筑之可二尺,宛然水中坻。
初运朽壤来,臭秽恨莫追。
掩鼻不可近,牛皂鸡于埘。
须臾传黑坟,千杵鸣参差。
但见如坻平,粪土不复疑。
乃知天下事,不在论镃基。
苟可掩耳目,臭腐夸神奇。
世人所不辨,羊质而虎皮。
大者莫不然,小者又何知。
深居守我玄,默观道推移。
何时蝉蜕去,忽与浊世违。
自淮归浙东第六十一北走惊险难,十步一回首。
碧海吹衣裳,挂席上南斗。
自遣诗馀眠白日,饮后坐清风。
万事乘除里,平生宠辱中。
心无随境变,意自与天通。
莫笑邯郸梦,惺惺更是空。
自述赤舄登黄道,朱旗上紫垣。
有心扶日月,无力报乾坤。
往事飞鸿渺,新愁落照昏。
千年沧海上,精卫是吾魂。
自述二首当年嚼血渍铜驼,风气悠悠柰若何。
汉贼已成千古恨,楚囚不觉二年过。
古今咸道天骄子,老去忽如春梦婆。
试把睢阳双庙看。
只今事业愧蹉跎。
自述二首江南啼血送残春,漂泊风沙万里身。
汉末固应多死士,周馀乃止一遗民。
乍看须少疑非我,只要心存尚是人。
坐拥牢愁书眼倦,土床伸脚任吾真。
自叹草宿披宵露,松餐立晚风。
乱离嗟我在,艰苦有谁同。
祖逖关河志,程婴社稷功。
身谋百年事,宇宙浩舞穷。
自叹可怜大流落,白发鲁连翁。
每夜瞻南斗,连年坐北风。
三生遭际处,一死笑谈中。
赢得千年在,丹心射碧空。
自叹三年海峤拥貔貅,一日蹉跎白尽头。
垓下雌雄羞故老,长安咫尺泣孤囚。
鱼龙沸海地为泣,烟雨满山天也愁。
万死小臣无足憾,荡阴谁共侍中游。
自叹瑟瑟秋风悲,烈烈寒气骄。
蒲柳先已零,松柏何后凋。
天意重肃杀,造物无不销。
强弱有异禀,忧患同一朝。
惟有南山石,千载一岧峣。
人苦不自足,空羡王子乔。
自叹长安不可诣,何故会皋亭。
倦鸟非无翼,神龟弗自灵。
乾坤增感慨,身世付飘零。
回首西湖晓,雨馀山更青。
自叹功业羞前辈,形骸感故吾。
屡判嵇绍血,几无庆公须。
落落惟心在,苍他有意无。
江流总遗泪,何止失吞吴。
自叹门掩牢愁白日过,不应老子坐婆娑。
虽生得似无生好,欲死其如不死何。
王蠋高风真可挹,鲁连大节岂容磨。
东流不尽铜驼恨,四海悠悠总一波。
自叹绿槐云影弄黄昏,月照牢愁半掩门。
一片心如千片碎,十分须有二分存。
沙边黄鹄长回首,江上杜鹃空断魂。
竖子溷人漫不省,红缨白马意轩轩。
自叹三首猛思身世事,四十七年无。
鹤发俄然在,鸾飞久已殂。
二儿化成土,六女掠为奴。
只有南冠在,何妨是丈夫。
自叹三首北辙更寒暑,南冠几晦冥。
家山时入梦,妻子亦关情。
惆怅心如失,崎岖命复轻。
遭时命如此,薄分笑三生。
自叹三首疾病连三次,形容落九分。
几成白宰相,谁识故将军。
暗坐羞红日,闲眠想白云。
苍苍竟何意,未肯丧斯文。
自汶阳至郓渺渺中原道,劳生叹百非。
风雨吹打人,泥泞飞上衣。
目力去天短,心事与时违。
夫子昔相鲁,侵疆自齐归。
宗族第一百四十西江接锦城,山阴一茅宇。
宗族忍相遗,乾坤此深阻。
邹处置第一百二十八方当节钺用,不返旧征魂。
凄凉馀部曲,发声为尔吞。
邹处置第一百二十七东郊暗长戟,死地脱斯须。
庾公兴不浅,居然屈壮图。
祖逖平生祖豫州,白首起大事。
东门长啸儿,为逊一头地。
何哉戴若思,中道奋螳臂。
豪杰事垂成,今古为短气。
醉清湖上三日存叟独不在坐即席有怀石鼎吟方透,瑶觞醉未阑。
疏林花密缀,旧垒燕新安。
春半湖山好,夜深江海寒。
王孙隔芳草,初月正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