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昆虫记登上旺杜峰读后感
法布尔是一位法国着科普作家,是第一自然界中研究昆虫的科学家穷其毕生精力深入昆虫世界,在自然环境中对昆虫进行观察与实验,真实地记录下昆虫的本能与习性,写成了《昆虫记》这部昆虫学巨着。
《昆虫记》的第一个特点是从自己的观察、实践出发,体现了昆虫研究的科学性。
法布尔一生最大的兴趣,尽在于探索生命世界的真面目,发现自然界蕴涵着的科学真理。
正因为他热爱真理,所以他撰写《昆虫记》时,一贯“准确记述观察得到的事实,既不添加什么,也不忽略什么”。
法布尔为之献身的,正是这种揭示把握“真相—真理”的伟大事业。
在法布尔那个时代,研究动物是蹲在实验室里做解剖与分类的工作,昆虫学家的研究是把昆虫钉在木盒里,浸在烧酒里,睁大眼睛观察昆虫的触角、上颚、翅膀、足,对这些器官在昆虫的劳动过程中起什么作用却很少思考;昆虫生命的重要特征——本能与习性等,登不了昆虫学的大雅之堂。
法布尔却挑战传统,将自己变成“虫人”,深入昆虫的生活,用田野实验的方法研究昆虫的本能与习性,探求生命的本质。
《昆虫记》的第二个特点是语言生动,体现了很高的文学性。
《昆虫记》被认为是“科学与诗的完美结合”。
法布尔把毕生从事昆虫研究的经历及其成果大部分用散文的形式记下来,在表现手法上,主要采用拟人化手法,使昆虫具有人的爱憎感情和思想行为,读来感到十分亲切。
《昆虫记》的三个特点是从昆虫思考人类,体现了很强的思想性。
法布尔凭借自己独特的情感体验描虫、悟虫,以虫性反观人性。
他笔下的昆虫世界其实是人类生活的缩影。
在法布尔看来,一切自相残杀的行为都是有违人类道德的,昆虫世界如此,人类如此,人类对昆虫更是如此。
任何时候,人类都不能违背人性和道德去做一些悖于自然法则的事。
《昆虫记》不仅仅充满着对生命的敬畏之情,更蕴涵着追求真理、探求真相的求真精神,在生活中和学习中,我们要学习法布尔勇于探索世界、勇于追求真理的勇气和毅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像法布尔那样,要有一种严谨的科学精神,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不懈,即使条件艰苦,也要为了理想而不断奋斗。
《昆虫记》中【登上旺杜峰】一篇的读后感
要自己读哦,
昆虫记登上旺杜峰读后感
法布尔是一位法国着科普作家,是第一自然界中研究昆虫的科学家穷其毕生精力深入昆虫世界,在自然环境中对昆虫进行观察与实验,真实地记录下昆虫的本能与习性,写成了《昆虫记》这部昆虫学巨着。
《昆虫记》的第一个特点是从自己的观察、实践出发,体现了昆虫研究的科学性。
法布尔一生最大的兴趣,尽在于探索生命世界的真面目,发现自然界蕴涵着的科学真理。
正因为他热爱真理,所以他撰写《昆虫记》时,一贯“准确记述观察得到的事实,既不添加什么,也不忽略什么”。
法布尔为之献身的,正是这种揭示把握“真相—真理”的伟大事业。
在法布尔那个时代,研究动物是蹲在实验室里做解剖与分类的工作,昆虫学家的研究是把昆虫钉在木盒里,浸在烧酒里,睁大眼睛观察昆虫的触角、上颚、翅膀、足,对这些器官在昆虫的劳动过程中起什么作用却很少思考;昆虫生命的重要特征——本能与习性等,登不了昆虫学的大雅之堂。
法布尔却挑战传统,将自己变成“虫人”,深入昆虫的生活,用田野实验的方法研究昆虫的本能与习性,探求生命的本质。
《昆虫记》的第二个特点是语言生动,体现了很高的文学性。
《昆虫记》被认为是“科学与诗的完美结合”。
法布尔把毕生从事昆虫研究的经历及其成果大部分用散文的形式记下来,在表现手法上,主要采用拟人化手法,使昆虫具有人的爱憎感情和思想行为,读来感到十分亲切。
《昆虫记》的三个特点是从昆虫思考人类,体现了很强的思想性。
法布尔凭借自己独特的情感体验描虫、悟虫,以虫性反观人性。
他笔下的昆虫世界其实是人类生活的缩影。
在法布尔看来,一切自相残杀的行为都是有违人类道德的,昆虫世界如此,人类如此,人类对昆虫更是如此。
任何时候,人类都不能违背人性和道德去做一些悖于自然法则的事。
《昆虫记》不仅仅充满着对生命的敬畏之情,更蕴涵着追求真理、探求真相的求真精神,在生活中和学习中,我们要学习法布尔勇于探索世界、勇于追求真理的勇气和毅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像法布尔那样,要有一种严谨的科学精神,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不懈,即使条件艰苦,也要为了理想而不断奋斗。
求文档: 法布尔的登旺杜峰读书笔记 急急急
峰然独立,左右全暴露气变化的影响之下;旺杜峰高耸云端,形成法国南部境内阿尔卑和比利牛斯山脉的制高点。
这座普罗旺斯的秃峰,一目了然的静候在那里,随时准备供人们进行不同气候带植物分布的研究。
山脚下,长着茂盛的畏寒橄榄树,以及百里香一类靠地中海沿岸阳光制造芬芳的半土木植物;山顶上,一年里半年是皑皑白雪,表层土壤上覆盖着其中部分品种来源于北极的名目繁多的极地区系植物。
只要花半天时间完成一次登山的垂直运动,那么沿同一经线由南而北长途旅行才能领略到的各类主要植物,便可尽收眼底了。
出发时,你脚下踩着的是气味芬芳的百里香丛,它们一片接着一片,酷似铺在一串串小园丘上的地毯;数小时后,你的脚将踏在由对生叶虎耳草絮成的黑糊糊的垫子上,那是每年七月植物学家登上斯匹次卑尔根群岛时能首先见到的植物。
你刚才在山脚下的树篱笆里采到石榴树上鲜红的小花,那是喜欢非洲晴空的植物;等到了山顶,你将能摘到一只毛茸茸的小罂粟花,那植物的茎秆躲在一层碎石块儿下,而硕大的黄色花冠却像暴露在格陵兰和北角的冰地表面一般,在旺杜峰的顶坡上露着孤伶伶的艳丽身影。
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遭遇挫折,不是品味失败,而是在人生的路途上找不到方向。
每次我的学生们用迷芒的眼神看着我,她们希望我帮助她们作出人生的抉择的时候。
我都能感受到她们内心的绝望与痛苦。
我此时只能诚实地告诉她们,没有人能帮助你作出人生的选择,你必须正视你的内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抛给她们的是人生最难的课题。
“我想要什么
我希望有什么样的人生?” 每个人在自问的时候,总会长叹一声“谁会给我答案
”。
呵呵,人生就是这样,从一个问题到另一个问题。
因为第一个问题太难,太让人迷惑,无助的心渴望上天的恩赐,恩赐一个回答问题的天才,或者一个在迷雾中带路的使者。
我自己何尝不是在迷雾中转圈的人,此时的感受很像法布尔在《登旺杜峰》中描写的情景:“我已经像被人蒙上眼睛,而后又原地推着转了多少个圈一样,完全迷失了方向……必须选对路,才好坚定不移地大步下山。
一旦失算往北坡走去,就会跌下那让人看一眼都头晕的悬崖峭壁,摔个粉身碎骨。
”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不是可以牵着母亲的手,躲在她怀抱中哭泣的孩子。
也不能不切实际地幻想有可以指引方向的人神话般站在我面前。
我必须坚定我的心,合上双眼,用我并不丰富的人生经历拷问我内心真实的需求,为我的人生找到方向。
也许这个过程是痛苦的,是漫长的,但却是成长必须经历的。
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到答案,只有如此才能肯定自己的能力,才能身心合一跟随着自己获得生活的勇气。
谁知道昆虫记中登旺杜峰的主要内容
体食粮与精神食粮这华丽的膜翅昆虫,插着一副深紫色的翅膀,穿着一身黑天鹅绒的套装;粗糙的住宅,建筑在四下长着百里香的向阳卵石上,透着指南针和直角器般严谨、刻板的风格;宅子里的蜂蜜,又在这严谨与刻板之外,平添了几分温馨的情调。
这当时看到的一切,回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记得看到这蜜蜂时,我一心想了解比学生介绍的还多的情况①,于是操起一根草棍,把一个个小隔室翻了个底朝天。
恰好那段时间,我们镇上的书店里正出售一本有关昆虫的绝好著作,书名是《节肢动物自然史》,作者是德·卡斯泰尔诺、埃·布朗沙尔和鲁卡斯。
书中有那么多的昆虫插图,令人目不暇接;只是太遗憾了,书价真吓人!好高的价码呀!然而又一想,其实无所谓:我那每年七百法郎的高收入,总不能同时解决一切需求,不能既要肉体食粮,又要精神食粮。
为一种食粮多支付一笔,就得从另一种食粮的款项中扣除一笔;不论何人,只要你是把科学本身当作日常生活需要,那么你就注定得服从这种平衡法则。
书,总算买了下来。
可那一天,自己大学级别的薪水,却被足足敲诈了一笔:我为一本书而奉献出一个月的工资。
一次打破精打细算纪录的奇迹,想必能够在日后弥补某种巨大亏空。
这本书被我吞吃了。
我是说书中的文字内容。
从书上,我知道了那种黑蜜蜂的名字;我平生第一次读到对昆虫习俗的详细描写;我看到字里行间闪现出雷奥慕尔、于贝和雷翁·杜福尔家族的姓氏,这些令我肃然起敬的人名,仿佛都罩着金灿灿的光环;当我第一百遍翻阅这部著作时,觉得从心底传出一句喃喃的心语:“你也能行,你一定会成为虫子的历史学家。
”可接下去,耳边仿佛又响起另一个声音:“一派天真幻想,您也太狂妄了!”啊,还是撇开这甜蜜与苦涩掺半的回忆吧,以便我们把注意集中到黑蜜蜂的行为活动上来。
三种垒筑蜂人们借“泥石屋”这个希腊语名词,来称呼这类蜜蜂。
“泥石屋”的本意,是指用石块、混凝土和泥浆建造的房屋。
对不谙希腊语精妙所在的人而言,这一命名方式确实离奇;可是,不采用这离奇的命名方式,就难以找到如此巧妙的名称。
用作昆虫命名,这名称其实是指几种膜翅昆虫,它们采用类似人类的建筑材料营造巢室。
这些昆虫的工程,就是泥瓦匠的工程,只不过这些蜂类泥瓦匠的方法比较粗糙,它们更善于采用的不是裁切成形的石材,而是用于垒筑的黏土材料。
从雷奥慕尔的多篇学术报告来看,他对科学分类法不够了解,屡屡出现很令人费解的说法。
但是,他采用了以工程……
《昆虫记》中【登上旺杜峰】一篇的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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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记绿蚂蚱原文
绿蚱蜢 绿蚱蜢 现在已是7月中了,按照气象学,三伏天刚刚开始,但实际上,酷热赶在日历的前头到来,几个星期以来,简直是酷热难当。
今晚,村子里在举行庆祝国庆的晚会。
村童们正围着一堆旺火在欢蹦乱跳,我隐隐绰绰地看到火光映到教堂的钟楼上面,“嘭啪嘭啪”的鼓声伴随着“钻天猴”烟火的“刷刷”声响,这时候,我独自一人在晚上9点钟光景那习习凉风中,躲在暗处,侧耳细听田野间那欢快的音乐会,这是庆丰收的音乐会,比此时此刻在村中广场上那烟花、篝火、纸灯笼、尤其是劣质烧酒组成的节日晚会更加庄严壮丽,它虽简朴但却美丽,虽恬静但却具有威力。
夜已深了,蝉鸣声止。
整个白昼,它们饱尝阳光和炎热,尽情欢唱不止,而夜晚来临,它们要歇息了,但是它们却常常被搅扰得无法休息。
在梧桐树那浓密的枝杈中,突然会传来一声如哀鸣般的闷响,短促而凄厉。
这是被绿蚱蜢突然袭击所惊扰的蝉的绝望哀号;绿蚱蜢是夜间凶猛凌厉的猎手,它向蝉扑去,拦腰将蝉抱住,把它开膛破肚,掏心取肺。
欢歌曼舞之后,竟是杀戮。
在我的住处附近,绿蚱蜢似乎并不多见。
去年,我计划着研究研究这种昆虫,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过它,只好恳求一位看林人帮忙,他终于帮我从拉加尔德高原弄到两对绿蚱蜢。
那里是严寒地区,山毛榉现在正开始往旺杜峰长上去。
好运总是要先捉弄一番,然后才向着坚忍不拔者微笑的。
去年久寻不见的绿蚱蜢,今夏已经几乎是随处可见了。
我用不着走出我那狭小的园子,就能捉到它们,想要捉多少就有多少。
每天晚上,我都听见它们在茂密的树丛草柯中鸣叫。
把握好这个好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自6月份起,我便把我所捉到的足够的一对对绿蚱蜢关进一只金属网钟形罩中,下面是一只瓦罐,铺了一层沙子作底。
这漂亮的昆虫简直棒极了,全身淡绿色,身体两侧有两条淡白色的饰带。
它体形优美,身轻体健,一对罗纱大翅膀,是蝗虫科昆虫中最优雅美丽的。
我因捉到这样的一些俘虏而洋洋自得。
它们将会告诉我些什么呀?等着瞧吧。
眼下必须把它们喂养好。
我给这帮囚徒喂莴苣叶。
它们果然在啃咬,但是吃得极少,而且不屑吃的样子。
我很快就弄明白了:我养的是一些不太甘愿吃素的家伙。
它们需要别的,看上去是想捕捉活食。
但到底是哪种活食呢?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巧让我知道了是什么。
破晓时分,我在门前溜达,突然旁边一棵梧桐树上掉下点什么东西,还吱吱地在叫。
我赶忙跑上前去。
是一只蚱蜢在掏空被它抓住的一只蝉的肚腹。
蝉徒劳地鸣叫,挣扎,蚱蜢始终紧咬住不放,把脑袋深扎进蝉的内脏中,一小口一小口地撕拽出来。
我明白了:蚱蜢是一大早在树的高处趁蝉歇息时发动袭击的,受袭的被活活地开膛的蝉猛然一惊,随即进攻者和被袭者扭成一团跌落下来。
那次以后,我曾多次看到这类似的屠杀场面。
我甚至见到过胆量过人的蚱蜢蹿起追扑晕头转向乱飞逃命的蝉,犹如在高空中追逐云雀的苍鹰。
与胆量过人的蚱蜢相比,猛禽略逊一筹。
苍鹰是专攻比自己弱小的动物,而蝗虫类则相反,攻击比自己个头儿大得多、强壮得多的庞然大物,而这场个头儿相差许多的肉搏的结果是小个头儿必赢无疑。
蚱蜢有极强的下颚和利爪,很少不把对手开膛破肚的,而后者因没有武器,只有哀号和挣扎的份儿了。
要紧的是要把猎物攥住,这倒并不难,趁夜间猎物打盹儿的工夫下手即可。
凡是被夜巡的凶猛的蚱蜢撞上的蝉都难免惨死。
这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夜阑人静,蝉声停叫之时,有时会突然听见树冠中传出吱吱的惨叫声。
那是身着淡绿色衣服的强盗刚刚捉住一只入睡了的蝉。
我找到了我的食客们所需之食物了:我就用蝉来喂养它们。
它们对这道菜觉得非常合胃口,所以两三个星期的工夫,我那笼子里就一片狼藉,蝉脑袋、空胸壳、断翅膀、断肢碎爪,无处不在。
只有肚子几乎整个儿地不见了。
肚腹是块好肉,虽然营养成分不高,但看来味道很好。
确实,蝉腹中的嗉囊里积存着糖浆,那是蝉用自己的小钻从嫩树皮里汲出来的香甜液汁。
是否就因为这种蜜饯的缘故,蝉的肚腹才成为猎人的首选?这很可能。
为了使食谱多样化,我其实还专门喂它们一些香甜的水果,比如梨片、葡萄、甜瓜片等等。
这些水果它们全都很爱吃。
绿蚱蜢就像英国人:它非常喜欢浇上果酱的牛排。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它一抓住蝉,就是开膛破肚的缘故:肚子里装着裹着果酱的鲜美肉食。
并非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吃到这种甜蝉美味的。
在北方地区,绿蚱蜢遍地皆是,它们不可能找得到它们在我们这儿所热衷的这种美食。
它们大概还有别的吃食。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给它们喂细毛鳃角金龟,这是一种夏季鳃角金龟,与春季鳃角金龟相同。
这种鞘翅昆虫一扔进笼里,绿蚱蜢们便毫不迟疑地扑上去了,吃得只剩下鞘翅、脑袋和爪子。
我又投进去漂亮而肉肥的松树鳃角金龟,结果也一样,第二天我发现它被那帮凶神恶煞给开膛破肚了。
这些例子已足以说明问题了。
这证明蚱蜢是个嗜食昆虫者,尤其爱吃没有过硬甲胄保护的那些昆虫;这还证明它们特别喜欢肉食,但又像螳螂那样只吃自己捕获的猎物。
这个蝉的刽子手还知道肉食热量太高,须用素食加以调剂。
吃完肉喝完血之后,还要来点水果什么的,有时候,实在没有水果,来点草吃吃也是可以的。
然而,同类相残仍然存在。
其实我还从未看到我笼中的飞蝗像螳螂那样的野蛮行径,后者经常拿自己的情敌开刀,吞食自己的情侣。
不过,假若笼中的某个体弱的飞蝗倒下,幸存者们会像对待一般猎物那样毫不迟疑地扑上去的。
它们并不是因为食物匮乏才以死去的同伴充饥的。
不管怎么说,凡是身有佩刀的昆虫都程度不同地有以伤残同伴为食的癖好。
除了这一点而外,我笼子里的飞蝗们倒是和平共处地生活着。
它们彼此之间从未见有过狠打狠斗,顶多也就是因食物而稍许争抢一番而已。
我刚扔进笼子里一片梨,一只飞蝗便立即霸占上了。
因为怕别人来争抢,它就踢腿蹬脚,不让别人过来抢它的美食。
自私自利无处不在。
它吃饱了,就把位子让给别人,后者随即也霸道地占着梨片。
笼中的食客就这么一个一个地飞上去占上一番。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便用大颚尖挠挠脚掌,用爪子蘸点唾沫擦擦额头和眼睛,然后便用爪子抓住网纱或躺在沙地上,作沉思状,悠然自得地在消食。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睡大觉,尤其是天气炎热时,更是如此。
到了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时,这帮家伙劲头儿便上来了。
9点钟光景,闹腾得最欢。
忽而猛地冲上圆顶高处,忽而又兴冲冲地下来,一会儿再冲上去。
大家吵嚷着来来去去,在环形道上跑跑跳跳,遇上好吃的便咬上两口,也不停下来。
雄性绿蚱蜢待在一旁,用触须挑逗路过的雌性。
未来的母亲们庄重严肃地踱着步,佩刀半抬着。
对于那些猴急的狂热雄性来说,现在的大事就是交配。
有经验者一看就知道它们想干什么。
这也是我所观察的主要内容。
我的愿望得以满足,但并不是完全满足,因为下面的好事拖得太晚,我没能看到最后那一幕。
那最后的一幕要拖到深夜或者凌晨。
我所看到的那一点点只局限于没完没了的序幕那一段。
热恋的情侣面对面,几乎头碰头地用各自的柔软触角彼此触摸,互相试探。
它们仿佛两个用花剑互击来互击去以示友好的对手。
雄性不时地鸣叫几声,用琴弓拉上几下,然后便寂然无声,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而没继续拉下去。
11点了,求爱仍未结束。
我实在是困得不行,颇为遗憾地撇下了这对情侣。
第二天早晨,雌性产卵管根部下方吊挂着一个奇特的玩意儿,是装着精子的口袋,宛如一只乳白色的小灯泡,大小如天平砝码,隐约地分成数量不多的长圆形囊泡。
当雌性绿蚱蜢走动时,那小灯泡擦着地,粘上一些沙粒。
然后,它拿这个受孕的小灯泡当做盛筵,慢慢地将其中的东西吸尽,再咬住干薄皮囊,久久地反复咀嚼,最后再全部吞咽下去。
不到半天工夫,那乳白色的赘物消失了,连渣渣末末都全部被它美滋滋地吃光了。
这种难以想像的盛筵似乎是从外星球传人的,因为它与地球上的筵席习惯大相径庭。
蝗虫科昆虫真是个奇特的世界,它们是陆地动物中的最古老的动物中的一种,而且如同蜈蚣和头足纲昆虫一样,是古代习性沿用至今的一个代表。
(本篇选自原著第6卷)
法布尔怎样形容登旺杜峰的艰苦
腿脚发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