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城《避免》赏析,详细一点的,谢谢
不能替换为其他名字。
首先我们要明白这首诗的意境。
这首诗营造的意境的所在地在欧洲的海边。
主要原因来自“和一个女孩子结婚 在琴箱中生活 听风吹出她心中的声音”这三句。
欧洲老教堂通常都设有管风琴,有风时风琴随风而鸣,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用三句点明了诗歌描述的地点——欧洲。
“看她从床边来走到窗前 海水在轻轻移动 巨石还没有离去”这三句显示出这是新婚后的一个生活片段,新娘轻轻地走到窗前,海风柔柔地吹着,我们甚至可以设想海风吹动了窗帘,吹起了她披散的长发。
远处窗外是起伏的海浪,海浪不断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的心情也在起伏着。
他告诉自己,我是约翰,是我的妻子,她像谜一样难解像风一样轻盈,我要用一生来发现探索她。
第二,和约翰是英国常用的名字字,音节简单,朗朗上口。
约翰在中是有名的,代表着虔诚忠诚。
是由annemarie转化来的 古英格兰语言中“石楠”的意思 一般写作annie anni是简化形式 做女性的名字很合适。
石楠花属杜鹃科,花色鲜艳,很受欧洲人喜爱。
e.g的女主角死前就渴望再一次看到石楠花。
第三,这首诗也有着淡淡的哀伤的气息。
琴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石楠花的花语又是孤独,背叛;我们可以想像在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感到些许的孤寂和隐忧。
由此他才需要用独白的形式告诉自己“你的名字叫约翰 你的道路叫安妮”,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坚定信念赶走忧愁。
提示这首诗的名字也说明了这点,提示什么
的自我提示,提示自己的身份及应该尽到的责任。
第一次看到这首诗,第一次写诗评,希望不要见笑。
本人对于了解甚少,对现代诗歌更是一点不通,只能写这么多了,如被采纳不胜荣幸。
顾城和海子为什么自杀
《别》(在春天,我把手帕轻挥) 顾城 在春天, 我把手帕轻挥, 是让我远去, 还是马上返回
不,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因为, 就象水中的落花, 就象花上的露水…… 只有影子懂得, 只有风能体会,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 还在心花中纷飞…… 《远和近》 顾城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一代人》 顾城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小巷》 顾城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山影》 顾城 山影里 现出远古的武士 挽着骏马 路在周围消失 他变成了浮雕 变成纷纭的故事 今天像恶魔 明天又是天使 《微微的希望》 我和无数 不能孵化的卵石 垒在一起 蓝色的河溪爬来 把我们吞没 又悄悄吐出 没有别的 只希望草能够延长 它的影子 《雨行》 云, 灰灰的 再也洗不干净 我们打开雨伞 索性涂黑了天空 在缓缓飘动的夜里 有两对双星 似乎没有定轨 只是时远时近...... 《泡影》 两个自由的水泡 从梦海深处升起...... 朦朦胧胧的银雾 在微风中散去 我象孩子一样 紧拉住渐渐模糊的你 徒劳的要把泡影 带回现实的陆地 《感觉》 天是灰色的 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雨是灰色的 在一片死灰中 走过两个孩子 一个鲜红 一个淡绿 《弧线》 鸟儿在疾风中 迅速转向 少年去捡拾 一枚分币 葡萄藤因幻想 而延伸的触丝 海浪因退缩 而耸起的背脊 《规避》 穿过肃立的岩石 我 走向海岸 你说吧 我懂全世界的语言 海笑了 给我看 会游泳的鸟 会飞的鱼 会唱歌的沙滩 对那永恒的质疑 却不发一言 《案件》 黑夜 象一群又一群 蒙面人 悄悄走近 然后走开 我失去了梦 口袋里只剩下最小的分币 我被劫了 我对太阳说 太阳去追赶黑夜 又被另一群黑夜 所追赶 在夕光里 在夕光里, 你把嘴紧紧抿起: 只有一刻钟了 就是说, 现在上演悲剧。
要相隔十年, 百年! 相距千里, 万里! 忽然你顽皮地一笑, 暴露了真实的年纪。
话忘了一句。
嗯, 肯定忘了一句。
我们始终没有想出, 太阳却已悄悄安息。
眨眼 在那错误的年代,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我坚信 我目不转睛 彩虹 在喷泉中游动 温柔地顾盼行人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团蛇影 时钟 在教堂里栖息 沉静地嗑着时辰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口深井 红花 在银幕上绽开 兴奋地迎接春风 我一眨眼--- 就变成了一片血腥 为了坚信 我双目圆睁 生命幻想曲 把我的幻影和梦 放在狭长的贝壳里 柳枝编成的船篷 还旋绕着夏蝉的长鸣 拉紧桅绳 风吹起晨雾的帆 我开航了 没有目的 在蓝天中荡漾 让阳光的瀑布 洗黑我的皮肤 太阳是我的纤夫 它拉着我 用强光的绳索 一步步 走完十二小时的路途 我被风推着 向东向西 太阳消失在暮色里 黑夜来了 我驶进银河的港湾 几千个星星对我看着 我抛下了 新月---黄金的锚 天微明 海洋挤满阴云的冰山 碰击着 “轰隆隆”---雷鸣电闪 我到那里去呵 宇宙是这样的无边 用金黄的麦秸 织成摇篮 把我的灵感和心 放在里边 装好纽扣的车轮 让时间拖着 去问候世界 车轮滚过 百里香和野菊的草间 蟋蟀欢迎我 抖动着琴弦 我把希望溶进花香 黑夜象山谷 白昼象峰巅 睡吧
合上双眼 世界就与我无关 时间的马 累倒了 黄尾的太平鸟 在我的车中做窝 我仍然要徒步走遍世界-- 沙漠、森林和偏僻的角落 太阳烘着地球 象烤一块面包 我行走着 赤着双脚 我把我的足迹 象图章印遍大地 世界也就溶进了 我的生命 我要唱 一支人类的歌曲 千百年后 在宇宙中共鸣 初夏 乌云渐渐稀疏 我跳出月亮的圆窗 跳过一片片 美丽而安静的积水 回到村里 在新鲜的泥土墙上 青草开始生长 每扇木门 都是新的 都像洋槐花那样洁净 窗纸一声不响 像空白的信封 不要相信我 也不要相信别人 把还没睡醒的 相思花 插在一对对门环里 让一切故事的开始 都充满芳馨和惊奇 早晨走近了 快爬到树上去 我脱去草帽 脱去习惯的外鞘 变成一个 淡绿色的知了 是的,我要叫了 公鸡老了 垂下失色的羽毛 所有早起的小女孩 都会到田野上去 去采春天留下的 红樱桃 并且微笑 摄 阳光 在天上一闪 又被乌云埋掩 暴雨冲洗着 我灵魂的底片 结束 一瞬间—— 崩坍停止了 江边高垒着巨人的头颅 带孝的帆船 缓缓走过 展开了暗黄的尸布 多少秀美的绿树 被痛哭扭弯了身躯 在把勇士哭抚 残缺的月亮 被上帝藏进浓雾 一切已经结束 雨后 雨后 一片水的平原 一片沉寂 千百种虫翅不再振响 在马齿苋 肿痛的土地上 水虱追逐着颤动的波 花瓣、润红、淡蓝 苦苦地恋着断枝 浮沫在倒卖偷来的颜色...... 远远的小柳树 被粘住了头发 它第一次看见自己 为什么不快乐 我的独木船 (一) 我的独木船, 没有桨,没有风帆, 飘在大海中间, 飘在大海中间, 没有桨,没有风帆。
风呵,命运的风呵, 感情的波澜, 请把我吞没, 或送回彼岸, 即使是梦幻, 即使是梦幻...... 我在盼望那, 沉静的港湾; 我在盼望那, 黄金的海滩; 我在盼望那—— 岸边的姑娘 和她相见, 和她相见, 和她相见
(二) 我的独木船, 没有舵,没有绳缆, 飘在人世间, 飘在人世间, 没有舵,没有绳缆。
风呵,命运的风呵, 感情的波澜, 请把我埋葬, 或送回家园, 即使是碎片, 即使是碎片...... 我在想念那, 美丽的栈桥; 我在想念那, 含泪的灯盏; 我在想念那—— 灯下的母亲 祝她晚安, 祝她晚安, 祝她晚安
我是一座小城 我的心, 是一座城, 一座最小的城。
没有杂乱的市场, 没有众多的居民, 冷冷清清, 冷冷清清。
只有一片落叶, 只有一簇花丛, 还偷偷掩藏着—— 儿时的深情...... 我的梦, 是一座城, 一座最小的城。
没有森严的殿堂, 没有神圣的坟陵, 安安静静, 安安静静。
只有一团薄雾, 只有一阵微风, 还悄悄依恋着—— 童年的纯真...... 啊,我是一座小城, 一座最小的城, 只能住一个人, 只能住一个人, 我的梦中人, 我的心上人, 我的爱人啊—— 为什么不来临
为什么不来临
奠 我把你的誓言 把爱 刻在蜡烛上 看它怎样 被泪水淹没 被心火烧完 看那最后一念 怎样灭绝 怎样被风吹散 雪人 在你的门前 我堆起一个雪人 代表笨拙的我 把你久等 你拿出一颗棒糖 一颗甜甜的心 埋进雪里 说这样才会高兴 雪人没有笑 默默无声 直到春天的骄阳 把它融化干净 人在哪里 心在哪里呢 小小的泪潭边 只有蜜蜂 绿地之舞 绿地上、转动着, 恍惚的小风车, 白粉蝶像一片旋涡, 你在旋转中飘落, 你在旋转中飘落...... 草尖上,抖动着 斜斜的细影子, 金花蕾把弦儿轻拨, 我在颤音中沉没, 我在颤音中沉没...... 呵,那触心的微芳, 呵,那春海的余波, 请你笑吧,让我哭吧, 为到来的生活
为到来的生活
安慰 青青的野葡萄 淡黄的小月亮 妈妈发愁了 怎么做果酱 我说: 别加糖 在早晨的篱笆上 有一枚甜甜的 红太阳 诗情 一片朦胧的夕光 衬着暗绿的楼影 你从雾雨中显现 带着浴后的红晕 多少语言和往事 都在微笑中消溶 我们走进了夜海 去打捞遗失的繁星 还记得那条河吗
还记得那条河吗
她那么会拐弯 用小树叶遮住眼睛 然后,不发一言 我们走了好久 却没问清她从哪里来 最后,只发现 有一盏可爱的小灯 在河里悄悄洗澡 现在,河边没有花了 只有一条小路 白极了,像从大雪球里 抽出的一段棉线 黑皮肤的树 被冬天用魔法 固定在雪上 隔着水,他们也没忘记 要互相指责 水,仍在流着 在没有人的时候 就唱起不懂的歌 她从一个温暖的地方来 所以不怕感冒 她轻轻呵气 好像磨沙玻璃 她要在上面画画 我不会画画 我只会在雪地上写信 写下你想知道的一切 来吧,要不晚了 信会化的 刚懂事的花会把它偷走 交给吓人的熊蜂 然后,蜜就没了 只剩下一盏小灯 也许,我不该写信 也许,我不该写信 我不该用眼睛说话 我被粗大的生活 束缚在岩石上 忍受着梦寐的干渴 忍受着拍卖商估价的 声音,在身上爬动 我将被世界决定 我将被世界决定 却从不曾决定世界 我努力着 好像只是为了拉紧绳索 我不该写信 不应该,请你不要读它 把它保存在火焰里 直到长夜来临 我的心爱着世界 我的心爱着世界 爱着,在一个冬天的夜晚 轻轻吻她,像一个纯净的 野火,吻着全部草地 草地是温暖的,在尽头 有一片冰湖,湖底睡着鲈鱼 我的心爱着世界 她溶化了,像一朵霜花 溶进了我的血液,她 亲切地流着,从海洋流向 高山,流着,使眼睛变得蔚蓝 使早晨变得红润 我的心爱着世界 我爱着,用我的血液为她 画像,可爱的侧面像 玉米和群星的珠串不再闪耀 有些人疲倦了,转过头去 转过头去,去欣赏一张广告 我的诗 我的诗 不曾写在羊皮纸上 不曾侵蚀 碑石和青铜 更不曾 在沉郁的金页中 划下一丝指痕 我的诗 只是风 一阵清澈的风 它从归雁的翅羽下 升起 悄悄掠过患者 梦的帐顶 掠过高烧者的焰心 使之变幻 使之澄清 在西郊的绿野上 不断沉降 像春雪一样洁净 消溶 叽叽喳喳的寂静 雪,用纯洁 拒绝人们的到来 远处,小灌木丛里 一小群鸟雀叽叽喳喳 她们在讲自己的事 讲贮存谷粒的方法 讲妈妈 讲月芽怎么变成了 金黄的气球 我走向许多地方 都不能离开 那片叽叽喳喳的寂静 也许在我心里 也有一个冬天 一片绝无人迹的雪地 在那里 许多小灌木缩成一团 维护着喜欢发言的鸟雀 自信 你说 再不把必然相信 再不察看指纹 攥起小小的拳头 再不相信 眯着眼睛 独自在落叶的路上穿过 让那些悠闲的风 在身后吃惊 你骄傲地走着 一切已经决定 走着 好像身后 跟着一个沮丧得不敢哭泣的 孩子 他叫命运 不要在那里踱步 不要在那里踱步 天黑了 一小群星星悄悄散开 包围了巨大的枯树 不要在那里踱步 梦太深了 你没有羽毛 生命量不出死亡的深度 不要在那里踱步 下山吧 人生需要重复 重复是路 不要在那里踱步 告别绝望 告别风中的山谷 哭,是一种幸福 不要在那里踱步 灯光 和麦田边新鲜的花朵 正摇荡着黎明的帷幕 有时 有时祖国只是一个 巨大的鸟巢 松疏的北方枝条 把我环绕 使我看见太阳 把爱装满我的篮子 使我喜爱阳光的羽毛 我们在掌心睡着 像小鸟那样 相互做梦 四下是蓝空气 秋天 黄叶飘飘 假如...... 假如钟声响了 就请用羽毛 把我安葬 我将在冥夜中 编织一对 巨大的翅膀 在我眷恋的祖国上空 继续飞翔 星岛的夜 敲敲 星星点点的铃声 还在闪耀 在学校 在课桌一角 有一张字条 是最初的情书
是最后的得数
谁能知道 房上猫跳 吓灭了萤火虫 蜗牛在逃跑 还在盯梢—— 歪歪斜斜的影子 悄悄 悟 树胶般 缓缓流下的泪 粘和了心的碎片 使我们相恋的 是共同的痛苦 而不是狂欢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走了那么远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你说 它在窗帘后面 被纯白的墙壁围绕 从黄昏迁来的野花 将变成另一种颜色 走了那么远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你说 它在一个小站上 注视着周围的荒草 让列车静静驰过 带走温和的记忆 走了那么远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你说 它就在大海旁边 像金桔那么美丽 所有喜欢它的孩子 都将在早晨长大 走了那么远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简历 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 始终没有长大 我从北方的草滩上 走出,沿着一条 发白的路,走进 布满齿轮的城市 走进狭小的街巷 板棚。
每颗低低的心 在一片淡漠的烟中 继续讲绿色的故事 我相信我的听众 ——天空,还有 海上迸溅的水滴 它们将复盖我的一切 复盖那无法寻找的 坟墓。
我知道 那时,所有的草和小花 都会围拢 在灯光暗淡的一瞬 轻轻地亲吻我的悲哀 我唱自己的歌 我唱自己的歌 在布满车前草的道路上 在灌木的集市上 在雪松和白桦树的舞会上 在那山野的原始欢乐上 我唱自己的歌 我唱自己的歌 在热电厂恐怖的烟云中 在变速箱复杂的组织中 在砂轮的亲吻中 在那社会文明的运行中 我唱自己的歌 我唱自己的歌 即不陌生又不熟练 我是练习曲的孩子 愿意加入所有歌队 为了不让规范的人们知道 我唱自己的歌 我唱呵,唱自己的歌 直到世界恢复了史前的寂寞 细长的月亮 从海边向我走来 轻轻地问:为什么
你唱自己的歌 土地是弯曲的 土地是弯曲的 我看不见你 我只能远远看见 你心上的蓝天 蓝吗
真蓝 那蓝色就是语言 我想使世界感到愉快 微笑却凝固在嘴边 还是给我一朵云吧 擦去晴朗的时间 我的眼泪需要泪水 我的太阳需要安眠 不是再见 我们告别了两年 告别的结果 总是再见 今夜,你真是要走了 真的走了,不是再见 还需要什么
手凉凉的,没有手绢 是信么
信
在那个纸叠的世界里 有一座我们的花园 我们曾在花园里游玩 在干净的台阶上画着图案 我们和图案一起跳舞 跳着,忘记了天是黑的 巨大的火星还在缓缓旋转 现在,还是让火焰读完吧 它明亮地微笑着 多么温暖 我多想你再看我一下 然而,没有,烟在飘散 你走吧,爱还没有烧完 路还可以看见 走吧,越走越远 当一切在虫鸣中消失 你就会看见黎明的栅栏 请打开那栅栏的门扇 静静地站着,站着 像花朵那样安眠 你将在静默中得到太阳 得到太阳,这就是我的祝愿 生日 因为生日 我得到了一个彩色的钱夹 我没有钱 也不喜欢那些乏味的分币 我跑到那个古怪的大土堆后 去看那些爱我的小花 我说,我有一个仓库了 可以用来贮存花籽 钱夹里真的装满了花籽 有的黑亮、黑亮 像奇怪的小眼睛 我又说,别怕 我要带你们到春天的家里去 在那儿,你们会得到 绿色的短上衣 和彩色花边的布帽子 我有一个小钱夹了 我不要钱 不要那些不会发芽的分币 我只要装满小小的花籽 我要知道她们的生日 我耕耘 我耕耘 浅浅的诗行 延展着 像大西北荒地中 模糊的田垄 风太大了,风 在我的身后 一片灰砂 染黄了雪白的云层 我播下了心 它会萌芽吗
会,完全可能 在我和道路消失之后 将有几片绿叶 在荒地中醒来 在暴烈的晴空下 代表美 代表生命 小贩 在街角 铺一张油布 前边是路 他们很灵敏 是网上的蜘蛛 他们很茫然 是网中的猎物 田埂 路是这样窄么
只是一脉田埂。
拥攘而沉默的苜蓿, 禁止并肩而行。
如果你跟我走, 就会数我的脚印; 如果我跟你走, 就会看你的背影。
来源 泉水的台阶 铁链上轻轻走过森林之马 我所有的花,都从梦里出来 我的火焰 大海的青色 晴空中最强的兵 我所有的梦,都从水里出来 一节节阳光的铁链 木盒带来的空气 鱼和鸟的姿势 我低声说了声你的名字 熔点 阳光在一定高度使人温暖 起起伏伏的钱币 将淹没那些梦幻 桔红色苦闷的砖 没有一朵花能在土地上永远漂浮 没有一只手,一只船 一种泉水的声音 没有一只鸟能躲过白天 正像,没有一个人能避免 自己 避免黑暗 试验 那个女人在草场上走着 脚边是短裙 她一生都在澄蓝的墨水中行走 她一生都在看化学教室 闪电吐出的紫色花蕊,淋湿的石块 她一生都在看灰楼板上灰色的影子 更年长者打碎了夜晚的长窗 在玻璃落下去的时候,她笑 和这个人或那个人 把生活分布在四周 她点燃过男孩的火焰 《回家》 我看见你的手 在阳光下遮住眼睛 我看见你头发 被小帽遮住 我看见你手投下的影子 在笑 你的小车子放在一边 Sam 你不认识我了 我离开你太久的时间 我离开你 是因为害怕看你 我的爱 像玻璃 是因为害怕 在台阶上你把手伸给我 说:胖 你要我带你回家 在你睡着的时候 我看见你的眼泪 你手里握着的白色的花 我打过你 你说这是调皮的爹爹 你说:胖喜欢我 你什么都知道 Sam 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想你 我们隔着大海 那海水拥抱着你的小岛 岛上有树外婆 和你的玩具 我多想抱抱你 在黑夜来临的时候 Sam 我要对你说一句话 Sam我喜欢你 这句话是只说给你的 再没有人听见 爱你,Sam 我要回家 你带我回家 你那么小 就知道了 我会回来 看你 把你一点一点举起来 Sam,你在阳光里 我也在阳光里 PS:此诗是顾城最后一首抒情新诗。
Sam为顾城独子,英文名为:Samuel muer.Gu。
胖是顾城乳名。
儿子喜欢这样喊他。
[编辑本段]顾城:《给我的尊师安徒生》 安徒生和作者本人都曾当过笨拙的木匠。
(一) 你推动木刨, 象驾驶着独木舟, 在那平滑的海上, 缓缓漂流…… 刨花象浪花散开, 消逝在海天尽头; 木纹象波动的诗行, 带来岁月的问候。
没有旗帜, 没有金银、彩绸, 但全世界的帝王, 也不会比你富有。
你运载着一个天国, 运载着花和梦的气球, 所有纯美的童心, 都是你的港口。
(二) 金色的流沙 湮没了你的童话 连同我—— 无知的微笑和眼泪 我相信 那一切都是种子 只有经过埋葬 才有生机 当我回来的时候 眉发已雪白 沙漠却成了 一个碧绿的世界 我愿在这里安歇 在花朵和露水中间 我将重新找到 儿时丢失的情感
我记得有一首是,好像是高中生写的,是写给顾城的,好像是《你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从来没有读过,也从不了解他的生平,只是在来到新西兰后很多国内的朋友都问我有没有去过“激流岛”,于是在某一个阴雨的清晨我带着一份茫然,一份好奇搭船来到了这座世外桃源般的小岛。
踏上Waiheke的那一刻我的兴奋多于迷茫,虽然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我想这应该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
Waiheke是Auckland北部的一座小岛。
岛上的工业与商业都不太发达,这里没有拥挤的交通,没有林立的高楼,没有大型的超级市场,甚至没有与麦当劳。
当地人说这里就好像是六十年代的Auckland,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宁静而平和。
在整个小岛上的分布着二十三家大大小小的葡萄园,来此的游客大都不会放过品尝美酒的机会,因此葡萄园与美酒也就成为了这个岛上所特有的美丽风景。
原以为可以很容易的在岛上打听到关于顾城的消息,但在资讯中心询问的时候对方以“私人事件”为由拒绝告诉我顾城故居的地址,最后只能拿出朋友在临行前给我的一张名片,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这张名片的主人拨了一个电话。
这张名片的主人叫Kevin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澳大利亚移民,年轻的时候曾在海军服役,退役后娶了一名意大利姑娘一起在这个岛上安居并经营着一间房地产中介公司。
Kevin待人很热情,当他听清了我的来意后便邀请我到他的Office,并表示愿意亲自开车带我到顾城的故居,面对他的热心肠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当我驱车来到Kevin的Office门前时,远远的就看到一位高大魁梧的黑衣男士站在路边四处张望,在简单的相互介绍后我坐上了他的车开始了我的“寻找顾城”的旅程。
Kevin对我说虽然他在这个岛上生活了近三十年,但在顾城生前他们互不相识,可就在顾城去逝后他们之间却突然好像有了一种奇妙的关系。
原来大约在十年前有一对中国夫妇曾慕名而来探访顾城故居并无意中找到了他,这对夫妇基本上不会讲英文,而Kevin就凭着他们手中的一本顾城诗集以及一些简单的英文词汇弄懂了这对夫妇此行的目的,并带着他们寻找到了顾城生前居住过的房子。
而在此后的日子里每隔一两年就会有人辗转打听并慕名找到Kevin寻求他的帮助。
Kevin说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Kevin首先带我找到一位土生土长的本岛人Jeff。
Jeff的儿子与顾城的儿子是很要好的朋友,顾城的儿子时常会到Jeff家去,Jeff告诉我说顾城的儿子现在已经很大了,可却不会说中文,而且他很不喜欢与别人谈起他的父母,原本顾城在生前曾把他托付给一位毛利人,但在顾城死后顾城的姐姐与这位毛利人打官司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并最后胜诉,但现在这孩子依然是两边都住,两边都是家。
据Jeff讲顾城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位很古怪的人,他时常会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到处走来走去,顾城从来不说也不学英文,他们的日常生活大都是依靠他的太太用英文与人沟通。
Jeff还介绍说是一位非常“Nice”的女士,为人友善,很受大家的欢迎,当然这个岛上的一些人还很同情她,因为顾城还与另外的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虽然他们对外说这女人是的妹妹,但大家都知道那女人应该是他的情人。
在与Jeff告别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说你们中国的男人都会与很多的妻子同时生活在一起吗
面对这个纯朴的小岛居民我只能苦笑的回答他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中国男人们是可以这样的。
告别了Jeff我与Kevin继续我们的旅程,大片的平地消失于身后,我们沿着山路一直开了上去,大约开了十分钟左右Kevin把车停在了山间小路边,他指着一座隐藏于半山树林间的老旧房子对说我,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了。
我顺着一条两边长满杂草的斜坡而上,一座红绿相间的二层出现在我的眼前,房子是木制的,有些破损,透过一楼的窗子望进去,一张单人床上零乱的摆放着一些物品,看样子曾有人回来这里住过,也许是顾城的儿子偶尔回来吧。
门廊下丢着很多废弃物,我努力的把这些东西与顾城,谢烨,英儿联系在一起,但依旧很难想象这三个人是怎样在这里过着一种外人难以想象的生活的。
一个男人与,这样的爱情真的是爱情吗
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也许他们都在彼此折磨着对方。
不忍心再想,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于是匆匆的拍了照片后离开。
与Kevin一起从山里回到小镇上,突然间感觉好像从原始回到了文明中。
我问Kevin说这些生活在山里的人不寂寞吗
Kevin笑着对我说其实这个岛上有很多人都是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也许各自的原因不同,但他们很享受这里的一切,这就足够了。
最后Kevin还邀请我去了他的家里见了他的太太和小女儿,看到他们一家亲密的样子,我竟有些酸酸的感觉,那画面让我想起我远在国内的父母。
临别时Kevin与我拥抱并礼貌的吻别,他一再告诉我说如果下次还有朋友要来寻找顾城的话就提前一天给他打电话,他可以去码头接站。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雷锋的名字,也许是因为Kevin对我这样一个陌生朋友的好心与热情吧。
在乘船离开前我驱车前往了一家小型的葡萄园,坐在搭着白色棚子的露台上,品尝着质地甘醇的,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为了寻访顾城我来到了这个小岛上,遇见了陌生但却热情的Kevin,虽然他们曾生活在同一个小岛上但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命运。
人生的快乐其实很简单,一颗被自我禁锢是心灵是不会寻找到真正的快乐的。
面对生活我们真的应该更快乐一些,更坚强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