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把事情持续、正确、安全地做好,读《清单革命》
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的生活正变得越来越方便迅捷,但我们的工作却变得日益复杂。
这种复杂性主要体现在大量信息与知识的爆发,已经严重超出人力所控制的范围。
人们不再局限于单行业、局部的、线性的思维模式,而是要跨行业、跨领域、面向全世界的多线程视角。
在企业中,有两类人越发受到复杂性的挑战。
一是高层管理人员,二是技术型的专家,如工程师、风险分析师、外科医生等。
美国四位研究组织行为的心理学家合著了一本书,中文名为《人到高层》。
他们认为,现在工作的复杂性让个人英雄主义一去不复返了,现今的首席执行官再英雄了得,也难以面面俱到,反倒是经常被搞得焦头烂额,有苦难言。
该书否认中央集权的管理方式,也不完全赞同彻底扁平化的组织,而是采取一种“中庸”的方式。
四位作者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决定了人类组织既要有中央控制,又要有分工协作,具体到企业,就应该是“总裁+高层领导团队”的管理模式。
因此,这种组合模式,尤其是高层领导团队的建设成了企业应对复杂性的关键,同时这也是该书讨论的重点。
一般人认为,只要将主管各项业务的高层管理者组合到一起,自然就形成了高层管理团队,但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这些高管人员可能早已习惯了单兵作战,无法与他人协调合作,或者他们更看重的是自身部门的利益,而非公司的整体利益。
所以在组建一个高层领导团队时,必须要有三个明确作为保障:明确的目的,明确的人员,以及明确的行为规范。
领导团队的目的便决定了它的功能,该书将领导团队分为四种类型:资讯型、顾问型、协调型和决策型。
这是一个层级递进的关系,决策型团队要承担以上各种功能,而一个真正的领导团队也必须是决策型团队。
在团队成员中,每个人都清晰的知道自身和他人的职责,这构成一种依赖性,因此他们都要了解哪些人属于这个团队,团队的边界一定要明确。
总经理往往在这个问题上模糊不清,他会笼统的认为手下的一帮干将都是团队成员,但事实并非如此,人员必须明确才会有明确的职责、价值观和行为规范。
而且,作者强调,一定要清除捣乱者,即让不合适的人离开团队。
有了如此的明确才会形成一个有机的、相互依赖的、结构稳定的团队。
这样的团队不但能协作互补,而且还能有效填补因各个部门的职能划分而造成的“空白地带”,因为整个团队成员就是为解决企业的复杂性而组合在一起的。
除了高层管理人员,技术型专家如何应对复杂性呢
另一本书提供了答案。
美国著名外科医生阿图·葛文德有感于现代医学的复杂性,即便是超级专家也会在纷繁的治疗过程中犯错,误诊和错误的操作频频发生。
作者认为,如何持续、正确、安全的把事情做好,需要的不只是技能的培训,也不只是细化的分工,而是一套简单有效的检验机制,他将此称为“工作清单”。
他的新作《清单革命》即阐述了这一理念。
对多线程操作的专业人士来说,复杂性会扰乱人们的大脑,要么让人漫无头绪,要么让人遗忘一些简单却很致命的操作步骤。
而清单会帮助人理清思路,在很大程度上杜绝错误。
即使一流的飞行员,在每次执行飞行任务时,也要严格遵循清单一步步操作;清单可以让数位建筑设计师、工程师以及成百上千的工人按照图纸与工期进行施工;清单还可以让某项外科手术感染比例从11%下降到0;甚至在投资业,检查清单已成为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等人的投资利器。
但是,很多资深专家却摒弃清单,他们更习惯于凭技术和经验做事,认为清单会让人变得死板、没面子。
实际的情况是,在面对复杂的工作时,清单会提高工作效率,它不但会帮助你节省有限的脑力,不让你的头脑被繁杂的检查项目所占据,而是让你解放出来处理更加困难的问题。
尤其是在团队使用清单时,当任何人发现错误或与清单不符的操作时,都可以随时提出来,使其尽快得以解决。
这不但减少了意外的发生,而且更好的促进了团队的沟通协作,让团队真正成为一个整体。
如果没有清单,团队成员各自为政,割裂的看待工作任务,那肯定得不到卓越的效果。
其实,在高层领导团队的组建时也遵循了一种“清单”模式,通过明确的职责、目标和明确的人员构成,这便形成了一张有效的契约清单。
应用这张清单,无论是团队还是个人,都可以大大的降低复杂性,使我们的工作化繁为简,甚至还可以化简为精。
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井井有条
最近看到财新网的一篇文章《建言“十三五”人口政策:放开生育刻不容缓》。
全面放开二胎政策的讨论在全国上下沸沸扬扬,所谓的二胎概念股也是扶摇直上。
中国目前人口年平均增长率为0.57%(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已是世界人口增长最慢的国家之一,如果计划生育的政策继续下去,不用多久人口将会转为负增长。
即使现在开放二胎,也很难想象人口的增长率会立刻增加起来,八、九十年代出生的这一代,一对夫妻上面顶着四个老人,面对着不断上涨的房价和竞争压力,谁会愿意多抚养几个小孩。
很长时间以来,中国人口结构一直处于一个金字塔形,目前正处于一个纺锤形,很快就要变成令人担忧的倒三角形。
不管我们是否愿意面对,都很有可能要进入一个老龄人口为主的社会。
如何面对死亡,不会是个人或者家庭的事情,而是整个社会所要面对问题,该如何为庞大的老龄人群养老送终
在这个时间点上看了Being Mortal(最好的告别)这本书。
阿图.葛文德作为一个外科医生,同时也是患者的家属,亲眼目睹了众多病人,也包括自己的父亲由生病到离开的过程。
他婉婉道来美国养老行业的发展和变化,并与印度传统的方式进行比较。
美国从疗养院渐渐发展过来,目前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养老体系和临终医疗体系。
这些国人目前还无法享受到的福利和服务,在阿图.葛文德眼里是有众多弊病的,也正是他这样的人在不断促进着这个行业的发展。
我们需要真正的去了解老人还有临终病人需要的是什么,什么对他们来说是重要的。
国内并非没有启动养老产业,就拿养老地产来说,多家地产商和保险商已经在布局。
但目前这些企业行为的养老地产无一例外的是针对高端人群。
对于普通人群来说,老人们往往是倾其所有才能给子女凑够买房的钱,微薄的退休金根本无法支付目前商业的养老社区费用。
人口结构也是绕不过去的一个问题,如果一个社会从事生产、经济发展、教育下一代的人口都不够,很难对养老行业投入太多的人力。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至少要先重视这个问题,需要大家群策群力。
由于巨大的人口数量,中国需要的解决方案可能会与美国有较大的差别,多多借鉴他人的经验也有助于我们少走弯路。
在我看来,至少善终服务(Hospice services),也叫做临终关怀,是一个有益的方向。
虽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能够节省大量的医疗和社会资源,并让更多的老人在生命的末期有更高的生活质量,在离去的时候更有尊严。
据我自身的了解,目前少有医生和护士愿意从事这个方面的工作,既没有很高的收入,也不受重视,很多医院的老年科只是一个摆设,这样的状况必然不应该持续下去。
中国传统的家庭养老观念可能也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改变,当子女没有时间照顾老人,而老人又无法自理时,现实会推动着观念的改变。
养老社区在中国如何发展,如何才能够既保证了老人的需求,让大部分人能够负担得起,又让运营企业能够盈利,可能还需要政府的一些支持,比如说在土地资源上的优惠或者额外的补助。
医生拥有目前这种“起死回生”的能力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在半个多世纪以前,医生很多时候只能够安慰患者,大多数的死亡还都发生在家中。
人类不过在医学技术上向前迈了小小的一步,却从未停止对于永生的追求,前段时间还看到女作家冷冻遗体50年这样的新闻。
人类创造出来上帝,仿佛就是要给自己一个追求的目标似的。
我们不过是凡人,确总是想要逃避这个事实。
(读后感) 生存和生活就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我们先迈出“生存”这条腿,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继续把“生存”这条腿往前挪,而是让“生活”这条腿也跟上。
在我临终之前,想要的绝对不是带着各种插管多活上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