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龟手之药的翻译``
【译文一】宋国有一善于做使手不皲裂的药的人,世世代代以漂洗为业。
(有一个)外地人听说这件事,希望用一百两银子买这个药方。
(于是)他召集全家人商量道:“我们世世代代做漂洗,(至今)也不过挣几两银子。
现在卖药方可得一百两银子,让(我们)卖给他吧。
”外地人得到了药方,用以到吴国国王那自荐。
(正值)越国(对吴国)发难,吴国国王派他为(抗越)将领。
冬天跟越国人水战,杀得越国人大败,(吴国国王)分了块地封他为诸侯。
可以治疗皲裂的药方就一个,有的用它得到封地,有的(不过)用它(使自己)不再(终生)从事漂洗,那是因为用在的地方不同。
【译文二】宋国有一个人,善于制造不龟裂手的药物,他家世世代代以漂丝絮为业。
有个客人听说了,愿意出百金收买他的药方。
于是他集合全家人来商量说:“我家世世代代以漂丝絮为业,所得不过数金;现今卖出这个药方,立刻可得百金,我看还是卖了吧。
”这位客人得了这个药方,去游说吴王。
这时越国正有困难,吴王就派他为将,率兵在冬天跟越国水战,因为有不龟裂手的药,大败越国;吴王就划分了土地封赏给他。
同是一个不龟裂手的药方,有人因此得到封赏,有人却只是用来漂洗丝絮,这就是使用方法的不同。
【译文三】 宋国有个人善于炮制防止冻裂的不龟(jun)手之药,他的家族靠着这个祖传秘方,世世代代以漂洗丝絮为业,始终勤勤恳恳,披星戴月,但由于收入菲薄,生活总是很贫困。
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听说有不龟手之药的秘方,愿以百金求购。
这可是个大数目
不龟手之药的主人动心了。
但想到祖传的秘方要卖出去,也是件大事,于是集合全家族的成员共商转让之事。
大家七嘴八舌一番议论,最后总算统一了思想:祖祖辈辈以漂洗丝絮为生,收入太少,今天一旦出售药方,可以获取大笔金钱,何乐而不为
于是全体成员一致同意把药方卖出去。
客人得到秘方以后,立即奔赴吴国,对吴王说,今后将士在寒冬打仗,再也不用为冻手犯难了。
不久,越国大军压境,吴国告急,吴王委任此人统帅大军。
此时正值严冬,吴越两军又是进行水战。
由于吴军将士涂抹了不龟手之药,战斗力特别旺盛,因而大胜越军。
班师回朝后,吴王大喜过望,颁诏犒赏三军,同时将献药之人视为有特殊贡献的统帅,割地封赏嘉奖他。
同样是这个不龟手之药,宋国人世世代代用来漂洗丝絮,结果始终贫困交加;而吴国用来作战,则可以战胜敌国。
由此可见,同样一个事物,由于使用方法和对象不同,其结果和收效也会大不一样。
高二语文必修五文言文有哪些
“逍遥游”是庄子的人生理想,是庄子人生论的核心内容。
逍遥游就是超脱万物、无所依赖、绝对自由的精神境界。
在庄子看来,达到这种境界的最好方法就是“心斋”、“坐忘”,这两者体现了一种精神自由和天人合一的精神逍遥游。
逍遥游思想的内容主要包含以下几个方面: 逍遥游的具体内涵 庄子的逍遥游是指“无所待而游无穷”,对世俗之物无所依赖,与自然化而为一,不受任何束缚自由地游于世间。
“逍遥”在庄子这里是指,人超越了世俗观念及其价值的限制而达到的最大的精神自由。
“游”并不是指形体之游,更重要的是指精神之游,形体上的束缚被消解后,自然就可以悠游于世。
理解真正的逍遥游,需要理解逍遥游所描述的是一个经过深刻批判而进入与道合一”的高境界的动态过程。
从“有所待”达“无所待”的精神境界 《逍遥游》中庄子运用了许多寓言来表述逍遥游的内涵,揭露世俗“有待”的表现。
首先,庄子指出,大舟靠着积水之深才能航行,大鹏只有“培风”才能翱翔,因此他们都是“有所待者”。
再如,庄子认为宋荣子的思想仍然处于“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的局限并没有完全超越世俗定“内外”和辩“荣辱”的纷争,只是在这种纷争中不动心,因而不是真正的“无待”。
庄子批判了世俗的有所待,提出了追求无待的理想境界,同时也指出了从“有待”至‘无待”的具体途径。
这就是:“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这里的‘至人”、“神人”、“圣人”都是“道”的化身和结合体,是庄子主张的理想人格。
在庄子看来,只有达到“无己”、“无功”、“无名”的境界,才能摆脱一切外物之累从“有待”达“无待”体会真正的逍遥游。
“无用”即“大用” 在《逍遥游》中,庄子用与惠子关于如何看待“大瓠”与“大树”之用的两段对话阐述了关于“无用”和“大用”的观点。
惠子对庄子说: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
剖之以为瓠,则瓠落无所容,非不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
”庄子回以故事作为启发: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为事二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
庄子对惠子说: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庄子告诉惠子怎样“巧用”这个“五石之瓠”,建议他可以把这种大葫芦作为腰舟系在身上,用来浮游于江湖之上,这正是一种自由自在的“逍遥游”境界。
由此可见,庄子很注重事物的内在使用价值,“无用”是事物的外在价值,而“用”是事物的内在价值,无用很可能有大用。
从逍遥游角度来说,人应该注重内在的生命价值和自我价值,巧用“无用之用”来实现自我价值。
思想特点 庄子指出,“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至人游处于天地间,其精神与宇宙一体化,自我无穷地开放,向内打通自己,向外与他人他物相感通、相融合。
达到这种境界,物我的界限便可消除,时空的限制无复感觉。
“游于无穷,彼且恶乎待哉
”至人是个自由超越者,他从形相世界的拘限中超脱出来,获得大解放,达到“无待”的境界——心灵无穷地开放,与外物相冥合。
如此,则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随遇而安,自由自在。
庄子对至人的描述,体现出逍遥游理想人格的一些特点。
其一,庄子逍遥游理想人格具有真实性。
在庄子的思想中,构成人生困境的生死之限、时命之囿、哀乐之情都是人们生活中的客观存在,庄子理想人格所趋向的精神境界就是对这种人生困境的超脱,即摆脱各种精神纷扰,建立一种安宁、恬静的心理环境,这是真实和理智的。
庄子通过对死生观念的超越,使死产生的恐惧、生带来的欢欣都不存在了。
他主张喜怒哀乐应顺于自然,“若然者,其心忘,其容寂……喜怒通四时,与物有宜而莫知其极”。
庄子同时还实现了对世俗事务的超脱,建立了自己独特的生活态度。
“芒然徨乎尘垢之夕卜,逍遥乎无为之业,彼又恶能愦愦然为世俗之礼,以观众人之耳目哉
”总之,庄子理想人格认为通过精神修养可以实现对死亡恐惧的克服、世事纷扰的超脱、哀乐之情消融,从而形成安宁的心理环境,这在人的精神过程中是真实、可行的。
其二,庄子逍遥游理想人格具有理想性。
庄子逍遥游理想人格的本质内容是对个人精神绝对自由的追求,因而具有理想的性质。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这就是庄子追求的绝对自由——无待、无累、无患的“逍遥”。
这是一种理想中的主观与客观无任何对立或矛盾的个人自由自在的存在,一种一切感性存在皆被升华为“道通为一”因而无任何人生负累的心境。
显然,这种自由的理想——无人生之累——在现实世界中是不可能真实地和完全地存在,而只能以想象的形态在观念世界里表现出来;这种“逍遥”心境的形成——一切感性、情感的理性、理智升华也不是一般的思维认识过程,而是一种特殊的、对万物根源“道”的直观体悟。
庄子所认识和追求的自由——“逍遥”,是一种情态自由,庄子主要是从个人的无负累的心境状态、或逍遥自在的心情感受的角度来认识和描述自由的。
这种感受只能以某种感性的、直观的形式显现;这种心境也只能是缺乏现实基础的、个人孤独生活的精神理想。
“自由”离远古时代的人们还太远,然而庄子无待、无累、无患的绝对自由思想,毕竟表明他发现了作为必然性的具体形态的人生困境,提出了一种超脱方法,描述了一种自由的心境或隋态,引领人们实现自我觉醒和自我超越。
其三,庄子逍遥游理想人格具有幻想性。
在庄子的理想人格身上,还表现出一种异于世人的神奇性能,这使得庄子理想人格的精神境界具有某种神话式的幻想性。
《庄子》中理想人格的名号非常多,有“真人”、“至人”、“神人”、“圣人”、“德人”等,庄子逍遥游理想人格的名号虽不同,但其精神境界所表述的内容是相同的,而且理想人格在饮食起居、行为功能等方面都表现出神异性。
例如:“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庄子理想人格的这些奇异的性能表现了超脱世俗的思想。
这种思想的形成,一与当时社会生产力低下有关。
生活资料的匮乏,无法抵御的以水、火为代表的凶猛的自然灾害的侵袭,山川河海的阻隔,最后降临的更是人人皆无法逃脱的死亡,凡此种种,都是古代人们不能在现实中战胜,而只能通过幻想在神话中战胜的对象。
庄子理想人格所具有的神异性能,正是这种感情愿望的反映。
二与庄子思想的文化背景有关。
庄子是楚国贵族后裔,与楚文化有很深的背景。
庄子思想洋溢充盈的文学特质是浪漫多姿的楚文化的映照,理想人格的神异性能则是楚地巫风祠祀盛行、神话鬼说丰富的烙印。
三与庄子的人生哲学本身有关。
庄子人生哲学所追求的无待、无累、无患的绝对精神自由,是一种情态自由,一种理想性质的心境,它本身因为缺乏具体的、用来作界定的理论概念,而难以得到更明确的表述和更深入的揭示。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借助超凡脱俗的神话形象来表达“道”的思想观念,描绘“逍遥”的精神境界。
现实意义 庄子逍遥人生观对世俗工具价值进行了批判,强调从宇宙的高度来把握人的存在,使人的精神从现实中升华,并且破除自我中心,从固步自封、自我局限的狭隘心境中透脱出来,以免在平庸忙碌之中迷失和异化了自我。
这对扩展人们的思想视野,开阔人们的心灵空间,使人们的思想认识和精神内涵达到新的境界,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价值观 在当今世界,随着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生产力得以极大的提高,物质财富日益丰富,物欲的诱惑,充斥着人们生活的每一个社会角落,以物质财富的多寡论英雄和成功,己经成为绝大多数人的一种内心共识。
人被外界的物欲所控制,遗忘了自身的自由意志和精神价值,出现了所谓的“精神匮乏危机”,因而,物质财富的增加不但没有带来更多的幸福感,反而让人陷入一种物质欲望的怪圈,永远不知满足。
在现代世界,科学技术越来越成为社会生活中的支配力量,改变着人的生存方式,影响着人的精神生活,人的物欲和功利主义日益膨胀,人被外在的物质世界所主宰,遗忘了自身,更出现所谓的“文明危机”和“自然科学危机”。
尤其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新旧观念大冲撞,不少人“熙熙皆为利来,攘攘都为利往”,免不了权力诱惑造成畸型的人际关系,激烈的竞争致使人们心理失衡,利益的趋动使私欲膨胀,沽名钓誉导致道德论丧。
如何在功名利禄面前从容坦荡,如何保持促进社会的健康发展,是全人类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因而,庄子轻视功名利禄的人生态度在现代十分可取,有利于帮助人们缓解因现实的种种不济而产生的烦躁困惑甚至绝望,引领人们走出精神的泥潭。
庄子在逍遥游中所表现的尊重和顺从自然的生命哲学,体现了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价值观。
庄子在《逍遥游》中提出,“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无功”,就是不讲功名利禄,有维持生存的基本需要而无更多的奢望。
“无名”,就是忘记荣辱得失,褒贬由人。
“无己”,就是忘掉自己,不计生死,超越自我,物我两忘。
庄子认为,人如果可以摆脱世间功名利禄的束缚,不在乎自己的胜负得失,追求超然淡泊的自然生活,就可以“无所待”的过着逍遥的人生。
在名利攻心、利益争夺的现代,庄子所追求的这种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价值观都是具有很大的积极意义的,他为那些争名于朝,争利于市的人们开辟了一个比现实世界更加美好的世界,引导人们从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中解放,在心灵的某处寻找一块可以安乐和谐、自由自在的精神净土。
此外,人们从《逍遥游》中可以领会到许多另类的生活旨趣,以超脱万物的姿态获得心灵的淡泊和宁静增强了人们生活的信念和乐趣。
顺其自然,实现真我的生存观 “道”是庄子哲学的基础,庄子的逍遥游体现了“道通为一”的境界,“天地与我并生,而我与万物为一”,在庄子看来,世界万物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每个人的实质也是一样的,高低贵贱、是非美丑的评价只是人们对世俗的偏见,说明了没能体会“道”的存在,自然之美。
庄子在《逍遥游》中的抓住“无用之用”也体现了他追求真我,依据自身的实际状况,任其自然发展,实现自我生命的内在价值。
这种思想对现代启示重大,当今社会物质文明高度发展的同时,人们往往也蒙蔽了自己的本心,为了生存给自己戴上了虚假的面具,庄子的这种生存观告诉人们,人应该坚持自己内心的秉性而不要随波逐流,抱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自然心态,摒弃世间的是非荣辱,顺其自然,便能感受真正的幸福。
逍遥游达到的“道通为一”的境界除了告诉人们要保持自然本心之外,对人类现代所提倡的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主张也给予了启发。
庄子认为,天地万物是一个整体,即“道”,“道法自然”,天地与我为一,因此要顺应自然,尊重自然,学会与自然和谐相处,才能在一个宁静和谐的客观环境中体会纯真自由的精神境界。
心之逍遥、精神独立的人生观 古今中外自由一直都是人类一切活动所追求的精神内核,庄子可以说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第一位将自由凌驾于现实之上,并以一种豪迈奔放的态度追求绝对自由的人,千百年来,庄子那种独具魅力的追求逍遥的理论,深刻影响了后世关于生活的思维方式和处世态度,为人们开辟了一条通往自由的人生之路。
当今竞争十分激烈的社会给人类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泛滥,人们迷失方向进入了迷离的状态,所以人人都需要一种出生存困境的自我拯救方法,而庄子“心之逍遥”的生存境界给人们带来了一盏明灯,告诉人们要培养不为物累的独立风骨,用“心斋”、“坐忘”的方式来体“道”,以乐观豁达的态度去追求某种逍遥自在的境界。
人存在于社会,受到社会制约,形体和肉体也许很难获得逍遥和自由,但是在精神领域,人们可以自己搭筑起一片自由空间,抵御外在的利益诱惑,从而体会怡然自得的逍遥游。
请专业人士推荐几部道家修行方法的书 简单点的 比较容易入门
张良隐藏于下邳(苏省北)时,曾经到下邳的桥意散步,遇到一个布短衣的老者,走到张良面前,故意让鞋子掉到桥下,对张良说:“孺子,下取履
”(《史记·留侯世家》)张良感到惊讶,想揍他一顿,因为见他年老,勉强忍住气,把鞋子拾起来。
老者又说:“履我
”张良更是气愤,但想到既已给他拾来了鞋子,便跪下给他穿鞋,老者以足受之,含笑而去。
分开后张良特别惊讶,随着老者的去向注视他。
老者离开约莫一里路光景,又返回,说道:“孺子可教矣。
后五日平明,与我会此。
”(《史记·留侯世家》)张良很感惊异,跪下怔怔地答应了个“是”。
五天后天刚亮,张良就去了。
老者已经先在那里,生气地说:“与老人期,后,何也
”便离开,并说:“后五日早会。
”(《史记·留侯世家》)又过了五天,鸡刚刚叫,张良就去了,老者又先在那里,又生气地说:““后,何也
”离开时嘱他:“后五日复早来。
”(《史记·留侯世家》)过了五天,张良不到半夜就去了。
过了一会老者也来了,高兴地说:“应当这样。
”随即拿出一编书,说道:“读此则为王者师矣。
后十年兴。
十三年孺子见我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矣。
”(《史记·留侯世家》)于是一言不发而去。
从此张良再也没见到这位老人。
天亮后看那编书,是《太公兵法》,张良因为觉得它不寻常,便经常读诵。
开灯的故事 有一个盲人住在一栋楼里。
每天晚上他都会到楼下花园去散步。
奇怪的是,不论是上楼还是下楼,他虽然只能顺着墙摸索,却一定要按亮楼道里的灯。
一天,一个邻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的眼睛看不见,为何还要开灯呢
”。
盲人回答道:“开灯能给别人上下楼带来方便,也会给我带来方便。
”邻居疑惑地问道:“开灯能给你带来什么方便呢
”。
盲人答道:“开灯后,上下楼的人都会看见东西,就不会把我撞倒了,这不就给我方便了吗。
”邻居这才恍然大悟。
印度古谚,赠人玫瑰之手,经久犹有余香
庄子寓言写作背景
庄子的文章,想像力很强,文笔变化多端,具有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并采用寓言故事形式,富有幽默讽刺的意味,对后世文学语言有很大影响。
其超常的想象和变幻莫测的寓言故事,构成了庄子特有的奇特的形象世界,“意出尘外,怪生笔端。
”(刘熙载《艺概·文概》)庄周和他的门人以及后学者着有《庄子》(被道教奉为《南华经》),道家经典之一。
《汉书艺文志》着录《庄子》五十二篇,但留下来的只有三十三篇。
其中内篇七篇,一般定为庄子着;外篇杂篇可能掺杂有他的门人和后来道家的作品。
《庄子》在哲学、文学上都有较高研究价值。
研究中国哲学,不能不读《庄子》;研究中国文学,也不能不读《庄子》。
鲁迅先生说过:“其文汪洋辟阖,仪态万方,晚周诸子之作,莫能先也。
”(《汉文学史纲要》)名篇有《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等,《养生主》中的“庖丁解牛”尤为后世传诵。
我认为,应当从庄子所处的时代,他的政治倾向、生活态度、阶级出身和其思想渊源这几个方面来进行考察、剖析。
先看庄子所处的时代。
庄子的生卒年,历史无明文记载,据马叙伦先生《庄子年表》的考证,是生于周烈王七年(公元前369年),卒于周赧王二十九年(公元前286年),与孟子同时。
庄子所处的时代正当极其动乱的战国之世的中期,是战争最为频仍而统治者又最为骄横的时代,其时思想界又混乱不堪,儒、墨二家既各行其是,又各是其所是,而非其所非,再加上公孙龙等的诡辩,愈益使人迷乱而莫知所从。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庄子家乡宋国的情况。
宋国为殷微子封地,是一个腐朽的领主制国家,庄子的大半生处于宋王偃时期,而宋王偃又是战国有名的暴君,最为荒淫无道,残杀成性。
在他攻袭、撵走其兄剔成自立为君之后,对外与齐、楚、魏三国为敌,对内沉迷酒色,不纳忠言,群臣有敢于劝谏的往往被他射死,他还经常用箭射一个悬挂着的盛血的皮囊,以流血为乐,名曰“射天”,诸侯皆以桀、纣目之,最后激起各国的公愤。
齐国联合魏、楚二国攻杀了宋王偃,灭亡了宋国。
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国家,当然不会不对庄子的思想产生较大的影响,何况还有其他的种种因素呢。
其次,看看庄子的政治倾向、生活态度及其阶级出身。
关于庄子的政治倾向,有以下几个方面:(一)他对社会的黑暗和统治者的污浊寄予了很大的愤慨,已见前面对庄子处世哲学的分析。
(二)他除了一度做过漆园吏这个小官以外,对宋国领主统治集团是抱着反对与仇视的态度的,他把宋国的黑暗政治比作甚于“九重之渊”,把宋王偃比作甚于凶猛的“骊龙”,他还讽喻那些“昏上乱相”的当权者和迎合统治者的谄佞之徒曹商之流。
(三)他攻击儒、墨,批评当世宿学。
(四)后来他也不愿出仕,不愿做大官,毅然拒绝楚威王“许以为相”的厚币重聘,宁可“游戏污渎之中以自快”,而不愿受统治者的羁束。
王先谦说庄子“辩多而情激,岂真忘是非哉”,这话基本上是对的。
庄子讲要忘记是非,实际上嫉恶如仇,大是大非分得极其清楚,观点也很明确,不过出之以轻松的笔墨,于平淡中抒其激情而已。
庄子事实上是一个富有正义感,既不屈从统治者而又穷得有志气的风骨凛然的清介之士。
关于庄子的生活态度,固然有消极悲观的一面,但也有积极乐观的一面,他不仅以愤世嫉邪的心情和嬉笑怒骂的态度去评论现实,而且他的不少寓言如《不龟手之药》《庖丁解牛》《支离疏忘形》等所描写刻画的都是劳动人民的形象,这就说明他对劳动比较熟悉,对人民也有一定的感情,否则怎么能写出这些通过劳动生活阐发哲理的作品出来。
荀子认为庄子“猾稽乱俗”,不正好证明他关心人民的事情吗
也正是由于庄子这种态度的影响,他的后学才能写出在封建社会中绝无仅有的通过寓言以批判统治阶级、颂扬农奴起义的《箧》《盗跖》等着名篇章来。
关于庄子的阶级出身,史书亦无明文记载,《史记》和《庄子》外、杂篇所录只有以下几条:“周尝为蒙漆园吏”;“庄周家贫,往往贷粟于监河侯”;“庄子钓于濮水”;“庄子衣大布而补之,正系履而过魏王”;“处穷闾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
外、杂篇虽系庄子弟子及其后学所着,史料价值不高,但这些有关庄子生活的资料却应是基本可信的,因为这是在写他们的老师,他们这一学派的创始人,至多有所夸张,而不可能过于失真。
从这些简略的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出,庄子只是一个做过小官吏、家境贫困的穷知识分子,毫无其他之可言。
再次,看看庄子的思想渊源。
庄子的思想渊源于老子,司马迁曾指出,“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但是他不仅继承而且发展了老子“天道无为而自然”的思想,无论就理论的丰盈以及研究的深度与广度来说,庄子都比老子高明。
而且,庄子的学识也极渊博,“于学无所不”,因此,《老子》只类似一首长篇哲理诗,而庄子的文章则是洋洋洒洒的哲学长篇,已然形成专题论文的风格了。
关于大自然的寓言故事
文学是以语言文字为媒介,藉人,事,物形象为题材,以反映社会人生为要旨.寓言文学也是语言艺术之一,《庄子》既然具有文学的基本特徵,故此章以《庄子》寓言为研究主体,就寓言作品中的角色,篇章组织的安排,寓言表现的技法,分别加以探讨,析求寓言问学之艺术风采. 第一节寓言的角色 《庄子》寓言中的角色包罗万象,故此项分析不以主角为限 人物角色 《庄子》一书中,寓言的角色有古有今,亦有假借知名人物来宣说义理;借到无可借时,就用一些虚构人氏,为其代言,其中,其中寓言人物三百四十三人中,孔门弟子除颜回外,不及3%,而相关寓言凡二十则,却占总数近10%超出相应比例的三倍多. 孔子游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须眉交白,被发揄袂,行原以上,距陆而止,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而招子贡,子路,二人俱对.客指孔子曰:「彼何为者也 」子路对曰:「鲁之君子也.」客问其族.子路对曰:「族孔氏.」客曰:「孔氏者何治也 」子路未应,子贡对曰:「孔氏者,性服忠信,身行仁义,饰礼乐,选人伦,上以忠於世主,下以化於齐民,将以利天下.此孔氏之所治也.」又问曰:「有土之君与 」子贡曰:「非也.」「侯王之佐与 」子贡曰:「非也.」客乃笑而还,行言曰:「仁则仁矣,恐不免其身;苦心劳形以危其真.呜呼!远哉,其分於道也
」〈庄子.鱼父三十一〉 庄子巧妙的的因袭论语述而篇中,叶公问孔子於子路,子路张口结舌的无以回答,藉由渔父之言阐述和孔子所言之仁义有所不同.另外,劳动者的形象也是庄子寓言角色的一个重要的点,〈庖丁解牛〉,〈痀偻者承蜩〉等. 非人物角色 由於《庄子》的篇数有 ,故事中有非人物之角色者,都接加以讨论,使寓言特色能够充分的呈现;非人物的角色中可以分为动物,植物,鬼神三类来探讨,主要的特色是本身具有生命型态. 动物 《庄子》一书中,出现不少的动物角色,也有神话传说中的奇珍异兽,也有生活中常见的动物,如,虎,狗,兔,蛙……,如 庄周游於雕陵之樊,赌一异鹊自南方来者,翼广七尺,目大运寸,感周之 而及於粟林.庄周曰:「此何鸟哉,翼殷不逝,目大不覩 」勤裳躩步,执弹而留之.覩一蝉,方得美荫而忘其身;螳蜋执 而博之,见得而忘其形;异鹊从而利之,见利而忘其身.庄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类相召也!」捐弹而返走,虞人逐而谇之.《庄子.山木第二十》 惠子相梁,庄子往见之.或谓惠子曰:「庄子来,欲代子相.」於是惠子恐,於国中三日三夜.庄子往见之,曰:「南方有鸟,其名鵷鶵,子知之乎 夫鵷鶵,发於南海而飞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於是鸱得腐鼠,鵷鶵过之,仰而视之曰:『吓!』今子欲以子之梁国而吓我邪 」《庄子.秋水第十七》 植物 庄子寓言中以植物为角色的形象大多是,无用之材得以保全,鲜少赋予植物生命及人性的特性.如: 匠石之齐,至於曲辕,见栎社树.其大蔽数千牛,絜之百围,其高临山,十仞而后有枝,其可以为舟者旁十数.观者如市,匠伯不顾,遂行不辍.弟子厌观之,走及匠石,曰:「自吾执斧斤以随夫子,未尝见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视,行不辍,何邪 」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为舟,则沉;以为棺椁,则速腐;以为器,则速毁;以为门户,则液樠;以为柱,则蠹.是不材之木也.无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寿.」《庄子.人世间第四》 古代的文人雅士大多喜用植物的特性来彰显自己的品行操守,例如竹子的坚贞,梅花的耐寒等.但庄子这篇寓言却劝人家选择做个「不材之人」,因为,祸福是相因的,不才之木才可以得到长寿.庄子藉著良材往往被砍伐去做木工的基础,来说明自己应该无为的思想.此类作品尚有〈山木与雁〉等. 鬼神 在鬼神的形象上,庄子对古代神话人物加工自由度很大,全是根据自己旨趣和所欲传达寓言的哲理的需要加以编造,自由创作,这些形象都是经过高度夸张而创造出来的寓言形象.如〈河伯〉,〈黄帝〉,〈貌姑射神人〉等 第二节寓言的篇章组织 寓言意旨之安置 据陈蒲清所言:「根据纵深层次,寓言作品的形象与寓言的关系有表层寓意,中层寓意,深层寓意的渐进层次:表层寓意ˋ作者类比之具体事件,往往是触发作者创作某篇寓言的契机;中层寓意是表层寓意的概括升华,反应某一历史时期特有的精神现象.」本章节中所探讨之寓意,穿插是寓言以表层寓意为主,独立是寓言另扩及至中层寓意. 1,穿插式寓言 「穿插式」寓言即是作者於文章中运用寓言之表现,如欲於文中区隔寓言与论述,常见的有下列几种方法.第一种是以「何….邪 」或「何……乎 」等问句,作为寓言的开端,如「庄子衣大布而补之,正緳系履而过魏王.魏王曰:「何先生之惫邪 」〈山木第二十〉,「举鲁国而儒服,何谓少乎 」〈田子方第二十一〉 第二种是在寓言之前后,出现「昔」,「今」之词作为区隔,如〈天地第二十〉,前以「「昔尧治天下,……」开始寓言故事,后以「今子赏罚而民且不仁……」作为论述. 2,独立式寓言 独立式寓言意指单篇即为寓言之作品,由於每篇皆为一事之完整陈述,无其他类比之具体事件. 庄周家贫,故往贷粟於监河侯.监河侯曰:「诺,我将得邑金,将贷子三百金,可乎 」庄周忿然作色曰:「周昨来,有中道而呼者.周顾视车辙中,有鲋鱼焉.周问之曰:『鲋鱼来
子何为者耶 』对曰:『我,东海之波臣也.君岂有斗升之水而活我哉 』周曰:『诺,我且南游吴越之王,激西江之水而迎子,可乎 』鲋鱼忿然作色曰:『吾失我常与,我无所处.我得斗升之水然活耳.君乃言此,曾不如早索我於枯鱼之肆
』」《庄子.外物第二十六》 本篇藉由「鲋鱼忿然作色曰」中,明白作者所欲传达的道理.同於此者另有〈任公子钓鱼〉,〈涸辙之鲋〉等. 寓言故事之布局 寓言故事的表达形式,主要有记述和对话两种,但并非所有的寓言都能够绝对的划分为二,如果以记叙为主的寓言,可能出现一两句对话的内容;而以对话为主的寓言,也有可能会出现少部分记述的文句;更有两者兼备且重要者. 1,记述为主 此类以记叙文为主的寓言,全用文字直接描述,或有一两句对话为.如〈任公子钓鱼〉: 任公子为大钩巨缁,五十犗以为饵,蹲乎会稽,投竿东海,旦旦而钓,期年不得鱼.已而大鱼食之,牵巨钩陷,没而下,骛扬而奋鬐,白波若山,海水震荡,声侔鬼神,惮赫千里.任公子得若鱼,离而腊之,自制河以东,苍梧已北,莫不厌若鱼者.已而后世辁才讽说之徒,皆惊而相告也.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於得大鱼难矣,饰小说以干县令,其於大达亦远矣,是以未尝闻任氏之风俗,其不可与经於世亦远矣!《庄子.外物第二十六》 本篇选自《庄子外物》.此篇寓言意全用叙述的方式来,以任公子为主角,说明胸怀大目标,不计较眼前的利益才能成大事.此类以记述为主的还有〈长梧封人〉,〈不龟手之药〉,〈墦间乞食〉等. 2,对话为主 此类以对话为主的寓言,用寓言人物间问答的「对话」方式来呈现,或先有少数的「引言」,通常是为交代寓言背景,成为「引言+对话」. 东郭子问於庄子曰:「所谓道,恶乎在 」庄子曰:「无所不在.」东郭子曰:「期而后可.」庄子曰:「在蝼蚁.」曰:「何其下邪 」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 」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 」曰:「在屎溺.」东郭子不应.庄子曰:「夫子之问也,固不及质.正获之问於监市履狶也,每下愈况.《庄子.知北游第二十二》 第三节 寓言的表现技法 设置悬念 主动发问 此种方式,采用主动出击之方法,藉由问题,动作使对方不得不产生怀疑,而有所思考,回应,如: 老聃死,秦失吊之,三号而出.弟子曰:「非夫子之友邪 」曰:「然.」「然则吊焉若此,可乎 」曰:「然.始也吾以为其人也,而今非也.向吾入而吊焉,有老者哭之,如哭其子;少者哭之,如哭其母.彼其所以会之,必有不蕲言而言,不蕲哭而哭者.是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谓之遁天之刑.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古者谓是帝之县解.」指穷於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庄子.养生主第三》 秦失去吊唁老聃的行为,引起了老聃的第子的不解,借秦失之言,写出了人生在世,当「安时处顺」,视生死唯一如,不为哀乐之情所困扰,所拘著.同样的手法也用於〈颜回新斋〉中. 设难化解 两难的处境之解决在庄子的寓言中也有其重要的地位,而寓言既有况凝现实之性质,在寓言中巧设难竟以化为解惑当有其必要,如: 庄子行於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夫子出於山,舍於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竖子请曰:「其一能鸣,其一不能鸣,请奚杀 」主人曰:「杀不能鸣者.」明日,弟子问於庄子曰:「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将何处 」庄子笑曰:「周将处夫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於物,则胡可得而累邪!此神农,黄帝之法则也.若夫万物之情,人伦之传,则不然.合则离,成则毁;廉则挫,尊则议,有为则亏,贤则谋,不肖则欺.胡可得而必乎哉!悲夫,弟子志之,其唯道德之乡乎!」《庄子.山木第二十》 由大木「无所可用」所以存活下来,而雁以不材而被杀,道出了远害其身两难之困境,不过在无奈的环境中,唯有将自己的心思从纠结的现实中提升一级,以维护其精神的自主性而免於沦为工具价值而已.同样的手法也用於〈饮冰的人〉,〈浮游於道德〉等. 物性拟人 寓言以动植物,器物之性质为主体,在运用目的方免除批评人事的针锋相对性,有劝谏说服;而又为了避免失之玄远离题,物性又必须与人事之性质有「互为指涉」之联想.在《庄子》寓言中,此一技巧约有两种表达方式:一是动植物,器物能直接以人类思维进行对话与行动.二是动植物,器物虽无对话或行动,然都有具有近似人类情感为寓言的表现重点. 第一种寓言较被视为成熟之寓言创作技巧,一般亦认为西方寓言中之运用较为丰富多样;在先秦的寓言中凡是讨论此一现象,即以《战国策》中之〈鹬蚌相争〉,〈狐假虎威〉,前者由鹬,蚌之对话,后者由狐,虎的本性,充分展露出了人类世界中的「两败俱伤」的愚昧行为,后者更依狐的狡诈虎的凶猛,顺其自然的天性来加以掌握推展情节,贴切的传达出来.《庄子》一书中,也有此技巧: 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 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 」〈庄子.秋水第十七〉 第二种是动物器物虽无对话或行动,但以其具有近似人类情感为寓言表现方式,如在〈东海之鸟〉中: 东海有鸟焉,名曰意怠.其为鸟也,翂翂翐翐,而似无能;引援而飞,迫胁而栖;进不敢为前,退不敢为后;食不敢先尝,必取其绪.是故其行列不斥,而外人卒不得害,是以免於患.《庄子.山木第二十》 鸟类觅食的本能,应属生物求生的反射动作,然「是以免於患」之语,使得所有动作充满了「理智抉择」之色彩. 真假相生 《庄子》寓言中,使用「真假相生」之法有以下两种方式:一是「历史虚构法」,此法是借历史经验来作为仿效学习或引以为戒,尤其书中寓言对象多为君王或是与施政相关之环境.二是「梦兆奇幻」之法,对於想要人改进缺失而为之寓言,不变直接说明而用一种虚幻难侧之事拉近距离,化解当事者的戒心进而接受. 历史虚构 历史虚构有两种可能的情况,一是「本为假造,虚构之故事,但往往援引历史事件或历史名人加以证实.」一是「有些故事本有一定的史事为依据,但作者或添加枝叶,或虚构部分内容,以求生动叙述并寄托寓意.」 孔子穷於陈蔡之间,七日不火食,藜羹不糁,颜色甚惫,而弦歌於室.颜回择菜,子路,子贡相与言曰:「夫子再逐於鲁,削迹於卫,伐树於宋,穷於商周,围於陈蔡.杀夫子者无罪,藉夫子者无禁.弦歌鼓琴,未尝绝音,君子之无耻也若此乎 」颜回无以应,入告孔子.孔子推琴,喟然而叹曰:「由与赐,细人也.召而来,吾语之.」子路,子贡入.子路曰:「如此者,可谓穷矣!」孔子曰:「是何言也!君子通於道之谓通,穷於道之谓穷.今丘抱仁义之道以遭乱世之患,其何穷之为
故内省而不穷於道,临难而不失其德.天寒既至,霜雪既降,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陈蔡之隘,於丘其幸乎.」孔子削然反琴而弦歌,子路扢然执干而舞.子贡曰:「吾不知天之高也,地之下也.」古之得道者,穷亦乐,通亦乐,所乐非穷通也.道德於此,则穷通为寒暑风雨之序矣.故许由虞於颖阳,而共伯得乎共首.《庄子.让王第二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