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晓风的散文读后感
比春天更美的一则谎言,比春天更美的一种欺骗 ------ 张晓风散文读后感 张晓风,生于1941年。
原籍江苏铜山。
晓风为笔名。
毕业于东吴大学,曾任教于东吴大学,香港浸会学院,阳明大学至今。
一生致力于写作,作品多以散文戏剧为主。
著有《地毯的那一端》《步下红毯之后》《晓风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再生 缘》《晓风戏剧集》等。
读后感:在作者生活的年代,她用如此多愁善感的笔触摸着多愁善感的心,写出如此温柔多情的美丽句子,让人体会到一种忧伤着的美丽,平静。
体会到生命里自然单纯的富有和充实。
在她平静宽厚的的笔端,世间的一切皆有生命都那么美丽的惊人。
曾经感叹,世上单纯简单的幸福很少被世俗所理解所看重并珍惜。
曾经被人笑是痴,可在她的书里,总能深深的沉醉在那种相通共鸣的相知里,心里总在不停的说:是啊,就是这样。
仿佛是失落了许久的心,碎了许久的梦,残了许久的爱,忽然又被人拾捡了回来,便倍觉珍惜,弥足珍贵。
由此看来欢喜的心皆有同感,心中有爱,便是晴天,便是温暖。
真的是那句:看书的时候,书上总有绰绰人影,其中有我,我总在那里。
<\\\/SPAN> 看她的书总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年少时的轻狂骄傲,不谙世事,终随着年岁的渐长,世事沉浮,性格上的偏激主观固执已逐步消失,慢慢的被平和宽容所融合。
晓风,你是比春天更美的一种欺骗,比春天更美的一则谎言。
那许多细致优雅一气呵成令人一见倾心的描写简直就是神迹呈现。
晓风,真希望自己也能象你一样,有一日,也在笔端画 出云的模样。
渴望成为你这样的女子,渴望写出如你的文字,渴望浮躁的心慢慢归于宁静。
<\\\/p> 树在。
山在。
大地在。
岁月在。
你在。
我在。
我、你还想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我思,故我在。
思想,在有的人看来是在浪费时光。
思想者,大多是苦行僧。
而你,晓风,却有着如此美好的爱情和人生,也许是这些美好浸染了你的身心,在你的笔端再现。
也许是你的身心美好,终成就了丰盈圆满的人生。
初心 张晓风散文 句子赏析
一米阳光,一杯芳茗,一本小书,静静地品味。
你是隔了尘世女子,躲在氤氲缭绕的水乡,耳际泉水叮咚,如沐春风。
这样的时候适合想:或季节的感思,或以前的故事,或佳人的传奇。
渐渐,思绪流淌,一程又一程。
拿来一笔,把这些清丽的心情涂抹,就是一篇纯美的散文。
友人气愤地说:“这样的顶多是小女人的散文,没有半点气势。
”我窃笑,小女人的文字怎么了,如果把它写得隽永秀丽,也是一抹亮丽的风景。
散文,有各式各样的好,巴金的散文是哲思的,余秋雨的文化散文是知识的,小女人的散文就是用一份独到的心情品出来的。
散文,有时真的只要有一份心情,一舒卷,就成文。
但,现在文坛上的作家,大多数是在小说或诗歌上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后,才去写散文。
读散文,像是在跟着作者过日子,日子的色彩就是作者的悲喜。
一个作家,一生几乎就写散文,那她肯定成“精”。
我在此岸,泅渡散文的彼岸。
途中,我不断退缩,或藏在尘世的背面,或在别的文体里高歌。
只是,在心平气和,平淡的日子里,还是选择散文。
她,在那座结满乡愁的岛上,用文字,将“散文”打扮地漂漂亮亮。
张晓风,1941年生,江苏铜山人,生于浙江金华,1949年抵台北,毕业于东吴大学中文系。
现在台湾着名女作家,也是是台湾十大散文家之一。
代表作:《红地毯的那一端》,《从你那美丽的流域》,《玉想》,《秋千上的女子》等。
有人评价她的散文说:“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 她说:“散文是一种透明如水晶的文体,你自己无所遁形,至今仍不知如何面对把我读得清清楚楚的读者。
” 我说:“我是你的读者,一直。
你的文章我一遍一遍的读,每次都被里面氤氲着的氛围打动,或古典,或字眼,或笔法。
只是,我还没有把你读得清清楚楚,因为,我还没能达到你的彼岸。
” 她的文章里,大都写得是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想。
里面,总有许多相似的心绪,一一品,品出了各种女子独特的气质。
如退稿,她说:“退稿的灾难只是滴水一粒尘的灾难,人生的灾难才叫排山倒海呢
”我也坦然地面对的自己的文字,不管是是被刻成铅字,还或被编辑退稿,凭着一份喜欢,孜孜不卷。
如有人对我说,中文系出生的人是不可能在文字上有什么成就。
在彷徨的时候,她又告诉我说,如果我自己肯去了解,其间有难以言表的美丽,《论语》,可以让我低徊之致;史书,行行间都有惊叹号。
世界上既无一本书能教人完全写作,也无一本书完全于写作无益。
人生,都需要一些鼓舞,需要在自己遇到障碍的时候,学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长大。
还有,她写文字仅仅是因为她有“想试一下的冲动”,我因为也有那么一些小小的冲动,就写了那么多关于自己心灵上的文字。
一直,就喜欢那些可以把古典信手拈来的作家。
在他们的笔下,古典不在是在泛黄的纸堆里淹没,而是活灵活现地走了出来。
如果是女作家,我认为她一定是着一席古衫,身上泛着宋词的馨香,款款而来。
张晓风应该就是那样的一位。
也许因为她的知识,也许是她有着一份敏感的心灵,把古典的花朵一一摘来,成文中花小小的一瓣馨香。
在《秋千上的女子》里,她引用了古诗里好多带“秋千”的诗句:“秋千外,绿水桥平”,“那堪更被明月,隔墙送过秋千影”,“想得那人垂手立,娇羞不敢上秋千”……仅仅是一句“秋千外,绿水桥平”,我也写我的《秋千外》;仅仅是她说“我向来觉得少游的词最适合年轻人读,淡淡的哀伤,怅怅的感喟,不需要什么理由就可以愁起来的愁或者未经规划便深深堕落的情劫”,我就花了好多个的午后,静静地读秦观的诗词。
我又认识好多“愁”的字眼,写了关于自己“愁”的文字。
还有,她的文字,还会用古代耳熟能详的事迹阐发现实生活中需要解决的问题。
就因为走了那一步,文章就可以更容易打动读者。
《不朽的失眠》中,她写的是张继落榜的事。
作者根据自己独有的体会,把当时张继在小舟上未知前路的心情写得活灵活现。
当时的月亮,渔火,钟声一一从古书中复活,《枫桥夜泊》的诗句也铿锵响起。
如果那时一个高考落榜生看到了这样的文字,他的斗志也许就会昂扬,会更好地去面对人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在《卓文君和她的一枚铜钱》,她把那首《白头吟》,吟出了另一番味道。
两个的爱情,在人生即将迟暮的时候,又会是怎样
像这样的文章,就触动的时间的弦,把一场爱情写得更加富有生活意味。
每个人的爱恨情愁,在生命的最后,剩下也许只是记忆而已,其它的一切早已淡去。
她的语言,是成熟的。
她拥有的不仅是自己的风格,还有就是大胆奇特而又贴近的想象。
她在《常常,我会想起那座山》,中,把纷至沓来的群山比作花瓣,水上的自己比作花蕊;在《也是水媚》,因为报纸分好的类,看起来像一垛垛的砌砖,她仿佛就成了俯首着古墙而望的人,看到了高棉,看到了越南,看到了孟加拉,也看到了自己的故乡。
如果一个作家连比喻也独具特色,那样的作家就真的成“家”了。
我们在学一些作家文字的时候,不仅仅要看她们怎么写,还要看是他为什么会写这样的事情,又通过怎样的思绪转化,写出了独具特色的文字。
余光中说:“张晓风不愧是第三代散文家里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这支笔,能写景也能叙事,能咏物也能传人,扬之有豪气,抑之有秀气,而即使在柔婉的时候,也带有一点刚劲。
”张晓风,也只是尘世间一女子。
只是,她通过自己独到的笔墨,拥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文字天地。
闭上眼睛静听,那里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静听海水的声音,在无数的笔墨里,还有她对故乡无比的思念……诗余韵悠长,让人回味无穷
张晓风的《初心》
初心 张晓风⒈ 初哉首基肇祖元胎…… 因为书是新的,我翻开来的时候也就特别慎重。
书本上的第一页第一行是这样的: “初、哉、首、基、肇、祖、元、胎……始也。
” 那一年,我十七岁,望着《尔雅》这部书的第一句话而愕然,这书真奇怪啊
把 “初”和一堆“初的同义词”并列卷首,仿佛立意要用这一长串“起始”之类的字来作 整本书的起始。
也是整个中国文化的起始和基调吧
我有点敬畏起来了。
想起另一部书,《圣经》,也是这样开头的: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
” 真是简明又壮阔的大笔,无一语修饰形容,却是元气淋漓,如洪钟之声,震耳贯心, 令人读着读着竟有坐不住的感觉,所谓壮志陡生,有天下之志,就是这种心情吧
寥寥 数字,天工已竟,令人想见日之初升,海之初浪,高山始突,峡谷乍降及大地寂然等待 小草涌腾出土的刹那
而那一年,我十七,刚入中文系,刚买了这本古代第一部字典《尔雅》,立刻就被 第一页第一行迷住了,我有点喜欢起文字学来了,真好,中国人最初的一本字典(想来 也是世人的第一本字典),它的第一个字就是“初”。
“初,裁衣之始也。
”文字学的书上如此解释。
我又大为惊动,我当时已略有训练,知道每一个中国文字背后都有一幅图画,但这 “初”字背后不止一幅画,而是长长的一幅卷轴。
想来当年造字之人初造“初”字的时 候,也是煞费苦心的神束之笔这件事无形可绘,无状可求,如何才能追踪描摹
他想起了某个女子动作,也许是母亲,也许是妻子,那样慎先纺织机上把布取下来, 整整齐齐的一匹布,她手握剪刀,当窗而立,她屏息凝神,考虑从哪里下刀,阳光把她 微微毛乱的鬓发渲染成一轮光圈。
她用神秘而多变的眼光打量着那整匹布,仿佛在主持 一项典礼。
其实她努力要决定的只不过是究竟该先做一件孩子的小衫好呢
还是先裁自 己的一幅裙子
一匹布,一如渐渐沉黑的黄昏,有一整夜的美可以预期——当然,也有 可能是恶梦,但因为有可能成为恶梦,美梦就更值得去渴望——而在她思来想去的当际, 窗外陆陆续续流溢而过的是初春的阳光,是一批一批的风,是雏鸟拿捏不稳的初鸣,是 天空上一匹复一匹不知从哪一架纺织机里卷出的浮云。
那女子终于下定决心,,一刀剪下去,脸上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初”字,就是这样来的。
人生一世,亦如一匹辛苦织成的布,一刀下去,一切就都裁就了。
整个宇宙的成灭,也可视为一次女子的裁衣啊
我爱上“初”这个字,并且提醒自 己每清晨都该恢复为一个“初人”,每一刻,都要维护住那一片初心。
⒉ 初发芙蓉 《颜延之传》里这样说: “颜延之间鲍照已与谢灵运优劣,照曰:‘谢五言诗如初发芙蓉,自然可爱,君诗 如铺锦列绣,雕缋满眼。
’” 六朝人说的芙蓉便是荷花,鲍照用“初发芙蓉”比谢灵运,实在令人羡慕,其实 “像荷花”不足为奇,能像“初发水芙蓉”才令人神思飞驰。
灵运一生独此四字,也就 够了。
后来的文学批评也爱沿用这字归,介存斋《论词杂著》论晚唐韦庄的词便说: “端己词清艳绝伦,初日芙蓉春日柳,使人想见风度。
” 中国人没有什么“诗之批评”或“词之批评”,只有“诗话”“词话”,而词话好 到如此,其本身已凝聚饱实,全华丽如一则小令。
⒊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 《世说新语》里有一则故事,说到王恭和王忱原是好友,以后却因政治上的芥蒂而 分手。
只是每次遇见良辰美景,玉恭总会想到王忱。
面对山石流泉,王忱便恢复为王忱, 是一个精彩的人,是一个可以共享无限清机的老友。
有一次,春日绝早,玉恭独自温步一幽极胜极之外,书上记裁说: “子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
” 那被人爱悦,被人誉为“濯濯如春月柳”的王恭忽然怅怅冒出一句:“王大故自濯 濯。
”语气里半是生气半是爱惜,翻成白话就是: “唉,王大那空伙真没话说——实在是出众
” 不知道为什么,作者在描写这段微妙的人际关系时,把周围环境也一起写进去了。
而使我读来怦然心动的也正是那段“于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的附带描述。
也许不是 什么惊心动魄的大景观,只是一个序幕初启的清晨,只是清晨初初映着阳光闪烁的露水, 只是露水妆点下的桐树初初抽了芽,遂使得人也变得纯洁灵明起来,甚至强烈地怀想那 个有过嫌隙的朋友。
李清照大约也被这光景迷住了,所以她的《念奴娇》里竟把“清露晨流,新桐初引” 的句子全搬过去了。
一颗露珠,从六朝闪到北宋,一叶新桐,在安静的扉页里晶薄透亮。
我愿我的朋友也在生命中最美好的片刻想起我来,在一切天清地廓之时,在叶嫩花 初之际,在霜之始凝,夜之始静,果之初熟,茶之方馨。
在船之启碇,鸟之回翼,在婴 儿第一次微笑的刹那,想及我。
如果想及我的那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如果我有敌人的话),那也好——不,也 许更好,嫌隙虽深,对方却仍会想及我,必然因为我极为精彩的缘故。
当然,也因为一 片初生的桐叶是那么好,好得足以让人有气度去欣赏仇敌。
张晓风作品1000字读后感
我读张晓风 台湾出产的女作家中,龙应台和张晓风是有趣的对比。
第一印象,龙应台是刚,是冷峻,可犀利如她,竟也写出过《孩子你慢慢来》这样柔情似水的文字;张晓风则相反,初读是柔,是华丽,是美不胜收,却句读处处透着一股子豪劲。
张晓风的散文集《从你美丽的流域》收了许多写儿女情长的篇什。
从写作题材而言,张晓风跟其他女作家没有任何不同,爱情、亲情、友情几乎就是她的全部。
可是当她起笔运笔,便完全超越了普通女人的情感。
《母亲的羽衣》开头描写的是一个温馨场面,女儿入睡前,搂着母亲的脖子问:“妈妈,你是不是仙女变的
”接下来,甜蜜中有了感伤,再往下,又有了沧桑——世间每一个女子,究竟如何藏起羽衣,从仙女隐忍为平凡的母亲
张晓风写得极美,又极沉重,仿佛知悉世间所有的秘密。
张晓风写自己的爱情观,一蔬一饭一鼎一镬都是朝朝暮暮的恩情,她说:“爱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保留一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这是作为平凡女子张晓风的爱情,可是她不凡的时候,爱情便是“执手处张发可以为风帜,高歌时何妨倾山雨入盏”的豪迈与“千泉引来千月,万窍邀来万风”的庄严。
张晓风似乎有一种本事,再普通的物事,她总要忍不住翻过来,看看背面,甚至要透过经脉纹路去看它们在几千年前的模样。
所以她写给丈夫的情书,写给儿子的诗篇,明明是写私人的感受,却似乎写尽了人类的共同情感,就连她写睡袍、围巾、绣品、油纸伞,也丝毫没有怡红快绿的娇弱之气。
张晓风始终是追求“大”的:大的格局,大的气象,大的胸襟,大的情感。
她甚至是有点刻意为之了。
十几年前龙应台出版《孩子你慢慢来》时请张晓风写序,我还记得她说的话。
她说自己年轻时听到太多对女作家的嘲讽,人们觉得她们只会写些柴米油盐、丈夫孩子,所以就暗下决心,一旦自己“大笔在握”,坚决不写那些遭人辱骂的文字。
她真的做到了。
事实上从张晓风的文章里始终读得出她的良苦用心,唠叨琐碎自恋自艾她是看不上的,更别说撒娇作态,即使偶尔忍不住写写柴米油盐丈夫孩子,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她写风衣,那风,翻阅过唐宗宋祖,“而你着一袭风衣,走在千古的风里”。
她写酿酒的理由:“如果孔子是待沽的玉,则我便是那待斟的酒,以一生的时间去酝酿自己的浓度,所等待的只是那一刹那的倾注。
”这样的文字比比皆是。
张晓风的文章字里行间有一种江湖侠客的气度。
我读张晓风的感受,是仿佛放舟于岁月长河,溯回从之、溯游从之,追随着一路看来,千回百转,也被那百年烟波水气湿了一身。
张晓风喜欢读古书,将它们视为夺地而出的思想泉脉,她这样写自己读《尔雅》:世界如此简单壮丽,如此明白晓畅,如此婴儿似的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我读她,亦如此。
张晓风散文集之 种种有情 的读后感。
尘缘 ——近期读的张晓风很深情的一篇文章大约两岁吧,那时的我。
父亲中午回家吃饭,匆匆又要赶回办公室去。
我不依,抓住他宽边的军腰带不让他系上,说:“你戴上这个就是要走了,我不要
”我抱住他的腿不让他走。
那时代的军人军纪如山,父亲觉得迟到之罪近乎通敌。
他一把抢回了腰带,还打了我--这事我当然不记得了,是父亲自己事后多次提起,我才印象深刻。
父亲每提此事,总露出一副深悔的样子,我有时想,挨那一顿打也真划得来啊,父亲因而将此事记了一辈子,悔了一辈子。
“后来,我就舍不得打你。
就那一次。
”他说。
那时,两岁的我不想和父亲分别。
半个世纪之后,我依然抵赖,依然想抓住什么留住父亲,依然对上帝说: “把爸爸留给我吧
留给我吧
” 然而上帝没有允许我的强留。
当年小小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不住爸爸,半世纪后,我仍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非走不可
当年的我知道他系上腰带就会走,现在的我知道他不思饮食,记忆涣散便也是要走。
然而,我却一无长策,眼睁睁看着老迈的他杳杳而逝。
记忆中小时候,父亲总是带我去田间散步,教我阅读名叫“自然”的这部书。
他指给我看螳螂的卵,他带回被寄生蜂下过蛋的虫蛹。
后来有一次我和五阿姨去散步,三岁的我偏头问阿姨道: “你看,菜叶子上都是洞,是怎么来的
” “虫吃的。
”阿姨当时是大学生。
“那,虫在哪里
” 阿姨答不上来,我拍手大乐。
“哼,虫变蛾子飞跑了,你都不知道,虫变蛾子飞跑了
你都不知道
” 我对生物的最初惊艳,来自父亲,我为此终生感激。
然而父亲自己蜕化而去的时候,我却痛哭不依,他化蝶远
赵丽宏看雪读后感
少年时读林清玄先生的散文,并不能体会其中的意境,只是单纯地觉得好。
“醉后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生命中有很多事,你错过了一小时,很可能就错过了一生。
”他在《少年游》里如是说。
年轻时有怎么样的豪情
是英雄系马,壮士磨剑,还是江湖夜雨十年灯
不管如何,他终究是叶着自己的叶花着自己的花结自己的果子,生命成自己的生命。
很喜欢读他的那篇《旅店》,其中很多句子烂熟于心。
“前人有前人的旅店,在我们的马蹄还没有迈步,那些旅店就存在,且永远地存在下去。
”那么,我又要开成什么样的旅店,在旅店的墙壁上记录些什么样的事情来,能丰富这世间的记忆呢
夜那么长,我不能够把每一盏灯都点亮,但由于寂静,由于安宁,由于放松而不再执着,心也开始变得开阔起来了。
小时候,喜欢在老爸藏书的白色封面上乱画,老爸并不在意,后来搬家时,我更为大胆地在墙上画满了荷叶荷花。
不知为什么,对这种植物存有莫名的喜爱,说是受《爱莲说》的影响,也不尽然,只是对那种似红非红,似粉非粉的颜色相当着迷,而那些宽大的荷叶又有种淡淡的清香,持久、沁人心脾。
用怎样的心境和着怎样的情意来下酒
苏东坡有一次在玉堂日,有一幕士善歌,东坡因问曰:“我词何如柳七
”幕士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
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棹板,唱‘大江东去’。
”东坡为之绝倒。
我是不善饮酒的,但如林先生所说,喝酒不在格调,而在性灵、风趣。
在无关风月的夜,卧席,斯时彼时、斯地彼地,快乐、忧愁,朋友,让我们温壶月光下酒。
曾经在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这样一句:青山元不动,白云自去来。
我不信佛,也不参禅,从字面来来理解,就是相对于不动的山来说,云是流动的。
时隔经年,重新看这句话,有着更深的体会:世事并非都刻意,多数乃随缘。
看林清玄先生的《武昌街的小调》有关诗人周梦蝶的描写:就像一座掩隐在去雾里的远方的山。
周梦蝶的诗风独特,大多数都是研读佛学的辛苦结晶,如他在1976年发表的《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 生于冷养于冷壮于冷而冷于冷的 山有多高,月就有多小 云有多重,愁就有多深 而夕阳,夕阳只有一寸
有金色臂在你臂上扶持你 有如意足在你足下导引你 憔悴的行人啊
合起盂与钵吧 且向风之外,幡之外 认取你的脚印吧 …… 这首诗我并不能真正懂得,只是寻得了些有意思的出处。
庞居士辞药山,山命十人禅客,相送至门首。
居士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时有全禅客云:“落在什么处
”士打一掌。
全云:“居士也不得草草。
”士云:“汝恁么称禅客,阎老子未放汝在。
”全云:“居士作么生
”士又打一掌,云:“眼见如盲,口说如哑。
”雪窦别云:“初问处但握雪团便打。
” 唐代的庞居士对禅有精深的理解,他是药山惟俨大师的弟子。
一次,他到药山那里求法,告别药山,药山命门下十多个禅客相送。
庞居士和众人边说边笑,走到门口,推开大门,但见得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乾坤正在一片混莽之中。
众人都很喜欢。
庞居士指着空中的雪片,不由得发出感慨:“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有一个全禅客问道:“那落在什么地方
”被庞居士打了一掌。
这是禅宗中最美妙的故事之一。
庞居士的意思是,好雪片片,在眼前飘落,你就尽情领纳天地间的这一片潇洒风光。
好雪片片,不是对雪作评价,而是一种神秘的叹息,在叹息中融入雪中,化作大雪片片飘。
不落别处,不是说这个地方下了雪,其他地方没有下,而是不以“处”来看雪,“处”是空间,也不以时来看雪,以时空看雪,就没有雪本身,那就是意念中的雪。
大雪飘飘,不落别处,就是当下即悟。
它所隐含的意思是,生活处处都有美,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我们抱着一个理性的头脑、知识的观念,处处都去追逐,处处都去较真,那就无法发现这世界的美,象这位全禅客。
其实现实生活中的人,常常不免要做全禅客,我们对眼前的好雪片片视而不见,纠缠在利益中、欲望中、没有意思的计较中,生活的美意从我们眼前滑落。
不是世界没有美,而是我们常常没有看美的眼睛。
我读过的都是林清玄先生七、八十年代的作品,私下认为做为台湾乡土文学在那个年代是个精品倍出的,人们用纯粹的心地来写作,写自己的灵魂、自己的心、自己的生命,同时代的如张晓风等,老一代的如王鼎钧、司马中原、余光中等。
就连那个时候的电影都带有悠深的文化底蕴,如当时很有名的《汪洋中的一条船》以及由侯孝贤导演的《恋恋风尘》、《悲情城市》与《海上花》等,就象侯孝贤曾说的:“我觉得总有一天电影应该拍成这个样子:平易,非常简单,所有的人都能看。
但是看得深的人可以看得很深,非常深。
”而我也始终觉得,真正的文学作品应该这样的。
我们都是这俗世中的俗子凡夫,免不了身受八苦,但愿从现在起眼内处处有美景,心内处处有珍惜
张晓风的资料
张晓风,1941年生,江苏铜山人,生于金华。
八岁后,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并曾执教校及他处,现任台湾阳明医学院教授。
她笃信宗教,喜爱创作,小说、散文及戏剧著作有三、四十种,并曾一版再版,并译成各种文字。
六十年代中期即以散文成名,1977其作品被列入《台湾十大散文家选集》,编者管管称“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
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婉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
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皆评价甚高。
早在1977年,时年36岁的张晓风,就被台湾地区的批评界推为“中国当代十大散文家”之一,评论赞辞说她“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
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缨络敲冰”,可以说是对她诗意散文的第一次感性素描。
1981年,当她的第四本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出版时,余光中先生为该书作序,称她为“亦秀亦豪”“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
张晓风的散文艺术创作历程,又大体上可划分为三个前后衔接的段落。
第一个段落以她于1966年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为标志,她以一个聪颖纯情少女的眼睛看世界,世界是一条清澈澄碧、纤尘不染的潺潺溪流。
第二个段落,犹如小溪奔向了风云激荡、爱恨交织、浊浪排空的湖泊,以散文集《愁乡石》(1977)、《步下红毯之后》(1979)至《你还没有爱过》(1981)为标志,可视为由第一个段落到第二个段落的过渡和完成。
第二段落的时间幅度较长,《再生缘》(1982)也可视为是这一段落的延伸,至《我在》(1984)、《从你美丽的流域》(1988)、《玉想》(1990),廊庑渐趋廓大,犹如从湖泊递变为壮阔浩渺的大海。
我们姑且在这里作一个假定,如果张晓风的散文创作在第二个段落就打住了,她虽然仍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优秀的女作家之一,是一位从一般女作家狭隘局促的闺秀天地里突破出来的闯将,但终究还不是一位拥有很大原创性光荣席位的散文大家。
张晓风散文艺术的原创性在第二段落,更在自《我在》为起点迄今的第三段落。
惟有这第三段落,才宣告了一位以生命和创意的生成,以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为其宗旨的散文大家的诞生和完成。
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是这位女作家奉献给中国现代散文史的最大功绩。
她走上这一条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道路,有一个从并不全然自觉到完全自觉,从不尽完善到圆融浑成的过程,但却有其内在的逻辑必然性。
张晓风,1941年生,江山人,生于浙江金华。
八岁后赴台,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并曾执教于该校及他处,现任台湾阳明医学院教授。
她笃信宗教,喜爱创作,小说、散文及戏剧著作有三、四十种,并曾一版再版,并译成各种文字。
六十年代中期即以散文成名,1977其作品被列入《台湾十大散文家选集》,编者管管称“她的作品是中国的,怀乡的,不忘情于古典而纵身现代的,她又是极人道的”。
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婉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
又有人称其文“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
”皆评价甚高。
早在1977年,时年36岁的张晓风,就被台湾地区的批评界推为“中国当代十大散文家”之一,评论赞辞说她“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
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缨络敲冰”,可以说是对她诗意散文的第一次感性素描。
1981年,当她的第四本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出版时,余光中先生为该书作序,称她为“亦秀亦豪”“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
张晓风的散文艺术创作历程,又大体上可划分为三个前后衔接的段落。
第一个段落以她于1966年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为标志,她以一个聪颖纯情少女的眼睛看世界,世界是一条清澈澄碧、纤尘不染的潺潺溪流。
第二个段落,犹如小溪奔向了风云激荡、爱恨交织、浊浪排空的湖泊,以散文集《愁乡石》(1977)、《步下红毯之后》(1979)至《你还没有爱过》(1981)为标志,可视为由第一个段落到第二个段落的过渡和完成。
第二段落的时间幅度较长,《再生缘》(1982)也可视为是这一段落的延伸,至《我在》(1984)、《从你美丽的流域》(1988)、《玉想》(1990),廊庑渐趋廓大,犹如从湖泊递变为壮阔浩渺的大海。
我们姑且在这里作一个假定,如果张晓风的散文创作在第二个段落就打住了,她虽然仍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优秀的女作家之一,是一位从一般女作家狭隘局促的闺秀天地里突破出来的闯将,但终究还不是一位拥有很大原创性光荣席位的散文大家。
张晓风散文艺术的原创性在第二段落,更在自《我在》为起点迄今的第三段落。
惟有这第三段落,才宣告了一位以生命和创意的生成,以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为其宗旨的散文大家的诞生和完成。
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是这位女作家奉献给中国现代散文史的最大功绩。
她走上这一条生命和生存本体论的诗性阐释道路,有一个从并不全然自觉到完全自觉,从不尽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