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思想通俗讲话》读后感
中国思想通俗讲是钱穆先生后讲演与随笔的合集其书名,其意是指用通俗的方法来阐述中国的思想,而是要在通俗的文化里揭示出其中蕴含有极精深的中国思想,语言是思想最直接的表现,所以这里的通俗文化主要是语言文化,此讲话贯通雅俗。
今已阅毕,随阅随思,毕而反思,渐始有三得三见。
“三得三见”即是我阅读此书后大致有三点心得,且由此三点心得中又引发了我的三个见解。
先说“三得”: 一、文言与白话不能简单分割;中国的通俗语言中包含了大量来自于文言的词汇,这些最通俗的词汇竟然可以包涵中国全部的思想史。
书中重点讲了普遍见于中国社会所有人群哪怕是不识字的人群口中的四个词汇:“道理”“性命”“德行”“气运”。
由“道理”与“德行”二词来阐述中国思想中的人生观;由“性命”与“气运”二词来阐述中国思想中的世界观、宇宙观。
而“道理”与“性命”是抽象的阐述人生观与世界观的原理; “德行”与“气运”是从现实中讲人生观与世界观的具体落实。
二、不能以国运的兴衰来判断文化思想的优劣。
国家兴衰如同个人祸福,实属不可避免,国运兴衰与此国的文化思想固然相关,但不能简单的见衰判劣,关键还要看这种文化思想是否有转承衰世的气度与精神。
三、中国思想自成体系,国人应以立身于本国思想的基础上来博采众长。
不应以西方思想体系的标准来衡量本国思想。
以上三得是我自身的得,因为此三得固然得之于钱穆先生的著述,需通透其理者自可去读钱穆的原著;而且我的所得也本于自身原有之人生观与世界观。
每个人的观念不尽相同,理解也会有偏颇,不同的人看此著作自会有不同于我的所得。
故而且言“三见”,见解或者肤浅,但尽是已见,无伤钱穆誉名。
第一,文言与白话孰艰易
文言的精神是简易而非艰涩。
今天大多数人认为白话简易而文言艰涩,简单的割裂了文言与白话。
因为文言不属于今天的通行书面言,学得少也就会得少,所谓难者不会,当然文言难于白话。
但我认为单就书写上论,文言实有白话所不能替代的方便实惠之长处。
文言与白话,即所谓语言与文字,两者的根本区别,不是难易之别,而是书写与口说的方式区别。
白话为日常用语,文言为书写所用,因人类先有语言后有文字,所以文言的出现就是为了方便书写。
文言的方便至少可体现于两点: 1、以少胜多,便于书写。
字少当然便于书写,这是有目共睹的。
2、精简流畅,概括性强。
字虽少,意思却要表达清楚,这才称得上精简,有精简才有流畅。
我们日常生活中要说一句话表达一种意思,听的人也许觉得很明白流畅,也很简单,但若要都按原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写在纸上来读,反而又感觉繁琐累赘,非常便拗了。
这正是读与听的区别,所以对于语言的记录至少要减少一些无关紧要的口头语,另外日常对话还会辅以一些动作与表情,这些动作和表情也传达了一些含义,以及语音语调的变化,都是不可忽略又难以记录的,简单的直录,会造成语义的偏差,要避免偏差就要求书面的语言词汇对带有辅助表达的口语情境具有一些普遍的概括性与引申性,文言恰恰就有这种概括含混,包容引申的功能。
就以“文言与白话孰艰易”一句为例,若用白话表达,该如何说呢
是“文言与白话哪一个难哪一个容易”繁琐难听还在其次,关键还在于是否恰当,是写“哪一个”还是“哪一种”,量词不易确定,说“谁”更不妥,在这里“孰”字就有一种可包含各种情境的概括性,或者说“比较白话与文言的难与易”语言是流畅了,但表达的重心还是有差异的。
文言与白话在书写上的难易就很明显了。
“文言”的来源就是为了方便记录而起,而不是为了使读者觉得难懂,从字面上看,“文”是书写记录的意思,“言”是指口头语言;“文言”一词的含义本身就是把说话用文字写下来的意思,所以从广义上讲,只要是以文字方式记录下来的语言,就是文言;那么“文言”又何来晦涩难懂之处呢
今人不过觉得文言的冷僻字较多,不识字当然不明意,还有古人用字混乱,通假异体频繁,以及所谓的鸿儒的故作卖弄;但须知这些都不是文言的本意实质,你看二千多年前的“学而时习之”“三人行必有我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些语句都是文言,但又何其流畅易懂,以致深入人心。
第二,文言的实质是一种统一的精神,是大国的精神 文言来源于白话,慢慢的游离于白话而作为一种书面语言自成为一种学术,此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特别之处,为其他民族所无。
近代中国国运的衰微引发了开化民众的启蒙精神,提倡白话成为一种运动,有利于扩大思想宣传的范围。
但进一步批判文言进而扬弃文言则又属过激。
如上所说,文言的本意是书写,而非艰涩,有书写才有文化的传承,之后文言独立于白话的发展久而久之使得文白有所脱离,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几千年来,中国屡遭变故、几经分裂,异邦的侵略、外族的践踏不堪甚数,但毕竟我中国总能历绝境而重生,依旧还是一个大中国,而不像印度、埃及、阿拉伯诸多古国,名存实亡。
国人以此自傲绝不为过,但更应思量何以如此。
可说是中国文化思想的伟大,不但有使本国国民转承于衰世的能力,而且有能化异族文化为己所融通的魄力。
其精神实质是“统一”。
对于像中国这样一个地域宽广、民族众多的大国来说,文化精神的统一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统一的文化精神需要有一个统一的语言载体。
“文言”就是这种伟大文化精神的语言载体。
不但不同民族的语言有差异,同一民族不同区域的语言也有差异,而各个地区各自不同时期的语言也会有差异。
真正的统一并不是抹煞原有的差异,而是创造一种会通的共性。
所以文言的实质精神是一种会通共性的统一精神,是大国应有的精神。
文言本来是以一种地方语言作为其核心的,但其要求统一的精神实质又使它在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吸收会通其他的语言,并创立了新的词汇,但原本作为其核心的地方语言却没有这种发展,所以文言与白话才渐渐的有了差异使其有了各自独立的发展,才使得今天的我们觉得像两种语言。
但要明白这种特殊的变化正是因为我国的文言已经由一种单一记录一个民族地区的语言的功能发展为可以融会统一整个中华民族文化思想的载体。
再来看我们今天提倡的普通话,它开始以北京方言为基准,但就词汇上讲,普通话的词汇是融会南北的,而北京话则没有这种使命,久而久之,两者的差异会越来越大。
我们完全可以认为今天的普通话是一种新的文言,因为它与任何一个地方的口语还是有区别的,因为它的真正实质还是在于统一。
第三,国学与西学之争,钱穆的观点是否可取
首先说明,这里的“学”指的是一国的文化思想。
关于国学与西学的优劣争论是近代学术史的焦点。
从观念上说,面临西学的冲击,前辈洋务派张之洞早已有“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样一个口号,但张之洞的“中学”固然是指中国学术思想,而他的“西学”之“学”指的是科学,并非西方的学术思想。
之后的学者要么是如张之洞仅只利用西方的科学以致用,而在思想上则仍是固守中国思想的守旧派,对中西文化的思想并无学术上的思考;要么就是总是立身于西方思想来决定对中国思想的取舍,这后者又恰恰是中国近代思潮的主流,占绝大多数。
即便以思辨著称的鲁迅先生提倡的“拿来主义”,其精神实质仍是害怕错拿了中国思想的糟粕而充满戒惧的。
更有甚者如陈序经的主张全盘西化之说,在今天听来固然觉得不可思议,而在当时却未偿不是一种风气。
钱穆先生所代表的是哪一种观点呢
他是如何样看待我中国究竟该如何样的发展,在文化思想上该如何的取舍;还是只要以马列为依托就可以无所谓取舍。
他认为无论西方思想如何的优秀,最终我们还是要以中国思想为自己立身治国的核心,为什么
正如只有自己的父亲能够给与自己父爱,不但别人的父亲不能替代,即连自己的母亲也同样不能替代,别人的父亲再好也只会对他的孩子好,即使别人的父亲对自己好,那也不是父爱,也还是不能替代自己的父亲,从这个角度上说,自己的父爱,只能从自己的父亲身上获得。
为学与为人一样,西学当然有长处,但对于中国人来说只有中国的思想是最优秀的。
这并不妨碍西方人觉得西方的文化是最优秀的。
对于中国,如果没有了国学,也就等于没有了中国,如印度、埃及一般空有地名而无原先的民族了,即使西学救了中国使之蓬勃发展,那蓬勃发展之国也早已不是中华民族之中国了,犹如美籍华侨,身虽华人,质已是美国人了。
学术之于中国,惟有国学。
我以为钱穆的观点是很主观的站在了国学最优的立场上的,但是这种主观也有一定的合情合理处。
而且在今天国学不振的中国又是很有必要性的。
正如要阻止一种极左的风气,单纯的客观也许并不能拨乱反正,非要有一种极右的力量与之抗衡,最终才会有一种中和的大气,而我极钦佩钱穆先生有一种极具意识的抗衡心,而认为他也是发扬中国思想的一种旗帜。
信其思想必将历久而弥新。
以上我的“三见”,第一见单就语言文字论,第二见由文字引申为其承载的文化思想,第三见泛言国学。
意欲由浅入深,实则愈入深处愈自顾空荡而无所发见,此少学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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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明礼仪的知识
文明礼仪的内容涵盖着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1、从内容上看有仪容、举止、表情、服饰、谈吐、待人接物等。
2、从对象上看有个人礼仪、公共场所礼仪、待客与做客礼仪、餐桌礼仪、馈赠礼仪、文明交往等。
在人际交往过程中的行为规范称为礼节,礼仪在言语动作上的表现称为礼貌。
因此,要加强道德实践应注意礼仪,使人们在“敬人、自律、适度、真诚”的原则上进行人际交往,告别不文明的言行。
《沁园春 雪》的中文翻译
您好~~~~~~!!!!!!! 《沁园春 雪》 译文【译文】 北方的风光,千里冰封冻,万里雪花飘。
望长城内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宽广的黄河上下,顿时失去了滔滔水势。
山岭好像银白色的蟒蛇在飞舞,高原上的丘陵好像许多白象在奔跑,它们都想试一试与老天爷比比高。
要等到晴天的时候,看红艳艳的阳光和白皑皑的冰雪交相辉映,分外美好。
江山如此十分媚娇,引得无数英雄竞相倾倒。
只可惜秦始皇、汉武帝,略差文学才华;唐太宗、宋太祖,稍逊文治功劳。
称雄一世的人物成吉思汗,只知道拉弓射大雕。
这些人物全都过去了,数一数能建功立业的英雄人物,还要看今天的人们。
【注释】 北国:指我国北方 惟余莽莽: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惟余,只剩。
莽莽,这里是无边无际的意思。
大河上下:指黄河的上上下下。
顿失滔滔:指黄河因结冰而立刻失去了波涛滚滚的气势。
天公:指天 “原”指高原,即秦晋高原。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和宋太祖赵匡胤。
风骚:本指辞藻。
这里用来概括广义的文化,包括政治、思想、文化在内。
原指《诗经》里的《国风》和《楚辞》里的《离骚》 天骄:天之骄子的省略语。
汉朝人称匈奴单于为天之骄子,后来称历史上北方某些少数民族君主为天骄 成吉思汗:建立了横跨欧亚的大帝国的蒙古征服者。
射雕:《史记·李广传》称匈奴善射者为“射雕者”。
有用射雕来称赞人武艺高强。
【题解】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从延安飞重庆,同国民党进行了四十三天的谈判。
其间柳亚子屡有诗赠毛,十月七日,毛书此词回赠。
随即发表在重庆《新华日报》上,轰动一时。
【作法】这词的“成吉思汗”和《十六字令》的“离天三尺三”,一个不是汉名,一个是直接引用民谣,都不必拘守平仄。
1936年2月,同志率领红军长征部队胜利到达陕北清涧县袁家沟,准备渡河东征,开赴抗日前线。
为了视察地形,同志登上海拔千米白雪覆盖的塬上,当“千里冰封”的大好河山展现在他眼前时,不禁感慨万千,诗兴大发,欣然命笔,写下了这一首豪放之词《沁园春·雪》。
1945年日本帝国主义投降后,亲赴重庆与国民党谈判。
1945年10月应柳亚子要求,亲笔书写了这首咏雪词赠他。
作者回到延安后,重庆《新华日报》发表了柳亚子的和词。
11月4日,重庆《新民报》刊出传抄件。
其后,一些报纸相继转载。
1951年1月8日,《文汇报》附刊曾将同志赠柳的墨迹制版刊出。
白话版、英文版 [编辑本段] 【白话版】 1946年4月,范文澜,李昕楠到达晋冀鲁豫解放区,读到了的《沁园春·雪》,为这首词的高度艺术成就所折服。
他把这首词译成白话文,发表在同年10月20日晋冀鲁豫边区出版的《人民日报》上。
范文澜译文的正文是: 这是北方的风景啊
千里万里的大地,被冰封住了,大雪飘飘的落着。
老远望去,长城里边和外边,只是一片空旷;黄河高高低低,波浪滚滚的河水,一下子冻结不流了。
一条一条的大山,好像白蛇在舞蹈;一块一块的高原,好像白象在奔跑。
大山高原,都在跳动,要和老天比一比谁高。
等到晴天,看鲜红的太阳照起来,像个美女抹着胭脂,披着白衣,格外的美妙。
中国国土这样的好,引起无数英雄争着要。
可惜那,得到胜利的皇帝,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武功虽然很大,对文化的贡献却嫌少。
名震欧亚的成吉思汗,只懂得骑马射箭打胜仗。
这些人都过去了,算算谁是真英雄,还得看今朝。
具有高雅审美情趣的范文澜打破了雅俗界限,用鲜活的现代口语,把咏雪词的意蕴较为完美地表达出来了。
沁园春.雪 【英文版】 --to the tune of Chin Yuan Chun February 1936 North country scene: A hundred leagues locked in ice, A thousand leagues of whirling snow. Both sides of the Great Wall One single white immensity. The Yellow River's swift current Is stilled from end to end. The mountains dance like silver snakes And the highlands* charge like wax-hued elephants, Vying with heaven in stature. On a fine day, the land, Clad in white, adorned in red, Grows more enchanting. This land so rich in beauty Has made countless heroes bow in homage. But alas! Chin Shih-huang and Han Wu-ti Were lacking in literary grace, And Tang Tai-tsung and Sung Tai-tsu Had little poetry in their souls; And Genghis Khan, Proud Son of Heaven for a day, Knew only shooting eagles, bow outstretched All are past and gone! For truly great men Look to this age alone. *AUTHOR'S NOTE: The highlands are those of Shensi and Shansi. 鉴赏 [编辑本段] 【鉴赏】 雪,冰清玉洁,是情趣的寄托,是人格的化身。
自古以来,骚人墨客,多以雪为题;诗坛文苑,多有咏雪之作。
对雪也有特殊兴趣,时有咏雪的佳词丽句。
但专章一叹三唱,本篇却首推第一。
不独如此,本篇还是最早传世的一首,也是引起唱和、争论最多最大的一首。
最根本的是,这首词是诗情才智第一次充分的展露,也是丰富、崇高的精神世界第一次艺术的显现。
集如此众多之第一于一身,这首词自然就举足轻重、众望所归了。
“有第一等襟抱,第一等学识,斯有第一等真诗。
”(清沈德潜『说诗碎语』)。
此词,是古今咏雪诗词之绝唱,其胸襟气魄的雄伟浩阔,真可谓“横绝六合,扫空万古”(宋刘克庄《辛稼轩集序》)。
这首词上片大笔挥洒,写北方雪景;下片纵横议论,评古今人物。
上下浑融一气,构成了一个博大浩瀚的时空世界,铸就了一个完美独特的艺术整体,表现出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开篇高唱而入,起笔不凡,总栝大半个中国的严冬雪景。
诗人咏雪,眼光不仅仅停留在雪上,而是通过雪来写祖国壮阔的山河,评述祖国悠久的历史,这就所见者大、所论者深。
第一句,劈头统摄歌咏的地域对象,一笔囊括了半个中国。
二、三句描写特征,点出题目。
“千里”“万里”,承“北国”两字,从地下天上交错展开,极写范围广蒙深透;“冰封”“雪飘”承“风光”两字,一静一动互相映衬,勾画严冬的威猛雄奇。
寥寥十二个字,构成了一幅包举天地、雄浑一气的画面,为下文的展开描写提供了巨大的艺术空间,而且豪情激荡,笼罩全篇。
接下来七句,用“望”字领起,分三层递出,具体描绘画卷上的冰封、雪飘的各个侧面,进一步抒写豪迈、激昂的情怀。
你看:南北纵横,“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是一片茫茫无边的积雪,呼应了“万里雪飘”;东西环顾,“大河上下,顿失滔滔”,是一派寒威凛凛的坚冰,回应了“千里冰封”;上下远眺,则“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群山、高原是那么生气勃勃,充满活力,好像正“舞”向云霄,“驰”向天际,要跟雪云高压的天公一比高下
这七句大笔如椽,写尽了东西、南北、上下、内外,笔力千钧。
这七句,大处落墨,专写大河、长城,点染了中华民族千古文明的历史纵深感。
“欲与天公试比高”,更给本无生气的景物,赋予顽强的生命力和竞争意识。
这是人格化的雪景,更是个性化的诗意。
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统一,客体风景与主体心境相交融,只有才有此高招
诗人将眼前景象和联翩浮想交织起来,选取象征中华民族的长城和黄河纵横入画,从色彩(银、蜡)、形貌(蛇、象)、动作(舞、驰、比)等各个侧面描写山原,突出地刻画了祖国山河的伟大形象,生动地展现了“北国风光”的壮丽奇观。
同时,通过这种传神的艺术描写,也抒发了自己对祖国山河无限热爱的激情,唤起了读者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以银蛇飞舞状连绵之群山,以蜡象奔驰拟起伏之高原,不只形象跃然纸上,而且赋予群山高原以昂扬奋进的斗争精神,使人联想到自古以来生息、劳动在这块土地上的富于革命传统的中华民族。
这种移情入景、力诱纸背的描写,也只有才有此妙词
眼前雪中的山川,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壮阔,铺陈到此,已经淋漓尽致。
然而诗人意犹未尽,又发挥丰富独特的想象,以充满浪漫主义的笔调劈出奇境:“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这三句用拟人化的手法,在冰雪茫茫的浩大画卷上,想象雪霎天晴之时,红艳艳的阳光照耀在白雪覆盖的祖国山河,犹如一个红装素裹的少女,更加绚丽多彩、娇媚动人。
用“须”字转折,表达乐观期待的心情;“看”字承“望”,显示端详观赏的意态;“红装素裹”相映成趣,显得特别娇艳明媚,所以尾句说“分外妖娆”。
这完全是诗人通过主观相象将自然景色人格化了的写法。
以这样的奇想为上片作结,遂使所写的雪的场面,具有一种不饰雕作的妍新之美。
诗人就是这样把祖国山河的壮美、精神摄出了。
能够通过客观感受将自然的形态艺术地描绘出来,这即是古人所说的得“题中之精蕴”。
上片极写祖国江山之壮丽,故下片自然引出无数英雄竞相对她折腰。
“江山如此多娇”极有吞吐之妙。
它一方面承接上片所写的雪中“北国风光”而作一总束,一方面又从江山的美好引出倾倒于如此江山的无数英雄。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一句,接得不偿失劲挺,有异军突起之势。
以下七句,举大端而论,与上片的博大空间相照应,写出浩瀚的时间,纵贯几千年,通览中华文明史,从“无数英雄”中举出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成吉思汗等五位封建皇帝加以评说。
一个“惜”字,,着笔传神,把表面上看来似无逻辑的人、事传接起来,组成一幅壮丽的历史长卷;“略输”、“稍逊”、“只识”三层贬意,以婉转含蓄的笔调,诙谐风趣的语气,客观而公允地评价了他们的短长。
这几位人物杂历史上都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他们功业赫赫,雄视一代,不愧是历史的巨子。
只可惜他们武功有余,文才不足,只图摄取,不思创新,因而都配不上如此美丽的大好河山。
那么,就自然而然地推出了“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充满无限豪情的结尾。
清刘体仁《七颂堂词绎》曰:“词起结最难,而结尤难于起”,“须结得有‘不愁明月尽,自有夜珠来’之妙”。
此词结尾三句,正有这样的妙处。
第一句三字,先用一顿突转,象轻舟扬桨一拨,直转下二句。
“往”字前大书一个“俱”字,如铁帚横扫历史上的“无数英雄”;“矣”字唱叹,富有感情色彩。
二、三句在“数”与“看”两个动词之中,流露出对中国无产阶级的自信,充沛而动人,言有尽而意无穷。
历代英雄人物统统被滚滚的历史洪流席卷而去,只有今天的无产阶级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才是祖国大好河山当之无愧的主人,才能使祖国繁荣昌盛,使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并对人类做出应有的贡献。
这是全词最警策的地方,也是诗人的神光所聚。
有了这一最精炼、最概括的结语,全词咏雪的“题外之远致”就洋溢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