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叔同与其妻子的爱情故事
杨翠喜是李叔初恋情人,两人初识在一个诗情的夜晚。
从相遇的那天晚上起,李叔同每晚都要到她唱戏的天津福仙楼戏园为她捧场,散戏后便提着灯笼陪送她回家,一路谈情说爱,你侬我侬。
李叔同在戏剧方面本就有深厚的底蕴,于是他为她讲解其所演绎的戏曲中的历史背景、人物性格,甚至手把手指导杨翠喜舞台身段和唱腔。
“燕支山上花如雪,燕支山下人如月;额发翠云铺,眉弯淡欲无。
夕阳微雨后,叶底秋痕瘦;生怕小言愁,言愁不耐羞。
晚风无力垂杨嫩,目光忘却游丝绿;酒醒月痕底,江南杜宇啼。
痴魂消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荫,朝朝香梦沾。
”这是李叔同赠给杨翠喜的诗,可以想象那段时光是多么美好。
但造化弄人,好景不长,李叔同身为豪门才子,他的家庭又如何能容许他爱上一个妓女戏子
在母命与爱情之间挣扎徘徊了很久之后,他放弃了爱情,与初恋情人伤感地分手。
又一说是庆亲王奕劻之子载振到天津,看上了杨翠喜,段芝贵以巨资将杨翠喜买下,献给载振。
李叔同痴情落空,后来看破红尘遁迹空门。
李叔同的第二个红颜知己便是才女名妓李苹香。
李苹香以诗才驰名上海,颇受文人喜爱。
1901年夏天,李叔同与母亲、妻子由天津迁往上海。
那时,他因赞同康有为、梁启超变法而成了当局眼中的敌人,无奈避祸沪上。
李叔同在上海的那几年,应该说是他人生中的低谷和消沉时期,也是思想的脱变期。
他同一班公子哥们,经常出入于声色场所,与上海滩的名伶名妓们打得火热,他与沪上名妓朱慧百、李苹香和谢秋云等都是好友。
但是,李淑同与李苹香的感情,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交往。
李叔同第一次来到李苹香的天韵阁,就以“惜霜仙史”之名赠李苹香七绝三首: 沧海狂澜聒地流,新声怕听四弦秋。
如何十里章台路,只有花枝不解愁。
最高楼上月初斜,惨绿愁红掩映遮。
我欲当筵拼一哭,那堪重听《后庭花》。
残山剩水说南朝,黄浦东风夜卷潮。
《河满》一声惊掩面,可怜肠断玉人箫。
后来,李叔同进入南洋公学学习,他与李苹香的交往更加频繁了。
除了上课,他的空余时间几乎都是和李苹香待在一起。
才子佳人,诗酒唱和,风花雪月,情深意长。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数年之后,李叔同由于母亲病故,深受刺激,决意告别诗酒风流的上海洋场,远赴日本留学。
李叔同与李苹香互相以诗赠别。
李苹香一生命运坎坷,沦落风尘,但性格却颇洒脱,明白与李叔同没有结果,便移情于另一个才子章士钊。
李叔同到了日本后,在浪漫樱花之都又演绎了一场爱情故事。
这次的主角是一位日本女模特福基。
李叔同与福基是因画结缘的,他当时在东京美术学校学习西洋绘画。
西洋绘画注重写实,进行人体写实练习是一项必修的课程,然而寻找裸体绘画模特,成了李叔同在刚开始学习西洋绘画时最棘手的问题。
这时,他无意中看到了给他送饭的房东女儿福基,刹那间,李叔同发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最佳模特人选。
就这样,福基做了他的女模特,两人日久终于生情,跨越了画师与模特的界限。
樱花开得最为烂漫的时节,李叔同的爱情之花也开得正艳。
1911年,李叔同从东京美术学校毕业,他带着福基一起回国。
回到中国后,李叔同把福基安排在上海居住,自己先是在天津直隶模范工业学堂任图画老师,后任教于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直到1918年,李叔同立志舍弃小我普渡众生,在杭州虎跑寺皈依佛教,他和福基的这段12年异国情缘也终于凄美落幕。
额……这个也是百度的……
读丰子恺《怀李叔同先生》读后感500字
丰子恺说,受李叔同先生(即弘一法师)影响最深的便是“认真”二字,对一件事不做则已,要做就非做得彻底不可。
李叔同先生“每做一种人,都做得十分像样。
”我所欠缺的,大抵就是这份不懈的“认真”。
印象最深之处就是丰子恺讲到他的老师--李叔同先生到日本留学时,对西洋艺术全面进攻,绘画音乐戏剧文学都有研究,且成绩不匪。
民国时期兴出才子才女,不是专供某一学术,而是在数门上齐艳。
那个年代明明没有今朝的和平安定,奈何
问题的答案一时也无法得出,至少在李先生身上,可得出“认真”必然起了不少的作用。
想起自己在学业上的成就,就只有汗颜嗟叹了。
“认真”二字得时刻谨记。
为什么李叔同能写出《送别》这样的传世名篇
读《怀李叔同先生》有感 ——《怀李叔同先生》丰子恺读了丰子恺写的《怀李叔同先生》,我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议,一个人竟可以作的那么好
从这篇文章中,我学到的只有2个字“认真”。
这也是李叔同先生一生最大的特点。
对于一件事,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得彻底不可。
不是严肃的老师才能得到学生的敬仰,只有对学生和蔼却有威严,严肃又可亲,上课认真而轻松的老师才能真正地得到学生由心而发的敬佩。
尽管我不是一个老师,但我身为一个学生,更能体会到怎样的老师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佩服之心。
我想如果能有一个老师可以像李叔同先生这般,那他的学生我想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就像丰子恺这位鼎鼎大名的作家,他不就是李叔捅先生的学生么
再如果一个老师能幽默点,那就会深得学生爱戴。
李叔同先生又称弘一法师,后半辈子在虎跑寺出家,而且他修的佛法又是佛门中最难修的一门——律宗。
但李叔同先生却能将它修出个名号叫做“重兴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正所谓一位战国时期的儒家代表人荀子所著《劝学》中所说“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积水成渊,蛟龙生焉。
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 焉。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 马十驾,功在不舍。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蚓无爪牙之利, 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蟮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和李白所遇见的老妪所说的一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这就是“有志者事竟成”,坚持不懈的表现啊。
假如我能做到“凡事认真”,相信我的成绩也不会下猾,甚至说不定还会上升。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百风之百地随时随刻保持这种态度,但是我会尽力以这种态度去对待每一件事,我觉得我的妈妈与那李叔同到有一番相象。
我妈妈也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始终忘却不了,她说:“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必须要赶紧利索,不能拖泥带水。
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坚持不懈地去认真底去做,并且不能半途而费,而且得保证要有效率。
就比如学习吧,玩的时候好好玩,学习的时候好好学,如果在玩中学,学中玩,你一样事都做不好,所以做事要一心一意,万万不可分心啊
否则学无所成,你这几年的学习就白费了
”李叔同先生,我由心地对你产生敬意
哦,该称你为弘一法师,你是一代得道高僧,你复兴了佛门中几乎被冷落的律宗,你那不畏艰难的精神真值得我好好学习一番,你连一举一动都有规律,我从此以后,一定不做邋遢人,要做就做一个不吊儿郎当,粗心大意的人
李叔同有些什么事迹
有一次李叔同与欧阳予倩相约早上8点钟于李叔同在上野不忍池畔的住所见面。
由于当时欧阳予倩住在与李叔同住所相距甚远的牛込区,加上路上不免被车子耽误,他匆忙赶到李叔同住所的时候,已比相约时间晚了5分钟。
岂知就因为他迟到了这短短的5分钟,当欧阳予倩将名片递进去后,李叔同启开窗子对他说:我和你约的是8点钟,可是你已经过了5分钟,我现在没有工夫了,我们改天再约吧。
李叔同说完即向欧阳予倩点点头,关上窗子就再无音息了。
欧阳予倩无奈,只得自认倒霉而打道回府。
对于李叔同的这种脾性,欧阳予倩倒也能理解。
他觉得李叔同律人很严,责己也严,我倒和他交得来。
------------------------------------------------皈依三宝之前,李叔同曾任教于国民政府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教授音乐和美术。
与他同校任教的日籍老师,教授图画手工,为人傲慢自负,根本不把自己的中国同行放在眼里,不过唯独对李叔同似乎是敬畏有加。
有一次,几名学生找到本田老师,想向他求取几条字幅。
不巧的是,本田的办公室中没有备好的笔墨,大家便建议他到李叔同的办公室中去,借用那里的笔墨。
没想到,本田对这个提议很是谨慎,开始并不同意,直到有人说李叔同已经出校,暂时不会回来,他才勉强同众人到了李叔同的办公室,但还是专门安排人负责望风,并且一再叮嘱,只要李叔同一回来就马上通知他。
大家都感到不可理解,问他为什么。
本田一脸严肃的说:“李先生可是个艺术全才,书法、绘画俱佳,音乐也独具造诣,而且连日语都说得那么好,他的办公室我可不感擅入,笔墨更不能擅用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学生们却不理解,因为在他们眼里,李叔同一贯温和友善,素来目中无人的本田更不应该这么畏首畏尾啊。
本田的字幅才写完,外面忽然传来了喊声-李老师回来了,李老师回来了
本田闻听,慌忙扔下手中的笔,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负责望风的那个学生却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
原来,李叔同根本没有回来,那个学生只是想开个玩笑。
----------------------------------------------------------------还有一次,学生某宿舍中发生了财物被窃的事情,大家有怀疑对象,但却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负责管理宿舍的舍监非常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找李叔同商量对策。
一见面,李叔同先是听了舍监的几句牢骚,而后非常突然地开口问道:“你肯不肯自杀
”舍监被吓了一跳,没敢接口。
李叔同继续说道:“你贴出一张告示,劝说那窃贼快来自首,如果对方三日内不来,说明自己这个舍监无能,将一死以殉职。
这个办法定可感动人,那定会有自首者……”“可是,如果三日后没有人来自首那我该怎么办
”舍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就自杀。
君子言必形,行必果,不应该失信于人。
”李叔同语气坚决地说着,舍监听得头皮发麻,身上直冒冷气,而李叔同的神情却非常严肃,一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舍监咬了咬牙,却最终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很惭愧,我不能,我没有那个勇气。
”李叔同笑了笑,拍拍舍监的肩膀说:“算了,算了,我没有怪你,我能够理解。
”最终,窃贼没有被找出来,而那个舍监就是年轻的夏丐尊
怀念李叔同先生的阅读短文
距今二十九年前,我十七岁的时候,最初在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里见到李叔同先生,即后来的弘一法师。
那时我是预科生,他是我们的音乐教师。
我们上他的音乐课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严肃。
摇过预备铃,我们走向音乐教室,推进门去,先吃一惊:李先生早已端坐在讲台上。
以为先生总要迟到而嘴里随便唱着、喊着、或笑着、骂着而推进门去的同学, 吃惊更是不小。
他们的唱声、喊声、笑声、 骂声以门槛为界限而忽然消灭。
接着是低着头,红着脸,去端坐在自己的位子里。
端坐在自己的位子里偷偷地抑起头来看看,看见李先生的高高的瘦削的上半身穿着整洁的黑布马褂,露出在讲桌上,宽广得可以走马的前额,细长的凤眼,隆正的鼻梁,形成威严的表情。
扁平而阔的嘴唇两端常有深涡,显示和爱的表情。
这副相貌,用“温而厉”三个字来描写,大概差不多了。
讲桌上放着点名簿、讲义,以及他的教课笔记簿、粉笔。
钢琴衣解开着,琴盖开着,谱表摆着,琴头上又放着一只时表,闪闪的金光直射到我们的眼中。
黑板(是上下两块可以推动的)上早已清楚地写好本课内所应写的东西(两块都写好,上块盖着下块,用下块时把上块推开)。
在这样布置的讲台上,李先生端坐着。
坐到上课铃响出(后来我们知道他这脾气,上音乐课必早到。
故上课铃响时,同学早已到齐),他站起身来,深深地一鞠躬,课就开始了。
这样地上课,空气严肃得很。
有一个人上音乐课时不唱歌而看别的书,有一个人上音乐时吐痰在地板上,以为李先生不看见的,其实他都知道。
但他不立刻责备,等到下课后,他用很轻而严肃的声音郑重地说:“某某等一等出去。
”于是这位某某同学只得站着。
等到别的同学都出去了,他又用轻而严肃的声音向这某某同学和气地说:“下次上课时不要看别的书。
” 或者:“下次痰不要吐在地板上。
” 说过之后他微微一鞠躬,表示“你出去罢。
” 出来的人大都脸上发红。
又有一次下音乐课,最后出去的人无心把门一拉,碰得太重,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走了数十步之后,李先生走出门来,满面和气地叫他转来。
等他到了,李先生又叫他进教室来。
进了教室,李先生用很轻而严肃的声音向他和气地说:“下次走出教室,轻轻地关门。
”就对他一鞠躬,送他出门,自己轻轻地把门关了。
最不易忘却的,是有一次上弹琴课的时候。
我们是师范生,每人都要学弹琴,全校有五六十架风琴及两架钢琴。
风琴每室两架,给学生练习用;钢琴一架放在唱歌教室里,一架放在弹琴教室里。
上弹琴课时,十数人为一组,环立在琴旁,看李先生范奏。
有一次正在范奏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放一个屁,没有声音,却是很臭。
钢琴及李先生十数同学全部沉浸在亚莫尼亚气体中。
同学大都掩鼻或发出讨厌的声音。
李先生眉头一皱,管自弹琴(我想他一定屏息着)。
弹到后来,亚莫尼亚气散光了,他的眉头方才舒展。
教完以后,下课铃响了。
李先生立起来一鞠躬,表示散课。
散课以后,同学还未出门,李先生又郑重地宣告:“大家等一等去,还有一句话。
”大家又肃立了。
李先生又用很轻而严肃的声音和气地说:“以后放屁,到门外去,不要放在室内。
”接着又一鞠躬,表示叫我们出去。
同学都忍着笑,一出门来,大家快跑,跑到远处去大笑一顿。
李先生用这样的态度来教我们音乐,因此我们上音乐课时,觉得比上其他一切课更严肃。
同时对于音乐教师李叔同先生,比对其他教师更敬仰。
那时的学校,首重的是所谓“英、国、算”,即英文、国文和算学。
在别的学校里,这三门功课的教师最有权威;而在我们这师范学校里,音乐教师最有权威,因为他是李叔同先生的原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