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心雕龙原道讲的是什么
《文心雕龙 原道》讲的是(作者刘勰对文学的基本观点:文原于道) 《原道》是《文心雕龙》的第一篇。
本篇主要论述刘勰对文学的基本观点:文原于道。
“原”是本,“道”是“自然之道”;“原道”,就是文本于“自然之道”。
所谓“自然之道”,刘勰是用以指宇宙间万事万物的自然规律。
他认为日月山川、龙凤虎豹、云霞草木,从物到人,都是有其物必有其形,有其形则有其自然形成之美。
这种自然美,刘勰叫做“道之文”。
从这种观点出发,刘勰主张文学作品应有动人的文采,强调艺术技巧;但又反对当时过分雕琢的形式主义创作倾向,因为这样的作品违反了“自然之道”。
这就是刘勰论文要首标“原道”的主要原因。
举例说明刘勰《文心雕龙.原道》中是怎样理解和运用自然之道
首先我来抛砖引玉一下,我本人认为这个道既有自然之道,也有人文之道的意思。
两者是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的。
这个在刘勰著作中也是有体现的。
盖《文心》之作也,本乎道,师乎圣,体乎经,酌乎纬,变乎《骚》。
文之枢纽,亦云极矣。
可见,《原道》极其重要,是《文心雕龙》开宗明义的第一篇,接下来才是《征圣》、《宗经》等篇目。
因此,要了解刘勰及《文心雕龙》的思想及文学观,就必须认真研读《原道》篇。
《原道》篇主要论述刘勰对文学的基本观点:文原于道”刘勰首先指出,“文”是与天地同时产生的,“文之为 德也大矣,与天 地并 生者何哉” 。
天有日月,此为天“文”;地有山川,此为地“文”。
人为“为五行之秀” ,更应 该有人“文”。
何况龙、凤、虎、豹,或 者 云 霞、草木,以 及 林 籁、、泉石等等,都包含“文”,那么人的“人”更必然会有“文”的了。
接下来,他叙述了自然之道中的人的文的发展史,特别推崇孔子的功绩,至若夫子继圣,独秀前哲,熔钧六经,必金声而玉振;雕琢性情,组织辞令,木铎启而千里应,席珍流而万世响,写天地之辉光,晓生民之耳目矣。
他推崇孔子的功绩,为《征圣》、《宗经》打下理论基础。
最后,他阐述了文和自然之道的关系。
他认为自然之道,有赖于圣贤“原道心以敷文,研神理而设教,有待于圣贤观天文以极变,察人文以成化,所以他在篇末中说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应该怎样理解文中的呢
初读此篇时,我认为文中的道应该为“自然之道”。
刘勰在《原道》中,首先将道概括为天文地文人文三方面。
“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盖 道之文 也。
这里的道,应该 是 自然之意。
他 所 说 的 道之文是自然之文。
在刘勰看来,这种自然之文,不只是明月山川才有,其他的万品动植,龙、凤、虎、豹、云霞、草木,以及林籁、泉石等无识之物一样具备既然宇宙间的一切都各有其文,作为三才之一的人,是有心之器,自然也有文:仰 观 吐 曜,俯 察 含 章,高 卑 定 位,故 两 仪 既 生 矣。
惟人参之,性 灵 所 锺 ,是 谓三才。
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由此可见,刘勰所原之道是自然之道细 读 之下,才 惊 觉:这 自然之道我认为“自然之道”实质为“儒家之道”“孔圣人之道”儒家一贯重视“仁”和“孝”,刘勰在《原道》的赞中明确提出“炳耀仁孝”,与儒家思想相通。
儒家对“自然”的理解,是“自然而然”之意。
《文心雕龙》经典名句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器。
——刘勰龙》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
《文心雕龙》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刘勰《文心雕龙》积学以储宝——刘勰《文心雕龙》夫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刘勰《文心雕龙》善于苦中作乐,连笑容都苦涩。
——郑江《文心雕龙》夫情动而言形,理发而文见。
翻译:情感的发动就会用言语来表达,理智的发挥就会用文字来表现。
动极神源 :翻译:动用心思,深入探究思想神妙的本源。
——刘勰《文心雕龙》弥纶群言,研精一理,义贵圆通,辞忌枝碎,沦如析薪,贵能破理。
——刘勰《文心雕龙》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
——刘勰《文心雕龙》三车喻云花安去, 生如来家辆福祉。
具静律己用缘起, 入报喜地梦佛世。
《文心雕龙》
文心雕龙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文:《文心雕龙》全书中单独用“文”字共三百三十七处(据巴黎大学北京汉学研究所《文心雕龙新书通检》)。
一般来说,刘勰用这个字来指文学或文章,但有时也用来指广义的文化、学术;有时指作品的修词、藻饰;有时则指一切事物的花纹、彩色。
我们将根据其不同的用意作不同的译注。
夫文心者,言为文之用心也。
昔涓子《琴心》,王孙《巧心》,心哉美矣夫,故用之焉。
古来文章,以雕缛成体,岂取邹奭之群言雕龙也。
夫宇宙绵邈,黎献纷杂,拔萃出类,智术而已。
岁月飘忽,性灵不居,腾声飞实,制作而已。
夫有肖貌天地,禀性五行,拟耳目于日月,方声气于风雷,其超出万物,亦已灵矣。
形同草木之脆,名逾金石之坚,是以君子处世,树德建言,岂好辩哉,不得已也
刘勰(约465—约532)字彦和,东莞莒(今山东莒县)人,世居京口。
少时家贫,曾依随沙门僧十余年,因而精通佛典。
梁初出仕,做过南康王萧绩的记室,又任太子萧统的通事舍人,为萧统所赏爱。
后出家,法名慧地。
刘勰受儒家思想和佛教的影响都很深。
《文心雕龙·序志》篇中说,他在三十多岁时,“梦执丹漆之礼器,随仲尼而南行,旦而寤,乃怡然而喜”。
梦见一回孔夫子,便兴奋得不知如何。
作《文心雕龙》,也与他对孔夫子的崇仰有关,有阐明文章之源俱在于经典的意识。
至于佛教,他自幼和和尚住在一起,最终又决意出家,浸染自深。
不过在《文心雕龙》中,是以儒家思想为主,偶有佛教语词。
《文心雕龙》写成于齐代。
就其本来意义说,这是一本写作指南,而不是文学概论。
书名的意思,“文心”谓“为文之用心”,“雕龙”取战国时驺奭长于口辩、被称为“雕龙奭”典故,指精细如雕龙纹一般进行研讨。
合起来,“文心雕龙”等于是“文章写作精义”。
讨论的对象,是广义的文章,但偏重于文学。
书的本意虽是写作指导,但立论从文章写作的一系列基本原则出发,广泛涉及各种问题,结构严谨,论述周详,具有理论性质。
它的系统性和完整性是前所未有的。
全书五十篇,分为几个部分。
开始《原道》、《征圣》、《宗经》、《正纬》、《辨骚》五篇为第一部分,讲“文之枢纽”,是全书的总纲。
从《明诗》到《书记》二十篇,为第二部分,分述各种文体的源流、特点和写作应遵循的基本准则。
其中又有“文”“笔”之分。
自《明诗》至《谐隐》十篇为有韵之文(《杂文》、《谐隐》两篇文笔相杂),自《史传》至《书记》十篇为无韵之笔。
从《神思》到《总术》为第三部分,统论文章写作中的各种问题。
第二部分以文体为单位,第三部分则打破文体之分,讨论一些共同性的东西,经纬交织。
《时序》、《物色》、《才略》、《知音》、《程器》五篇为第四部分。
这五篇相互之间没有密切的联系,但都是撇开具体的写作,单独探讨有关文学的某些重大问题。
最后《序志》一篇是全书的总序,说明写作缘起与宗旨。
《文心雕龙》的文学思想是传统观念与时代思潮的集合。
作者用折衷牵合的方法,构筑起完整的理论体系,但内中仍然存在着不可避免的矛盾。
这一特点,在讲“文之枢纽”的开头五篇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原道》首先说: 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
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
此盖道之文也。
仰观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两仪既生矣。
惟人参之,性灵所钟,是谓三才,为五行%
文心雕龙,十句名言
逍遥以针劳笑以药倦。
南朝·梁·《文心雕龙·》。
针劳:诊治劳累。
药倦:医倦。
这两句大意是:通过安闲自在来消除劳累,通过谈话说笑去医治疲倦。
人的体力或精神的疲倦劳累,大多是由于连续劳作,大脑和肌肉高度紧张所致。
使身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与人谈天说地,神情愉快,这种积极休息,可以使大脑和肌肉松弛,精神趋于和缓,疲倦劳累也就会自然消除。
这两句可用以指导人们消除疲劳。
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
文心雕龙名言语录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缀文者:指作者。
观文者:指读者。
披文:阅读、分析文章。
入情:进入作品规定的情景中,指被打动。
这两句大意是作者只有当感情奔腾涌动时,才能文思如泉,运用文字形成作品;读者只有认真阅读、仔细分析作品,才能与作者产生共鸣,为作品的情所打动。
这两句话从作家、作品、读者三方面论述了审美活动的完整过程,并强调了真情实感对于作品的重要性。
可供引用论述或说明只有当作家胸中感情澎湃,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时,才能写出好作品,打动读者的心灵。
如果仅仅为文而文,矫情造饰,那么即使勉强成文,也不会具有感染力。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知音》。
操:掌握。
声:指音乐。
器:指武器。
这两句大意是:只有掌握了上千支曲子之后,方能通晓音乐;只有观察过上千口宝剑之后,方能识别武器。
刘勰这段话的原意是:要想全面透彻地理解一部文学著作,首先必须阅读大量作品。
《意林》引《新语》:“子云(扬雄)曰;能读千赋则善赋;君大(王君大)曰:能观千剑则晓剑”,刘勰语盖自此化出。
我们今天在文学鉴赏和文学批评工作中,仍须提倡刘勰的这一唯物的观点。
鉴赏文艺作品,既要善于识别香花与毒草,还要善于鉴定砾石与宝珠。
提倡“观千剑而识器”,就是强调比较。
刘勰的这种强调亲自实践.积累大量的感性材料,通过充分比较来鉴别事物性质的观点,同佯也适用于其他领域。
改章难于造篇,易字艰于代句。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附会》。
章:章节。
易:变换。
代:取代。
这两句大意是:修改章节比童写一篇文章更困难,更换一个字比取代一句话还艰苦。
修改文章,既要保持原作的内容风格,又要字斟句酌,精益求精,确实是十分艰苦时。
有时为了修改一个字、一句话,付出的劳动地重写一篇文章还多。
可引用用以反映修改文章的艰苦。
权衡损益,斟酌浓淡,芟繁剪秽,弛于负担。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络裁》。
权衡:衡量。
掼益:减少增加。
斟酌:考虑。
芟(shān山):腿除。
弛、:解除。
这几句大意是:衡量文字哪里要增,哪量要减;考虑笔墨哪里该浓,哪里该淡,删击多余的字句,剪除芜秽韵内容,使文章减轻负担,避免冗长累敷。
~几句告诉戎们:文章写成后,要反复修改,去粗存精,删繁就简,务使文字精练,中心突出,这是创作的经验之谈,值得记取。
粗率的急就之作,是很难取得成功的。
善删者字去而意留,善敷者辞殊而意显。
文心雕龙好句摘抄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熔裁》。
敷:铺陈,排列。
殊:不同。
这两句大意是:善于删削的人,文章中一些多余的字虽然去掉了,但意思仍保留下来;善于铺陈的人,文章中所用的辞藻各不相同,而意思愈来愈明显。
古人写文章讲究熔炼剪裁,即用尽可能少的文字,表达尽可能多的意思,同时,又讲究铺张扬厉,即表情达意务求淋漓尽致。
因此好文章有时泼墨如云,有时惜墨如金.可见“删”和“敷”是对立统一,相反相成的。
什么时候该简,什么时候该繁,要根据文章的内容面定。
这两句可供论述文章要认真剪裁,力求繁简得当时引用。
句有可削,足见其疏;字不得减,乃知其密。
南朝·梁·刘《文心雕龙·熔裁》。
疏:粗蔬,指文意联系不紧密,中间有多余的、无关宏旨的语。
这两句大意是:文章中有可以删削的句子,足见其粗琉;文章中没有一个可以削减的字,才知道其精密。
古人云,“文不惮改”,而在修改时,要注意尽可能地去掉那些多余的或可有可无的字句,这样,文章才会精练细密。
这几句可供论述文章删削的基车原则时引用。
意少一字则义阙,句长一言则辞妨。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书记》。
孵(quē缺):欠缺。
这两句大意是少一个字意义就不完整,多一句话辞采就受妨害。
文章写得一字不能少,一句不能多,足见其简洁凝练。
炼字斟句如能达到述个水平,文章的语言文字就无可再改了。
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明诗》。
俪:对偶。
采:辞采。
百字:五言诗二十句,指全篇。
这几句大意是:讲究全篇的对偶辞采,争取一句的奇特警策;在情景上一定尽力刻画形貌,在用辞上一定尽力要求新颖。
《文心雕龙·明诗》是专题论诗的。
它分别论述了各代的诗,指出了各代诗的特点及其优点、弱点,不乏精辟的见解。
~讲的是南朝刘宋初期的诗风特点:讲究对偶,讲究辞采,刻画细致,用辞新颖.对东晋的诗风既有继承又有革新。
特别是“俪采”二句对讲究骈俪辞采的诗风作了典型的概括,因此常被人们征引。
物色尽而情有采。
文心雕龙名言语录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物色》。
物色:景物。
本句大意是:景物描写得十分详尽而感情的抒发还含蓄有余。
我国古代抒情的诗文作品,历来讲究即景抒情,情景交融。
同时坯大都注意写景时穷形尽相,务求充分,而抒情则含蓄蕴藉,作到“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
这句可供引用论述作品中情与景的关系,也可用以表现丰富而含蓄的辞采。
以少总多,情貌无遗。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物色》。
少:指语言简练。
总:总括。
这两句大意是:用简清的语言概括丰富的内容,把事物的情态状貌表现无遗。
这两句的原义是赞美《诗经》的语言虽极其简练,却具有根强的表现力的。
在这两句之前,作昔还举了很多倒子,如:“‘灼灼曲’状桃花之鲜,‘依依’尽杨柳之貌,‘杲杲’为出日之容,‘漉漉’拟雨雪之状,‘喈喈’逐黄鸟之声。
‘##’学草虫之韵,‘皎日’、‘#星’.一言穷理,‘参差’、‘沃若’,两字穷形。
”这里的“灼灼”、“依依”、。
喈喈”、“##”等,确实是“以少总多”,把桃花、杨柳之状貌,黄鸟、草虫之声情,绘声绘包地刻画出来了。
现在可引用~以说明文学作品言简意骸的重要性,或用于赞美某些作品的言约义丰。
晦塞为深,虽奥非隐;雕削取巧,虽美非秀。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隐秀》。
晦塞:同“晦涩”,隐晦难懂。
隐:指含蓄。
秀:指精警。
这几句大意是:把晦涩当作深,虽然奥秘却不是含蓄;用雕琢去求工巧,虽然华丽却不是精彩。
文章如果故作高深,写得人们读都读不懂,正好说明它“虽奥非隐”,很可能还是故弄玄虚,用来文饰浅薄;文辞如果雕琢堆砌,虽然华丽却决不精辟,只能是华而不实之作。
可见“晦涩”和“雕削”,都是文章的大忌。
夸而有节,饰而不诬。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夸饰》。
夸:夸张。
节:节制。
饰:修饰。
诬:捏造事实,无中生有。
这两句大意是:夸张而有分寸,修饰而不捏造。
夸饰(或称夸张)是一种修辞方法,指用夸大的字句来形容事物,以启发读者的想象力,增强文辞的表现功能。
但夸张和修饰都必须适度,如果过了头,反会使人感到荒诞虚假,其效果就适得其反了。
谈欢则字与笑并,论戚则声共泣偕。
文心雕龙好句摘抄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夸饰》。
戚:忧愁,悲哀。
偕(xié斜):在一起。
这两句大意是:谈到欢乐时文字和笑声并至,论到忧伤时语言和哭泣同来。
这里说的是一种渲染的写作手法。
在写抒情性的诗文时,作者将感情凝于笔端,对欢乐或悲伤的情态进行绘声绘色的刻画,以激起读者的共鸣,使自己的作品具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读者将随着你酃充满感情的辞采,或悲或喜,不能自己。
文以辫洁为能,不以繁缛为巧;事以明核为美,不以深隐为奇。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议对》。
辨:道理明晰。
事:指文章中所阐述的道理和列举的事实。
核:准确。
这几句大意是:文章以说理明晰、行文简洁为高,不以冗长繁复为巧;文中所阐述的道理或列举的事实以明白准确为要,不以艰深隐晦、难于理解为奇。
这几句是针对论说文而言的,论说文都是阐述某种观点和说明某些道理的,因此,首先在内容上应该观点明确,道理清晰,而且作为论据所列举的事实要准确翔实,使读者易于接受。
其次在写法上要注意行文简洁明了,既不能冗长繁复,使自己的观点反而隐而不彰,又不能一味地追求艰探隐晦,难于为人们所理解。
本名句可供说明论说文的创作原则时引用。
论山水,则循声而得貌;言节候,则披文而见时。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辨骚》。
论:此处是写的意思。
循声:顺着声音。
貌:样子,此指山水的形貌.节候:节令物候。
披文:阅读文辞。
见时:感受到时令的特点。
这几句大意是:说到山水,就能使读者仿佛可以顺着声音看到山光水色的样子;说到节令物候,就能使读者在阅读时似乎可以感受到所写时令的寒暖特点。
这几句可供引用论述在创作写景状物的篇章时,要尽可能地描写得细致准确,形象逼真,要能使读者阅读时仿佛可以身临其境。
也可引用形容某些作品描写精彩,生动传神。
篇之彪炳,章无疵也;章之明靡,句无玷也;句之清英,字不妄也。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章句》。
彪炳:文采焕发。
疵(Cī雌):缺点,毛病。
明靡:明白细腻。
玷(diān店):白玉上的斑点,比喻缺点。
清英:清新英挺。
这几句大意是:一篇文章文采焕发,是由于章节没有毛病;章节明白细腻,是由于句子没有缺点;句子清新英挺,是因为文字没有虚妄。
刘勰认为:“夫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积句而成章,积章而成篇。
”因此,要使全篇好,必须“章无疵”;要使章节好,必须“句无玷”;要使句子好,必须“字不妄”。
确实,要写出好文章,谋篇布局、炼字琢句的工夫不能忽视,粗制滥造是写不出“彪炳”之文的。
搜句忌于颠倒,裁章贵于顺序。
文心雕龙名言语录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章句》。
搜:搜集,寻求。
裁:剪裁,比喻写文章时对材料的取舍安排。
这两句大意是:搜集句子时切忌颠倒,剪裁章节时贵在顺序。
忌颠倒和贵顺序是一个意思,都是说写文章时要文理通顺,脉络分明,层次清晰,无论是集句成章还是积章成篇,都不能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缺乏逻辑性,使读者不知所云。
这是创作的经验之谈,谋篇布局时应该切记。
启行之辞,逆萌中篇之意;绝笔之言,追媵前句之旨。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章句》。
启行:原义是起程,出发,这里指文章的开头。
逆萌:预先发端。
绝笔之言:指文章的结尾。
追腠(yīng硬):追继,承接。
这几句大意是:文章的开头话中,就应该预先稍稍显露出文章中心部分的意思;文章结尾处的语言,也要能承接照应前面中心部分的主旨。
这几句以骈四骊六句法,指出散文创作在谋篇安章上文气贯通、意脉不断、前后呼应的重要性。
可供引用论述作者在构思时应注意文章首尾照应,一气呵成。
义贵圆通,辞忌枝碎。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论说》。
义:道理。
圆通:圆熟通达,指既合乎常道,又能自圆其说。
辞:文辞,语言。
枝碎:支离破碎,指语言枝蔓横生,细碎繁杂,不能围绕中心,简明扼要。
这两句大意是:文章中所阐述的道理强贵圆熟通达,易被人们理解和接受;文辞最忌讳支离破碎,冗长繁杂,脱离中心。
写文章如果总是阐发一些奇谈怪论,既违背常情,又不能自圆其说,自然很难有说服力。
而道理虽正确,但语言繁复庞杂,散漫不着边际,也难算好文章。
因此作者就内容和语言两方面强调“~”。
可供说明写作论说文应注意的事项时引用,当然也可用于说明其它散文的创作方法。
屈平所以能洞监风骚之情者,抑亦江山之助乎。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物色》。
屈平:屈原。
洞监:明察,深入地理解。
风骚:原指《诗经》、《楚辞》,这里泛指诗赋等文学作品。
抑:或者,也许。
这两句大意是:屈原之所以能深入地领悟诗赋等表情达意的功能,写出那么好的作品来,或许是江山对他有所帮助吧
楚国名山大川的壮丽风光开阔了屈原的眼界,陶冶了屈原的情操,唤起了他对乡士的热爱,因而他的所有作品中,几乎都渗透着对祖国的深情,历来被誉为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
作者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说~。
本名句可用于说明山水风光、自然景物时作家创作的重要作用。
繁采寡情,味之必厌。
文心雕龙好句摘抄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情采》。
采:文采。
“繁采”指词藻华美而繁多。
味:体会,玩味。
这两句大意是:华美的词藻过于繁多而真情实感很少的作品,让人品味起来必然生厌。
在文学创作中,形式要为内容服务,缺乏真情实感、一味堆砌辞藻的作品,往往没有长久的生命力。
可供论述内容苍白、感情贫乏的诗文没有艺术感染力时引用。
为情而造文。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情采》。
造文:作文。
本句大意是:为了抒发思想感情才去写诗作文,这句以简洁的语言,说出了“情”与“文”的正确关系。
人们先有了某种感触、认识,然后再去写诗作文,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这样“~”的作品才能打动人心。
如果反过来“为文而造情”,或为文而造文,那么写出来的作品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必然苍白无力。
清人袁枚《随园诗话补遗》卷七:“文以情生,未有无情而有文者”.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可供引用强调真情实感对于文学创作的重要性。
义典则弘,文约为美。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铭箴》。
义:道理。
典:明白正确,合乎常情。
弘(hōng红):大,此指雄辩,有感染力。
约:简练。
这两句大意是:道理正确,合乎常情,文章才有分景,能说服人;文辞简洁精练,才显得优美。
在原书中,这两句是阐述铭箴文(类似今天的格言、警句、座右铭式的两种文体)的创作原则的,这种文体不仅辞约义丰,而且对位工整,因此优美而易于记诵。
本名句意思与“文以辨洁为能,不以繁缛为巧;事以明核为美,不以深隐为奇”(刘勰《文心雕龙·议对》)相近,可供引用说明一般议论文的写作方法。
志足而言文,情信而辞巧。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征圣》。
志:思想。
言:语言。
文:文采。
信:真实。
辞:文辞。
巧:美好。
这两句大意是:思想内容要充实,语言要有文采,感情要真实,文辞也要美好。
这是强调写作应当遵循的基本原则,即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统一。
干巴巴的语言,单调而艰涩的词汇,绝不会写出生动感人的文章,即使有美好的心志,丰富的感情,但言粗辞拙,可读性差.也很难打动人心,感染读者。
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然动客,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钠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
文心雕龙名言语录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神思》,吐纳:偏义复词,指吐,发出。
眉睫(jié节):眼毛,指眼前。
这几句大意是:(创作活动进入艺术构思时,想象飞翔得很远)默默地聚精会神地思考,思绪可上接千年前的生活;悄然转动眼神,视线好像看副万里外的景物;吟咏之间,发出了珠圆玉润的声音;凝思之际,眼前就呈现出风云变幻的景象。
这几句讲创作构思时,想象可以不受时空的限制,飞越千载,神游万里,任意翱翔,随心驰骋。
想象飞腾起来了,各种念头会随之而来,这时就会出现文思泉涌的现象。
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神思》。
这两句大意是:一想到登山,作家的感情就倾注到高山之中;一想到观海,作家的情意就洋溢于大海之间。
在文学创作对程中,神思起着重要作用。
创作构思时的想象,可以不受时空的限制,可以不受客观事物实际形态的制约,任意翱翔,浮想联翩,作家能移把自己思想感情融入于被想象的事物中,“……”。
这两句常引来说明神思、想象在文学创作活动中的重要性,也可用来形容某人文思敏捷,灵感丰富,才情横溢。
意得则舒怀以命笔,理伏则投笔以卷怀。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养气》。
意得:指文思涌现。
命笔:执笔写作。
理伏:指文思阻塞。
投笔:掷笔。
卷:收。
这两句大意是:文思涌现就舒展情怀执笔书写,文思阻薯就收起情思放下笔来。
要写出好的作品,不仅要有创作的愿望,更需要有灵感,有冲动。
光凭冥思苦想,是写不出好文章的。
所以刘勰主张文思畅达时就命笔行文,文思枯竭时就干脆投笔卷怀,不要硬去搜索枯肠。
这种见解是可取的。
情往似赠,兴来如答。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物色》。
这两句大意是:把感情倾注于客观景物就像赠与一样,客观景物触发的意兴就像酬答一样。
这里说的是创作过程中主观与客观的关系,情与景的关系:作者用充满感情的眼睛观察景物,而景物又触发了作者的意兴,使作者产生了创作的冲动,获得了刨作的题材,写出了情景交融的作品。
作者用“似赠”、“如答”形容“情往”、“兴来”的过程,既形象又恰切。
箴者,所以攻疾防患,喻针石也。
文心雕龙好句摘抄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铭箴》。
箴(zhēn珍):古代的一种文体,以规劝告诫为主。
攻:攻克,这里有治疗的意思。
针石:古时治病的石针,现已失传。
这几句大意是:箴这种文体,是用来规劝告诫、治病防患的,好比针石一样。
这两句以治病防患的针石为喻,强调箴的劝戒作用。
这种文体现在已经没有了,但人们还常把劝戒的话称为“箴言”。
论如析薪,贵能破理。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论说》。
论:古代的一种主要用于说理的文体。
析薪:劈柴。
破理:按木料的纹理破开》这两句大意是:论中的说理应该像劈柴一样,贵在能按照木材中固有的纹理自然破开。
这两句可供引用说明论说文中的观点应顺应事理,能被人们接受,说理时应层层分析,入情人理。
将赡才力,务在博见。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事类》。
将:要。
赡(shān善):丰富。
这两句大意是:要丰富自己的聪明才智,务必做到扩大视野,博闻广见。
此条以含蓄的表达方式说明这样一个道理:学习不可以孤陋寡闻,独学而无友。
要想成为有才干的聪明的人,必须做到博闻广见,融会贯通。
此句句式整齐、文字简净而说理明白透彻,然而失之文雅,不够通俗,因而限于“典藉文化”的圈子之内,很少行之于口。
读文心雕龙的作者自序
当代<文心雕龙>研究专家当数[杨明照]教授.他的权威著作:<文心雕龙校注><文心雕龙校注拾遗>搜尽了各派文献的[点滴]长处.出版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不好找了.<文心雕龙全译> 龙必锟译注 是上世纪末的书好找一些.是国家重点书目.
《文心雕龍》是怎樣的書
《文心雕龙》乃是精致的骈文,许多篇章便是出色的文学作品;“文心雕龙”这一精心推敲的书名本身亦足以说明,刘勰正以美的创造为旨归。
范文澜先生曾指出:“刘勰是精通儒学和佛学的杰出学者,也是骈文作者中希有的能手。
他撰《文心雕龙》五十篇,剖析文理,体大思精,全书用骈文来表达致密繁富的论点,宛转自如,意无不达,似乎比散文还要流畅,骈文高妙至此,可谓登峰造极。
”刘永济先生在其《文心雕龙校释》的“前言”中亦指出:“盖论文之作,究与论政、叙事之文有异,必措词典丽,始能相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