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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拨鼠日写作文读后感

时间:2018-05-28 10:21

急需一篇关于《土拨鼠哪去了》的读后感,大概五百字左右,在线等,火速回~

土拨鼠去哪了》是我在心灵鸡汤里看见的一片具有哲理意义,少量讽刺意味的文章,我在此把他给大家看看,希望大家能理解这篇文章特殊的意义,还有,如果你想试一试自己的iq高不高,就把我的想法遮住,看一看你会不会受骗。

一日,某老师在讲课,课讲完了,还有时间,老师就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土拨鼠,他挖土挖到了麦田里,刚出来,跳出来五条猎狗,“旺旺~”的叫着,土拨鼠吓坏了,跑到了一棵树上,树上有个洞,土拨鼠立即跳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洞,从一边能看见另一边,一只兔子跳了出来,嘴里唱着:“我要飞得更高,撞到猎狗~~”正好兔子就砸死了猎狗。

”老师停了一下,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那些自以为是的高材生纷纷开口了:“老师在讲什么呀

土拨鼠挖到麦田了去干什么

”“就是就是,怎么会有五条猎狗来追土拨鼠

”“他完全可以躲在洞里跑什么跑

”“土拨鼠怎么可能比猎狗跑的快

”“土拨鼠能爬树

”“一只兔子能砸死五条猎狗

” 只有一个同学在一旁哭笑不得,笑的是同学们太傻了,哭的是同学们已被一种思维给球囚禁了。

那么请问,一个最大的问题,“土拨鼠去哪了

” 这个故事很很很的反映了现在人的习惯性思维,现在的企业对员工要求他们抓住细节,不要漏过一处细节,错误。

现在的培育班学校教学生,做卷子读题要抓细节,写作文要抓住生活中的细节……… 在这个故事里的学生,细节抓的非常明了,把小错误都抓了出来,可他们忘了一个大错误“树上有个洞,土拨鼠立即跳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洞,从一边能看见另一边,一只兔子跳了出来”看见着了没有,主人公土拨鼠去哪了

这个故事像一面墙,上面有很多小洞(小错误),有一个大洞,来了一个很有名的师傅,他善于把小洞补齐(高材生们),他那精巧的手把小洞补齐了(高才们很好的把故事里的小错误给抵了出来)有一个人正在爆笑,他没有补好大洞。

(聪明的学生在哭笑不得) 现在你再看看,你有没有在故事的大洞面前补好呢可以吗

可以请给分

读 为土拨鼠辩论 后感

有三只猎狗追一只,钻进了一个树洞。

这个树洞只有一个出口,可不一会儿,居然从树洞里钻出一只兔子,兔子飞快地向前跑,并爬上另一棵大树。

兔子在树上,仓皇中没站稳,摔了下来,砸晕了正仰头看的三只猎狗,最后,兔子终于逃脱了。

  故事讲完后,老师问:“这个故事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说:“兔子不会爬树;一只兔子不可能同时砸晕三只猎狗。

”“还有呢?”老师继续问。

直到我们再也找不出问题了,老师才说:“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你们都没有提到,哪去了?”  土拨鼠哪去了?老师的一句话,一下子将我们的思路拉到猎狗追寻的目标上——土拨鼠。

因为兔子的突然冒出,让我们的思路在不知不觉中打岔,土拨鼠竟在我们头脑中自然消失。

  在追求人生目标的过程中,我们有时也会被途中的细枝末节和一些毫无意义的琐事,分散了精力,扰乱了视线,以致中途停顿下来,或是走上岔路,而放弃了自己原先追求的目标。

  不要忘了时刻提醒自己,土拨鼠哪去了

  自己心中的目标哪去了

当你背上孤独拿上剑,决定要马不停蹄,一意孤行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冒

别这么费神想如何反驳,打几个符号让他费神想,而且让他想破脑也想不出出啥意思。,……。

就这样回复。

想对妈妈说的话 100字

妈妈,我已长大。

您每天早上辛苦的叫床。

也不用您每天等我到了苦口婆心的我说:你要认真,上课不要开小差.....亲爱的妈妈啊

在我心中,您是多么高贵。

在我小时,总想和您一起做事。

可您答应了,我却帮了倒忙。

记得有一次我的数学只打了90分。

我急得哭了:“这么差的成绩,妈妈一定会打我的

”可是,妈妈不但没打我,还帮我检查:“这儿应该这样做,那儿应该那样做......

急急急

文学爱好者帮帮忙

爱罗先珂君  一  爱罗君于三日出京了。

他这口是往芬兰赴第十四次万国世界语大会去的,九月里还  要口来,所以他的琵琶长靴以及被褥都留在中国,没有带走。

但是这飘泊的诗人能否在  中国的大沙漠上安住,是否运命不指示他去上别的巡礼的长途,觉得难以断定,所以我  们在他回来以前不得不暂且认他是别中国而去。

  ①爱罗先珂(B·R·Epomehk,1889-1952),俄国诗人、童话作家。

童年时  因病双目失明。

25岁离开俄国本士,先后在暹罗(今泰国)、缅旬、印度、日本等地漂  泊。

1921年日参加“五一”游行,被日本当局驱逐,来到中国。

1922年2月,在鲁迅、周  作人推动下,经蔡元培特聘,来北京大学教授世界语,借住在周氏兄弟八道湾住宅里。

  周作人多次陪同爱罗先珂到北京各校讲同,并作翻译。

  爱罗君是世界主义者,他对于久别的故乡却怀着十分迫切的恋慕,这虽然一见似乎  是矛盾,却很能使我们感到深厚的人间味。

他与家中的兄姊感情本极平常,而且这回只  在莫恩科暂时逗留,不能够下乡去,他们也没有出来相会的自由,然而他的乡愁总是很  强,总想去一亲他的久别的“俄罗斯母亲”。

他费了几礼拜之力,又得他的乡人柏君的  帮助,二十几条的策问总算及格,居然得到了在北京的苏俄代表的许可,可以进俄国去  了。

又因京奉铁道不通,改从大连绕道赴奉天,恐怕日本政府又要麻烦,因了在北京的  清水君的尽力,请日本公使在旅行券上签字,准其通过大连长春一带。

赴世界语大会的  证明书也已办妥,只有中国护照尚未发下,议定随后给他寄往哈尔滨备用,诸事都已妥  帖,他遂于三日由东站出京了。

  京津车是照例的拥挤,爱罗君和同行的两个友人因为迟到了一点,--其实还在开  车五十分前,已经得不到一个座位了。

幸而前面有一辆教育改进社赴济南的包车,其中  有一位尹君,我们有点认识,便去和他商量,承他答应,于是爱罗君有了安坐的地方,  得以安抵天津,这是很可感谢的。

到了天津之后,又遇见陈大悲君,得到许多照应,这  京津一路在爱罗君总可说是幸运的旅行了。

  他于四日乘长平丸从天津出发,次日下午抵大连。

据十一日《晨报》上大连通讯,  他却在那时遇着一点“小厄”。

当船到埠的时候,他和同行友人上海的清水君,一并被  带往日本警察署审间。

清水君即被监禁,他只“拘留半日”,总算释放了。

听说从天津  起便已有日本便衣警察一路跟着他,释放以后也仍然跟着一直到哈尔滨去。

他拿着日本  全权公使的通过许可,所以在大连只被拘留半日,大约还是很侥幸的罢

清水君便监禁  了三天,至七日夜里才准他往哈尔滨去,--当然也被警察跟着。

他们几时到哈尔滨、路  上和在那里是什么情形,我还没有得到信息,只能凭空的愿望他的平安罢。

  爱罗君在中国的时候,政府不曾特别注意,这实在是很聪明的处置,虽然谢米诺夫  派的“B老爷”以及少数的人颇反对他。

其实他决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这是从他作品谈话  行动上可以看出来的。

他怀着对于人类的爱与对于社会的悲,常以冷隽的言词,热烈的  情调,写出他的爱与憎,固此遭外国资本家政府之忌,但这不过是他们心虚罢了。

他毕  竟还是诗人,他的工作只是唤起人们胸中的人类的爱与社会的悲,并不是指挥人去行暴  动或别的政治运动;他的世界是童话似的梦的奇境,并不是共产或无政府的社会。

他承  认现代流行的几种主义未必能充分的实现,阶级争斗难以彻底解决一切问题,但是他并  不因此而承认现社会制度,他以过大的对于现在的不平,造成他过大的对于未来的希望,  --这个爱的世界正与别的主义各各的世界一样的不能实现,因为更超过了他们了。

想  到太阳里去的雕,求理想的自由的金丝雀,想到地面上来的土拨鼠,都是向往于诗的乌  托邦的代表者。

诗人的空想与一种社会改革的实行宣传不同,当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  正当的说来,这种思想很有道德的价值,于现今道德颠倒的社会尤极有用,即使艺术上  不能与托尔斯泰比美,也可以说是同一源泉的河流罢。

  以上是我个人的感想,顺便说及。

我希望这篇小文只作为他的芬兰旅行的纪念,到  了秋天,他回来沙漠上弹琵琶,歌咏春天的力量,使我们有再听他歌声的机会。

  爱罗君这个名称,一个朋友曾对我说以为不妥,但我们平常叫他都是如此,所以现  在仍旧沿用了。

  一九二二年七月十四日。

  二  十月已经过去了,爱罗君还未回来。

莫非他终于不回来了么

他曾说过,若是回来,  十月末总可以到京,现在十月已过去了。

但他临走时在火车中又说,倘若不来,当从芬  兰打电报来通知;而现在也并没有电报到来。

  他在北京只住了四个月,但早已感到沙漠上的枯寂了。

我们所缺乏的,的确是心情  上的润泽,然而不是他这敏感的不幸诗人也不能这样明显的感着,因为我们自己已经如  仙人掌类似的习惯于干枯了。

爱罗君虽然被日本政府驱逐出来,但他仍然怀恋着那“日  出的国,花的国”的日本。

初夏的一天下午,我同他在沟沿一带,踏着柔细的灰沙,在  柳阴下走着,提起将来或有机会可以重往日本的话,他力说日本决不再准他去,但我因  此却很明了地看出他的对于日本的恋慕。

他既然这样的恋着日本,当然不能长久安住在  中原的平野上的了。

(这是趣味上的,并不是政治上的理由。

)  他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但是他的乡愁却又是特别的深。

他平常总穿着俄国式的上衣,  尤其喜欢他的故乡乌克拉因式的刺绣的小衫--可惜这件衣服在敦贺的船上给人家偷了  去了。

他的衣箱里,除了一条在一日三浴的时候所穿的缅甸的筒形白布裤以外,可以说  是没有外国的衣服。

即此一件小事,也就可以想见他是一个真实的“母亲俄罗斯”的儿  子。

他对于日本正是一种情人的心情,但是失恋之后,只有母亲是最亲爱的人了。

来到  北京,不意中得到归国的机会,便急忙奔去,原是当然的事情。

前几天接到英国达特来  夫人寄来的三包书籍,拆开看时乃是七本神智学的杂志名《送光明者》(The Light一  bringer),却是用点字印出的:原来是爱罗君在京时所定,但等得寄到的时候,他却已  走的无影无踪了。

  爱罗君寄住在我们家里,两方面都很是随便,觉得没有什么窒碍的地方。

我们既不  把他做宾客看待,他也很自然的与我们相处:过了几时,不知怎的学会侄儿们的称呼,  差不多自居于小孩子的辈分了。

我的兄弟的四岁的男孩是一个很顽皮的孩子,他时常和  爱罗君玩耍。

爱罗君叫他的诨名道,“土步公呀

”他也回叫道,爱罗金哥君呀

”但  爱罗君极不喜欢这个名字,每每叹道,“唉唉,真窘极了

”四个月来不曾这样叫,  “土步公”已经忘记爱罗金哥君这一句话,而且连曾经见过一个“没有眼睛的人”的事  情也几乎记不起来了。

  有各处的友人来问我,爱罗君现在什么地方,我实在不能回答:在芬兰呢,在苏俄  呢,在西伯利亚呢

有谁知道

我们只能凭空祝他的平安罢。

他出京后没有一封信来过。

  或者固为没有人替他写信,或者因为他出了北京,便忘了北京了:他离去日本后,与日  本友人的通信也很不多。

--飘泊孤独的诗人,我想你自己的悲哀也尽够担受了,我希  望你不要为了住在沙漠上的人们再添加你的忧愁的重担也罢。

  十一月一日。

  三  爱罗君又出京了。

他的去留,在现在的青年或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未必有报告的  必要,但是关于他的有一两件事应该略说一下,所以再来写这一篇小文。

  爱罗君是一个诗人,他的思想尽管如何偏激,但事实上向不参加什么运动,至少住  在我们家里的这一年内我相信是如此的。

我们平常看见他于上课读书作文之外,只吃葡  萄干梨膏糖和香蕉饼,或者偶往三贝子花园听老虎叫而已。

虽然据该管区署的长官告诉  我,他到京后,在北京的外国人有点惊恐,说那个著名不安分的人来了,唯中国的官厅  却不很以为意,这是我所同意而且很佩服的。

但是自从大杉荣失踪的消息传出以后,爱  罗君不意的得到好些麻烦。

许多不相干的日本人用了电报咧,信咧,面会咧,都来问他  大杉的行踪,其实他又不是北京的地总,当然也不会知道,然而那些不相干的人们,认  定他是同大杉一起的,这是很明了的了。

过了一个月之后,北京的官厅根据了日本方面  的通告说有俄国盲人与大杉在北京为过激运动,着手查办,于是我们的巷口听说有人拿  着大杉照片在那里守候,而我们家里也来了调查的人。

那位警官却信我的话,拿了我的  一封保证信,说他并没有什么运动,而且也没有见到什么大杉,回去结案。

我不解东京  的侦探跟着大杉走了多少年,为什么还弄不清楚,他是什么主义者,却会相信他到北京  来做过激运动,真是太可笑了。

现在好在爱罗君已经离京,巷口又抓不到大杉,中外仕  商都可以请安心,而我的地主之责也总算两面都尽了。

  爱罗君这回出发,原是他的预定计划,去年冬初回中国来路过奉天的时候,便对日  本尼者说起过的,不过原定暑假时去,现在却提前了两个月罢了。

他所公表的提早回国  的理由,是想到树林里去听故乡的夜莺,据说他的故乡哈耳珂夫的夜莺是欧洲闻名的,  这或者真值得远路跑去一听。

但据我的推想,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便是世界语学者之  寂寥。

不怕招引热心于世界语运动的前辈的失望与不快,我不得不指点出北京--至少  是北京--的世界语运动实在不很活泼。

运动者尽管热心,但如没有响应,也是极无聊  的。

爱罗君是极爱热闹的人,譬如上教室去只听得很少的人在那里坐地,大约不是他所  觉得高兴的事。

世界语的俄国戏曲讲演,--《饥饿王》只讲了一次,--为什么中止了  的呢,他没有说,但我想那岂不也为了教室太大了的缘故么。

其实本来这在中国也算不  得什么奇事,别的学者的讲演大约都不免弄到这样。

爱罗君也说过,青年如不能在社会  竖起脊梁去做事,尽可去吸麻醉剂去:所以大家倘若真是去吸鸦片吞金丹而不弄别的事  情,我想爱罗君也当然决不见怪的,但在他自己总是太寂寞无聊了。

与其在北京听沙漠  的风声,自然还不如到树林中去听夜莺罢。

因此对于他的出京,我们纵或不必觉得安心,  但也觉得不能硬去挽留了。

  寒假中爱罗君在上海的时候,不知什么报上曾说他因为剧评事件,被学生撵走了。

  这回恐怕又要有人说他因为大杉事件而被追放的罢。

为抵当这些谣言起见,特地写了这一篇。

经典诗词

[春雪」白居易 元和岁在卯,六年春二月。

月晦寒食天,天阴夜飞雪。

连宵复竟日,浩浩殊未歇。

大似落鹅毛,密如飘玉屑。

寒销春茫苍,气变风凛冽。

上林草尽没,曲江水复结。

红乾杏花死,绿冻杨枝折。

所怜物性伤,非惜年芳绝。

上天有时令,四序平分别。

寒燠苟反常,物生皆夭阏。

我观圣人意,鲁史有其说。

或记水不冰,或书霜不杀。

上将儆政教,下以防灾孽。

兹雪今如何,信美非时节。

「高仆射」白居易 富贵人所爱,圣人去其泰。

所以致仕年,著在礼经内。

玄元亦有训,知止则不殆。

二疏独能行,遗迹东门外。

清风久销歇,迨此向千载。

斯人古亦稀,何况今之代。

遑遑名利客,白首千百辈。

惟有高仆射,七十悬车盖。

我年虽未老,岁月亦云迈。

预恐耄及时,贪荣不能退。

中心私自儆,何以为我戒。

故作仆射诗,书之于大带。

「(和钱学士作)」白居易 城中看花客,旦暮走营营。

素华人不顾,亦占牡丹名。

闭在深寺中,车马无来声。

唯有钱学士,尽日绕丛行。

怜此皓然质,无人自芳馨。

众嫌我独赏,移植在中庭。

留景夜不暝,迎光曙先明。

对之心亦静,虚白相向生。

唐昌玉蕊花,攀玩众所争。

折来比颜色,一种如瑶琼。

彼因稀见贵,此以多为轻。

始知无正色,爱恶随人情。

岂惟花独尔,理与人事并。

君看入时者,紫艳与红英。

「赠内」白居易 生为同室亲,死为同穴尘。

他人尚相勉,而况我与君。

黔娄固穷士,妻贤忘其贫。

冀缺一农夫,妻敬俨如宾。

不营生,翟氏自爨薪。

梁鸿不肯仕,孟光甘布裙。

君虽不读书,此事耳亦闻。

至此千载后,传是何如人。

人生未死间,不能忘其身。

所须者衣食,不过饱与温。

蔬食足充饥,何必膏粱珍。

缯絮足御寒,何必锦绣文。

君家有贻训,清白遗子孙。

我亦贞苦士,与君新结婚。

庶保贫与素,偕老同欣欣。

「寄唐生」白居易 贾谊哭时事,阮籍哭路岐。

唐生今亦哭,异代同其悲。

唐生者何人,五十寒且饥。

不悲口无食,不悲身无衣。

所悲忠与义,悲甚则哭之。

太尉击贼日,尚书叱盗时。

大夫死凶寇,谏议谪蛮夷。

每见如此事,声发涕辄随。

往往闻其风,俗士犹或非。

怜君头半白,其志竟不衰。

我亦君之徒,郁郁何所为。

不能发声哭,转作乐府诗。

篇篇无空文,句句必尽规。

功高虞人箴,痛甚骚人辞。

非求宫律高,不务文字奇。

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

未得天子知,甘受时人嗤。

药良气味苦,琴澹音声稀。

不惧权豪怒,亦任亲朋讥。

人竟无奈何,呼作狂男儿。

每逢群盗息,或遇云雾披。

但自高声歌,庶几天听卑。

歌哭虽异名,所感则同归。

寄君三十章,与君为哭词。

「伤唐衢二首」白居易 自我心存道,外物少能逼。

常排伤心事,不为长叹息。

忽闻唐衢死,不觉动颜色。

悲端从东来,触我心恻恻。

伊昔未相知,偶游滑台侧。

同宿李翱家,一言如旧识。

酒酣出送我,风雪黄河北。

日西并马头,语别至昏黑。

君归向东郑,我来游上国。

交心不交面,从此重相忆。

怜君儒家子,不得诗书力。

五十著青衫,试官无禄食。

遗文仅千首,六义无差忒。

散在京洛间,何人为收拾。

忆昨元和初,忝备谏官位。

是时兵革后,生民正憔悴。

但伤民病痛,不识时忌讳。

遂作秦中吟,一吟悲一事。

贵人皆怪怒,闲人亦非訾。

天高未及闻,荆棘生满地。

惟有唐衢见,知我平生志。

一读兴叹嗟,再吟垂涕泗。

因和三十韵,手题远缄寄。

致吾陈杜间,赏爱非常意。

此人无复见,此诗犹可贵。

今日开箧看,蠹鱼损文字。

不知何处葬,欲问先歔欷。

终去哭坟前,还君一掬泪。

「问友」白居易 种兰不种艾,兰生艾亦生。

根荄相交长,茎叶相附荣。

香茎与臭叶,日夜俱长大。

锄艾恐伤兰,溉兰恐滋艾。

兰亦未能溉,艾亦未能除。

沉吟意不决,问君合何如。

「悲哉行」白居易 悲哉为儒者,力学不知疲。

读书眼欲暗,秉笔手生胝。

十上方一第,成名常苦迟。

纵有宦达者,两鬓已成丝。

可怜少壮日,适在穷贱时。

丈夫老且病,焉用富贵为。

沉沉朱门宅,中有乳臭儿。

状貌如妇人,光明膏粱肌。

手不把书卷,身不擐戎衣。

二十袭封爵,门承勋戚资。

春来日日出,服御何轻肥。

朝从博徒饮,暮有倡楼期。

平封还酒债,堆金选蛾眉。

声色狗马外,其馀一无知。

山苗与涧松,地势随高卑。

古来无奈何,非君独伤悲。

「紫藤」白居易 藤花紫蒙茸,藤叶青扶疏。

谁谓好颜色,而为害有馀。

下如蛇屈盘,上若绳萦纡。

可怜中间树,束缚成枯株。

柔蔓不自胜,袅袅挂空虚。

岂知缠树木,千夫力不如。

先柔后为害,有似谀佞徒。

附著君权势,君迷不肯诛。

又如妖妇人,绸缪蛊其夫。

奇邪坏人室,夫惑不能除。

寄言邦与家,所慎在其初。

毫末不早辨,滋蔓信难图。

愿以藤为戒,铭之于座隅。

「放鹰」白居易 十月鹰出笼,草枯雉兔肥。

下鞲随指顾,百掷无一遗。

鹰翅疾如风,鹰爪利如锥。

本为鸟所设,今为人所资。

孰能使之然,有术甚易知。

取其向背性,制在饥饱时。

不可使长饱,不可使长饥。

饥则力不足,饱则背人飞。

乘饥纵搏击,未饱须絷维。

所以爪翅功,而人坐收之。

圣明驭英雄,其术亦如斯。

鄙语不可弃,吾闻诸猎师。

「慈乌夜啼」白居易 慈乌失其母,哑哑吐哀音。

昼夜不飞去,经年守故林。

夜夜夜半啼,闻者为沾襟。

声中如告诉,未尽反哺心。

百鸟岂无母,尔独哀怨深。

应是母慈重,使尔悲不任。

昔有吴起者,母殁丧不临。

嗟哉斯徒辈,其心不如禽。

慈乌复慈乌,鸟中之曾参。

「燕诗示刘叟」白居易 梁上有双燕,翩翩雄与雌。

衔泥两椽间,一巢生四儿。

四儿日夜长,索食声孜孜。

青虫不易捕,黄口无饱期。

觜爪虽欲敝,心力不知疲。

须臾十来往,犹恐巢中饥。

辛勤三十日,母瘦雏渐肥。

喃喃教言语,一一刷毛衣。

一旦羽翼成,引上庭树枝。

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

雌雄空中鸣,声尽呼不归。

却入空巢里,啁啾终夜悲。

燕燕尔勿悲,尔当返自思。

思尔为雏日,高飞背母时。

当时父母念,今日尔应知。

「采者」白居易 麦死春不雨,禾损秋早霜。

岁晏无口食,田中采。

采之将何用,持以易糇粮。

凌晨荷锄去,薄暮不盈筐。

携来朱门家,卖与白面郎。

与君啖肥马,可使照地光。

愿易马残粟,救此苦饥肠。

「初入太行路」白居易 天冷日不光,太行峰苍莽。

尝闻此中险,今我方独往。

马蹄冻且滑,羊肠不可上。

若比世路难,犹自平于掌。

「邓鲂、张彻落第」白居易 古琴无俗韵,奏罢无人听。

寒松无妖花,枝下无人行。

春风十二街,轩骑不暂停。

奔车看牡丹,走马听秦筝。

众目悦芳艳,松独守其贞。

众耳喜郑卫,琴亦不改声。

怀哉二夫子,念此无自轻。

「送王处士」白居易 王门岂无酒,侯门岂无肉。

主人贵且骄,待客礼不足。

望尘而拜者,朝夕走碌碌。

独拂衣,遐举如云鹄。

宁归白云外,饮水卧空谷。

不能随众人,敛手低眉目。

扣门与我别,酤酒留君宿。

好去采薇人,终南山正绿。

「村居苦寒」白居易 八年十二月,五日雪纷纷。

竹柏皆冻死,况彼无衣民。

回观村闾间,十室八九贫。

北风利如剑,布絮不蔽身。

唯烧蒿棘火,愁坐夜待晨。

乃知大寒岁,农者尤苦辛。

顾我当此日,草堂深掩门。

褐裘覆紖被,坐卧有馀温。

幸免饥冻苦,又无垄亩勤。

念彼深可愧,自问是何人。

「纳粟」白居易 有吏夜叩门,高声催纳粟。

家人不待晓,场上张灯烛。

扬簸净如珠,一车三十斛。

犹忧纳不中,鞭责及僮仆。

昔余谬从事,内愧才不足。

连授四命官,坐尸十年禄。

常闻古人语,损益周必复。

今日谅甘心,还他太仓谷。

「薛中丞」白居易 百人无一直,百直无一遇。

借问遇者谁,正人行得路。

中丞薛存诚,守直心甚固。

皇明烛如日,再使秉王度。

奸豪与佞巧,非不憎且惧。

直道渐光明,邪谋难盖覆。

每因匪躬节,知有匡时具。

张为坠网纲,倚作颓檐柱。

悠哉上天意,报施纷回互。

自古已冥茫,从今尤不谕。

岂与小人意,昏然同好恶。

不然君子人,何反如朝露。

裴相昨已夭,薛君今又去。

以我惜贤心,五年如旦暮。

况闻善人命,长短系运数。

今我一涕零,岂为中丞故。

「秋池二首」白居易 前池秋始半,卉物多摧坏。

欲暮槿先萎,未霜荷已败。

默然有所感,可以从兹诫。

本不种松筠,早凋何足怪。

凿池贮秋水,中有苹与芰。

天旱水暗消,塌然委空地。

有似泛泛者,附离权与贵。

一旦恩势移,相随共憔悴。

「夏旱」白居易 太阴不离毕,太岁仍在午。

旱日与炎风,枯焦我田亩。

金石欲销铄,况兹禾与黍。

嗷嗷万族中,唯农最辛苦。

悯然望岁者,出门何所睹。

但见棘与茨,罗生遍场圃。

恶苗承沴气,欣然得其所。

感此因问天,可能长不雨。

「谕友」白居易 昨夜霜一降,杀君庭中槐。

干叶不待黄,索索飞下来。

怜君感节物,晨起步前阶。

临风蹋叶立,半日颜色哀。

西望长安城,歌钟十二街。

何人不欢乐,君独心悠哉。

白日头上走,朱颜镜中颓。

平生青云心,销化成死灰。

我今赠一言,胜饮酒千杯。

其言虽甚鄙,可破悒悒怀。

朱门有勋贵,陋巷有。

穷通各问命,不系才不才。

推此自豁豁,不必待安排。

「丘中有一士二首(命首句为题)」白居易 丘中有一士,不知其姓名。

面色不忧苦,血气常和平。

每选隙地居,不蹋要路行。

举动无尤悔,物莫与之争。

藜藿不充肠,布褐不蔽形。

终岁守穷饿,而无嗟叹声。

岂是爱贫贱,深知时俗情。

勿矜罗弋巧,鸾鹤在冥冥。

丘中有一士,守道岁月深。

行披带索衣,坐拍无弦琴。

不饮浊泉水,不息曲木阴。

所逢苟非义,粪土千黄金。

乡人化其风,熏如兰在林。

智愚与强弱,不忍相欺侵。

我欲访其人,将行复沉吟。

何必见其面,但在学其心。

「新制布裘」白居易 桂布白似雪,吴绵软于云。

布重绵且厚,为裘有馀温。

朝拥坐至暮,夜覆眠达晨。

谁知严冬月,支体暖如春。

中夕忽有念,抚裘起逡巡。

丈夫贵兼济,岂独善一身。

安得万里裘,盖裹周四垠。

稳暖皆如我,天下无寒人。

「杏园中枣树」白居易 人言百果中,唯枣凡且鄙。

皮皴似龟手,叶小如鼠耳。

胡为不自知,生花此园里。

岂宜遇攀玩,幸免遭伤毁。

二月曲江头,杂英红旖旎。

枣亦在其间,如嫫对西子。

东风不择木,吹喣长未已。

眼看欲合抱,得尽生生理。

寄言游春客,乞君一回视。

君爱绕指柔,从君怜柳杞。

君求悦目艳,不敢争桃李。

君若作大车,轮轴材须此。

「虾蟆(和张十六)」白居易 嘉鱼荐宗庙,灵龟贡邦家。

应龙能致雨,润我百谷芽。

蠢蠢水族中,无用者虾蟆。

形秽肌肉腥,出没于泥沙。

六月七月交,时雨正滂沱。

虾蟆得其志,快乐无以加。

地既蕃其生,使之族类多。

天又与其声,得以相喧哗。

岂惟玉池上,污君清冷波。

可独瑶瑟前,乱君鹿鸣歌。

常恐飞上天,跳跃随。

往往蚀明月,遣君无奈何。

「寄隐者」白居易 卖药向都城,行憩青门树。

道逢驰驿者,色有非常惧。

亲族走相送,欲别不敢住。

私怪问道旁,何人复何故。

云是右丞相,当国握枢务。

禄厚食万钱,恩深日三顾。

昨日延英对,今日崖州去。

由来君臣间,宠辱在朝暮。

青青东郊草,中有归山路。

归去卧云人,谋身计非误。

「放鱼(自此后诗,到江州作)」白居易 晓日提竹篮,家僮买春蔬。

青青芹蕨下,叠卧双白鱼。

无声但呀呀,以气相喣濡。

倾篮写地上,拨剌长尺馀。

岂唯刀机忧,坐见蝼蚁图。

脱泉虽已久,得水犹可苏。

放之小池中,且用救干枯。

水小池窄狭,动尾触四隅。

一时幸苟活,久远将何如。

怜其不得所,移放于南湖。

南湖连西江,好去勿踟蹰。

施恩即望报,吾非斯人徒。

不须泥沙底,辛苦觅明珠。

「文柏床」白居易 陵上有老柏,柯叶寒苍苍。

朝为风烟树,暮为宴寝床。

以其多奇文,宜升君子堂。

刮削露节目,拂拭生辉光。

玄斑状狸首,素质如截肪。

虽充悦目玩,终乏周身防。

华彩诚可爱,生理苦已伤。

方知自残者,为有好文章。

「浔阳三题。

庐山桂」白居易 偃蹇月中桂,结根依青天。

天风绕月起,吹子下人间。

飘零委何处,乃落匡庐山。

生为石上桂,叶如翦碧鲜。

枝干日长大,根荄日牢坚。

不归天上月,空老山中年。

庐山去咸阳,道里三四千。

无人为移植,得入上林园。

不及红花树,长栽温室前。

「浔阳三题。

湓浦竹」白居易 浔阳十月天,天气仍温燠。

有霜不杀草,有风不落木。

玄冥气力薄,草木冬犹绿。

谁肯湓浦头,回眼看修竹。

其有顾盼者,持刀斩且束。

剖劈青琅玕,家家盖墙屋。

吾闻汾晋间,竹少重如玉。

胡为取轻贱,生此西江曲。

「浔阳三题。

东林寺白莲」白居易 东林北塘水,湛湛见底清。

中生白芙蓉,三百茎。

白日发光彩,清飙散芳馨。

泄香银囊破,泻露玉盘倾。

我惭尘垢眼,见此琼瑶英。

乃知红莲花,虚得清净名。

夏萼敷未歇,秋房结才成。

夜深众僧寝,独起绕池行。

欲收一颗子,寄向长安城。

但恐出山去,人间种不生。

「大水」白居易 浔阳郊郭间,大水岁一至。

闾阎半飘荡,城堞多倾坠。

苍茫生海色,渺漫连空翠。

风卷白波翻,日煎红浪沸。

工商彻屋去,牛马登山避。

况当率税时,颇害农桑事。

独有佣舟子,鼓枻生意气。

不知万人灾,自觅锥刀利。

吾无奈尔何,尔非久得志。

九月霜降后,水涸为平地。

「续古诗十首」白居易 戚戚复戚戚,送君远行役。

行役非中原,海外黄沙碛。

伶俜独居妾,迢递长征客。

君望功名归,妾忧生死隔。

谁家无夫妇,何人不离坼。

所恨薄命身,嫁迟别日迫。

妾身有存殁,妾心无改易。

生作闺中妇,死作山头石。

掩泪别乡里,飘飖将远行。

茫茫绿野中,春尽孤客情。

驱马上丘陇,高低路不平。

风吹棠梨花,啼鸟时一声。

古墓何代人,不知姓与名。

化作路傍土,年年春草生。

感彼忽自悟,今我何营营。

朝采山上薇,暮采山上薇。

岁晏薇亦尽,饥来何所为。

坐饮白石水,手把青松枝。

击节独长歌,其声清且悲。

枥马非不肥,所苦常絷维。

豢豕非不饱,所忧竟为牺。

行行歌此曲,以慰常苦饥。

雨露长纤草,山苗高入云。

风雪折劲木,涧松摧为薪。

风摧此何意,雨长彼何因。

百丈涧底死,寸茎山上春。

可怜苦节士,感此涕盈巾。

窈窕双鬟女,容德俱如玉。

昼居不逾阈,夜行常秉烛。

气如含露兰,心如贯霜竹。

宜当备嫔御,胡为守幽独。

无媒不得选,年忽过三六。

岁暮望汉宫,谁在黄金屋。

邯郸进倡女,能唱黄花曲。

一曲称君心,恩荣连九族。

栖栖远方士,读书三十年。

业成无知己,徒步来入关。

长安多王侯,英俊竞攀援。

幸随众宾末,得厕门馆间。

东阁有旨酒,中堂有管弦。

何为向隅客,对此不开颜。

富贵无是非,主人终日欢。

贫贱多悔尤,客子中夜叹。

归去复归去,故乡贫亦安。

凉风飘嘉树,日夜减芳华。

下有感秋妇,攀条苦悲嗟。

我本幽闲女,结发事豪家。

豪家多婢仆,门内颇骄奢。

良人近封侯,出入鸣玉珂。

自从富贵来,恩薄谗言多。

冢妇独守礼,群妾互奇邪。

但信言有玷,不察心无瑕。

容光未销歇,欢爱忽蹉跎。

何意掌上玉,化为眼中砂。

盈盈一尺水,浩浩千丈河。

勿言小大异,随分有风波。

闺房犹复尔,邦国当如何。

心亦无所迫,身亦无所拘。

何为肠中气,郁郁不得舒。

不舒良有以,同心久离居。

五年不见面,三年不得书。

念此令人老,抱膝坐长吁。

岂无盈尊酒,非君谁与娱。

揽衣出门行,游观绕林渠。

澹澹春水暖,东风生绿蒲。

上有和鸣雁,下有掉尾鱼。

飞沉一何乐,鳞羽各有徒。

而我方独处,不与之子俱。

顾彼自伤己,禽鱼之不如。

出游欲遣忧,孰知忧有馀。

春旦日初出,曈曈耀晨辉。

草木照未远,浮云已蔽之。

天地黯以晦,当午如昏时。

虽有东南风,力微不能吹。

中园何所有,满地青青葵。

阳光委云上,倾心欲何依。

「大水」白居易 浔阳郊郭间,大水岁一至。

闾阎半飘荡,城堞多倾坠。

苍茫生海色,渺漫连空翠。

风卷白波翻,日煎红浪沸。

工商彻屋去,牛马登山避。

况当率税时,颇害农桑事。

独有佣舟子,鼓枻生意气。

不知万人灾,自觅锥刀利。

吾无奈尔何,尔非久得志。

九月霜降后,水涸为平地。

「续古诗十首」白居易 戚戚复戚戚,送君远行役。

行役非中原,海外黄沙碛。

伶俜独居妾,迢递长征客。

君望功名归,妾忧生死隔。

谁家无夫妇,何人不离坼。

所恨薄命身,嫁迟别日迫。

妾身有存殁,妾心无改易。

生作闺中妇,死作山头石。

掩泪别乡里,飘飖将远行。

茫茫绿野中,春尽孤客情。

驱马上丘陇,高低路不平。

风吹棠梨花,啼鸟时一声。

古墓何代人,不知姓与名。

化作路傍土,年年春草生。

感彼忽自悟,今我何营营。

朝采山上薇,暮采山上薇。

岁晏薇亦尽,饥来何所为。

坐饮白石水,手把青松枝。

击节独长歌,其声清且悲。

枥马非不肥,所苦常絷维。

豢豕非不饱,所忧竟为牺。

行行歌此曲,以慰常苦饥。

雨露长纤草,山苗高入云。

风雪折劲木,涧松摧为薪。

风摧此何意,雨长彼何因。

百丈涧底死,寸茎山上春。

可怜苦节士,感此涕盈巾。

窈窕双鬟女,容德俱如玉。

昼居不逾阈,夜行常秉烛。

气如含露兰,心如贯霜竹。

宜当备嫔御,胡为守幽独。

无媒不得选,年忽过三六。

岁暮望汉宫,谁在黄金屋。

邯郸进倡女,能唱黄花曲。

一曲称君心,恩荣连九族。

栖栖远方士,读书三十年。

业成无知己,徒步来入关。

长安多王侯,英俊竞攀援。

幸随众宾末,得厕门馆间。

东阁有旨酒,中堂有管弦。

何为向隅客,对此不开颜。

富贵无是非,主人终日欢。

贫贱多悔尤,客子中夜叹。

归去复归去,故乡贫亦安。

凉风飘嘉树,日夜减芳华。

下有感秋妇,攀条苦悲嗟。

我本幽闲女,结发事豪家。

豪家多婢仆,门内颇骄奢。

良人近封侯,出入鸣玉珂。

自从富贵来,恩薄谗言多。

冢妇独守礼,群妾互奇邪。

但信言有玷,不察心无瑕。

容光未销歇,欢爱忽蹉跎。

何意掌上玉,化为眼中砂。

盈盈一尺水,浩浩千丈河。

勿言小大异,随分有风波。

闺房犹复尔,邦国当如何。

心亦无所迫,身亦无所拘。

何为肠中气,郁郁不得舒。

不舒良有以,同心久离居。

五年不见面,三年不得书。

念此令人老,抱膝坐长吁。

岂无盈尊酒,非君谁与娱。

揽衣出门行,游观绕林渠。

澹澹春水暖,东风生绿蒲。

上有和鸣雁,下有掉尾鱼。

飞沉一何乐,鳞羽各有徒。

而我方独处,不与之子俱。

顾彼自伤己,禽鱼之不如。

出游欲遣忧,孰知忧有馀。

春旦日初出,曈曈耀晨辉。

草木照未远,浮云已蔽之。

天地黯以晦,当午如昏时。

虽有东南风,力微不能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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