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言小说生死疲劳关于西门闹转世为驴的读后感
最近,我阅读了从朋友处借来的一本小说,是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著名作家莫言先生著的《生死疲劳》。
该书约50万字,分五部五十三章加五节。
涉及有名有姓的主要人物20余人。
该书采用拟人化的写作手法,用第一人称主要讲述了高密东北乡西门屯地主西门闹在解放后被枪毙,转生为驴、牛、猪、狗、猴以及大头婴儿蓝千岁的所作所为以及所见所闻。
尽管是由西门闹以及由他转生的驴、牛、猪、狗、猴、大头婴儿蓝千岁和该书另一叙事主人公蓝解放加上他的好朋友莫言三个人分别讲述的,且时间跨度50年(从1950年写起,直到2000年底,包括解放初期、土地改革、抗美援朝、十年动乱、包产到户、全面改革开放等主要历史时期,就连书中许多人名也都打着历史的烙印,象蓝解放、黄互助、黄合作、庞抗美、马改革、蓝开放等等),但全书通篇脉络清晰,层次分明,引人入胜,津津有味。
我是多年养成了晚上睡觉前,躺在床上阅读的习惯。
每天晚上都要看上几章,有时看到次日凌晨2、3点还被该书的故事情节所吸引而没有丝毫困意,考虑到第二天还得照常上班,只好掩卷勉强入睡。
昨天晚上看完全篇,使我回味无穷,感想颇多。
此书堪称鸿篇大作,看来莫言先生不愧为大家,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也就有了写点想法和看法的冲动,但考虑到自己笨拙的思维、平淡的语言、贫乏的词藻,怕评价不好,有班门弄斧之嫌,对莫言先生有所不敬,被朋友们笑掉大牙,也就没有了勇气和胆量去写了,只有将该书封底不知是那位高人写的几段话照抄下来。
一 莫言怀抱华美颓败的土地,决意对半个世纪的土地做出重述。
莫言郑重的将土地放在记忆的丰碑前,看着它在历史中渐渐荒废并确认它在荒废中重新获得庄严、熔铸、锋利。
二 《生死疲劳》是一部向中国古典小说和民间叙事的伟大传统致敬的大书。
在这次神圣的“认祖归宗”仪式中,小说将六道轮回这一东方想像力草灰蛇线般隐没在全书的字里行间,写出了农民对生命无比执著的颂歌和悲歌。
三 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的故事充满了吊诡和狂热,唏嘘和罹难。
当转世为人的“大头儿”终于执著坚定的叙述时,我们看到了一条生气沛然的人与土地、生与死、苦难与慈悲的大河,流到了我们的心田。
四 在莫言对伟大古典小说呼应的那一刻,聆听到了“章回体”那最亲切熟悉的大音;莫言承受着生死疲劳的磨砺以及冤缠孽结,将中国人百感交集、庞杂喧哗的苦难化为纯美准确的诗篇,祈祷祖国庄严、宁静,祈望人类丰沛的生命祥和、自然。
最后,用该书扉页的一句话与朋友们共勉。
佛说 生死疲劳,从贪欲起。
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莫言的《生死疲劳》的论文
诺奖资深评委马悦然教授认为,《生死疲劳》传达的是好看的有趣的故事。
小说的叙事是由故事与话语两部分组成,故事是叙事中描述的“什么”,话语就是“怎样描述”。
莫言确实在这部小说中编了许多故事,衡量这些故事成败的首要标准,是看这些故事是否起到烘托、突出主题的作用。
莫言的主题是通过讲述半世纪中国农村的历史,来证明农民单干的生产方式更为先进。
他又画蛇添足地添加了另一主题:“一切来自土地的最终还得回归土地。
”其效果是削弱了前一主题的政治性,添加了生硬浅显的哲学理念。
由于小说主要内容是主人公西门闹进入了六道轮回,为驴为牛为猪为狗为猴为人。
其为人只是在小说结尾处点了一笔,其余更多的时间是西门闹身为动物的经历。
所以莫言的大多数故事都是动物故事。
如果通过这些动物故事中的动物视角,能够让读者看到半个世纪的中国农村历史的沿革与变迁,或者这些动物的故事能折射出在历史变迁中人性的状况,那么这些动物故事能为主题服务,是有意义的。
小说开头部分,西门闹转世,到他的长工蓝脸家为驴,似乎意在表现翻身农民的生活状况和精神面貌。
然而莫言的笔并没有控制住驴故事的发展,那匹公驴很快就“折腾”起来,先是跳墙,脱离了以人为主导的生活环境。
接着它在情欲的支配下寻找母驴,战胜两条狼,救出被狼围困的母驴。
驴是先行官,给随后的动物活动确定了基调。
在它折腾出来的巨大惯性的推动下,演绎出了“牛犟劲”、“猪撒欢”和“狗精神”。
从此驴、牛、猪、狗、猴等动物的故事自成体系,不但脱离了小说的人物,而且动物的狂欢淹没了人的活动,反衬出人物的僵化与苍白。
有时当莫言想起动物的故事与人物的故事应该有些相关的时候,他编出的故事也很牵强、生硬,例如西门猪咬掉洪泰岳生殖器的故事。
莫言为动物们编造的故事数量虽然颇多,但严重匮乏想象力,缺少新鲜感,仍在以往人们熟知的俗套里转来转去,情节臃肿,细节庞杂琐碎,叙述混乱。
有许多故事甚至是低俗无聊的,例如两头公猪相互争夺与一母猪的交配权,在经过激烈的恶斗之后,取胜的公猪与母猪在《草帽歌》的歌声中尽情做爱。
如此廉价的故事莫言当然不会珍惜,而只能随意浪费和挥霍。
我们不明白的是这样的故事何以被瑞典汉学家马悦然推崇备至
莫言津津乐道的故事,在读者看来,不过是他小说总体框架的填充物,并不能与整体框架结构成一体。
有人说世界上的好故事在十九世纪已经被小说家写光了,在剩下的日子里小说家只能重复过去的故事,或者编造一些不再有想象力的平庸故事。
《生死疲劳》传达给读者的是一个关于西门闹的长篇故事。
西门闹是中国农村土地上的一位地主,莫言在小说中写道:“想我西门闹,在人世间三十年,热爱劳动,勤俭持家,修桥补路,乐善好施。
高密东北乡的每座庙里,都有我捐钱重塑的神像;高密东北乡的每个穷人,都吃过我施舍的善粮。
我家粮囤里的每粒粮食上,都沾着我的汗水;我家钱柜里的每个铜板上,都浸透了我的心血。
我是靠劳动致富,用智慧发家。
我自信平生没有干过亏心事。
可是——我尖厉地嘶叫着——像我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大好人,竟被他们五花大绑着,推到桥头上,枪毙了
” 西门闹不服共产党领导的翻身农民对他的死刑判决,死后到阴间阎王殿上喊冤叫屈。
阎王爷判西门闹六次转世,分别为驴、为牛、为猪、为狗、为猴、为人,其间西门闹经历了1950年到2000年半个世纪的中国当代史,遭遇了中国当代农村的种种事变。
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与六道轮回的多维空间,确实给莫言提供了编造故事的辽阔时空。
莫言围绕着西门闹也确实编造了许许多多的故事——阴间与阳间、人类与动物的故事。
故事虽是最低下和最简陋的文学细胞,但却是小说文本不可或缺的最高层要素。
优秀的小说不只是时间生活的展示,而应该有着价值生活的内涵。
莫言这部小说向读者展现的时间生活委实是丰富繁盛的,但是只有价值生活的传达才能改变读者,让他们获得新的认知。
我们将莫言的各种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故事串成一条线,能看到他力图叙述中国农村所经历的土改、合作化、大跃进、人民公社、“文革”、改革开放等重大历史事件,竟然还真有评论家将莫言的叙述视为“史诗”。
“史诗”的最基本标准应该是两个字:真实。
莫言所叙述的历史并不是真实的。
例如他在书中写的重要人物蓝脸,土改分到土地后一直坚持单干,坚持了半个多世纪。
莫言认为蓝脸的“单干”是一个历史起点,改革开放的“土地承包”是一个终点,历史绘出一个圆圈,因此蓝脸是一位唯一能够正确处理农民与土地关系的英雄人物。
稍有常识,就应该知道蓝脸的“单干”坚持的是土地私有化,而80年代改革开放时期提倡的“土地承包”是建立在土地的集体所有制之上的,二者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怎能等同
还例如莫言对“文革”的描写:“许多老干部写回忆录,回忆到‘文化大革命’时,总是写得血泪斑斑,把‘文革’期间的中国描绘成了比希特勒的集中营还要恐怖的人间地狱,但我们这位县长却用幽默而又生动的笔调,写了他‘文革’初期的遭遇。
他说他骑着纸驴,在全县的十八个集市被游斗,把身体锻炼得无比结实,原来的高血压、失眠等毛病全都不治而愈。
他说他一听到锣鼓点就兴奋,腿脚就颤抖,就像那头黑驴见到母驴就弹蹄喷鼻。
结合着他的回忆录,回忆当年他套着纸驴舞蹈的情景,我就明白了他脸上为什么有那痴痴的笑容。
”一场全民族的悲剧被莫言写成轻喜剧,“血泪”被写成“笑容”。
莫言没有真实描绘历史,历史在他笔下被肢解、歪曲和消解。
当然,莫言也就彻底丧失了“魔幻现实主义”的重要原则:魔幻而不失真实。
莫言对半个世纪农民与土地的关系所进行的思考,也正是这部小说的主题意义。
莫言的思考在文本中有两个重心,其一是他的历史观,他认为人类历史并不是一直向前发展的线型状态,而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圆,无论谁在历史舞台上主演,都是在重复同一个剧目。
这种历史观并不是莫言的独创,不但史学界有之,小说界亦有之。
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刘震云的长篇《故乡天下黄花》就持此观点。
莫言另一思考是说西门闹这样的地主的土地不该被剥夺,土改等暴力革命造成历史的倒退,应该给地主平反。
这一观点在小说《白鹿原》、《古船》、《受活》、《第九个寡妇》中早已有之。
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运用魔幻现实主义,是对拉丁美洲的百年史有着独特的理解,而莫言的《生死疲劳》并没有对中国农村半世纪历史有独特的理解。
不读这本书,读者也能够得到莫言传达的认知。
所以莫言只是在形式上套用了《百年孤独》的一些表现技巧,并没有学到魔幻现实主义的真经。
中国许多所谓“先锋主义”小说家也同样摆脱不了对西方现代主义的模仿阶段,不能创造出涵盖东方文化神韵的新的表现手法。
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
答百度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首先,《丰乳肥臀》是创作于《檀香刑》之前的长篇小说,莫言的长篇小说一直涵盖着对民间苦难及其承受者的爱戴、同情和关怀。
他们那一伐的作家——贾平凹、梁晓声、阿来大都是这样。
日本的第二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的许多创作特点都与莫言不谋而合,所以在这里我们不妨拿大江健三郎做为一把标尺,来了解一下莫言的创作特点。
梁主先生认为,大江健三郎的小说创作特点是“力图通过来源于现实生活的荒诞故事,(莫言的小说也很荒诞例如《生死疲劳》)表现出陷于生存困境的当代人的迷茫,惶惑,躁动和追求。
他的作品不仅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化的世相(而莫言的《丰乳肥臀》、《檀香刑》和《生死疲劳》也都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陋的世相。
),而且深入探索了当代人应如何来开拓自己的生存空间。
这一切都反映了作者对民族命运和人类前途的深切关注”。
大江和莫言的最大差别在于大江描写的是他的当代,而莫言描写的多为他家乡高密县的历史,“强烈的历史感”也是大江欣赏莫言的原因之一。
对于家乡历史的描写以及多视角的模仿书中人物的叙述口吻则是受了1949年美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克纳的影响。
福克纳还影响了中国许多作家,例如阿来。
福克纳的《喧哗与躁动》,《押沙龙,押沙龙》就是以多视角记叙故事的名著,此外芥川龙之介的短篇《竹林中》更为此种写法的楷模。
《丰乳肥臀》到《檀香刑》到《生死疲劳》其作品内容的大意象大气质没有明显变化,若要找变化得从以下两个方面去找,即故事的虚实和具体写作技巧上不断翻新的小创意。
就这三部长篇而言,《丰乳肥臀》比较写实,比较平铺直叙;《檀香刑》就比较荒诞,并把血腥和暴力整合成一种艺术的图景用语言表现出来;而《生死疲劳》的荒诞性就更强了,开篇就先从阴曹地府写起。
这是故事的虚实感方面。
下面谈一谈写作技巧方面,就写作技巧而言《丰乳肥臀》属于平铺直叙,《檀香刑》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与《生死疲劳》所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又不一样,《檀香刑》的“分裂”角度比较大,第一和第三部分是个人独白一如不同的讲述者在讲述一件事。
而《生死疲劳》则用驴、牛、猪、狗、猴这些不同种类的动物视角叙述了中国农村五十年历史之变,却又高度统一着被枪毙地主西门闹的主观思想,人兽混杂,人兽合一。
多角度的叙述方法使作品变得色彩斑斓,大大增强了层次感和真实感, 有评论家认为,在大多数人认为“乡土文学已死”之时,《生死疲劳》掷地有声。
我个人认为《生死疲劳》是乡土文学的回光返照,但确实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写得比贾平凹的《秦腔》好得多地多,尽管贾平凹的语言与文彩比莫言更具宗匠气质,但《秦腔》写到最后让读者把人物关系都看“混”了,中央电视台采访贾平凹的时候他自己也承认,作为有着三十年创作龄的老写家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
其实中国人都知道矛盾文学奖作品的评奖标准几乎是乱来的。
连平板叙述的陈忠实(作品《白鹿原》中人物都一个面孔,没有性格),和小学生作文水平的迟子建也能获奖。
王朔的小说即使作为娱乐也少有观赏价值,很乏味,其实语言也并不如何鲜活,只是较为口语的写作在当年来说一招先了,诚如他自己所言“我就是个幸运儿”。
现在高中生大学生写的小说比他口语的还正宗,不能把是否口语作为作品质量的评判标准。
还是回到莫言吧。
莫言的《檀香刑》的叙事方法是把双刃剑,既有艺术方面新奇的感觉,也有程式化故意为之的矫情。
虽然也不失为中国内地一部难得的佳作,却也不像评论界炒作的那么“伟大”。
多角度叙述的写作方法其实仅仅是一种小花样,小创意,现在小说的叙事方法不断翻新,千奇百怪,“多角度”看起来也没多大意思了。
《檀香刑》就震撼不了读名著多的人。
而真正伟大的小说是《生死疲劳》。
再多讲几句。
莫言最近也有点犯王朔的毛病,讲究什么语言退一大步,甚至怀念起赵树理来了,这都哪儿跟那儿啊,赵树里先生我非常尊敬他,但你现在回归他就是退步,用赵树里的语言写《生死疲劳》行,写《挪威森林》行吗
您回归是您的事,别借这种话挤兑别的作家,媒体却在一边炒作“退一大步回归传统便是认祖归宗”。
莫言还在一些言论里讽刺翻译腔调。
其实口语也罢,方言也罢,书面语也罢,翻译腔也罢都是中性的东西,本无好坏之分,要看你本身能驾驭哪种语言,并在诸多语言中寻找到一个使读者看起来舒服的点,所谓无招胜有招,这才是最简单的制胜法宝,《生死疲劳》的语言只是在某一点上做舒服了,可惜莫言老师就得了便宜卖乖了。
写历史性的故事不也正掩饰了莫言老师写不好当代生活的羞涩么
那么,你能驾驭好你所熟悉的农村语言,怎么能讽刺别的语言或者翻译过来的语言不好呢。
《生死疲劳》只适合您那个语言,要用张悦然的语言,郭敬明的语言,金庸的语言,古龙的语言,川端康成的语言……套用《生死》现有的结构来写这个故事简直就类似于痴人说梦了——非把读者带沟里不行。
用莎士比亚的语言或三岛由纪夫的语言写《生死疲劳》倒有可能会有令人惊喜的结果。
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至于翻译腔的种种言论更不靠谱了吧
翻译腔到底是一种什么腔呢
一个人翻译一个样,有什么固定的腔么
按说莫言老师不该这么棒槌吧
说“语言的非主流化”,或像王蒙评价郭敬明那样叫“语言的陌生化”更为合适一些,莫言老师大概是想表述这个意思吧。
村上春树的语言乃至深深影响并滋养着莫言的福克纳的语言有翻译腔调吗
我看在世界上挺受欢迎的。
而且,可以在世界上流传的作品不都是翻译品吗。
一个作家,首先得是广泛阅读的读者,而无论哪个国家其本国作品必然有限,读到最后,你会发现读外国作品比读本国作品还多。
我现在看的大多数都是国外的作品。
可见是否是翻译腔调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一部书的灵魂和作者的语言气质。
只要你能打动读者,能使读者产生共鸣,管你用得是啥语言,是啥啥腔调
——我信奉的就是这样一则信条。
而中国作家的优点和偏爱是:写一大段历史时期的变革,从中加以对苦难的反思,对人性的描摹,对追求美好的歌颂(获矛盾文学奖的几乎都是这样)。
中国作家的通病是写得太过干涩、潦草,沉重,没有知性,语言风格和创作技巧上不是盲目媚外就是顽固守旧,灵魂中也鲜有浪漫的情调(就浪漫而言,阿来做得比较好)。
林少华讲《生死疲劳》倒是能唬住外国人。
这句话讲的妙极。
但《生死疲劳》写得确实好。
比莫言之前的所有小说写的都好,我喜欢。
无论怎样,莫言和贾平凹是中国目前来说硕果仅存的两个文学大师(其实金庸也是文学大师,可惜直到现在也有人不承认他,而且将不承认他视为某种高尚的表现,这种人是伟君子。
李敖尤其恶心。
论回归传统,莫言比金庸差远了吧,不过金庸小说有他的局限性,获不了世界大奖的,但金庸小说至少在二百年后还会流传下去)。
莫言和贾平凹是和村上春树最具竞争力的亚洲诺奖人选。
在此,我想再套用林少华先生一句话:“希望他们老哥仨好好保重身体,看谁获奖吧。
”尽管他们都不把诺奖放在眼里。
就个人喜好而言,我当然也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
《1Q84》、《发条鸟年代记》、《海边的卡夫卡》、短篇小说《且听风吟》简直是绝代神品,无上妙品。
因为村上笔下的生活使我感同身受,掩卷时,我不禁会问,怎么会这样
简直就是在写我自己,而他笔下的日本也正是眼下的中国。
不知我的回答您满意否
一夜之间的天才读后感
出生于1881年的奥地利著名作家斯蒂芬·茨威格不仅在小说、诗歌创作方面声名卓著,在人物传记、历史特写方面更是名震遐迩,《人类的群星闪耀时》就是他的十二篇历史特写集。
此书于1928年出版时虽然仅收五篇,但立即就遍及所有学校,印数很快就高达25万册,并被译成多种文字。
由于茨威格是犹太人,希特勒上 台后茨威格的所有著作都被列为禁书,此书自不例外。
茨威格本人也于1934年受纳粹迫害流亡国外,这位充满博爱精神的大师眼见战火纷飞,人类彼此互相残杀,最终对人类前途悲观失望,于1942年与妻子在巴西双双自杀身亡。
就在他去世不久,就有出版社在1943年将此书再版,并由五篇增补至的十二篇,以后仍不断再版,至今在世界仍拥有大量读者。
逾一个“甲子”仍畅销不衰,足见此书魅力之强大。
茨威格是杰出的作家,对“灵感”在艺术创作中的重要作用自然体会殊深。
他知道,没有任何一位艺术家会始终处于不停的艺术创作之中,而那些最具特色、最有生命力的成功之作往往只是那突然袭来、稍纵即逝的“灵感”之笔。
而“历史——我们把它赞颂为一切时代最伟大的诗人和演员——亦是如此,它不可能持续不断地进行新的创造”,“一个真正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刻——一个人类的群星闪耀时刻出现以前,必然会有漫长的岁月无谓地流逝而去。
”在这种关键时刻,“那些平时慢慢悠悠顺序发生和并列发生的事,都压缩在这样一个决定一切的短暂时刻表现出来。
这一时刻对世世代代作出不可改变的决定,它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一个民族的存亡、甚至整个人类的命运。
” 这种惊天动地的“关键时刻”与平淡无奇的“漫长岁月”的关系,实即我们所说历史“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关系。
历史究竟是由无数的“偶然性”决定还是由唯一的“必然性”决定,这是史学界、哲学界争论了千百年的“形而上”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为所有人接受的最后结论。
或许,那平淡无奇的漫长岁月是为了历史的突变准备、积蓄能量,正如地下奔腾的岩浆,在长期积蓄的压力作用下最终喷薄而出。
对个人、国家和民族来说,这种关键时刻的选择,的确是一生一世、存亡兴替。
如果说那漫长的悠悠岁月是历史长河底部平缓的深流,那短暂的“关键时刻”就是大河上的惊涛骇浪;如果说漫长岁月是历史幕后的长期练习准备,那辉煌的一瞬间就是历史前台的眩目演出。
茨威格这十二篇历史特写,表现的就是历史的滔滔巨浪,历史的精彩演出,是历史的主体——人——在这一瞬间的所作所为。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有时,一秒钟作出的决断将使历史的结果完全不同。
决定历史命运的滑铁卢战役,就有这样的“一秒钟”。
1815年6月中旬,重掌大权的盖世雄才拿破仑与反法联军激战数天,取得一些胜利后却最终兵败滑铁卢,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以后,“滑铁卢”便成为遭遇重大失败的代名词。
然而,拿破仑惨败滑铁卢却不乏偶然因素,胆小怕事、惟命是从的格鲁希元帅在一秒钟内作出的错误决定,终酿大祸。
面对强大的联军,拿破仑决定趁其尚未真正结合成形时分而治之,于是定下了先打对他威胁最大的比利时方面的英、普联军。
战斗于6月16日下午2时打响,法军主力7万人首先同普军主力8万人交战,拿破仑另派5万兵力牵制英军,他希望能够把英、普军队切开,然后各个击破。
在法军的猛攻面前,普军立即溃败,向布鲁塞尔撤退。
拿破仑明白普军虽被击败,但并未被消灭,于是抽调了一支部队由格鲁希指挥,追击普军,以防止其与英军会合。
击溃了普军的拿破仑,亲率大军转攻英军,听到普军战败的英军害怕孤军作战,便迅速撤退到滑铁卢方向,英法两国军队在滑铁卢展开决战。
这时,被拿破仑击溃的普军重新集结,兵分两路,一路增援滑铁卢附近的英军,一路直接围攻法军右翼。
而格鲁希仍在离滑铁卢只有三小时路程的地方寻找普军,但一直没有找到。
6月18日上午11时,决定历史进程的时刻到来。
激烈的战斗使双方伤亡惨重,英军已无力支持,法军也疲惫不堪,双方都在焦急地等待援军,这时谁的援军先到,谁就是历史性会战的胜利者。
这的确是极其关键的历史时刻。
黄昏时分,终于从远处飞驰过来大队人马,双方都在祈祷上帝:来的是自己人
那支部队越来越近,双方终于都看得非常清楚,那高高飘扬的是普鲁士军旗
经过浴血奋战,没有援军的法国军队最终溃败。
就在滑铁卢战役打响时,格鲁希的部队就听到一声声沉闷的炮声不断传来,感到大地在脚下微微震动。
他们立即意识到重大战役已经开始,由于找不到普军,所以他的几名下属急切地要求格鲁希命令部队“赶快向开炮的地方前进
”增援拿破仑,然而格鲁希只考虑了一秒钟,就强硬地宣布自己的决定,在拿破仑撤回成命以前,他决不偏离自己的责任,前去增援。
对这决定历史的一秒钟,茨威格感叹道:“这一秒钟决定了整个十九世纪。
而这一秒钟全取决于这个迂腐庸人的一张嘴吧。
”“倘若格鲁希在这刹那之间有勇气、有魄力、不拘泥于皇帝的命令,而是相信自己、相信显而易见的信号,那么法国也就得救了。
”“在尘世的生活中,这样的一瞬间是很少降临的。
当它无意之中降临到一个人身上时,他却不知如何利用它。
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市民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
命运鄙视地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
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
” 不过,命运有时也会残酷把人捉弄,让人只成为“一夜之间的天才”。
1792年4月25日,大革命中的法国向普鲁士和奥地利宣战的消息传到斯特拉斯堡。
这座与德国邻近具有战略意义的小城立刻沸腾起来,到处是激动的人群在演讲、喊口号,要求报名参军。
而负责鼓动市民的市长感到还缺一些雄壮的歌曲,便问他认识的一位喜欢音乐的年轻工兵上尉鲁热是否愿意为明天出征讨伐敌人的“莱茵军”谱写一首战歌。
鲁热为到处弥漫的爱国热情感染,爽快答应下来。
4月26日凌晨,劳累了一天的鲁热才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开始创作。
创作非常顺利,今天在街头看到的一切,自己心中的各种感情,全都汇集一起。
似乎不要创作歌词,只要把这一天之内有口皆传的话押上韵,配上旋律和强烈的节奏,即把人民最内在的感受表达出来了。
好像也无需作曲,因为战士的行军步伐、军号的节奏、炮车的辚辚声如同最好的旋律。
“旋律越来越顺从那强有力的欢呼的节拍——全国人民的脉搏。
鲁热愈来愈迅速地写下他的歌词和乐谱,好像在笔录某个陌生人的口授似的——在他一个市民的狭隘心灵中从未有过如此的激情。
这不是一种属于他自己的亢奋和热情,而是一种神奇的魔力在这一瞬间聚集起来,迸发而出,把这个可怜的半瓶子醋拽到离他自己相距千百倍远的地方,把他像一枚火箭似的——闪耀着刹那间的光芒和火焰——射向群星。
” 第二天早上,他急忙带着创作好的歌曲赶到市长家中。
当天晚上,在市长的客厅里为那些经过仔细挑选的上流社会人士首次演唱了这首歌曲。
客人们出于礼貌客气友好地鼓了掌,市长夫人在给亲人的一封信中写道,这只是她丈夫为了社交想出来“换换消遣的花样”,这首歌“社交界认为相当不错”。
正如茨威格所说,首先听到这支歌曲的上流社会人士“显然不会有丝毫的预感:一首不朽的歌曲借着它的无形翅膀已飞降到他们所生活的世界。
同代人往往很难一眼就看出一个人的伟大或一部作品的伟大”。
以后几天,鲁热则不无虚荣心地在咖啡馆为自己的同事演唱这首《莱茵军战歌》,让人抄写复本分送给莱茵军军官。
这首不为上流社会沙龙所重视的歌曲,却开始一点点地口口相传,终于在广场、战场,在群众和士兵中间找到知音,特别是在马塞,反响极为热烈,成千上万人都在传唱这首歌曲。
7月2日,马塞的五百名义勇军唱着这首雄壮的战歌向巴黎进军。
随着他们的行军,这首歌传到沿途各地。
7月30日,马塞义勇军一遍又一遍唱着这首歌进入巴黎,成千上万欢迎他们的巴黎民众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但几小时后这首歌就传遍全城。
于是,“这歌声像雪崩似地扩散开去,势不可挡”,歌名也改为《马塞曲》。
一两个月后,《马塞曲》就成为全军之歌、全民之歌。
许多部队就是唱着这首歌勇敢地向敌人冲去,敌军发现当“成千上万的士兵同时高唱着这首军歌,像咆哮的海浪向他们的队形冲去时,简直无法阻挡这首‘可怕’的圣歌所产生的爆炸力量。
眼下,马塞曲就像长着双翅的胜利女神奈基,在法国的所有战场上翱翔,给无数的人带来热情和死亡。
”后来,《马塞曲》被定为法国国歌。
然而在创作完这首歌曲以后的四十多年中,鲁热却过着十分卑微的生活。
他干过形形色色的行当,并且不乏欺蒙拐骗,曾因金融案件入狱,为了逃避债主和警察而东藏西躲,最后在1836年去世。
“那一次偶然的机缘曾使他当了三小时的神明和天才,然后又轻蔑地把他重新抛到微不足道的渺小地位,这是多么残酷”
如此人生,不能不让人唏嘘再三。
在人生的旅途中,信仰无疑是生命最重要的支柱。
正是信仰的力量,使几被命运“打败”的德国作曲家韩德尔重获新生。
韩德尔早年成名,但正在一帆风顺的时候,社会的音乐欣赏风格骤然大变,他的地位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的几部歌剧上演也相继遭到失败,他经营的歌剧院被迫关闭,常被债主堵在门口,并不断遭到竞争对手和各色人等无情的讽刺打击。
1737年4月,内外交困的韩德尔中风偏瘫,所有人都认为他的音乐生涯将就此完结。
然而,他凭借着生命中的原动力终于在几个月后重新站起,又全身心地投入音乐创作。
他的创作在几年中依然不被人接受,遇到的依然是尖刻的冷嘲热讽,依然是一天天的债主堵门……在走投无路之中,他的勇气渐渐被消磨,离群索居,心情越来越忧郁,情绪越来越低沉。
曾如泉涌般的创作灵感完全枯竭,生命的原动力也不复存在。
他心力交瘁,第一次感到自己已被打败击垮,认为自己这回彻底完蛋。
他不住地感叹早知此还不如当年一直就半身不遂更好,甚至认为不如当初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在绝望之中,他时时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喊的话:“我的上帝呀,上帝,你为什么离开了我
” 1741年8月21日晚上,逼债人离开后,韩德尔忙到街上散步。
几个小时后,当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时,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纸包,是友人写的清唱剧《弥赛亚》的剧词,请他作曲。
心情疲惫甚至已有些变态的韩德尔竟认为这是故意羞辱他,气愤地爬上床睡去。
但怎么都睡不着,仿佛有种鬼使神差的力量使他无法抗拒,让他下床重新点燃蜡烛,再次打开稿本认真阅读。
一打开稿本,他就突如遭以电击一般,魂不守舍,只听到耳边乐声回响飘荡、呼唤咆哮。
当他一页页往下翻的时候,他的手不停地哆嗦,心灵突然被唤醒,每一句歌词好像都是救主弥赛亚在向他召唤,一切疲劳全都消失,“他还从未感到过自己的精力像现在这样充沛,也从未感到过浑身充满如此强烈的创作欲望。
那些歌词就像使冰雪消融的温暖阳光,不断地倾泻到他身上。
”他就是要证明“只有饱经忧患的人才懂得欢乐;只有经过磨难的人才会预感到仁慈的最后赦免;而他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证明:他在经历了死亡之后又复活了。
”在他无能为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帮助他、安慰他,但现在一种神奇的力量帮助了他,这就是他的信仰。
“他信赖上帝,并且看到上帝并没有让他躺在坟墓里”,“上帝再次唤醒他肩负起给人们带来欢乐的使命。
”“赞美声已充满他的心胸,在弥漫,在扩大,就像滚滚火焰喷流而出,使人感到灼痛。
”他立即开始写下一个个音符,无法停止,“就像一艘被暴风雨鼓起了风帆的船,一往直前。
四周是万籁俱静的黑夜”,“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光明,在他的房间里所有的音乐声都在齐鸣,只是听不见罢了。
” 随后的三个星期,他一步都没有离开房间,已完全如痴如醉,吃饭时也不停地写谱,经常泪流满面,浸湿手稿,最终完成了全部创作。
演出获得巨大成功,面对众人祝贺,他只是谦卑地低声说道:“不过,我更相信是神帮助了我。
”他并且宣布,演出这部作品自己永远不收一分钱,所有的收入都捐给病人和身陷囹圄之人,“因为我自己曾是一个病人,是依靠这部作品治愈的;我也曾身陷囹圄,是它解救了我”。
以后每年春天他都要亲自指挥《弥赛亚》的演出,直到老年双目失明也不例外,并且信守诺言,收入全部捐出。
“他在世间取得的胜利愈伟大,他在上帝面前表现得愈恭敬。
”《弥赛亚》实际成为韩德尔的灵修圣品,此后他又源源不断谱出多部圣乐。
这时,他的创作已经不是为了世俗的成功,而是为了内心的信仰。
信仰,使他超越了自我。
1759年4月6日,74岁的韩德尔已身染重病,仍照例指挥了演出。
几天后,终于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但《弥赛亚》这部旷世的不朽之作,终于成为著名的宗教乐曲。
信仰是生命的支柱,但走向信仰之路却往往充满难以想象的坎坷。
而俄罗斯著名作家、思想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是以生命为代价走向信仰之途的。
1849年4月,年仅28岁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参加反沙皇的政治活动被捕,被褫夺了贵族身份,并被判处死刑。
12月22日,他与其他被判死刑的政治犯一起被带到彼得堡谢苗诺夫斯基教堂广场执行枪决。
就在行刑的士兵们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个军官骑着快马气喘嘘嘘地挥着白手帕横穿广场,宣布沙皇圣谕,免除了他们的死刑。
根据沙皇圣谕,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改判为流放服苦役。
十年后当他从流放地回到彼得堡时,已成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茨威格以二百余行的长诗,细腻地描述了陀氏思想转变中最为关键、最为惊心动魄的时刻——刑场被赦,并提示了他以后深刻的心理变化的开端。
“只有在触到了死神苦涩的嘴唇之后/他的心才感受到生的甜蜜。
/他的灵魂渴望着去受刑和受折磨,/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秒钟里的他/正如千年前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在同死神痛苦地一吻之后/又不得不为受难去爱生活。
” 走向信仰之途充满痛苦,而虔诚的圣徒因为充满悲天悯人之情,在寻求到信仰之后依然有着深刻的内心痛苦,甚至不能排解。
伟大的俄罗斯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在世界观激变之后,在个人生活层面因妻子不同意而无法改变不符合自己信仰的地主庄园式生活而长久深痛;在社会关怀层面他坚决反对暴力,强烈谴责暴政却反对以暴易暴,但现实中又看不到专制的暴力统治能为爱所感化,这种无法化解的矛盾也使他痛苦万分。
他早就产生了弃家出走的念头,1910年10月28日、82岁高龄的托翁终于下决心出走,几天后因肺炎在途中小站去世。
早在1890年,托翁就开始创作剧本《光在黑暗中发光》,剧中主人公在信仰发生变化后与家庭和社会发生严重冲突,长期内心不安、痛苦,实际是他自己的写照。
但这部剧本却一直没有写完,只有一些片断,因为他找不到解决矛盾和痛苦的办法。
对托翁充满敬佩的茨威格认为“把托尔斯泰自己的这个结局作为他那部悲剧片断的尾声是最自然不过的了”,所以他以托翁的出走、去世为题材,写了剧本《逃向苍天》,“试图以尽可能忠于历史和尊重事实与文献的态度把这种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结局写出来”。
他申明,自己的这番努力并非要完成托氏的剧本,“而仅仅是想为他那一部未完成的剧本和未解决的冲突写出一个独立成篇的尾声,唯一的目的是要给那出未完成的悲剧以一个悲壮的结局”。
在这出话剧中,茨威格把托翁的思想矛盾和心灵痛苦以艺术的手法形象生动、集中尖锐地表现出来。
剧中的“大学生”是革命者的代表,他们尊重托翁,却不能赞同他的观点。
他们以许多残酷的事实说明沙皇专制政权以最残暴的方式镇压人民,因此责备他要人民宽容忍让、用爱感化专制统治者“实际上是在帮助那些压迫者”,表示“要仇恨一切给人类造成不公正的人”甚至是自己的亲兄弟“只要他给人类带来苦难,我也会把他像一条疯狗似的打倒在地”。
而托翁则表示:“我从不知道什么叫仇恨”,“即便是仇恨那些对我们人民犯下罪行的人,我也反对。
”“即便是罪人,也还是我的兄弟。
”“大学生”斩钉截铁地说暴力革命的时代已经到来,而托翁则尖锐反驳说:“通过暴力不可能建立一种符合道德的制度,因为任何一种暴力不可避免地会再产生暴力。
一旦你们掌握了武器,你们也会很快建立新的专制主义。
你们不是破坏专制,而是使他永存下去。
”对此诘问,“大学生”无言以对,但却指出托翁自己生活方式与信念间的矛盾,认为这也是一种虚伪。
这种指责,使托翁心灵受到强烈震撼,不能自已……最终上演了高龄离家出走、“逃向苍天”的悲壮一幕。
揆诸人类历史,当年深深困扰托翁的这种矛盾,人们至今仍在思索,依然引起激烈争论…… 这些精彩的历史特写将那瞬间的“关键时刻”延长、放大,使我们能够读到历史的心灵,感受到历史的“灵感”。
正如茨威格所说:“历史是真正的诗人和戏剧家,任何一个作家都甭想去超越它。
”
诗歌《如果我的梦》读后感悟
听说莫言获得了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于是找了篇3年前写的莫言作品读后感贴上,和大家聊聊莫言.我比较看好莫言早、中期作品,最近10年来他写的那些长篇实在差得让我不能卒读,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当我读《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食草家族》、《十三步》等作品的时候,我为其充满速度的叙述、斑斓的意味、锋利的究诘和卓越的语言才华而兴奋不已. 当然,我也为他后来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感到极度失望.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阅读感觉在退化还是莫言的水准在下降.当然,文学就是文学,需要真诚的阅读与公正的评价:莫言得他的奖,读者则必须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阅读感受. 真实的阅读感受,就是将文学当作文学来读,而不是像那些戾气哄哄的伪“公知”一样将文学简化为“时政批评”.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且站在虚假的道义制高点上的家伙,以偏激的观点迎合、撩拨大众诉求,消费政治,标榜自己,中饱私囊,还以为大众都是傻瓜,对此我深恶痛绝.Mr Liu是英雄,莫言也是大师.但是,这些虚伪成性的家伙总是喜欢道德绑架别人.好了,不谈他们了,一谈他们我就来气. 再谈谈莫言吧:莫言可能是当下中国文坛最博大、勤奋的作家.博大源自其尝试的写法多而宽,充满试验性的创新精神
急:九年级上册语文25课课文和傅雷家书读后感一篇
听说莫言获得了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于是找了篇3年前写的莫言作品读后感贴上,和大家聊聊莫言.我比较看好莫言早、中期作品,最近10年来他写的那些长篇实在差得让我不能卒读,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当我读《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食草家族》、《十三步》等作品的时候,我为其充满速度的叙述、斑斓的意味、锋利的究诘和卓越的语言才华而兴奋不已.当然,我也为他后来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感到极度失望.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阅读感觉在退化还是莫言的水准在下降.当然,文学就是文学,需要真诚的阅读与公正的评价:莫言得他的奖,读者则必须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阅读感受.真实的阅读感受,就是将文学当作文学来读,而不是像那些戾气哄哄的伪“公知”一样将文学简化为“时政批评”.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且站在虚假的道义制高点上的家伙,以偏激的观点迎合、撩拨大众诉求,消费政治,标榜自己,中饱私囊,还以为大众都是傻瓜,对此我深恶痛绝.Mr Liu是英雄,莫言也是大师.但是,这些虚伪成性的家伙总是喜欢道德绑架别人.好了,不谈他们了,一谈他们我就来气.再谈谈莫言吧:莫言可能是当下中国文坛最博大、勤奋的作家.博大源自其尝试的写法多而宽,充满试验性的创新精神,其笔法汪洋恣肆、气势蓬勃、自由率性.勤奋源自其写作的数量和质量之积,也源自其不懈的开拓精神,就中国当下而言,无人能出其右.下面是我4年前阅读莫言的随感,零碎、任意,但确是我真实的感受.其实,真正来说,国人长期以来将诺奖看得太高了,都神秘化了,单从文学的层面看的话,高行健那样的小说都可以得诺奖,中国当代能得诺奖的作家就绝不止莫言一个.所以,诺奖确实有明显的政治评价,绝不单单是一仅从文学价值出发的奖项.当然,更重要的是:不是诺奖成就了莫言,而是莫言的作品成就了莫言;不是莫言被授予了诺奖,而是诺奖配得上莫言;只有伟大的作品,没有伟大的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