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死疲劳读后感
百度啊~~~~~~~~~~~~~~~~~~~~~~~~~~~~~~~~~~~~~~~~~~~~~~~~~
莫言小说生死疲劳关于西门闹转世为驴的读后感
最近,我阅读了从朋友处借来的一本小说,是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著名作家莫言先生著的《生死疲劳》。
该书约50万字,分五部五十三章加五节。
涉及有名有姓的主要人物20余人。
该书采用拟人化的写作手法,用第一人称主要讲述了高密东北乡西门屯地主西门闹在解放后被枪毙,转生为驴、牛、猪、狗、猴以及大头婴儿蓝千岁的所作所为以及所见所闻。
尽管是由西门闹以及由他转生的驴、牛、猪、狗、猴、大头婴儿蓝千岁和该书另一叙事主人公蓝解放加上他的好朋友莫言三个人分别讲述的,且时间跨度50年(从1950年写起,直到2000年底,包括解放初期、土地改革、抗美援朝、十年动乱、包产到户、全面改革开放等主要历史时期,就连书中许多人名也都打着历史的烙印,象蓝解放、黄互助、黄合作、庞抗美、马改革、蓝开放等等),但全书通篇脉络清晰,层次分明,引人入胜,津津有味。
我是多年养成了晚上睡觉前,躺在床上阅读的习惯。
每天晚上都要看上几章,有时看到次日凌晨2、3点还被该书的故事情节所吸引而没有丝毫困意,考虑到第二天还得照常上班,只好掩卷勉强入睡。
昨天晚上看完全篇,使我回味无穷,感想颇多。
此书堪称鸿篇大作,看来莫言先生不愧为大家,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也就有了写点想法和看法的冲动,但考虑到自己笨拙的思维、平淡的语言、贫乏的词藻,怕评价不好,有班门弄斧之嫌,对莫言先生有所不敬,被朋友们笑掉大牙,也就没有了勇气和胆量去写了,只有将该书封底不知是那位高人写的几段话照抄下来。
一 莫言怀抱华美颓败的土地,决意对半个世纪的土地做出重述。
莫言郑重的将土地放在记忆的丰碑前,看着它在历史中渐渐荒废并确认它在荒废中重新获得庄严、熔铸、锋利。
二 《生死疲劳》是一部向中国古典小说和民间叙事的伟大传统致敬的大书。
在这次神圣的“认祖归宗”仪式中,小说将六道轮回这一东方想像力草灰蛇线般隐没在全书的字里行间,写出了农民对生命无比执著的颂歌和悲歌。
三 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的故事充满了吊诡和狂热,唏嘘和罹难。
当转世为人的“大头儿”终于执著坚定的叙述时,我们看到了一条生气沛然的人与土地、生与死、苦难与慈悲的大河,流到了我们的心田。
四 在莫言对伟大古典小说呼应的那一刻,聆听到了“章回体”那最亲切熟悉的大音;莫言承受着生死疲劳的磨砺以及冤缠孽结,将中国人百感交集、庞杂喧哗的苦难化为纯美准确的诗篇,祈祷祖国庄严、宁静,祈望人类丰沛的生命祥和、自然。
最后,用该书扉页的一句话与朋友们共勉。
佛说 生死疲劳,从贪欲起。
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莫言的《生死疲劳》的论文
诺奖资深评委马悦然教授认为,《生死疲劳》传达的是好看的有趣的故事。
小说的叙事是由故事与话语两部分组成,故事是叙事中描述的“什么”,话语就是“怎样描述”。
莫言确实在这部小说中编了许多故事,衡量这些故事成败的首要标准,是看这些故事是否起到烘托、突出主题的作用。
莫言的主题是通过讲述半世纪中国农村的历史,来证明农民单干的生产方式更为先进。
他又画蛇添足地添加了另一主题:“一切来自土地的最终还得回归土地。
”其效果是削弱了前一主题的政治性,添加了生硬浅显的哲学理念。
由于小说主要内容是主人公西门闹进入了六道轮回,为驴为牛为猪为狗为猴为人。
其为人只是在小说结尾处点了一笔,其余更多的时间是西门闹身为动物的经历。
所以莫言的大多数故事都是动物故事。
如果通过这些动物故事中的动物视角,能够让读者看到半个世纪的中国农村历史的沿革与变迁,或者这些动物的故事能折射出在历史变迁中人性的状况,那么这些动物故事能为主题服务,是有意义的。
小说开头部分,西门闹转世,到他的长工蓝脸家为驴,似乎意在表现翻身农民的生活状况和精神面貌。
然而莫言的笔并没有控制住驴故事的发展,那匹公驴很快就“折腾”起来,先是跳墙,脱离了以人为主导的生活环境。
接着它在情欲的支配下寻找母驴,战胜两条狼,救出被狼围困的母驴。
驴是先行官,给随后的动物活动确定了基调。
在它折腾出来的巨大惯性的推动下,演绎出了“牛犟劲”、“猪撒欢”和“狗精神”。
从此驴、牛、猪、狗、猴等动物的故事自成体系,不但脱离了小说的人物,而且动物的狂欢淹没了人的活动,反衬出人物的僵化与苍白。
有时当莫言想起动物的故事与人物的故事应该有些相关的时候,他编出的故事也很牵强、生硬,例如西门猪咬掉洪泰岳生殖器的故事。
莫言为动物们编造的故事数量虽然颇多,但严重匮乏想象力,缺少新鲜感,仍在以往人们熟知的俗套里转来转去,情节臃肿,细节庞杂琐碎,叙述混乱。
有许多故事甚至是低俗无聊的,例如两头公猪相互争夺与一母猪的交配权,在经过激烈的恶斗之后,取胜的公猪与母猪在《草帽歌》的歌声中尽情做爱。
如此廉价的故事莫言当然不会珍惜,而只能随意浪费和挥霍。
我们不明白的是这样的故事何以被瑞典汉学家马悦然推崇备至
莫言津津乐道的故事,在读者看来,不过是他小说总体框架的填充物,并不能与整体框架结构成一体。
有人说世界上的好故事在十九世纪已经被小说家写光了,在剩下的日子里小说家只能重复过去的故事,或者编造一些不再有想象力的平庸故事。
《生死疲劳》传达给读者的是一个关于西门闹的长篇故事。
西门闹是中国农村土地上的一位地主,莫言在小说中写道:“想我西门闹,在人世间三十年,热爱劳动,勤俭持家,修桥补路,乐善好施。
高密东北乡的每座庙里,都有我捐钱重塑的神像;高密东北乡的每个穷人,都吃过我施舍的善粮。
我家粮囤里的每粒粮食上,都沾着我的汗水;我家钱柜里的每个铜板上,都浸透了我的心血。
我是靠劳动致富,用智慧发家。
我自信平生没有干过亏心事。
可是——我尖厉地嘶叫着——像我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大好人,竟被他们五花大绑着,推到桥头上,枪毙了
” 西门闹不服共产党领导的翻身农民对他的死刑判决,死后到阴间阎王殿上喊冤叫屈。
阎王爷判西门闹六次转世,分别为驴、为牛、为猪、为狗、为猴、为人,其间西门闹经历了1950年到2000年半个世纪的中国当代史,遭遇了中国当代农村的种种事变。
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与六道轮回的多维空间,确实给莫言提供了编造故事的辽阔时空。
莫言围绕着西门闹也确实编造了许许多多的故事——阴间与阳间、人类与动物的故事。
故事虽是最低下和最简陋的文学细胞,但却是小说文本不可或缺的最高层要素。
优秀的小说不只是时间生活的展示,而应该有着价值生活的内涵。
莫言这部小说向读者展现的时间生活委实是丰富繁盛的,但是只有价值生活的传达才能改变读者,让他们获得新的认知。
我们将莫言的各种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故事串成一条线,能看到他力图叙述中国农村所经历的土改、合作化、大跃进、人民公社、“文革”、改革开放等重大历史事件,竟然还真有评论家将莫言的叙述视为“史诗”。
“史诗”的最基本标准应该是两个字:真实。
莫言所叙述的历史并不是真实的。
例如他在书中写的重要人物蓝脸,土改分到土地后一直坚持单干,坚持了半个多世纪。
莫言认为蓝脸的“单干”是一个历史起点,改革开放的“土地承包”是一个终点,历史绘出一个圆圈,因此蓝脸是一位唯一能够正确处理农民与土地关系的英雄人物。
稍有常识,就应该知道蓝脸的“单干”坚持的是土地私有化,而80年代改革开放时期提倡的“土地承包”是建立在土地的集体所有制之上的,二者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怎能等同
还例如莫言对“文革”的描写:“许多老干部写回忆录,回忆到‘文化大革命’时,总是写得血泪斑斑,把‘文革’期间的中国描绘成了比希特勒的集中营还要恐怖的人间地狱,但我们这位县长却用幽默而又生动的笔调,写了他‘文革’初期的遭遇。
他说他骑着纸驴,在全县的十八个集市被游斗,把身体锻炼得无比结实,原来的高血压、失眠等毛病全都不治而愈。
他说他一听到锣鼓点就兴奋,腿脚就颤抖,就像那头黑驴见到母驴就弹蹄喷鼻。
结合着他的回忆录,回忆当年他套着纸驴舞蹈的情景,我就明白了他脸上为什么有那痴痴的笑容。
”一场全民族的悲剧被莫言写成轻喜剧,“血泪”被写成“笑容”。
莫言没有真实描绘历史,历史在他笔下被肢解、歪曲和消解。
当然,莫言也就彻底丧失了“魔幻现实主义”的重要原则:魔幻而不失真实。
莫言对半个世纪农民与土地的关系所进行的思考,也正是这部小说的主题意义。
莫言的思考在文本中有两个重心,其一是他的历史观,他认为人类历史并不是一直向前发展的线型状态,而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圆,无论谁在历史舞台上主演,都是在重复同一个剧目。
这种历史观并不是莫言的独创,不但史学界有之,小说界亦有之。
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刘震云的长篇《故乡天下黄花》就持此观点。
莫言另一思考是说西门闹这样的地主的土地不该被剥夺,土改等暴力革命造成历史的倒退,应该给地主平反。
这一观点在小说《白鹿原》、《古船》、《受活》、《第九个寡妇》中早已有之。
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运用魔幻现实主义,是对拉丁美洲的百年史有着独特的理解,而莫言的《生死疲劳》并没有对中国农村半世纪历史有独特的理解。
不读这本书,读者也能够得到莫言传达的认知。
所以莫言只是在形式上套用了《百年孤独》的一些表现技巧,并没有学到魔幻现实主义的真经。
中国许多所谓“先锋主义”小说家也同样摆脱不了对西方现代主义的模仿阶段,不能创造出涵盖东方文化神韵的新的表现手法。
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
答百度从《檀香刑》到《丰乳肥臀》一直到莫言的《生死疲劳》,他的创作有什么变化首先,《丰乳肥臀》是创作于《檀香刑》之前的长篇小说,莫言的长篇小说一直涵盖着对民间苦难及其承受者的爱戴、同情和关怀。
他们那一伐的作家——贾平凹、梁晓声、阿来大都是这样。
日本的第二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的许多创作特点都与莫言不谋而合,所以在这里我们不妨拿大江健三郎做为一把标尺,来了解一下莫言的创作特点。
梁主先生认为,大江健三郎的小说创作特点是“力图通过来源于现实生活的荒诞故事,(莫言的小说也很荒诞例如《生死疲劳》)表现出陷于生存困境的当代人的迷茫,惶惑,躁动和追求。
他的作品不仅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化的世相(而莫言的《丰乳肥臀》、《檀香刑》和《生死疲劳》也都展现了异化、扭曲和丑陋的世相。
),而且深入探索了当代人应如何来开拓自己的生存空间。
这一切都反映了作者对民族命运和人类前途的深切关注”。
大江和莫言的最大差别在于大江描写的是他的当代,而莫言描写的多为他家乡高密县的历史,“强烈的历史感”也是大江欣赏莫言的原因之一。
对于家乡历史的描写以及多视角的模仿书中人物的叙述口吻则是受了1949年美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克纳的影响。
福克纳还影响了中国许多作家,例如阿来。
福克纳的《喧哗与躁动》,《押沙龙,押沙龙》就是以多视角记叙故事的名著,此外芥川龙之介的短篇《竹林中》更为此种写法的楷模。
《丰乳肥臀》到《檀香刑》到《生死疲劳》其作品内容的大意象大气质没有明显变化,若要找变化得从以下两个方面去找,即故事的虚实和具体写作技巧上不断翻新的小创意。
就这三部长篇而言,《丰乳肥臀》比较写实,比较平铺直叙;《檀香刑》就比较荒诞,并把血腥和暴力整合成一种艺术的图景用语言表现出来;而《生死疲劳》的荒诞性就更强了,开篇就先从阴曹地府写起。
这是故事的虚实感方面。
下面谈一谈写作技巧方面,就写作技巧而言《丰乳肥臀》属于平铺直叙,《檀香刑》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与《生死疲劳》所采用的多角度叙事手法又不一样,《檀香刑》的“分裂”角度比较大,第一和第三部分是个人独白一如不同的讲述者在讲述一件事。
而《生死疲劳》则用驴、牛、猪、狗、猴这些不同种类的动物视角叙述了中国农村五十年历史之变,却又高度统一着被枪毙地主西门闹的主观思想,人兽混杂,人兽合一。
多角度的叙述方法使作品变得色彩斑斓,大大增强了层次感和真实感, 有评论家认为,在大多数人认为“乡土文学已死”之时,《生死疲劳》掷地有声。
我个人认为《生死疲劳》是乡土文学的回光返照,但确实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写得比贾平凹的《秦腔》好得多地多,尽管贾平凹的语言与文彩比莫言更具宗匠气质,但《秦腔》写到最后让读者把人物关系都看“混”了,中央电视台采访贾平凹的时候他自己也承认,作为有着三十年创作龄的老写家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
其实中国人都知道矛盾文学奖作品的评奖标准几乎是乱来的。
连平板叙述的陈忠实(作品《白鹿原》中人物都一个面孔,没有性格),和小学生作文水平的迟子建也能获奖。
王朔的小说即使作为娱乐也少有观赏价值,很乏味,其实语言也并不如何鲜活,只是较为口语的写作在当年来说一招先了,诚如他自己所言“我就是个幸运儿”。
现在高中生大学生写的小说比他口语的还正宗,不能把是否口语作为作品质量的评判标准。
还是回到莫言吧。
莫言的《檀香刑》的叙事方法是把双刃剑,既有艺术方面新奇的感觉,也有程式化故意为之的矫情。
虽然也不失为中国内地一部难得的佳作,却也不像评论界炒作的那么“伟大”。
多角度叙述的写作方法其实仅仅是一种小花样,小创意,现在小说的叙事方法不断翻新,千奇百怪,“多角度”看起来也没多大意思了。
《檀香刑》就震撼不了读名著多的人。
而真正伟大的小说是《生死疲劳》。
再多讲几句。
莫言最近也有点犯王朔的毛病,讲究什么语言退一大步,甚至怀念起赵树理来了,这都哪儿跟那儿啊,赵树里先生我非常尊敬他,但你现在回归他就是退步,用赵树里的语言写《生死疲劳》行,写《挪威森林》行吗
您回归是您的事,别借这种话挤兑别的作家,媒体却在一边炒作“退一大步回归传统便是认祖归宗”。
莫言还在一些言论里讽刺翻译腔调。
其实口语也罢,方言也罢,书面语也罢,翻译腔也罢都是中性的东西,本无好坏之分,要看你本身能驾驭哪种语言,并在诸多语言中寻找到一个使读者看起来舒服的点,所谓无招胜有招,这才是最简单的制胜法宝,《生死疲劳》的语言只是在某一点上做舒服了,可惜莫言老师就得了便宜卖乖了。
写历史性的故事不也正掩饰了莫言老师写不好当代生活的羞涩么
那么,你能驾驭好你所熟悉的农村语言,怎么能讽刺别的语言或者翻译过来的语言不好呢。
《生死疲劳》只适合您那个语言,要用张悦然的语言,郭敬明的语言,金庸的语言,古龙的语言,川端康成的语言……套用《生死》现有的结构来写这个故事简直就类似于痴人说梦了——非把读者带沟里不行。
用莎士比亚的语言或三岛由纪夫的语言写《生死疲劳》倒有可能会有令人惊喜的结果。
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至于翻译腔的种种言论更不靠谱了吧
翻译腔到底是一种什么腔呢
一个人翻译一个样,有什么固定的腔么
按说莫言老师不该这么棒槌吧
说“语言的非主流化”,或像王蒙评价郭敬明那样叫“语言的陌生化”更为合适一些,莫言老师大概是想表述这个意思吧。
村上春树的语言乃至深深影响并滋养着莫言的福克纳的语言有翻译腔调吗
我看在世界上挺受欢迎的。
而且,可以在世界上流传的作品不都是翻译品吗。
一个作家,首先得是广泛阅读的读者,而无论哪个国家其本国作品必然有限,读到最后,你会发现读外国作品比读本国作品还多。
我现在看的大多数都是国外的作品。
可见是否是翻译腔调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一部书的灵魂和作者的语言气质。
只要你能打动读者,能使读者产生共鸣,管你用得是啥语言,是啥啥腔调
——我信奉的就是这样一则信条。
而中国作家的优点和偏爱是:写一大段历史时期的变革,从中加以对苦难的反思,对人性的描摹,对追求美好的歌颂(获矛盾文学奖的几乎都是这样)。
中国作家的通病是写得太过干涩、潦草,沉重,没有知性,语言风格和创作技巧上不是盲目媚外就是顽固守旧,灵魂中也鲜有浪漫的情调(就浪漫而言,阿来做得比较好)。
林少华讲《生死疲劳》倒是能唬住外国人。
这句话讲的妙极。
但《生死疲劳》写得确实好。
比莫言之前的所有小说写的都好,我喜欢。
无论怎样,莫言和贾平凹是中国目前来说硕果仅存的两个文学大师(其实金庸也是文学大师,可惜直到现在也有人不承认他,而且将不承认他视为某种高尚的表现,这种人是伟君子。
李敖尤其恶心。
论回归传统,莫言比金庸差远了吧,不过金庸小说有他的局限性,获不了世界大奖的,但金庸小说至少在二百年后还会流传下去)。
莫言和贾平凹是和村上春树最具竞争力的亚洲诺奖人选。
在此,我想再套用林少华先生一句话:“希望他们老哥仨好好保重身体,看谁获奖吧。
”尽管他们都不把诺奖放在眼里。
就个人喜好而言,我当然也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
《1Q84》、《发条鸟年代记》、《海边的卡夫卡》、短篇小说《且听风吟》简直是绝代神品,无上妙品。
因为村上笔下的生活使我感同身受,掩卷时,我不禁会问,怎么会这样
简直就是在写我自己,而他笔下的日本也正是眼下的中国。
不知我的回答您满意否
从《我的梦想》中看出莫言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说莫言获得了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于是找了篇3年前写的莫言作品读后感贴上,和大家聊聊莫言.我比较看好莫言早、中期作品,最近10年来他写的那些长篇实在差得让我不能卒读,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当我读《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食草家族》、《十三步》等作品的时候,我为其充满速度的叙述、斑斓的意味、锋利的究诘和卓越的语言才华而兴奋不已. 当然,我也为他后来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感到极度失望.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阅读感觉在退化还是莫言的水准在下降.当然,文学就是文学,需要真诚的阅读与公正的评价:莫言得他的奖,读者则必须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阅读感受. 真实的阅读感受,就是将文学当作文学来读,而不是像那些戾气哄哄的伪“公知”一样将文学简化为“时政批评”.这些唯恐天下不乱且...
平凡的世界读后感3
读《平凡的世界》有感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以一个不为人知的不平凡的世界,每个平静背后都有激情澎湃,无声有时胜似有声。
读过不少的小说,也有一些情节特别引人入胜的,读之不愿放下的,却没有一本像路遥的绝笔之作——《平凡的世界》那么深入我心的。
看其中一个个平凡世界中平凡的人物,就如他们正生活在我的身边。
路遥的故事是围绕孙玉厚一家展开的,老一辈辛勤耕种却无力改变窘迫的生活,代表了中国旧时代成长起来的庄稼汉的境况;田福堂、孙玉亭这些乡一级的干部眷恋于农村学大寨的权力掌控里,长时间调适不了自己的心态;乔伯年、田福军的革新展现了中国求富变强的心理和希望。
路遥的讲述涉及的范围非常之广,加上对那个年代的知识的缺乏,我没有能够整合评述的能力,只能截取最能引起我共鸣的部分发表感想。
书所描绘的是我不熟悉的年代,中国成立后的十数年至我出生前的这些年月里,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勤劳质朴的庄稼人所经受的冲击和转变在文化大革命前后尤为深刻,在有机会接受到新思想的年轻人的身上,迷惘与渴望沉痛经历的心情,之于我却是清晰和感同身受的。
因为不愿拘禁在家乡逼仄的环境里,只身投入陌生的世界去寻求更为深刻的经历,即使头破血流仍不放弃;经历了感情的发生与破灭、亲友的生死与关爱,逐渐在生活里改变了原本的理想,离开动荡不安,平静地接受了固定稳妥的生活;生活的历练让我们不能再这么轻易地离开一个地方,毫无负担地面对新鲜的世界,不得不担负起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