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个地铁车站》读后感
由意象派诗歌《在一个地铁车站》所想到的……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般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 《在一个地铁车站》是美国诗人埃兹拉庞德的代表作,也是西方意象派诗歌的代表作。
关于这首诗的写作,庞德曾说,这是他“在巴黎地铁车站看见一些美丽的面庞热情迸放的一刹那”写成的,他先写的是一首十五行的诗。
一年之后,被他压缩成短短的两行。
要理解这首诗——所谓理解,只是一家之言。
我向来不大喜欢,也不大主张谈论诗歌。
因为文学(艺术)作品一经产生之后,怎么理解是接受者的事,没有什么一定正确的意见;而在诗歌这一文体上,这个问题尤其突出。
——得先看看意象派诗歌的理论主张,为此,庞德曾指出,“意象,是在刹那间所表现出来的理性与感性的复合体。
……意象主义的关键在于它不把意象做为装饰物来使用,意象本身就是言语。
……意象不仅是一个思想,它是被赋予能量的一个漩涡或融合在一起的思想群”。
意象派另外两个代表人物彼特·琼斯和S.犹哈兹也分别有过相关言论,彼特·琼斯说:“意象主义者的意象犹如代数中的a,b和x,具有变化的含义。
……作者使用意象是因为他看到了或感觉到了它的存在,而不是因为他认为使用意象可以支持某种信条或某种美学的或经济学的制度。
……这就是意象主义的实质”;而S.犹哈兹则认为,“意象是感官经历的再现。
……一旦形成,意象本身可能成为一个象征”。
由上面这些言论,我谈谈自己对意象派的理解: 很显然,这里所谓“意象”乃某种感性直接呈现,但它又绝不同于中国传统意象中的兴象。
这里且举例说明。
传统兴象的代表是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这一名句。
在这句诗中,“池塘”、“春草”意象乃以最本来,亦即最自然形态的面貌出现,没有经过诗人的丝毫加工:“生”字所表现的也仅仅是一种原始、自然的活动,跟诗人情感、心理、理性无关。
一方面,此两个意象本身即呈现了美的特征,另一方面,这种意象之所以美,又不仅仅因其自然、原始形态的感性呈现,而跟诗人的遭遇、心理、理性等背景紧密相关,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两个意象,跟诗人的理性既无关,又有关——但理性却如盐融水般看不出丝毫痕迹,所谓化境即是如此。
但英美意象派诗中的意象,却几乎不是这种自然形态的存在。
意思是说,尽管诸如“枝条”“花瓣”等意象是自然存在之物,但它们之出现,却不是以自然形态和自然的方式出现在诗人“眼”中——诗人眼中看到的首先是地铁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乱哄哄的场景、“美丽的面庞”等等这些“社会”存在。
在此“社会”存在的背景下,诗人“看到”了有别于此的、不在“现场”的自然之物——枝条、花瓣等等。
由此,“枝条”、“花瓣”等意象的出现,虽由现场物直接呈现(通过联想等)而来,但物的不同属性,就使其呈现本身就是理性的结果。
从这个意义上即有庞德所说的“理性和感性的复合体”。
这里“理性和感性的复合体”的另一层意思是指:“枝条”、“花瓣”等这些非现场物的呈现,是诗人直击现场的人群、面庞等的当下结果——联想等所表现出的由现场至于非现场的转换几乎没有“过程”,由此当下,而成为感性的直接呈现;至于理性,这时显然被作为潜意识的存在予以体现的——诗人自己虽对社会、时代及一些具体问题平时有所思想,但这一思想在此时并不以“理性”的面目出现,而是如盐般完全融入了“枝条”“花瓣”之中。
至于到底表现了诗人的什么理性思想,恐怕诗人跟接受者一样,是诗人在诗完成之后的事:只不过诗人的“之后”也许是紧接审美意象“出现”之后。
也正因此,在这一层意义上,琼斯的理解也许比庞德更接近意象的本来:“作者使用意象是因为他看到了或感觉到了它的存在,而不是因为他认为使用意象可以支持某种信条或某种美学的或经济学的制度”,即在意象呈现的当下,“理性”是“没有”的,即它只以潜意识方式隐藏于感性存在的背后,即,庞德由人群、面庞等“看到”“ 枝条”、“花瓣”等,并不是他一开始就“想要”用这些来传达他什么“理性”,而是下意识的审美反应。
所以,虽说是“感性和理性的复合体”,但这个复合体在呈现的时候,却只有感性,而“无”理性。
意象派诗中的感性意象中的理性,需要诗人和接受者“之后”的审美理解和发现,因此,在作品一经产生就与作者无关这点上,意象派诗人与自己的作品相去的距离也许更大更远。
因此,理解庞德这一经典作品,既可在了解、把握诗人写作时的自身遭遇、社会、时代背景的前提下,予以比较接近诗人“本来面目”的客观理解,也可仅从意象本身来作各人的理解。
这又与意象派在艺术主张上其实相当的唯美主义有关。
所以,“枝条”、“花瓣”本身即具美感。
而且,由诗作本身,我们已可发现并追问:“枝条”为什么是“湿漉漉的”,“花瓣”为什么是“黑色的”
这种追问显然可带给接受者以理解把握的途径。
而这种追问显然又跟上一句“幽灵一般”的“面孔”有关。
两相联系也许就可知道意象派诗人要传达的“美”在何处了。
至于这里“湿漉漉的枝条”、“黑色的花瓣”指向的到底是何种具体意思,我觉得倒用不着深究。
说是对现代文明的灰心、失望,乃至绝望,是诗人在那时所感悟到的生命的美的冲动等等的理解,其实对我们欣赏这首诗并产生一种审美的欣悦,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写到这里,回过头来,我才发现,我开始打算做的赏析工作其实一点没完成,只是把我对意象派的看法——其实还谈不上看法,最多算是感受和体会说了说而已,因此,我的题目不得不由开始的“诗歌赏析:《在一个地铁车站》”而改为“由意象派诗歌《在一个地铁车站》所想到的……”。
聊且在这里跟朋友们谈谈读后感吧,则能否有所帮助则不是我所敢冀望的
庞德的《在一个地铁车站》赏析有没有啊
一、始于意象而终于意象 庞德是西方现代意象派诗人的代表,他的意象性在这首诗中非常突出,具体表现为意象单纯性与意象丰富性的结合。
先说意象的单纯性。
面孔、黑色枝条、花瓣,仅此而已。
不像其他诗人那样描绘密集的意象群,给人“扑面而来”的全是意象的感觉。
再说意象的丰富性。
其一是感觉意象化,或意象感觉化。
试看这几个意象,有诉诸视觉的,如人群中的面孔、枝条上的花瓣,都是眼目所见;也有诉诸触觉的,“湿漉漉的黑色枝条”就是在视觉之外隐隐地透出触觉,那是一种特殊的怪异的感觉。
其二是让意象流变,由现实意象转换生成臆想意象,“人群中这些面孔”是现实意象,“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是臆想意象,前一个意象是现成的,撷取的,后一个意象是虚无的,创造的,后一个意象以前一个意象为依托。
其三是创设背景凸显意象,“人群”成为“这些面孔”的背景,“枝条”成为“花瓣”的背景,有如西方的油画,背景暗淡,笔道粗略,而物体鲜明。
总之,这首诗完全意象化了,起句突出意象,结句也突出意象,两句之间有思维的落差或者说思维的跳跃,代表思维活动的前后两个阶段,在现实中平常人那里表现事象—→事理的过渡,而在庞德这里表现为意象—→意象的进程,即意象派诗的跳跃式思维,这是纯粹的形象思维。
二、诗心跳荡产生模糊 诗心怪异是现代派诗的特点之一,尤其在这首诗中,意象玄妙,句意悬隔,更增添了诗意的模糊性。
不光是每句诗的本身意义不明确,而且两句诗组合在一起意义取向正是相反。
究竟是什么样的面孔
居然像幽灵般显现
问题是诗人把这些面孔说成幽灵、鬼怪的一样,是何用心
不能理解为诗人所在国度所在民族里,鬼怪、幽灵是与人亲和的,带来吉祥的,而应理解为它的反面。
那么,这些面孔如鬼怪、幽灵般显现,是不是不祥之物
但第二句把人群暗喻为湿漉漉的黑色枝条,把这些面孔暗喻为许多花瓣,其中花瓣之喻,在世界各民族中都应是美好的、鲜艳的、亲切的,似与鬼怪之喻、幽灵之喻取意相反。
也就是说,只看单句不会有疑虑,两句放在一起疑窦顿生。
如果把第一句看成被诠释句,把第二句看成诠释句,那么诠释与被诠释之间龃龉不合,造成读者试欲沟通诗作的本意、诗人的创作真意联系的障碍。
建立不可把捉的思想雕塑,或布置不可见底的思想深渊,让读者产生理解的沟坎、陷阱,这就是现代派诗尤其是意象派诗的主要特点,也是这首诗让广大读者难读难解的主要原因吧。
三、形象互映产生意义 按理说世上没有不可解的诗,只是依据解诗者的主观取向,所解各显神通。
不过解读现代派诗确实是艰难的,诗人披露的或许是冰山之一角,大量的意义沉没于背后的暗箱之中,这冰山下的丰富意义,有诗学意义、文学意义、美学意义、社会学意义、文化学意义和哲学意义等,而不是像以前只从审美的角度来解读作品那样单一和贫乏。
我们假设这首诗两句之间既有意义沟通的屏障,又有意义沟通的桥梁,那么我们凭什么越过这沟通的桥梁,抵达意义的彼岸
现代派诗的“真意”有如康德所谓“物自体”,它隐蔽在现象的背后,是神秘的、“不可知”的,人的感觉不能抵达,只能凭借想像力来把握它,转换成阅读鉴赏用语也就是猜读,所以下面对诗的体认、领会都是想像性的、纯主观性的,未必合于诗人当初的命意。
我们先借助于诗人自己的现身说法来把捉诗作的命意:1913年的某一天,庞德在巴黎协和地铁车站下车,突然间,“看到了一个美丽的面孔,然后又看到了一个,又看到了一个,然后是一个美丽儿童的面孔,然后又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再然后呢
是31行诗,一年后浓缩成现在的两行诗。
这一则材料非常重要,让我们看到这首诗(其实是第一句诗)是怎么产生的。
但是如果仅限于此,诗意的挖掘似未完成,还有诗人的感情倾向呢
诗作的时代意义呢
仍无从知晓,于是我们发现这首诗的一个重要特点:意象鲜明而情意隐晦。
事实上诗作是不可能情意空洞的,正如意大利克罗齐所说:“没有意象的情感是盲目的情感,没有情感的意象是空洞的意象。
”不妨从诗的中虚实形象的对应、互映来发挥我们的想像力,漫溯诗心的渊底。
前面说了,第二句诗是对第一句诗的诠释,那么第二句诗中所提示或所造成的感觉和意义就非常重要了。
花瓣,暗喻美丽的面孔,好像中国古诗也有类似的用法;黑色枝条,暗喻人群平庸凡常的粗鄙丑陋的身形和面孔。
如此一来,一美一丑,一褒一贬,诗人的爱憎倾向、好恶态度已经有所暗示了。
可是,我们还应该凭借自己的想像力往更深处挖掘,似可感悟到,正如美丽的面孔幽灵般显现又飞逝一样,现实生活中的美好现象和人的美好感觉稍纵即逝;正如美丽的面孔只显现给留心体察的人们一样,现实生活中的美需要人们用欣赏的眼光来发现;正如花瓣长在粗鄙丑陋的枝条上一样,现实生活中的美往往生长在丑与恶的土壤上,美与丑恶对比鲜明,它们贴得太近,甚至彼此互为依存;正如花瓣给人欣喜、亲和的感觉,湿漉漉的黑色枝条给人恶心、厌烦的感觉一样,现代社会给予人的是强烈的感觉冲击,而且感觉是正面负面的落差是极大的。
因此我们说,“一个地铁车站”是一个特殊环境,是现代社会的一个缩影,它集中地呈现了现代社会的种种事象,但在大诗人庞德的眼里被提纯了,他只看到两个字:“美”和“丑”。
这是不是庞德站在地铁车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的复杂感受
至少是读者凭借想像力猜读到的感受。
求几首顾城或者舒婷的经典的诗,要赏析
顾城诗歌赏析 小 巷 小巷 又弯又长 我用一把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被历史抛入黑暗中的一代青年,一旦站在阳光下,自然会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这种迷惘,这种失落感,在北岛的诗中表现为“沿着鸽子的哨音/我寻找着你”(《迷途》),在舒婷的诗中表现为“隔着永恒的距离/他们怅然相望”(《船》),在梁小斌的诗中表现为“我的钥匙丢了”(《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顾城没有叹息,也没有去寻找钥匙,而是拿起钥匙寻找自己的房间,寻找自己在社会中应有的位置。
“小巷”是“又弯又长”的,“墙”是“厚厚的”,要寻找,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也可能要走很长的路;然而抒情主人公是坚定的,那个“我”在顽强地敲着,边走边敲。
诗人只选择了几个简单意象:“小巷”、“钥匙”、“墙”,构成了一个象征意味很强的流动画面,画面中那个敲墙的主人公,并非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代青年,不,也包括中年、老年。
这个世界上的许许多多人不是终生都在寻找吗
弧 线 鸟儿在疾风中 迅速转向 少年去捡拾 一枚分币 葡萄藤因幻想 而延伸的触丝 海浪因退缩 而耸起的背脊 诗人将四个弧线的意象并行排列,给人一种暗示,一种理性思考。
诗的“确定性”,在于标题对“弧线”的点明,在于四个意象所显示的表层含义:自然界与人类社会的一切运动都采取弧线形式,“不止不行”、“不屈不伸”这是万物运动的规律;诗的“不确定性”一面则隐藏在意象组合所构建的深层结构之中。
“鸟儿”在疾风中“转向”,“葡萄藤”自然生长的“触丝”,“海浪”的自然变化,这自然界的“弧线”不是很美吗
然而“少年”因为“一枚分币”而屈身“捡拾”,这种人为的“弧线”,却不能给人以美感。
诗的朦胧性带来多种暗示:畸形社会中人的价值的贬值,社会不良风气对天真心灵的污染,自然界弧线的和谐美与人为弧线不和谐的对比,对社会走过一段弯路的暗喻等等,读者可以见仁见智,不必求其固定答案。
诗不是为着解答什么,只是启示。
我国古典诗词中有“鸡声茅店月”,“枯藤老树昏鸦”,“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的佳句。
西方意象派诗有庞德的名句:“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般显现;/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在一个地铁车站》)。
顾城的这首诗同样省略了连接成分的意象诗,并非独创,只是由于欣赏习惯的惰性因袭,曾经被指责为“不知所云”。
一代人 顾 城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顾城的这首诗只有两句,但是却在当代诗歌史上具有相当重的份量,以其高度的历史概括性和辩证思维的哲理之光而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和强烈的艺术力量。
这首诗准确地表达了一代人的感情历程,闪射着强烈的时代色彩。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黑夜”象征动乱的年代,“黑色的眼睛”是既指实,又指虚。
我们“龙的传人”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这是实指。
黑色又有阴暗、低沉、哀伤的情绪色彩,这又有虚指的意义存在。
文革十年,在一代人心中,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心中,投下了沉重的阴影,留下了累累创伤,造成阴郁、苦闷和哀伤。
有人说这一代是沉沦的一代、迷惘的一代,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沉沦也罢,迷惘也罢,是谁造成的呢
诗人明确地指出是“黑夜”,这就很准确地指
急···求诗歌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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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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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经典文学作品 代表作品 《变形记》[奥地利]卡夫卡 《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苏联]高尔基 《羊脂球》《项链》[法]莫泊桑 《变色龙》[俄]契柯夫 《战争与和平》、《复活》[俄]托尔斯泰 《双城记》[英]狄更斯 《莎士比亚全集》[英]莎士比亚 《对话录》[希]柏拉图 《荷马史诗》[希]荷马 《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美]马克.吐温 《红与黑》[法]司汤达 《草叶集》[美]惠特曼 《神曲》[意]但丁 《堂吉诃德》[西]塞万提斯 《浮士德》[德]歌德 《社会契约论》[法]卢梭 《包法利夫人》[法]福楼拜 《高老头》[法]巴尔扎克 《玩偶之家》[挪威]易卜生 《安娜.卡列尼娜》[俄]托尔斯泰 《呼啸山庄》艾米莉·勃朗特 《荆棘鸟》[美]考琳·麦卡洛 《飘》玛格丽特·米切尔 《绞刑架下的报告》伏契克, 《汤姆叔叔的小屋》,又译作《黑奴吁天录》和《汤姆大伯的小屋》[美]比彻·斯托夫人 《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和《笑面人》[法]雨果 《三剑客》[法]大仲马 《简·爱》[英]夏洛蒂·勃朗特 《茶花女》[法]小仲马 《基督山恩仇记》大仲马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苏联]奥斯特洛夫斯基 《老人与海》[美]海明威 《泰戈尔短篇小说选》[印度]泰戈尔 《死魂灵》(俄)果戈理 《罪与罚》(上下)[俄]陀思妥耶夫斯基 《双城记》[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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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表达差异 英文诗歌大都表达热切情,以求再现此情。
而中国的古诗词则简洁,意境悠远。
诗人将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到七八分后,便会打住,留白出来以给人遐想的空间。
李白的那首闻名的《静夜思》便是中文诗歌中的一个典型。
通篇文字都很简单,描绘的情景其实也很简单。
不过是看到夜晚起床之后看到空中一轮明月后,开始思念了家乡。
但这一仰头一低头之间的风致却打动了几乎所有的中国人,吸引了一代代的国人竞相传唱。
而这种感情在西方人看来似乎是难以理解的。
二、诗歌意境差异 意境对西方人欣赏中国诗歌所造成的障碍无疑是巨大的。
更倾向于精准思维的西方人在面对中文诗词中的借景抒情时,往往显得有些无措。
就拿《春晓》一诗的翻译来说吧。
Tr. Witter Bynner将“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译为“But now I remember the night, the storm, And I wonder how many blossoms were broken.”孟浩然在这里真的是在想花骨朵落下来了多少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许渊冲对此诗的译作是“After one night of wind and showers, How many are the fallen flowers!” 显然,这种译法更得原诗的精髓。
就西方人领悟了意境之后,在将意境联系到诗人的境况这一步上仍然可能会遇到麻烦。
三、传统文化重心差异 中国传统文化的重心所在与西方文化大不相同,西方的基督教创造了一个永恒的彼岸世界。
西方诗人们也把它看成了一切生命的最后安顿之所,现世人生只不过是永恒长河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浪漫派诗人容易激动,然而即使是在他们最为激动的时候也并未完全为情感所俘虏,多多少少还是免不了静观的色彩。
即使是在他们的入世色彩很浓的诗篇中,仍然保留着超脱凡尘的终极追求与关怀(ultimate concern)。
照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他们的诗是“强烈情感流溢之后静忆”所得。
谁可以提供一些英文诗歌及评论,英文评论,500个字
父亲的皮夹 那是八月,一个漫长 垂死的夏季的尽头。
我们告别了枫树荫蔽的灵台上 一个杨木盒子里他的骨灰, 回到家中,开始拣选: 这个带走, 这个留下。
抽屉里三个黑色的皮夹 扁扁的压在白衬衫之下, 皮子旧得几乎 牛皮纸那么薄, 边缘磨成了蕾丝。
我打开的第一个释放出一簇线头, 它盘旋着落下 像一张精致的翅膀 来自某个曾经的生命。
其他什么也没留下 除了一叠模糊的名字 和面孔,而我们曾是票根。
多少次,灼人的阳光 从城西一路射入车窗, 艰难挪动的堵车路上,煎熬 在那辆陈旧的大众汽车里,兜里的这个肿块 是否使他烦恼
一切 终将溃散,这无休止的收入 与支出,这日复一日的摩擦 使生命耗尽。
有时你身边最后携带的东西 最难割舍,那一刻 在拉开的抽屉前 握着掏空的皮夹, 往事忽然全部回到了你的手中, 只是更轻了,它飘浮着如同一个愿望, 世界最终履行的承诺中 饥饿的承诺。
鹪鹩 致芭蕾舞女演员L.N. 有一次,一只鹪鹩 被困在车库里 从一扇玻璃窗撞向另一扇 最后,它蹲伏在窗台上,精疲力竭, 我缓慢的话语抚慰着。
谁知道 这甜美的歌者听到了什么
它深色的眼睛 圆瞪,绝望, 我竟被允许 握住如此的颤抖, 这庞大且微小的心脏 这无法丈量的脆弱 强烈地敲打着我的手指。
来到外面,我释放双手, 决心来自 所有监禁者 共享的渴望: 天空足够 人或鸟, 灵魂细小的脊骨 舞开各自的门闩。
瞄准 当然你要把子弹放在 你眼睛的方向。
可心脏是个喧闹的器官: 正当你的瞄准器游移到 靶心,它稍微一跳 你措手不及。
你学习屏住呼吸 足够远地扣压扳机 才不会伤到自己。
我是说,如此缓慢,如此轻声细语 你的脉搏得到暗示 闭上了嘴。
相信我, 当枪管末端 黑色的准星 开始固定, 光停止思考是不够的。
你的血液需要 无比安静。
你必须像死了一样。
日出 那时我一定二十出头 无知得绝望。
我彻夜不眠地驱赶 冒烟的文字,单独或者结合 它们总不合适。
夜晚如此寒冷的 四月,我窗下的屋顶 在破晓之时 正变得苍白。
我跨出窗台,等待 万物渐显的轮廓 分离,完美的独立 而后光线 柔和的黄金触碰树枝, 脸颊和手指,还有屋顶上 每粒鹅卵石的一边。
光的献礼,无需语言, 这世界的每个瞬间 已起身与它会面。
信号 今晚的那些飞蛾,你说 是倚窗的旗语, 什么也没传递。
它们看见 自己银色的肩角平衡着 真实的月亮,而实际的路线 只是在盘旋。
有时候我们共享的光 似乎很遥远,我们把自己 更紧地拧进相互的瞪视 直到我们盖着阴影的脸 穿梭于灯前,灯 是让我看清你的唯一。
于是我们中一人摸到开关 把光熄灭。
此刻,翅翼张开 无声地从窗上剥离 像思想,或者最后的羽毛, 枕头上抖落的白色谎言。
书法 长长的装满黑夜 这些橡木劈开了 仿佛只被光 它们沿着斧子跃起 闪亮如纸面。
木纹的走向似河流 迂回穿越艰难的国土, 或者烟依仗冰封的天空 神秘地卷曲。
我几乎想象 于天将亮时 在多石岸边的一座木屋里 破译一个故事。
一个女人醒来,拨了拨余火, 然后站在窗边 梳理头发。
她歪着脑袋像个孩子 在苦思一个问题。
夜色渐薄,她的一只手 撩起睡意缠结的波浪, 另一只梳开它们的火焰。
麦子的六种黄 “没有黄则不成蓝” ——梵高,给Emile Bernard的信,一八八八年六月于阿尔 一种用阳光给风涂黄油, 一种锈得像散落的骨头, 还有一种再次暗示抹了蜜的绿, 忆起来了。
一排排 负重的丰饶仍旧 练习弯腰,它们的嗓音纤细 干燥如滴答的耳语。
几片云彩默默 擦青田野的一角, 翻转的泥土 映照深深的紫罗兰。
一些被雨水漂白的胡须 怀着种子欠身 闪烁亚麻的光芒,昏暗 跳耀的青铜,这些茎秆 交错的线条 在心中如此摇荡 于是你会看见一切 只不过一个蔚蓝天空般简单的愿望 头顶上 六个伪装的乌鸦的影子掠过。
后来镰刀扫出一条路 阳光将麦秆削成 黑眼睛的小树林,黄金的茬, 天空在此 落下了它蓝色的膝盖。
复制品 我曾在日落时骑着一头驴 告别咕咕叫的牲棚 一个共和国的鸽子从那里 旋转升起,如一张明亮的翅膀, 沿着布满碎石的路, 去年的玉米残株插在两手边, 来到山谷之上的小丘 等待傍晚 已迈着小偷的步伐 从溪边的白杨林走来。
驴儿抖了两下毛糙的耳朵 忽然神色安详,当头顶 消失的喷气机凝固的行道 在东西之间 粉刷出新的阵矩, 它们发动机的声音 一颗硕大的铁球 滚入远处的走廊。
高高的公路背后 一千枚枫树的种子 竖立在沙砾中 燃烧着橘红色的光 像众人举起的手。
地图 父亲不是绘图师, 可我十岁就学会了 如何用蜡笔和软布 把一张葱皮纸涂抹成 一块大陆,或蓝色渐浅的海洋 伸向绿色隐现的海岸。
半透明的纸上 他曾指引我的手, 很快,我不再临摹, 任钢笔自由地跑成 条条大河,国界 漆黑不可逾越, 虚构的海岸线颤抖着,热气升腾。
比例尺是关键,他常说。
我剥落手指上的干墨 并不懂他的意思。
如今我读的地图 都是地方的。
小方格 标志着房屋 道路在此转向南方。
红色的虚线 揭示地产的 边界。
看得见的水域 依旧是蓝色, 而比例尺取自生活: 一万步为一英寸。
积云 致托马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