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你写下读欧阳修苦读的百字读后感
1、欧阳修幼年苦读:反映了人不管多么贫贱,只要胸怀大志、刻苦读书,终究会走向成功。
2、欧阳修为官时苦读:(1)欧阳修为官时没有时间读书,可是为了和以吕夷简为首的顽固派做斗争,他仍保持着读书的良好习惯。
反映出了人不管官职多大、地位多高,读书仍是增长知识、提高境界重要方式之一(2)欧阳修被贬时:阅读历年府志与案件,发现错案冤案。
反映出读书是辨别善恶美丑的重要方法。
3、欧阳修晚年时:欧阳修晚年时致力于修改以前的文章(如:《泷冈阡表》),还说:“我不是怕老师批评,是怕后生笑话啊。
”表明学无止境。
您问的有些宽泛,很难着手。
我只能将我所知一一举列,不知合意否
欧阳修与苏轼的关系
欧阳修与苏轼是北宋文坛耀眼的双星。
在诗文革新运动中,欧阳修是英勇无畏的旗手,苏轼是名副其实的闯将。
他们分别团结了一群才华横溢的作家,携手铸造了北宋文学的辉煌。
而中国文学发展史上,欧、苏两代宗师忘年交契,亦传为文坛佳话;二人于熙宁四年的颍州欢聚,更成为士林美谈。
一、颍州欢聚富诗意 自嘉佑二年礼部试后,欧阳修与苏轼的交往从未间断过,而且持续地有新收获。
甚至在欧公辞世后,苏轼仍同欧公后人保持着友好往来。
然则当历史的长镜头摇向北宋的颍州作聚焦探寻时,人们惊奇地发现,文坛泰斗欧阳修与其后辈巨星苏轼,历尽艰辛备尝甘苦后,以他们不朽的诗文业绩,在这里实现了最后一次会师。
熙宁四年(1071)春末夏初,欧阳修连呈三表力请辞官退休,六月十一日获准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他选择颍州为养老的福地。
苏轼当即献上《贺欧阳少师致仕启》,恭祝这位事业三朝之望,文章百代之师的老前辈得以明哲保身;并直言轼受知最深,闻道有自,再次感戴恩师。
与此同时,苏轼主动放弃了权开封府推官、磨勘迁太常博士的显要官职,坚乞外补而终得除杭州倅。
这年七月苏轼离京赴杭,途径陈州(治所在今河南淮阳),先去探访在那里任府学教授的苏辙,兄弟相聚七十余日。
然后苏辙陪同苏轼,专程拜谒了致仕归颍的欧阳修,陪同这位乍卸公职稍嫌孤寂的恩师,度过了一段值得回味的美好时光。
众所周知,早在北宋皇佑元年(1049)三月至次年七月,欧阳修就曾自请出知颍州,此后又有短期居颍与长久思颍及退休后归颍的阅历,为此留下了大量知颍、思颍的诗词,后来他还特地撰写过《思颍诗后序》及《续思颍诗序》[1]。
无独有偶,苏轼在元佑六年(1091)八月至次年三月,也曾自请出知颍州,同样留下不少知颍及日后思颍篇什。
半个世纪内,欧苏两代宗师虽不同时,却被同一个颍州所吸引,并都用上百篇诗词歌唱颍州,神往颍州,此非巧合,实因颍州魅力独在。
颍州治所即今安徽阜阳,当时处在宋都汴京(今河南开封)通往江南的要冲,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使它成为文人骚客向往之地。
欧苏的知颍、思颍之什,客观记述了他们在这里的生活与交流,真实描绘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永远铭刻着他们在此地曾有的德政(如兴修水利等)。
这是他们留给颍州百姓的珍贵历史文化遗产,也是中国发展史上不容抹煞的光辉一页。
颍州西湖是欧公的最爱。
早在皇佑初知颍时,他就写过《初至颍州西湖种瑞莲黄杨》、《西湖泛舟》、《西湖戏作》等诗寄友人或示同游者[2]。
又有《西湖念语》及《采桑子》连章组词十余首赞美西湖风采[3]。
致仕归颍又写了《初夏西湖》等诗词[4]。
此番苏轼兄弟来访,欧公当即在西湖边开宴,大苏、小苏陪侍,遂亦有诗。
苏轼在《陪欧阳公燕西湖》诗中吟道: 谓公方壮须似雪,谓公已老光浮颊。
朅来湖上饮美酒,醉后剧谈犹激烈。
湖边草木新着霜,芙蓉晚菊争煌煌。
插花起舞为公寿,公言百岁如风狂。
赤松共游也不恶,谁能忍饥啖仙药。
已将寿夭付天公,彼徒辛苦吾差乐。
城上乌栖暮霭生,银釭画烛照湖明。
不辞歌诗劝公饮,坐无桓伊能抚筝[5]。
容光焕发的欧公,面对着草木染霜、荷菊争艳的美景,难以掩饰满怀的豪情。
当双方谈及新法初施的时局时,未免言辞激烈;而当换到寿夭神俗的话题时,又平添了乐往哀来的感慨。
苏轼晚年回忆这次所见到的欧公形象是我怀汝阴六一老,眉宇秀发如春峦。
羽衣鹤氅古仙伯,岌岌两柱扶霜纨。
至今画像作此服,凛如退之加渥丹[6]。
此可印证上述苏诗谓公方壮须似雪,谓公已老光浮颊,公言百岁如风狂,已将寿夭付天公,正所谓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苏辙亦有《陪欧阳少师永叔燕颍州西湖》诗,赞美西湖草木公所种,仁人实使甘棠重。
归来筑室傍湖东,胜游还与邦人共[7]。
写得真切朴实。
欧公蓄有石制屏风,他让苏轼、苏辙以此为题各作一首咏物诗。
苏辙的《欧阳公所蓄石屏》诗,亦载于《栾城集》卷三,写得清淡无奇,诗如其人。
而苏轼却极其用心地将《欧阳少师令赋所蓄石屏》,写得气势恢弘,想像奇特: 何人遗公石屏风,上有水墨希微踪。
不画长林与巨植,独画峨嵋山西雪岭上万岁不老之孤松。
崖崩涧绝可望不可到,孤烟落日相溟蒙。
含风偃蹇得真态,刻画始信天有工。
我恐毕宏、韦偃死葬虢山下,骨可朽烂心难穷。
神机巧思无所发,化为烟霏沦石中。
古来画师非俗土,摹写物像略与诗人同。
愿公作诗慰不遇,无使二子含愤泣幽宫。
[8] 欧阳修的石屏乃庆历八年(1048)友人所赠:小版一石,中有月形,石色紫而月白,月中有树森森然,其文黑而枝叶老劲。
欧公以为这是古所未有之奇物,又请画工在石上加工刻画怪松图案,其树横生,一枝外出。
他写了《月石砚屏歌》寄苏子美,并作《序》记述此石屏之奇[9]。
当年苏子美、梅圣俞都有诗唱和[10],欧公诗文雅趣盎然,充满哲理。
二十四年后苏轼用同样题材为诗,则另具一格,有意创新。
紫石上的天然纹理犹如一幅水墨画,欧公视之如枝叶老劲而横生的月下怪松,苏轼则将之比作孤烟落日,崖崩涧绝的山景,并把它和家乡峨嵋山西雪岭确实存在的孤松串连起来,遂使石屏越发超凡脱俗了。
石屏来自虢州(见欧阳修《月石砚屏歌序》),苏轼突发奇想,说唐代擅长画松的高手有毕宏和韦偃,恐怕这两位画家死后葬于虢山下,其骨可朽烂而画未已,故其心难穷,灵感触发了神机妙思,遂在石屏上展现出烟云霏微、雪岭怪松的奇妙景像。
将石屏图景设计为毕、韦二人精魂所化,纯属诗人的驰骋想像,借事生波;然又不觉突兀,入情合理。
画家与诗人在艺术上是相通的。
于是苏轼在诗的结尾又奉劝石屏的主人恩师欧阳修,再写诗好慰藉二位画师孤愤不遇的神灵。
这篇杂言体的古风,充满浪漫主义情调,是形象思维的成功范例。
诗人为自由抒发思想感情而改变惯用写法,突破格律拘束,诚如清人汪师韩所说:长句磊砢,笔力具有虬松屈盘之势,诗自一言至九言,皆源于'三百篇',此诗'独画峨嵋山西雪岭上万岁不老之孤松'一句十六言,从古诗人所无也[11]。
苏轼以七言为主,间用九言,十一言甚至十六言的超长句式和参差不齐的杂言体制,为宋代以文为诗做示范,也为诗文革新作了新的尝试。
不妨说这是欧公对苏轼诗才的最后一次测试,而苏轼也交出了足以令欧公欣慰的答卷,从而也为欧、苏的颍州团聚,诗人相惜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诗情画意让两代人心旷神怡,息息相通。
二、忘年之交乐融融 欧阳修与苏轼既存师生之谊,又具文友之情。
他们年龄相差三十岁,却能结为忘年交。
通过真诚坦率的交游,实现了优势互补彼此受益,自然苏轼受惠更多。
这里仍从熙宁四年欧、苏颍州聚会二十来天的其它活动安排中,摘举数事稍加考述。
首先,鉴于苏轼即将通守杭州,欧阳修遂向他举荐了自己的诗友西湖僧惠勤,使苏轼与惠勤相识进而相知。
苏试在《六一泉铭并叙》中有过记述: 欧阳文忠公将老,自谓六一居士。
予昔通守钱塘,见公于汝阴而南。
公曰:西湖僧惠勤甚文而长于诗,吾昔为《山中乐》三章以赠之。
子闲于民事,求人于湖山间而不可得,则盍往从勤乎
予到官三日,访勤于孤山之下,抵掌而论人物。
曰:(欧)公天人也。
人见其暂寓人间,而不知其乘云驭风、历五岳而跨沧海也。
此邦之人以公不一来为恨;公麾斥八极,何所不至
虽江山之胜,莫适为主,而奇丽秀绝之气常为能文者用。
故吾以谓西湖盖公几案间一物耳。
勤语虽幻怪,而理有实然者。
明年公薨,予哭于勤舍[12]。
应该指出的是,欧公与惠勤的交流纯属以诗会友,双方都无功利目的。
经过一段直接接触,苏轼也感觉到惠勤确实是聪明才智有学问者。
十八年后当苏轼再度南来知杭州时,惠勤也已仙逝。
但在当年苏轼与惠勤相聚的旧舍讲堂之后,突然冒出一眼甚白而甘的泉水,苏轼便命名为六一泉,并撰铭文与叙,希望再现欧公的遗风余烈以警示后人。
其次,欧阳修严于律已、宽以待人的言谈举止感染苏轼,期盼他也以奖掖贤士为乐。
苏轼在为惠勤所作《钱塘勤上人诗集叙》中说: 故太子少师欧阳公好士,为天下第一。
士有一言中于道,不远千里而求之,甚于士之求公。
以故尽致天下豪俊,自庸众人以显于世者固多矣。
然士之负公者亦尝有,盖尝慨然太息,以人之难知为好士者之戒。
意公之于士,自是少倦。
而其退老于颍水之上,余往见之,则犹论士之贤者,唯恐其不闻于世也。
至于负已者,则曰:是罪在我,非其过。
翟公之客负之于死生贵贱之间,而公之士叛公于瞬息俄顷之际。
翟公罪客,而公罪已,与士益厚,贤于古人远矣。
[13] 欧阳修举贤好士,苏轼是受益者和见证人。
他耳闻目睹了欧公不远千里求道于贤士的壮举,为其尽致天下豪俊而庆幸,也为某些士人知恩不报反而背叛欧公的行为而气愤,遂臆测欧公暮年举贤才的热情将因偶遇挫折而锐减。
岂料归颍退休的欧公仍想利用个人的声誉和影响力,为天下贤士铺路架桥,助其显达扬名,唯恐其不闻于世。
至于个别人辜负他,背叛他,欧公仍虚怀若谷地说:罪在我,非其过。
首先检讨自己,这是何等的器量
于是苏轼想起了汉文帝时的廷尉翟公,在位时宾客盈门,罢职后门外可设雀罗;光复原职后宾客又来投奔,翟公大书其门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14]。
苏轼认为欧公贤于翟公,气度就是衡量的标准。
这一点对于今后还要经历仕途坎坷的苏轼,极有借鉴价值。
再次,欧、苏共论文同诗,探讨美学,各有高论。
《续墨客挥犀》卷四《与可诗精绝》云: 东坡尝对欧阳公诵文与可诗云:美人却扇坐,羞落庭下花。
欧公笑曰:与可无此句,此句与可拾得耳。
世徒知与可扫墨竹,不知其高才兼诸家之妙,诗尤精绝。
《冷斋夜话》卷一《东坡论文与可诗》也有相似的记载。
今人孔凡礼考订,或为此时事,见《苏轼年谱》卷十。
按文与可(1018-1079)名同,北宋画家,文学家,擅画墨竹,诗文亦嘉。
苏轼称道的那两句诗,见于文同《秦王卷衣》怀古篇。
唐人王建《调笑令》云:团扇,团扇,美人病来遮面。
那是形容美人娇柔憔悴的病态美。
文同笔下的美人则是容光焕发,无须以扇遮面,反而大胆地抛头露面地坐在庭院中,因为她自信其美貌足以令百花羞愧而纷纷坠落。
在文同诗中,美人却扇是写实,花羞自落是虚构,虚实结合显示出诗人独到的视角与合理的想像,以花衬人,对比鲜明,确属佳句。
欧公谓与可拾得耳,也正是感叹这清新自然的诗句,在胸有成竹的画家文同,竟然得来全不费功夫。
朴实的语言,幽美的意境,是欧、苏两代诗人共同的美学追求,可谓不谋而合,心有灵犀一点通。
最后让我们回味欧、苏闲情逸致,谈医论药的异闻趣事。
欧阳修在熙宁元年(1068)知青州时,道人徐向真从潍州来,游久乃去。
熙宁四年欧公致仕归颍,徐向真又来投奔。
据说徐向真以指为针,以土为药,治病良有神验。
欧公足病难愈,徐向真教公汲引,气血自踵至顶。
公用其言,病辄已。
苏轼明言是在汝阴(即颍州)见公,具言如此。
后来苏轼贬官黄州,县令周孝孙暴得重膇病(脚浮肿),苏轼便用欧公转告的徐向真口诀为其疗治,七日而愈。
于是也叹徐氏乃异人。
徐向真当年是匆忙而神异地辞别欧公的,后亦不知所终。
而当元佑六年苏轼自请知颍,得与欧公之子欧阳棐(叔弼)及辩(季默)重逢后,追怀熙宁旧事遂详记之[15]。
又有一次,欧阳修与苏轼笑谈医者以意用药事。
欧公说起有位乘船遇风,受惊吓而患晕船症的人,医生遂取多年柂牙为柂工手汗所渍处刮末,杂丹砂,茯神之流,饮之而愈。
又《本草注》引《药性论》曰:止汗用麻黄根及故竹扇末服之。
对医药学并无深入研究的欧阳修随口说道:医以意用药,多如此。
初似儿戏,然或有验,殆未易致诘也。
苏轼关注医学,今有《苏沈良方》可为证。
他不太相信医者以意用药的偏方,便借题发挥,故作荒诞推理,对欧公说: 以笔墨烧来饮学者,当治昏惰耶
推此而广之,则饮伯夷之盥水,可以疗贪;食比千之馂馀,可以已佞;舐樊哙之盾,可以治怯;齅西子之珥,可以疗恶疾矣[16]。
话音未落,便把欧阳修逗得开怀大笑。
苏轼元佑六年赴颍州途中,舟行将入颍州界,想起熙宁四年与欧公团聚的趣事,特意追记下来。
欧阳修与苏轼在熙宁四年秋的颍州欢聚,不仅仅是游宴赋诗传佳作,在待人接物举贤任能的教诲中,在诗歌创作美学理论的探讨中,在求医问药治病救人的闲话中,在忘年之交无拘无束的欢声笑语中,欧阳修自然而然地把诗文革新的接力棒传给了苏轼,同时也传给他许多宝贵的人生体验,这些都成为苏轼日后昂首阔步于文坛,奋力挣扎于仕途的精神财富,既给苏轼留下美好记忆,也给今人以启迪。
[注释] [1]《欧阳修全集》卷四二,李逸安校点,中华书局2001年版,第600页,第604页,下引该书,只注篇名和卷页数。
[2]《欧阳修全集》卷十一,第188页,卷五六,第801页,卷十二,第193页 [3] 《欧阳修全集》卷一三三,第2056页;卷一三一,第1991页。
[4]《欧阳修全集》卷五七,第831页 [5]孔凡礼点校《苏轼诗集》卷六,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275页,下文引该书,只注诗题与卷页数。
[6]《苏轼诗集》卷四三,第2372页。
[7]陈宏天、高秀芳点校《苏辙集》,中华书局,1990年版,卷三第57页。
[8]《苏轼诗集》卷六,第277页 [9]欧阳修《紫石屏歌》,全集卷四,第63页;《月石砚屏歌序》,全集卷六五,第951页。
[10]参见《苏舜钦集》卷五《永叔石月屏图》;《宛陵先生集》卷三三《咏欧阳永叔石砚屏》二首。
[11]汪师韩《苏诗选评》卷一,转引自《苏轼资料汇编》,中华书局1994年版,下编第1817页。
[12]《苏轼文集》卷十九,孔凡礼点校,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565页,下引该书,只注篇名和卷页数。
[13]《苏轼文集》卷十,第321页 [14]参见《史记》卷一二O《汲郑列传》太史公赞。
[15]苏轼《徐向真从欧阳公游》,文集卷七二,第2318页 [16]苏轼《医者以意用药》文集卷七三,第2343页。
又《东坡志林》题作《记与欧公语》。
这是转自“老山忧水”的百度知道
欧阳修的《生查子》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思想感情
欧阳修词《生查子·去年元夜时》赏析 〔 作者:wls 转贴自:互联网 点击数:962 更新时间:2005-12-23 文章录入:黄金庄中学 〕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这首词与唐朝诗人崔护的名作《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有异曲同工之妙。
词中描写了作者昔日一段缠绵悱恻、难以忘怀的爱情,抒发了旧日恋情破灭后的失落感与孤独感。
上片写去年元夜情事。
头两句写元霄之夜的繁华热闹,为下文情人的出场渲染出一种柔情的氛围。
后两句情景交融,写出了恋人在月光柳影下两情依依、情话绵绵的景象,制造出朦胧清幽、婉约柔美的意境。
下片写今年元夜相思之苦。
“月与灯依旧”与“不见去年人”相对照,引出“泪满春衫袖”这一旧情难续的沉重哀伤,表达出词人对昔日恋人的一往情深。
此词既写出了伊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
在写法上,它采用了去年与今年的对比性手法,使得今昔情景之间形成哀乐迥异的鲜明对比,从而有效地表达了词人所欲吐露的爱情遭遇上的伤感、苦痛体验。
这种文义并列的分片结构,形成回旋咏叹的重叠,读来一咏三叹,令人感慨。
情往似赠 兴来如答——说欧阳修《生查子》词 赵齐平 南宋时越州有个“轻俊标致的秀士”张舜美,一次在杭州“逢着上元佳节”外出观灯,“遥见灯影中一丫鬟,肩上斜挑一盏彩鸾灯,后面一女子冉冉而来”。
女子约他次日在十官子巷相会,两情既洽,共拟潜奔,谁知“出得第二重门,被人一涌,各不相顾”。
张舜美误以为女子溺水而死,悲悼成疾。
“瞬息又是上元灯夕”,他追思往事,仍去十官子巷,“可怜景物依然,只是少个人在目前”,闷闷回到房里,“因诵秦少游学士所作《生查子》词”。
这首词就是: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在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经过一些曲折,张舜美后来还是与那个女子团聚了。
这个故事见于明熊龙峰所刻宋元话本《张生彩鸾灯传》,冯梦龙又编入《古今小说》,改名《张舜美元宵得丽女》。
从故事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描写上元男女约会的《生查子》词流传广、影响大。
元夕观灯与清明、寒食踏青挑菜一样,是青年男女欢会定情的机会,自唐以来便已相沿成俗。
《旧唐书·睿宗纪》载:“上元日夜,上皇御安福门观灯,出内人连袂踏歌,纵百僚观之,一夜方罢。
”刘禹锡的《踏歌词》有“唱尽新词欢不见”之句。
《东京梦华录》卷六记北宋都城汴京元宵之夜:“别有深坊小巷,……酒兴融洽,雅会幽欢,寸阴可惜,景色浩闹,不觉更阑。
”南宋都城临安亦复如此。
《梦粱录》卷一载,当时“家家灯火,处处管弦”,“公子王孙,五陵年少,更以纱笼喝道,将带洼人美女,遍地游赏”。
可见《张生彩鸾灯传》描写的由元夕观灯引起的爱情故事是有现实生活依据的,而其中所引用的《生查子》词同样是当时社会习俗的真实写照。
不过,小说把《生查子》词说成“秦少游学士所作”,却是弄错了作者。
秦少游,即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
他的词集,无论三卷本的《淮海居士长短句》或一卷本的《淮海词》,都没有这首词。
清初毛晋刻《六一词》于此词下注:“或刻秦少游。
”其实,明沈际飞评本《草堂诗余》卷上已谓此词“刻少游误”,而依杨慎《词品》卷二署作者为南宋的女词人朱淑真。
近人况周颐《蕙风词话》卷四引魏端礼《断肠集序》谓朱淑真“蚤岁父母失审,嫁为市井民妻,一生抑郁不得志”语,认为“升庵(杨慎)之说实原于此”。
大约杨慎觉得行为不甚合乎封建道德规范的妇女才会写下这样的词,所以他说:“词则佳矣,岂良人家妇所宜耶
”沈际飞完全承袭此说,亦谓“调甚佳,非良家妇所宜有”。
直到毛晋合刻《漱玉词》与《断肠词》,跋语中还以《生查子》词对朱淑真“为白璧微瑕”。
用道学家眼光来看这首《生查子》词,而将作者定为所谓“行止失检”的某女词人,元初方回已开其端了。
他在《瀛奎律髓》卷十六评白居易《正月十五夜月》诗时说:“三四(春风来海上,明月在江头)佳句也,如李易安‘月上柳梢头’,则词意邪僻矣。
”李易安即李清照。
南宋道学之风日炽,王灼《碧鸡漫志》卷二,即联系李清照改嫁事,谓其“晚节流荡无依,作长短句……闾巷荒淫之语,肆意落笔”。
所以,方回因《生查子》“词意邪僻”,便想当然地嫁名于李清照。
看来,《生查子》词作者之所以出现歧异,是与对作品本身的认识、评价有关的。
说是秦观所作,也因为秦观“疏荡之风不除”(《碧鸡漫志》卷二),写了“销魂,当此际”的句子,曾被指为“却学柳七作词”(《历代诗余》卷一百十五引《高斋诗话》),还有“怎得花香深处,作个蜂儿抱”之类,“亦近似柳七”(彭孙遹《金粟词话》);柳七即柳永,而柳永是“好为淫冶讴歌之曲”(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六)的。
实际上,这首词是欧阳修的作品。
欧阳修虽被称为“一代儒宗”,但他的词,包括一些诗篇,却不乏爱情的描写。
他并不象从前正统文人所颂扬的那样道貌岸然,也不象今天有些研究者所批评的那样在词中暴露了封建士大夫生活腐朽的一面。
他的词表现青年男女的爱情生活,虽不能说具有何等鲜明的反封建意义,但在排斥爱情的礼教统治时代,还不免使得头脑冬烘的卫道者们感到有碍于风化,而尽力为他洗刷,说是“亦有鄙亵之语一二厕其中,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吴师道《吴礼部诗话》)。
实则这些词正反映了作为文坛领袖的欧阳修思想上颇为通达,创作上颇重情致。
《生查子》词便是如此。
宋人元夕词多描写节日游乐,但往往停留于“帝里风光”的繁华,借以粉饰现实,点缀升平。
至于青年男女在元夕的爱情活动,则只是侧面地有所反映,作为节日景象的陪衬。
在宋人元夕词中正面集中地描写男女爱情的作品为数甚微,而象欧阳修的《生查子》词就更是吉光片羽了。
《生查子》词反映的是一种民间习俗,同时体现着一些民歌情调。
“人约黄昏后”有似乎“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诗经·陈风·月出》),“不见去年人”有似乎“爱而不见,搔首踟蹰”(《诗经·邶风·静女》),而“去年”与“今年”的映照,则手法又同于“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与“昔别春草绿,今还墀雪盈”(《子夜四时歌》)。
至于以聚会与离别的今昔对比来描绘刻骨的相思,那更是民歌中较为习见的表现方式,文人多有仿效,如刘禹锡的《杨柳枝》: 春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再如施肩吾的《杨柳枝》: 伤见路傍杨柳春,一枝折尽一重新。
今年还折去年处,不送去年离别人。
从唐代敦煌曲子词的“清明节近千山绿,轻盈士女腰如束,九陌正花芳,少年骑马郎”(《菩萨蛮》)与“去年春日长相对,今年春日千山外,落花流水东西路,难期会”(《山花子》),尤其可以明显地看到《生查子》词所由嬗变蜕化的原型。
以往评论欧阳修的词,只注意到他把词从五代花间体的浮艳浅俗引向清丽高雅的一路,而忽视了他的词跟民歌、民间词的一些联系。
正因为或多或少受到民间作品的影响,欧阳修的词善于描绘天真烂漫而对青春幸福充满美好憧憬的少女,表现她们的多情,表现她们内心深处因爱情追求而引起的欢愉与忧伤。
而且《生查子》词运用词调的整齐字句,以及上下片字句的相同,又有意使字与句重叠,造成回还往复的韵律美。
上下片的第一句“去年元夜时”与“今年元夜时”,第二句“花市灯如昼”与“月与灯依旧”,两两相对,把“元夜”、“灯”作了强调,表明风光宛然,景色如故;而“人约黄昏后”与“不见去年人”,则是上片第四句与下片第三句交叉相对,虽是重叠了“人”字,却从参差错落中显示了“人”的有无、留去的天差地别,和感情上由欢愉转入忧伤的大起大落,从而使抒情主人公丰富深沉而起伏变化的内心,在少量的字句中得到了充分的表现,清新而自然,婉曲而流丽。
从这种内容、格调、手法和句式中,我们都不难看出民歌的特色。
但不管《生查子》词在字句上如何讲求匀称一致,又如何有意错综穿插,它总的还是用上片写过去,下片写现在,上四句与下四句分别提供不同的意象以造成鲜明强烈的对比。
它先写“去年”,是对于过去的追忆;后写“今年”,是对于现在的描述。
而追忆过去与描述现在,又都有实际的场景,最后落在截然不同的感情的抒发上。
如果没有这后者,“去年”“今年”云云,那就仅仅是时间的依次排列,好比杜甫的“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登岳阳楼》),只是事件的顺叙,而无所谓对比了。
李石和辛弃疾各有一首《生查子》词: 今年花发时,燕子双双语。
谁与卷珠帘,人在花间住。
明年花发时,燕语人何处。
且与寄书来,人往江南去。
--李石 去年燕子来,帘幕深深处。
香径得泥归,却把琴书污。
今年燕子来,谁听呢喃语。
不见卷帘人,一阵黄昏雨。
--辛弃疾 李石词从现在推想未来,辛弃疾词从过去述及现在,都是上下片对比,以燕子来时之人留与人去对比,各占四句二十字,仿佛两首并列的五言绝句诗。
它们都是从欧阳修的《生查子》词因袭下来的,不只格式上套用,那上下片的首句就分明是直接摹拟欧词的“去年元夜时”与“今年元夜时”。
李石、辛弃疾词当然远不及欧阳修词。
因为李石、辛弃疾更多着眼于人与燕子即人与物的关系,而不象欧阳修侧重在人与人的关系。
这人与人的关系,在欧阳修笔下非常明确,就是爱情。
不过,李石、辛弃疾词与欧阳修词也还有别的共通之处,这就是以相同的景物作对比。
李石、辛弃疾都描写了燕子随春归来,飞入珠帘绣幕,只是在先“谁与卷珠帘,人在花间住”、“香径得泥归,却把琴书污”,其后则是“燕语人何处”、“不见卷帘人”,从翡翠堂开、春闺梦好到画屏幽冷、人去楼空。
欧阳修描写的是元宵佳节的月影灯辉、柳烟花露,从空间上说,地同、物同、风习同、境象同,但从时间上说,则因“不见去年人”而无复当初“人约黄昏后”的温情软语了。
这是以相同景物的对比,写出人事的变迁。
诗词中也有以不同景物作对比的,如唐张纮《怨诗》的“去年离别雁初归,今夜裁缝萤已飞”,五代皇甫松《梦江南》词的“屏上暗红蕉”与“画船吹笛雨潇潇”。
但这种不同景物的对比,一般侧重在点明时令,景物与情意的联系并不十分紧密。
而相同景物的对比,则以物是来突出人非,更能抒发作者的不胜今昔之感,或主人公的不堪回首之痛。
这里又牵涉到情与景的关系问题。
自然的客观景物引起人们的主观感情,情不能已,因之发而为歌诗,甚至不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对此,古人已经注意到了。
《诗品序》说:“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
”那么,景物转换了,感情自然随之变化,诗歌内容也就有所不同。
对此,古人也已经注意到了。
《文心雕龙·物色篇》说:“岁有其物,物有其容;情以物迁,辞以情发。
”但人对于自然并不是处在消极被动状态,人常常在感受自然时联系或运用了自己的社会生活体验,这就是人对自然的情绪的对象化,诗词创作当中叫做以情写景。
以我观物,物中固有我在。
欧阳修《生查子》词中的抒情主人公,从语气看,当是青年女子。
她在“去年元夜时”,与心上人相会。
这时,“花市灯如昼”,花灯相映,熠熠生辉,一切都向她展现出充满希望和幸福的霓虹般的色彩。
“花市”的“花”,是实指,不是有的注家所谓借喻繁华。
李汉老《女冠子》词:“帝城三五,灯光花市盈路。
”周密《月边桥·元夕怀旧》词:“九街月淡,千门夜暖,十里宝光花影。
”可以为证。
你看,灯火万千,花影缭乱,一天风露,十里笙歌,真是如此良夜
待到银汉无声,冰轮乍涌,似水的清光辉耀着苍茫夜色,于是柳边花下,“见许多才子艳质,携手并肩低语”(李汉老《女冠子》)。
这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月上”,《张生彩鸾灯传》误作“月在”,别本或作“月到”。
还是“月上”好。
“上”字具有冉冉升起的情状,而且由空间移动表示了一个时间过程,见出约会者的殷切期待。
月升而上至柳梢头,又以柳暗写新春,因为“柳眼春相续”(李煜《虞美人》)。
这月,“素光行处随人”;这柳,“柳边照见青春”(毛滂《清平乐·元夕》)。
心共柳争春,人与月同圆。
因“人约黄昏后”的两情欢洽,无论花、灯、月、柳,仿佛都成了爱的温馨,美的甘醇,未来幸福的图景。
然而,好事多磨,相约而无法相守,元夕情亲引出年来的离愁别恨。
是彼方变心或以他事拘牵而造成云天阻隔,还是因自由相爱招来粗暴干涉而终致蓬山万重,词中并未明言。
不管怎样,这抒情主人公仍是那么“之死矢靡他”地执着苦恋、一往情深。
不觉又是“今年元夜时”,风香阵阵,队逐纷纷,她于是也步入那花衢柳陌,希图在月光灯影之中再续旧欢、重寻好梦。
然而,终是“不见去年人”了。
及至“两两人初散,厌厌夜向阑”(曾觌《南柯子·元夜书事》),她旧欢难续,好梦无寻,所得到的唯有“泪满春衫袖”而已。
“泪满”,别本多作“泪湿”,似乎“泪满”更能表现伤心之极,“衫儿袖儿,都揾做重重叠叠的泪”。
因“不见去年人”的失望愁苦,无论花、灯、月、柳,又仿佛都变得黯淡无光,只是凄凉哀怨的化身。
词的上下两片不同的触景生情的对比,就在以昔日的欢愉反衬今日的忧伤,因为词人采用的是倒叙的方式,抚今追昔;但同时又以今日的忧伤表现执着追求昔日的欢愉,因为词人描写了同一元夕场景,不忘所自。
同一场景而有欢愉与忧伤的不同情绪表现,就在于“人约黄昏后”与“不见去年人”带来了不同的主观感受。
这种触景生情、以情写景又借景抒情,大概就是《文心雕龙·物色篇》所说的“情往似赠,兴来如答”吧。
于是,《生查子》词感人至深。
虽然它受到过“词意邪僻”一类的指责,但它依然流传广、影响大,甚至被引用到歌颂自由爱情的小说里去了。
欧阳修是不是复姓
欧阳修在他的传世美文佳作《醉翁亭记》中,交代了他“醉翁”之号的由来:“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
”欧阳修为什么要自号“醉翁”呢
“醉翁”一号又蕴藉着怎样的思想感情呢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北宋文学家,史学家。
因为他在文学上提倡的与西昆派斗争的诗文革新运动使他在我国古代文学史上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欧阳修四岁丧父,家境贫寒,其母荻画教之。
正是由于他年少时的境遇,使他对劳动人民充满了深切的同情。
因而,在他从仕之后,提出的许多政治改革措施应该说与他早年的生活经历密切相关。
欧阳修二十四岁考中进士,登上仕途。
当时,社会矛盾日益尖锐,民族危机日益深重,与此同时,统治阶层内部也形成了以范仲淹和吕夷简为代表的改革派与保守派的激烈争斗。
欧阳修站到了范仲淹的一边,关切国事,同情民生疾苦:他指责那些:“先荣而饱”的人不知为天下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而能忧天下之人“又皆远贱”(《读李翱文》);他指出宋王朝诱民、兼并、徭役等大弊(《原弊》),主张轻赋税、除积弊,实行“宽简”政治,正是由于他直言犯谏,被贬为滁州太守。
可以说,他如大众封建文人一样的“学而优则仕”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遭受了重大的波折和坎坷
此时,他的心境如何呢
我时四十犹强力,自号醉翁聊戏客。
(《赠沈遵》) 四十未为老,醉翁偶题篇。
醉中遗万物,岂复记吾年
(《题滁州醉翁亭》) 难道自号“醉翁”仅是“聊戏客”和“偶题篇”之故吗
其间就没有一点深层的意味吗
欧阳修又号“六一居士”,他曾对此说明:“古籍一千卷、书一万册、琴一张、棋一局、酒一壶、老头子一个,故号‘六一居士’。
”从这个别号,我们可以看出“六一居士”之号事实上与“醉翁”之号同出一辙,给人迭合之感。
欧阳修写《醉翁亭记》之年为1046年,即他39岁之时,为何他要以壮年之身号“翁”呢
结合前文,欧阳修政治上遭受贬抑,内心难免充斥寡郁之情,此时,酒成了他解除烦忧的良药,醉成了他忘却失意的方式。
因此,他对“酒”,尤其是对“醉”个格外地敏感起来,一个“醉”字,映照着他娱情山水和以酒释怀、以醉消愁的失落和痛苦;同时,在以“翁”自嘲的背后,隐匿着他功业未建、岁月磋砣的吁嗟和感喟。
结论:欧阳修以“醉翁”自号,实则是慨叹功业未建、韶华已逝。
欧阳修.蝶恋花的赏析
蝶恋花欧阳修庭院深深深几许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赏析】这是深闺佳人的伤春词。
作者以含蕴的笔法描写了幽居深院的少妇伤怀人的复杂思绪和。
不写佳人先写佳人居处。
三迭“深”字,则佳人禁锢高门,内外隔绝、闺房寂落之况,可以想见。
树多雾浓、帘幕严密,愈见其深。
“章台路指伊人“游冶处”,望而不见正由宅深楼高而来。
可知物质环境之华贵,终难弥补感情世界之凄清。
望所欢而不见,感青春之难留,佳人眼中之景,不免变得暗淡萧索。
感落而有泪,含泪而问花,花乱落而不语。
伤花实则自伤,佳人与落花同一命运。
是花是人
合一,情景交融,含蕴最为深沉。
整首词如泣如诉,凄婉动人,意境浑融,语言清丽,尤其是最后两句,向为词评家所赞誉。
欧阳修的散文成就
欧阳修是北宋革新运动的领袖。
他的文学成就以散文最高,也最大。
他继承了古文运动的精神,在散文理论上,提出文以明道的主张。
他取韩愈“文从字顺”的精神,大力提倡简而有法和流畅自然的文风,反对浮靡雕琢和怪僻晦涩。
他不仅能够从实际出发,提出平实的散文理论,而且自己又以造诣很高的创作实绩,起了示范作用。
欧阳修一生写了500余篇散文,有政论文、史论文、记事文、抒情文和笔记文等,各体兼备。
他的散文大都内容充实,气势旺盛,具有平易自然、流畅婉转的艺术风格。
叙事既得委婉之妙,又简括有法;议论纡徐有致,却富有内在的逻辑力量。
章法结构既能曲折变化而又十分严密。
《朋党论》、《新五代史·伶官传序》、《与高司谏书》、《醉翁亭记》、《丰乐亭记》、《泷冈阡表》等,都是历代传诵的佳作。
欧阳修还开了宋代笔记文创作的先声,其《归田录》、《笔说》、《试笔》等都很有名。
欧阳修的赋也很有特色,著名的《秋声赋》运用各种比喻,把无形的秋声描摹得非常生动形象,使人仿佛可闻。
这篇赋变唐代以来的“律体”为“散体”,对于赋的发展具有开拓意义。
欧阳修的诗歌创作成就不及散文,但也很有特色,其中不少诗反映了人民疾苦,揭露了社会的黑暗;他还在诗中议论时事,抨击了腐败政治。
但他写得更多、也更成功的是那些抒写个人情怀和山水景物的诗。
他的诗在艺术上主要受韩愈影响。
总的来看,风格是多样的。
欧阳修还善于论诗,在《梅圣俞诗集序》中提出诗“穷者而后工”的论点,发展了杜甫、白居易的诗歌理论,对当时和后世的诗歌创作产生过很大影响。
他的《六一诗话》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诗话,以随便亲切的漫谈方式评叙诗歌,成为一种论诗的新形式。
欧阳修也擅长写词,主要内容仍是恋情相思、酣饮醉歌、惜春、赏花之类,尤善以清新疏淡的笔触写景抒情。
还有一些艳词,虽写男女约会,也朴实生动。
欧阳修在经学、史学、金石学等方面都有成就。
他研究《诗》、《易》、《春秋》能不拘守前人之说,提出自己的创见。
史学造诣更深于经学,除参加修撰《新唐书》250卷外,又自著《新五代史》,总结五代的历史经验,意在引为鉴戒。
他勤于收集,整理了周代至隋唐的金石器物、铭文碑刻,编辑成一部考古学资料专集--《集古录》。
欧阳修在中国文学史上有重要的地位,他大力倡导诗文革新运动,改革了唐末到宋初的形式主义文风和诗风,取得了显著成绩。
由于他在政治上的地位和散文创作上的巨大成就,使他在宋代的地位有似于唐代的韩愈。
他荐拔和指导了王安石、曾巩、苏洵、苏轼、苏辙等散文家,对他们的散文创作发生过很大影响。
他的平易文风,还一直影响到元、明、清各代。
欧阳修的著述,今存《欧阳文忠公全集》,其生平事迹,宋人胡柯撰《庐陵欧阳文忠公年谱》附录于全集。
另有清人杨希闵《欧阳文忠公年谱》、华孳亨《增订欧阳文忠年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