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骨头张玉清读后感600字
这个暑假,我读了许多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品,使我的暑假生活变得充实有趣。
我最喜欢的是《向南走,向南走》这本书中的一篇文章——《牛骨头》。
这篇文章是张玉清写的,讲的是以前生活贫困艰苦时的一个故事:一头牛受伤了,村里人在村长的组织下把它杀了,好改善一下伙食,其他家都要的是牛肉,唯独爸爸却要了一副牛骨架,别人都笑他傻,但是等爸爸用这副牛骨架熬出了一大锅油的时候,其他人都改变了对爸爸的看法,都羡慕极了,因为油比肉更珍贵,他们都佩服爸爸的勤俭持家和生活智慧。
时代不同了,生活条件好了,物质条件丰富了,哪家都不会缺少食用油。
那个故事如果发生在现在,大家一定会选择要牛肉,估计不会有人要牛骨头。
我不禁想起来姥姥讲的事情:三、四十年以前,从农村到城市人们的生活都很贫穷,吃饭时只放几滴油或不放油,不像我们现在有那么多香脆的油炸食品,就连我们都吃腻了的桃酥饼在当时都属于“奢侈品”…… 《牛骨头》中的爸爸一开始被人嘲笑,而实际是得了便宜,因为油比肉享用的时间更长久。
由此,我想到一个故事:有一天,山羊伯伯给小白兔和小灰兔每人一棵白菜。
小灰兔不要白菜,要了一些白菜种子。
回家后,它种出了许多白菜。
小白兔的那棵白菜很快吃完了,而小灰兔却有吃不完的菜。
《牛骨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论什么事都要考虑得长远一些,不能被眼前的利益所诱惑。
《向南走,向南走》这本书共有十四篇故事,每篇故事都很精彩。
我从读书中汲取很多知识的营养,也从读书中获得许多有益的感悟和启发。
《满地骨头》读后感
,我看了常新港的青草的骨头这本书,觉得非常的好看。
《青草的骨头》是一部通过孩子的视角来反观复杂而多面的成人世界的儿童文学作品。
通过讲述发生在大水、小舟、小鱼兄妹三人身上的故事。
文革之前,大水一家是非常幸福的,兄妹三人各自有各自年龄应有的性子,活泼,纯真,可爱,他们的爸爸是一名教师,自尊心很强,就像妈妈让她学老白怎样砌炕而爸爸说什么也不肯,还说砌炕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
就这样像普通家庭一样过着,一切在大水的爸爸被变成牛鬼神蛇的时候出了转机,一切不再那么平凡 ,不再那么幸福,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打碎了.在整篇文章中我最关注的是大水和大牛的友谊, 倘若没有朋友,世界就会变得不可爱。
谁不懂得友谊,谁就不会生活。
人生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同别人的友谊。
一个人一旦获得了友谊,困难与痛苦就会成倍地缩小,快乐与幸福就会成倍地增加。
以上所言,是关于友谊的一些名言警句。
根多不易翻,友多不易倒。
根多易吸收营养,友多易得到帮助。
朋友就是靠山,朋友就是胆量,朋友就是力量。
友到用时方恨少,敌到防时方恨多。
这些是我对交友重要性的感言。
只有心近,才有身近。
心近近眼前,心远远天边。
交友就是为了交心。
真正的朋友主要的是心灵的相交,若心灵不能相交,其他方面的交往是不会有强大的粘合力的,所谓的友谊也是不会长久的。
比如大水的同学就因为大水的爸爸是牛鬼蛇神就排斥他,不和他说话,排斥他。
还欺负他,而大牛对待大水那样就不因大水的爸爸是牛鬼蛇神就排斥他,用另类的眼光看待它,而一起帮着大水,特喜欢他的一句话“破玩意儿
”,大水的同学武强就欺负大水,在大水面前喊“打到张天清”,大白像个大人。
告诉大水好多道理,要他学会坚强,不要轻易掉泪。
大水的同学一些欺负他,鄙视他的人,比如陶小萌的爸爸,歌放老师的爸爸,最后都被发现是牛鬼蛇神,不再趾高气扬。
在大水爸爸被打入牛鬼蛇神时,大水的妈妈堕落了,在一开始讨厌 抽烟,到最后在院子里自己抽烟, 整天失魂落魄,脾气也变的不好,还有大水的小叔,他和张天清是亲兄弟,就因为散了一个对象,竟骂自己的亲哥哥是大坏蛋,恨自己有这样的哥哥,竟想和哥哥断绝关系,后来又处了一个对象,让人说了一顿,才发觉后悔。
还有大水的弟弟,在学校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不过没有像大白这样的朋友,在旁边劝说,自己的心变硬了,想要做个弓弩,报复身边的人,一开始还以为小舟变坏了,其实是身边的环境不允许他再活泼,可爱。
必须要坚强。
那样对待家人是迫不得已,他缺乏安全感,他制造弓弩并不是真的要报复身边人,当时只是一是怒气,真正是给自己一个依靠,心灵的依靠。
红军过草地的读后感1000字,拜托了。
急急急
今天我关于长征红军过草地的书和。
读后使我大有感触,红军们草地候没有吃的,就吃草、吃树叶,也吃树皮,吃树根。
据当年活下来的红军说:“他们这些都吃完了,就吃他们身上的皮带,鞋子”。
一开始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也很疑惑,皮带和鞋子怎么吃呢,于是我怀着好奇的心情继续看下去,原来红军们把皮带放进锅里去煮,煮软了再把皮带表面一层轻轻的刮掉,然后吃里面的牛皮,鞋子也是一样的。
可是我们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看我们同学们在吃午餐的时候,只要有一点不合自己的胃口,就把一整盘饭菜倒了。
看的收泔脚的人直摇头。
再看看垃圾桶里,咬了一口的面包、吃了一半的苹果……真让人可惜。
老师也总说,要让我们回到旧社会过过苦日子,我们才会懂得珍惜粮食。
当我读到:老红军和几个人找到了一个牛骨架,上面有着几块少的可怜的牛肉。
老红军和几个人把牛骨架搬回来宿营。
老红军把几块肉分给了别的同志,把牛骨架上的骨头也大部分给了别的同志,而老红军只有剩下来的几块骨头,看到这里,我不由的惭愧了起来。
红军爷爷们在这么困难的环境下还想着和队友一起分享,而我在同学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只想到自己,是那么的自私。
记得有一次上美术课,我的同桌忘记拿油画棒,老师要我们拿油画棒的时候他才发现,就想向我借。
我想:上次叫你借给我,你都不借,这次我也不借给你。
更何况我自己也还没有画好呢。
所以,无论同桌怎样苦苦哀求我,我都不理他。
他没办法就向后面的同学借了。
事后我也常常在谴责自己为什么不借给他。
现在,我更是无地自容了。
还有红军爷爷爬雪山的情景也是我难忘。
红军长征的时候要爬过一座连鸟都不敢飞的雪山。
刚跑上去的时候还好,他们一路上唱着山歌,快到山顶的时候停止了歌声。
因为他们听当地人说:“到山顶的时候不能大声说话。
”山顶上堆满了雪,突然有一个人晕倒了,他心跳微弱,没过多久死了。
可是其他人却没有一个后退,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继续着长征之路,革命之路。
正是由于他们的坚持,他们的牺牲,才换来了我们今天幸福的生活。
想想我自己,只要一遇到困难,我就会毫不犹豫的逃避,或者请求别人代劳。
我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遇到难题我以后要勇敢面对。
我要向红军爷爷们学习
求七年级下册自读课本《大海的召唤》部分文章的读后感,每篇100字左右
最近我读了一本书《大海的召唤》是七年级下册自读课本,其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死亡之旅》这篇文章。
是关于世界著名探险家,考古学家斯文赫定在被称为“死亡之海”的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探险的事。
他凭着大无畏的勇气和坚定信念走出了“死亡之海”还救出了自己的朋友。
后来他还发现了楼兰古国。
在这篇文章中有一段描写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当时就剩斯文和他的一个朋友了,骆驼也都死了,当他的朋友也倒下时 ,他身上没有一滴水,朋友对他说:“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
”斯文继续往前走,终于在他眼前出现了一片惊人的现象,有一片树林里面有一条清澈的河水,他喝完水就用自己的靴子灌满水回去寻找朋友,救活了朋友。
斯文的这种对待朋友的精神也很值得我学习。
之所以他能成功,是因为他不承认世界上有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的勇气信念和他对朋友的态度都很值得我们学习。
假期里,我看了《大海的召唤》这本书,其中有一篇文章《哥德巴赫猜想》让我记忆犹新。
我感受到了数学的神奇。
1742年,哥德巴赫写信给欧拉,提出了一个猜想:每个不小于6的偶数都是两个素数之和。
这只是一个猜想,但想要证明,确实很难。
于是,许多数学家投入了这项研究。
1920年,布朗证明了(9+9),也就是每一个大偶数是两个“素数因子不超过9”的数之和。
1924年,拉德马哈尔证明了(7+7);1932年,爱斯斯尔曼证明了(6+6);1938年,布赫斯塔勃证明了(5+5);1940年,他又证明了(4+4);1956年,王元证明了(2+3);1948年,兰恩证明了(1+6),这是另一个包围圈;1962年,潘承洞证明了(1+5);同年,王元、潘承洞都证明了(1+4);1965年,布赫斯塔勃,维诺格拉多夫和庞皮艾黎都证明了(1+3)。
后来,1966年5月,我国著名数学家陈景润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证明了(1+2)。
这是一颗璀璨的明珠,他的“陈氏定理” 也就成了数学界的无价之宝。
哥德巴赫猜想只差一小步,就大功告成了。
这对全世界人民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财富。
从这个永远蒙着一层面纱的猜想中,我们可以看到数学的美妙与神奇。
当然,不仅仅在这其中有数学之美,其实数学的奇妙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的。
数学之美—— 数学的美主要体现在图形当中,而这些图形都是生活中常见的。
比如平行四边形、三角形、梯形、圆等等。
其中应用最大的应该是长方形、正方形和圆。
不难看出,这三类圆形都是轴对称图形,这种图形的对称美是令人常运用它的原因。
出来轴对称图形以外,中心对称图形也是广泛应用的。
这种对称美不仅在数学和生活中有所体现,在语文中也是有的。
比如我们写作文时,通常使用“总分总”的结构,这种首尾呼应也可以说是具有对称性吧。
另外,数学中的黄金分割0.618在生活中也是随处可见。
如窗子在的宽的长度除以长的长度为0.618时,这扇窗看起来就让人感觉比较漂亮。
数学之奇——数学的神奇主要体现有两点,一是王老师常说的“一题多解,多题一解”。
也就是说,数学上一题可以有许多种不同的解法,然而一些题的解题思路却是相同的。
二是数学上的一些公理。
“公理”是约定俗成的定义,无需证明。
像我们这学期学的:“从直线外一点到这条直线的所有线段中,垂线段最短”、“过直线外一点,有且只有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等等。
这些公理在生活中常常用到,不可小视。
如两地之间是草坪,旁边有大道,人们喜欢在草坪上直接走,在草坪中踩出一条小道,就算不懂数学的人也会这样。
因为他们想走近路,节约时间。
这就是“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应用。
可以说生活中处处有数学,任何科目都离不开数学。
数学真奇妙。
宋公明祸起清风寨读后感,100-200字及可
第二十九回 清风寨宋公明惹祸 宋江别了武松,往东投清风山路上来。
走了几天,远远地望见清风山了,却 因为一路只顾赏玩风景,贪走了几程,错过了宿头。
看看天色晚了,还找不到客 店,不由得惊慌起来。
要是夏天,不妨在林子里胡乱歇一夜;如今是仲冬天气, 霜风凛冽,夜间寒冷,不但难以打熬,万一走出毒虫虎豹来,如何抵挡
又走了 一个来更次,心里越慌,看不见地下,踩了一条绊索。
树林里一声铃响,走出十 四五个伏路小喽啰来,发声喊,把宋江捉翻,一条麻索缚了,夺了朴刀、包裹, 点起火把,将宋江解上山来。
山寨草厅上放着三把虎皮交椅,后面有百十间草房。
小喽啰把宋江绑在将军 柱上,厅上的小喽啰说:“大王刚睡,且不要去报。
等大王醒了,再请起来,剖 这牛子的心肝做醒酒汤,咱们大家都吃块新鲜肉。
”宋江被绑在将军柱上,冻得 身体麻木了,动弹不得,低着头寻思:“我的命运竟如此偃蹇①
只为杀了一个 烟花妇人,惹出这许多苦楚。
谁想这把骨头,竟会断送在这里
” -------- ①偃蹇(音y ān-jian烟见,后一字读轻声)──本意是“糟蹋”、“浪费”, 这里指命运不好。
约莫到了二三更天气,见草厅背后走出三五个小喽啰来,说:“大王起来了。
” 就去把厅上的灯烛剔亮。
宋江抬眼一看,见那个大王,头上裹着一条红绢帕,身 上披着一领枣红纻丝衲袄,坐在当中的虎皮交椅上。
这个大王,祖贯山东莱州人氏,姓燕名顺,绰号“锦毛虎”。
原是贩羊马客 人出身,因为折了本钱,流落在绿林中打劫。
燕顺酒醒起来,坐在中间交椅上, 问:“孩儿们哪里拿得这个牛子
”? 小喽啰回答:“孩儿们正在后山伏路,听见树林里铜铃响。
原来这个牛子独 自一个背着包裹,撞了绳索,一交绊倒,就拿了来,献给大王做醒酒汤。
”燕顺 说:“正好
快去请两位大王来同吃。
”小喽啰去不多时,见厅侧两边走上两个 汉子来。
左边这个,祖贯两淮人氏,姓王名英,因他五短身材,江湖上叫他“矮 脚虎”。
原是车家出身,只为半路里见财起意,劫了客人,事发到官,越狱之后, 上了清风山,和燕顺一起打家劫舍。
右边这个,祖贯苏州人氏,姓郑名天寿,因 为他生得白净俊俏,模样清秀,人都叫他“白面郎君”。
原是打银为生,因他自 小好习枪棒,流落在江湖上,从清风山下过,撞着王矮虎,两人斗了五六十合, 不分胜败。
燕顺见他好手段,就留在山上,坐了第三把交椅。
三个头领坐下,王矮虎就说:“孩儿们快动手,取下这牛子的心肝来,造三 分醒酒酸辣汤来。
”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又一个小喽啰 卷起袖子,手中拿一把尖刀,正要动手,宋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没想 到宋江竟死在这里
” 燕顺听见“宋江”两字,就喝住小喽啰,问:“那厮他说什么
”小喽啰说: “这厮说:‘没想到宋江竟死在这里。
’”燕顺就站起身来问:“那汉子,你认 得宋江么
”宋江说:“我就是宋江。
”燕顺走近跟前,又问:“你是哪里的宋 江
”宋江答:“我是济州郓城县做押司的宋江。
”燕顺问:“莫不是山东及时 雨,杀了阎婆惜,逃出在江湖上的宋公明么
”宋江说:“你怎么得知
我正是 宋公明。
”燕顺吃了一惊,忙夺过小喽啰手内的尖刀,把麻绳都割断了;把自己 身上披的枣红纻丝衲袄脱下来,裹在宋江身上,抱在中间虎皮交椅上,叫王矮虎、 郑天寿快下来,三个人翻身就拜。
宋江滚下来答礼,问:“三位壮士何故不杀小人,反行重礼
”也拜在地。
那三个好汉一齐跪下。
燕顺说:“小弟不识好人,应该拿尖刀剜了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天幸让仁兄自己说出大名来,争些儿坏了义士。
小弟在江湖上走了十几年, 闻得贤兄仗义疏财、济困扶危的大名,只恨缘份浅簿,不能拜识尊颜,今天能够 相会,真是称心满意。
”宋江说:“量宋江有何德能,令足下如此错爱。
”燕顺 说:“仁兄礼贤下士,结纳豪杰,名闻寰海,谁不钦敬
曾有人说:梁山泊近来 如此兴旺,四海闻名,全都出于仁兄所赐。
不知仁兄独自一人,从哪里来
”宋 江把救晁盖、杀阎婆惜、投柴进和孔太公庄内避难多时,及如今要到清风寨寻小 李广花荣这几件事一一说了。
三个头领大喜,随即取衣服给宋江穿了,杀羊宰猪, 连夜设席,从当夜直吃到五更,这才叫小喽啰服侍宋江歇了。
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 又一个小喽啰卷起袖子,手中拿一把尖刀,正要动手。
宋江在清风山住了五六天,每天好酒好食管待。
一天,小喽啰来报:“大路上有一乘轿子,七八个人跟着,挑着两个盒子, 去坟头化纸。
”王矮虎是个好色之徒,心想轿子里必定是个妇人,点起三五十个 小喽啰,就下山去了。
过了大约一个来时辰,小喽啰来报:“王头领赶到大路上, 七八个军汉都逃走了,拿得轿子里抬着的一个妇人。
”燕顺问:“那妇人如今抬 到哪里
”小喽啰说:“王头领已经抬到山后房中去了。
”宋江说:“原来王英 兄弟贪女色,这可不是好汉的行径。
”燕顺说:“这个兄弟别的都好,就是有这 个毛病。
”宋江说:“二位和我同去劝他。
” 燕顺、郑天寿引了宋江,来到王矮虎房中,王矮虎正搂着那个妇人调情,见 宋江进来,忙推开那妇人,请三位坐。
宋江看那妇人,身穿缟素,腰系孝裙,虽 然不施脂粉,也还秀丽自然,体态妖娆。
宋江就问:“娘子,你是谁家宅眷
” 那妇人上前深深地道了三个万福,说:“侍儿是清风寨知寨的浑家。
因为母亲弃 世,今天正是周年,特去坟前化纸。
求大王垂救性命
”宋江吃了一惊,寻思: “莫不是花荣之妻
”又问:“你丈夫花知寨,怎么不和你一起出来上坟
”那 妇人说:“告大王,侍儿不是花知寨的浑家。
”宋江说:“刚才你说是清风寨知 寨的恭人①。
”那妇人说:“大王不知,清风寨如今有两个知寨,一文一武。
武 知寨是花荣,文知寨就是侍儿的丈夫,姓刘名高。
” -------- ①恭人──古代对妇女的封号,对象因朝代不同而有异:宋代对中散大夫以 上官员的母亲和妻子封恭人。
但也可以用来作为一般官员妻子的尊称。
宋江寻思:“她丈夫既然是和花荣同僚,我不救她,明天到他那里,面子上 可不好看。
”就对王矮虎说:“小人有句话,不知你肯依么
”王英说:“哥哥 有话,但说不妨。
”宋江说:“但凡好汉,犯了‘溜骨髓①’三个字的,不免惹 人耻笑。
我听这娘子说,是个朝廷命官的恭人。
请看在下薄面和江湖上‘大义’ 两字,放她回去,如何
”王英说:“哥哥听禀:王英没个押寨夫人,况且如今 的世道,都是被那些‘大头巾’②弄坏了,哥哥管他干吗
” -------- ①溜骨髓──古人认为精液是骨髓变的,因此对好女色的行为,蔑称为“溜 骨髓”。
②大头巾──指做官的人。
宋江就下跪相求:“贤弟要押寨夫人,日后宋江拣一个好的,由在下纳财进 礼,娶一个来服侍贤弟。
这个娘子,是小人友人同僚正官之妻,怎地讨个人情, 放了他吧。
”燕顺、郑天寿一齐扶起宋江,说:“哥哥快请起来,这个容易。
” 燕顺见宋江坚意要救这妇人,不顾王矮虎肯不肯,喝令轿夫抬了去。
那妇人 听了这话,插烛也似拜谢宋江,一口一声叫:“谢大王
”宋江说:“恭人你不 要谢我,我不是山寨里大王,我是郓城县来此经过的客人,也是被捉拿上山来的。
” 那妇人拜谢了下山,两个轿夫也得了性命,抬着那妇人下山来,飞也似走,只恨 爷娘少生了两只脚。
王矮虎又羞又闷,只不做声,被宋江拖出前厅来劝说:“兄 弟,你不要焦躁。
宋江日后好歹要给兄弟完娶一个。
小人并不失信。
”燕顺、郑 天寿都笑起来。
王矮虎被宋江以礼义缚住了,虽不满意,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
清风寨的几个军人护送知寨夫人去上坟,半路上夫人被强盗掳了去,只得回 寨禀报刘知寨。
刘高听了大怒,喝骂护送的军人不会办事,怎能撇了夫人自己回 来,要用大棍子打。
众人分说:“我们只有五六个,他那里三四十个人,怎能对 敌
”刘高怒喝:“胡说
你们要是不去把夫人夺回来,我把你们都下在牢里问 罪。
”军汉们被逼不过,只得约了寨内七八十个军健,各执枪棒,打算去夺。
不 想走到半路,正撞见两个轿夫,抬着夫人飞也似地来了。
众军汉接到夫人,忙问:“怎地能够下山
”那妇人说:“那厮捉我到山寨 里,见我说是刘知寨的夫人,吓得那厮慌忙拜我,就叫轿夫送我下山来。
”众军 汉说:“夫人可怜我们,只对相公说:是我们夺恭人回来的,好免了我们这顿打。
” 那妇人说:“我自有道理。
”众军汉拜谢了,簇拥着轿子回寨。
刘知寨见夫人回来了,大喜,忙问:“是谁救了你回来
”那妇人说:“那 厮们掳了我去,不从奸骗,正要杀我,听见我说是知寨的夫人,不敢下手,还都 拜我。
正好这许多人来,夺我回来。
”刘高听了,叫取十瓶酒、一口猪,赏了众 人。
宋江又在山寨中住了五六天,要作别下山。
三个头领苦留不住,设了送路筵 席饯行,又各送了些金宝。
宋江别了三位头领下山。
那三个好汉直送到山下二十 余里官道旁边,方才分别。
清风山离青州不远,只相隔百把里路。
在清风山与青州之间,有一个清风镇。
清风镇是一个十字路口,除了通清风山和青州之外,还通两处恶山。
这三座山上, 都有强人出没,因此特地在这清风镇上设寨驻兵,寨名就叫清风寨。
宋江来到清风镇上,动问花知寨住处。
镇上人回答:“这清风寨衙门,在市 镇中间。
南边有个小寨,是文官刘知寨住宅;北边那个小寨,是武官花知寨住宅。
” 宋江谢了那人,到北寨门口,把门的军汉问了姓名,进去通报,不久寨里走出一 个青年军官来,生得唇红齿白,两眉入鬓,细腰宽背,正是清风寨武知寨小李广 花荣。
见宋江到来,喝叫军汉接了包裹、朴刀、腰刀,扶宋江到厅上,请宋江当 中坐了低头拜了四拜,起身说:“自从别了兄长,又五六年了,常常想念。
听得 兄长杀了一个泼烟花,官府行文各处追捕。
小弟闻得,如坐针毡,一连写了十几 封书信到贵庄去问,不知可曾到达
”宋江说:“贤弟请坐,听在下告诉。
”就 把杀了阎婆惜以后的事情细细地都说了一遍。
花荣听了,说:“兄长如此多难, 今天来到此地,且住他几年再说。
”花荣就请宋江到后堂,叫出浑家崔氏来拜伯 伯;又叫妹子出来拜了哥哥。
这才请宋江香汤沐浴,更换衣裳鞋袜,在后堂安排 筵席洗尘。
在宴席上,宋江把救了刘知寨夫人的事儿对花荣说了一遍。
花荣听了,皱着 双眉说:“兄长好没来由,救那妇人做什么
”宋江说:“却又作怪
我听说她 是清风寨知寨的夫人,看在贤弟同僚的面子上,这才不顾王矮虎怪我,一力救她 下山。
你却怎么这样说
”花荣说:“兄长不知,这清风寨是青州地面紧要地方, 不是小弟说口,要是小弟独自在这里把守,远近强人,怎敢来犯青州
近日却打 发这个刘高来做正知寨,这厮是个文官,又没本事,自从到任,只知道敲诈勒索, 乱行法度,无所不为。
小弟是个武官副知寨,每每被这厮怄气,恨不得杀了这滥 污禽兽才解气;兄长却去救了这厮的妇人
何况这个婆娘极为不贤,只会挑唆他 丈夫行不仁不义的事,残害良民,贪图贿赂,正好叫那贱人受些玷辱。
兄长错救 了这个人了。
”宋江听了,就劝他说:“贤弟,古人说:‘冤仇可解不可结。
’ 他和你是同僚,即便有些过失,你也应该隐恶扬善,多多规劝。
贤弟不要如此浅 见嘛。
”花荣说:“兄长所见极是。
来日公廨内见到刘知寨,给他说说兄长救了 他妻小的事儿。
”宋江说:“要是能这样,也显得贤弟你的好处。
” 宋江自从到了花荣寨里,一连吃了四五天酒。
花荣手下有几个体己亲随,叫 他们带些碎银子在身边,陪宋江出去观看市井村落、宫观寺院。
清风镇上也有几 座小勾栏,几家茶坊酒肆。
宋江和带路的亲随在小勾栏里闲看了一番,到近村寺 院道家宫观游赏一番,又请去市镇上酒肆中饮酒。
临起身,那亲随取银两付酒钱; 宋江哪里肯要他付钱
自己取碎银还了。
闲逛归来,又不对花荣说。
那个带路人 既落银子,又得身闲,自然高兴。
从此每天拨一个相陪,每天都是宋江付钱,自 然没一个不敬爱他的。
宋江在花荣寨里,住了一月有余,看看腊尽春回,早又元宵节近。
清风寨镇 上居民都在科敛钱物,商量放灯,准备庆赏元宵。
家家门前,扎起灯棚。
土地大 王庙前扎起一座小鳌山①,结彩悬花,张挂五六百盏花灯。
土地大王庙内,逞赛 诸般社火②。
-------- ①鳌山──鳌是传说中海里的大龟,是龙的一种。
鳌山指的是用灯彩扎成的 大鳌。
②社火──各种民间小戏小节目。
元宵那天,天气晴明。
巳牌前后,花荣点起几百军士,到市镇上弹压。
又点 差许多军汉,四下里把守栅门。
未牌时分,花荣回寨来,邀宋江吃点心。
宋江对 花荣说:“镇上今晚放花灯,我想去看看。
”花荣说:“小弟本应陪侍兄长,怎 奈我职役在身,不能同往。
今夜兄长请和我家几个亲随同去看灯,早早回来。
小 弟在家专待家宴三杯,以庆佳节。
” 当晚宋江跟着两三个亲随缓步徐行。
只见家家门前搭起灯棚,悬挂花灯,有 白牡丹花灯,有芙蓉荷花灯。
灯上画着许多故事。
宋江和三四个人手挽着手,来 到大王庙前,在鳌山前看了一回,又往南走。
不过五七百步,见前面灯烛荧煌, 锣股声响,一伙儿人围住一个大墙院门口看热闹,连连喝彩。
──原来是一伙儿 跳鲍老③的。
宋江是个矮矬个儿,站在人背后看不见。
那相陪的亲随认得社火队 里的人,就让前面的人让开,让宋江看。
那跳鲍老的身躯扭得村村势势④,宋江 看了呵呵大笑。
-------- ③舞鲍老、跳鲍老──古代一种民间游戏表演舞,戴着假面具跳。
④村村势势──土里土气。
大墙院里面,正是刘知寨夫妻两口儿和几个婆娘在里面看。
听见宋江大笑, 刘知寨的老婆在灯下认出了宋江,就指着宋江对丈夫说:“那个矮矬的黑汉子, 就是那天清风山抢我的贼头。
”刘知寨吃了一惊,忙唤六七个亲随:“快去捉那 个大笑的黑汉子。
”宋江听见,回身就走。
走不过几十步,众军汉赶上,把宋江 捉住,用麻绳绑了押到厅前。
亲随见宋江被捉,忙跑回来禀报花荣。
刘知寨的老婆在灯下认出了宋江,就指着宋江对丈夫说: “那个矮矬的黑汉子,就是那天清风山抢我的贼头。
” 刘知寨坐在厅上,众人把宋江簇拥到厅前跪下。
刘知寨喝问:“你这厮是清 风山打劫的强盗,好大胆竟敢来看灯
如今被擒,还有什么话说
”宋江禀告: “小人是郓城县客人张三,和花知寨是故友。
来这里好多天了,从不曾在清风山 打劫。
”刘知寨老婆从屏风背后转出来,说:“你这厮还想赖哩
你可记得我叫 你大王的时候
”宋江说:“恭人弄错了。
那时候小人不是对恭人说过吗:小人 是郓城县来的客人,也是被掳掠在那里的,不能够下山去。
”刘知寨说:“你既 然是被掳在那里的客人,今天怎么能够下山来看灯
”那妇人就说:“你这厮在 山上的时候,大剌剌地坐在中间的交椅上,由我叫大王,哪里理睬人
”宋江说: “恭人,全不记得我一力救你下山,今天怎么反倒拿我强扭做贼了
”那妇人听 了大怒,指着宋江大骂:“这种赖皮贱骨,不打怎么肯招
”刘知寨就叫军士过 来用棍棒打。
打得宋江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这才叫拿把铁锁锁了,明天就把 “郓城虎”张三解上州里去。
花荣听说刘知寨抓了宋江,连忙写一封书信,差两个能干的亲随,到刘知寨 处去取。
亲随拿了书信,到刘知寨门前,把书信呈上,刘高拆开封皮,见里面写 的是: 花荣拜上僚兄相公座前:兹有薄亲刘丈,近日从济州来,因看灯火,误犯尊 威,万乞情恕放免,自当造谢。
草字不恭,烦乞照察不宣。
刘高看了大怒,把书信扯得粉碎,大骂:“花荣这厮,你是朝廷命官,怎么 却和强贼通同来瞒我
这贼已经招认是郓城县张三,你却说他是刘丈
俺可不是 你能糊弄的。
你写他姓刘,和我同姓,以为我就会放了他
”喝令左右把下书人 推了出去。
那亲随被赶出寨门,急忙回来,禀复花荣。
花荣听了,急忙披挂了,拴束了 弓箭,绰枪上马,带了三五十名军汉,都拖枪拽棒,直奔到刘高寨里来。
把门军 人见花荣来势汹汹,哪里敢拦挡
都四散走了。
花荣抢到厅前下了马,手中拿着 枪,大叫:“请刘知寨说话。
”那三五十人,都摆在厅前。
刘高吓得魂飞魄散, 惧怕花荣是个武官,不敢出来相见。
花荣站了一会儿,见刘高不出来,喝叫左右 去两边耳房里搜。
那三五十军汉一搜,从廊下耳房里找到了宋江,──用麻绳高 高吊在梁上,又用铁索锁着,两腿打得皮开肉绽。
几个军汉把绳索割断,把铁锁 打开,救出宋江。
花荣叫军士先把宋江送回家里去。
花荣发话说:“刘知寨,尽 管你是个正知寨,能奈何了花荣么
谁家没个亲眷
我的一个表兄,你拿在家里, 强扭做贼。
你是什么意思
好欺负人
明天再和你说话。
”花荣骂了几句,带了 众人,自回到寨里来看视宋江。
刘知寨见花荣救了宋江去,急忙点起二百来人,叫他们到花荣寨里来夺人。
其中有两个新参的教头,为首的一个,虽然也学得些刀枪,终究不及花荣的武艺, 又不敢不从刘高的命令,只得引了众人,奔花荣寨里来。
把门军士进去报知花荣。
这时候天色还不怎么明亮,那二百来人都惧怕花荣本事了得,只拥在大门口,谁 敢先入去
看看天色大明了,见两扇大门开着,花知寨在正厅上坐着,左手拿着 弓,右手捏着箭。
众人都拥在门前,花荣竖起弓,大喝一声:“众军士们,你们 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刘高差你们来,不要替他出力。
那两个新参的教头, 还未见识花知寨的武艺,今天先叫你们众人看看花知寨的弓箭,然后你们那些要 替刘高出力的、不怕的只管进来。
现在先看我射大门上左边门神手上拿的金瓜
” 搭上箭,拽满弓,只一箭,喝声:“着
”正射中门神手上的金瓜。
众人看了, 都吃一惊。
花荣又取第二支箭,大叫:“你们再看我这第二支箭,要射右边门神 头盔上的朱缨。
”飕地又一箭,不偏不斜,正中缨上。
花荣再取第三支箭,喝一 声:“你们众人看我这第三支箭,要射你队里那穿白的教头心窝儿。
”那人叫了 声:“哎呀
”转身先走。
众人发声喊,一齐都走了。
花荣又取第二支箭,大叫:“你们再看我这 第二支箭,要射右边门神头盔上的朱缨。
” 花荣叫闭上寨门,来后堂看视宋江。
花荣说:“小弟误了哥哥,受这苦楚。
” 宋江说:“我却不妨,只怕刘高那厮不肯和你甘休。
我们也要作个打算。
”花荣 说:“小弟舍着弃了这道官诰,倒要和那厮计较。
”宋江说:“不想那妇人将恩 作怨,叫丈夫打我这一顿。
我本想说出真名实姓来,又怕阎婆惜一案事发,因此 只说郓城客人张三。
可恼刘高那厮,硬要把我当作清风山贼首‘郓城虎’张三, 解上州里去。
不是贤弟来救,就是有铜唇铁舌,也和他分辩不得。
”花荣说: “小弟本想他是个读书人,会感念同姓人,因此写了个‘刘丈’,不想他这样没 人情。
”宋江说:“贤弟,凡事要三思。
他被你仗势公然夺了人来,命人来抢, 又被你一吓,尽都散了,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必然动文书申报。
不如今晚我先上 清风山去躲避一下,你明天却好和他白赖,就是上宪下来,终久只是文武不和相 殴的官司。
我要是再被他拿去,你就和他分说不得了。
”花荣说:“小弟只是一 勇之夫,没有兄长的高明远见。
只怕兄长伤重了,走不动。
”宋江说:“不妨。
事急了,难以耽搁,我自己捱到山下就是了。
”当即贴了膏药,吃了些酒肉,把 包裹都寄放在花荣处。
黄昏时分,花荣派两个军汉,把宋江送出栅外去了。
刘知寨见军士一个个都散回寨里来,说:“花知寨十分英勇了得,谁敢近前 去挡他的弓箭
”两个教头说:“着他一箭,射个透明窟窿,的确是去不得。
” 刘高终究是个文官,有些算计,当下寻思:“想他把贼人夺去,必然连夜放他上 清风山去了,明天却来和我白赖。
即便争到上司面前,也只是文武不和互相斗殴 的事儿,我却如何奈何得了他
我今夜差二三十军汉,到五里路外去等候。
倘若 捉住了那贼人,悄悄儿关在家里,却着人连夜去州里报知,请派军官下来提取, 就和花荣一起拿了,都害了他们性命。
那时候我独霸着这清风寨,省得受花荣那 厮的气。
”当即点了二十多人,各执枪棒,连夜去了。
约莫到了二更时候,去的 军汉背剪着绑了宋江到来。
刘知寨见了大喜,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给我囚 在后院里,不许叫一个外人得知。
”连夜写了实封申报状,差两个心腹人,星夜 去青州府飞报。
花荣只以为宋江已经上清风山去了,竟不再理睬刘高。
刘高也只当不知,两 下都沉默着。
「简评29」这一回书,作者的本意,是要写宋江的“仁心”,特别是想以解 救刘知寨夫人的“恩情”来搞好文武正副两个知寨之间的关系。
但是恰恰暴露了 宋江的愚昧和无知。
如果刘知寨的夫人被王矮虎劫走,宋江出马夺了回来,这的 确是个天大的恩情,能放在桌面上,到哪里也都说得响;可如今宋江是靠说情救 了刘知寨夫人的,实际上是王矮虎并不愿意,是燕顺强作主给放了的。
尽管宋江 也曾经声明自己同样是被劫上山来的客商,可是三位大王对他的尊敬,是有目共 睹的;他的话,刘知寨夫人也绝不会相信。
在她看来,宋江即便不是本山寨的大 王,也是另一个山寨的大王。
她被劫上山寨,上不了母亲的坟,绝不是一件好事 而是一件坏事;能够“全身而退”,是不幸中的大幸。
要她回家以后,在丈夫面 前说清这件事情,也确实千难万难。
如果宋江不是因为负案外逃,花荣也许可以先发制人,宋江一到,就引宋江 去见刘高,说开这件事情;宋江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还要办这样 一件后患无穷的傻事,只能说这个人也傻得够可爱的了。
其次,宋江既然做出了这样一件傻事,已经无法挽回,在清风寨就应该韬光 养晦,尽量不在大庭广众之中抛头露面。
可他依旧在元宵佳节的灯会上四处游逛, 旁若无人,纵声大笑,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他不为自己的安危想想,也不为 花荣的处境想想么
此外,杨志押送生辰纲的时候,说过桃花山也和二龙山一样,是在大名府与 开封府之间的路上的,应该在河南省;到了这一回,又说青州下属有三座险恶的 山头,把桃花山和二龙山都搬到山东来了。
如果要画一张《水浒故事地图》,该 怎么画
有没有鲁迅《准风月谈》的读后感或者赏析什么的
谢谢了
关于鲁迅最后十年的写作生活,他的儿子海婴有这样的回忆——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的写作习惯是晚睡迟起。
以小孩的眼光判断,父亲这样的生活是正常的。
…… “整个下午,父亲的时间往往被来访的客人所占据,一般都倾谈很久…… “如果哪天的下午没有客,父亲便翻阅报纸和书籍。
有时眯起眼睛靠着藤椅打腹稿,这时大家走路说话都轻轻地,尽量不打扰他。
……”也有类似的回忆:鲁迅于看书读报中有所感,又经反复酝酿,就在客人散尽之后,深夜提笔成文,遇有重要的长文,往往通宵达旦。
她还提供这样一个细节:鲁迅看报看得很快,“略略过目一下就完了”,但过了几天忽然要找某一材料,要向旧报翻,如翻不到,必能提示约在某天某一个角头处找,这才找到,足见早已留心。
鲁迅自己也说,他是因报刊所载“时事的刺戟”,有了“个人的感触”,才写成短评,发表在报刊上,以便“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算是“感应的神经”、“攻守的手足”。
而每年年终,鲁迅也必定用剪刀、浆糊,将报刊上自己的,以及相关的文章,一起剪贴成书,“借此存留一点遗闻逸事”,以免“怪事随时袭来,我们也随时忘却”。
鲁迅因此颇为自得地说自己的杂文,“当然不敢说是诗史,其中(却)有着时代的眉目”, 而且,“‘中国的大众的灵魂’,现在是反映在我的杂文里了”。
从亲人的回忆与鲁迅的自述里,都可以看出,报刊对于最后十年的鲁迅的特殊重要意义。
他正是通过报刊与他所生活的时代,中国(以及世界)的社会、思想、文化现实发生有机联系:他通过报刊最迅速地接纳瞬息万变的时代信息,并迅速作出政治的,社会历史的,伦理道德的,审美的评价与判断;用杂文的形式作出自己的反应,借助于传媒的影响而伸入现代生活的各个领域;并最及时地得到生活的回响与社会的反馈。
报刊写作,不仅使鲁迅最终找到了最适合于他自己的写作方式,创造了属于他的文体——杂文(鲁迅的杂文正是在这最后十年成熟的),而且,在一定的意义上,甚至成为他的生命存在方式。
我们在前一讲里,曾经说到,鲁迅在最后十年,特别关注于以上海为代表的1930年代的中国现代都市文明。
那么,他是怎样通过报刊的媒介,作出他的观察,审视,反应,并且演化为他的文体——杂文的呢
在他的这些杂文里,呈现了怎样一种“社会相”与“人的灵魂”,描绘出怎样的“时代眉目”
这都是我们所感兴趣的。
(一) 我们还是先来读他的杂文。
里有一组杂文,都是由报纸上的某条而引发联想,并概括出上海摊上的人的某种生存状态。
。
这是“两三月前”的一条:一个卖报的孩子,误踹住了一个下来的客人的衣角,那人大怒,用力一“推”,孩子跌入车下,被碾死了。
——这在中国都市街头是极常见的,类似的新闻至今也还时有所闻。
人们司空见惯,谁也不去细想。
但鲁迅却念念不忘,想了几个月,而且想得很深,很广。
被推倒碾死的是一个孩子,而且是穷苦的卖报的孩子,这是鲁迅最不能忍受的。
因此,他要追问:推倒孩子的是什么人
——他的考察结论是:穿的是长衫,“总该是属于上等(人)”。
于是,鲁迅由此而联想起上海路上经常遇到的两种“横冲直撞”的人:“一种是不用两手,却只将直直的长脚,如无人之境似的踏过来”,“这是洋大人”;“一种就是弯上他两条臂膊,手掌向外,像蝎子的两个钳一样,一路推过去”,“这就是我们的同胞,然而‘上等’的”。
——这一段联想,极具形象性,无论是“踏”与“推”的动作的描摹,还是骄横神态的刻画,都十分传神,充分显示了鲁迅作为文学家的形象记忆与描写能力。
但已有了某一程度的概括,由具体的个别人变成了某一类人(“洋大人”、“上等华人”),而且具有某种象征意味。
由上等华人又产生了“推”的联想,或者说幻觉:“上车,进门,买票,寄信,他推;下车,避祸,逃难,他又推”。
——这似乎是一连串的蒙太奇动作,极富画面感。
“推得女人孩子都踉踉跄跄,跌倒了,他就从活人上踏过,跌死了,他就从死尸上踏过,走出外面,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厚嘴唇,什么也不觉得”。
——这是典型的鲁迅的“吃人”幻觉,是小说家的笔法:既有象征意义,又有生动的细节(“舔厚嘴唇”)。
然后又联想起更可怕的场面:十多个力量未足的少年被踏死,“死尸摆在空地上,据说去看的又有万余人,人山人海,又是推”。
——这又是典型的鲁迅的“看客”恐惧,“又有……又是……”,语气十分沉重。
“推了的结果,是嘻开嘴巴,说道:‘阿唷,好白相来希呀
’”——这是鲁迅的“看戏”主题的再现:轻佻的语气与前文的沉重形成强烈对比。
行文至此,就自然产生一个飞跃——“住在上海,想不遇到推与踏,是不能的,而且这推与踏还要廓大开去。
要推倒一切下等华人中的幼弱者,要踏倒一切下等华人。
这时就只剩了高等华人颂祝着——‘阿唷,真好白相来希呀。
为保全文化起见,是虽然牺牲任何物质,也不应该顾惜的——这物质有什么重要性呢
’” 鲁迅以其特有的思想穿透力,赋予“推”的现象以某种隐喻性,揭示了上海社会结构的不平等:“下等华人”,尤其是“下等华人中的幼弱者”被任意“推倒”践“踏”;而“高等华人”却在以“保全文化”的名义下大加“颂祝”。
鲁迅说,他每读报刊上的文章,特别是那些妙文,总不免“拉扯牵连”,胡乱想开去,于是就产生了许多“若即若离的思想,自己也觉得近乎刻薄”。
此篇即是如此,通篇以报纸报导的日常生活现象为思考的出发点,引发联想,由个别到普遍,由具体到抽象,提升、概括出一种社会典型现象或社会类型。
但又与作为出发点的生活现象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既有概括、提升,当然有所超越(“若离”),但仍保留现象形态的生动性与丰富性,以及情感性特征(“若即”),这里正是体现了小说家与思想家的统一,诗与哲学的统一:这正是鲁迅的杂文思维的特点。
之后,鲁迅又连续写了、、、诸篇,以类似的联想方式,论及了“第三种人”的“推”,中国人被外国巡捕“踢”引起的民族逃路问题, 在“自由竞争”美名掩盖下的“爬”和“撞”, 以及现代的“婴儿杀戮”, 都是开口小而挖掘深,所揭示的问题都有极大的概括力,至今仍不失其震撼力。
这都是几乎每时每刻发生在中国城市街头的,甚至成了生活常态,但一经鲁迅的思想烛照,就露出了惊心动魄的“那一面”。
“假如你常在租界的路上走,有时总会遇见几个穿制服的同胞和一位异胞(也往往没有这一位),用手枪指住你,搜查全身和所拿的物件。
倘是白种,是不会指住的;黄种呢,如果被指的说是日本人,就放下手枪,请他走过去;独有文明最古的皇帝子孙,可就‘则不得免焉了。
这摘香港,叫作‘搜身’,倒也还不算很失了体统,然而上海则竟谓之‘抄靶子’”。
就这样一个1930年代上海的新俗语“抄靶子”,引起了鲁迅的许多联想。
他想起,中国传统中凡有“凌辱诛戮”,必先将被诛戮者宣布为“不是人”:“皇帝所诛者,‘逆’也,官军所剿者,‘匪’也,刽子手所杀者,‘犯’也”,这样改换一下名目,杀戮就成了维护“人道”之义举。
而现在,“洋大人的下属”“赐”中国人以“靶子”的新“谥”,其民族歧视与凌辱也就符合“人道”了。
而“靶子是该用枪打的东西”,于是,鲁迅联想起“前年九月”即1931年九一八事变以来所发生的一切,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幻景:“四万万靶子,都排在文明最古的地方……”——又排开了吃人筵席,这回被吃的是整个中华民族
由民族的外部危机,鲁迅又联想起在民族内部也即“我们这些“靶子””们“互相推举起来”又是怎样称呼的:鲁迅说,上海滩上“相骂”时彼此的“赐谥”是:“曲辫子”(即乡愚),“阿木林”(即傻子),还有“寿头码子”,就“已经是‘猪’的隐语”;“若夫现在,则只要被他认为对于他不大恭顺,他便圆睁了绽着红筋的两眼,挤尖喉咙,和口角的白沫同时喷出两个字道:猪猡
”——依然是不把别人当作人
这里还表现了鲁迅对街头流行的民间方言、土语的敏感:他看到了背后的一个时代的文化、心理,以至社会关系。
这里还有一篇妙文:。
这也是人们司空见惯的:电车上的卖票人经常“付钱而不给票”,这种行为而且还有一种说法,叫作“揩油”。
且看鲁迅的观察与描写:“纯熟之后,他一面留心着可揩的客人,一面留心着突然来的查票,眼光都练得像老鼠和老鹰的混合物一样”。
——如此传神的外形刻画与心理揭示,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小说家笔法。
人们经常为鲁迅后来不写或少写小说而感到遗憾,鲁迅杂文中其实有许多这样的小说的“片断”,辑录下来是非常有意思的:不过这已是题外话。
而鲁迅并不停留在外部的观察与描写上,他要追索这现象背后更深层次的东西,这又显示了思想家的特色。
于是,就引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话题:“揩油,是说明这奴才的品行全部的”。
而鲁迅的剖析则极为透彻:“这不是‘取回扣’或‘取佣钱’,因为这是一种秘密;但也不是偷窃,因为在原则上,所取的实在是微乎其微。
因此也不能说是‘分肥’;至多,或者可以谓之‘舞弊’罢。
然而这又是光明正大的‘舞弊’,因为所取的是豪家,富翁,阔人,洋商的东西,而且所取又不过一点点,恰如从油水汪洋的处所,揩了一下,于人无损,于揩者却有益的,并且也不失为损富济贫的正道”。
——“微乎其微”,正是我们在第十二讲讨论过的“仅因目前的极小的自利”的奴才的破坏;而“光明正大”,则是因为“揩的是洋商的油”,且打着“损富济贫”的旗帜,因此,明知是揩油,也是不可索取的,“一索取,就变成帮助洋商了”。
但还有另一面:“如果三等客中有时偶缺一个铜元,你却只好在目的地以前下车,这时他就不肯通融,变成洋商的忠仆了”。
——这是极其重要的一笔:“忠仆”才是奴才的本质,无论怎样“揩”洋主子的“油”,也不会改变其“忠”于洋主子的本性:在现代中国都市的新的等级结构里,奴才是始终忠于他充当洋主子的警犬的职责的。
于是,鲁迅谈到了上海滩上的“巡捕,门丁,西崽之类”,这是中国都市文明中的新类型:一面似乎是“憎恶洋鬼子的,他们多是爱国主义者”,另一面“也像洋鬼子一样,看不起中国人,棍棒和拳头和轻蔑的眼光,专注在中国人的身上”,这就是我们在第十三讲里说到的“倚徙华洋之间,往来主奴之界”的“现在洋场上的西崽相”。
而且鲁迅预言,这样的西崽式的“揩油”将在中国“更加展开”,“这品格将变成高尚,这行为将认为正当,这将算是国民的本领,和对帝国主义的复仇”。
而且还有更严厉的判断:“其实,所谓‘高等华人’也者,也何尝逃得出这摸子”——“高等华人”也是“西崽”。
“揩油”这一话题开掘到这里,已经相当深入。
但鲁迅却又把文章拉回到作为讨论引发点的“卖票人”那里,而且作了这样一番必要的补充:“但是,也如‘吃白相饭’朋友那样,卖票人是还有他的道德的。
倘被查票的查出他收钱而不给票来了,他就默然认罚,决不说没有收过钱,将罪案推到客人身上去”。
——这就是所谓“盗也有道”,是自有一个底线的;如果连这样的道德底线也轻易越过了,那将是怎样一个状况,鲁迅没有明说,但也许这一暗示更加惊心动魄。
鲁迅这里提到了“吃白相饭”朋友;在此之前,他写过一篇杂文,题目就叫:《“吃白相饭”》。
这也是从讨论上海的方言入手的:“要将上海的所谓‘白相’,改作普通话,只好是‘玩耍’;至于‘吃白相饭’,那恐怕还是用文言译作‘不务正业,游荡为生’,对于外乡人可以比较的明白些”。
然后,鲁迅开始追问:“游荡可以为生,这是很奇怪的”;而且“在上海(还)是这么一种光明正大的职业”——这也很“奇怪”。
那么,这样的“吃白相饭”“职业”,其特点,或者说“功绩”是什么呢
鲁迅归纳为“三段”:一“欺骗”二“威压”二“溜走”——十足的流氓而已。
问题是,“有这样的职业,明明白白,然而人们是不以为奇的”——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奇怪”。
问题还在于:“‘白相’可以吃饭,劳动的自然就要饿肚”——这样一种反向的思考正是鲁迅的特点,是一般人所难以想到的。
这本身又是一种“奇怪”:如此“明明白白,然而人们也不以为奇”。
这样从“吃白相饭”本身及人们见怪不怪的态度这两方面反复质疑,就将“吃白相饭”的流氓与上海滩的内在联系揭示得十分深刻:它是附着于上海都市文明社会的一个毒瘤,而且是不可或缺,永远摆脱不掉的。
所以鲁迅说:“我们在上海的报章上所看见的,几乎常是这些人物的功绩;没有他们,本埠新闻是决不会热闹的”。
文章的结尾却出人意料:“但‘吃白相饭’朋友倒自有其可敬的地方,因为他还直直落落的告诉人们说,‘吃白相饭的
’”——这就是说,现实生活中,还有“做而不说”或“做而不承认”或打着相反旗号,自称“正人君子”的“吃白相饭”者。
和这些遮遮掩掩、瞒和骗的流氓相比,“直直落落的”“吃白相饭”朋友,还是“可敬”的。
对后者鲁迅还愿意写文章来谈论他们,前者就根本不屑于谈及。
鲁迅有言:“世间实在还有写不进小说里的人”,杂文大概也是如此;“譬如画家,他画蛇,画鳄鱼,画果子壳,画垃圾堆,但没有谁画毛毛虫,画癞头疮,画鼻涕,画大便,就是一样的道理”。
我们跟随鲁迅在上海街头已经闲逛很久了,但还有“一景”是不可不看的,即“变戏法”。
鲁迅说他是“常常看”的,而且“爱看”,而且爱想,爱写,单是杂文就写了两篇,对照起来读,看同一现象怎样引发出鲁迅的多种联想,是很有意思的。
一篇就叫《看变戏法》,鲁迅关注的是走江湖的变戏法者,“为了敛钱,一定要有两种必要的东西:一只黑熊,一个小孩子”,但“训练”的方法与内容不一样,对黑熊,是“打”和“饿”,逼它表演,不惜虐待至死;对小孩,却训练他如何假装痛苦,和大人“串通”一气骗观众的钱。
鲁迅说:“每当散场,我一面走,一面想:两种生财家伙,一种是要虐待至死的,再寻幼小的来;一种是大了以后,另寻一个小孩子和一只小熊,仍旧来变照样的戏法”。
在鲁迅看来,“事情真是简单得很,想一下,就好像令人索然无味”;但掩不住的是背后的沉重:“虐待至死”固然是残酷的,而将这样的“戏法”一代代地传下去,却是更为可怕的——而鲁迅的隐忧自然不只是限于街头的“变戏法”,但他没有明说,要我们读者去想。
结尾一句:“此外叫我看什么呢,诸君
”更是逼我们深长思之。
另一篇更几乎全是白描:猴子如何“戴上假面,穿上衣服,耍一通刀枪”;“已经饿得皮包骨头的狗熊”怎样“玩一些把戏”,“末后是向大家要钱”。
又如何“将一块石头放在空盒子里,用手巾左盖右盖,变出一只白鸽来”,又怎样“装腔作势的不肯变了”,最后还是“要钱”……。
“在家靠父母,出家靠朋友……Huazaa
Huazaa
” 变戏法的又“装出撒钱的手势,严肃而悲哀地说”。
“果然有许多人Huazaa了。
待到数目和预料的差不多,他们就检起钱来,收拾家伙,死孩子也爬起来,一同走掉了”,“看客们也就呆头呆脑的走散”,“这空地上,暂时是沉寂了。
过了些时,就又来这一套。
俗语说,‘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其实是许多年间,总是这一套,也总有人看,总有人Huazaa……”。
——写到这里,都是小说家的街头速写;到结尾处才显出杂文笔法:“到这里我才记得写错了题目”,读者回过头来看题目:《现代史》,这才恍然大悟:作者写的是一篇现代寓言,再重读前面的种种描写,就读出了背后的种种隐喻,并联想其现代史上的种种事情来。
这是典型的鲁迅式的“荒谬联想”:骗人的“变戏法”与庄严的“现代史”,一边是最被人瞧不上的游戏场所,一边是神圣的历史殿堂,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却被鲁迅妙笔牵连,拉在一起,成了一篇奇文。
初初一读,觉得荒唐,仔细想想,却不能不承认其观察的深刻:鲁迅在外在的“形”的大不同中发现了内在的“神似”,这里确实有鲁迅对现代中国历史的独特体认。
我们终于可以跟随鲁迅进入著名的“夜上海”:这是《准风月谈》的首篇《夜颂》,一篇《野草》式的散文,融入了鲁迅所独有的上海都市体验。
首先提出的是“爱夜的人”的概念。
我们可以把这看作是鲁迅的自我命名。
这不仅是因为他喜欢并习惯于夜间写作,更因为他正是与“夜”紧密连结在一起的“孤独者”,“有闲者”——不是早就有人把他打入“有闲阶级”吗
“不能战斗者”——“战士”的美名已被某些人垄断,鲁迅哪里感言“战斗”
“怕光明者”——鲁迅早已拒绝了被许多人说得天花乱坠的“光明”。
于是,他爱夜。
因为只有在“夜”这个“造化所织的幽玄的大衣”的“普覆”下,才感到“温暖,安心”。
因为只有在“夜”里才“不知不觉的自己渐渐脱去人造的面具和衣裳,赤条条地裹在这无边无际的黑絮似的大块里”。
——鲁迅早在《影的告别》里就说过,他“愿意只是黑暗”,“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了。
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鲁迅是属于夜的,夜的黑暗也只属于他,“赤条条地裹在这无边无际的黑絮似的大块里”,鲁迅感到分外的自由,自在与自适。
“爱夜的人要有听夜的耳朵和看夜的眼睛,自在暗中,看一切暗”。
于是,他看见——“君子们从电灯下走入暗室中,伸开了他的懒腰;“爱侣们从月光下走进树荫里,突变了他的眼色。
“夜的降临,抹杀了一切文人学士们当光天化日之下,写在耀眼的白纸上的超然,混然,恍然,勃然,粲然的文章,只剩下乞怜,讨好,撒谎,骗人,吹牛,捣鬼的夜气,形成一个灿烂的金色的光圈,像见于佛面上面似的,笼罩在学识不凡的头脑上”。
于是,鲁迅拥有了一个真实的上海,真实的中国,一个“夜气”笼罩的鬼气森森的世界,这正是那些“学识不凡的头脑”所要竭力掩饰的。
鲁迅说,“爱夜的人于是领受了夜所给与的光明”。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高跟鞋的摩登女郎”出现了,这是夜间写作的鲁迅经常可以看见的。
且看鲁迅的观察:“在马路边的电光灯下,阁阁的走得很起劲,但鼻尖也闪烁着一点油汗,在证明着她是初学的时髦”,这是初出茅庐的上海妓女,但这“初学的时髦”又未尝不可看作是上海自身的象征。
此时她正躲在“一大排关着的店铺的昏暗”掩饰下,“吐一口气”,感受片刻“沁人心脾的夜里的拂拂的凉风”。
鲁迅说,“爱夜的人和摩登女郎,于是同时领受了夜所给与的恩惠”。
这夜是属于他(她)们——孤独者与受凌辱者的。
但夜终会有“尽”,白天于是到来,人们又开始遮盖自己的真实“面目”,“从此就是热闹,喧嚣”。
但鲁迅却看到,“高墙后面,大厦中间,深闺里,客室里,秘密机关里,却依然弥漫着惊人的真的大黑暗”。
——在“白天”的“热闹,喧嚣”中,看见“惊人的真的大黑暗”,这是鲁迅的大发现,是鲁迅才有的都市体验:人们早已被上海滩的五光十色弄得目眩神迷,有谁会注意到繁华背后的罪恶,有谁能够听到“高墙后面,大厦中间,深闺里,客室里,秘密机关里”的冤魂的呻吟
而且鲁迅还发现了所谓“现代都市文明”的实质:“现在的光天化日,熙来攘往,就是这黑暗的装饰,是人肉酱缸上的金盖,是鬼脸上的雪花膏”。
——这发现也许是更加“惊人”的。
“只有夜还算是诚实的。
我爱夜,在夜间作《夜颂》”。
——我猜想,鲁迅于深夜写下这一句时,也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的。
老人与海的读后感怎么写
今天,我看了《老人与海》这本书,书里讲了一位老人在海里捕鱼的故事,详细地描写了老人在海上打到一条大鱼时的情景。
在外国的一个小镇上,有一位生活非常简朴的老人,他每天去海里打鱼来维持生活。
这天,他决定到深海里去打一条大鱼。
于是,第二天,他便乘上小船上路了。
在海上漂了几天后,老人终于打到了一条特别大的鱼,鱼拼命地挣扎着,老人也竭尽全力与他的鱼搏斗着。
就这样,一直搏斗了好几天,老人的食物吃完了,他只能抓几只小鱼生着吃。
由于抓绳子的手抓得太紧了,老人的手受伤了,他不怕疼,不怕累,仍然坚持不懈地与鱼进行拼搏。
直到最后,鱼终于被老人捉住了。
可是在返回陆地的途中,大鱼的气味被鲨鱼闻到了,饥饿的鲨鱼跟着老人的船,发疯似的啃咬着大鱼身上的肉。
老人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与鲨鱼做斗争,等到回到家中,大鱼已经只剩下一副骨头了。
老人不怕困难,坚持不懈的精神实在令人敬佩,我以后也要学习他那种精神,在学习上不怕困难,勇敢面对;在生活中,干什么事情都要坚持不懈,不能半途而废,不怕累,不怕苦,要做什么事情就坚决地做下去。
我们是新时代的少年,我们应该具备这样优秀的品质。
《老人与海》这本书里蕴含着许多哲理,这些人生道理让我受益终生。
《老人与海》是美国着名作家海明威的代表作品。
老人与海里的桑提亚哥,除了眼睛,那都非常老的渔夫。
他在一连84天没有捕到鱼的情况下,他克服了自己年老体迈,用坚韧不拔 的意志,在远离海岸的深海域与恶劣的大自然作斗争。
突然,一只被老人认为是两英尺长的大鱼。
老人费尽心思捉住了这条大鱼,不料,鱼的血开始泛滥,老人必须开始往回走,正在走 的时候,突然一之鲨鱼冲了过来,朝大鱼尾部扑了过去老人拿起鱼叉把它制服了。
这时,有更多鲨鱼向这里跑来。
最后,老人用光了所有捕猎的东西。
大鱼也被吃光了,只剩下了骨头。
老人飘回了岸,想起老人在鲨鱼攻击不屈的精神让人佩服。
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位老人只身到遥远的海域捕鱼的故事。
老人历尽艰难不倒一条大鱼,却又被鲨鱼掠食。
作品讴歌了老人在巨大的困难面前所表现出不屈去的精神。
同时,我们大家也要学习这种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