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拟行路难》其四读后感
拟行路难(其四) 鲍照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篇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泻水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这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人间社会的某种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这起首两句,通过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人惊疑的气势。
正如沈确士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这正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而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销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了。
这口吻,这笔调,反倒愈加透露出那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这就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穴,才逼出真情的吐露。
“心非木石岂无感”,是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岂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应当说,此刻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成最大密度,似乎达到了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程度。
不尽情渲泻,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下面出现的竟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不难想见,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敢怒而不敢言,令人道路以目的地步
人们要呼不能呼,要喊不得喊,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该是人间多么大的不幸呵
作者有着正确的感知,读者亦有正确的感应。
这不幸从何而来,已尽在言外,全可理喻的了。
所以,回顾前文,那“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能看作是诗人在忍气吞气,无可奈何之下的一句愤激之词罢了。
从读者的审美心理角度来说,本诗主旨启人思索,耐人品味。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前人王船山曾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沈确士曾说:“妙在不曾说破”。
这都准确地指明了本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灵活的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钟嵘《诗品》曾批评鲍照“不避危仄,颇伤清雅之调”,岂不知,这恰是鲍照诗作独具艺术特色之所在。
鲍照的拟乐府诗以其曲调灵活多变,主题浑厚深沉,风格俊逸清丽,显现强烈的个性张扬,他的乐府诗“上追汉魏,不染时风”,多抒发内心强烈情感,浑厚深沉,慷慨悲愤,显现强烈的个性张扬,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与当时绮靡的诗风截然不同。
如鲍照《拟行路难》其五:“君不见河边草,冬时枯死春满道。
君不见城上日,今暝没尽去,明朝复更出。
今我何时当然得,一去永灭入黄泉,人生苦多欢乐少,意气敷腴在盛年。
且愿得志数相就,床头恒有沽酒钱。
功名竹帛非我事,存亡贵贱付皇天。
” 这首诗表现了诗人沉居下僚,壮志难酬的苦闷,对人生短暂,命运无常的感叹和及时行乐的思想,与汉乐府体现的对生命意义的思考和强烈的生命意识相一致。
因而鲍照的乐府诗“与两汉“感于哀乐,缘事而发”者为近,而与当时 “荡悦淫志,喧丑之制”实相远。
”鲍照的乐府诗风格清新明丽。
“汰去浮靡,返于浑朴”道出了鲍诗的浑然质朴,自然真实之美。
而“文辞赡逸,尝为乐府。
文甚遒丽”。
点出了鲍照乐府诗的“丽”。
鲍照的乐府诗没有雕琢痕迹,描写事物虽华丽却不刻意,写事铺张却真实,表现的情感浓郁却感人。
例如:在《拟行路难》其三对贵族妇女出场环境用词极尽华丽,却清新典雅。
《拟行路难(其四)》的读后感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这不是诗人李白在困难面前的感叹与无奈.这四个短句,表现了诗人进退两难的踌躇和继续追求的困乏心理.当时,他在政治道路上遭遇艰难,失望的情绪不可抑制;但他并未因此放弃远大的政治理想,仍然希望有一天能施展自己的远大抱负,表现了他对人生前途乐观豪迈的气概,充满了积极浪漫的情调.诗人在彷徨和感叹之后,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自信,表达了激流勇进、继续的意向.李白的顽强与自信,着实令我佩服. 其实,无论是谁,都会有人生路上的“难行时”.面对困难,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坚定的微笑,就像他们这些人: ——司马迁.坚持正义却被陷入狱,接受原不属于他的残酷刑罚,蜗居在阴冷潮湿的牢狱中,却能坚持进行他的伟大创作,直到《史记》问世. ——巴金.总是遭遇生活的种种磨难,仍然心怀对真善美的向往,完成了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随想录》. ——爱迪生.经历那么多的失败,度过了那么多的不眠之夜,仍坚持自己的信念,反复试验.终于有一天,当他轻轻地按下开关时,世界不再黑暗. 是的,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在心间,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苦难是人生当中不可少的历练.是杀不死“我”的,往往会让“我”更坚强;只要目标正确,意志坚定,坚韧不拔,努力进取,总有一天能够实现梦想,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只要不断竭力前进,冲破黑暗,就一定会有光明照亮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吟诵着《行路难》,心中充满的不是惆怅,而是希望.李白千年前的诗,让我有了新的人生态度,让我感到:哪怕陷入“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般的无奈情形时,只要坚定信念,也一定会有“直挂云帆济沧海”的那一天.
拟行路难 其四赏析100字左右
从读者的审美心理角度来说,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使读者心领神会,从而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前人()曾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沈确士()曾说:“妙在不曾说破”。
这都准确地指明了本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灵活的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钟嵘曾批评“不避危仄,颇伤清雅之调”,岂不知,这恰是诗作独具之所在。
拟行路难其四全诗是怎样紧扣愁字来写的
译文往平地上倒水,水会向不同方向流散一样,人生贵贱穷达是不一致的。
人生是既定的,怎么能成天自怨自哀。
喝点酒来宽慰自己,歌唱《行路难》,歌唱声因举杯饮酒而中断。
人心又不是草木,怎么会没有感情
欲说还休,欲行又止,不再多说什么。
创作背景南北朝时期,群雄割据,社会动荡。
当时实行的是士族门阀制度,而鲍照出身寒微,他虽然渴望能以自己的才能实现个人的价值,但却受到社会现实的压制和世俗偏见的阻碍。
于是常借诗歌来抒发他建功立业的愿望,表现寒门志士备遭压抑的痛苦,传达出寒士们慷慨不平的呼声,充满了对门阀社会的不满情绪和抗争精神。
这种忧愤的情感发于作品之中,形成他诗歌的独特风格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歌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水泻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某种人生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起首两句,通过对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读者惊疑的气势。
正如清代沈德潜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这种笔法,正好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悲愤抑郁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消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
这种口吻和这笔调,愈加透露出作者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尾,作者才吐出真情。
“心非木石岂无感”,人心不是草木,不可能没有感情,诗人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不可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写到这里,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到最大的密度,达到了随时都可能喷涌的程度。
不尽情宣泄,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下面出现的却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社会现实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让诗人敢怒而不敢言、徘徊难进的地步了。
有许许多多像诗人一样出身寒微的人,也只能像他那样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这正是人间极大的不幸。
而这种不幸的根源,已经是尽在言外,表现得很清楚了。
所以,前文中“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是诗人在忍气吞声和无可奈何之下所倾吐的愤激之词。
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明代王夫之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清代沈德潜评价说:“妙在不曾说破。
”准确地指明了这首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言、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的灵活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沈得潜说,此诗“妙在不曾说破,读之自然生愁。
”
拟行路难·其四 鲍照 为什么用这个做题目
为什么写这首诗
抒发了作者什么情感
《 拟行路难·其四》 创作年代:南北朝时期 作者:鲍照 作品体裁:乐府诗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 ·李清照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登岳阳楼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旅夜书怀朝代:唐代作者:杜甫原文: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扬州慢·淮左名都朝代:宋代作者:姜夔原文: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
夜雪初霁,荠麦弥望。
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
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
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
过春风十里。
尽荠麦青青。
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渐黄昏,清角吹寒。
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将进酒朝代:唐代作者:李白原文: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倾耳听 一作: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不足贵 一作:何足贵;不复醒 一作:不愿醒\\\/不用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古来 一作:自古;惟 通:唯)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阁夜朝代:唐代作者:杜甫原文: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
野哭几家闻战伐,夷歌数处起渔樵。
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依依漫寂寥。
(版本一)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
野哭千家闻战伐,夷歌数处起渔樵。
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音书漫寂寥。
(版本二)苏幕遮·怀旧朝代:宋代作者:范仲淹原文:碧云天,黄叶地。
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
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过小孤山大孤山八月一日,过烽火矶。
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
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
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
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
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
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
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
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
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
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
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
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
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
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
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
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
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
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
俄复开霁,遂行。
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
始见庐山及大孤。
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
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
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
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
晚抵江州。
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
岸上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
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
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庖丁解牛朝代:先秦作者:庄周原文: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
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
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
技盖至此乎
”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
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
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
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
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
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
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 文惠君曰:“善哉
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项羽之死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
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项王乃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
是何楚人之多也
”项王则夜起,饮帐中。
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
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歌数阕,美人和之。
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于是项王乃上马骑,麾下壮士骑从者八百余人,直夜溃围南出,驰走。
平明,汉军乃觉之,令骑将灌婴以五千骑追之。
项王渡淮,骑能属者百余人耳。
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绐曰“左”。
左,乃陷大泽中。
以故汉追及之。
项王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
汉骑追者数千人。
项王自度不得脱。
谓其骑曰:“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
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今日固决死,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乃分其骑以为四队,四向。
汉军围之数重。
项王谓其骑曰:“吾为公取彼一将。
”令四面骑驰下,期山东为三处。
于是项王大呼驰下,汉军皆披靡,遂斩汉一将。
是时,赤泉侯为骑将,追项王,项王瞋目而叱之,赤泉侯人马俱惊,辟易数里。
与其骑会为三处。
汉军不知项王所在,乃分军为三,复围之。
项王乃驰,复斩汉一都尉,杀数十百人,复聚其骑,亡其两骑耳。
乃谓其骑曰:“何如
”骑皆伏曰:“如大王言。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
乌江亭长檥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
愿大王急渡。
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
”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
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
”乃谓亭长曰:“吾知公长者。
吾骑此马五岁,所当无敌,尝一日行千里,不忍杀之,以赐公。
”乃令骑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
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
项王身亦被十余创。
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
”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
”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
,邑万户,吾为若德。
”乃自刎而死。
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
最其后,郎中骑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得其一体阿房宫赋朝代:唐代作者:杜牧原文: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
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
二川溶溶,流入宫墙。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乎几千万落。
长桥卧波,未云何龙
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高低冥迷,不知西东。
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
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不知乎 一作:不知其)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
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
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有不得见者 一作:有不见者)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
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
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
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
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
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
独夫之心,日益骄固。
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
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嗟乎
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伶官传序 呜呼
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
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 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
此三者,吾遗恨也。
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
”庄宗受而藏之于庙。
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
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
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
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
《书》曰:“满招损,谦得益。
”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
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
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
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
幽赏未已,高谈转清。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不有佳咏,何伸雅怀
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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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2语文。
《拟行路难》其四
拟行路难·其四 创作年代:南北朝时期 作者:鲍照 作品体裁:乐府诗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作品注释 (1)“泻水”二句:往平地上倒水,水流方向不一喻人生贵贱穷达是不一致的。
泻,倾,倒。
(2)“举杯”句:这句是说《行路难》的歌唱因饮酒而中断。
(3)吞声:声将发又止。
从“吞声”、“踯躅”、“不敢”见出所忧不是细致的事。
踯躅:徘徊不前。
[1] 举杯断绝歌路难:因要饮酒而中断了《行路难》的歌唱。
断绝:停止。
作品译文 往平地上倒水,水会向不同方向流散一样,人生贵贱穷达是不一致的。
人生是既定的,怎么能成天自怨自哀。
喝点酒来宽慰自己,歌唱《行路难》,歌唱声因举杯饮酒而中断。
人心又不是草木,怎么会没有感情
欲说还休,欲行又止,不再多说什么。
作品赏析 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歌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水泻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某种人生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起首两句,通过对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读者惊疑的气势。
正如清代沈德潜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这种笔法,正好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悲愤抑郁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消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
这种口吻和这笔调,愈加透露出作者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尾,作者才吐出真情。
“心非木石岂无感”,人心不是草木,不可能没有感情,诗人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不可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写到这里,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到最大的密度,达到了随时都可能喷涌的程度。
不尽情宣泄,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下面出现的却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社会现实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让诗人敢怒而不敢言、徘徊难进的地步了。
有许许多多像诗人一样出身寒微的人,也只能像他那样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这正是人间极大的不幸。
而这种不幸的根源,已经是尽在言外,表现得很清楚了。
所以,前文中“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是诗人在忍气吞声和无可奈何之下所倾吐的愤激之词。
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明代王夫之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清代沈德潜评价说:“妙在不曾说破。
”准确地指明了这首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言、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的灵活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沈得潜说,此诗“妙在不曾说破,读之自然生愁
鲍照拟行路难其四诗歌鉴赏题答案
1。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作品开篇便巧妙地从水泻地面四方流淌这一现象入手,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以其超常的感悟诠释了人生的某种哲理,即那流向“东西南北”的“水”,恰似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由此可见,这两句开篇语,通过“泻水”这一寻常物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当时社会门阀等级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悲愤、抑郁的心情一泻无余。
2.。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在这两句诗里,诗人对眼前这些人间不平事不是去直接呼吁和呐喊,当然,这也是像诗人这等社会地位低微之人的呼吁和呐喊所不能起改变的。
因此,诗人只能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不正常现象,并渴望从不能像他人那样“行叹复坐愁”的追求之中求得心灵深处的慰藉和解脱。
从“人生亦有命”一句看,诗人的人生态度是消极的;而从“安能行叹复坐愁”一句看,诗人的思想意识深处又蕴藏着不甘寂寞的积极向上的健康因素。
3.。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酌酒以自宽”表现出来的是诗人一种内心的不平衡,一种无法改变现实的可奈。
面对不平又无可奈何才,聊以自慰。
然而,自古有道“愁更愁”,“酒入愁肠愁更愁”。
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诗句写得含蓄蕴藉,寓意深厚,这一处理方式比起直接诉说心中的悲哀和苦闷的手法来,表达程度和艺术效果都要好得多。
4.。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作品写到这里,诗人的情绪已经积蓄到了一定程度,再也抑制不住愤懑的情怀。
人不是草木,不是石头,长期处在这种门阀等级社会制度的压制下,面对眼前社会的重重黑暗,岂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啊
作品写到这里,按常理说下文中的诗人应该是笔如刀枪,是满怀激愤地去评击时弊,去控诉世道的不公平,然而笔锋一转,确是令读者瞠目的“吞声踯躅不敢言”。
“吞声”,话到舌前又咽回去了;“踯躅”,犹豫不决,徘徊不定的样子。
前句说“岂无感”
此处却“不敢言”,可见当时的现实社会黑暗到了极点。
诗人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打掉门牙往肚里咽。
从思想内容看,都是写怀才不遇的悲愤不平的感情。
但由于时代和诗人精神气质方面的原因,李诗表现了一种积极的追求、乐观的自信和顽强地坚持理想的品格。
因而,和鲍作相比,李诗的思想境界就显得更高。
《拟行路难(其四)》中”安能行叹复坐愁“和“心非木石岂无感”两个反问句在表现诗人情感变化的过程中?
“安能行叹复坐愁”和“心非木石岂无感”两个反问句,在表现诗人情感变化过程中起了什么作用
(6分) 答案 “安能行叹复坐愁”这个反问句,从字面上看,是说人生苦乐自有命,怎么能行时叹息坐时愁呢
应该学会自我宽慰。
实际上,语言中蕴含着不平之气。
这个反问句,诗人含着不平,提出不言愁,感情基本上还比较平稳。
“心非木石岂无感”一句,是诗人思想感情的大转折。
上文中,以“人生亦有命”来宽慰,以不言愁来消愁,感情还能克制。
到借酒浇愁,其结果是愁更愁,情感之流开始奔涌。
到“心非木石岂无感”,感情沸腾,达到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