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能帮我提供一份刘震云的《塔铺》的读后感 谢谢
《塔铺》的叙事结构、语言,都很一般,但它讲述的农村孩子高考复读的故事细节,充满强烈的现实感和作品膨胀的张力,读后感觉比《湖西红校》能引起我更强烈的情感共鸣。
读刘震云有感600字
读《刘震云小说集》有感 可能没有冯小刚近期如火如荼进行的《一九四二》,我大概不会被刘震云这个名字吸引吧。
有时候,一部媒体关注的影片往往容易反哺一个不大引起人注意的剧本,甚至作家。
作为电影《一九四二》的小说原作者,刘震云就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了我这样一个肤浅读者的“欣赏视野”。
但读罢刘震云的小说集,我却着实被他写实中带着些许嘲弄的风格所深深吸引,那是在经历了社会万千历练后的一种坦荡与随性。
不管是《温故一九四二》、还是《官场》,作者总能跳出人生的迷局,看透生活的迷障。
世间一切的问题,都可以从我们每一个个体上面找到根源。
世间繁杂纷乱,而这种混乱和纠葛之所以产生的根本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人的私欲在隐隐作祟——这也正是我读完小说集后,最直观的感受。
《刘震云小说集》的故事千差万别、五彩纷呈,但不管从故事中的哪个阶层、哪个环境来看,欲望往往成为了人们前进的枷锁。
《塔铺》描写了文革后的高考生为了出人头地,不惜私藏资料、诋毁他人,最终一个个只能疯的疯、残的残,令人唏嘘不已。
《官人》则更加犀利的展现了一幅“中国式官场”的图景——一个小小的局子里,局长和副局长分分合合,副局长之间官相勾结,局长与部长又貌合神离。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指望着自己那一片“小天地”——权力、面子、女人,抑或是金钱。
在一次次命运的玩弄后,身在官场的他们却只能越陷越深,在自己欲望面前显得越发的渺小与不堪一击,最终只能在权力斗争中灰溜溜的落败而逃。
而在《温故一九四二》中,人的欲望就表现的更加极致了。
哪怕是当时的国家领导人“蒋委员长”也难逃欲望的束缚——在面对三千万饿殍的哀嚎时,在面对三百万饿鬼的哭泣时,他依然我行我素,轰轰烈烈的进行着自己的“革命事业”——养军剿匪而非积极赈灾。
但结合蒋介石当时所处的革命形势和他的性格特点时,我们就不难理解蒋介石为何作出这样的决定——饿死三百万人在当时的中国威胁不到他的统治,但共产党和复杂的国际形势却随时有可能断送他的权力和威望。
在面对他人安危和自身政治权力欲望诉求的时候,蒋介石也沦陷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
呜呼悲哉
人总是为自己的欲望所奴役。
但他们哪里知道,欲望是没有边界的。
当你满足了此时的欲望,你的贪念会促使你产生更大更多的欲望,这样一层套一层的恶性循环,从古至今历来是没有止境的。
现代人常常对生活不满,常常抱怨生活,殊不知自己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悄膨胀,默默的剥夺了你本来就不多的幸福感。
但我有不禁想问,那我们应当如何看待欲望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欲望持的是一种相当中庸的态度。
我觉得欲望要有,不要过多,也不要过少,保持一个恰当的度是最为合适的。
但在跟一位佛学朋友聊天之后,他的观点却让我有了全新的认识——那便是佛家常说的无欲无求,即将无欲作为人生的一种追求。
在佛家看来,只有抛开了欲望的束缚,抛开了利益的枷锁,我们才能呼吸最自由的空气,才能享受最本真的自然。
我不住的反问他,“那没有了欲望,我们何来奋斗的目标
何来前进的动力
难道让我们成天念经打坐吗
”朋友笑笑,一席话却仿佛解开我的心结——“无欲并非让你抛弃理想,抛弃信仰,而是让你抛弃你不好的贪欲、淫欲、嗔欲、痴欲,做一个真正博爱大众的人。
” 是啊,在经历世间许多沉浮之后,我们似乎都忘了欲望的定义是什么了——那是在满足基本需求后,对生活不断的索取。
当我们被社会形形色色的价值体系包围之后,我们常常会迷失自我,迷失方向,困惑于周围这一片光怪陆离的社会。
但就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却依旧不肯放过我们,它们一遍遍的“教导”我们说:“向钱、向权,这才是你的方向
这才是你的成功
”因此,我们常常在主动被动中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这“教诲”,心甘情愿的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看着周围那些已经工作了的、开始为欲望埋单的同学们,我不禁感慨万千,恍惚间好像突然理解了电影人常爱挂在嘴边评头论足的一个词儿——人性。
那么何谓人性
不就是人在欲望的牢笼中,有那么一瞬间干出了打破牢笼的事儿吗
不就是人能超脱于自己欲望的束缚,真心诚意的爱了其他人吗
正是这闪着微光的灵魂,却在一刹那照亮了早已麻木的我们的内心,让我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我想,这就是人性的魅力吧。
都说中国拍不出有点有人性的片子,都骂中国的导演太肤浅、太木讷,但扪心自问一下,对于一个缺乏闪光人性的社会来说,或许真正应该责备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依然被欲望困惑的你、我、还有他罢。
想买几本中国文学的书,有推荐吗
余华:可能是我国读者最多的作家,甚至要超过莫言。
本科时候每年毕业论文学生写的最多的作家就是余华,也让指导老师很头疼,可能是因为他的作品受众面极大。
余华也是我读得最多的作家,他的每一部长篇小说我都读过,中短篇也读过大部分。
他的长篇小说每一部都值得读《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略长,分上下部,上部写得好),还有最新的《第七天》。
我认为余华写得最好的作品是《许三观卖血记》。
值得一提的是,余华早期可是先锋作家,根本没有写实的作品。
他早期的作品用两个词可以评价:冷酷,残忍。
推荐两部中篇,大夏天看也能吓出一身冷汗,有点恐怖,慎看,《现实一种》《世事如烟》。
最近余华刚刚出版一本杂文集《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很有思想,值得一读。
顺便,余华对音乐很有研究,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他关于音乐的随笔。
莫言:莫言,贾平凹,阎连科应该是我们这个时代我国最优秀的三个作家,莫言得诺贝尔奖之前,也没觉得莫言要优于那两位,西方人的思维吧,算了,不去管它,回来说莫言。
莫言得作品是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刚开始读可能有点不适应,推荐一定要读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读完后就会理解什么是魔幻现实。
诺贝尔奖提到了他的四部作品《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都值得读。
最推荐《丰乳肥臀》,小说中母亲的形象实际是象征二十世纪多灾多难的中国。
《酒国》和《檀香刑》比较重口味,一个讲吃小孩,一个讲变态的刑罚,后者可读性很高,喜欢猎奇的一定要看。
莫言的中短篇推荐三个,《红高粱》《透明的红萝卜》和《拇指铐》。
贾平凹:初读贾平凹的作品,可能会读不下去,感觉他的小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而且动辄四五十万字。
原因在于贾平凹小说的手法是所谓“生活细节流”,就是没有明确的故事主线,而是展现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事无巨细,都去描写。
引用陈思和的说法,贾平凹是“紧贴大地飞翔的作家”,他是扎根于八百里秦川的作家,读他的作品地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早期的“商州”系列很有名,推荐《秦腔》,这是获茅盾文学奖的作品,水平相当之高。
《古炉》是正面描写文革武斗的作品,68万字,读起来需要耐心。
《废都》曾被称为“当代金瓶梅”。
《浮躁》文笔很优美,可读性高。
《带灯》讲了一个当下乡村基层女干部的故事,直面现实。
《老生》讲了一个地方百年的历史。
《极花》讲拐卖妇女,写得比较一般。
最新作《山本》讲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中一个小镇中各方势力的斗争,是一部慈悲的作品。
刘震云:河南延津人,特别推荐读读他的作品,在趁着踏入社会开始吃亏之前。
刘震云的小说大致分两个系列,故乡系列和官场小说,都很优秀,后者好像更出名。
他讲官场的小说,把机关里的勾心斗角、人心险恶写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有人看到他把机关文化比喻成“一地鸡毛”拍案叫绝。
“人是社会化的动物”,这是我读刘震云作品最大的心得。
推荐中篇小说《塔铺》、《新兵连》、《单位》、《一地鸡毛》。
《故乡天下黄花》是刘震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故乡讲述一个村庄中半个世纪以来围绕权力斗争展开的仇杀。
《故乡相处流传》是一部充满戏谑与讽喻的作品。
小说让同样一组人物曹操、袁绍等等经历了四个历史时期,三国、明初、清后期、共和国初期。
《我叫刘跃进》是一部充满黑色幽默的作品。
故事讲主角刘跃进偶然间捡到了一个U盘,U盘里有某高官的罪证。
就这样,一个普通的农民工莫名其妙的卷入了多方的追剿。
《一句顶一万句》是部相当优秀的作品,内容很“饶”,越读越有味道。
《我不是潘金莲》(有改编的电影)讲了一个当代上访的故事,也是一团乱麻。
新作《吃瓜时代的儿女们》讲一位讨债的妇女误打误撞走上了卖淫之路,嫖客里有多位高官,其中一位倒台后牵扯出了一系列贪污大案。
几位主角间全都素不相识,却莫名其妙的绑在了一起。
以作品为例,谈“新写实”小说的艺术特征
作为文学创作现“新写实小说”产生在80年代中期,大约是在“文化寻根”以可以看作是“后寻根”现象,即舍弃了“文化寻根”所追求的某些过于狭隘与虚幻的“文化之根”,否定了对生活背后是否隐藏着“意义”的探询之后,又延续着“寻根文学”的真正的精神内核。
以不同的题材取向、叙事方式、情感表达等,拒绝虚幻的理想,创作了一系列小说作品,呈现出一种新的风格,为文坛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
新写实小说则把“意义”规定在描写现实生活本身即生存过程之中,在新写实小说里得到了进一步的渲染,民间的日常生活场赴正式地充斥了小说的主要画面。
对于中国文学在90年代的走向,特别是对于文学史上占主导地位的现实主义文学观念的消解,发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它们都注重冷静地展示下层社会人们的庸常生态,注重对世俗人生的叙写,含蓄地表达对人的生存状态和生活意味的思考。
对生活琐事表现 出极端的关注,突出了对生活真实性的强调, 使这些新写实小说读来真实亲切、生动感人。
一、还原本相,真实再现小人物平庸普通的生活 新写实小说的创作特征是还原生活本相,拒绝虚幻的理想,摒弃传统现实主义中的强烈政治色彩,瓦解文学的典型意义,不再追问生活有什么意义,强烈地体现人的生存意识。
在描写普通人们的普通生活时,新写实小说的作家们努力写出自己对生活的独特感受和体验。
有的强调生命本能欲望,注重描写“食色”, 例如刘恒的《伏羲伏羲》,池莉的《烦恼人生》。
我们可以从这种“普通公民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平凡且又显得琐碎的家庭生活、班组生活、社交生活中去发现“问题”与“诗意”。
表现对下层社会里人们命运的同情与理解 , 这是新写实小说作家们共同的价值取向。
如,方方的《黑洞》,刘震云的《塔铺》,在对这些下层社会里日常生活的叙写中,作家力图真切地展示普通百姓的生存状态、生命状态、精神状态 , 从而含蓄地表露他们对生活的感受和思考。
二、零度情感,生活流式的叙事方式 新写实小说叙事的特点是:不重情节结构的戏剧化,而重叙事方式的完全生活化;不重情节间的因果逻辑关系,而重生活的“纯态事实”的原生美:不重故事情节的跌着曲折,而重生活细节的真实生动,我们将这种特征称为生活流式的故事结构。
叙事方式在主体性方面尤其比较冷漠 , 取消了作家的以往的情感介入,即所谓“零度情感”, 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不再批判什么,这种旁观者的角度使得作家得以完成对原态生活的记录。
池莉的《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就是采用了典型的生活流式的故事结构,再如池莉的《烦恼人 生》、方方的《黑洞》等等,都是运用了这生活流式的叙事方式,读来真实而生动,细致而感人。
新写实小说的叙事方式被人称为平面叙述,它不采用传统小说的由开端、发展,到高潮、结局的结构方式,而是按生活时间的先后流程结构作品,展示在读者面前的常是杂乱无序的日常琐事、自然的庸常的生活事件。
新写实小说由于强调纯态事实,拒绝文学的典型性意义,消解了传统意义上的情节构成与人物塑造,目的是削弱存在于人物背后的意识形态内容,给我们思考生活提供了另一种方式。
三、民间语境 , 通俗的平易语言 新写实小说以通俗的语言叙写世俗人生、俗风俗尚,透露出一种浓郁的民俗色 彩。
如方方的《风景》,池莉的《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
新写实小说常常在真实地叙写生活的同时,也描绘一些十分丑陋的生活场景, 不净化不掩饰,常以俗但之语描写凡俗场景、世态人情。
因此,有人认为:新写实小说“不回避现实生活中凡俗场景的描写,用艺术画面展示出大量污卑、航脏、不堪人目但闪烁着血烂烂真实光焰的细节。
”这种说法非常中肯,如刘震云的《官人》,池莉的《你是一条河》。
由此可见,新写实小说的创作注重以世俗化的平易语言叙写人生故事,作家们属意于写出真实生动的生活,注重生活的有滋有味有声有色的描摹,重视描写的逼真感,而不对生活作美化和粉饰,不避粗俗丑陋、庸俗卑劣,甚至追求现实生活的残酷与赤裸,努力写出生活的本真色彩。
四、冷峻旁观,自然忧伤的审美色彩 新写实小说可以说大多为至情至性之文,不雕琢不粉饰,只是实实在在地将身边的事情写出。
这种叙写自己身边熟知的俯拾即是的故事,这种让生活像生活本身一样展示出来的审美情趣,使新写实小说具有自然的审美色彩。
新写实小说创作注重作家的真情实感 , 并非像有人说的“从感情的零度开始写作” 。
从作品中读者还是能看到作家的喜好与憎恶、赞美与针眨的。
如《烦恼人生》、《风景》、《一地鸡毛》、《黑洞》……凡此种种,都说明新写实小说在总体上呈现出一种哀婉的情调,一种自然悲婉的审美风格。
总之,新写实小说的创作以其庸常人生的平实叙写、生 活流式的叙事结构、通俗平易的语言、自然悲婉的审美风 格 , 构成其与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创作不同的独特风貌。
然而,新写实小说又是在现实主义的文学传统中成长的,也吸取了一些现代派艺术的营养,将现实主义的创作推进到一个新的境界。
虽然新写实小说创作也有它的不足之处,但勿容置疑,它确实为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做出了新的贡献。
“现代派小说”、“先锋小说”和“新写实小说”的区别
一、小说的观念 小说,是一种以相对完整的艺术形象体系,细致、逼真地反映社会人生的散文体文学样式。
和诗歌、戏剧、散文等其它品类的文学样式相比,它的容量较大,既可以细致深人、多方位地刻画人物思想性格,展示人物命运;又可以完整地表现错综复杂的社会与人生的矛盾冲突;同时还可以具体形象地描绘人物生活的环境。
因此,它在整体地、广阔地、生动逼真地反映复杂的社会生活方面具有的独到长处,是上述其它几种文学样式所不及的。
而报告文学、人物传记、回忆录之类的文章样式,由于它们受真人真事的局限,不能如小说那样可在不违背生活本质真实的基础上编排虚构。
进行深一层次的改造,因此也不如小说在创作上享有较大的艺术自由度。
小说具有三要素,即人物,情节,环境。
它以这三要素的有机构成或所呈示出的艺术画卷反映生活。
现代小说打破传统小说一统独尊的格局,显现出异彩纷呈。
多元并列的局面,这是艺术创作繁荣的体现。
但是,即使在现代小说中,三要素也是不可或缺的。
所谓“三无”小说,事实上是不存在的,那只不过是换一种手法、呈别一类样式而已,一些人之所以提出这种说法,只在于对传统小说僵硬呆板模式的一种反抗与挑战。
比如人物塑造,现代小说只是冲破传统“现实主义”的规范,使人物形象除简单的社会学意义上的“典型化”人物外,又有“原生态”典型形象、心理型“内向化”典型形象与抽象化“象征性”典型形象等。
因此,无论是池莉的,王安忆的,方方的等,抑或是王蒙的,徐星的,残雪的等,或者是宗璞的,王凤麟的,周立武的等都绝不能因没有传统的“典型人物”而否认其中各具风格的人物形象的存在。
在情节安排上,许多现代小说也与传统故事型小说不同:或淡化情节,如铁凝的《哦,香雪》,史铁生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刘震云的《塔铺》,以及残雪、阿城、汪曾棋的一些作品;或追求情节的诗化,以意境取胜,如何立伟的《白色鸟》,何士党的《喜悦》,彭见明的《那人那山那狗》等;或使情节抽象化,如张承志的《大坂》,黄灿的《孤岛》,韩少功的《飞过蓝天》等,所有这些小说,虽没有了传统小说起伏跌宕的故事情节,动人心弦的冲突、悬念,但以此证明小说可以不要情节,无疑是浅薄无知的。
这里有一个对故事、情节的理性认识问题。
英国小说家伊丽莎白·鲍温论述这个问题时说:“凡是小说就一定包含有故事。
但是这些故事可能是在一个你所不熟的或是没有料到的平面上:它们写的可能是心理的,情绪的或内在的事物。
……而我们应该知道,故事的检验标准,正在于它是否是向前发展的。
”如果我们摆脱传统观念对情节与故事的束缚,而承认只要是动态过程就含情节与故事这一新理解,就自然会对现代小说的情节要素的体现有正确的把握与认识了。
同时,对现代小说中环境背景的抽象化、虚化或怪诞化;对现代小说主题改变过去内涵的单一性(即只将主题理解为思想观念)而呈多样品格(即信息、情感、意境、思想观念等均可成为主题);一反过去图解说教式、单向指定式,而呈模糊性、多义性与含蓄性体现,也应有科学理解。
不能以此为据,认为小说可以不要背景环境,可以不要主题意旨。
简言之,小说是以人物、情节、环境这三要素有机融合的生动、具体。
逼真、自然的艺术画图来反映社会人生的散文体叙述文学样式。
那么,什么是短篇小说呢
人们一般常以字数论定:三五千字,至多万余言,即归人短篇小说之列。
这种裁判固然有其直接、简明的优点,却也含有片面性:因为它没能涉及小说本质,只限于表象,有时就容易偏颇。
比如莫泊桑的《羊脂球》,长达三万字,按上述规定应为中篇小说,实际上却是公认的短篇佳作;而鲁迅的《阿Q正传》比《羊脂球》的字数少五千之多,却进人中篇行列而没有异议。
那么,正确划分的根据是什么呢
我认为是:根据小说的具体容量与其把握生活的艺术方式。
就容量而论,短篇小说主要是反映生活中特定的某个“纽结”,一般不做客观的全景式社会人生展现。
鲁迅论此道:“借一斑略知全豹,以一目尽传精神。
”也就是说,对生活中的一个局部、一个侧面、一个场景、一件小事、一段心绪,甚至只是一个典型细节,经作者开掘,进而由此及彼、由小见大,从“片断”、从“点’中使读者产生联想或深思,推知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规律,时代的某种精神风貌。
短篇小说这一规定性便决定了它以下特点:除了文字短小精悍外,第一,人物较少,人物关系不太复杂,对人物性格描写不做多方面展开,一般不展示人物性格的动态变化,多呈静态显现。
第二,情节简明,多为单线索,有时甚至没有什么故事,只包含几个、(或一个)场面。
第三,环境描写虽具体,但极简略,社会背景一般不作展开描述,有的几乎没有明显的背景,只有些抽象暗示。
总之,短篇小说的特点是高度单纯化:单纯的背景,单纯的人物,单纯的情节,单纯的氛围。
英国作家毛姆说:“短篇小说……只是叙述一个事件,或者物质事件,或者精神事件,凡是无助于说明这个事件的细节全部删掉,这一来就能赋予作品以一种生动的一致性。
”在这个认识基础上再看《羊脂球》与《阿Q正传》,就可以明白:《羊脂球》篇幅虽长,却情节单纯、环境集中,只写了一个主要事件,并且这事件的具体背景高度浓缩在一辆逃难的马车上。
因此,它只能是个短篇小说;《阿 Q正传》中人物虽不比《羊脂球》多,但它情节复杂,过程长久,背景广阔,反映的社会生活较全面,因此,它当然只能归人中篇小说行列。
短篇小说的理性观念,经历了三个认识阶段,即:“纵剖面”说;“横截面”说;“纽结”说。
就中国而论,最早的短篇小说基本上是展现一段相对完整的“纵剖面”。
例如《三言》、《二拍》中的篇章,基本上是对人生经历、世事沧桑的纵向展示。
到了“五四”时期,现代小说出现在文坛上,于是产生“横截面”说。
“短篇小说是用最经济的文学手段,描写事实中最精彩的一段,或一方面……譬如把大树的树身锯断,懂植物学的人看了树身的‘横断面’,数了‘年轮’,使可知道这树的年纪。
”胡适在这段话里,不过是用了个比喻,来说明短篇小说以小见大性质,而任何比喻严格说都是不确切的。
但新中国成立后,许多研究者及一般教科书中,不顾及胡适的全文,偏面地、绝对地沿用“横断面”说,并将之现实化。
这种观念,虽指出现代小说打破传统小说只纵述人生故事的模式而具有了片断的横向展示的特点,但毕竟太片面。
因为,即使在出色的现代小说中也不乏采取“纵剖面”加以描述的作品,只不过这种纵向剖示是通过几个重点断面的边缀显示出来,而不同于流水帐式按部就班叙述而已。
比如莫泊桑的《项链》,契河夫的《宝贝儿》,鲁迅的《祝福》,高晓声的《李顺大造屋》,茹志鹃的《剪辑错了的故事》……等等。
如果按照“横断面”说的严格界定,则这些短篇精品便不能归人短篇范围,岂不荒唐
于是出现“纽结”说:“现实生活中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而且往往夹缠在一起。
其中有大的矛盾,有小的矛盾,有这方面与那方面的矛盾,也有内部与外部的矛盾,然而仔细加以观察,也往往自成为一个组结。
而这个组结,也就是一个单位或个体。
对作者来说,取用那大的纽结,就是一个长篇,取用那个小的纽结,就成为一个短篇。
这里并没有什么横断面和整株树干等等的分别存在。
”应该说,“纽结”说比较确切地反映了短篇小说的本质内容。
错综复杂的社会生活中无处不有各种大大小小的“纽结”,这些“纽结”不受时间空间过于机械的限制,而是从“质”上体现生活现象的各个单元。
所有这些单元,既含生活流程的横向断面,又不能脱开纵向纠缠。
因此,一个“小组结”就较全面、确切地说明了短篇小说的内涵本质。
比如何士光的《乡场上》,反映的是外界社会压力与自我内心抗争的一个人生小组结,它以横断面(乡场上小纠纷)为主,同时又穿插着纵向的时代历史变迁、人事因果牵制。
在这个组结中,纵横两方面展现恰到好处、缺一不可。
再如高晓声的《李顺大的造屋》,以主人公造屋经历中的奋斗与挫折为纽结,以纵向剖示为主,但又辅以几个横断面的横绘。
在这一组结中,纵横两方面互相补充,缺一不可。
现代短篇小说就其内容侧重来说,大体有以下几种类型: 1、情节小说。
情节小说侧重于故事的完整性、生动性及趣味性表现。
作者既要用细针密线穿缀情节,使读者获得清晰的时间、空间感,又要注意将必然性放在偶然性中显示,使读者人乎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进而产生一种引人人胜的魅力。
情节小说要求故事的首尾衔接照应,情节的节奏与密度的控制,矛盾冲突过程的悬念设置,巧合。
误会的运用等。
以中国新时期小说为例,如《寻访画儿韩》、《白牙》、《没有星光的夜》、《剩下的都属于你》等,从内容侧重上看,就都属于情节小说之列。
2、性格小说。
指以人物性格塑造为主的小说。
由于人物形象是这类小说的表现中心,因此其它两要素要完全服从于人物塑造的需要:情节不能以生动曲折的故事独立出现,而必须作为人物性格的历史来演进发展;背景环境必须紧紧配合人物活动,成为人物性格的表演舞台。
在写法上,社会生活的纵向叙说不再是作者的致力所在,而重心一般移在了横向的展开上以此来增加人物具体活动的清晰性。
复杂性与深刻性。
在人物形象体现方面,除了写人物做什么、怎么做之外,一般还真实确切地写出人物为什么这样做,进而从外在行动与内心情态双方面刻画人物,甚至集中笔墨深人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从而塑造传统小说中不曾有过但更能发挥小说特长的心理人物。
这类小说名篇特多,如梅里美的《玛特渥·法尔高纳》,屠格涅夫的《本木》,杰克·伦敦的《在甲板的天篷下》,契河夫的《胖子和瘦子》,莫泊桑的《米隆老爹》,以及中国当代作品如《陈美生上城》,《辘轳把儿胡同九号》等等。
3、氛围小说。
以特定氛围的艺术意境感染读者。
这类小说中,又可分为三种: 第一,心理情绪型。
这类小说不在于刻画人物性格,而只是展示一种“情境”,一种“心态”。
它们不是通过故事情节或人物行动,而是通过人物复杂、微妙的内心意识、情绪的活动来发挥艺术感染力,让读者去“感受”作品氛围,去“体验”生活对心灵的触动。
比如西方意识流小说及中国当代一些意识流型作品,均属这种。
第二,外景意境型。
这类作品表面没有作者或作品人物的主观介人,只“客观”地描画出某种社会场面、自然景观或人物行止。
由于其间氤氲着特定的艺术氛围,故使人读后产生一种悟性与美感。
比如鲁迅的《示众》,何立伟的《白色鸟》等作品,就是此类优秀篇章。
第三,内外融合型。
将客观环境与主观感受融为一体,造成一种物我相融的艺术氛围。
这类作品如万之的《网中的夕阳》,何士光的《喜悦》,杨咏鸣的《甜的铁,腥的铁》等。
4、抽象小说。
抽象小说是指其艺术体现而言。
若按其内质而论,可称“哲理小说”或“象征小说”。
这类小说的特点是:将现实社会生活的内涵抽象化,通过象征符号式文学形象进行哲理演绎,进而表达某种既定观念、思想或情感。
这类小说大多提出并探讨带哲理性的问题,常在较大时空范围内,对现实社会与人生作整体的思考。
因此,抽象小说的人物并不是个人、个性的体现,常常是“人”、“人类”、“生命”、“自我”。
“欲望”或某种社会势力的抽象代表。
情节也带有象征性,是现实生活与社会矛盾的抽象演绎。
其内中环境也大都笼统、抽象,不是现实环境的确指。
西方现代派的某些篇章,如卡夫卡的《变形记》、《城堡》,恰佩克的《万能机器人》等,都属这类小说。
中国现代作品中,如鲁迅的《过客》(一般人将它视为散文,因编在《野草》内,而从文学机制而论,则是小说),宗璞的《泥沼中的头颅》,甘铁生的《灰蛾和白蛾》,蔡康的《空屋》等,亦可归人抽象小说之列。
以上四类小说,同时并列于中国当代文坛中,各有优秀篇章,纷呈斑谰色彩,为丰富、繁荣小说创作均做出各自贡献。
有评论者提出一种论调,似乎小说创作分为几档,由低向高:情节小说枣性格小说枣氛围小说(或称心理小说)。
而且断言,情节小说以至性格小说终将衰落、消亡,而为心理型“内向化”小说所取代。
这未免偏颇而幼稚了。
主要原因是他们根本不尊重当代小说的创作实际与广大的各阶层读者的丰富多端的审美情趣。
无论如何,百花齐放、多元竞争是小说天地不可否认的现实。
二、小说的发现 就短篇小说而论,“发现”比“表现”更重要。
能不能“发现”小说,是衡量短篇小说作者艺术才具的首要的、也是最重要的标准。
如何才能发现
下面,我们分四步来谈。
第一步,生活基础:积累与感受。
要能“发现”小说,就必须有深厚的生活基础。
先要能感受生活,对生活有确切的、独到的把握,才可能从中提炼出、“真金”来。
对于什么是生活基础
怎样才算“有生活”
有人从宽度上理解,认为小说作者应该到尽可能广泛的生活领域中去增加见识、扩充视野,于是便有“深人工农兵,深入三大革命斗争实践”的号召。
有人从深度上理解,认为不必面面俱到,只要深人到所处生活的具体内容中,便能写出别有新意、发人深省的作品,于是便有“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口生活的深井”之说。
我们以为恰当的提法应是:深人确切地感受、认识尽可能多的生活方面,进而获得对社会、人生的深层次理解。
西班牙作家德利维斯谈道:“观察人物的本质,在作品中抓住人物的本质,这是小说家的任务。
生活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伦敦或者纽约,对小说家来说不会减去什么,也不会增加什么,经验的取得不在于住地人口的密度,而在于睁着眼睛观察生活。
……世界性产生于对世界的一块地方,哪怕是一块小地方,进行尖锐、深刻的观察,并通过它反映出整个世界、整个生活的面貌。
……小说家最崇高的任务是写好他有幸在那里生活的那块地方。
”即是说,感受自己所熟悉的生活是主要的。
当然,这不是反对作家拓宽视野。
德利维斯同时就谈到他“周游世界”的作用时认为,在走过了欧洲、非洲和美洲之后的最大收获是:重新发现了他的故乡,也是他小说所应深人表现的卡斯提亚
对于小说的作者来说,生活的积累与感受不可或缺,但感受更为重要。
用笔记本去搜集、记录各种素材,自然不无坏处,但若不用心灵去真正地参与生活、体验生活,则无论记录多少材料也往往没有用途:因为那只是你听来的材料,而不是你感受到的生活。
阿·托尔斯泰曾说:“札记本,这是胡扯。
只需记很少的东西。
与其把生活记在小本子上,不如去参与生活
我提出的这一点作为对‘观察’的补充。
” 第二步,触发点契机 积累了大量的、深厚的生活感受后,在此基础上,便容易产生创作冲动:因某种触发点的碰撞引起灵感,形成写作的契机。
写作契机出现于生活感受与艺术想象的结合之中。
只要具备一定生活积累与一定的艺术素质,触发点随处可以产生。
王蒙说:“它可能是一个故事的梗概,它可能只是一个画面,它可能只是一段抒情独白或者是一句警语,它甚至只是一段风景描写或一个物的肖象……。
”其实,又何止这些
一个闪念,一段梦幻,一种情绪,一种感觉乃至一阵凉风、一场细雨、一棵老树、一朵落花……均可能成为触发点,引出创作契机。
触发点引起强烈的创作冲动,使作者无暇它顾,伏案挥毫、纵情纸笔,似乎不由自主地,一篇小说便“神奇”地产生了。
而且,有时竟可出现连作者也惊异不止的优秀篇章枣这确不乏见。
但更多情况则是:乘兴涂出后,静心重读时,往往大失所望。
如刘趣所说:“方其搦翰,气倍辞前;暨乎篇成,半折心始。
何则
意翻空而易奇,言徵实而难巧也。
” 因此,出现触发点,产生了契机,还不能说已经“发现”了小说。
它不过提供了开始写作的一个“机遇”而已。
必须进人小说发现过程的下一步。
第三步,构思意向。
构思意向指灵感经触发之后,对小说未来内容所作的定向想象与联想。
构思意向可有下列两种类型:艺术感知型;观念演绎型。
艺术感知型中,常见的方式有: 联觉式。
作者通过外界或内心某一现象的触动,引出与之有关联的别一现象或事物;再作第二重乃至第三、第四重的联党想象,进而形成一定范围的联想图景。
这种方式,作者并无事先的材料准备,而完全凭藉当时的形象思维,比如因环境的某种特殊性,使作者想到某种曾熟悉的气氛;又因这气氛联及某些有关人、事,又因这些人、事,想到有关人生片断…… 生发式。
作者因某种客观场景。
人事,感受到其中的深刻或奇特内涵,为深人探求,于是以这客观场景、人事为中心,生发开去,将与之有关的各方面内容,纵横交错地调动,挖掘出来,进而确定某种写作意向。
引爆式。
作者心中蕴含着某种既定情感,压抑胸中无由表达,而突然因外界触发,找到了适当的凭藉物或发泄口,于是,含情乘势,借题发挥。
这外界触发物,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事,可以是场景,也可以是某种情境……将这外在触发物因内心情感的渗透、充实或引领,升华为艺术之噗,以供进一步定向开凿。
观念演绎型构思意向是指作者头脑中预先有某种观念、某种思维,当找到某个契机时,即将这种观念、思维,充实进具体的生活真实内容中去,并通过确切、自然的生活进程,将这种观念逐步地体现或演绎出来。
只要不违背生活的真实,并在形象思维的参与下自然、艺术地展现,则观念演绎型构思意向是不该、也不能否定的。
如鲁迅写《阿Q正传》,便是在心中早就蕴积着一种对当时“国民性”的批判性观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直想通过小说反映出来,用先生自己的话说即是:“在我心目中似乎确已有了好几年,但我一向毫无写他出来的意思”。
因为“要画出这样沉默的国民的魂灵来,在中国实在第一件难事。
”直到后来因某一“机遇”,才将这既定观念通过“阿Q”这一形象体现出来。
即使小说发表之后,鲁迅还没有把握是否已把这既定观念充分表现出来了:“我虽然已经试做,但终于自己还不能很有把握,我是否真能够写出现代的我们国人的魂灵来。
”我们能说《阿Q正传》不是优秀篇章么
至于西方现代派的某些小说,如卡夫卡、格里耶、马尔克斯的一些短篇,更明显地是通过抽象的艺术品格对观念进行演绎了。
同时,我们也不能否认它们的价值。
作为构思意向类型、方式,本无高下优劣之分。
只一点要注意:对于缺乏艺术修养的作者来说,使用观念演绎型构思方式确易产生图解概念式的作品。
第四步,结构核。
结构核是小说结构的生发点、核心,是思想和形象初步结合的意象实体。
作者经过想象、联想之后,最初的创作冲动已与具体、丰富的生活形象结合了起来,朝着小说创作的具体实现又迈进了一步。
在其头脑中,已经蕴积、活跃着与创作意图有关的广阔的生活画面、人间景象或心理意象。
它表明作者关于生活、社会与人生的某种思索与探求得到了初步的定向意念,并同时找到一个形象表达的对象群体。
但到此,尚不可急于下笔,仓促成文。
因为,此时作者心境中的一切(包括意念与形象群)虽有初步囊括,却还很不清晰,很不完整,尚缺乏有机的把握,有时还处于一种飘忽不定、稍纵即逝的状态,仍具有很大的可变性。
于是,下一步工作就是在构思意向基础上,对产生。
想象出来的意念及物象群体作进一步的辩析、选择,稳定、定型,即对小说的主体矛盾,小说的人物性格及人物关系,小说意旨取向及深度,应有基本设想。
到这里,结构核出现,小说才真正被“发现”了。
结构核不是抽象的主题思想,也不是一般的题材,而是蕴藏着巨大主题思想能量并对题材中所有内容具有高度吸引力和粘合力的主要事实,是将思想和形象初步结合的最富于启示力与表现力的意象实体。
因此,过于强调构思中感觉以至直觉成分,完全排除理性;或过于强调观念,全不考虑形象及形象的真实性、自然性,均不可能形成好的构思,当然也就难以发现好的小说。
美国当代作家乔伊斯·欧茨也说:“我认为,形象和观念,这两者以某种奇怪的方式一起逐步形成,创造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两全其美的结构来。
” 例如,鲁迅的《药》所要表现的主题思想是:辛亥革命时期群众的愚昧和革命者的悲哀,或者说,因群众的愚昧带来的革命者的悲哀。
但仅凭这样一个抽象的主题还无法结构作品。
实际上,《药》的结构核是“革命者的血被愚昧的群众当药吃掉了”这样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显然,在这个事实中,正蕴藏着主题思想的巨大能量。
一般而言,短篇小说的结构核是一个有着深刻内涵的单纯的事实(外在事实或内心事实)。
即一个集中的矛盾冲突。
如陆文夫的《围墙》,其结构核是:面对亟待重修的围墙,建筑设计所的几派专家各持己见,长时间扯皮;一旦围墙被别人修好并受到表扬时,他们又一个个争相表功,当事后诸葛亮。
何士光的《种包谷的老人》的结构核则是:一个垂暮之年幸逢盛世的老农,本来享受“五保”,衣食不愁,偏拣一块半荒的山坡地种包谷,为的是在去世前了却一桩心愿:用自己的汗水给困难时期出嫁的闺女补办一份嫁妆。
《大国担当》读后感
一年寒窗,两行情泪,三个同舍,四五百元,六七件事,大概八九不离,总是还有希望 刘震云的早期文章以个人生活经历为主,《塔铺》写的是“我”复员后正好赶上了恢复高考,一年复习学习中的生活状态。
1977年中国刚在文化革命中走出,那是百废待兴的时代,也是允许有梦想的时代。
参加高考复读的人很多,在塔铺中学有“我”这样在外面闯荡一番,心野了的人,也有象王全把那样已经成家却未立业想当个县官州官的孩子爹,还有做粉色梦为追女孩而参加补习的干部子弟耗子,以及惧怕农活不想在麦子地里晒死的磨桌,这些人走到一起,成为一个奇特的群体,所有人都怀揣梦想。
物质贫乏时期,这些学子门在饥肠碌碌下苦读,白菜萝卜汤,家里送来的窝窝头,支持着他们;甚至连教科书都都没有,一本世界地理需老爹跑几十里路用三天时间才借来。
因而,这场决定命运的竞争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体质差的最先被冬天的寒冷淘汰,家庭拖累大的在农忙时无奈离开,基础弱智力差的在苦读中衰弱,不用功的在最后时刻自我放逐。
塔铺中学的考场里出了几个大学生
刘震云没有交代,可以想见的是,九曲黄河万里沙,经过风簸浪激,能到天涯的,肯定少之又少。
在《塔铺》里,刘震云用很多笔墨描写了农村生活的困顿,写出了农家子弟求学之不易。
尤其是那个叫李爱莲的姑娘的遭遇,让人感慨良久。
李爱莲算是“我”的初恋,俩人同命相怜,同心协力,想彻底改变命运,但临近考试,李却因父一场大病把自己的前途和身体卖了500元,彻底丧失了改变的机会,善意的欺骗只是为了不让“我”分心,真相大白,“我”奔到李的婆家,相顾无言惟有泪两行,李爱莲说“你是带我俩上大学的,无论在哪里,无论享福,还是受罪,你都带着咱们两个。
”这样的话,真让人伤心落泪。
造化弄人,刘震云尚未真正入世,便有极深体会,这对他以后的创作,有很大影响。
这样的生活经历对一个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因而对小人物生活的述说,成了刘震云一以贯之的写作内容,他明白自己该为谁而写,为谁而流泪。
塔铺的用写实手法描写小人物生存状态,按时间顺序推进,层层剥茧的叙述方法,细致入微的描写,平和淡然的意象,象老朋友聊天,娓娓道来,有波折起伏,却顺其自然。
当然也有刘氏幽默存在
大三比较文学课程,能不能比较余华和白先勇的作品
两个年代那么接近,严格上来说也不是跨国界
比较文学的定义看,既不是跨语言、也不是跨民族的。
而且个人认为他们的作品中,也不存在影响与被影响的关系,只能说当代文学中总有共通之处吧。
影响研究比平行研究难呢。
希望有用^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