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斋志异》的语言特色
1 在黑暗的统治下蒲松龄不仅看到了社会的不公和人民的疾苦,同时也看到和颂扬了人们的一些美好品德,如敢于反抗压迫、乐于助人、机智勇敢、诚实守信等,使人们在苦难中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读者不难发现,在作者所创作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中,好多文学形象是超出当时传统社会中,人们所能现出来的思想品格、精神面貌的。
例如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她们虽大多是花妖狐媚、鬼怪灵异幻化而来的,她们是最引人注目的艺术形象,可是在她们身上,她们虽具有非人的特征,却都具有完整的人的性格。
如中,讲述的不仅仅是狐女红玉和遭难的冯相如的真挚的爱情,更重要的是她以善良勤劳的农家妇女形象的形象,在反压迫斗争中给予冯生的赤诚相助。
又如中的狐女,为自己热烈的爱情追求,幻化成阿绣的样子得到了刘子固的爱情,但一路走来,当她发现阿绣和刘子固真诚相爱时,他并没有因嫉妒而利用自己的超能力而加以迫害,而是有敢于他们的真情,主动退出,并在暗中默默的促成他们的结合,最终帮助他们建立了幸福美满的家庭。
狐女虽然失去了爱情,却显示了她道德上的完美。
塑造了一个超凡脱俗、灵魂高尚具有更高生追求的崇高的人物形象。
这些形象大多具有美好的思想品德,非常善良,富于同情心,她们甚至能主动热情地帮助别人,救人于危难之中比现实中的人往往更富于人情味。
类似的形象还有中的鬼女宦娘、中的狐女施舜华等。
这些形象多少带有一些理想的色彩,但也不是无中生有的,故事本身着重体现了作者对美好品德的高度颂扬和赞美,对理想现实生活和完美人性无限憧憬与呼唤。
中也不乏各种带讽刺意义的训诫故事。
如作者通过中一个想学道而不能吃苦耐劳,半途而废,并最后碰壁的书生的可笑的故事,揭示一个普遍的真理,那就是:对于任何一种学问或事业,没有诚信而执着的追求和百折不挠的努力,是不能获得成功的。
又如今天大家耳熟能详的,在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下,再次告诫人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戒贪、戒淫。
这是作者的人生总结,也是今人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这类作品还有、、、《僧术》、《杜翁》、《人妖》等,此外如戒酒的《酒狂》、戒赌的《赌符》,戒狂的《仙人岛》等等。
接下来,在解读《聊斋志异》这么多优秀品质这后,我们也不得不看到一点,由于当时历史条件的限制和作者个人世界观的影响。
作品中也掺杂了一下落后的思想和陈腐的观念。
比如蒲松龄相信封建迷信的因果报应、前世今生的轮回,并且用一些形象来表现这种意识,例如某些作品中有着浓重的宿命论的色彩,他肯定一夫多妻,反对妇女改嫁劝人安分守纪、逆来顺受,他要求奴婢要善待主人、誓死效忠主子等等,这是一种人跟人之间不公的落后观念,是封建糟粕,应予以扬弃。
这些旧观念麻痹人们的思想,当然也安慰了人们的思想情感。
当这些只是作品中的及其次要部分从整体来看,值得我们关注的最大亮点还是,作品中所体现的对于真善美的褒扬和对于假丑恶的抨击。
对于《聊斋志异》的语言特色最具权威性的还属《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大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6年版,作者张俊。
《聊斋志异》的语言很有特色。
作者创造性地运用了古代的文学语言,同时又大量提炼和融会进了当时的方言俗语,从而形成了一种既典雅工丽而又生动活泼的语言风格。
无论是抒情写景,还是叙事状物,都绘声绘色,多彩多姿,曲尽形态,词汇异常丰富。
有时还在单行奇句中,间用骈词俪语,句法富于变化。
人物语言雅中有俗,俗中见雅,雅俗结合,更生动活脱,谐谑有趣。
如《邵女》中媒婆的声口,《刘姓》中恶霸的流氓腔调,《小翠》中姑娘们斗嘴的神态,《阎王》中村妇的口吻,都写得神采飞扬,声口如闻。
尤其是《翩翩》中翩翩和花城娘子的一段对话,把古语典故和俚语方言熔铸一起,运用自如,不着痕迹。
此外如《仙人岛》《狐梦》《狐谐》《聂小倩》等篇,人物的对话也颇多传神之笔。
不过,有时用典过多,失之古奥,也增加了读者的困难。
至于书中短篇,文字虽不似长篇出色,然叙事简净,用笔明雅,清新可读者亦复不少。
如《骂鸭》《狼三则》《沂水秀才》《牧》《农妇》等。
读书可以怡情品格,研读可以养见地功夫,看《聊斋志异》我觉得在和历史超越中找到精神碰撞点,和他们共欢乐或痛苦,这也是一种雅兴吧。
2 摘要: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著名的文言短篇小说集,其语言的特点是“双化”:文言的浅近化和口语的文言化。
这种语言特色的形成首先是因为蒲松龄对其文人身份的固守使其选择了文言的形式,但由于受明末通俗文学的影响,使得蒲松龄又不得不向口语靠拢,使文言浅近化。
这是处于明末清初通俗文学大潮下的蒲松龄的一种无奈选择。
关键词:蒲松龄;聊斋志异;文言 中图分类号:I207.419 文献标识码:A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著名的文言短篇小说集,这本是一个无可异议的评价。
但考虑到其成书年代,便使之有了一个格外值得关注的落脚点——“文言”。
因为《聊斋志异》成书于清初,一个文言已经没落的时代。
从中国小说的发展来看,小说始自魏晋,至唐人始有意为小说,其或志怪或传奇皆以文言为本,而“宋一代文人之为志怪,既平实而乏文采,其传奇,又多托往事而避近闻,拟古且远不逮,更无独创之可言矣。
然在市井间,则别有艺文兴起。
即以俚语著书,叙述故事,谓之‘平话’,即今所谓‘白话小说’者是也。
” [1] (P71)正如鲁迅先生所言,自宋元明清以来可谓是白话小说的天下,短的有“三言二拍”,长的有四大奇书,而文言小说则是江河日下,虽间有佳篇但已难挽狂澜之既倒。
文学是一种语言艺术,这是不可质疑的真理。
因而,一个作家选择什么样的语言形式来构筑他的作品应该不是一个可以任意忽略的问题。
为什么蒲松龄在一个白话小说横行的时代,冒天下之大不韪,以文言形式著成一本《聊斋志异》,且能塑成一座文言小说的最高峰,流传千古?其选择的背后又蕴藏了些什么?这是笔者百思不能得其解之处。
本文试从《聊斋志异》的文言特点、其对“文人身份”的固守以及文言的回归与无奈,去探析蒲松龄这一选择背后的蕴涵。
一、 双化语言:《聊斋志异》的文言风格 《聊斋志异》的语言艺术一向多被学人所关注,论述之文字实不在少数。
所谓“双化语言”乃是借鉴于唐富龄教授《文言小说高峰的回归——〈聊斋志异〉纵横研究》中的一段话:“《聊斋志异》之所以成为高峰或参天大树,与文言浅近化和口语文言化相结合的语言所产生的高能效应也有一定的关系。
” [2] (P278)别小瞧这“双化”,说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但《聊斋志异》做到了。
蒲松龄“在写作中能尽量地使用浅近易懂的文言文,而且大量吸收民间口语并将其润色成一种具有文言色彩的语言,二者结合,形成了一种典雅而不失之深奥,浅近而又诙诡生动,简练而又隽永清新的语言风格”。
[2] (P277) 王士禛在《题聊斋全集后》中说:“读其文,或探源左国,或脱胎韩柳,奄有众长,不名一格。
视明代之摹拟秦汉以为高古,矜尚神韵,掉弄机灵者,不啻小巫见大巫矣,即骈四俪六,游戏谐噱之作,亦能出入齐梁,追蹑庾鲍,不为唐以下缳佻纤仄之体,吾于蒲子,叹观止矣。
” [3] (P428)其中不免有过誉之嫌,但确也说明了蒲松龄的语言特色。
《聊斋志异》以文言写就,颇具古雅之风,而又偶用典故,更添其色。
如《凤仙》篇,刘赤水路遇少年之妻夸之,而少年曰:“何妨。
但南阳三葛,君得其龙,区区者又何足道。
” [4] (P510)此典出自《世说新语》:“诸葛瑾弟亮,及从弟诞,并有盛名,各在一国。
于时以为‘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
’” [5] (P274)此处以凤仙三姐妹为诸葛,以凤仙为亮,意为凤仙乃为三姐妹中最美丽者,真是含蓄典雅之极。
另有《叶生》篇,丁公感叹叶生怀才被弃,叶生曰:“是殆有命。
借福泽为文章吐气,使天下人知半生沦落,非战之罪也,愿亦足矣。
” [4] (P33)“非战之罪也”典出《史记·项羽本纪》,楚霸王被刘邦围于垓下,只剩下了28骑相从,面对数千追兵,项羽慨叹:“吾起兵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今日固决战,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 [6] (P57)运用楚霸王之典,婉转地喻出了叶生心中的无奈与悲凉。
虽是如此,然《聊斋志异》之文字却并不诘屈聱牙,让人难懂。
从“聊斋故事”在街头巷尾、平民百姓中流传如此之广就可见其一斑。
尤其是其中的人物对话,虽亦是文言,但却浅近非常。
比如《翩翩》一篇中经常被引用的下面这一段话:一日,有少妇笑入曰:“翩翩小鬼头快活死!薛姑子好梦,几时做得?”女迎笑曰:“花城娘子,贵趾久弗涉,今日西南风紧,吹送来也!小哥子抱得未?”曰:“又一小婢子。
”女笑曰:“花娘子瓦窑哉!那弗将来?”曰:“方呜之,睡却矣。
” [4] (P182)其中虽间有之乎者也等文言虚词,但总起来却是明白如话,让人一读即懂。
并且《聊斋》还经常运用一些民间谚语,这使其语言更加浅近。
如《胡氏》篇:“瓜果之生摘者,不适于口” [4] (P126),此即“强扭的瓜不甜”。
《娇娜》篇:“创口已合,未忘痛耶?” [4] (P26)此即“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反用。
当然,民间谚语的运用又非直接搬用,而是对其进行了文言化、雅化。
二、最后的风流:《聊斋志异》对“文人”身份的固守 明代末期,随着资本主义的萌芽,市民阶层日益扩大,市民意识也日趋强烈。
“俗化”成了一切的趋势。
生活于其中的文人也被其洪流所裹挟,就像张岱在《自为墓志铭》所说的:“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花鸟。
” [7] (P199)过着庸俗而糜华的生活。
不仅如此,他们还一个劲儿地推崇俗文学、俗文艺。
于是,在很多人的眼里,他们就成了一群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
其实则不然,在骨子里这群晚明的士人却是更加趋于风雅。
他们“茶淫橘虐,书蠹诗魔” [7] (P199),在环境清幽雅洁的书斋庭院里,焚香参禅,读书论史,吟诗作画,品茗饮酒,抚琴弈棋,赏玩金石,间或邀客雅集清谈,或独自高卧闲眠,或纵情山水泉石;而且创作出了透着超然的审美心境和生命境界,清韵与雅趣充盈于篇的晚明小品。
只不过由于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光彩的时代里,他们不得不用声色犬马来放逐自己,麻木自己而已。
蒲松龄对于自己的“文人”身份非常看重,用赵伯陶的话就是“一生有强烈的文人自恋心理” [8] (P206),这在《聊斋》中多有流露。
“《聊斋》中流露出文人自恋心理的篇章有很多。
《白秋练》中商人之子慕蟾宫‘聪慧喜读’,他与‘渔家女’相恋,竟能以吟诗疗疾,显然具有诗文人自恋者想象的光辉。
《刘夫人》中的廉生经商后仍‘嗜读,操筹不忘书卷,所与游皆文学士’,这也是作者理想之所寄。
” [8] (P207)而在一位日本学者平井雅尾的专著《聊斋研究》中,他记载了这样一件事:蒲松龄临终之时,集亲人于枕畔诫言之曰:“余生来恶笔遗稿,耻于见人,死后可将遗稿深藏匣底,不许他人阅读”。
平井雅尾先生以为其所谓的“恶笔遗稿”乃是指蒲松龄晚年所作的聊斋俚曲,并认为蒲松龄之所以以为其“耻于见人,需深藏匣底”,乃是因为“讽刺时世,其激发之文章旨有一种辛辣味”,他怕会因此而遭到灾祸。
但毛庆其与郭小湄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认为聊斋俚曲并没有讽刺时世,而蒲松龄之所以以为它“耻于见人,需深藏匣底”,乃是因为其是通俗的俚曲。
这也很好地说明了在他的心目中是非常珍视他的文人身份的。
3 但是,蒲松龄的家世顶多也就算一个封建小地主,所以他不可能像袁宏道、张岱他们那样有雄厚的家庭后台,可以保证他们在声色犬马、诗酒风流中随意挥洒“文人”的风流。
然而,在口语与文言已经非常脱离的清代,尤其是在文化贫乏的偏远农村,对于文言的掌握便成了文人身份的证明。
因而,蒲松龄选择了用文言来写作他的《聊斋志异》。
而蒲松龄之所以选择文言的方式,即使运用口语也加以文言化则正是因为他要借此捍卫自己的“文人”身份,以能承晚明之“风流余韵”。
《聊斋志异》中,蒲松龄用文言塑造了一大批风流潇洒、温文尔雅的文人形象及娟秀美丽、典雅温婉的女子形象,并创作了很多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而且“其创作动机往往含有‘逞才’的成分,而所逞之才主要为诗文之才” [10] (P53)。
比如,在《鬼令》篇中大逞语言之才,在《林四娘》之类的篇章中则是大逞其诗才。
纪晓岚也曾说过《聊斋志异》“非著书者论,而是‘才子之笔’” [11] (P472)。
三、回归与无奈:《聊斋志异》的宿命 蒲松龄虽然是一位公认的语言天才,驾驭语言的能力可谓高矣。
但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孤立地存在,蒲松龄也不可能。
自宋以来,中国小说以“白话小说”为主流,文言小说则日呈衰颓之势。
不仅创作数量较少,其质量也难以恭维。
然而到了明初洪武年间,瞿佑继唐人传奇的传统,作《剪灯新话》,其在自序中谓:“率皆新奇希异之事,人多喜传而乐道之,由是其说盛行于世。
” [12] (P1)李祯与赵弼分别摹仿而作《剪灯余话》和《效颦集》。
“迨嘉靖间,唐人小说乃复出,书估往往刺取《太平广记》中文,杂以他书,刻为丛集,真伪错杂,而颇盛行。
文人虽素与小说无缘者,亦每为异人侠客童奴以至虎狗虫蚁作传,置之集中。
盖传奇风韵,明末实弥漫天下,至易代不改也”(《清之拟晋唐小说及其支流》) [1] (P146)。
“张潮辑明末清初(截止至康熙朝前30年)文言小说选集《虞初新志》收入的150多篇中多数是清初的传奇小说,且名作者70多人,其阵容已相当可观,且操觚者多饱学有识之士,乃至一代文豪,如吴伟业、周亮工、黄周星、陆次云、王倬、毛奇龄、王士禛等,其他如徐芳、李清、陈鼎等,虽名不见经传,也因其传诵人口的文言小说作品知名于世” [13] (P183),即明末清初之际出现了一次文言的回归。
虽然若经披沙拣金,明末清初的文言小说可不至于被埋没,且能微微闪出一丝光芒,但那终究已是一种垂死的挣扎。
前面已提到,明代末期,由于资本主义经济的萌芽,市民阶层日渐扩大,市民意识也日渐强烈,于是他们要求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与娱乐方式。
因此,“俗化”成为当时最鲜明的特色与最必然的趋势。
那些典雅古奥、高高在上的雅文学作品越来越受到冷淡,而那些浅俗俚近的通俗文学作品却成为市民们娱乐消遣的首选。
并且“对于通俗文艺,明末的统治者自己也很喜爱。
杨恩寿说‘明神宗时,选近侍二百余人,在玉熙宫学习官戏。
当时升座,则承应之。
各有院本,如《盛世新声》、《雍熙乐府》、《词林摘艳》等词。
又有《玉娥儿歌》,学师人专能歌之,名《御制四景玉娥词》’(《词余丛话》卷三)。
天启、崇祯二帝也都喜欢看戏听曲,对所谓‘诲淫’、‘诲盗’的小说戏曲也准许刊行” [14] (P279)。
在这种氛围之下,文人作家也受到了熏染,一改重雅轻俗之风而轻雅重俗。
如李贽在《童心说》中曾谓“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
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大贤言圣人之道,皆古今至文” [15] (P91),而金圣叹以《水浒传》、《西厢记》为“才子之书”,将其与《庄》、《骚》、《史记》、“杜诗”相提并论,并高度赞誉《三国演义》的文学价值,推崇其为“天下第一才子书” [16] (P1)。
虽然也有很多人从事过文言小说的创作与整理工作,但他们依然继承了传统的“以文为戏”的观点。
曾棨见到《剪灯馀话》时就曾对李祯说过:“曾所谓以文为戏者非耶?”而李祯也承认自己乃是“负遣无聊”,“假以此道以自遣”。
[17] (P1)因而,在作家自己的心目中他们创作与整理文言小说只不过是为了玩赏。
这就使得文言小说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翻开明末的文学史,即使是粗略地列举一下,我们就可以得到一大串白话小说的书目:长篇神怪有《西游记》、《封神演义》、《禅真逸史》、《禅真后史》;历史小说有《列国志》、《隋唐演义》、《东南汉演义》、《南北宋演义》、《英烈传》;世情小说有《金瓶梅》、《醒世姻缘传》;白话短篇有“三言二拍”、《今古奇观》等等。
其实,不用列举那么多,只《西游记》、《金瓶梅》和“三言二拍”就已足够。
并且,在通行的文学史上明末文言小说所占的比重是非常小的,甚至被忽略。
因而,正如冯梦龙在《古今小说序》中所说:“大抵唐人选言,入于文心;宋人通俗,谐于里耳。
天下之文心少而里耳多,则小说之资于选言者少,而资于通俗者多。
试今说话人当场描写,可喜可愕,可悲可涕,可歌可舞;再欲提口,再欲下拜,再欲决脰再欲捐金;怯者勇,淫者贞,薄者敦,顽钝者汗下。
虽小诵《孝经》、《论语》,其感人未必如是之捷且深也。
噫,不通俗而能之乎?” [18] (P2) 因而,在这种发展趋势之下,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之下,文言小说到了清代,到了蒲松龄就更加尴尬。
他必须为自己的存在寻找合适的方式,为自己于尴尬中寻找一条出路。
蒲松龄生活于民间,熟悉民间的语言。
于是,蒲松龄便利用这一优势,找到了“文言浅近化”作为自己《聊斋志异》的存在方式与出路,但这已是无奈之举。
而从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文言小说在明末的回归只不过是一次垂死的挣扎,才使得蒲松龄不得不向口语靠拢,使文言浅近化。
《聊斋志异》里都有哪几个故事
内容是什么呢
鬼话连篇guǐhuàliánpiān[释]〖〗鬼话:不真实的话。
连篇:接一篇。
满口说的全是蒙骗人言乱语。
[语出]〖出处〗蔡东藩《前汉演义》第四回:“鬼话连篇,捏造出许多洞府,许多法术。
”[例句]〖示例〗他最爱瞎掰,经常~。
有机可乘yǒu jī kě chéng[释义]机:机会;乘:趁。
有空子可钻。
指客观上提供了可以用来达到某种目的的机会。
[语出]①明·罗贯中《三国演义》第一百八十回:“今魏有隙可乘;不就此时伐之;更待何时
”②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卷十·胭脂》:“宿(介)久知美;闻之窃喜其有机可乘。
”[正音]乘;不能读作“chènɡ”。
[辨形]乘;不能写作“趁”。
[近义]有隙可乘无孔不入近水楼台jìn shuǐ lóu tái[释义]指靠近水边的楼台。
比喻由于地处优越而获得优先的机会。
一般作“近水楼台先得月”。
[语出]宋·俞文豹《清夜录》(《说郛》本):“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
”[辨形]近;不能写作“进”。
[近义]靠水吃水靠山吃山[用法]含有贬义。
常作“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般作主语、宾语、定语。
[结构]偏正式。
[例句]中小学教师的子女;可以优先到他父母所在的学校读书;这也是“~吧
[英译]enjoy the benefits of a favorable position
聊斋志异·莲香的注释
人死了化作鬼被带到阴曹地府 ,生前作恶被判到十八层地狱受苦,没有犯过严重错误则等候投胎,地府也像人间一样有王者官吏统治,最高统治者为阎罗王阎罗王之下有十殿阎王、四大判官、五道将军、城隍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等等 其中判官掌控人的生死,拥有一本生死册,里面记载生死时日,当人阳寿一尽则铁笔在册上画一个勾,就让勾魂使者──黑白无常就会把死者魂魄带到冥间审判 人间京城翰林御史白松龄无辜牵入一宗文字狱被判死罪,正值秋决,很多死囚被推到刑场候令斩头,一众小民围观看热闹,朱尔旦也其中,陵阳有个叫朱尔旦的人,字小明,性情豪放,可十分笨拙,学的不少,可还未知名。
当衙官宣读罪状时,白松龄之子白扬排众而出替父呼冤痛骂狗官徇私枉法,衙役只得强行把白扬押走,此时突然风雨大作,人群纷纷走避,监斩官一声令下众犯人头落地
冥府中四大判官正审判新鬼发现白松龄确冤死,可恨因为愚昧而被人利用牵连入案而枉死
陆判认为人蠢犯错,无罪,不应判白松龄到十八层地狱受苦,但司徒判则认为因为愚蠢而无法辨别是非,结果赔上性命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不入十八层地狱也必须接受惩罚,两个判官辩论不休于来个打赌看愚蠢者变聪明后否就不会作恶犯罪
白扬收了父亲尸体,因为家里财产被没收,就到未来岳父张侍御家借钱葬白松龄,张侍御一看白家败落,趁机退婚,白扬气愤而走
幸亏张侍御之女张小曼不是这种势利薄幸的人,她很喜欢白扬,便私会白扬,二人尽诉思念之情私定终身
陆判选中了素来鲁钝的朱尔旦来做这个实验,因为朱尔旦曾对十王庙中陆判像有救护之恩
那时候朱尔旦正寒窗苦读备考,但是逢初一十五就在寺庙外摆小摊位帮人解签,但生意不很好,都是因为他太迟钝
朱尔旦对庙中“十王殿”内陆判这尊像情有独钟,他觉得这像造得栩栩如生,十分喜欢,有一次陆判像被恶贼杨大年毁损,朱尔旦就和恶贼作斗争,为了保像还受了伤
但是朱尔旦做梦也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他就跟陆判结下善缘造就了自己日后的惊人的变化。
朱尔旦家有一丑妻柯少容,当初因为少容家里有钱才娶的她,柯少容也本着“我不嫌你草包你不嫌我貌丑”就嫁了朱尔旦,但是柯少容得爸爸始终嫌弃朱尔旦没有功名,嫁过去丢人,就不给女儿嫁妆,但是少容很有骨气,还是坚持嫁入朱家后,独力承担家计,除了操持家务每天摸黑即起自磨豆浆豆腐抬到市上卖,希望朱尔旦能专心读书早日考取功名。
但是朱尔旦却经常借读书之名偷懒享受。
有一天朱尔旦在庙中解签时就遇上了张小曼,就觉得她长得是十分漂亮,为之神魂颠倒
张侍御要把小曼嫁给另一官宦人家,小曼反抗不答应,就计划与白扬私奔,却被张侍御发现一再而阻止她,小曼就以死威胁张侍御,张侍御这才暂且罢休,但说白扬一定要高中状元才可以娶小曼
这时候白扬发誓考取功名,不仅仅是为了娶小曼而是要替父亲洗清雪冤以及惩治贪官
有一天朱尔旦的一帮损友捉弄朱尔旦,和他打赌问他敢不敢深夜到十王殿把判官像搬回家,若是搬来了,改日请喝酒,陵阳有个十王殿,里边的神鬼都是用木头雕刻的,装饰栩栩如生。
东廊有一个判官,绿色的两目,红色的胡须,面目更加狰狞。
有时夜里能听到两走廊有拷打人的声音,进入大殿的都毛发倒竖。
所以,众人用此来难为他。
朱尔旦也死要面子竟然真壮着胆把陆判像背回来了,众友见了,畏缩不安,就说改日一定请喝酒就都扬长而去了。
等到众友离去朱尔旦立即下跪向陆判像奠酒道歉,就在这时,陆判突然现身吓得朱尔旦拔腿就跑,陆判就施法令旦动弹不得然后再安慰无须惊慌,朱尔旦才稍稍淡定,陆判让朱尔旦说一说他的心志,朱尔旦坦言希望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也免得妻再受苦,但又慨叹自己资质愚钝肯定无望
陆判觉得朱尔旦志气可加,就决定帮助他
有一个夜里,陆判趁朱尔旦睡着时,替朱尔旦开胸挖腹,朱尔旦觉得脏腑微痛,醒了看到自己肚破肠流,惊心动魄,陆判说要为朱尔旦换一颗心,陆判把朱尔旦肚内肠胃整理一番给朱尔旦换上了一个慧心
从此朱尔旦脱胎换骨变得绝顶聪明,但平静愉快生活也从此掀起了汹涌波涛
这时的朱尔旦变得倨傲欺人甚至放浪嫖妓,贪婪自私,好逸恶劳,不懂得知足。
继而对妻子少容感到烦厌,认为妻子貌丑才使他这样放浪,就去找了陆判,陆判担心打赌会输给司徒判,就劝朱尔旦千万不要放浪作恶,朱尔旦就求陆判替妻子换一个美人头并发誓只要妻子变得漂亮一定会忠于妻子,循规蹈矩,做一个好人,陆判就答应了,但是说要等到有合适的头才可以。
过了一些天,张小曼要去和白扬私会,路上却被恶贼杨大年看上,就在麦地里对小曼下了手,小曼奋力抵抗,淫贼却错手杀了小曼,把小曼就丢在那里慌忙的逃走了。
碰巧朱尔旦目睹了这件事,一路跟踪过来,但却因为胆小见死不救,后面看见小曼死了就立即找来陆判说有合适的头了,陆判只好徇私枉法取小曼的头替少容作移花接木... 少容第二天醒来,觉得脖子不怎么灵活,当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变了一张脸,随后就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道血印,就急忙去找相公,朱尔旦看见妻子变成美女,十分高兴,少容看见一向冷淡的相公十分喜爱就只好接受了,却始料不及从此惹来不少狂蜂浪蝶令少容不胜其烦。
小曼落到冥府成了无头鬼,陆判愧疚想速速打发小曼尽快投胎可小曼刚烈不屈要见阎王对质,陆判害怕小曼大闹冥府,就立即判小曼进入地狱受苦掩饰其过
小曼无头尸被发现,被家里人认回尸体,白扬闻讯后伤心欲绝... 白扬极度悲愤,父仇未了妻又惨遭杀害,就经常前往小曼遇害处守株待兔欲辑拿凶手,却在寺庙外看见了柯少容,觉得她的面貌和小曼一模一样,便穷追猛究一番..,朱尔旦看见后便说人有相似,把白扬打发走
这件事之后朱尔旦的妻子改头换面额怪事就传开了,惊动了张侍御,他去亲自查探,发现柯少容的头发和容貌和小曼十分相似,而小曼的尸体刚好失去头颅,张侍御怀疑朱尔旦是用妖法取的小曼的头,并把他告到了官府。
朱尔旦就下狱了,他求救于陆判,陆判就想了一个办法,让小曼鬼魂向父母报梦,夜里,女儿对父亲说:我被苏溪杨大年所害,与朱尔旦无关。
他嫌自己妻子面目不美,陆判官取了我的头,换了她的头,那是女儿身死而头活着,愿不要仇视他们。
”他醒了告诉夫人,妇人说做了和他同样的梦。
于是向官府讲了实情。
一打听,果然有个杨大年。
抓起来一用刑,就伏在地上认罪了。
白扬得知陆判从中作梗,异常悲愤,就自杀到地府去找小曼,陆判依然为掩饰过错,威逼利诱白扬,白扬却不为所动发誓要救小曼
这样,陆判一错再错同样将白扬打入地狱,陆判以为白扬和小曼受不了地狱之苦就会屈服,却没想到白扬和小曼受尽各层地狱之苦仍然宁死不屈,当白扬和小曼落到第十八层地狱受尽“烊铜地狱”之苦(大火熔化铜水直贯全身)
白扬和小曼坚贞打动众鬼合力把白扬和小曼救出十八层地狱
白扬和小曼大闹冥府惊动阎王,白扬便状告陆判
这时刚好有天庭使者东岳大帝来冥府一巡,阎王不想让天庭玉帝知道自己管治无方竟包庇陆判推白扬和小曼去投胎作畜牲,白扬和小曼不肯喝孟婆茶,牛头马脸强行灌饮,孟婆于心不忍暗中换了茶,于是白扬投胎为猪,小曼投胎为狗,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朱尔旦果然高中状元做了大官于捐款修建十王殿,在玉帝寺旁建造了陆判庙,香火鼎盛. 有一晚陆判庙失火,大火一发不可收拾,波及旁边玉帝寺,此事惊动天庭,玉帝怒责土地公公护寺不力,必须揪出纵火者严惩
土地公公查出纵火者竟一头猪和一头狗
于是猪和狗被押到玉帝前,竟然开声说话诉说这一段人神共愤的冤情,他二人被判重回人间做夫妻,朱妻少容为朱尔旦诞下一子后死去,若干年后,白扬夫妇仍是一对百年好合的夫妻,而朱尔旦却受到儿子的虐待。
文言文中“为”的所有解释
为 释义 wéi①<动>做;干。
《为学》:“天下事有难易乎
~之,则难者亦易矣。
”②<动>发明;制造;制作。
《活板》:“庆历中,有布衣毕升,又~活板。
”③<动>作为;当作。
《公输》:“子墨子解带~城,以牒~械。
”④<动>成为;变成。
《察今》:“向之寿民,今~殇子矣。
”⑤<动>是。
《出师表》:“宫中府中,俱~一体。
”⑥<动>治;治理。
《论积贮疏》:“安天~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
”⑦<动>写;题。
《伤仲永》:“即书诗四句,并自~其名。
”⑧<动>以为;认为。
《鸿门宴》:“窃~大王不取也。
”⑨<动>叫做;称做。
《陈涉世家》:“号~张楚。
”⑩<动>对待。
《鸿门宴》:“君王~人不忍。
”⑾<动>算作;算是。
《肴之战》:“秦则无礼,何施之~
”⑿<动>担任。
《鸿门宴》:“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相。
”⒀<动>对付。
《鸿门宴》:“今者出,未辞也,~之奈何。
”⒁<介>表示被动。
《韩非子?五蠹》:“兔不可复得,而身~宋国笑。
”⒂<连>如果;假如。
《战国策?秦策》:“秦~知之,必不救矣。
”⒃<助>用在句中,起提前宾语的用;用药尾,表示感叹或疑问。
《苏武》:“何以汝~见
”《鸿门宴》:“如今人方~刀俎,我~鱼肉。
”
形容一个人变化非常大,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四字成语,越多越好,谢谢
1、脱胎换骨 [ tuō tāi huàn gǔ ] 原为道教修炼用语。
汉魏伯阳《参同契》卷上:“弥历十月,脱出其胞,骨弱可卷,肉滑若铅(一作饴)。
” 后比喻重新做人。
出 处:宋·葛长庚《沁园春·赠胡葆元》:“常温养;使脱胎换骨;身在云端。
”2、焕然一新 [ huàn rán yī xīn ] 形容出现了崭新的面貌。
出 处:宋·李之仪《姑溪居士文集·天禧寺新建法堂记》:“又建僧堂厨库……各适其正;焕然一新。
”3、面目一新 [ miàn mù yī xīn ] 样子完全变新(指变好)。
出 处: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内山完造作序》:“似乎大抵受着英国的什么人做的《支那人气质》的影响,但到近来,却也有了面目一新的结论了。
”4、面目全非 [ miàn mù quán fēi ] 模样变得与原先完全不同。
形容变化极大(多含贬义)。
出 处:清·蒲松龄《聊斋志异》:“举首则面目全非;又骇极。
”5、改头换面 [ gǎi tóu huàn miàn ] 指表面上改变一下,实质 上跟原来的一样。
出 处:唐·寒山《寒山子诗集·寒山诗》:“改头换面孔;不离旧时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