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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发弃妇读后感

时间:2017-05-23 08:00

分析李金发的《弃妇》。

李金发诗歌诗坛怪杰,他的诗晦涩难懂,充满了隐喻和象征。

  这首《弃妇》是李金发的代表作,写的是一位被遗弃的妇女的痛苦和悲哀,诗人代她向黑暗社会的歧视和压力倾吐了心中的痛苦的幽怨的感情;但是,如果深究下去,我们发现,在这首诗里,诗人运用了惯常的象征手法,“弃妇”只是一个悲慨情感的象征物,是诗人对人生坎坷、悲惨命运的感受的象征。

  在诗人的眼中,人生不过是彷徨于死亡者墓前的弃妇,她的悲伤和痛苦都是无法为他人所理解的,无法改变的。

诗人运用了在场的视角,描述了弃妇的状态,她丑陋、老苦,她狂呼、怒号,她直面黑夜、又不得不与蚊虫为伍,她衰老的裙裾发出哀吟,徜徉在坟墓之侧,永无热泪。

  也许是她的泪已经流进了,也许是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但是没有人能理解她,至于我,也是旁观,无所作为。

分析李金发的《弃妇》的诗的特点

在诗中,“弃妇”只是一个悲慨情感的象征物,是诗人对人生坎坷、悲惨命运的感受的象征。

“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遂割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与鲜血之急流,枯骨之沉睡”几句,表面上看是被遗弃的妇女的痛苦和悲哀,实质是象征黑暗社会对底层人民的歧视和压力,导致诗人有感而抒发心中痛苦、幽怨的感情。

“黑夜与蚊虫联步,越此短墙之角”一句,实质是象征作者的愤懑与找不到出路的困惑。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至“为世界之装饰”数句,实质是象征作者的人生观:在诗人的眼中,人生不过是彷徨于死亡者墓前的弃妇,她的悲伤和痛苦都是无法为他人所理解的,无法改变的。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文中“我的哀戚惟游蜂之脑能深印着;或与山泉长泻在悬崖,然后随红叶而俱去”的哀叹。

是现代诗坛怪杰,他的诗,充满了隐喻和象征,所以一般不宜深读,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当然这道题目看来是大学的考试题,希望我的肤浅见识能帮到楼主。

4 回答者: MM白

李金发的《弃妇》全文是什么

李金发 (1900-1976),广东梅县人,中国现代诗人。

主要诗集有《微雨》、《为幸福而歌 》、《岭东情歌》等。

弃妇 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 遂割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 与鲜血之急流,枯骨之沉睡。

黑夜与蚊虫联步徐来, 越此短墙之角, 狂呼在我清白之耳后, 如荒野狂风怒号: 战栗了无数游牧 靠一根草儿,与上帝之灵往返在空谷里。

我的哀戚惟游蜂之脑能深印着; 或与山泉长泻在悬崖, 然后随红叶而俱去。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 夕阳之火不能把时间之烦闷 化成灰烬,从烟突里飞去, 长染在游鸦之羽, 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 静听舟子之歌。

衰老的裙裾发出哀吟, 徜徉在丘墓之侧, 永无热泪, 点滴在草地, 为世界之装饰。

求李金发《弃妇》《题自写像》《寒夜之幻觉》《有感》原文

弃妇  李金发  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  遂隔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  与鲜血之急流,枯骨之沉睡。

  黑夜与蚊虫联步徐来,  越此短墙之角,  狂呼在我清白之耳后,  如荒野狂风怒号:  战栗了无数游牧。

  靠一根草儿,与上帝之灵往返在空谷里。

  我的哀戚唯游蜂之脑能深印着;  或与山泉长泻在悬崖,  然后随红叶而俱去。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  夕阳之火不能把时间之烦闷  化成灰烬,从烟突里飞去,  长染在游鸦之羽,  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  静听舟子之歌。

  衰老的裙裾发出衰吟,  徜徉在丘墓之侧,  永无热泪,  点滴在草地  为世界之装饰。

  《题自写像》  即月眠江底,  还能如紫色之林微笑。

  耶酥教徒之灵,  吁,太多情了。

  感谢这手与足,  虽然尚少  但既觉够了。

  昔日武士披着甲,  力能搏虎

  我么

害点羞。

  热如皎日,  灰白如新月在云里。

  我有革履,仅能走世界之一角,  生羽么,太多事了呵

  有感  如残叶溅  血在我们  脚上,  生命便是  死神唇边  的笑。

  半死的月下,  载饮载歌,  裂喉的音  随北风飘散。

  吁

  抚慰你所爱的去。

  开你户牖  使其羞怯,  征尘蒙其  可爱之眼了。

  此是生命  之羞怯  与愤怒么

  如残叶溅  血在我们  脚上  生命便是  死神唇边  的笑  寒夜之幻觉》  窗外之夜色,染蓝了孤客之心,更有不可拒之冷气,欲裂碎一切空间之留存与心  头之勇气。

  我靠着两肘正欲执笔直写,忽而心儿跳荡,两膝战栗,耳后万众杂沓之声,  似商人曳货物而走,  又如猫犬争执在短墙下。

  巴黎亦枯瘦了,可望见之寺塔,悉高插空际  如死神之手。

  Seine河之水,奔腾在门下,泛着无数人尸与牲畜,摆渡的人,  亦张皇失措。

  我忽尔站在小道上,  两手为人兽引着,  亦自觉既得终身担保人毫不骇异。

  随吾后的人,  悉望着我足迹而来。

  将进园门。

  可望见巍峨之宫室,  忽觉人兽之手如此之冷。

  我遂骇倒在地板上,  眼儿闭着,  四肢僵冷如寒夜。

中国现代诗歌有哪些流派及代表人物

初期白话诗派 1917年,胡适、陈独秀、钱玄同、刘半农等人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对新诗进行了理论上的探讨。

2月,胡适在《新青年》上发表了白话诗八首。

1918年5月,《新青年》第4卷第1号,推出胡适、刘半农、沈尹默三人的白话新诗,被称为“现代新诗的第一次出现”。

其后,周作人、康白情、俞平伯、刘大白、朱自清等人竞相尝试,李大钊、鲁迅、陈独秀也写新诗,形成了体现文学革命最初实绩的“五四”新诗运动。

他们因在否定旧诗、探索新诗、致力于诗的自由化、白话化方面显出共同的有意的努力,且在诗歌风格方面有一致之处,我们将其称为初期白话诗派。

代表作有:《尝试集》(胡适)、《冬夜》(俞平伯)、《教我如何不想她》(刘半农)、《卖布谣》《田主来》(刘大白)、《三弦》《月夜》(沈尹默)、《草儿在前》《别少年中国》《鸭绿江以东》(康白情)、《小河》(周作人)初期浪漫主义诗派 以郭沫若为代表的创造社(1921年7月成立于日本)诸诗人组成的新诗派别,他们用磅礴的气势、创造的精神、心灵的激情和罗曼谛克的宣泄开了一代诗风。

代表:郭沫若、田汉、成仿吾、郑伯奇、王独清、穆木天、冯乃超(后三者后来融进了现代主义诗潮)。

作品以郭沫若的《女神》最为出名。

“为人生”诗派 1921年成立的文学研究会,是二十年代阵营最强影响极大的文学社团,其主要成员朱自清、叶绍钧、刘延陵、俞平伯等紧接着在上海成立了现代文坛上第一个新诗社团——中国新诗社,并于次年1月创办了第一个新诗专刊《诗》。

文学研究会的诗人以“为人生”为核心的诗歌价值观念,因此常被称为“人生派”或“为人生” 派。

主要代表作:诗集《踪迹》(朱自清)、《歌者》《永在的真实》(徐玉诺)、诗集《春水》《繁星》(冰心)。

“湖畔”诗派 1922年3月,冯雪峰、应修人、潘漠华、汪静之等在杭州西子湖畔组成了湖畔诗社。

其后,又有魏金枝、谢旦如(谵如)、楼建南(适夷)等人加入,形成了湖畔诗派。

他们的作品以抒情短诗为主,表现了对爱情的憧憬和对自然的向往。

代表作:《妹妹你是水》(应修人)、《伊的眼》(汪静之)、《落花》(冯雪峰)、《月夜》(潘漠华)。

新格律诗派 1923年,胡适、徐志摩、闻一多、梁实秋、陈源等人发起成立新月社,开始是个俱乐部性质的团体,其后,因提倡现代格律待而成为在诗坛上有影响的社团。

1925年,闻一多回国,徐志摩接编《晨报副刊》,并于1926年4月1日创办《诗刊》,积极提倡现代格律诗,团结了一大批新诗人,如刘梦苇、朱湘、饶孟侃、林徽音、于庚虞、蹇先艾等人,形成了新月诗派。

其提出了“理性节制情感”的美学原则,提倡新诗的格律化,主张诗的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

代表作:《死水》(闻一多)、《示娴》(刘梦苇)、《采莲曲》(朱湘)、《再别康桥》(徐志摩)。

象征主义诗派 象征主义诗潮兴起于19世纪80年代的法国。

其主张:“诗不是为了说明,诗是值得表现的”,表现的题材领域是生、死、病、残、梦、幻、爱、欲,追求的风格是“幽深、晦涩和含蓄”,即“从意象的联结、企图完成诗的使命”。

中国象征诗派的开创者是李金发。

代表作《弃妇》。

另外还有王独清、穆木天、冯乃超。

现代诗派 现代诗派是新月派与象征派的合流。

其代表是:戴望舒、施蜇存、卞之琳、何其芳、李广田、曹葆华、番草、废名、侯汝华、金克木、李白凤、林庚、玲君、路易士、吴奔星、辛笛、徐迟、孙毓棠、南星等。

代表作:《雨巷》《我用我残损的手掌》(戴望舒)、《预言》(何其芳)、《断章》(卞之琳)、《乡愁》(李广田)。

其中卞之琳、何其芳、李广田被称作“汉园三诗人”。

中国诗歌会诗派 此派因诗歌团体而得名。

中国诗歌会是左翼作家联盟领导的革命诗歌团体,1932年9月成立于上海,发起人有穆木天、任均、杨骚、蒲风等。

1933年2月创办机关刊物《新诗歌》。

“捉住现实”是其宗旨。

这一流派的诗人还有王亚平、温流、关露、石灵、田间、柳倩、林林、袁勃、雷石榆、窦隐夫等。

代表作:《动荡的故乡》《六月流火》(蒲风)。

七月诗派 由《七月》杂志(1937年9月创刊于上海)得名,指活跃于胡风主编的《七月》、《希望》等杂志以及《七月》丛书的诗人群,主要有鲁藜、绿原、冀汸、阿垅、曾卓、芦甸、孙钿、方然、牛汉、天蓝、彭燕郊、邹荻帆、庄涌、杜谷、贺敬之、胡征、化铁、艾青、田间等人。

代表作:《为祖国而歌》(胡风)、《我爱这土地》(艾青)、《给战斗者》(田间)、《纤夫》(阿垅)等。

晋察冀诗派 因地区而得名。

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山西、察哈尔、河北、热河、辽宁五省交界地区建立晋察冀抗日根据地。

1938年末,“抗战文艺工作团”、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毕业学员和西北战地服务团先后从延安到这里。

西战团田间、邵子南、史轮、曼晴、方冰等到人的战地社于1939年1月创办了诗刊《诗建设》,抗大学员丹辉等人成立了“铁流社”,1939年3月创办了诗刊《诗战线》。

以战地社和铁流社为中心,形成了晋察冀诗派。

41年7月3日,成立了晋察冀诗会,田间任主席,邵子南、魏巍、陈辉为执委。

会员有沙可夫、杨朔、方冰、王炜等30于人。

九叶诗派 四十年代的现代诗派。

这个流派主要成员有九位(辛笛、陈敬容、唐祈、唐是、穆旦、杜运燮、袁可嘉、郑敏、杭约赫),他们以《诗创造》和《中国新诗》为中心形成一个以现代主义为特色的诗派,1981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这九位诗人的选集《九叶集》,此后,人们便称他们为“九叶诗派”。

代表作《布谷》(辛笛)、《冬日黄昏桥上》(陈敬容)、《挖煤工人》(唐祈)、《噩梦》(杭约赫)、《春天》(郑敏)。

民歌叙事体诗潮 四十年代,解放区出现了一批民歌体长篇叙事诗。

有李季的《王贵与李香香》、阮章竞《漳河水》和《圈套》、张志民的《王九诉苦》、《死不着》和《野女儿》、田间的《赶车传》、李冰的《赵巧儿》等。

这些诗篇的出现,表现了延安整风后形成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文学思潮。

李金发的诗歌特点或是其它方面有什么突出的

李金发(1900.11.21-1976.12.25)原名李淑良,笔名金发,广东梅县人。

早年就读于香港圣约瑟中学,后至上海入南洋中学留法预备班。

1919年赴法勤工俭学,1921年就读于第戎美术专门学校和巴黎帝国美术学校,在法国象征派诗歌特别是波特莱尔《恶之花》的影响下,开始创作格调怪异的诗歌,在中国新诗坛引起一阵骚动,被称之为“诗怪”,成为我国第一个象征主义诗人。

1925年初,他应上海美专校长刘海粟邀请,回国执教,同年加入文学研究会,并为《小说月报》、《新女性》撰稿。

1927年秋,任中央大中秘书。

1928年任杭州国立艺术院雕塑系主任。

创办《美育》杂志;后赴广州塑像,并在广州美术学院工作,1936年任该校校长。

40年代后期,几次出任外交官员,远在国外,后移居美国纽约,直至去世。

著作书目: 《微雨》(诗集)1925,北新 《雕刻家米西盎则罗》(传记)1926,商务 《为幸福而歌》(诗集)1926,商务 《食客与凶手》(诗集)1927,北新 《意大利及其艺术概要》(艺术史)1928,商务 《德国文学ABC》(文学史)1928,世界书局 《异国情调》(诗文集)1942,商务 《鬼屋人踪》(小说)与他人合集,1949,广州《文话》杂志社 《飘零阔笔》(诗文集)1964,侨联出版社 《李金发诗集》1987,四川文艺 翻译书目: 《古希腊恋歌》(诗集)碧丽蒂著,1928,开明 《托尔斯泰夫人日记》1931,上海华通书局 在许多新诗人中,李金发可算作品最丰富而又最迅速的一个。

他于一九二○至二三年间在柏林作《微雨》,一九二六年在文学研究会出《为幸福而歌》,一九二七年在北新出《食客与凶年》,都是厚厚的集子。

虽然都是些单调的字句,雷同的体裁,但近代中国象征派的诗至李金发而始有,在新诗界中不能说他没有贡献。

李氏作品与西洋象征派一样具有以下特点: 第一、朦胧恍惚意义骤难了解法国格兰吉司(Granges)所著《插图法国文学史》说浪漫主义之后有高蹈派,高蹈派之后有象征派。

象征派之反对高蹈,谓其文字过于机械,形式过于修饰,甚至对于行文素号清丽之戈贝(Coppée)等人,谓其思想感情亦窒息于笨重明确之修辞下。

魏仑谓诗不过是音乐,应有优美的韵脚,但不必过于明确。

又谓诗者须无组织(sanecomposition),须无辩才(saneéloquence)。

美国约翰·马西(JohnMacy)的《世界文学史话》论“魏仑的诗是他的感觉、爱憎、希望、绝望等奔放的发露。

他对于言语的态度,差不多无视法兰西诗的古典底规则,仅仅依着内部旋律,而那内部的旋律是绝对不会错误的。

”他的诗学第一原则是:“音乐超于一切,没有聪明,没有机辩,没有修辞,惟有音乐常常存在。

”又格兰吉司说:“马拉梅常言作诗宜竭力避免明了与确定,所以他的诗,极其暧昧难懂。

” 李金发的诗没有一首可以完全了解,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常常声明道:“我爱无拍之唱,或诗句之背诵。

啊,不一定的声调,东冬随着先萧”(《残道》)。

“你向我说一个‘你’,我了解只是‘我’的意思。

何以有愚笨的言语

”(《故人》)。

“我们的心充满了无音之乐,如空气间轻气之颤动。

”又说:“人若谈及我的名字,只说这是一个秘密,爱秋梦与美人之诗人,倨傲中带点méchant。

” 第二,神经的艺术神经过敏为现代人之特征,而颓废象征的诗人尤为灵敏。

颓废派诗人要求强烈及奇异之刺激,而象征派诗人则幻觉(hallucination)丰富,异乎寻常。

犹太医生马特诺尔度(Matnordau)在《变质》(Degeneration)一书中论之甚详。

神经以过度之运用而能发达,如音乐家之耳,画家之眼均较常人敏锐。

蓝波(A.Rimbaud)谓母音有色;波特莱尔谓香和色与音是一致的,即其一例。

李金发所谓“一个臂膊的困顿,和无数色彩的毛发”、“以你锋利之爪牙,溅绿色之血”、“绿血之王子,满腔悲哀之酸气”,是属于视觉的。

“黑夜与蚊虫联步徐来,越此短墙角,狂呼于我清白之耳后,如荒野狂风怒号,战栗了无数游牧”。

蚊虫之声,无论如何之大,必不如怒号之狂风,作者听觉之敏锐与昔人闻床下蚁哄以为牛斗,竟无二致。

耳曰“清白”亦奇。

象征派诗人幻觉丰富,往往流于神秘狂(MysticalDelirium),如十八世纪英国诗人勃来克(W.Blake)常见天使与鬼怪之行动。

李金发《寒夜之幻觉》亦然: 窗外之夜色,染蓝了孤客之心,更有不可拒之冷气,欲裂碎一切空间之留存与心头之勇气。

我靠着两肘正欲执笔直写,忽而心儿跳荡,两膝战栗,耳后万众杂沓之声, 似商人曳货物而走, 又如猫犬争执在短墙下。

巴黎亦枯瘦了,可望见之寺塔,悉高插空际 如死神之手。

Seine河之水,奔腾在门下,泛着无数人尸与牲畜,摆渡的人, 亦张皇失措。

我忽尔站在小道上, 两手为人兽引着, 亦自觉既得终身担保人毫不骇异。

随吾后的人, 悉望着我足迹而来。

将进园门。

可望见巍峨之宫室, 忽觉人兽之手如此之冷。

我遂骇倒在地板上, 眼儿闭着, 四肢僵冷如寒夜。

又《小乡村》则联想及原始时代光景,大加描写历历如亲睹,也无非幻觉作用。

李金发常自傲云:“他的视觉常观察遍万物之喜怒,为自己之欢娱与失望之长叹。

执其如椽之笔,写阴灵之小照和星斗之运行。

”(《诗人》) 第三、感伤的情调诗人五官之感觉既如此之灵敏,则心灵之有触即应,不言可喻。

所以有人说诗人之心如风籁琴,微风一来,便发出飘缈之妙音也。

李金发诗集中《恸哭》、《悲哀》、《忧愁》、《恐怖》等等字样不可胜数。

如“我有一切的忧愁,无端的恐怖”、“无量数的伤感在空间摆动,终于无休止也无开始之期”、“我仰头一望不能向青春诉我的悲哀”、“我仗着上帝之灵,人类之疲弱,遂恸哭了……耳后无数雷鸣,一颗心震得何其厉害,我寻到了时代死灰了,遂痛哭其坟墓之旁”、“流星在天心走过,反射我心头一切之幽怨。

” 第四、颓废的色彩颓废派与象征派同出一源,而两派作家每具同一色彩,前已略论。

像李金发诗如“罪恶之良友,徐步而来,与我四肢作伴”、“那艳冶的春,与荡漾之微波,带来荒岛之暖气,温我们冰冷的心,与既污损如污泥之灵魂”、“我的既破之心轮永转动于污泥之下”、“七尺的情欲之火焰,长燃在毛发上端”、“我浸浴在恶魔之血盆里。

” 第五、异国的情惆李金发《微雨》发表后,大多数读者说:“他的诗我们虽不了解,但我们总爱他那一种异国的情调。

”真的,李诗大都作于法国之地雄、百留吉、巴黎,德国之柏林等处,所以也就自然变成异国情调的了。

现选其《钟情你了》一首为例:厨下的女人钟情你了:轻轻地移她白色的头巾,黑的木杓在手里, 但总有眼波的流丽。

如你渴了,她有清晨的牛奶,柠檬水,香槟酒, 你烦闷了,她唱 灵魂不死,和“Rienquenousdeux”(谓仅仅我们两人也)。

她生长在祖母的村庄里,认识一切爬出的大叶草,蝶蛹和蟋蟀的分别, 葵花与洋菊的比较。

她不羡你少年得志, 似说要“精神结合”,若她给你一个幽会, 是你努力的成功。

我们若研究李金发诗的艺术,第一就是发现观念联系的奇特。

譬如中国古人形容暮春风物为“绿暗红稀”,以绿代叶,红代花,暗代茂盛,稀代飘零,已经很妙了,而李清照“绿肥红瘦”则更妙。

因为肥瘦普通用以形容人类或动物,至于花草则万不能以此加之。

今忽曰“绿肥红瘦”,以从来不相联之观念,连结一处,所以觉得分外令人惊奇。

其他如“宠柳骄花”,“欺烟困柳”亦然。

李金发诗如“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之“堆积”二字;“衰老之裙裾发出哀吟”之“衰老”二字;“脉管之跳动,显出死的歌言”之“歌言”二字;“一二阵不及数的游人统治在蔚蓝天下”之“统治”二字;“杨树的同僚也一齐唱歌了”之“同僚”二字。

他类比者不可胜述。

次则善于用拟人法,而比闻一多更用得奇突,大有想入非非之概,如“晴春露出伊的小眼,正睨视着我的背脊和面孔”、“蜂儿无路出晴春之窟”、“万物都喜跃地受温爱的鲜红……月光还在枝头踯躅”、“睡莲向人谄笑,桐叶带来金秋之色”、“晨光在我额上踱来踱去”、“无计较之阳光将徐行于天际”、“既往之春,吹动枝儿哭泣”、“在苍立的松边遇着金秋之痛哭”。

又次则为省略法,旧式所谓起转承合,虽不足为法,每一首诗有一定的组织,则为不可移易之理,但李金发作品则完全不讲组织法,或于一章中省去数行,或于数行中省去数语,或于数语中省去数字,所以他的诗变成极端的暧昧了。

如《自题画》:即月服江衣, 还能与紫色之林微笑,耶稣教徒之灵, 吁,太多情了。

感谢这手与足, 虽然尚少, 但既觉够了, 昔日武士披着甲, 力能搏虎

我么

害点羞。

热如皎日, 灰白如新月在云里。

我有革履,从能走之世界一角,生羽么,太多事了啊

第一节起二句写景是明白的,忽然按下耶稣教徒太多情云云,便莫名其妙了。

大约中间省去一段解释。

第二节“虽然尚少”大约说少力吧。

“我么

害点羞。

”大约说我也有搏虎之力不过害羞不使出来。

第三节“热如皎日,灰白如新月在云里。

”大约是形容自己之貌,但因为中间省略的文字太多,我猜不出它指什么了。

因为省略太利害,所以李金发文字,常常不通,如上引“虽然尚少”可窥一斑了。

李金发作诗虽用白话,却颇喜夹杂文言,而“之”用得最多。

至于其他虚字亦不少。

如“惜夫,黑色之木架,我们已失其Sens”、“终无己时乎

狼群与野马,永栖息于荒凉乎”、“长使渭流涨腻矣”、“长衬钟声而和谐也”,这虽然是作者特具的风格,然而却是他可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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