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冰锁龙》的读后感怎么写
秦朝的时候,四川的成都平原附近经常发大水。
秦昭王于是任命很有治水才能的李冰到蜀郡去担任郡守,主持治理那里的水患。
原来,这岷江里面有一个江神,是一条作恶多端的孽龙。
它稍有一点不高兴,就会兴风作浪,下起大暴雨,淹没两岸的庄稼和村庄,祸害百姓。
它要求当地的老百姓在每年的六月二十三日,选出一个最漂亮的童女给它作媳妇,并且还要每家每户集结巨资给它举行热热闹闹的婚礼。
要是哪里有一点不遂它的心意,它就会发大水危害百姓。
当地的老百姓每年为了给江神办婚礼的事,弄得家家户户,一个个人心惶惶。
深怕自己的女儿会受到江神的残害,同时也承担不起那给江神办婚礼用的资费。
许多的人家为了躲避江神的悲惨迫害,不得不拖儿带女远走他乡,这样,致使岷江一带渐渐土地荒芜,人烟渐渐稀少了很多。
大鹏斗孽龙读后感
中签 ■故事→尉迟公被免职
求小时候的电影,一个小孩吃了龙珠变成了龙,名字好像是孽龙传奇
葫芦娃
请大家上传一部名叫《孽龙传奇》的电影。
我在网上找不到啊,很小的时候看过的,老电影了
我有录象带首先这个电影,比较模糊,白不刺拉的,效果不是很好,其次我不会上传,第三呢,更不会把录象带的节目传到网上,所以,不好意思。
这个是我在电影院工作的老姨搬家时,我翻到的。
二郎神有什么可爱之处
急
二郎神的信仰起源于蜀地。
二郎神又被称为灌口二郎神,为道教中的水神。
关于其来历,可谓众说纷呈。
最主流的一个说法就是二郎神是玉皇大帝的外甥,跟三圣母也就是沉香的母亲是亲兄妹,可是给我的感觉好像是玉帝对待三圣母跟二郎神好像不太一样呀。
也就是说杨戬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那么问题来了,二郎神的姥爷是谁
在宝莲灯中的描述,三圣母好像是一直都在天上,然而二郎神好像是被贬下灌江口的,难道玉帝也重女轻男
因为有了这些问题我就查了一些民间关于二郎神的故事。
其中一个关于二郎神的传说是:二郎神是战国时期的秦国李冰。
战国时代,李冰任秦国的蜀郡太守一职。
秦孝文王时,他带领老百姓建造了都江堰,使川西平原的千里良田得到灌溉,蜀郡因此变成千里沃野。
后世百姓感戴其因德,故立庙祭祀,并将其视为护佑之神。
宋朝时,皇帝下诏修建李冰庙,并封其为“广济王”,并每年都对其进行祭祀。
第二个说法就是:二郎神是李冰的次子李二郎。
宋代朱熹如是说:蜀中灌口二郎庙,是因为李冰建造都江堰有功而立庙,二郎神乃李冰的第二子。
在清代的书中:二郎神也是以李冰这子的身份出现,蜀人都供奉他,将其称为川主。
他的塑像俊雅,侍从者擎鹰牵犬。
据记载,李冰之子曾经除去都江中的孽蛟。
关于此点,在民间也多有传说,时年,李冰为秦国的蜀郡守,其子李二郎随其来到蜀郡。
当时的蜀郡经常闹水灾,李冰便命李二郎各处寻找水灾的根源以便根治。
李二郎跋山涉水,寒来暑往,历尽艰辛,却仍没有结果。
一天,李二郎在经过一处山林时,突有猛虎出来挡道。
李二郎于是射杀了猛虎。
正在捕杀猛虎的七位猎人因敬佩二郎的武艺,便愿意和其一起寻找水灾的源头。
当他们来到灌县附近的一条小河边时,忽然听见附近的茅屋里传出哭声,原来是一个老婆婆在伤心地哭泣。
李二郎上前询问,才知道她的小孙子要被当成祭品,祭献给水怪孽龙。
李二郎一听之下,便明白了水患的根源原来在此。
于是,马上和七人赶回去禀明李冰。
李冰听后,便传授给他们擒龙的办法,众人依计而行。
到了祭祀孽龙那天,李二郎手持三尖两刃九,和七个朋友一起来到江神庙,埋伏在神座后面。
很快,风雨大作,一条孽龙飞入庙内攫取祭物。
说时迟,那时快,二郎带着七位朋一齐抢出,迎着孽龙进行了一场恶战。
孽龙虽然厉害,但李二郎更加神勇异常,一把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着,渐渐地孽龙便抵挡不住了,只好虚晃一招,窜出庙去。
这时百姓都来相助,锣鼓喧天,人声如潮。
孽龙心生了畏惧,立马潜入水中,李二郎等人也一起跃入水中,孽龙只好再逃窜到岸上,李二郎等人又上岸紧追不舍。
不一会儿,孽龙就走投无路了,终被李二郎擒获。
李二郎等人经过激烈的搏斗都非常疲惫,于是下山歇息,便将孽龙放在河中。
谁知河中有个龙洞,直通大河,孽龙乘机入洞逃走。
李二郎发现之后,大惊道:“孽龙逃走了。
”于是,几人又急忙再次追捕孽龙,终于在江堰上追上孽龙,并用铁链将它锁在伏龙观石柱下的深潭中,从此水患绝迹。
这便是民间流传的李二郎除孽龙的故事。
百姓为纪念他的功绩,在祭祀李冰的崇德庙里,也将李冰之子李二郎的神像作为陪祀进行供奉。
五代之后,李冰父子都被敕封为王。
宋代蜀地的百姓,还在都江堰附近的灌口建立了二郎神庙,以示对其进行崇敬的供奉。
都江堰的课文
一 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站远了看,这个苦难的民族竟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
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而在甘肃、陕西、山西、内蒙一带,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淡淡的夕照、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对岁月、对民族的巨大惊悸,感觉就深厚得多了。
但是,就在秦始皇下令修长城的数十年前,四川平原上已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工程。
它的规模从表面上看远不如长城宏大,却注定要稳稳当当地造福千年。
如果说,长城占据了辽阔的空间,那么,它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
长城的社会功用早已废弛,而它至今还在为无数发众输送汩汩清流。
有了它,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成了天府之国,每当我们民族有了重大灾难,天府之国总是沉着地提供庇护和濡养。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它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
有了它,才有诸葛亮、刘备的雄才大略,才有李白、杜甫、陆游的川行华章。
说得近一点,有了它,抗日战争中的中国才有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
它的水流不像万里长城那样突兀在外,而是细细浸润、节节延伸,延伸的距离并不比长城短。
长城的文明是一种僵硬的雕塑,它的文明是一种灵动的生活。
长城摆出一副老资格等待人们的修缮,它却卑处一隅,像一位绝不炫耀、毫无所求的乡间母亲,只知贡献。
一查履历,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它,就是都江堰。
二 我去都江堰之前,以为它只是一个水利工程罢了,不会有太大的游观价值。
连葛洲坝都看过了,它还能怎么样
只是要去青城山玩,得路过灌县县城,它就在近旁,就乘便看一眼吧。
因此,在灌县下车,心绪懒懒的,脚步散散的,在街上胡逛,一心只想看青城山。
七转八弯,从简朴的街市走进了一个草木茂盛的所在。
脸面渐觉滋润,眼前愈显清朗,也没有谁指路,只向更滋润、更清朗的去处走。
忽然,天地间开始有些异常,一种隐隐然的骚动,一种还不太响却一定是非常响的声音,充斥周际。
如地震前兆,如海啸将临,如山崩即至,浑身起一种莫名的紧张,又紧张得急于趋附。
不知是自己走去的还是被它吸去的,终于陡然一惊,我已站在伏龙观前,眼前,急流浩荡,大地震颤。
即便是站在海边礁石上,也没有像这里强烈地领受到水的魅力。
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会,聚会得太多太深,茫茫一片,让人忘记它是切切实实的水,可掬可捧的水。
这里的水却不同,要说多也不算太多,但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嚣的生命。
这种比赛又极有规矩,奔着奔着,遇到江心的分水堤,刷地一下裁割为二,直窜出去,两股水分别撞到了一道坚坝,立即乖乖地转身改向,再在另一道坚坝上撞一下,于是又根据筑坝者的指令来一番调整……也许水流对自己的驯顺有点恼怒了,突然撒起野来,猛地翻卷咆哮,但越是这样越是显现出一种更壮丽的驯顺。
已经咆哮到让人心魄俱夺,也没有一滴水溅错了方位。
阴气森森间,延续着一场千年的收伏战。
水在这里吃够了苦头也出足了风头,就像一场千年的收伏战。
就像一大拨翻越各种障碍的马拉松健儿,把最强悍的生命付之于规整,付之于企盼,付之于众目睽睽。
看云看雾看日出各有胜地,要看水,万不可忘了都江堰。
三 这一切,首先要归功于遥远得看不出面影的李冰。
四川有幸,公元前251年出现过一项毫不惹人注目的任命:李冰任蜀郡守。
此后中国千年官场的惯例,是把一批批有所执持的学者遴选为无所专攻的官僚,而李冰,却因官位而成了一名实践科学家。
这里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判然不同的政治走向,在李冰看来,政治的含义是浚理,是消灾,是滋润,是濡养,它要实施的事儿,既具体又质朴。
他领受了一个连孩单都能领悟的简单道理:既然四川最大的困扰是旱涝,那么四川的统治者必须成为水利学家。
前不久我曾接到一位极有作为的市长的名片,上面的头衔只印了“土木工程师”,我立即追想到了李冰。
没有证据可以说明李冰的政治才能,但因有过他,中国也就有过了一种冰清玉洁的政治纲领。
他是郡守,手握一把长锸,站在滔滔的江边,完成了一个“守”字的原始造型。
那把长锸,千年来始终与金杖玉玺、铁戟钢锤反复辩论。
他失败了,终究又胜利了。
他开始叫人绘制水系图谱。
这图谱,可与今天的裁军数据、登月线路遥相呼应。
他当然没有在哪里学过水利。
但是,以使命为学校,死钻几载,他总结出治水三字经“深淘滩,低作堰”、八字真言“遇湾截角,逢正抽心”,直到20世纪仍是水利工程的圭臬。
他的这点学问,永远水气淋漓,而后于他不知多少年的厚厚典籍,却早已风干,松脆得无法翻阅。
他没有料到,他治水的韬略很快被替代成治人的计谋;他没有料到,他想灌溉的沃土将会时时成为战场,沃土上的稻谷将有大半充作军粮。
他只知道,这个人要想不灭绝,就必须要有清泉和米粮。
他大愚,又大智。
他大拙,又大巧。
他以田间老农的思维,进入了最澄彻的人类学的思考。
他未曾留下什么生平资料,只留下硬扎扎的水坝一座,让人们去猜详。
人们到这儿一次次纳闷:这是谁呢
死于两千年前,却明明还在指挥水流。
站在江心的岗亭前,“你走这边,他走那边”的吆喝声、劝诫声、慰抚声声声入耳。
没有一个人能活得这样长寿。
秦始皇筑长城的指令,雄壮、蛮吓、残忍;他筑堰的指令,智慧、仁慈、透明。
有什么样的起点就会有什么样的延续。
长城半是壮胆半是排场,世世代代,大体是这样。
直到今天,长城还常常成为排场。
都江堰一开始就清朗可鉴,结果,它的历史也总显出超乎寻常的格调。
李冰在世时已考虑事业的承续,命令自己的儿子作3个石人,镇于江间,测量水位。
李冰逝世400年后,也许3个石人已经损缺,汉代水官重造高及3米的“三神石人”测量水位。
这“三神石人”其中一尊即是李冰雕像。
这位汉代水官一定是承接了李冰的伟大精魂,竟敢于把自己尊敬的祖师,放在江中镇水测量。
他懂得李冰的心意,唯有那里才是他最合适的岗位。
这个设计竟然没有遭到反对而顺利实施,只能说都江堰为自己流泻出了一个独特的精神世界。
石像终于被岁月的淤泥掩埋,本世纪70年代出土时,有一尊石像头部已经残缺,手上还紧握着长锸。
有人说,这是李冰的儿子。
即使不是,我仍然把他看成是李冰的儿子。
一位现代作家见到这尊塑像怦然心动,“没淤泥而蔼然含笑,断颈项而长锸在握”,作家由此而向现代官场衮衮诸公诘问:活着或死了应站在哪里
出土的石像现正在伏龙观里展览。
人们在轰鸣如雷的水声中向他们默默祭奠。
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
只要都江堰不坍,李冰的精魂就不会消散,李冰的儿子会代代繁衍。
轰鸣的江水便是至圣至善的遗言。
四 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条横江索桥。
桥很高,桥索由麻绳、竹篾编成。
跨上去,桥身就猛烈摆动,越犹豫进退,摆动就越大。
在这样高的地方偷看桥下会神志慌乱,但这是索桥,到处漏空,由不得你不看。
一看之下,先是惊叹。
脚下的江流,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奔来,一派义无反顾的决绝势头,挟着寒风,吐着白沫,凌厉锐进。
我站得这么高还感觉到了它的砭肤冷气,估计它是从雪山赶来的罢。
但是,再看桥的另一边,它硬是化作许多亮闪闪的河渠,改恶从善。
人对自然力的驯服,干得多么爽利。
如果人类干什么事都这么爽利,地球早已是另一副模样。
但是,人类总是缺乏自信,进进退退,走走停停,不断自我耗损,又不断地为耗损而再耗损。
结果,仅仅多了一点自信的李冰,倒成了人们心中的神。
离索桥东端不远的玉垒山麓,建有一座二王庙,祭祀李冰父子。
人们在虔诚膜拜,膜拜自己同类中更像一点人的人。
钟鼓钹磬,朝朝暮暮,重一声,轻一声,伴和着江涛轰鸣。
李冰这样的人,是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纪念一下的,造个二王庙,也合民众心意。
实实在在为民造福的人升格为神,神的世界也就会变得通情达理、平适可亲。
中国宗教颇多世俗气息,因此,世俗人情也会染上宗教式的光斑。
一来二去,都江堰倒成了连接两界的桥墩。
我到边远地区看傩戏,对许多内容不感兴趣,特别使我愉快的是,傩戏中的水神河伯,换成了灌县李冰。
傩戏中的水神李冰比二王庙中的李冰活跃得多,民众围着他狂舞呐喊,祈求有无数个都江堰带来全国的风调雨顺,水土滋润。
傩戏本来都以神话开头的,有了一个李冰,神话走向实际,幽深的精神天国,一下子帖近了大地,贴近了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