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帮我写1份高僧传的读后感200字的要写我书上有的如道安法师.佛驮跋陀罗.慧皎法师.鸠摩罗什大师.佛陀耶舍.
【鸠摩罗什(343—413)】 鸠摩罗什(华言童寿),龟兹人。
他的先代本出婆罗门族,在印度世袭高位。
他的父亲鸠摩罗炎,弃相位出家,东渡葱岭,远投龟兹,被龟兹王迎为国师,后被逼和王妹耆婆结婚,生鸠摩罗什和弗沙提婆兄弟二人。
罗什于七岁随他的母亲一同出家,即开始从佛图舌弥诵习阿毗昙,能通大义。
九岁时随母亲渡辛头河,前往罽宾,师事当地著名大德、罽宾王从弟盘头达多,从受《杂藏》、《中》、《长》两部阿含。
达多常常称赞他聪明,罽宾国王闻知,邀他入宫,和外道论师辩难。
十二岁时他随母亲回龟兹,中途在沙勒停住一年。
他在那里自习有部的要典《发智论》,以及“六足”诸论,又诵《增一阿含》。
沙勒国王听从当地三藏沙门喜见的建议,为了勖励国内僧众,兼以对龟兹王表示友好,特举行大会,请罗什升座说《转法 轮经》,年轻的罗什从此声誉益著。
先是罽宾三藏佛陀耶舍来止沙勒,其人学究大小乘,兼通五明诸论和世间方术,善于谈论,为沙勒太子达摩弗多所敬重,留在宫内供养。
罗什后到,曾从之受学,他受了耶舍的影响,也于说法之暇,诵习《韦陀舍多论》,研究梵文撰述体制,又博览《四韦陀》和五明诸论,乃至阴阳历算,莫不穷究。
他又在此遇到莎车大乘名僧须利耶苏摩,从之参学,听受《阿耨达经》,悟蕴、界、处诸法皆空无相,从此他的学问一变,专务方等,广求大乘义要,受诵《中》、《百》及《十二门》诸论。
随后,他复随母北行,经过龟兹北境的温宿时,又以论议挫败当地一有名道士,更提高了他的声誉,龟兹王亲自来迎他归国。
他回到龟兹以后,应王女阿竭耶末帝比丘尼之请,弘宣方等诸经,阐明诸法皆空、假名无实的深义,听众都受了感动,附近诸国也一同宗仰。
二十岁时他在龟兹王宫受戒,从罽宾律师卑摩罗叉习《十诵律》。
不久,他的母亲再往印度,临行特勉励他到中国弘传方等深教,他毅然引为己任,表示当忍受诸苦来弘法。
他留住龟兹约二十多年,广习大乘经论。
苻秦建元十五年(379),中土僧人僧纯、昙充等游学龟兹归来,称述龟兹佛教盛况,说到彼处王新寺有青年沙门鸠摩罗什,才智过人,明大乘学。
时高僧释道安在长安,极力奖励译经事业,听到罗什在西域有这样高的声誉,就一再劝苻坚迎他来华。
建元十八年(382),苻坚遣吕光等出兵西域,他嘱吕光在攻下龟兹时,从速送罗什入关。
二十年(384),吕光攻陷了龟兹,得了罗什,但因吕光原不奉佛,莫测罗什智量,又见他未达高年,便以常人对待,并强迫他和龟兹王女结了婚,还时常使他乘牛和劣马来戏弄他。
次年(385),苻坚被杀,吕光割据凉州,自立为凉主;罗什相随至凉州,遂被留在那里。
后来姚苌继苻坚称帝于长安,慕罗什高名,也曾虚心邀请,而吕光父子忌他智计多能,不放他东行。
罗什被留凡十七年,隐晦深解,无法弘传。
到了姚兴嗣位,于弘始三年(401)出兵西攻凉州,凉主吕隆兵败投降,罗什才被迎入关,这时他已经五十八岁了。
姚兴对罗什十分敬重,待以国师之礼。
宗室显贵如姚旻、姚嵩、姚显、姚泓等,都信奉佛法,尽力维护,公卿以下莫不归心。
而长安当地名僧群集,法化颇盛。
弘始四年(402),罗什应姚兴之请,住逍遥园西明阁,开始译经。
他先译出《阿弥陀》等经,接着就着手创译《大智度论》和《百论》。
次年,姚兴以旧译诸经文多乘失经旨,劝请重译《大品般若》,并选宿旧义学沙门慧恭、僧[(丰*刀)\\\/石] 、僧迁、僧睿等五百余人参加译场,详义著文。
六年(404),他校定了《大品》译文,兼在中寺为罽宾律师弗若多罗度语,译出《十诵律》的大半,并重治《百论》译文。
以后继出《佛藏》、《菩萨藏》等经。
从弘始八年(406)起,他迁住大寺,续出《法华》、《维摩》、《华手》及《小品般若》等经,《中》、《十二门》等论,最后又应请译出《成实论》。
他在译经之暇,还常在逍遥园澄玄堂及草堂寺讲说众经。
罗什为人神情开朗,秉性坦率,平时虚己善诱,专以大乘教人,而善于辨析义理,应机领会,独具神解。
当时北天竺禅师佛驮跋陀罗来华,到长安来寻他,每有疑义,必共谘决。
他又具有文学天才,尝为《维摩经》译文作注,出言成章,不待删改;所作赠法和慧远偈文,都辞理婉约,韵味深长。
在来华的外国译师中他是最能精通中土语文的人。
他虽届高年,仍从事传译,未尝停歇。
弘始十五年(413)四月,他因微疾,骤卒于长安大寺(关于罗什卒年,旧有各种说法,今参照今人所考,假定在这一年),时年七十。
他临终遗言,所出经论三百余卷,惟《十诵》一部未及删订,自信诸译所传非谬,可供后世流通。
罗什虽于苻秦末年入华曾被留住凉州很久,但他在其地长期接触中土语文,深有领会,为他以后的译经事业奠定了有利的条件。
他前后所出,据《出三藏记集》卷二所载,共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比较可信,但略有遗漏(约四、五部)。
后来《开元录》著录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内缺本二十二部、八十二卷),则由沿袭《历代三宝记》之误,混入许多失译和伪托经论,须加辨别。
罗什翻译事业,在当时是空前的。
他的成就,不仅在所译经论的内容上第一次有系统地介绍了根据般若经类而成立的大乘性空缘起之学,而且在翻译文体上也一变过去朴拙的古风,开始运用达意的译法,使中土诵习者易于接受理解,而为义学方学开辟了广阔的园地。
罗什对翻译事业有高度的责任感,特别是传译富有文学趣味的大乘佛典如《法华》、《维摩》、《大智度》等经论,使他感到翻译上兼顾信与达的困难。
因此,他的译籍在力求不失原意之外,更注意保存原本的语趣。
他既博览印度古典,对梵文极有根柢,又因留华日久,对汉文也有相当的素养。
同时他对于文学还具有高度的欣赏力和表达力。
由于具备了这些条件,故能创造出一种读起来使人觉得具有外来语与华语调和之美的文体。
他的译文以“曲从方言,趣不乖本”(见慧观《法华宗要序》)为原则,再考虑到中土诵习者的要求,在传译上或增或削,务求达意。
因此,他译《法华经》时,常为表达言外的含意而有增文;译《智度论》时,又以秦人好简,裁而略之;译《中论》则将其中繁重乖缺处分别加以删补;译《百论》则反复陶练,务存论旨;这都因他并娴华梵,故能斟酌损益,游刃有余。
他在译文上有所增削时,极其慎重,如他译《维摩经》时,常一言三复,精求原意;译《大品般若》则与诸宿学对校旧译,详其义旨,并以释论校经,必求文合然后付写,可见他在传译上惨淡经营的苦心。
因此他所译经论,特为中土佛徒所乐诵,且对于后来的佛教文学发生了一定的影响,大乘根本教理的移植和弘传,应归功于这位大家。
罗什在翻译上的成就,也和长安先期的译业基础、以及当时参加译场的许多得力助手分不开。
长安当苻秦时代,由于高僧释道安在此奖励译事,创立了译场的规模,已渐成为译经的重镇。
到了罗什入关,姚秦奉佛更盛于前,译经事业基本上继承了道安所创的旧规,而由朝廷全力支持,加以扩充,遂为国立译场的开端。
曾经参加前期译事的名德如法和、僧[(丰*刀)\\\/石] 、僧睿、昙影、僧导等,此时都参加罗什主持的新译场,而成为得力的助手。
同时还有原在长安的慧精、法领、道标、道恒、僧肇,以及来自庐山的道生、慧睿、慧观,来自北方的道融、慧严、僧业、慧询、昙无成,来自江左的僧弼、昙干,和来自其他各处的慧恭、宝度、道恢、道悰、僧迁、道流、道凭、昙晷等名僧,都参加译场,谘受深义。
就中僧肇、僧睿、道生、道融、昙影、道恒、慧观、慧严诸人尤其著名,他们既精教理,兼善文辞,执笔承旨,各展所长,故能相得益彰。
此外,西域僧人在翻译上和罗什合作的,有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律师弗若多罗和卑摩罗叉。
相传罗什译《十住经》时,以于理未善,迟疑未著笔,既而耶舍至,共相谘决,辞理方定。
罗什助译《十诵律》时,以无本可据,先须诵出律文,故以戒行著称的弗若多罗为度语,译至三分之二而多罗卒,译事只好中止。
其后他的戒师卑摩罗叉来华,才共补译完成。
从这些上面,看出罗什对于译事是如何的谨慎不苟。
从罗什的译籍上,可以看出他所弘扬的,主要是根据般若经类而建立的龙树一系的大乘学说。
般若各经卷帙浩繁,号称大部,其中《大品般若》(相当于唐译《大般若经》的第二分),是比较早出的根本典籍,在中国早就一翻再翻了(即是《放光》、《光赞》)。
学者的异解、争论,也都集中在这上面。
但此经的奥蕴,得着龙树的释论即《大智度论》阐扬以后,方明白了然。
这对当时佛教学界的需要而言,也非由龙树释论以通经不可,所以罗什于入长安的次年(402),便极其郑重地集五百余人来译《大智度论》。
不久,又兼译《大品般若》,即以释论校正经文,又从经本楷定论义。
这样,他所出《大品》,在经文分段以及安立品目上,都显出一经宗旨,而迥异于旧译。
如他判全经为前后两分,各于其末置《嘱累品》,表示虽同说般若,而前分后分内容各有重点(依《智论》解释,即前分主要说根本道,而后分主要说方便道,以此二道为大乘学的宗要)。
又如在经文中依释论安立《金刚品》以表示菩萨发心之精义;又安立《会宗品》,以见大乘学即是般若学。
他又依释论在经初安立《三假(法、名、受)品》为发凡,于经末标《如幻品》(此品说涅槃就假名而言,和色香味等法同为如幻)为归结,以见全经乃用假名一义作骨干,以对治小乘视佛说一切法为实在的妄执。
如此译文品目始终条理,一丝不乱,尤可见罗什有得于龙树般若学的真传,决非泛泛,而对当时学者纠正了误解,指示坦途,给义学上以深远的影响。
跟着,罗什在这一成就的基础上,译了龙树所撰宗经论的代表作《中论》。
此书发挥般若实相之义,反复论证以假名成性空及不坏假名而说实相之义。
罗什即于七十二家释论中,特选择善得论义的青目释,更配合译出入中观论门的《十二门论》和提婆破外执的《百论》而为助扬。
他又重译《维摩》、《法华》两经,一则详菩萨解脱法门,一则明一乘佛果的究竟,都是和般若经意互相发明的。
而从支(谦)竺(法护)以来即有旧译,研寻称盛,亦未得正解,由于他的重翻,也给义学以极大的启发。
此外,他于戒律出《十诵律》及《比丘戒本》,于禅学出《首楞严三昧经》及《禅经》等。
于小乘论译出比较接近般若的《成实论》,更于比喻文学译出马鸣《大庄严论经》;最后,他还译出马鸣、龙树、提婆诸传,以助学人理解这些大师的生平,提供了有关印度佛教史的重要资料。
据《出三藏记集》所载传文,说罗什殁后,有外国沙门来言,罗什多所谙诵,在中土译出的还不及十分之一。
由此可见罗什的博学,在传译上是适应当时需要而经过一番选择的。
罗什少时,熟习有部经论。
传说他初听须利耶苏摩为讲《阿耨达经》蕴处界皆空无相时,以他一向执有眼根,未即接受(推测他的毗昙学必近于当时所谓“根见家”的一系)。
后知理有所归,乃弃小向大。
他曾说如作大乘毗昙,非迦旃延子可比,对有部毗昙的不满,溢于言表。
故他弘扬大乘以后,必对有部毗昙有所破斥。
现以他的著述残缺,不得详知。
只在他答庐山慧远问大乘深义中,提到说有为法四相是迦旃延弟子意,非佛所说;佛法中无微尘之名,为破外道及佛弟子邪论故说,无决定相,但有假名;三十四心、九无碍道、九解脱道皆非佛说等项,略见其对于毗昙的批判而已。
罗什来华后专力翻译,著作不多。
相传有《实相论》二卷为他有系统的著述,现已佚。
他曾注《维摩》,亦无本,又有答庐山慧远及王稚远问的文章多篇,现存后人所集他答慧远问大乘深义十八科三卷,题为《大乘大义章》。
此外,《广弘明集》收载他答姚兴《通三世论》书一篇。
其他口义散见于关中诸疏。
至于答王稚远问二十四项,现仅存略目,载于《出三藏记集》所辑收的陆澄《法论目录》中。
现就他答慧远问所涉及的诸点看,如辨法身色、力、命、业相等如化,辨断烦恼残习差品,辨大种造色及生法无定相,辨如、法性、真际等义,多根据《大智度论》所说给以解释,亦可见他著述规模的一斑。
罗什门人号称三千。
盖当时义学沙门云集长安,多趋于他的门下。
又罗什译经,常随即敷讲,参加译场的诸助手便成了听受义理的弟子。
其中最著名的为僧肇、僧睿、道融、昙影等,后世有四杰、八俊、十哲之称。
鸠摩罗什是不是不持戒律啊
那么他翻译的妙法莲华经可信度高吗
不是,可信,鸠摩罗什对佛经翻译做出的贡献巨大,成就巨大。
阿弥陀佛
河西走廊观后感800字
“曾经发生的故事已成永恒,走向未来的脚步仍在继续。
”这部纪录片的最后,给出了这样的结尾。
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是什么使这样的故事成为永恒
看完了这个记录片,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河西走廊的名字,早有耳闻,只感觉这是一个遥远的神秘的名字。
央视《河西走廊》记录片,以史诗般的表现形式,再现了两千年以来,河西走廊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发展演变史。
我惊叹于编剧的巧妙构思,悠悠千年,用10集的篇子展现的恰到好处。
我也感叹于河西走廊的精彩故事,每一个人物、事件,让人印象深刻,更加加深了对这片土地的向往。
河西走廊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① 张骞通西域的故事,家喻户晓。
汉武帝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张骞是一位勇者,他有勇气,担负开拓西域的使命,有毅力,在逆境中不改变气节,终于完成使命,封博望侯,名垂史册。
他是河西走廊的开辟者,他作为中华文明的使者,第一次将中国和中亚的一些国家联系起来,河西走廊的故事,也从这里,满满的开始。
② 还记那个叱咤疆场,横扫千军的骠骑将军吗
还记的他为汉朝,为中华民族开疆拓土作出的杰出贡献吗
他是霍去病,一代军师奇才。
在那个匈奴肆虐的时代,他以少胜多,出奇制胜,马踏匈奴,建立了一代功勋。
是他,真正打开了中国通往西域的通道。
③ 常惠,西汉著名外交家,我的老本家,曾经多次出使西域,经过河西走廊。
为了维护国家尊严,他违反皇帝命令,出兵攻打曾经杀死汉朝使者的一个国家(地区),扬我大汉尊严。
④ 中原战火纷飞的岁月,河西走廊成为了儒家文化的保存站。
郭瑀是在这样的时代中的一个大儒,他的学生刘昞后来成为了河西士林领袖。
河西走廊为战火中的中华文化提供了传承的载体,为战乱之后儒学的复兴奠定了了希望。
⑤ 鸠摩罗什,曾经被软禁17年,命运之神眷顾他,最后被救出,弘扬佛法,普度众生。
这是一个外国人。
正是他,翻译佛经,为佛教文化在中国的传播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⑥ 敦煌翟氏家族,他们是著名的莫高窟的修建家族。
莫高窟,又被称为千佛洞,被称为敦煌壁画艺术的极品。
飞天的形象,美轮美奂,拥有很高的审美和历史价值。
最早认识这个是从认识樊诗锦开始的,她曾是敦煌博物馆馆长,有机会一定要到莫高窟看看。
很遗憾我不是历史学家,没有能力为写这篇文章提供信手拈来的素材。
或者也可以说故事太多,简略的笔触似乎更加合适,在这里,隋炀帝举行了盛大的万国集会,阔端(元朝河西地区领袖)和萨班(藏族领袖)通过会谈实现了蒙古帝国对西藏的管辖;在这里欧洲使者鄂本笃争取去北京大使的资格,最后遗憾的一病不起;在这里,明长城一直从嘉峪关延伸到了山海关,闭关锁国的政策也慢慢开始;在这里林则徐颠簸在流放的路上,但心中对于天下,从未忘记在这里;在这里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现了石油、镍矿等宝贵的资源…… 这里是河西走廊,这不仅是一个地理标记,更是一种历史、文化和使命——绵延不绝的中国历史、灿烂辉煌的中华文化和继承发展弘扬的光荣使命,也正是因为这些,这里的故事,有足够的理由,成为永恒。
再次重复片尾的那句话,曾经发生的故事已成永恒,走向未来的脚步仍在继续。
河西走廊加油,中国加油。
鸠摩罗什和龟慈国王有何关系
他对龟慈的佛教有何影响
鸠摩罗什的父亲鸠摩罗炎就被龟慈王迎请作国师鸠摩罗什生于西域龟兹国(今新疆库车县)。
幼年出家,初学小乘,后遍习大乘,尤善般若,并精通汉语文,曾游学天竺诸国,遍访名师大德,深究妙义。
他年少精进,又博闻强记,于是备受瞩目和赞叹。
在东晋后秦弘始三年(公元401年),姚兴派人迎至长安(今陕西西安西北)从事译经,成为我国一大译经家。
率弟子僧肇等八百余人,译出《摩诃般若》、《妙法莲华》、《维摩诘》、《阿弥陀》、《金刚》等经和《中》、《百》、《十二门》和《大智度》等论,共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
由于译文非常简洁晓畅,妙义自然诠显无碍,所以深受众人的喜爱,而广为流传,对于佛教的发展,有很大贡献。
所介绍之中观宗学说,为后世三论宗之渊源。
佛教成实师、天台宗,均由其所译经论而创立。
著名弟子有道生、僧肇、道融、僧叡,时称“四圣”。
由于鸠摩罗什的母亲是龟兹王的妹妹,因此全国人民都特别供养他们母子。
鸠摩罗什的母亲深怕丰厚的利养,影响修行的道业,所以带著儿子走避他国。
此时,鸠摩罗什年方九岁,他随著母亲渡过辛头河到罽宾国,遇见了名德法师盘头达多(即罽宾王的堂弟),鸠摩罗什依止他学《中阿含经》、《长阿含经》,共四百万言。
盘头达多每每称赞鸠摩罗什的神慧俊才,罽宾国王听到了赞誉,即延请鸠摩罗什进宫,同时召集许多外道论师一同问难鸠摩罗什,结果外道全被折服。
因此,罽宾国王更加敬重鸠摩罗什,并以上宾之礼供养他。
\ 当鸠摩罗什十二岁时,母亲又携带他返回龟兹国。
鸠摩罗什的高名远播,有许多国家争相延聘,但鸠摩罗什都丝毫不动心。
当时,罗什的母亲带领著他到月氏北山,有一位阿罗汉见到鸠摩罗什,非常惊异地告诉罗什的母亲:「应当常守护这位小沙弥,假如他能到三十五岁而不破戒,那么将会大兴佛法,度无数众生。
」\ 鸠摩罗什跟随著母亲,在各地参学、弘化,不仅在佛法方面更上层楼,而且名满天下。
\ 龟兹王还亲自前往温宿国,迎请鸠摩罗什母子回国教化。
龟兹国原属小乘的教法,鸠摩罗什广开大乘法筵,听闻者莫不欢喜赞叹,大感相逢恨晚。
此时,鸠摩罗什正值二十岁,于是在王宫受戒,从卑摩罗叉学《十诵律》。
\ 不久,鸠摩罗什的母亲决心到天竺修行。
她辞别龟兹王说:「你的国运不久就会衰微了。
」她只身前往天竺,勇猛精进,证得阿那含三果。
\ 鸠摩罗什回答说:「大乘菩萨之道,要利益别人而忘却自己。
假如我能够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的众生醒悟,虽然会受到火炉汤镬的苦楚,我也没有丝毫的怨恨。
」 大乘小乘互为师 鸠摩罗什继续留在龟兹国,不久,在佛寺的旧厢房发现《放光经》。
他展开经卷读诵,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诵经的决心更加坚固。
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诵读学习《放光经》。
\ 鸠摩罗什说:「你是小魔,应该迅速离去
我的心意,如同大地,不可丝毫被转动。
」\ 鸠摩罗什在龟兹国,读诵许多大乘的经论,两年的光阴,已能通达大乘教法的奥秘。
\ 龟兹王为鸠摩罗什建造金制狮子座,上面铺著锦绣坐褥,恭请鸠摩罗什升座说法。
但鸠摩罗什说:「我在罽宾国的师父尚未体悟大乘的妙义,我想亲自前往为他解说,所以我不能久留此地。
」\ 不久,鸠摩罗什的师父盘头达多,不远千里来到龟兹国。
\ 龟兹王问盘头达多:「您为何从遥远的地方光临本国
」\ 盘头达多说:「一来听说我的弟子鸠摩罗什有非凡的体悟,二来听说大王极力弘扬佛法,所以冒着跋涉山川的艰辛,专程赶来贵国。
」\ 鸠摩罗什听到师父光临的消息,非常地喜悦,终于能够实现原先的愿望。
\ 鸠摩罗什先为师父讲说《德女问经》,因为从前师徒二人都不相信该经的因缘、空、假的道理。
所以,先阐扬本经,为破迷启悟。
\ 鸠摩罗什回答:「大乘的道理比较深奥,阐明我空、法空的真正空义;小乘偏于局部的真理,有许多缺失。
」\ 盘头达多说:「你认为一切法皆空,非常可怕啊
哪有舍离『有法』而爱好『空义』的呢
从前有一个狂妄的人,命令织匠造出最细的棉丝,那位织匠别出心裁,特意织出像微尘般的细丝。
狂人还嫌太粗,织匠勃然大怒,便指着空中说:『这是最细的棉丝
』狂人疑惑地问:『为什么我看不见呢
』织匠说:『这棉丝,非常细致,就像我这么优秀的织匠也看不见,何况是别人呢
』狂人听后喜悦万分,便付钱给织匠。
现在你所说的空法,就像那则故事一样。
」\ 鸠摩罗什苦口婆心,将大乘妙义连类比喻、娓娓道来,师徒之间往来辩论一个多月,终于说服了盘头达多。
\ 盘头达多赞叹著说:「师父未能通达,徒弟反而启发师父的心志,这话在今天得到证实。
」于是,盘头达多便向鸠摩罗什顶礼,说:「和尚是我的大乘师父,我是和尚的小乘师父。
」\ 大乘小乘互为师徒,传为佳话
鸠摩罗什所译经典,与玄奘所译经典有何不同
在鸠摩罗什所译的佛教典籍中,《摩诃般若经》和《小品般若经》分别是以往大小品《般若经》的重译,其他大部分佛典也贯穿着大乘般若思想,其中最富有理论色彩的是印度大乘空宗即中观学派的基本理论著作《中论》、《十二门论》、《百论》以及《大智度论》。
这些译著继承和发展了大乘般若学说,对“诸法性空”等理论作出新的系统的解释和论证,这在后来的佛教发展中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
(一) 译经概况在短短的十数年中,鸠摩罗什共译出经论,据《佑录》为35 部,294 卷,《开元录》列为74 部,384 卷。
据近人研究,现存39 部,313 卷。
他的著作有《实相论》(已佚)、《答王稚远十数问》(已佚)以及《大乘大义章》、《维摩诘经注》等。
据说还作过一些诗。
他的译籍偏重于大乘空宗的范围,其社会影响极为深远,他的译著大部分成为中国各个宗派立宗的经典依据。
象大、小品《般若经》和《维摩诘经》等,为当时的玄学和般若学所重视,《阿弥陀》、《弥勒》等经,为东晋起始的净土家供奉;《成实论》成为南北朝时期佛教入门手册;《中论》、《百论》、《十二门论》则是隋唐时期三论宗的理论基础;《法华经》为唐代天台宗所宗;《十住毗婆沙》为华严宗看重;至于《金刚经》几乎家喻户晓,成为唐中期禅宗的主要经典。
其它诸如对大小乘禅法和戒律的介绍,也都很有影响。
罗什本人不单纯是佛经翻译家,也是一个佛教理论家。
他的翻译,集中在他所尊崇的由龙树、提婆创始的中观派学说上。
中观派学说是对大乘般若经类的进一步发挥,也是罗什本人的信仰。
用以解释《大品般若经》的《大智度论》,是他在龙树的原著基础上作的译本,汉文一百卷,它是罗什最具有代表性的译著。
据僧睿记载,罗什即“常仗兹论(指《智论》)为渊镜,凭高致以明宗”,南方的佛教领袖慧远也极端重视,他说,自己在读《大智度论》的时候,是“一章三复,欣于有遇”,并作《大智论抄》二十卷。
罗什的《大乘大义章》,主要是解答慧远关于《大智度论》的若干问题而集成的,从中突出地表明了他的独特的见解。
《中论》原是颂体,龙树著,罗什的译本则带有青目的注释。
据僧睿说,青目“其人,虽信解深法而辞不雅中,其中乖阙烦重者,法师(指罗什)皆裁而裨之” ,就是说,罗什也是作了增删的。
《中论》的语言精炼,逻辑性强,《大智度论》中的哲学思想,基本上被凝结在这里。
其它象《诸法无行经》等,是对小乘学说的集中驳斥,为般若中观思想开路;另译有《龙树传》、《提婆传》等,则是介绍他的师承关系。
对于大小乘中其它极有影响的经籍,象小乘中的《阿含》诸经,大乘中的《涅盘 》、《华严》等,罗什或因其同属大乘而未予深论,象《十诵律》则由于罗什内怀渐德,不便发挥;也有些译经,如《华严》的《十住经》、《十住毗婆沙》等,多半是应人所请,与他人共译的。
鸠摩罗什的译文,有很高的质量,在佛经翻译史上,代表着一个新的水平。
相对于此前的翻译,他的译文流畅,表达清楚,易为中土人士理解,并纠正了旧译的许多谬误。
这一点,僧睿的《大品经序》、《毗摩罗诘提经义疏序》讲得很具体。
僧肇就《维摩诘经》的翻译说:什以高世之量,冥心真境,既尽环中,又善方言,时手执胡文,口自宣译,道俗虔虔,一言三复,陶冶精求,务存圣意。
其文约而诣,其旨婉而彰,微远之言, 于兹显然。
这说明罗什的态度严肃认真,加上兼通胡、汉语文,精通般若理论,所以能很准确地表达原文经旨。
在文风上,则达到了“文”、“质”的统一。
这样的评价,已被历来的佛教史学家们所乐道。
梁僧佑还认为,罗什“能表发挥翰,克明经奥,大乘微言,于斯炳焕。
” 但是,仅就罗什译文的忠实可信来说,问题仍然不少。
在参与罗什译场的著名弟子中间,就很有些意见。
例如僧睿,他在充分肯定罗什译文之超越于旧译的同时,也还指出:法师于秦语大格,唯译〔识〕一法;方言殊好,犹隔而未通。
苟言不相喻,则情无由比;不比之情,则不可以托悟怀于文表,不喻之言,亦何得委殊途于一致
理固然矣。
进欲停笔争是,则校竞终日,卒无所成;退欲简而便之,则负伤手穿凿之讥,以二三唯案译而书,都不备饰 6。
这是说,罗什的汉文并不精通,所以某些译文,虽经反复推敲,连笔受者也还不知所云。
他特别指明《思益梵天所问经》中译为“思益”一名的谬误,认为这一名词的翻译,远远不如竺法护在同本异译《持(是“特”之误)心梵天所问经》中译为“特心”的准确 7 。
僧肇也有类似的意见,他在《百论序》中说,罗什“常咏斯论(《百论》)以为心要。
先虽亲译而方言未融,致令思寻者踌躇于谬文,标位者乖迕于归致。
”说罗什的“亲译”是“谬文”,致使解者“乖迕”于原文的宗旨,批评得相当尖锐了。
以后由姚嵩出面,集理味沙门(指佛教义学家),与什考校正本,陶练复疏,务存论旨,使质而不野,简而必诣,宗致划尔无间然矣 8。
所以现行的《百论》,实际上是一个译经集团的产物。
鸠摩罗什对自己的译文,也不甚满意。
罗什每为(僧睿)论西方辞体,商略同异,云:天竺国俗,甚重文制,其宫商体韵,以入 为善。
凡觐国王,必有赞德。
见佛之仪,以歌叹为贵,经中偈颂,皆其式也。
但改梵为秦,失其藻蔚,虽得大意,殊隔文体,有似嚼饭与人,非徒失味,乃令呕哕也 9。
这是从文体的形式上讲的。
对比竺法护的同本译籍可以看出,罗什译本对于经中“偈颂”即有大量删节,“长行”行文也精简了不少,所以比之竺法护译的《正法华经》,在篇幅上要小一些,保存的原本面貌,也要少一些 10 。
象《大智度论》,若按原文译出,“其文将近千有余卷”,而“法师以秦人好简,故裁而略之”,即令存之一百卷11 。
总的说来,罗什的译文有其长处,也有其短处。
不论长处和短处,都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罗什本人的水平上去。
一般地说,这是反映了民族风格上的差别,如天竺重文藻,喜咏反复叹,汉文化则好简明,厌繁杂;但更深一层的原因,仍在社会历史方面。
罗什的译场,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国家出面组织起来的。
从《大品经序》、《小品经序》、《维摩诘经序》、《自在王经序》、《法华经后记》、《成实论记》、《百论序》等,都可以看出,他的翻译,不可能不受到秦王室的影响。
译场规模庞大,“于时四方义士万里必集” 12 ,仅聚于罗什门下讲肆的,号称二千;参与译场的义学沙门,从五百人到一千二百人,其中著名的佛教学者亦有十数人。
他们有的供谘询,有的同研讨,有的作笔受,熙熙攘攘,对罗什的翻译,实际上起着制约的作用。
按僧睿的说法,听讲者“无不竭其聪而注其心,然领受之用易存,忆识之功难掌” 13 ,所以即使按罗什讲授记录的经文,也很难免掺进笔受者的“忆识”进去。
不难设想,罗什的译籍的译文,本质上仍是适应于当时关中地主阶级的社会要求。
罗什的影响之所以特别巨大,主要原因也在这里。
罗什的门下,义学名僧辈出,他们大都各有独立见解,并有独立活动能力,与当时南方庐山的慧远僧侣集团遥相呼应,左右了全国的佛教理论界。
他的译籍,被称为新译,基本取代了此前的旧译。
从此开始,中国佛教内部即酝酿宗派分化。
中国佛教三大翻译家:鸠摩罗什(344 ~ 413 )、真谛(499—569)、玄奘(602~664)。
鸠摩罗什文笔华美,达意而雅致,所译《金刚经》版本流传最广;玄奘法师侧重逐字翻译,尊重原典,《心经》流畅简洁。
天竺僧真谛于南朝战乱中翻译不辍,重原义。
天竺罗什中文强于大多国人,唐人玄奘梵语讲得比罗什好。
译经方面,鸠摩罗什重意流畅,文采斐然,具有开创性,玄奘重原著,均符合时代要求 。
但文化影响上,就对中国佛教传承而言,鸠摩罗什开创,玄奘进一步开拓,但就佛教传承而言,罗什影响力大,离开西域不远千里来中原传教,令人敬佩。
一、译经数量罗什的译经总数有两个说法依《出三藏记集》卷二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有七十四部,三八四卷。
而玄奘法师译经总量在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
玄奘法师要多不少。
当然这跟玄奘法师带回来的佛经很多有关,法师带回来约357部经典,可以说是最成功的取经者。
二、译经质量在译经史上,罗什和玄奘的分歧是巨大的,并且是影响深远的。
罗什重意,重文采,即达意而雅致,其所译经文文笔华美,特别针对中国读者使其能读得懂看的明白。
这其实是罗什考虑了当时中国的特点而量身定制的翻译方法;然而这种翻译方法实际是对原典进行来再创作,而翻译作品是否达意是否符合原意,取决于翻译者的水准。
罗什出错,经文就会出错。
事实上罗什会出错吗
就像玄奘法师指出的那样,罗什把观自在菩萨的名号就译错了,当然这是个巨大的话题,这里就不说了。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罗什的翻译是优秀的。
玄奘法师对罗什法师的翻译方法是不认同的,严重的不认同。
当然这和唐朝时佛教初步普及,信众接受能力增强有关。
玄奘法师就是因为看过去所翻译的经典无法解决自己的难题才取经去的,所以一旦玄奘取回了经典,一定是会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的。
也就是说玄奘想要达到的目的是后人若是看经文的时候不会怀疑是经文翻译的不准确而无法解决疑难。
所以玄奘提出的翻译原则是逐字翻译,尊重原典。
以严复先生说的信雅达的标准来说,玄奘法师首重信的原则。
平心而论,很难说那个翻译的好那个翻译的不好,我觉得两位都是在当时的环境下选择了最合适的翻译原则与方法。
但是呢,从结果说,显然是玄奘法师的翻译原则更普适些。
三、文化贡献我们能看到佛教和道教有好些名词是共有的,这实际是魏晋时期佛经翻译留下的后遗症。
当时佛教初入中土,时人喜欢用道教和其他玄学的概念和名词去套佛经,这个称为格义,殊不知其间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所以罗什完全摒弃了格义这种做法,费尽心思创立了许多佛教专有名词,这样就避免了佛教和中国本土玄学由于共用名词给学者带来的混淆,这一点上罗什简直是了不起。
而罗什的中文造诣在译经中的表现,说严重点对整个中国的文学都是有影响的。
玄奘于唯识的贡献就不用说了,创立法相宗,弘扬唯识学派。
不过,法相一脉有些过于曲高和寡,不容易被国人接受。
这个在印度被大乘佛子尊为大乘天,被小乘佛子尊为解脱天,这个就不多说了。
尽说《大唐西域记》一书,在现在根本是被中亚印度学者视为是照亮这个地区历史的明灯。
应为这些地域是没有明文正式记录历史的习惯的,无论是谁研究这个地区历史和文化,都绕不开这本《大唐西域记》。
罗什译经:后秦弘始三年(401)姚兴攻伐后凉,亲迎罗什入长安,入逍遥园西明阁,以国师礼待,并在长安组织了规模宏大的译场,请罗什主持译经事业。
尔后十余年间,罗什悉心从事译经和说法。
据《出三藏记集》载,罗什在弘始四年至十五年期间,译出经论35部,294卷。
其中重要的有《大品般若经》、《小品般若经》、《妙法莲华经》、《金刚经》、《维摩经》、《阿弥陀经》、《首楞严三昧经》、《十住毗婆沙论》、《中论》、《百论》、《十二门论》、《成实论》及《十诵律》等。
所译经典极为广泛,重点在般若系的大乘经典和龙树、提婆一系的中观派论书,内容信实,文字流畅,有些经典后虽有新译,仍难以取代,老幼皆宜接受,无论是老大妈小沙弥还是达官贵人,其经文几乎家家有一本,从其译本出现,流传至今经历1600多年而不衰,其家喻户晓的流行程度有目共睹,在中国译经和佛教传播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玄奘:贞观十九年(645年),在唐太宗的支持下,玄奘在长安设立译经院(国立翻译院),参与译经的优秀学员来自全国以及东亚诸国。
他于长安弘福寺组织译场,开始译经,其后在大慈恩寺,北阙弘法院、玉华宫等处举行。
译经讲法之余,玄奘还口授由弟子辩机执笔完成了著名的《大唐西域记》一书,全面记载了他游学异国的所见所闻。
公元648年夏,玄奘将译好的《瑜伽师地论》呈给太宗,并请太宗作序。
太宗花一个多月时间通览这部长达百卷的佛教经典后,亲自撰写了700多字的《大唐三藏圣教序》,盛赞“玄奘法师者,法门之领袖也;仙露明珠,讵(jù,意为“岂”)能方其朗润”,对玄奘评价极高。
永徽三年(公元652年),玄奘在长安城内慈恩寺的西院筑五层塔,即今天的大雁塔,用以贮藏自天竺携来的经像。
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在铜川市玉华宫内将约1330卷经文译成汉语。
玄奘本身最感兴趣的是“唯识”部分。
这些佛经后来从中国传往朝鲜半岛、越南和日本。
唐高宗李治对玄奘也十分敬重,曾撰《大唐皇帝述三藏圣教记》。
一序一记,均为唐初大书法家褚遂良所书,公元653年刻石立于长安慈恩寺大雁塔下,又称《雁塔圣教序》。
它与后来偃师招提寺王行满书《大唐二帝圣教序》、陕西大荔褚遂良书《同州圣教序》及怀仁集王羲之行书而成的《集王圣教序》一起,并称四大《圣教序》。
显庆二年(公元657年)五月,高宗下敕,要求“其所欲翻经、论,无者先翻,有者在后”。
显庆二年(657年)九月,玄奘借着陪驾住在洛阳的机会,第二次提出入住少林寺的请求,“望乞骸骨,毕命山林,礼诵经行,以答提奖”。
次日,高宗回信拒绝。
显庆三年(658年)移居西明寺,因常为琐事所扰,遂迁居玉华寺,致力译经。
显庆五年,始译《大般若经》。
此经梵本计二十万颂,卷帙浩繁,门徒每请删节,玄奘颇为谨严,不删一字。
至龙朔三年(663年)终于译完这部多达600卷的巨著。
此后,玄奘深感身心日衰,及至麟德元年(664年),译出《咒五首》1卷后,遂成绝笔。
同年二月逝世。
据载,玄奘前后共译经论75部,总计1335卷。
所译之经,后人均称为新译。
他还口述由辩机笔受完成《大唐西域记》。
全书记述高昌以西玄奘所经历的110个和传闻所知的28个以上的城邦、地区、国家的情况,内容包括这些地方的幅员大小、地理形势、农业、商业、风俗、文艺、语言、文字、货币、国王、宗教等等。
不仅是是研究中亚、南亚地区古代史、宗教史、中外关系史的重要文献。
此书传世版本很多,这三个古本,对校勘、研究《大唐西域记》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此外,玄奘又奉敕将《老子》等中国经典译作梵文,传于天竺。
河西走廊观后感1200字
历史从未消失,只是存在于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
最近央视播出了由甘肃省委宣传部、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联合出品,北京伯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制的大型历史人文纪录片《河西走廊》,共10集,每集都有一个相对集中的主题,以历史时间为序,用写实的手法,唯美的画面、极具感染力的音乐,带着观众倘佯于中原地区与西域边塞连接的必然通道——河西走廊。
从不同的角度为我们揭开了河西走廊的神秘面纱。
透过《河西走廊》,我们再次看到了张骞、霍去病、阔端、八思巴、飞天的描绘者、穿越古道的中西商贾……通过“复活”了的细节让我们知道,华夏民族对于河西走廊的最初注视,缘于一个帝国被围困的命运,年轻皇帝刘彻的一个决定,开启了对西部的探索和开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