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昏 何其芳 读后感
黄昏如梦 ——《黄昏》赏析 这是一篇美丽得教人忧伤的散文,典型的何其芳“独语”调式,感伤的黄昏,沉默的街道,孤独的文人,飘飞的思绪。
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纯,仿佛一个梦。
一、 不经意的悲剧意识的流露 尽管作者是一个孤高自许的文人,面对暮色“如银灰的归翅间坠落,一些慵倦我心上”,“我傲然,耸耸肩”。
可是,心中的忧愁却如春水一般,慢慢地溢了出来。
那是失落的爱情的感伤。
“我醒来,看见第一颗纯洁的爱情的朝霞无声地坠地。
” 爱情,曾在作者心中留下多么甜蜜而美好的回忆,那可爱的,亲切的人曾多少次徜徉在梦中。
“在渺远的昔日,当我身侧尚有一个亲切的幽静的的伴步者,徘徊在这山麓下,曾不经意地约言:选一个有阳光的清晨登上那山巅去。
”这是多么让人留恋的往事,“但随后又不经意地废弃了。
这沉默的街,自从再没有那温柔的脚步,遂日更荒凉。
”是的,爱情结束了,作者并没说出爱情结束的原因,但我们知道,他是深深地珍惜这段感情的,更珍爱那曾经爱过的人。
那不经意的约言,被作者记在心里,他渴望着能与所爱的人儿一登上那山巅,一起去寻找那山巅亭子里的快乐。
可伊人已去,“而我,竟惆怅又怨抑地,让那亭子永远秘密藏着未曾发扬的欢乐,不敢独自去攀登我甜蜜的想象所萦系的道路了。
”“我”不敢独自去,怕勾起往日的回忆,沉入对往日人心的思念,陷入深深的忧愁中去。
欲爱而不能,一种不经意的悲剧意识流露出来了。
二、 厚重的历史感 作者所抒发的,是一种隐隐的忧愁,但联系当时的社会环境,我们就知道,这种忧愁不是凭空而来的,在当时的社会里也不是罕见的。
何其芳作为京派一个出名散文家,属自由派,既不从属于当时的国民党政权,亦不赞同左翼作家的观点。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政治纷争,帝国主义侵略,一片混乱。
作为自由派作家,在沸腾的时代面前,何去何从
作者是茫然的。
所以,他常常感到忧郁,感到苦恼。
何其芳这一情况,在当时并不罕见。
当时很多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都面临这一心理危机。
如现代诗人卡之琳、戴望舒等,戴望舒在《雨巷》中所抒发的感情,比何其芳《黄昏》中所抒发的感情更为深沉、更为忧郁。
所以,何其芳在《黄昏》中所表现出来的忧愁,是一个时代的忧愁,是历史的忧愁,具有典型意义。
三、 典型的“独语”调式 这篇散文显示了何其芳《画梦录》中典型的“独语”调式,何其芳不满当时的散文状况,认为当时的散文,除了说理和告白,多是个人琐事的叙述或个人遭遇的告白。
他要创造一种崭新的散文。
《画梦录》是其代表作,体现了何其芳的风格。
何其芳的“独语”调式,爱在黄昏的灯光下,吟哦内心的孤独与寂寞,探索内心的感伤与矛盾。
这篇《黄昏》完整地体现了这一特点。
“我常有一些带伤感之黄昏的欢乐,如同三月的夜晚的微风飘进我梦里,又飘去了。
”“我又曾有一些寂寞的光阴,在幽暗的窗子下,在长夜的炉火边,我紧闭着门而它们仍然遁逸了。
”作者是那样地孤芳自赏,他不屑于向人倾诉自己的孤独和忧郁,只愿与黄昏共享,只愿自己默默咀嚼。
本文的语言也体现了“独语”调式的特征。
何其芳整合了六朝诗词和外国印象派艺术审美特点,语言绚丽而缠绵,纤弱的感情,雾般的朦胧,很而耐人寻味。
《黄昏》是美丽的,忧郁的,它的朦胧、储蓄完美地表现了何其芳的风格。
只有在当时的时代氛围中,只有怀着当时心情的何其芳,才能写出此种美文。
后来,当何其芳到了延安,当他的感情“粗”起来时,这样纤弱缠绵的美文只能成为一种不可重复的历史了。
我深深为之惋惜
急求
何其芳散文《黄昏》朗诵配乐
合适加分
(黄昏)中,作者用这个特定的寄寓着哀“黄昏”,来一个知识分子独立街头的痛苦心境——惆怅怨抑。
在“孤独又忧郁地自远而近”的“马蹄声”“空无乘人”的“古旧的黑色马车”昏黄暗淡的背景里,孤寂苍冷的氛围,各自独立的意象被蒙太奇的剪辑手法连缀在一起,一个场面,一个情节,浸染了作者的情绪,作者借有形来表达无形,用视觉来表达思绪,从而完成精神的抚摸。
怎么写文章的读后感
5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翻到了《怎样写文章》一书,编者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原主任王梦奎。
从最初的内部交流小册子到1995年初版,再到2009年新增订,此书受到了党政机关干部在内,从事文字工作读者群的好评和青睐。
我也是,初次泛读就有种相见恨晚的强烈感觉。
此文全当抛砖引玉,主要是想借此文向大家推荐这本书。
此书编选了、鲁迅、胡绳等文章大家的20篇关于怎样写文章的文章,再次翻阅,有以下三点不成熟的体会。
一是关于“什么是好文章”的问题。
此书编选的《文章的“三性”和写作方法》一文中引用了在《工作方法六十条》中的一段话:“文章和文件都应当具有这样三种性质:准确性、鲜明性、生动性”。
胡乔木和郭沫若也对“三性”进行了深入思考和充分解释。
文章“三性”很精辟地概括了一篇好文章应具备的特征,不管是什么体裁,只要同时具备“三性”,它无疑是一篇好文。
一篇好文犹如“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它的准确的概念、鲜明的观点、生动的表述,让人禁不住拿起笔圈圈点点,可以说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我们初学者,平时应该多读、会读和读懂文章,通过反复思考、分析、揣摩,去细心品出“三性”,悟出写作之奥妙,才能为下一步模仿写作选准模板、树好标杆。
二是关于“什么是写文章”的问题。
胡绳的《关于写文章》一文的第一段是这么写的:“写文章,是交流思想、传播经验的一种方法,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是,还应当指出,写文章同时又是整理我们的经验和思想,使之明确化、条理化的一种办法。
”非常认同这一观点。
我们提笔之前,大部分情况是对某一工作只有大致的了解,对最终要拿出怎样的完成品也只有模糊的轮廓。
“写”就是把“模糊的”变成“清晰的”、“无序的”变成“有序的”、“不成熟的”变成“成熟的”思维过程,它的关键在于用脑动脑,而不是用手动手。
其过程而言,写之前的酝酿、立观点、列提纲是最为难熬的“爬坡”阶段,只要熬出来了,真正开始写的时候相对来说是顺畅很多,就像走平路一样。
但走平路也会遇到岔道和小山包,会因为用什么字词、如何组织语言等问题而费时费脑。
显然,这些都是思考、辨别、斟酌、推敲的思维训练活动。
因此,写文章并不是把已经成熟的观点搬到纸张上的复写过程,而是经过边写边思考边修改,不断锻炼思维,提炼思想的必要且有效的脑力劳动。
三是关于“修改文章”的问题。
何其芳的《谈修改文章》一文中有这么一句:“普通所说的修改,是在文章写成以后;其实在文章未写以前,对于立意布局的反复推敲,对于写作提纲的再三斟酌,都带有‘修改’的性质。
”我是这样理解这句话的:写之前的“修改”是对布局、对提纲的“大修改”,写之后的修改是对表达、对字词的“小修改”;且写作是“写提纲—‘大修改’—写正文—‘小修改’”这么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我想,一个成熟的作家能够按照四个步骤逐项推进,但对于初学者来讲,往往不得不把“大修改”托到最后。
其原因是,初学者还没能够熟练掌握写作这一思维训练的技巧,以至于很难列出完整而严谨的提纲。
这方面我有切身体会。
记得年初起草州人大常委会总结时,先列出了四个一级标题和部分二级标题。
写到一半,通观 “半成品”后,增加了一个一级标题,同时对二级标题做了大面积调整和补充。
一稿拿出来后,在闫秘书长的指导下,对文章布局又做了些调整。
总之,暂且不论我这种写作方法是否可取,我的感受就是——写文章就靠“改”,“改”就是“由大到小”不断完善提纲,充实内容,咀嚼文字,校对标点的一系列过程。
以上是我的一点拙见,最后想引用此书前言的一段话作为结尾——“虽然文无定法,有无指导和借鉴还是大不一样,有迟速、文野之分的。
”在写作这一漫长而痛并快乐的旅途中,当感觉走投无路或停滞不前时,不妨缓一缓,歇一歇,好好读一读这本书,听听名家的教诲,也许从中能找到答案
何其芳的秋天一诗如何改写为散文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读书人睡觉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将灯吹灭后就只有月亮陪伴了,这句话选自孙玉石的吹灭读书灯。
形容读书刻苦。
也反映出一种读书的意景,与世无争,读书读千万孤独,悟万千宁静。
何其芳的作品
迷蒙而精致的语言,细腻的如同仕女手中的绣针的文笔,美艳得简直令人屏息。
通过对人物的刻画与细节描写,运用比喻,描绘了一幅月夜独忆图,隽永而优美昔有女子,怀人不至,泪洒地,遂生此花。
其色如妇面,甚媚,名日断肠。
断肠即海棠,敷衍的故事,朦胧的意境,沁出淡淡的忧。
迷蒙而精致的语言,细腻的如同仕女手中的绣针的文笔,美艳得简直令人屏息。
通过对人物的刻画与细节描写,运用多种手法,如用象征的手法,借助意象表达幻灭后哀伤、颓废、孤独的情绪。
通过依事托物、抒情寄兴的手法,拓宽了抒情散文的领域和特点。
文章以精炼、优美的语言,描绘了作者一幅月夜独忆图,寓情于景,寄托了美妙而深邃的情思,文笔细腻,想象丰富,具有梦幻和绮丽的色彩,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思想深刻,华美空灵,有艺术韵味,能抓住人、吸引人、感染人。
何其芳曾这样表达自己的追求“我企图以很少的文字制造一种情调:有时叙述着一个可以引起许多想像的小故事,有时是一阵伴着沉思的情感的波动„„我追求着纯粹的柔和,纯粹的美丽”。
在各种文体相互渗透,而散文日益朝“叙事化”和“说理化”方向发展的30年代,何其芳的上述自觉追求具有别具一格的意义,而且他的尝试是成功的。
这些充满田园诗风格的感伤散文,在30年代的文坛独树一帜,风靡一时。
思想忧郁,生活单调的何其芳较多地偏于艺术上的琢磨,再加之他毕竟是一位诗人,他有意无意地以诗人的态度进行散文创作,他的诗人气质为他诗性散文观的实现提供了完全的可能。
在他早期散文,特别是《画梦录》的创作中,他爱倾听一些飘忽的心灵的语言,捕捉一些在刹那间闪出金光的意象,刻意追求散文诗化的想象和意境,刻意追求散文的“情趣”。
刘西渭先生曾经作过这样的评价:“何其芳先生更是一位诗人。
„„在气质上,却更其纯粹,更是诗的,更其近于十九世纪初叶。
也就是这种诗人的气质,让我们读到他的散文,往往沉入多情的梦想,„„”也有学者称何其芳把诗、小说、散文打通,用诗的手法写散文,以散文的手法写诗。
《画梦录》散文集中《秋海棠》这一篇散文则极为明显地体现了何其芳早期散文诗化的特点。
何其芳曾经表示:“我喜欢那种锤炼,那种色彩的配合,那种镜花水月,我喜欢读唐人的绝句。
那譬如一微笑,一挥手,纵然表达着意思,但我欣赏的却是姿态”,他说的唐人绝句指的是温庭筠、李商隐的诗词。
不难看出,《秋海棠》中,“秋海棠”、“思妇”、“石阑干”这样一些主要意象都是古典诗词中的常见意象。
而散文中不仅选用了“颤悸”、“柔波”、“幽辉”等华美的词,明喻、暗喻、通感修辞技巧的运用也都显示出唯美主义的特色。
这些都是典型的“温词”式写法。
此外,我们更应该注意到,文中“仿佛听得见夜是怎样从有蛛网的檐角滑下,落在花砌间纤长的飘带似的兰叶上”、“刚才引起她凄凉之感的菊花的黄色已消隐了”、“这初秋这夜如一袭藕花色的蝉翼一样的纱衫,飘起淡淡的哀愁”这样一些句子用了极为繁富的修饰语,雕饰得十分华美,而长长的句式带来的又是一种静美的状态。
正如上文分析,《秋海棠》在词、句、修辞上的独特之处都不免让读者联想到温庭筠的《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渡香腮雪„„”温词中“金”、“香腮”等词显得华美、富丽堂皇,而词人又用“小山”、“云”、“雪”这样一些自然意象来做调和。
同时又与李商隐的“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秋海棠》和温李词不仅仅是在技巧上存在契合之处,而且在意象上也构成了一种“互文”关系。
因此,我们可以说这篇散文并非写实,而是一种虚拟,是对古典诗词进行再创造,亦即用现代白话以散文的形式来复制中国古典诗词,或许又可以称之为“改写”。
诗化之外,《画梦录》的特质还体现在内敛的“独语”叙述方式的采用上。
“独语”最大的特点便是封闭性与自我指涉性,它并不顾及与倾听者的交流,因而作者抒发内心感触往往不通过直抒胸臆,而是采取一种间接的方式表达。
如果从以上角度来细读这篇散文,读者便不难理解“思妇”这一意象的设置了。
作者为什么要设置一个思妇的形象呢
温庭筠的《望江南》:“梳洗罢, 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王昌龄的《闺怨》:“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都写出了思妇在家乡思念游子的幽怨之情,可见“思妇”这一意象是寂寞的失意的。
“思妇”在《秋海棠》中实际上是一种象征,何其芳正是以“思妇”象征自己内心的寂寞及失意。
这也可以看作是对英国诗人艾略特所提出的“客观对应物”理论的暗合,这样便实现了对个人情感的客观对象化。
“客观对应物”的采用可以说是何其芳《秋海棠》诗化的另一个佐证,当然这里主要表现出西方现代主义诗歌理论对其创作的影响。
由此可见,在中国古典诗词及西方现代主义诗歌的影响下,何其芳在散文集《画梦录》中创造了一种独具诗性的独语体散文,拓展了散文的艺术表现手法,促进了中国现代散文艺术化走向成熟,也实现了其提出的“为抒情散文发现一个新的园地”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