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豹治邺》原文翻译
魏文侯时,西门豹任邺。
邺县,会集地方上年纪人,问他们有关姓痛苦的事情。
这些人说:“苦于给河伯娶媳妇,因为这个缘故,本地民穷财尽。
”西门豹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回答说:“邺县的三老、廷掾每年都要向老百姓征收赋税搜刮钱财,收取的这笔钱有几百万,他们只用其中的二三十万为河伯娶媳妇,而和祝巫一同分那剩余的钱拿回家去。
到了为河伯娶媳妇的时候,女巫行巡查看到小户人家的漂亮女子,便说‘这女子合适作河伯的媳妇’。
马上下聘礼娶去。
给她洗澡洗头,给她做新的丝绸花衣,让她独自居住并沐浴斋戒;并为此在河边上给她做好供闲居斋戒用的房子,张挂起赤黄色和大红色的绸帐,这个女子就住在那里面,给她备办牛肉酒食。
这样经过十几天,大家又一起装饰点缀好那个象嫁女儿一样的床铺枕席,让这个女子坐在上面,然后把它浮到河中。
起初在水面上漂浮着,漂了几十里便沉没了。
那些有漂亮女子的人家,担心大巫祝替河伯娶她们去,因此大多带着自己的女儿远远地逃跑。
也因为这个缘故,城里越来越空荡无人,以致更加贫困,这种情况从开始以来已经很长久了。
老百姓中间流传的俗语有‘假如不给河伯娶媳妇,就会大水泛滥,把那些老百姓都淹死’的说法。
”西门豹说:“到了给河伯娶媳妇的时候,希望三老、巫祝、父老都到河边去送新娘,有幸也请你们来告诉我这件事,我也要去送送这个女子。
”这些人都说:“好。
” 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
豹往到邺,会长老,问之民所疾苦。
长老曰:“苦为河伯娶妇,以故贫。
”豹问其故,对曰:“邺三老、廷掾常岁赋敛百姓,收取其钱得数百万,用其二三十万为河伯娶妇,与祝巫共分其余钱持归。
当其时,巫行视小家女好者,云‘是当为河伯妇。
’即娉取。
洗沐之,为治新缯绮縠衣,闲居斋戒;为治斋宫河上,张缇绛帷,女居其中,为具牛酒饭食,行十余日。
共粉饰之,如嫁女床席,令女居其上,浮之河中。
始浮,行数十里乃没。
其人家有好女者,恐大巫祝为河伯取之,以故多持女远逃亡。
以故城中益空无人,又困贫,所从来久远矣。
民人俗语曰:‘即不为河伯娶妇,水来漂没,溺其人民’云。
”西门豹曰:“至为河伯娶妇时,愿三老、巫祝、父老送女河上,幸来告语之,吾亦往送女。
”皆曰:“诺。
” 到了为河伯娶媳妇的日子,西门豹到河边与长老相会。
三老、官员、有钱有势的人、地方上的父老也都会集在此,看热闹来的老百姓也有二三千人。
那个女巫是个老婆子,已经七十岁。
跟着来的女弟子有十来个人,都身穿丝绸的单衣,站在老巫婆的后面。
西门豹说:“叫河伯的媳妇过来,我看看她长得漂亮不漂亮。
”人们马上扶着这个女子出了帷帐,走到西门豹面前。
西门豹看了看这个女子,回头对三老、巫祝、父老们说:“这个女子不漂亮,麻烦大巫婆为我到河里去禀报河伯,需要重新找过一个漂亮的女子,迟几天送她去。
”就叫差役们一齐抱起大巫婆,把她抛到河中。
过了一会儿,说:“巫婆为什么去这么久
叫她弟子去催催她
”又把她的一个弟子抛到河中。
又过了一会儿,说:“这个弟子为什么也这么久
再派一个人去催催她们
”又抛一个弟子到河中。
总共抛了三个弟子。
西门豹说:“巫婆、弟子,这些都是女人,不能把事情说清楚。
请三老替我去说明情况。
”又把三老抛到河中。
西门豹插着笔,弯着腰,恭恭敬敬,面对着河站着等了很久。
长老、廷掾等在旁边看着的都惊慌害怕。
西门豹说:“巫婆、三老都不回来,怎么办
”想再派一个廷掾或者豪长到河里去催他们。
这些人都吓得在地上叩头,而且把头都叩破了,额头上的血流了一地,脸色象死灰一样。
西门豹说:“好了,暂且留下来再等他们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西门豹说:“廷掾可以起来了,看样子河伯留客要留很久,你们都散了吧,离开这儿回家去吧。
”邺县的官吏和老百姓都非常惊恐,从此以后,不敢再提起为河伯娶媳妇的事了。
至其时,西门豹往会之河上。
三老、官属、豪长者、里父老皆会,以人民往观之者三二千人。
其巫,老女子也,已年七十。
从弟子女十人所,皆衣缯单衣,立大巫后。
西门豹曰:“呼河伯妇来,视其好丑。
”即将女出帷中,来至前。
豹视之,顾谓三老,巫祝、父老曰:“是女子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好女,后日送之。
”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
有顷,曰:“巫妪何久也
弟子趣之
”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
有顷,曰:“弟子何久也
复使一人趣之
”复投一弟子河中。
凡投三弟子。
西门豹曰:“巫妪、弟子,是女子也,不能白事。
烦三老为入白之。
”复投三老河中。
西门豹簪笔磬折,向河立待良久。
长老、吏傍观者皆惊恐。
西门豹曰:“巫妪、三老不来还,奈之何
”欲复使廷掾与豪长者一人入趣之。
皆叩头,叩头且破,额血流地,色如死灰。
西门豹曰:“诺,且留待之须臾。
”须臾,豹曰:“廷掾起矣。
状河伯留客之久,若皆罢去归矣。
”邺吏民大惊恐,从是以后,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
西门豹接着就征发老百姓开挖了十二条渠道,把黄河水引来灌溉农田,田地都得到灌溉。
在那时,老百姓开渠稍微感到有些厌烦劳累,就不大愿意。
西门豹说:“老百姓可以和他们共同为成功而快乐,不可以和他们一起考虑事情的开始。
现在父老子弟虽然认为因我而受害受苦,但可以预期百年以后父老子孙会想起我今天说过的话。
”直到现在邺县都能得到水的便利,老百姓因此而家给户足,生活富裕。
西门豹即发民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田皆溉。
当其时,民治渠少烦苦,不欲也。
豹曰:“民可以乐成,不可与虑始。
今父老子弟虽患苦我,然百岁后期令父老子孙思我言。
”至今皆得水利,民人以给足富。
译文: 战国时候,魏王派西门豹去做邺(今河北临漳县)令。
西门豹到了邺县,看到那里人烟稀少,满眼荒凉,就找了一些老百姓问是怎么回事儿。
一位白胡子老大爷说:“都是河伯娶媳给闹的。
何伯是漳河的神,每年都要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要不给他送去,漳河就要发大水,把田地、村庄全淹了。
”西门豹问:“这话是谁说的
”老大爷说:“巫婆说的。
地方上的管事人每年借着给河伯办喜事,硬逼着百姓出钱。
他们每年都要敛几百万钱,用二三十万办喜事,剩下的就跟巫婆分了掖腰包了。
” 西门豹问:“新娘子是哪儿来的
”老大爷说:“哪家的闺女年轻,长得漂亮,巫婆就带人到哪家去选。
有钱的人家花点钱就过去了,没钱的人家就倒霉了。
到了河伯娶媳的那天,他们在漳河边上放一领苇席,给姑娘打扮一番,让她坐在苇席上,放到河里,顺水漂去。
苇席开始还在水上飘着,过了一会就沉下去了。
所以,有闺女的人家都跑到外地去了,这里的人口就越来越少,地方也越来越穷。
”西门豹问:“河伯娶了媳妇,是不是漳河就不发大水了
”老大爷说:“还是发。
巫婆说幸亏每年给河伯送媳妇,要不漳河发水还得多。
”西门豹说:“巫婆这么说,河伯还是灵啊
下一回他娶媳妇,告诉我一声,我也去送送新娘。
”到了河伯娶媳妇那天,河边上站满了人。
西门豹真的带着卫士来了。
巫婆和地方上管事人急忙迎接。
那巫婆已经七十多岁了,背后跟着十来个穿着妖艳的女徒弟。
西门豹说:“把新娘领来让我看看她长得俊不俊。
”一会儿把姑娘领来了。
西门豹一看女孩子满脸泪水,回头对巫婆说:“不行,这姑娘不漂亮,麻烦巫婆到河里对河伯说一声,另外选个漂亮的,过几天送去。
”说完,叫卫士抱起巫婆,把她投进了漳河。
等了一会儿,西门豹说:“巫姿怎么还不回来
让她徒弟去催一催。
”又将她一徒弟投进河里。
等了一会儿,又将她另一徒弟投进河里。
又等一会儿,西门豹说:“看来女人办不了这事儿,麻烦地方上的管事去给河伯说说吧
”说着又要叫卫士把管事的扔进漳河。
这些地方上的管事人,一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急忙跪地求饶,头都磕破了。
西门豹说:“好吧,再等一会儿看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起来吧
看样子是河伯把她们留下了。
你们都回去吧
”这一下老百姓都恍然大悟了。
原来巫婆和地方的管事人都是害人骗钱的。
从此,谁也不敢再提给河伯娶熄妇的事了。
西门豹发动老百姓开凿了十二条大渠,把漳河水引到田里,灌溉庄稼。
从此,漳河两岸年年丰收。
河伯娶妇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什么朝代
月风花:中国古代的爱情(讲座) 谈恋爱我是外行,但谈论恋爱我还可以。
其实象我这样的年龄站在这里与你们探讨这个问题我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似乎谈恋爱应该是年轻人的专利。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有些人来讲,他们一生都在谈恋爱,比如,少年人有早恋,青年人有热恋,中年人有婚外恋,老年人有黄昏恋。
世界上一些大人物在这方面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象雨果、歌德、罗素、萨特、郭沫若、郁达夫、李敖,毕加索也可以,希腊船王奥科西斯等等。
雨果5岁就开始谈恋爱,歌德80多岁的时候还爱上了一个18岁的姑娘,生命力真是旺盛。
而且有些人生来就似乎是为谈恋爱来的,比如徐志摩、叶塞宁。
这些人好象都是男生。
不过女的也并不逊色比如伊莉莎白泰勒、索菲亚罗兰、奥黛丽赫本、玛丽莲梦露、乔治桑、莎乐美、刘晓庆。
好了,咱们书归正传。
我要谈的是我们中国古代历史和文学中的爱情问题。
我没有见过这方面的资料,不知道是不是有专著。
我只是通过我的阅读范围来谈这个问题。
从总体来看,中国历史上的美好的爱情少之又少、乏善可陈。
我们可以数得上来的也就几个,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梁鸿与孟光、李隆基与杨玉环、李清照与赵明诚、陆游与唐婉、沈复与芸娘。
即使是这些人,也并不真正美满。
象范蠡与西施这一对,传说的成分大一点,再说即便不是传说,那他们俩人为了国家的利益自己牺牲得太多太多。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传说的成分也不小,而且据说后来司马相如还变了心。
梁鸿与孟光两口子在我看来都很难说有爱情,因为梁鸿当初娶孟光是冲着孟光的丑去的。
孟光是中国古代出了名的丑女。
后汉书上说她黑肥丑绝。
梁鸿这种动机很可疑,他是以丑为美呀,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变态。
不论哪一种,他们夫妻之间是否有爱情都让人不敢肯定。
再说李隆基与杨玉环,这一对也很可疑。
因为杨玉环进宫的时候是28岁,而李隆基已经62岁。
一个少妇与一个老翁能产生爱情吗
也许杨贵妃有特别的嗜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游与唐婉最后离了婚,使唐婉郁郁而死。
李清照与赵明诚、沈复与芸娘,这两对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中年丧偶。
赵明诚和芸娘早早死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他们这些人的爱情美则美矣,満却未必,就是说美而不満。
当然美满的爱情在中国古代文学中还是随处可见的。
下面我把中国古代的文学和历史的爱情问题归结了几个方面,我们分着谈。
1、 早熟与早衰。
在爱情上我们中华民族其实是一个早熟的民族。
得出这个印象是我读《诗经》的结果。
这种早熟可以分三个方面,一是情感模式上。
我们的老祖宗早在二千多年前就已经基本上完全具备了我们现代人所具有的所有的爱情情感模式。
比如追求象《关睢》、《蒹蕸》、《汉广》。
比如思念象《卷耳》、《君子于役》、《采葛》。
比如热恋象《木瓜》、《野有死麕》。
比如一见钟情象《绸缪》。
比如约会象《静女其姝》。
比如男女相互欣赏的象《伯兮》。
比如弃妇诗象《谷风》、《氓》。
比如悼亡诗象《绿衣》。
比如讲男女忠贞的象《柏舟》。
比如失恋诗象《狡童》。
一是我们古人对待爱情的态度上十分成熟深刻。
这与同时期的西方相比,非常明显。
这种成熟深刻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忠贞《柏舟》、对对方的尊重《关睢》、认识到美好的爱情可遇不可求《汉广》《蒹蕸》、爱情要以物质为基础《木瓜》、《静女其姝》。
(西方古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的故事。
) 一是对于爱情的表现,也非常之成熟。
诗经的高度的艺术成就就可以说明这一点。
为什么说中国古代的爱情除了早熟之外还有早衰呢。
因为中国历史发展到宋朝的时候,中国的封建礼教也发展到了最成熟最完备最严格也最残酷的地步。
尤其是对妇女的控制限制和压迫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三从四德、饿死事小失节是大、男女授受不亲等等都出来了。
中国妇女的裹脚就是从紧挨着宋的五代开始的。
从此,中国历史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勇敢、大胆、健康、奔放、饱满、酣畅、淋漓的爱情故事了。
文学中不少。
但其中的主人公多是下层社会的人物。
象范蠡与西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这样属于社会最上层的人物的恋爱故事再也不见了。
回肠荡气一唱三叹的故事也有,象《西厢记》、《红楼梦》等,但与诗经里边的爱情比,其大胆热烈的程度是差得很远了。
从北宋开始,这个界限非常明显。
唐传奇中的爱情还让人感到十分痛快、决绝、过瘾。
一到了宋,立马就显得疲软了。
中国四大民间爱情传说牛郞织女、梁祝、白蛇传、孟姜女哭长城全部出在宋之前,就很说明问题。
2、 悲剧与喜剧。
从中国古代历史的角度看,爱情悲剧多于喜剧。
从文学角度来看,爱情喜剧多于悲剧。
二者合起来,单纯从数量上看,是喜剧多于悲剧。
如果从对于人们的震撼力来看,悲剧要远远大于喜剧。
先说悲剧。
上面提到的的四大民间爱情传说无一例外地都是悲剧。
另外象《孔雀东南飞》、《搜神记》中的《韩凭妻》、唐传奇中的《霍小玉传》、《长恨歌传》、《莺莺传》、《任氏传》、《步飞烟》等,明三言二拍里的一些故事,最著名的当然是杜十娘,再加上清朝的红楼梦。
数量并不多。
这些作品里所展现的爱情悲剧基本上或则是美丽的爱情不能成就美满的婚姻,或则是男子始乱终弃,或则是恶势力硬生生拆散爱侣。
再说喜剧,简直可以说数不胜数。
唐传奇里的有一些;元杂剧里有一大批,明戏剧小说里有一大批;聊斋志异里有一大批。
最著名的有西厢记、牡丹亭等。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喜剧的剧情结构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个模子。
奇怪的的是在中国古典长篇小说中有许多根本就没有爱情。
象西游、三国、水浒、金瓶梅、封神演义、隋唐演义、岳飞传、醒世姻缘传、三侠五义、境花缘、儒林外史、官场现形记,还有一些公案小说等等。
清朝的一些才子佳人小说里面好象有一些爱情,但在我看来都是一些伪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
象平山冷燕、玉娇梨、好裘传、绿野仙踪、野叟嚗言、儿女英雄传等等。
为什么喜剧对人的震撼力不如悲剧大,我认为有一个根本性的原因,就是中国古代的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高质量的、和谐美满幸福的爱情和婚姻的案例。
反映到文艺上,文人们只能通过虚构来弥补现实的贫乏。
那些喜剧中的大团圆,或是通过科举高中、或是通过灵魂不灭、或是假托狐鬼神仙、或是借助皇家或大官的权威来成就,没有一个是完全通过主人公自身的努力而造成。
也因之,人们从虚幻中得到的满足总不如在现实中受到的挫折对自己的印象深。
这是爱情悲剧之所以比爱情喜剧更能震撼人的一个原因。
3、 开放与封闭。
(见与不见) 在中国的古代爱情作品中,呈现出这样一个现象,他们所描写的爱情是开放与封闭并存的。
或者说开放与封闭是中国古代爱情的两面。
一种爱情是如红楼梦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事双方遮遮掩掩,羞羞搭搭,吞吞吐吐,腻腻歪歪,就是不明说,在行为上表现得极为小心谨慎拘谨封闭。
一种爱情是如三言二拍里描写的那样,男女双方见面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同居再说。
聊斋志异里也有一大批这样的。
而这两种爱情描写结合的最典型的是西厢记。
在西厢记里,张君瑞和崔莺莺交往的过程中,先是崔莺莺谨守礼法,对张丝毫不加辞色,甚至加以斥责。
后来又忽然主动地投怀送抱,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差。
这一点我想也是与中国古代的封建礼法有关的。
中国古代对于妇女是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有十四藏六亲之说。
男女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这造成两种后果,一是男女双方对对方因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感,尤其女方对男方(大老虎)。
另一后果是因长期的阻隔而产生的极度的对对方的渴望。
对于受封建礼法禁锢较深的官家上层女子来说,恐惧感会占上峰。
对于受教育较少的下层妇女来讲,渴望的成份要更大一点,因其受束缚少故也。
我们看古代的爱情小说,心理描写极少,几乎没有。
这与古代男女交往少有很大关系。
中国古代是先结婚后恋爱,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爱情心理呢。
直到红楼梦才开始有了一些,但与西方同类小说比,就太小儿科了。
所以,中国古代爱情小说中出现的开放与封闭的矛盾是由当时社会的见与不见的现实造成的。
这在现在看来,当然是不好的。
但反过来讲,男女长期不见也未必全是坏事。
两个人谈恋爱,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尤其一个单位的,再好也会觉得乏味了――怎么又是你。
西施也看成东施了。
相反,如果不经常见面,会给双方以充分的想象的空间,那么东施也会被你想象成西施。
这也是网恋的吸引人之处。
所以,我认为古代不发生爱情便罢,一旦发生,其质量必高于现代人。
因其干柴烈火故也。
象卓文君新寡,以前与司马相如见都没见过,就跟着人家跑了。
现有,汉乐府民歌里的上邪、有所思说的多绝,也是这原因。
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的名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
”李白诗有名言:“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
”唐传奇《步飞烟》里的话:“生得相亲,死亦无恨”――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样的话到了宋以后就已经没有了。
只有衣带渐宽终不悔、天崖何处无芳草、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到现在更只剩下:曾经有一段真正的爱情摆在我面前……这叫什么。
爱情正在经受调侃。
七个字的家训家风,跪求
引言 居家教子经,万古传流今。
若是人家有一本,兴家创业人上人。
桩桩事得好,句句言语句句真。
有心儿孙听此教,无心儿孙耳旁风。
报恩说起人家养儿女,有了儿女望长成。
乳哺幼年千般累,移床换布劳母身。
斋麻荤痘求神佑,抽笺问卦许愿心。
度过痘麻病魔龄,父母方才放宽心。
怕儿玩水生意外,又怕登高吓成惊。
略有伤风并咳嗽,急忙前去请医生。
请得医生堂中坐,父母旁边侧耳听。
听得好时心欢喜,听得不好闷沉沉。
儿病恨不将身替,调理汤药不离身。
喜得儿女病体好,人情礼物谢医生。
请媒说合婚姻事,选择门当户对人。
传庚递帖婚姻定,花费父母多少银。
读书教儿学内攻书史,教女针绣莫懒身。
读书应把书当事,切莫学内哄先生。
哄了先生欺了己,纸里包火怎瞒人。
甘罗十二为丞相,孙康年幼便成名。
莫说年轻不晓事,玩玩耍耍混堂经。
书要读熟字要正,打恭作揖学斯文。
同学眷友休怠慢,有大有小礼上行。
放学路上休跑跳,免得旁人说先生。
回家先把父母拜,见了伯叔礼相迎。
家富长读不改脚,家贫不过两三春。
纵然难把功名就,也算知书识礼人。
读得书多无价宝,一字不识好伤心。
别人写字不认得,痴眉痴眼望着人。
曾见几个无用子,顽皮赖脸惹祸精。
在家制谎哄父母,学内制谎哄先生。
父母先生被他哄,长大后悔怨谁人。
自古常言说得好,一无成来百无成。
务农不会读书把田种,种田也要用番心。
隔年办下来年种,免得来年哀求人。
过了大年休使懒,有田有地要勤耕。
铡些草皮窖些粪,麦苗压粪长得青。
百般还要看节令,跟时伴节认得真。
椿树蓬头浸谷种,秧田扒得一掌平。
敬了家神下谷种,下时手要撒得匀。
洒映上下须仔细,赶早栽种趁天晴。
请得工夫殷勤待,有洒有肉好用人。
栽种完了多蓄水,恐防田里水不深。
秧苗要薅三遍草,稗籽扯净莫留根。
若是天阴无事做,捶些山草搓些绳。
养蚕提篮多采叶,煮茧取丝利不轻。
方了蚕桑田禾毕,棉地忙锄怕草深。
六月炎天休贪睡,锄头口上出黄金。
秧薅三遍出好谷,棉薅七遍白如银。
麦黄早割要早打,又怕狂风遇天阴。
池放鱼苗要水浅,芋头脚根要拥深。
闲时疏菜多多种,免得吃饭少莱吞。
早打大麦做些酒,壶瓶酒儿好待人。
谷儿黄了就要割,谷又乾亮草又新。
土泡稻场过细碾,坑坑洼洼磙难行。
扬晒归仓包谷种,那早那迟要记清。
起了大田种些菜,萝卜白菜半年程。
苦荞莫和甜荞种,大麦须跟小麦耘。
田垄茅柴浅浅砍,多留脚根好翻生。
庄稼收完无事干,些小生意做几分。
理财莫夸家财有万贯,从来坐吃山也崩。
自古成人不自在,自在到老不成人。
吩咐儿童多捡粪,积粪犹如聚黄金。
钱粮本是皇上要,多多少少早还清。
还了粮米收银票,免得保甲走上门。
男大须婚女大嫁,随高就低好迎亲。
富人有钱应热闹,穷家小业本不能。
切莫借钱装体面,装了体面受了贫。
有借有还犹自可,有借无还被人论。
三年之利过于本,一本一利看人情。
付钱取字要亲手,莫留字迹惹祸根。
持家凡事多做长久计,事到临头有法行。
莫把鸡犬看轻了,犬守夜来鸡司晨。
槽内有猪过细喂,半年猪儿过百斤。
于人世上人眼浅,只重衣冠不重人。
穿得齐整人钦敬,穿得褴褛被人轻。
纺绵织布兴家事,男男女女一条心。
逢时过节多吉庆,做件新衣出人情。
绫罗缎疋虽然好,不及青蓝布衣巾。
这是居家真实话,说于儿孙仔细听。
经商无田无地做买卖,开店铺面要寻人。
货物是草客是宝,痴汉不把本让人。
纵然货物价钱小,大小买卖好藏身。
出货求财说好话,切莫开口就骂人。
一人传十十传百,后来生意谁上门。
不信但看发财汉,和颜悦色好性情。
买卖不成仁义在,一团和气福自生。
有智使智心要小,无智使力脚莫停。
游手好闲非了局,那里抢得半分文。
肩挑贸易虽然苦,胜如沿门乞讨人。
勤俭地里不生无根草,皇天不生无路人。
百样手艺百样好,只怕玩要不认真。
茶馆酒店休出入,花街柳巷切莫行。
少年子弟江湖志,手里无钱难为人。
有钱年大三十岁,无钱不值半毫分。
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
待客客到家中无款待,走到人家无人亲。
在家不会迎宾客,出外方知少主人。
男儿十五宜家计,年到三十半辈人。
少年不把家计造,老来想做已不能。
凡事要好问三老,年老之人阅历深。
任凭后生多伶俐,不识不知枉劳心。
礼下于人终久好,好高自大更难行。
孝道休说自己劳苦大,爹娘劳苦更在先。
人生一日老一日,爹娘一年老一年。
劝人及时把孝尽,兄弟虽多不可扳。
此篇劝孝逢知己,趁早行孝莫迟延。
父母恩情似海深,人生莫忘父母恩。
生儿育女循环理,世代相传自古今。
为人子女要孝顺,不孝之人罪逆天。
家贫才能出孝子,鸟兽尚知哺乳恩。
养育之恩不图报,望子成龙白费心。
幼儿骂我心喜欢,父母嗔怒心不甘。
下边喜欢上不甘,待儿待亲何相悬
劝君今后逢怨怒,也将亲作小儿看。
儿辈尽管出千言,君听百遍常不厌;父母这厢一开口,便道话多是管闲。
并非管闲实挂牵,皓首白头多谙练,劝君钦奉老人言,莫敎乳口胡乱言。
夫妻买衣又买糕;罕见多说饲儿曹。
亲未膳,儿先饱,爱护心肠何颠倒
劝君多为老人想,供养父母光阴少。
儿固瘦,亲亦残,医儿如何在父先
割股还是亲的肉,劝君及早驻亲颜。
一条心,分两般,亲则推贫儿不言;劝君莫推家不富,薄食先亲自然安。
父母恩情大似天,眠干睡湿捱辛酸。
做牛做马为儿女,供书教学费心田。
只望儿女能温饱,不计自己受熬煎。
子女有病亲忧心,子女善恶亲挂牵。
为谁辛苦为谁忙,养育劬劳当思念。
双亲抚养我成人,今日应思记从前。
如此深恩应孝顺,报答父母勿推延。
为子怎能无孝念,做人饮水要思源。
养子方知父母恩,岂能忤逆在堂前。
忤逆儿生忤逆子,孝顺子孙世代贤。
薄待爹娘子学你,以儿作则教儿孙。
父母年老须照顾,莫把爹娘抛一边。
自己将来亦会老,到时体弱亦同焉。
双亲饮食留意点,他们喜好要知全。
嚧寒问暖常挂念,出入起居否安然。
说话温和有礼貎,对亲不可出恶言。
一切尊重敬于心,使亲欢乐享晚年。
孝心必然有好报,幸福富贵到门前。
堂上父母多行孝,养儿防老为何因。
父说脚软腰又痛,母叫眼花头又昏。
非是父母假装病,人到老来百病生。
精神血气都衰了,举动何能比后生。
夏天怕热冬怕冷,风烛瓦霜一样形。
疲癃残疾形容改,兼之涕唾湿衣巾。
人人都要活到老,父母年老重于金。
举人家中孝顺子,和颜悦色莫主嗔。
凡事体贴父母意,父母年老莫远行。
恐防父母思念我,何如朝夕不离身。
纵无银钱买酒肉,菽水承欢亦可行。
米要舂熟菜要烂,饭要新鲜味要匀。
皆因父母年纪大,无汤无水口难吞。
俱健父母容易过,孤单父母更伤心。
要茶要水靠儿子,儿子出外叫孙孙。
纵然媳妇能孝敬,儿女更该高一层。
全在儿女行孝道,孝子万古永传名。
孟宗哭竹冬生笋,王祥为母卧寒冰。
董永卖身为葬父,天赐仙女结为婚。
可见世间行孝道,皇天不负行孝人。
堪叹世人不行孝,父母当做陌路人。
妻话不辨是与非,横眉冷眼对双亲。
埋怨父母无家当,害得自己受艰辛。
岂知致富要靠己,自立自强不靠人。
勤俭二字黄金大,几个懒汉把家成。
男不耕读女不纺,纵有祖业难昌盛。
儿女娇生又惯养,私买果饼不辞贫。
若是父母想肉吃,便说手中无分文。
敬甚菩萨拜甚神,父母就是活佛尊。
在生不把父母孝,死后何须哭灵魂。
总之父母如天大,杀生难报父母恩。
手足孝友传家千古重,兄兄弟弟同根生。
常言兄弟如手足,无手无足不像人。
兄友弟恭全家乐,切莫忤逆闹纷争。
独柴一根难引火,朋柴火焰自光明。
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打虎还要亲兄弟,上阵更是父子兵。
三兄四弟人抬举,无兄无弟被人轻。
走东走西少帮助,种田作地有谁跟。
世间难得亲兄弟,兄弟同心家必兴。
有了兄弟不和顺,细微小事便相争。
枕边言语甜如蜜,听了妻言变了心。
扯东骂西说父母,拨弄兄弟是非生。
每到此时要三省,万勿伤害手足情。
所以古人重兄弟,请坐细听便知音。
开元本是唐天子,华萼楼中弟兄亲。
姜家大被同卧起,田氏分财悴紫荆。
伯夷叔齐首阳饿,千秋万古永扬名。
夫妻至于夫妇前生定,夫妻之道要讲明。
夫是阳来妇是阴,阴阳调和万物生。
少是夫妻老是伴,一言一语切莫轻。
夫唱妇随操家计,里里外外要小心。
守法更有一等要紧事,无理莫要强逞能。
触犯国法非小事,飞蛾扑火自烧身。
有甚委屈忍不住,宽宏大量福自生。
道路不平众人铲,天理毕竟在人心。
宁可自己吃点亏,吃得亏来待得人。
八字衙内如虎口,书役差班活吃人。
倾家荡产犹小事,担惊受吓怕五刑。
谁说银钱好买命,王法森严岂容情。
世上多少逞强汉,到头何曾有收程。
饶人不是痴汉子,痴汉断然不饶人。
有势有力休使尽,留些好事与儿孙。
千年田地八百主,那里认得这些真。
凡事让人非我弱,每日检点十二辰。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戒赌赌博场中出饿莩,摸手摸脚不成人。
人是英雄钱是胆,好汉无钱是废人。
先说有钱逞好汉,头家借贷重人情。
还有一事不好说,怕你骂我作书人。
银钱输光卖田地,田地输了剥衣巾。
劝人须要劝到底,说话何妨说分明。
知音君子过细想,言语浅来事理真。
婚姻本是缘份定,三茶六礼接进门。
赌博哥儿做家贼,簪环首饰偷出门。
长赌长输不计较,凭空设法骂妇人。
责骂妇人不如意,拳打脚踢不容情。
妇人被他磨不过,只得含泪两离分。
卖了妇人再来赌,儿女丢在九霄云。
上层既难对父母,下层何能保子孙。
赤手空拳谁看顾,沟死沟埋赌博人。
我说这话非假事,赌博后来全然清。
劝君及早回头想,赌博场中不可行。
慎言平时亲近有道士,一举一动照他行。
邪言乱语非正道,说长说短是非人。
一嘴两舌说惯了,那管好歹乱搭经。
或说人家闺门事,或说人家破衣巾。
或说人家贵与贱,或说人家丑儿孙。
或说人粗并人细,或说人家破衣巾。
甚至无事也生非,明刀不怕话伤人。
知足终日忙碌只为饥,才得饱来又思衣。
绫罗绸缎买几件,抬头看看房屋低。
高楼大厦盖几座,身边缺少美貌妻。
取下娇妻并美妾,恨无田地少根基。
置得良田千万顷,出入无矫少马骑。
骡马成群娇一备,叹无官职被人欺。
县丞主薄不愿做,想要朝中挂紫衣。
五品六品还嫌少,三品四品也嫌低。
当朝一品为宰相,还想皇座云登记。
心满意足为天子,渴望万事无死期。
人心不足蛇吞象,生忙到死费心机。
若要世人离熬煎,行善积德极乐去。
慈悲慈悲大慈悲,福生无量大天尊。
修德光宗耀祖无难事,只在天理与良心。
天理就是良心发,良心就是天理生。
天理良心四个字,善人恶人此中分。
坏了良心没天理,天理既没少良心。
天理良心知讲究,还须敬重读书人。
读书之人明事理,天理良心讲得清。
入学中举会进士,岂只八字命生成。
先是祖宗阴德好,又是风水来凑成。
私积阴德人不晓,更是读书认得真。
五经四书字字熟,诗词歌赋件件能。
惟愿乡邻做官宦,不是亲来也是邻。
读书往来门第过,自然气象不同人。
有文有理子孙好,说句话儿也相亲。
我爱斯文人爱我,为人都是一样心。
买田买地凭文约,文约之中无弊情。
婚姻喜事需简帖,简帖称呼要分明。
即此两桩谁不要,无论贫富用得成。
过年体面帖门对,人名账务记得清。
万里江山一点墨,从来一字值千金。
这是人家要紧事,虚心请教老先生。
友邻远水难求近处火,远亲不如左右邻。
亲戚有钱长来往,朋友无钱不上门。
同坊同住无亲疏,过年过月要相亲。
莫把邻家看轻了,许多好处说你听。
值来贼盗凭谁赶,必须喊叫左右邻。
万一不幸遭灾火,左右邻居也可行。
或是作田并种地,左右邻居好请人。
或是见官并跪府,左右邻居把冤伸。
或是子孙并赴考,左右邻居借得银。
或是家中不和顺,左右邻居善调停。
任是远亲多豪富,看来不及左右邻。
教训儿孙敬老者,老者安之圣人心。
朋友信之千个好,少者怀之爱要真。
齐家治国平天下,势大不可压乡邻。
做官莫打家乡过,三岁孩儿喊乳名。
所以孔子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
圣人尚且重乡掌,何况你我平常人。
邻居或来借物件,应他之急感我情。
邻居或来托办事,尽力而为帮其成。
邻居或来借柴米,分多润寡不空行。
就是邻居得罪我,宁可负我莫负人。
人情似纸张张薄,也有先富后来贫。
也有朱门出饿莩,也有白屋出公卿。
也有半辈成家室,也能儿女一大群。
也有年少早先娶,到老膝下无一人。
既有生来就有死,生生死死不由人。
万事劝君多忍耐,举头三尺有神明。
凡事都要多思量,想前想后莫欺心。
心口如一终久好,只是心非难为人。
堪经念佛修行路,持斋戒杀上等人。
修桥补路阴功大,善恶报应甚分明。
知命君子看得透,方知报应不差分。
请坐细听吾言语,略说一二便知情。
如何年老绝了后,口是心非杀得人。
如何年老多儿女,热心快肠求得人。
曾见有人通闺阁,教女之道切要听。
女子生来人家去,为媳为婆自然清。
为媳第一行孝道,孝顺公婆两大人。
若是小姑并小叔,胜如同胞共乳生。
清早打扫堂前地,烧茶煮饭要卫生。
碗碟盅盏勤勤洗,不干不净被人评。
女儿幼小无知识,多在外面笑骂人。
管儿管女要自管,莫要人家说上门。
穿衣吃饭量家当,怕的腌脏臭气腥。
衣服多洗几盆水,颜色新鲜爱煞人。
衣裳笑破不笑补,补有针脚莫现形。
洗脸梳头要洁净,做鞋做脚莫粗心。
打油纺线三更睡,楠机梭管要辩清。
纺得布好高位价,做出衣裳一掌平。
时劝丈夫做好事,何减齐女赋鸡鸣。
贤女敬夫自古少,先是规矩守得真。
见人说话莫插言,低头落眼少笑盈。
货郎门前摇引诱,勿可轻步出房门。
若要买花并买线,有兄有弟方可行。
贤妻良妇家中宁,没有要事不出门。
不往东家去伴作,不到西邻去打灯。
不说人家长和短,不管人家假和真。
一心一意操家计,不卖风流自做人。
上替丈夫装体面,下为儿孙留美名。
贤德二字人称羡,岂同丑妇那样人。
说起丑妇真堪笑,一张雀嘴会骂人。
头不成头脚不脚,瞅东望西显媚情。
不贪活计贪口味,好吃懒做反扯能。
说她针线做得好,大裁小剪不如人。
架起车儿打瞌睡,纺的纱来线不匀。
一样棉花两样线,黑如锅底粗如藤。
别人赚钱他折本,反说经济无眼睛。
瞒了丈夫买肉吃,只该一金去二金。
贪嘴借人鸡子吃,被人辱骂实难听。
丈夫看得气不过,打他几下了不成。
不是投河就吊颈,寻死放泼在房门。
告了东邻告西舍,反说丈夫没良心。
一朝两次做惯了,后来胆大乱胡行。
敢于打街并骂巷,敢于挟制丈夫身。
无志丈夫由她做,做得丑事不堪闻。
男子无计穷为伴,妇人不贤难翻身。
惜时 一世人生非容易,为人一世要存心。
存心自有天知道,切莫错过好光阴。
寸金失了能挣回,失却光阴无处寻。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结语男男女女都一样,兴家立业比才能。
兄弟同心家必兴,妯娌孝顺奉双亲。
若是不把父母敬,后来子孙照样行。
若是有人知书事,后来一定人上人。
奉劝传承教子经,子子孙孙万年青。
“相鼠有齿。
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啥意思
译文:虞集,字伯生。
虞集的父亲虞汲,娶妻杨氏。
虞集三岁时就已知读书,这一年是乙亥年,虞汲携全家去岭外,战乱之中没有书籍可带,杨氏口授文章,虞集听一遍就能诵记。
等到回到长沙,拜师学习,才得到各经的刻本,(那时)虞集已是读遍了诸经,通晓其大义了。
大德初年,被授任大都路儒学教授,虽然是以教导学生为职责,但他在学术上却更加自我充实拓展,没有片刻悠闲逸乐。
任国子助教后,就以师道为己任,诸生等候他离开(官署)后,常常带着书本到他家完成课业,其他馆的学生也多相继到虞集处请教。
任博士时,虞集曾在殿上监督祭祀,有一个叫刘生的人,因喝醉了酒而在祭祀时失礼,虞集将此事告诉学监,要求削除他的学籍。
大臣中有人为刘生讲情,虞集坚持认为不可宽恕,他说:“,是讲礼义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而不予惩治,用什么教育人
”最终开除了刘生。
泰定初年,在礼部举行考试,虞集对同僚们说:“国家分科考试之法,各经典的传和注各有所规定,将要以此统一道德标准、风俗习惯,不是想让学者各自独占其业,如同近代研究五经的学究那样固执浅陋。
经典著作意旨深远,不是一人之见所能详尽,考试之文,推选其高深者录取,不必先有成见,假若先有成见,就会使求贤之心变得狭隘,而差错即从此而生。
”其后他两次任考官,都坚持此说,因此每次录取的人都是人才。
有旨令采辑本朝典章故事纂修,命虞集与赵世延同任总裁。
不久赵世延挂职归家,便由虞集单独负责此事,过了两年之后,书才完成,共有八百卷。
皇帝因为虞集宏才博识,所经手的事都做得十分妥当,一时大典册立之文都出自虞集之手。
虞集每次奉旨拟写文章,一定要用、治乱之因,从容地讽喻切责,寄希望于皇帝看后有所感悟,他在接受皇帝咨询以及论述古今政治得失时,尤其能够委婉地将道理讲明。
当时世家子孙因才能名声被提拔的人很多,担心虞集获得的恩宠一天比一天多,常常想着用什么办法离间他与皇上。
没有奏效后,他们就一起摘录虞集的文辞,指责其中有讥讪之意,仰赖天子明察其中原委,所以没有能够中伤他。
虞集评论人才,一定以其人的识见器量为先;他评议文章,不以最恰当的言辞使对方折服就不停止,对于那些违背经义的文章,即使文辞优美,也不赞许。
虽然因为这两点触怒他人而招致别人诽谤,但虞集始终不因此而改变原则。
光人龚伯璲,凭借才俊而被马祖常喜爱,马祖常任时,龚伯璲成为他的门上客。
马祖常屡次称赞他的才学,想要虞集出面把他推荐给朝廷,虞集认为不可,他说:“此人虽然略有才华,但不能担当大事。
”马祖常听后仍然不以为然。
马祖常邀请虞集到他家中做客,设置了酒宴,酒过一半时,他拿出推荐书请求虞集署名,虞集坚决拒绝。
至正八年虞集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七岁。
原文: 虞集,字伯生。
父汲,娶杨氏。
集三岁即知读书,是岁乙亥,汲挈家趋岭外,干戈中无书册可携,杨氏口授文,闻辄成诵。
比还长沙,就外傅,始得刻本,则已尽读诸经,通其大义矣。
大德初,授大都路儒学教授,虽以训迪为职,而益自充广,不少暇佚。
除国子助教,即以师道自任,诸生伺其退,每挟策趋门下卒业,他馆生多相率诣集请益。
除博士,监祭殿上,有刘生者,被酒失礼俎豆间,集言诸监,请削其籍。
大臣有为刘生谢者,集持不可,曰:“国学,礼义之所出也,此而不治,何以为教
”竟黜刘生。
泰定初,考试礼部,言于同列曰:“国家科目之法,诸经传注各有所主者,将以一道德、同风俗,非欲使学者专门擅业,如近代五经学究之固陋也。
圣经深远非一人之见可尽试艺之文推其高者取之不必先有主意若先定主意则求贤之心狭而差自此始矣。
”后再为考官,率持是说,故所取每称得人。
有旨采辑本朝典故修,命集与赵世延同任总裁。
俄世延归,集专领其事,再阅岁,书乃成,凡八百帙。
帝以集弘才博识,无施不宜,一时大典册咸出其手。
集每承诏有所述作必以治忽之故从容讽切冀有感悟承顾问及古今政治得失尤委曲尽言时世家子孙以才名进用者众,患其知遇日隆,每思有以间之。
既不效,则相与摘集文辞,指为讥讪,赖天子察知有自,故不能中伤。
论荐人材,必先器识;评议文章,不折之于至当不止,其诡于经者,文虽善,不与也。
虽以此二者忤物速谤,终不为动。
光人龚伯璲,以才俊为马祖常所喜,祖常为,伯璲游其门,祖常亟称之,欲集为荐引,集不可,曰:“是子虽小有才,然非远器。
”祖常犹未以为然。
邀集过其家,设宴,酒半,出荐牍求集署,集固拒之。
至正八年,以病卒,年七十有七。
虞集资料:元代文学家。
祖籍仁寿(今四川省仁寿县位成都市南)人,字伯生,为宋丞相之五世孙,其父任黄冈(今湖北省黄冈县位鄂城市北)尉。
宋亡后,侨居临川崇仁(今江西省崇仁县位杭州市西南)。
1297年(元成宗,铁木耳,大德元年)他至大都(今北京市)任大都路儒学教授。
仁宗时为集贤修撰,泰定帝(也孙铁木耳)时,升任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酒,文宗(图铁木耳)任奎章阁侍书学士,参加之编写工作,因他曾草诏说顺帝非明宗之子,故顺帝即位,他即谢病归里。
他与杨载、范椁、揭傒斯先后齐名,人称“虞、杨、范、揭”。
他说:仲宏(杨载)诗如百战儿,德机(范椁)诗如唐临晋帖,曼硕(揭傒斯)诗如美女簪花(一作“三日新妇”),而自己之诗则如“汉廷老吏”。
虞集的诗歌表现出较为强烈的民族意识,他在一诗中,对宁死不屈的南宋忠臣充满无尚的哀悼,著有五十卷。
人称“元诗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