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中华核潜艇之父有感300字
87岁高龄的黄是中国核潜元勋。
老共产党员,当“国与“家庭需要”同时摆在面前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国家需要,30年放弃亲情,隐姓埋名身居荒漠之中,倾心竭力于核潜事业。
30多年中,8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黄旭华搞核潜艇,父亲临终时也不知他是干什么的,母亲从63岁盼到93岁才见到儿子一面。
为研制核潜艇,新婚不久的黄旭华告别妻子来到试验基地。
后来他把家安在了小岛上。
为了艇上千万台设备,上百公里长的电缆、管道,他要联络全国24个省市的2000多家科研单位,工程复杂。
那时没有计算机,他和同事用算盘和计算尺演算出成千上万个数据。
1964年,黄旭华终于带领团队研制出我国第一艘核潜艇。
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
1988年,核潜艇按设计极限在南海作深潜试验。
黄旭华亲自下潜300米,是世界上核潜艇总设计师亲自下水做深潜试验的第一人。
黄旭华曾先后多次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特等奖,全国科学大会奖等,为国防事业、为我国核潜艇事业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多元宇宙
来自于休。
埃弗莱特(Hugh Everett III)对量子力学的解释。
平行宇宙与量子多世界解释是什么意思
官方说法都不尽统一,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平行世界(parallel world),多重宇宙(multiverse).量子多世界解释量子多世界解释(有时也被称作“埃弗莱特主义-Everettism”) 按照埃弗莱特的看法,波函数从未坍缩,而只是世界和观测者本身进入了叠加状态。
当电子穿过双缝后,整个世界,包括我们本身成为了两个独立的叠加,在每一个世界里,电子以一种可能出现。
但不幸的是,埃弗莱特用了一个容易误导和引起歧义的词“分裂”(splitting),他打了一个比方,说宇宙像一个阿米巴变形虫,当电子通过双缝后,这个虫子自我裂变,繁殖成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变形虫。
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左而过,另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右而过。
惠勒也许意识到了这个用词的不妥,他在论文的空白里写道:“分裂
最好换个词。
”但大多数物理学家并不知道他的意见。
也许,惠勒应该搞得戏剧化一点,比如写上“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用词,可惜空白太小,写不下。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埃弗莱特的理论被人们理解成:当电子通过双缝的时候,宇宙神奇地“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宇宙,在一个里面电子通过左缝,另一个相反。
这样一来,宇宙的历史就像一条岔路,每进行一次观测,它就分岔成若干小路,每条路对应于一个可能的结果。
而每一条岔路又随着继续观察而进一步分裂,直至无穷。
但每一条路都是实在的,只不过它们之间无法相互沟通而已。
假设我们观测双缝实验,发现电子通过了左缝。
其实当我们观测的一瞬间,宇宙已经不知不觉地“分裂”了,变成了几乎相同的两个。
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叫做“左宇宙”,另外还有一个“右宇宙”,在那里我们将发现电子通过了右缝,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我们这个宇宙完全一样。
你也许要问:“为什么我在左宇宙里,而不是在右宇宙里
”这种问题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在另一个宇宙中,另一个你或许也在问:“为什么我在右宇宙,而不是左宇宙里
”观测者的地位不再重要,因为无论如何宇宙都会分裂,实际上“所有的结果”都会出现,量子过程所产生的一切可能都对应于相应的一个宇宙,只不过在大多数“蛮荒宇宙”中,没有智能生物来提出问题罢了。
贴子相关图片: 作者: 我思故我_在 封 2006-8-30 2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2 埃弗莱特的量子多世界理论 这样一来,薛定谔的猫也不必再为死活问题困扰。
只不过是宇宙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有活猫,一个有死猫罢了。
对于那个活猫的宇宙,猫是一直活着的,不存在死活叠加的问题。
对于死猫的宇宙,猫在分裂的那一刻就实实在在地死了,不要等人们打开箱子才“坍缩”,从而盖棺定论。
从宇宙诞生以来,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这样的分裂,它的数量以几何级数增长,很快趋于无穷。
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宇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在它之外,还有非常多的其他的宇宙。
有些和我们很接近,那是在家谱树上最近刚刚分离出来的,而那些从遥远的古代就同我们分道扬镳的宇宙则可能非常不同。
也许在某个宇宙中,小行星并未撞击地球,恐龙仍是世界主宰。
在某个宇宙中,埃及艳后克娄帕特拉的鼻子稍短了一点,没有教恺撒和安东尼怦然心动。
那些反对历史决定论的“鼻子派历史学家”一定会对后来的发展大感兴趣,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历史蝴蝶效应。
在某个宇宙中,格鲁希没有在滑铁卢迟到,而希特勒没有在敦刻尔克前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
而在更多的宇宙里,因为物理常数的不适合,根本就没有生命和行星的存在。
严格地说,历史和将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实际上发生了,或者将要发生。
只不过它们在另外一些宇宙里,和我们所在的这个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这些宇宙和我们的世界互相平行,没有联系,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这些奇妙的宇宙对我们都是没有意义的。
多世界理论有时也称为“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s)理论,就是因为这个道理。
宇宙的“分裂”其实应该算是一种误解,不过直到现在,大多数人,包括许多物理学家仍然是这样理解埃弗莱特的
这样一来,这个理论就显得太大惊小怪了,为了一个小小的电子从左边还是右边通过的问题,我们竟然要兴师动众地牵涉整个宇宙的分裂
许多人对此的评论是“杀鸡用牛刀”。
爱因斯坦曾经有一次说:“我不能相信,仅仅是因为看了它一眼,一只老鼠就使得宇宙发生剧烈的改变。
”这话他本来是对着哥本哈根派说的,不过的确代表了许多人的想法:用牺牲宇宙的代价来迎合电子的随机选择,未免太不经济廉价,还产生了那么多不可观察的“平行宇宙”的废料。
MWI后来最为积极的鼓吹者之一,德克萨斯大学的布莱斯•德威特(Bryce S. DeWitt)在描述他第一次听说MWI的时候说:“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我第一次遇到多世界概念时所受到的震动。
100个略有缺陷的自我拷贝贝,都在不停地分裂成进一步的拷贝,而最后面目全非。
这个想法是很难符合常识的。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分裂症……”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接受“意识”,还要比相信“宇宙分裂”来得容易一些
不难想象,埃弗莱特的MWI在1957年作为博士论文发表后,虽然有惠勒的推荐和修改,在物理界仍然反应冷淡。
埃弗莱特曾经在1959年特地飞去哥本哈根见到玻尔,但玻尔根本就不想讨论任何对于量子论新的解释,也不想对此作什么评论,这使他心灰意冷。
作为玻尔来说,他当然一生都坚定地维护着哥本哈根理论,对于50年代兴起的一些别的解释,比如玻姆的隐函数理论(我们后面要谈到),他的评论是“这就好比我们希望以后能证明2×2=5一样。
”在玻尔临死前的最后的访谈中,他还在批评一些哲学家,声称:“他们不知道它(互补原理)是一种客观描述,而且是唯一可能的客观描述。
” 受到冷落的埃弗莱特逐渐退出物理界,他先供职于国防部,后来又成为著名的Lambda公司的创建人之一和主席,这使他很快成为百万富翁。
但他的见解——后来被人称为“20世纪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的——却长期不为人们所重视。
直到70年代,德威特重新发掘了他的多世界解释并在物理学家中大力宣传,MWI才开始为人所知,并迅速成为热门的话题之一。
如今,这种解释已经拥有大量支持者,坐稳哥本哈根解释之后的第二把交椅,并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为此,埃弗莱特本人曾计划复出,重返物理界去做一些量子力学方面的研究工作,但他不幸在1982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作者: 我思故我_在 封 2006-8-30 2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3 埃弗莱特的量子多世界理论 在惠勒和德威特所在的德州大学,埃弗莱特是最受尊崇的人之一。
当他应邀去做量子论的演讲时,因为他的烟瘾很重,被特别允许吸烟。
这是那个礼堂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例外。
针对人们对MWI普遍存在的误解,近来一些科学家也试图为其正名,澄清这种稀奇古怪的“宇宙分裂”并非MWI和埃弗莱特的本意(如Tegmark1998),我们在这里也不妨稍微讲一讲。
当然要准确地描述它需要用到非常复杂的数学工具和数学表达,在理论上尽量浅显一点。
这里只是和诸位进行一点最肤浅的探讨,用到的数学保证不超过中学水平,希望各位看官也不要望而却步。
首先我们要谈谈所谓“相空间”的概念。
每个读过中学数学的人应该都建立过二维的笛卡儿平面:画一条x轴和一条与其垂直的y轴,并加上箭头和刻度。
在这样一个平面系统里,每一个点都可以用一个包含两个变量的坐标(x, y)来表示,例如(1, 2),或者(4.3, 5.4),这两个数字分别表示该点在x轴和y轴上的投影。
当然,并不一定要使用直角坐标系统,也可以用极坐标或者其他坐标系统来描述一个点,但不管怎样,对于2维平面来说,用两个数字就可以唯一地指明一个点了。
如果要描述三维空间中的一个点,那么我们的坐标里就要有3个数字,比如(1, 2, 3),这3个数字分别代表该点在3个互相垂直的维度方向的投影。
让我们扩展一下思维:假如有一个四维空间中的点,我们又应该如何去描述它呢
显然我们要使用含有4个变量的坐标,比如(1, 2, 3, 4),如果我们用的是直角坐标系统,那么这4个数字便代表该点在4个互相垂直的维度方向的投影,推广到n维,情况也是一样。
诸位大可不必费神在脑海中努力构想4维或者11维空间是如何在4个乃至11个方向上都互相垂直的,事实上这只是我们在数学上构造的一个假想系统而已。
我们所关心的是:n维空间中的一个点可以用n个变量来唯一描述,而反过来,n个变量也可以用一个n维空间中的点来涵盖。
现在让我们回到物理世界,我们如何去描述一个普通的粒子呢
在每一个时刻t,它应该具有一个确定的位置坐标(q1, q2, q3),还具有一个确定的动量p。
动量也就是速度乘以质量,是一个矢量,在每个维度方向都有分量,所以要描述动量p还得用3个数字:p1,p2和p3,分别表示它在3个方向上的速度。
总而言之,要完全描述一个物理质点在t时刻的状态,我们一共要用到6个变量。
而我们在前面已经看到了,这6个变量可以用6维空间中的一个点来概括,所以用6维空间中的一个点,我们可以描述1个普通物理粒子的经典行为。
我们这个存心构造出来的高维空间就是系统的相空间。
假如一个系统由两个粒子组成,那么在每个时刻t这个系统则必须由12个变量来描述了。
但同样,我们可以用12维空间中的一个点来代替它。
对于一些宏观物体,比如一只猫,它所包含的粒子可就太多了,假设有n个吧,不过这不是一个本质问题,我们仍然可以用一个6n维相空间中的质点来描述它。
这样一来,一只猫在任意一段时期内的活动其实都可以等价为6n空间中一个点的运动(假定组成猫的粒子数目不变)。
我们这样做并不是吃饱了饭太闲的缘故,而是因为在数学上,描述一个点的运动,哪怕是6n维空间中的一个点,也要比描述普通空间中的一只猫来得方便。
在经典物理中,对于这样一个代表了整个系统的相空间中的点,我们可以用所谓的哈密顿方程去描述,并得出许多有益的结论。
在我们史话的前面已经提到过,无论是海森堡的矩阵力学还是薛定谔的波动力学,都是从哈密顿的方程改造而来,所以它们后来被证明互相等价也是不足为奇。
现在,在量子理论中,我们也可以使用与相空间类似的手法来描述一个系统的状态,只不过把经典的相空间改造成复的希尔伯特矢量空间罢了。
具体的细节读者们可以不用理会,只要把握其中的精髓:一个复杂系统的状态可以看成某种高维空间中的一个点或者一个矢量。
比如一只活猫,它就对应于某个希尔伯特空间中的一个态矢量,如果采用狄拉克引入的符号,我们可以把它用一个带尖角的括号来表示,写成:|活猫>。
死猫可以类似地写成:|死猫>。
作者: 我思故我_在 封 2006-8-30 2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4 埃弗莱特的量子多世界理论 说了那么多,这和量子论或者MWI有什么关系呢
让我们回头来看一个量子过程,比如那个经典的双缝困境吧。
正如我们已经反复提到的那样,如果我们不去观测电子究竟通过了哪条缝,它就应该同时通过两条缝而产生干涉。
此时它的波函数是一个线性叠加,且严格按照薛定谔方程演化。
也就是说,|ψ>可以表示为: a|通过左缝> + b|通过右缝> 我们还记得波函数强度的平方就是概率,为了简化起见我们假定粒子通过左右缝的概率是相等的,而且没有别的可能。
如此一来则a^2+b^2=1,得出a和b均为根号2分之1。
不过这些只是表明概率的系数而已,我们也不去理会,关键是系统在未经观察时,必须是一个“|左>+|右>”的叠加
如果我们不去干扰这个系统,则其按薛定谔波动方程严格地发展。
为了表述方便,我们按照彭罗斯的话,把这称为“U过程”,它是一个确定的、严格的、经典的、可逆(时间对称)的过程。
但值得一提的是,薛定谔方程是“线性”的,也就是说,只要|左>和|右>都是可能的解,则a|左>+b|右>也必定满足方程
不管U过程如何发展,系统始终会保持在线性叠加的状态。
只有当我们去观测电子的实际行为时,电子才被迫表现为一个粒子,选择某一条狭缝穿过。
拿哥本哈根派的话来说,电子的波函数“坍缩”了,最终我们只剩下|左>或者|右>中的一个态独领风骚。
这个过程像是一个奇迹,它完全按照概率随机地发生,也不再可逆,正如你不能让实际已经发生的事情回到许多概率的不确定叠加中去。
还是按照彭罗斯的称呼,我们把这叫做“R过程”,其实就是所谓的坍缩。
如何解释R过程的发生,这就是困扰我们的难题。
哥本哈根派认为“观测者”引发了这一过程,个别极端的则扯上“意识”,那么,MWI又有何高见呢
它的说法可能让你大吃一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坍缩”,R过程实际上从未发生过
从开天辟地以来,在任何时刻,任何孤立系统的波函数都严格地按照薛定谔方程以U过程演化
如果系统处在叠加态,它必定永远按照叠加态演化
可是,等等,这样说固然意气风发,畅快淋漓,但它没有解答我们的基本困惑啊
如果叠加态是不可避免的,为什么我们在现实中从未观察到同时穿过双缝的电子,或者又死又活的猫呢
只有当我们不去观测,它们才似乎处于叠加,MWI如何解释我们的观测难题呢
让我们来小心地看看埃弗莱特的假定:“任何孤立系统都必须严格地按照薛定谔方程演化”。
所谓孤立系统指的是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系统,既没有能量也没有物质交流,这是个理想状态,在现实中很难做到,所以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有一样东西例外——我们的宇宙本身
因为宇宙本身包含了一切,所以也就无所谓“外界”,把宇宙定义为一个孤立系统似乎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宇宙包含了n个粒子,n即便不是无穷,也是非常非常大的,但这不是本质问题,我们仍然可以把整个宇宙的状态用一个态矢量来表示,描述宇宙波函数的演化。
MWI的关键在于:虽然宇宙只有一个波函数,但这个极为复杂的波函数却包含了许许多多互不干涉的“子世界”。
宇宙的整体态矢量实际上是许许多多子矢量的叠加和,每一个子矢量都是在某个“子世界”中的投影,代表了薛定谔方程一个可能的解,但这些“子世界”却都是互相垂直正交,彼此不能干涉的
为了各位容易理解,我们假想一种没有维度的“质点人”,它本身是一个小点,而且只能在一个维度上做直线运动。
这样一来,它所生活的整个“世界”,便是一条特定的直线,对于这个质点人来说,它只能“感觉”到这条直线上的东西,而对别的一无所知。
现在我们回到最简单的二维平面。
假设有一个矢量(1, 2),我们容易看出它在x轴上投影为1,y轴上投影为2。
如果有两个“质点人”A和B,A生活在x轴上,B生活在y轴上,那么对于A君来说,他对我们的矢量的所有“感觉”就是其在x轴上的那段长度为1的投影,而B君则感觉到其在y轴上的长度为2的投影。
因为A和B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所以他们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但事实上,“真实的”矢量只有一个,它是A和B所感觉到的“叠加”
作者: 我思故我_在 封 2006-8-30 2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5 埃弗莱特的量子多世界理论 我们的宇宙也是如此。
“真实的,完全的”宇宙态矢量存在于一个非常高维的希尔伯特空间中,但这个高维的空间却由许许多多低维的“世界”所构成(正如我们的三维空间可以看成由许多二维平面构成一样),每个“世界”都只能感受到那个“真实”的矢量在其中的投影。
因此在每个“世界”看来,宇宙都是不同的。
但实际上,宇宙波函数是按照薛定谔方程演化的叠加态。
但还剩下一个问题:如果说每一种量子态代表一个“世界”,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别的“世界”呢
而相当稀奇的是,未经观测的电子却似乎有特异功能,可以感觉来自“别的世界”的信息。
比如不受观察的电子必定同时感受到了“左缝世界”和“右缝世界”的信息,不然如何产生干涉呢
这其实还是老问题:为什么我们一“观察”,量子层次上的叠加态就土崩瓦解,绝不会带到宏观世界中来
非常妙的解释是:这牵涉到我们所描述“世界”的维数,或者说自由度的数量。
在上面的例子中,我们举了A和B分别生活在x轴和y轴上的例子。
因为x轴和y轴互相垂直,所以A世界在B世界上根本没有投影,也就是说,B完全无法感觉到A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但是,这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例子,事实上如果我们在二维平面上随便取两条直线作为“两个世界”,则它们很有可能并不互相垂直。
态矢量在这两个世界上的投影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彼此“相干”(coherent)的,B仍然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感受到A世界的观测结果,反之亦然(参见附图)。
但是,假如不是2维,而是在很多维的空间中,我们随便画两条直线,其互相垂直的程度就很可能要比2维中的来得大。
因为它比2维有着多得多的维数,亦即自由度,直线可以寻求在多个方向上的发展而互不干扰。
如果有一个非常高维的空间,比如说1000亿维空间,那么我们随便画两条直线或者平面,它们就几乎必定是基本垂直了。
如果各位不相信,不妨自己动手证明一下。
在双缝实验中,假如我们不考虑测量仪器或者我们自己的态矢量,不考虑任何环境的影响,单单考虑电子本身的态矢量的话,那么所涉及的变量是相对较少的,也就是说,单纯描述电子行为的“世界”是一个较低维的空间。
我们在前面已经讨论过了,在双缝实验中,必定存在着两个“世界”:左世界和右世界。
宇宙态矢量分别在这两个世界上投影为|通过左缝> 和|通过右缝>两个量子态。
但因为这两个世界维数较低,所以它们互相并不是完全垂直的,每个世界都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投影。
这两个世界仍然彼此“相干”着
因此电子能够同时感觉到双缝而自我干涉。
请各位密切注意,“左世界”和“右世界”只是单纯地描述了电子的行为,并不包括任何别的东西在内
当我们通过仪器而观测到电子究竟是通过了左还是右之后,对于这一事件的描述就不再是“左世界”等可以胜任的了。
事实上,为了描述“我们发现了电子在左”这个态,我们必须动用一个更大的“世界”,叫做“我们感知到电子在左”世界,或者简称“知左”世界。
这个世界包括了电子、仪器和我们本身在内,对它的描述就要用到比单个电子多得多的变量(光我们本身就有n个粒子组成)。
“知左”世界的维度,要比“左”世界高出不知凡几,现在“知左”和“知右”世界,就很难不互相垂直了,这个戏剧性的变化在于拥有巨大变量数目的环境的引入:当电子层次上的量子态叠加被仪器或者任何宏观事物放大,我们所用于描述该态的“世界”的维数也就迅速增加,这直接导致了原本相干的两个投影变成基本垂直而互不干涉。
这个过程叫做“离析”或者“退相干”(decoherence),量子叠加态在宏观层面上的瓦解,正是退相干的直接后果。
用前面所引的符号来表示可能会直观一些,在我们尚未进行观测时,唯一的不确定是电子本身,只有它是两个态的叠加。
此时宇宙的态可以表示为: (a|通过左缝> + b|通过右缝>)×|未进行观测的我们>×|宇宙的其他部分> ×号表示“并且”(AND),这里无非是说,宇宙的态由电子态,我们的态和其他部分的态共同构成。
在我们尚未进行观测时,只有电子态处在叠加中,而正如我们讨论过的,仅涉及电子时,这两个态仍然可能在另一个世界里造成投影而互相感觉。
可是,一旦我们进行了观测,宇宙态就变成: (a|通过左缝>|观测到左的我们> + b|通过右缝>|观测到右的我们>)×|宇宙的其他部分> 现在叠加的是两个更大的系统态:“|通过左缝>|观测到左的我们>”和“|通过右缝>|观测到右的我们>”,它们可以简并成|我们发现电子在左>和|我们发现电子在右>,分别存在于“知左”和“知右”世界。
观测者的“分裂”,也就在这一刻因为退相干而发生了。
因为维数庞大,“知左”和“知右”世界几乎不互相干涉,因此在这个层次上,我们感觉不到量子态的叠加。
但是,作为宇宙态矢量本身来说,它始终按照薛定谔方程演化。
只有一个“宇宙”,但它包含了多个“世界”。
所谓的“坍缩”,只不过是投影在的某个世界里的“我们”因为身在此山中而产生的幼稚想法罢了。
最后要提醒大家的是,我们这里所说的空间、维度,都是指构造的希尔伯特空间,而非真实时空。
事实上,所有的“世界”都发生在同一个时空中(而不是在另一些维度中),只不过因为互相正交而无法彼此交流。
谁知道湖南常德澧县地区卢姓的来源
追溯上去,只怕也是外来户。
贴一长的,晕死你。
卢姓的建姓始祖是春秋时代的奚公。
公奚是吕尚的十一世传人。
他有大功于齐国,帮受封于卢为(卢以帮城卢邑为中心。
卢邑址在今山东省长清县偏西南),子孙遂以卢为性。
当田氏集团压取齐国统治权,并极力排斥和打击原吕尚裔孙的宗话势力时,大批原住卢邑的卢性子孙被子迫避居北燕(以唐邑为中心的北燕地区。
唐邑址在今河北省唐县内),秦代在范水北岸建范阳故城(址在今河北省定兴县南20公里的固城镇),并设置范阳县,至汉代更扩充为范阳郡。
在这里逐渐聚集人数众多的卢性族亲,于是形成了以范阳为郡望的卢性大宗。
其他居住于各地的卢性以及由于各种原因而融入卢性的人群也成为各种卢性支脉。
凡此种种,都形成今日所见全体卢性的源起,为蔚为壮观的卢性中华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为炎黄子孙钟爱的祖赢得了无上的荣光。
1、受封及创姓吕尚受封为齐侯,并首建齐国以后,人们尊称他为齐大公。
齐太公吕尚的八世孙叫吕赤,史称齐文公,于公元前815年承袭君位,为齐国之主。
品赤之子名高。
高之孙名奚,人称奚公。
奚公在齐国位尊而功巨。
他是齐太公的十一世孙,任齐国下卿,因屡建丰功,帮得当朝齐君(齐桓公)的赐地于卢(卢又称卢邑,址在今山东省长清县之西南)。
尔后,奚公的子孙就以受封赏之地名(卢)为姓了。
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卢人后裔终于有了自己的性,正式揭开了发展卢性文化的厚重而绚丽的序幕。
奚公是卢性的建姓始祖奚公生于春秋时代初期(约公元了前740年)。
他是海内外卢性子孙共同推崇的本性开基鼻祖,作为齐太公吕尚的十一世孙,他幸运地承袭齐国上卿的荣位,而他本人在拥立姜小白(后称齐桓公)为齐国之君以及辅佐齐君治国的过程中屡建丰功。
因为公之妹是齐襄公(即姜小白之兄)的夫人,所以当时 人们常称公为国舅。
奚公一生在齐国历经齐僖公、齐襄公、齐桓公和齐孝公四朝君主,虽然当时国事多艰,政坛风波选却都能获得良机建功立业。
齐襄公在位之时,由于骄奢淫逸、丧德乱政,群臣十分不满。
襄公竟在公元前686年被臣下所杀。
尔后由公孙无知登上齐国君位。
这时,奚公称病,故不上进议事。
齐国大夫雍廪等到人却主动联络奚公,共同设计杀了公孙无知及其近臣。
公与一部公大臣商议:将避难于莒国的姜小白迎回齐国为国君。
而另一部分大臣却策划将避难于鲁国的姜纠迎回齐国为国君。
双方遂发生严重冲突。
管仲原属拥立姜纠的一派,曾竭力阴拦姜小白回齐国登王位。
公元前685年,姜小白捷足先登,回齐国后就被公等大臣拥立为国君。
当姜纠的一帮人到达齐国国都时,已迟了。
奚公在辅佐齐桓公(姜小白)治理齐国方面也有很大的功劳,特别是公顾全大局、不争权夺利的品格更受到朝野普遍的称午赞。
齐桓公当上齐国后,曾经发兵袭击鲁国,想要杀掉避居于此的宿管仲,以报一箭之仇。
当时谋士鲍叔牙对桓公说,如果只是治理好齐国,用奚公和我叔牙就可以,但是然,桓公采纳了这个建议。
奚公亦以齐国大局为重,捐弃前嫌,拥立管仲为相。
他仍然忠心耿耿辅佐朝政,但任齐国上卿,乐与管仲、鲍叔牙、隰朋等人齐心协力,发展国内经济。
他以鱼盐之利救贫济穷,并任贤修政,取和晒国黎民的拥护。
在外交上,他与一群大臣协力,促成齐国实现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愿望。
公元前660年,奚公接受齐桓公的派遗,率领三千将士到达鲁国,帮助鳃国修筑鹿门之城,巩固国防,以免受到邾国和莒国的侵袭。
当时,鲁国人对奚公颇加称赞,认为奚公对安定鲁国局势、扶助民生有很大贡献。
齐相管仲也在周襄王面前为奚公荐功。
史书评价奚公能深公等大臣辅佐之功自当不可低估。
尤其奚公厚德载物的品德普遍获得人们的赞许,为史家所称颂。
为了表彰奚公在内政外交两方面对齐国做出的卓越贡献,齐桓公在登位(公元前685年)之初,把卢邑封赏给奚公.后来奚公子孙就以卢邑名卢为姓,从而正式开启卢姓在中华姓氏大系中漫长而壮阔的航程。
2、卢邑生辉及中落奚公由于辅佐齐桓公有功,受封于卢。
卢古称卢邑或卢县,在今山东省长清县之西南。
在春秋战国时代,卢邑曾经是齐国的一胩大城邑,城郭坚固,人丁兴旺。
那时齐侯有权给有功的卿大夫分封赏给采邑。
齐桓公鉴于奚公位尊而功大,特别把卢封赏给奚公。
卢成了由齐侯分封的一个小国,史称卢国。
卢国也因此成了卢姓立姓之初最重要的发祥地。
在古代,卢国曾经出现了许多名人,如扁鹊、俞跗、子同、淳于意、崔真静、郭臣、卢义基等。
扁鹊家于卢国传承卢医唐代著名学者张守李在加注《史记·扁鹊列传》时说,扁鹊家于卢国,因命之日卢基也。
扁鹊生于周代安王元年(公元前401年)前后卒于赧王五年(公元前310年)。
他年轻时曾盾拜桑群学医,并不断吸收和总结发间医疗经验,从而逐步成为一代名医,名闻遐迩。
扁鹊遗迹遍及现在河北、河南、山东、山西及陕西等地。
他到一外地方就热心地为当地人发治病,成为医德高尚、医术精湛的济世良医。
扁鹊靠医药,实实在在地为百姓治病,多次取得显著的疗效。
他还不断地揭露巫祝们冒医骗人的本质,为便中国古代医药学摆脱巫术迷信的羁绊,走上健康发展的道路,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这在先秦时期,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司马迁《史记》中记载了齐桓侯不听扁鹊劝各,讳病忌医终致丧命的故事。
再者,扁鹊为虢国太子起死回生的故事也广为流传。
有一次、扁鹊到该国行医,正遇上王宫在操办大子的丧事。
扁鹊详细地了解太子得病的情况,认为太子不一定真的已死,可能有救治的余地。
他入宫后给太子切脉,发现太子尚有极微弱的脉动和缓慢的呼吸,大腿根也有微弱的温感。
扁鹊指导学生们在太子的百会穴位扎针。
不久,太子果然苏醒过来。
此后,他在太子腋下施用熨贴法,让太子坐起来,再经20多天的药物调理,太子果然康复。
据说扁鹊曾经总结自己丰富的医学实践经验,著有《扁鹊内经》等医书,可惜已经失传了。
家于卢国的卢医扁鹊生前培养了许多医德高尚、医术精湛的医者,使卢医代代相传,为中华民族传统医学的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他的第一代门人有子同、子明、子游、子仪、子越等高足。
据史书所载,子同祷药、子明炙阴、子游按摩、子仪反神,而子越扶形。
可见,这些弟子有的精通内科医治,有的工于采药配药,确实各有所长。
对于自己精通的某的某一门医疗技术来说,他们各人在当时可称得上是行家里手。
第一代传人则以阳庆的名气最盛。
阳庆继承卢医扁鹊的传统,精通脉学和辨色诊断法,在''知人死生、决人疑症、判人预后方面卓有显绩,为时人所看重,为后代卢医所宗法。
第三代扁鹊学派的传人以淳于意为典型代表。
他在汉代医药学舞台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汉文帝(刘恒)对他很看重。
当时,淳于意运用卢医的传统医逆疗方法,医治好了朝廷不少大臣和社会上许多平民的疾病,因而闻名遐迩,成为杏坛高手。
卢人由卢邑迁往唐邑避祸奚公受封于卢,而卢是齐国的重要城邑,在当时可称富有饶之土地和文明之城邦。
因上述缘由,大批卢人随之由我国中西部地区管徙到以卢邑为中心东夷之地,形成卢姓创立初期蔚为壮观的人文现象。
此情此景大约维持200多年。
开初,作为齐国上卿,而且是齐太公吕尚裔孙的奚公自然备受朝野尊崇,他的子孙在齐国也承袭了高官厚爵。
但是,随着姜齐被田齐取代的历史闹剧发生,吕尚后裔渐渐地感觉到风光不再。
为了应变,他们只好另避蹊径了。
话说春秋时代,陈国有一名大夫叫陈完。
他是陈厉公之子,列为陈国公族 ,地位显赫。
后来,陈国发生内乱。
陈完深恐祸水泼到自己的头上,赶忙逃往齐国。
刘桓公发上宾礼待陈完,并欲委以卿位。
陈完长于心计,对此故作谦让。
他始终不肯接受官厚禄,坚矢卿位。
齐桓公只好给陈完下调,让他充工正数百年后的大计,田敬仲处心积虑,在齐国不断收揽人心,纠集亲已势力。
果然于是200多年后,到他的七世孙田常时羽翼丰满,田氏集团的势力真的达到可以杀君篡政的地步了。
田常在齐国原本地位不高,因为善于钻营,在齐简公(姜壬)登齐国君主这位时已升任正卿,恰与监止配为左右相。
但田常对监止下分恼恨,正伺机杀死临界止,以便大权独揽。
田常对其先祖田敬仲的一套心计领略弥深,并进一步加以民展。
下大斗出贷,小斗收还等做法,赢得了一些人的赞许,前来投靠边者不少。
待齐国内乱激发,齐简公无力控制面。
田常则看准时机,率领一批田氏党羽和门徙攻杀监止,杀死齐简公。
此后田常大权独揽,对内清洗齐太公吕尚后裔及旧贵族的势力,对外加强与与邻国的修好,继续培植自己的亲信,以期有朝一日自己的子孙正式登上齐国君主之位。
果然如其所料,三传至田和,田氏正式代齐了。
公元前386年,田和见齐康公(姜贷)无能,自己势力已经足够强大,可以跃居诸侯了。
虽然田和沿用齐的号,但已不再是齐太公吕尚当初建立的齐国。
此后,已换成田氏自家登君位的齐国了。
直到公元前221年,刘为秦所吞并为止,其间历经156年的时间。
田和专权时把齐康公了。
公元前374年,齐康公便抑郁而病,竟一命呜呼了。
自田常独揽相权至田和霸占君权的几十年间,则是田氏集团大肆排斥和打击齐国旧贵族及羽翼的关键时期。
为了避免祸端,作为齐太公吕尚的后裔,卢姓子孙便大批出走,由卢邑向北弱之地迁移,基中较多的人在唐邑附近暂且安居下来,先求生而后图民展也。
据《左传》鲁昭公十二年(公元前530年)载:齐高假,纳北燕伯款于唐。
可见,唐这个地方早已见于史载。
古时的唐隶属于北燕,址在今河北省唐县附近。
如前所述,由于田齐崛起,风云诡谲,卢姓先民暂且率族 携亲来此避难。
唐邑成了卢姓新一波的发祥地。
尔后,有相当多的卢姓族人移于涿县(址在今河北省涿州市),史称卢姓涿人,卢姓的发展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里程。
汉代著名史学家司马迁在《史记·秦始皇本纪》中讲到,在秦始皇三十二年(即公元前215年),有燕人卢生求羡门高誓。
文中并在司刀迁的书内指涿,卢生则是明明白白的卢姓涿人。
翻过来讲也对,他是涿县卢人。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还记述了秦代五经博士卢的生平事迹的生平事迹。
他也是落籍涿县的卢姓先人,据说精通五经。
3、卢姓大宗及多源吕蒙正(公元946年--1011年)是北宋名臣,曾经三度复出,出任,出任宰相一职。
他写过一首有关卢姓史话的诗。
诗中说:卢氏派分自范阳,昔阳为帝又为王。
清代乾隆皇帝则写了一副对联称道:自古幽燕无双地,天下范阳第一州。
可见,范阳对于探讨卢姓渊源问题是相当重要的。
讲到卢姓的历史话题,大有言必称范阳之势。
范阳卢姓历久成大宗前面讲到卢邑原为春秋时代奚化受封的休邑之地,奚公子孙遂以邑名卢为姓,从而正式开创了卢姓之始。
卢邑因此也成为卢姓子弟第一个立身传世、聚族成群的伊甸园。
但是,后来田姓家族夺取了齐国群权,卢姓后裔则惧祸出奔,举族大批转移。
他们首先迁至北燕之地唐邑附近,后来又有相当多的卢姓子孙聚集于范阳与涿等地,为卢姓后裔的布局添上了浓重而亮丽的一笔。
说起范阳与涿的郡县划分与归属问题,欲言其详却也真有点麻烦。
由于岁月蹉跎,人世沧桑,它们在不同时代有不同叫法,甚至翻来覆去,容易混淆。
下列名称都有称呼过,例如:范阳县、范阳郡、范阳国、涿郡、涿州等等,实在名目繁多,不一而足。
据历史记载,秦始皇在位时(公元前259年--公元前210年)曾在涿水流域设置涿郡。
秦代还在范水(又称易水)之北岸建范阳城,并设置范阳县。
西汉时代,汉昭帝的御史大夫桑弘羊(公元前152年--公元前80年代)曾经指出:燕之涿、蓟富冠海内,皆为天下名都。
说明涿都属燕之地,在战国时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商来名城。
至东汉时代,章帝刘焊在位之时又把涿郡改名为范阳郡。
当时范阳郡统辖8个县,即:涿县、范阳县、良乡县、方城县、长乡县、遒县、故安县和容城县。
不久,又将郡名掉回来,即把范阳郡改名为涿郡。
至三国时代,魏文帝当政时,再把涿郡之名换成范阳郡。
而隋代却废除了范阳郡名,恢复了先前涿郡之名。
唐代以降,也有多次变易。
唐高祖武德七年(公元624年),把原来的涿县改名为范阳县,并在这里设立涿州。
涿州包括了范阳县及其他别的县,但州治设在范阳县。
唐玄宗天宝元年(公元724年),又改幽州为范阳郡。
至宋代,则将范阳郡易名为涿水郡。
明清以来,恢复涿州、范阳县之称。
如扣字面,乾隆皇帝却在他的诗作中说是天下范阳第一州。
如扣字面,乾隆讲的是范阳州,而不是涿州。
有人认为,范阳州也罢,涿州也罢,反正是一回事。
但从真来说,却州是州,县是县,郡是郡,不能张冠李戴。
范阳故城于秦代建成,在今河北省定兴县南20公里的固城镇。
而涿泛批涿水流域。
涿水源出于河北省涿鹿县涿鹿山。
北宋时代的地理学家乐史著有《太平寰宇记》,凡200卷,书中指出:涿水源也范阳用劲西土山下。
如不作精心追究,现今河北省涿州市可以涵盖古之涿地。
以涿州原县城与定兴县固城镇作比对,两者相距仅40多公里。
如此观之,像《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把秦代五经博士卢敖说是范阳涿人,甚至另有些卢姓人物说是涿之范阳人似在通俗讲法上可免细究。
现今,海内外的卢姓人士都认为,卢姓郡望也于范阳。
卢姓的堂联也常写为:范阳名族,涿郡高楣,以范阳对杖于涿郡,用名族与高楣相提并论。
范阳古来已成为卢姓大宗。
秦代的五经博士卢敖、汉代著名学者卢植、晋代历史名人卢循、隋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卢明月、唐代著名诗人卢照邻、唐代著名诗人卢照邻、唐代著名画家卢鸿等人,在史志及文献一都写明祖籍或在范阳。
正如《郡望百家》所云:卢氏望出范阳郡。
而《姓氏考略》亦云:卢氏望出范阳。
4、卢姓的多源性及和谐融合中华民族是由56个民族共同融合而成的伟大民族。
作为自古以来人才辈出、备受世人关注的一个宗族人群,卢姓也包容着来自许多不同民族的华夏儿女。
即使在同一民族之范围内讨论,也有多种原因而受姓于卢的。
再者,古今都有外国人士以卢为姓的,自然也有这个大家庭内,共赏卢姓文化的我姿多彩。
我们坦言,卢姓具有多源性。
大凡基他性氏也类此。
极据自古及今各种历史资料以及卢姓宗谱,综合起来卢姓来源有以下诸种。
(一)春秋时代,奚公(大约生于公元前740年)食采于卢,因邑为姓,故其后裔姓卢也。
此居卢姓主要来源之首位。
(二)春秋时代,齐国国君桓公的后代有一支取卢蒲为姓的,后来改成姓卢;还有一支取葛卢为姓的,后来也改姓为卢。
(三)早在西周时代,齐太公吕尚的子孙就有人取姓卢蒲,其后代把蒲字去掉,干脆姓卢。
(四)古代我国北方少数民族鲜卑族拓跋部有姓莫芦的,后业改为姓芦,再后业则去掉草字头,归于卢姓。
又有少数民族姓土伏卢、豆卢或奚什卢的,也改为姓卢。
(五)祖籍河北范阳的雷姓人氏在北周之初(约公元558年)改为卢姓。
据《魏唐书· 卢祖尚传》所载,卢祖尚的祖先曾经改姓雷为卢。
(六)唐代有姓闾的人,经当朝皇帝特批,改姓为卢。
例如:唐高宗曾经批准仓部郎中闾云保名换姓,即改为卢云,其后代自然也以卢为姓了。
(七)隋代的章仇太翼,很有才华,备受隋炀帝(杨广)看重,受赐姓卢,子孙也就随之归于卢姓。
(八)春秋时代的庐子国,有人以庐为姓,后则改为卢。
(九)我国西南部和中南部有一个少数民族叫从(cóng,音:丛)人,现今主要分布在四川和湖南一带。
他们也有取卢为姓的。
(十)我国台湾的高山族同胞有取卢为姓的,据初步统计资料,下列各县的卢姓高山族同胞人数大约为:屏东县560人,花莲县256人,台东县165人,苗栗县25人,宜半县10多人。
人数还在增加这中,上述大约数仅供参考。
(十一)其他:古代有女嫁到夫家者,改与夫家同姓谱成姓卢;有男方本非姓卢,因被招婿,到女方(姓卢者)落户成家,其子孙卢为姓;有因逃难避祸改姓为卢的(古代有之,今亦有之);我外国人,其远祖是卢的中国人(如原韩国总统卢泰愚),前辈、本人及子孙均以卢冠姓的……凡此种种,书不尽言,实难以一点一滴不漏,求全非易。
如上所述,卢姓虽其以范阳卢姓为大宗,但也随着社会的发展,包含着各种来源的卢姓。
正如同大江大河,其上游水源可能来自各条水系,甚至是吸纳淙淙小流或山洞微泉,但是各种水源一旦汇入江河,便和谐地融合在一起,共同奔向前方,共同掀直闪亮美丽的浪花。
卢姓恰如一江春水,它有源头活水,它在行进中曾经汇纳百川。
惟其如此,它更能够显示勃勃生机,更有凝聚力,也更能够为国华各族人民的共同繁荣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在史册上焕发光挥。
什么是多元宇宙理论
多宇宙(或者称为界、平行宇宙)理论,来休•埃弗莱(Hugh Everett III)对量子力学释。
首先我不清楚楼主您对量子力学了解的程度,因此我把我的回答扯得长一点。
众所周知,量子力学哥本哈根解释认为观测者对微观世界是有影响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有趣实验是“电子究竟穿越了哪条缝”“量子自杀”“薛定谔的猫”等等。
但是把人类意识牵扯到对微观世界的决定上面似乎存在重重哲学上的困难,以至于后来的许多科学家都提出了区别于此的其他解释,其中尤以埃弗莱特的多宇宙理论赢得了众多的支持。
为了你能更好的理解多宇宙解释,我不妨把电子双缝实验叙述的详尽一些。
经典理论看来,在电子双缝干涉的实验中单个电子只通过了一条狭缝,在一条狭缝中穿过的粒子却发生了干涉,我们若想在两道狭缝处都安装上某种仪器,为的是记录下来电子路径或者发出警报,那不就成了
这种仪器又不是复杂而不可制造的。
而实际上我们的确可以装上这种仪器。
但是,一旦我们试图测定电子究竟通过了哪条缝时,我们永远只会在其中的一处发现电子。
两个仪器不会同时响电子是一个粒子,它每次只能通过一条狭缝,奇妙的是,一旦我们展开这种测量的时候,干涉条纹也就消失了。
哥本哈根的解释认为人意识的参与导致了电子波函数的坍缩。
(以下内容选自参考资料《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我们无法准确地定义一个“观测者”
一个人和一台照相机之间有什么分别,大家都说不清道不明,于是给“意识”乘隙而入。
而把我们逼到不得不去定义什么是“观测者”这一步的,则是那该死的“坍缩”。
一个观测者使得波函数坍缩
这似乎就赋予了所谓的观测者一种在宇宙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享有某种超越基本物理定律的特权,可以创造一些真正奇妙的事情出来。
真的,追本朔源,罪魁祸首就在暧昧的“波函数坍缩”那里了。
这似乎像是哥本哈根派的一个魔咒,至今仍然把我们陷在其中不得动弹,而物理学的未来也在它的诅咒下显得一片黯淡。
拿康奈尔大学的物理学家科特•戈特弗雷德(Kurt Gottfried)的话来说,这个“坍缩”就像是“一个美丽理论上的一道丑陋疤痕”,它云遮雾绕,似是而非,模糊不清,每个人都各持己见,为此吵嚷不休。
怎样在观测者和非观测者之间划定界限
薛定谔猫的波函数是在我们打开箱子的那一刹那坍缩
还是它要等到光子进入我们的眼睛并在视网膜上激起电脉冲信号
或者它还要再等一会儿,一直到这信号传输到大脑皮层的某处并最终成为一种“精神活动”时才真正坍缩
如果我们在这上面大钻牛角尖的话,前途似乎不太美妙。
那么,有没有办法绕过这所谓的“坍缩”和“观测者”,把智能生物的介入从物理学中一脚踢开,使它重新回到我们所熟悉和热爱的轨道上来呢
让我们重温那个经典的双缝困境:电子是穿过左边的狭缝呢,还是右边的
按照哥本哈根解释,当我们未观测时,它的波函数呈现两种可能的线性叠加。
而一旦观测,则在一边出现峰值,波函数“坍缩”了,随机地选择通过了左边或者右边的一条缝。
量子世界的随机性在坍缩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要摆脱这一困境,不承认坍缩,那么只有承认波函数从未“选择”左还是右,它始终保持在一个线性叠加的状态,不管是不是进行了观测。
可是这又明显与我们的实际经验不符,因为从未有人在现实中观察到同时穿过左和右两条缝的电子,也没有人看见过同时又死又活的猫(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倒有不少)。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哥本哈根的魔咒已经缠住了我们,如果我们不鼓起勇气,作出最惊世骇俗的假设,我们将注定困顿不前。
如果波函数没有坍缩,则它必定保持线性叠加。
电子必定是左\\\/右的叠加,但在现实世界中从未观测到这种现象。
有一个狂想可以解除这个可憎的诅咒,虽然它听上去真的很疯狂,但慌不择路,我们已经是nothing to lose。
失去的只是桎梏,但说不定赢得的是整个世界呢
是的
电子即使在观测后仍然处在左\\\/右的叠加,但是,我们的世界也只不过是叠加的一部分
当电子穿过双缝后,处于叠加态的不仅仅是电子,还包括我们整个的世界
也就是说,当电子经过双缝后,出现了两个叠加在一起的世界,在其中的一个世界里电子穿过了左边的狭缝,而在另一个里,电子则通过了右边
波函数无需“坍缩”,去随机选择左还是右,事实上两种可能都发生了
只不过它表现为整个世界的叠加:生活在一个世界中的人们发现在他们那里电子通过了左边的狭缝,而在另一个世界中,人们观察到的电子则在右边
量子过程造成了“两个世界”
这就是量子论的“多世界解释”(Many Worlds Interpretation,简称MWI)。
要更好地了解MWI,不得不从它的创始人,一生颇有传奇色彩的休•埃弗莱特(Hugh Everett III,他的祖父和父亲也都叫Hugh Everett,因此他其实是“埃弗莱特三世”)讲起。
1930年11月9日,爱因斯坦在《纽约时报杂志》上发表了他著名的文章《论科学与宗教》,他的那句名言至今仍然在我们耳边回响:“没有宗教的科学是跛足的,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盲目的。
”两天后,小埃弗莱特就在华盛顿出生了。
埃弗莱特对爱因斯坦怀有深深的崇敬,在他只有12岁的时候,他就写信问在普林斯顿的爱因斯坦一些关于宇宙的问题,而爱因斯坦还真的复信回答了他。
当他拿到化学工程的本科学位之后,他也进入了普林斯顿攻读。
一开始他进的是数学系,但他很快想方设法转投物理。
50年代正是量子论方兴未艾,而哥本哈根解释如日中天,一统天下的时候。
埃弗莱特认识了许多在这方面的物理学生,其中包括玻尔的助手Aage Peterson,后者和他讨论了量子论中的观测难题,这激起了埃弗莱特极大的兴趣。
他很快接触了约翰•惠勒,惠勒鼓励了他在这方面的思考,到了1954年,埃弗莱特向惠勒提交了两篇论文,多世界理论(有时也被称作“埃弗莱特主义-Everettism”)第一次亮相了。
按照埃弗莱特的看法,波函数从未坍缩,而只是世界和观测者本身进入了叠加状态。
当电子穿过双缝后,整个世界,包括我们本身成为了两个独立的叠加,在每一个世界里,电子以一种可能出现。
但不幸的是,埃弗莱特用了一个容易误导和引起歧义的词“分裂”(splitting),他打了一个比方,说宇宙像一个阿米巴变形虫,当电子通过双缝后,这个虫子自我裂变,繁殖成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变形虫。
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左而过,另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右而过。
惠勒也许意识到了这个用词的不妥,他在论文的空白里写道:“分裂
最好换个词。
”但大多数物理学家并不知道他的意见。
也许,惠勒应该搞得戏剧化一点,比如写上“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用词,可惜空白太小,写不下。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埃弗莱特的理论被人们理解成:当电子通过双缝的时候,宇宙神奇地“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宇宙,在一个里面电子通过左缝,另一个相反。
这样一来,宇宙的历史就像一条岔路,每进行一次观测,它就分岔成若干小路,每条路对应于一个可能的结果。
而每一条岔路又随着继续观察而进一步分裂,直至无穷。
但每一条路都是实在的,只不过它们之间无法相互沟通而已。
假设我们观测双缝实验,发现电子通过了左缝。
其实当我们观测的一瞬间,宇宙已经不知不觉地“分裂”了,变成了几乎相同的两个。
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叫做“左宇宙”,另外还有一个“右宇宙”,在那里我们将发现电子通过了右缝,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我们这个宇宙完全一样。
你也许要问:“为什么我在左宇宙里,而不是在右宇宙里
”这种问题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在另一个宇宙中,另一个你或许也在问:“为什么我在右宇宙,而不是左宇宙里
”观测者的地位不再重要,因为无论如何宇宙都会分裂,实际上“所有的结果”都会出现,量子过程所产生的一切可能都对应于相应的一个宇宙,只不过在大多数“蛮荒宇宙”中,没有智能生物来提出问题罢了。
这样一来,薛定谔的猫也不必再为死活问题困扰。
只不过是宇宙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有活猫,一个有死猫罢了。
对于那个活猫的宇宙,猫是一直活着的,不存在死活叠加的问题。
对于死猫的宇宙,猫在分裂的那一刻就实实在在地死了,不要等人们打开箱子才“坍缩”,从而盖棺定论。
从宇宙诞生以来,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这样的分裂,它的数量以几何级数增长,很快趋于无穷。
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宇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在它之外,还有非常多的其他的宇宙。
有些和我们很接近,那是在家谱树上最近刚刚分离出来的,而那些从遥远的古代就同我们分道扬镳的宇宙则可能非常不同。
也许在某个宇宙中,小行星并未撞击地球,恐龙仍是世界主宰。
在某个宇宙中,埃及艳后克娄帕特拉的鼻子稍短了一点,没有教恺撒和安东尼怦然心动。
那些反对历史决定论的“鼻子派历史学家”一定会对后来的发展大感兴趣,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历史蝴蝶效应。
在某个宇宙中,格鲁希没有在滑铁卢迟到,而希特勒没有在敦刻尔克前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
而在更多的宇宙里,因为物理常数的不适合,根本就没有生命和行星的存在。
严格地说,历史和将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实际上发生了,或者将要发生。
只不过它们在另外一些宇宙里,和我们所在的这个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这些宇宙和我们的世界互相平行,没有联系,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这些奇妙的宇宙对我们都是没有意义的。
多世界理论有时也称为“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s)理论,就是因为这个道理。
宇宙的“分裂”其实应该算是一种误解,不过直到现在,大多数人,包括许多物理学家仍然是这样理解埃弗莱特的
这样一来,这个理论就显得太大惊小怪了,为了一个小小的电子从左边还是右边通过的问题,我们竟然要兴师动众地牵涉整个宇宙的分裂
许多人对此的评论是“杀鸡用牛刀”。
爱因斯坦曾经有一次说:“我不能相信,仅仅是因为看了它一眼,一只老鼠就使得宇宙发生剧烈的改变。
”这话他本来是对着哥本哈根派说的,不过的确代表了许多人的想法:用牺牲宇宙的代价来迎合电子的随机选择,未免太不经济廉价,还产生了那么多不可观察的“平行宇宙”的废料。
MWI后来最为积极的鼓吹者之一,德克萨斯大学的布莱斯•德威特(Bryce S. DeWitt)在描述他第一次听说MWI的时候说:“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我第一次遇到多世界概念时所受到的震动。
100个略有缺陷的自我拷贝贝,都在不停地分裂成进一步的拷贝,而最后面目全非。
这个想法是很难符合常识的。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分裂症……”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接受“意识”,还要比相信“宇宙分裂”来得容易一些
不难想象,埃弗莱特的MWI在1957年作为博士论文发表后,虽然有惠勒的推荐和修改,在物理界仍然反应冷淡。
埃弗莱特曾经在1959年特地飞去哥本哈根见到玻尔,但玻尔根本就不想讨论任何对于量子论新的解释,也不想对此作什么评论,这使他心灰意冷。
作为玻尔来说,他当然一生都坚定地维护着哥本哈根理论,对于50年代兴起的一些别的解释,比如玻姆的隐函数理论(我们后面要谈到),他的评论是“这就好比我们希望以后能证明2×2=5一样。
”在玻尔临死前的最后的访谈中,他还在批评一些哲学家,声称:“他们不知道它(互补原理)是一种客观描述,而且是唯一可能的客观描述。
”受到冷落的埃弗莱特逐渐退出物理界,他先供职于国防部,后来又成为著名的Lambda公司的创建人之一和主席,这使他很快成为百万富翁。
但他的见解——后来被人称为“20世纪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的——却长期不为人们所重视。
直到70年代,德威特重新发掘了他的多世界解释并在物理学家中大力宣传,MWI才开始为人所知,并迅速成为热门的话题之一。
如今,这种解释已经拥有大量支持者,坐稳哥本哈根解释之后的第二把交椅,并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为此,埃弗莱特本人曾计划复出,重返物理界去做一些量子力学方面的研究工作,但他不幸在1982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在惠勒和德威特所在的德州大学,埃弗莱特是最受尊崇的人之一。
当他应邀去做量子论的演讲时,因为他的烟瘾很重,被特别允许吸烟。
这是那个礼堂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例外。
在《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作者还用了两个篇幅的内容解释了WMI,我就不一一粘贴了,您有兴趣的话网络上可以所寻到这本书。
特别是关于这个理论的前因后果,读完后一定会有一个相当全面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