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士德读后感200字,7点半前要,谢谢
浮士德后感 《浮士德》这个故事含有强烈的悲剧因,在浮士德身上反映了新旧更迭期的各种冲突:宗教与科学,理智与情感,因循与追求. 浮士德对学十分热爱:啊,我孜孜不倦,对哲学,法律连同医典,遗憾的还有神学,全部都进行了彻底的钻研.甚至,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天上,他想要最美的星星,地上,他寻找最高的欢畅.他为了学,他放弃了自己:为此,我才想魔发屈服,借助精灵之口,鬼怪之力,看否能知道一些玄机;这样,我就不用再汗流浃背,去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他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兴奋万分,书本给了他力量和希望.他对自己的知识感到不足,对无法揭开大自然神秘的面纱感到失望……他对学的热爱已经到达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谁若不断努力进取,我们就把他救助.歌德说过,浮士德得救的秘诀就在这几行诗里.浮士德的身上有一种活力,使他日益高尚化和纯洁化,到临死,他就获得了上界永恒之爱的拯救. 是的,浮士德之所以能够被拯救,不止是这样,还因为他不断行动,不断追求,不断克服迷误,最终走上了正路.他的精神是向上的,这是我们应该学的.还要学习他对学的追求,对学的热爱,对学的希望.我们要善学,乐学,爱学,才是向上的人.针对我学的不良现象,面对浮士德,我们应当感到惭愧,他是那么地热爱学习! 浮士德的肉体毁灭了,但他的精神得救了.一个行动的人,一个上进的人,一个不断自省并最终走上正途的人,最终会得到救助.这就是浮士德这个形象上所体现出的不断追求和人生真谛的探索精神.
急需······歌德的《浮士德》读后感 两千字左右····文学方面的····
歌德的《浮士德》读后感 两千字: 最著名的歌德全名是约翰·沃尔夫冈·歌德(1749~1832)是德国伟大的诗人、小说家和剧作家。
生于法兰克福一个富裕的资产阶级家庭。
上大学时,他就研究斯宾诺莎唯物主义学说和法国启蒙主义思想家的著作,并结识了“狂飙突进”运动的作家,接受了先进思潮的影响。
这期间他发表了一系列重要作品:有感情真挚、意境清新的抒情诗,有剧作《葛兹·封·伯利钦根》,有书信体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等。
这些作品有强烈的反封建思想,体现了狂飙突进运动的反叛精神。
1775年,歌德怀着对“开明君主”的幻想和改革社会的理想,到魏玛公国宫廷服务。
但他的改革屡遭失败。
沉闷的宫廷生活使他失望,1786年便离开魏玛宫廷,开始了对古代艺术的研究,力图从古典艺术中寻求摆脱丑恶现实的途径。
这期间他写了一些剧本,作品中放弃了早期的反抗精神,主张用道德感化实现社会改良。
1794年歌德与席勒结交,此后两人合作的十年成了德国文学成就辉煌的年代。
歌德的长诗赫尔曼与窦绿苔》、小说《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和《浮士德》第一部都写于这一时期。
这些作品体现了歌德企图通过教育改良现实的人道主义思想。
歌德晚年因受欧洲革命形势的积极影响,而达到他一生创作的高潮,写出了许多重要作品,如小说《亲与力》、《威廉迈斯特的漫游时代》、《浮士德》第二部等。
晚年的歌德,思想仍然处于矛盾状态,一方面他重视实际斗争,同时又不切实际地把希望寄托于少数“天才”和“圣哲”身上。
1832年3月22日歌德逝世。
歌德一生的思想和作品都充满着矛盾:一方面他积极关心现实,不断探索崇高理想,这是他精神世界的主导方面;另一方面在黑暗的社会面前又表现出庸俗,妥协的态度,进行不切实际的道德说教。
《浮士德》是歌德的代表作。
这部诗剧取材于民间传说,它由两个赌赛和五个阶段的探索组成。
主人公浮士德的一生是自强不息、勇于实践、追求真理的一生。
他的探索精神,表现了新兴资产阶级先进分子不满现状、积极进取的精神,宣传了摆脱中世纪愚昧状态、改造社会的坚强意志和创建理想的资产阶级国家的启蒙思想。
浮士德是欧洲资产阶级先进知识分子的典型形象。
他学识渊博,有健全的理性和崇高的志向,是文艺复兴以来数百年间资产阶级人道主义者、启蒙思想家和理性王国开明君主的象征。
浮士德在探求真理的过程中也表现了思想上的矛盾性和资产阶级的两面性,但主要方面是他的积极进取精神和真理必胜的坚强信念。
魔鬼梅非斯特与浮士德相反相成,他有作恶造善的作用,又是揭露社会现实、体现作者愿望的代言人。
《浮士德》不仅内容丰富,主题深刻,而且有高度的艺术成就。
它是歌德一生艺术实践的结晶,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瑰宝。
它与荷马的史诗《伊利亚特》、但丁的《神曲》、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并列,为欧洲文学四大名著。
浮士德》这个故事含有强烈的悲剧因素,在浮士德身上反映了新旧时代更迭期的各种冲突:宗教与科学,理智与情感,因循与追求. 浮士德对学十分热爱:啊,我孜孜不倦,对哲学,法律连同医典,遗憾的还有神学,全部都进行了彻底的钻研.甚至,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天上,他想要最美的星星,地上,他寻找最高的欢畅.他为了学,他放弃了自己:为此,我才想魔发屈服,借助精灵之口,鬼怪之力,看否能知道一些玄机;这样,我就不用再汗流浃背,去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他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兴奋万分,书本给了他力量和希望.他对自己的知识感到不足,对无法揭开大自然神秘的面纱感到失望……他对学的热爱已经到达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谁若不断努力进取,我们就把他救助.歌德说过,浮士德得救的秘诀就在这几行诗里.浮士德的身上有一种活力,使他日益高尚化和纯洁化,到临死,他就获得了上界永恒之爱的拯救. 是的,浮士德之所以能够被拯救,不止是这样,还因为他不断行动,不断追求,不断克服迷误,最终走上了正路.他的精神是向上的,这是我们应该学的.还要学习他对学的追求,对学的热爱,对学的希望.我们要善学,乐学,爱学,才是向上的人.针对我学的不良现象,面对浮士德,我们应当感到惭愧,他是那么地热爱学习! 浮士德的肉体毁灭了,但他的精神得救了.一个行动的人,一个上进的人,一个不断自省并最终走上正途的人,最终会得到救助.这就是浮士德这个形象上所体现出的不断追求和人生真谛的探索精神.
《浮士德》告诉了我们一个什么道理:
浮士德精神源自于德国著名作家的歌剧《浮士德》。
浮士德精神首先是一种笃于实践的入世精神。
浮士德在将希伯来文的《圣经》译成德文时,决定将“泰出有道”转译成“泰出有行”,体现了他实践意识的觉醒。
于是他充满自信,敢于与魔鬼订赌,走出象牙塔,最终找到满足与幸福。
另外,“浮士德精神”还是一种不甘堕落、永不满足的追求精神。
正像浮士德所言,“有两个灵魂在我胸中, 它们总想分道扬镳;一个怀着一种强烈的情欲,以它的卷须紧紧攀附着现世;另一个却拼命要脱离尘俗,高飞到崇高的先辈居地”。
任凭魔鬼百般以恶诱恶,浮士德虽有暂时的踟躇,但绝不栖息止步。
他的瑰伟之处在于那不竭的活力总是携着人性的善审判内心的恶,这种审判横亘人类的文明进程,也使浮士德的形象葆有难以言尽的魅力。
由于与魔鬼的约定,浮士德不可以对事物有所满足,一旦他说出“停留一会吧”这样的话,他就会堕入地狱。
正是由于这样一种精神,浮士德才能不断地突破自我,去追求爱、美、礼、实践,浮士德才因此在精神探求的范围内成长。
于是人们将这样一种对事物永不满足的精神视为浮士德精神。
这种精神是一种对自我永不满足,不断进取的精神,正如同中国《易经》所说的“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种精神反映了人们不断要求突破自我,力争上游的愿望。
从形象学来说,他概括了西欧资产阶级从文艺复兴到19世纪,300年来间的精神探索。
也是德意志民族一直保持的民族气节。
整个一部浮士德给我们的启示是歌德已经把艺术的浮士德上升到了一种精神的浮士德,一种内在的自主驱动力。
从小我到大我进取,超越自己的能力和极限,去完成伟大的历史使命。
求<<浮士德>>经典片段及点评
〔德国〕 原著。
写花了六十年时间。
是一部长达一万二千一百一十一行的诗剧,第一部二十五场,不分幕。
第二部分五幕,二十七场。
全剧没有首尾连贯的情节,而是以浮士德思想的发展变化为线索。
评论 浮士德自强不息、追求真理,经历了书斋生活、爱情生活、、追求古典美和建功立业五个阶段。
这五个阶段都有现实的依据,它们高度浓缩了从文艺复兴到19世纪初期几百年间德国乃至欧洲资产阶级探索和奋头号的精神历程。
在这里,浮士德可说是一个象征性的艺术形象,是将他作为全人类命运的一个化身来加以塑造的。
当然,所谓全人类其实是资产阶级上升时期一个先进知识分子典型形象的扩大化罢了。
同启蒙时代的其他资产阶级思想家并无二致,歌德也是把本阶级视为全人类的代表的。
浮士德走出阴暗的书斋,走向大自然和广阔的现实人生,体现了从文艺复兴、、直到“狂飙突进”运动资产阶级思想觉醒、否定宗教神学、批判黑暗现实的反封建精神。
浮士德与玛甘泪的爱情悲剧,则是对追求狭隘的个人幸福和享乐主义的利己哲学的反思和否定。
从政的失败,表明了启蒙主义者开明君主的政治理想的虚幻性。
与结合的不幸结局,则宣告了以古典美对现代人进行审美教化的人道主义理想的幻灭。
最终,浮士德在发动大众改造自然,创建人间乐园的宏伟事业中找到了人生的真理,从中我们不难看到18世纪启蒙主义者一再描绘的理性王国的影子,并依稀可闻19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者呼唤未来的声音。
浮士德的形象还有更高的哲学涵义。
这主要表现在著名的“浮士德难题”以及面对这种困境所表现出来的“”上。
歌德以深刻的辩证法意识揭示了浮士德人格中的两种矛盾冲突的因素,即“肯定”和“善”的因素同“否定”和“恶”的因素之间的复杂关系及其发展历程,更以乐观主义的态度表现了浮士德永不满足,不断地克服障碍、超越自我,“不断地向最高的存在奋勇”前进的可贵精神。
“浮士德难题”其实是人类共同的难题,它是每个人在的价值和意义时都将无法逃避的“灵”与“肉”,自然欲求和道德灵境,个人幸福与社会责任之间的两难选择。
这些给浮士德和所有人都提出了一个有待解决的的内在的严重矛盾。
在《浮士德》中,这一矛盾贯穿了主人公的毕生的追求,体现为浮士德的内心冲突和他与的冲突的相互交织。
从某种意义上说,浮士德的内心冲突同时也是他与的矛盾冲突的内在化的体现,而他与的矛盾冲突则同时也是他内心冲突的外在化体现。
在与靡非斯特这“一切的障碍之父”、恶的化身结为主仆,相伴而行之后,浮士德的前途可谓危机四伏,随时皆有可能堕落为。
但是,不断追求,自强不息,勇于实践和自我否定是浮士德的主要性格特征,这使他免遭沉沦的厄运,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和理想。
而恶在这里却从反面发挥一种“反而常将好事做成”的推动性作用。
歌德辩证地看待善恶的关系,不是视之为绝对的对立,而是把它看作互相依存、互相转化的关系,揭示了人类正是在同恶的斗争中克服自身的矛盾而不断取得进步的深刻道理。
这在诗剧的开头时上帝有关善人须努力向上才不会迷失正途的议论,以及诗剧结束时天使们唱出的凡是自强不息者,到头我辈均能救的歌词中都得到了明确的体现。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浮士德》是一部无可指摘的完美之作。
从思想上看,它有将政治革命消极为精神探索,将社会改造转化为自我完善的倾向,这体现了资产阶级固有的软弱和妥协的本性,以及它作为剥削阶级的掠夺性。
从艺术上看,内容庞杂,用典极多,象征纷繁,使作品艰深隐晦,令人索解为难。
尤其是第二部,浮士德的形象有抽象化、概念化的倾向,给一般读者的阅读和理解造成了较大的困难。
《浮士德》构思宏伟,内容复杂,结构庞大,风格多变,融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于一炉,将真实的描写与奔放的想象、当代的生活与古代的神话传说杂揉一处,善于运用矛盾对比之法安排场面、配置人物、时庄时谐、有讽有颂、形式多样、色彩斑驳,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
“他野心勃勃,老是驰骛远方,也一半明白到自己的狂妄; 他要索取天上最美丽的星辰, 又要求地上极端的放浪, 不管是在人间或天上, 总不能满足他深深激动的心肠。
” “唉!我到而今已把哲学, 医学和法律, 可惜还有神学, 都彻底地发奋攻读。
到头来还是个可怜的愚人!”
浮士德读不懂啊,求助怎么更好理解
这风格就是这样.....不然你试试看看简介、人家的读后感什么的人物对白中国人不习惯我懂的.....
浮士德精神
浮士德精神是永不满足,不断的精神。
从形象学来说,他概括了西欧资产阶级从文兴到19世纪,300年来间的精神探索。
一部浮士德给我们的启示是他把艺术上升到了一种浮士德精神,一种内在的自主驱。
从小我到大我进取,超越自己的能力限,去完成伟大的历史使命。
求一篇有水平读书笔记,浮士德
在浮士德的书斋里,一名学生前来向浮士德求教,浮士德不愿见他。
于是梅菲斯特化装成浮士德,同那名学生进行了一场精彩的、启蒙性的谈话,学生由此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纯洁的学生满腔激情从远方而来,一心要探索宇宙之奥秘,却不知从何着手。
梅菲斯特便以他渊博的知识及对于人类精神的透彻精深的洞悉,用对于人的处境幽默自嘲的方式,向这位有灵气的学生指出了努力的方向,使他有可能在今后的日子里战胜观念对自身的羁绊,追随感觉的牵引达到自由。
梅菲斯特首先赞扬学生选修科学与自然的计划,因为这是达到理性认识的途径。
接着他滔滔不绝地向学生阐述了逻辑学、形而上学、法学、神学和医学的本质。
从他的阐述可以看出,他是将科学当作人学来研究的,因为一切科学都应从人出发,以人为本,都是人的精神的奇妙产物,脱离了这个根本,科学就失去了意义。
所以这场艰深的阐述,也可看作是他将精神领域形象化的表演。
首先他告诉学生,逻辑学是用来训练他的精神的,是为了使其审慎地爬上思维的轨道,不至于像鬼火似的横冲直闯,东荡西飘。
《歌德文集第一卷》绿原译,第55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
逻辑学所教的,是普遍的规律,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但思维工厂一旦启动,就牵动了千丝万缕,接上了千头万绪。
可惜的是这样的技巧没有人能全盘掌握,成为织布匠。
为什么呢?只因精神本身是不可掌握的,所谓规律,也并不能直接拿来解决认识中遇到的问题。
面对不可捉摸的、深深嵌在事物中的精神,人为了达到机械的认识,只好先将精神从活动中撵走,再去认识分裂的各个部分。
梅菲斯特在此说的是哲学的难题和人的无可奈何的处境。
他希望学生学会还原和分类,这样才能直抵本质。
接着他又要学生研习形而上学,使自己获得抽象的思考能力;他暗示学生说形式感是通过训练培养的,但真正的获取则要取决于每个人的创造性,即启动个人内在的生命机制,否则知识便只是一些干巴巴的教条。
然后他又劝学生不要钻研法学,因为这门学科在当时与人性无关。
谈到神学,他对学生的教导是学习神学就得是一个虔诚的人,终生抱定一种信仰不变;不要到世俗中去寻找词语的意义,而要将词语的体系建立在彼岸。
对于学生关于医学的提问,梅菲斯特则委婉幽默地、用世俗的例子暗示他,医学是生命的科学,弄清肉体的需要是第一义的,也是万分复杂的。
最后梅菲斯特总结道:所有的理论都是灰色的,生活的金树常青。
《歌德文集第一卷》,57页。
也就是说,一切的学问都要经过个人的创造才能成为真学问,才有意义。
他并且在学生的纪念册上签字:你们便如神,能知善与恶。
《歌德文集第一卷》,58页。
他要学生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冲动,将自己看作可知善恶的神。
最后他戏谑地向学生预言:紧跟这句古话,紧跟我的蛇姨妈,有朝一日你肯定会因同上帝相仿而担心害怕!《歌德文集第一卷》,58页。
人当然永远达不到上帝的全知全能,要是真的达到相仿那便是死期来临了。
但只有紧紧抓住生命(蛇姨妈),人才会不断完善。
多年之后,这名聪明的有理想的学生果然按梅菲斯特给他指出的方向成长起来了。
他们的重逢发生在第二部。
还是在那书斋里,成了学士的青年谈到纯精神生活时这样说:(从走廊上冲过来)门户竟然洞开!好事终于盼来\\\/活人不再像尸体\\\/一直躺在臭霉里\\\/憔悴又腐蚀\\\/为了生而死。
《歌德文集第一卷》,275页。
精神生活就是面对死的冥思,这种冥思却是为了生。
青年已经领会了梅菲斯特从前的教导的核心,成了一位大无畏的探索者。
接着他又谈到真理:哪位教师当面向我们直接讲过真理?他说出了人类的辛酸:即,真理是不可言说的。
他还谈到经验是泡沫和尘土,与性灵不可同日而语,即,单靠学,不能达到真正的知,只有做才能达到真知,懂得再多,不如搞一次发明。
学士咄咄逼人的充满朝气的否定精神将梅菲斯特也弄得无处可躲了,他大言不惭地质问梅:人的生命活在血液中,可血液哪儿会像在青年身上那样流动?这是活血才朝气勃勃,新的生命要从生命产出。
既然万物奋发,有所成就,弱者于是倒了下去,能者走在前头。
试问我们赢得半个世界,你们又干了些什么……《歌德文集第一卷》,278页。
他要否定现有的世界,高举批判的利斧,砍向一切陈腐的理论。
梅菲斯特暗中欣喜,说:魔鬼在这里也为之语塞。
《歌德文集第一卷》,278页。
学士则坦然答道:如果我不愿意,魔鬼也不会存在。
《歌德文集第一卷》,278页。
最后他表白道:世界本不存在,得由我把它创造!是我领着太阳从大海里升起来;月亮开始盈亏圆缺也和我一道。
白昼在我的道路上容光焕发……我可自由自在,按照我的心灵的吩咐,欣然追随我内心的明灯,怀着最独特的狂喜迅疾前行,把黑暗留在后面,让光明把我接引。
《歌德文集第一卷》,278页。
这是创造的境界,艺术的境界,一位叛逆的小神就这样脱颖而出,梅菲斯特称他为特立独行的人。
虽然梅菲斯特出于本性仍要对他加以嘲讽,但显然他对这位青年是很有信心的。
当年他将自己本性中最好的部分--生命的不息的躁动传给了他,现在这种躁动已成了青年创造的动力。
《浮士德》主要讲了什么
《浮士德》是歌德所著的悲剧作品。
《浮士德》这部作品不仅仅是关于浮士德个人遭遇的悲剧,而且是一部反映人类前途命运的史诗。
《天上序幕》的中心内容是上帝与魔鬼的赌赛。
浮士德想从天上得到最美丽的星辰,要从地上得到最大的快乐,靡非斯特认为,这是怪诞的、愚蠢而又可笑的痴想。
他表示,他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把浮士德引上歧路,使他放弃信仰,叫他象蛇一般地在地上匍匐而行。
他就此要同上帝赌赛。
上帝接受了魔鬼的挑战,并且也很有把握地说,在浮士德有生之年可以把他交给魔鬼,但浮士德最后绝不会落入魔鬼之手。
上帝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敢于冒这样的风险呢
他知道,浮士德通过不断的追求定会走出迷津,找到他所渴求的真理。
上帝有这样的信念是因为他懂得:人在努力时,总不免会走迷路,但是一个好人在他探索中总会找到正确的道路。
同时他在这里还充分估计到了魔鬼在人类发展中所起的积极作用,他说:人们的精神总易于弛靡,动辄贪爱绝对的安静;我因此才造出恶魔,以激发人们的努力为能。
上帝的这些看法包含着深刻的意义。
这里歌德对原来浮士德传说中的所谓“善”与“恶”的对立进行了彻底的改造。
跟传说中不同,在这里“善”与“恶”并不是处于绝对的对立之中,而是“善”中有“恶”,“恶”中有“善”,两者相互依存,互相转化,又彼此斗争。
所以,人在努力时会走上迷途,在迷途中通过摸索又会找到正路。
但更为重要的是,“恶”所起的作用并不总是破坏性的,它还是推动人们不断前进的必不可少的因素。
“人们的精神总易于弛靡,动辄贪爱绝对的安静”。
所以,倘若没有“恶”的存在,人们就会停止前进。
只是因为“善”与“恶”处于经常的对立斗争之中,人们才得以不断发展,不断前进。
这是歌德对“善”与“恶”的一种辩证的看法。
歌德的这个思想在《浮士德》里就是通过上帝的形象表达出来的。
魔鬼的观点与上帝的观点完全不同。
在他看来,世上的一切都是固定不变的,不管浮士德如何努力,最后必然以毁灭告终。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上帝和魔鬼并不是争论浮士德个人的命运,而是争论人类的前途,因为他们在争论时是把浮士德看作人类的一个例子。
当魔鬼大谈人世的苦难和人类的罪孽时,上帝没说别的,只是问他:你认识浮士德吗
在随后的争论中,上帝在重要的地方都只说“人”,而不提浮士德的名。
这就告诉我们,即将出场的悲剧主人公浮士德是人类的代表,他所经历的发展是人类历史发展的一个缩影,他所追求的理想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前景。
因此,上帝与魔鬼争论的焦点就不是浮士德这个个人最后是否得救,而是人类的前途如何。
人类到底是不断发展,还是日趋灭亡,它的前途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就是全剧的主题。
《浮士德》这部诗剧所要回答的也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第一次见到浮士德是在一个深夜。
一盏昏暗的小灯,映出了一间狭窄的哥特式书房。
这种气氛烘托出学者浮士德内心的苦闷。
他正倚桌而坐,痛苦地回忆他的一生。
几十年来他孜孜不倦地勤奋学习,刻苦钻研。
他读了无数的典籍,研究过所有的问题,但是现在依然是个“傻子”,一点真正的知识也没有学到。
使他更为悲愤的是,长期的书斋生活使他脱离了大自然:上天造了人,放在生动的自然里面,你却背弃了那儿的自然,埋没在这儿的尘烟,你和这些死骨相周旋。
他不想再去啃死的书本知识,而要认识活的自然。
“我可再也不挥酸汗说那些我也不知道的东西;我要认识什么把世界内在地联系在一起,我要看看万物的活力和起源,再也不玩弄辞令。
”抛弃死的书本知识,要求恢复人与大自然的本来联系,试图揭开宇宙的秘密,了解万物的起源,这些都是文艺复兴时期人们的要求,因而也是浮士德觉醒的标志。
但是长期形成的积习,不易一下根除,因袭的重负还压抑着浮士德的心灵。
就是在他以巨大的勇气抛弃了以基督教教义为基础的僵死教条去探求宇宙根源的同时,却又走上错误的老路。
他不了解知识与社会的关系,也不了解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
他以为像过去一样,脱离社会,脱离现实,脱离实践,就能获得他所企求的知识。
于是,他打开《大宇宙的符征》,想借此来认识宇宙万物相互关联的原因。
在这个符征中,他虽看到了自然现象和谐的联系,但这不过是好看的“幻景”
这使他大失所望,他呼喊道:“无穷的自然,在那里我能把你捉住
”强烈的求知欲望使他以为不经过实践单凭主观努力就可以一下子认识绝对真理。
于是他召来了地祇,即大自然的象征,感到自己同它十分相近,并称自己是它的“同类”。
但是地祇却回答说:“你相似的是你能了解的精灵,而不是我
”地祇的回答说明浮士德在旧的道路上追求知识已经失败。
这时浮士德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也正是在这时,他更加痛切地感到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是他贪求知识的最大障碍。
他知道自己置身于“错误的大海之中”,他周围的世界犹如牢笼,而他自己是其中的一名囚徒。
他悲痛地想起布鲁诺、伽利略这些先驱者的遭遇,向那个罪恶的社会发出悲愤的控诉:啊,说什么认识哟,认识
谁个能呼唤小孩的真名
古来有几位认识了点的人们,他们都是大愚,不会明哲保身,向着庸众披示了意见和感情,已经遭受了谋杀和鼎镬的非刑。
在这个世界里得到真知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冲出禁锢他的牢笼,摆脱妨碍他求知的现实世界,以实现他了解宇宙的那种不可抑止的主观欲求,就成了他新的努力方向。
他不顾可能“冲向虚无”的危险,为了“打通那条出路”,决定采取最后的步骤——自杀。
他相信,通过自杀,可以到达一个“纯洁活动的新的境界”,在那里可以实现他的追求。
因此,浮士德自杀并不是象通常人们以为的那样,是因为他悲观绝望,走投无路,因而放弃追求,自我毁灭。
浮士德的自杀是他那种为了认识真理,一切都在所不惜的主观奋斗精神的表现,同时也是他坚持脱离现实、脱离实践的错误道路必然导致的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在浮士德决定自杀的时候,他的头脑中萌发出对他后来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的新认识,他说:现在必须通过行动来证明,人的威力不亚于神。
浮士德把自杀看作是一种“行动”,而且要通过这种“行动”来证明,人有能力实现他的要求。
尽管自杀这种行动对认识真理毫无价值,但浮士德终于意识到行动的意义,认识到行动是解决问题的途径,这是浮士德认识上的一大进步。
因此,打算自杀就成了浮士德在因袭的错误道路上继续向前的一个终点,也是使他朝着新的方向前进的一个起点。
当浮士德举起盛着毒药的杯子欲饮之际,响起了复活节的钟声,传来了天使的歌声。
这在少年时代就熟悉的声音,使他想起自己走进书斋以前经历过的那种自然朴素生活的快乐情景。
“昔日的追怀唤起我年幼时的情感,在这最后的,严肃的一步把我引回”。
浮士德现在想起,在他所诅咒的现实社会中还有另外一个世界,那里还有实现他的要求的可能。
一种美好的憧憬驱使他走出书斋,走向原野和森林。
复活节的早晨春光明媚,浮士德由瓦格纳陪同走过欢乐的人群,来到充满生机的田野。
这里,作者把浮士德和瓦格纳这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艺术形象放在一起,通过他们对同一事物的不同感受和截然相反的态度来揭示他们所代表的不同的时代精神。
大自然的生机,人民的快乐,使浮士德无限感慨,他觉得这儿是“真正民间的天下”,只有在这儿,人才可以说“我是一个人”。
瓦格纳对这一切不仅无动于衷,而且觉得人民的欢乐简直是“粗暴”,他们的歌声象着魔似的难听。
浮士德看到大自然永不止息的运动,希望自己也能象小鸟似的立地飞升,在无边的天空自由翱翔。
瓦格纳则表示,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的精神快乐来自另一方面,即从书本到书本,从这章到那章。
浮士德说,他希望能有“一件魔术的外衣”,把他引向“海外的异邦”,预示他将借助魔鬼的力量走向丰富多彩的现实生活。
浮士德这一大胆的想法使瓦格纳惊恐万状,赶忙劝浮士德千万不要去惊动魔鬼,否则就会陷入灾难重重的境地。
浮士德和瓦格纳性格上的对立是多么鲜明。
浮士德向往自然,热爱生活,瓦格纳脱离生活,仇视人民;浮士德追求真理,有远大抱负,敢想敢做,大胆无畏;瓦格纳一味追求僵死的教条和空洞的理论,前人没有说的话不敢说,前人没有做的事不敢做,鼠目寸光,谨小慎微。
总之,浮士德要求打破中世纪的思想枷锁,冲出封建经院思想的牢笼,去探求新生活的道路,瓦格纳则竭力维护这个过时的思想体系,决心继续沿着现成的道路爬行。
浮士德和瓦格纳的对立反映了文艺复兴时期两种势力的斗争。
浮士德代表了觉醒的新兴资产阶级的感情、思想和要求,而瓦格纳则代表了落后、保守、反动的封建势力。
浮士德站在历史前进的一边,瓦格纳站在反动的一边。
这两个曾是志同道合的老师和学生,由于对历史发展采取了截然相反的态度而分道扬镳。
瓦格纳随着历史的前进而销声匿迹,浮士德则跟着历史的步伐愈来愈放射出灿烂的光辉。
外出散步回来,浮士德又走进他长期国居的书斋。
接触人民,重返自然,固然使他深为快慰,但是他心中的烦恼并没有因此消除。
他苦苦思索他那渴求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原因。
为了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拿出希伯来文的古本《新约圣经》,打算把它译成德文。
头一句话就是:“泰初有道”。
浮士德认为这句话不能照译,因为对“道”不能估价太高。
他想到几种译法,都不能表达他的真实感情。
经过反复考虑,终于找到了一种说法,于是欣然落笔,译成“泰初有行”。
“泰初有道”,还是“泰初有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说法问题,而是一个重大的理论问题和实际问题。
我们知道,中世纪的教会和世俗统治者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捏造了一整套所谓“理论”,并且把这些理论教条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永恒真理。
他们强迫人们只准对这些“理论”作烦琐的推论,而不准人们从事有碍于这些理论的实践。
新兴资产阶级为了求得自身的解放,就必须打破教条的统治,同时为了建立自己的事业,就必须行动,因此实践对他们来说便成了一条重要原则。
浮士德的这一改动,不仅表明了浮士德思想上的一个重大突破,而且也揭示了16世纪新兴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在思想领域中阶级斗争的一个重要内容。
当然这也说明歌德本人对于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有深刻理解。
在这方面他发表过许多精辟的言论,例如靡非斯特说的“灰色是一切理论,只有生活的金树长春”这句话已经成了人们的座右铭。
从“泰初有道”过渡到“泰初有行”,这是浮士德思想上的一个伟大飞跃。
现在他要“跳进时代的奔波,跃身进事变的车轮,不管痛苦和欢乐,失败和成功相互变换,大丈夫只是不停地行动”。
他决心走向生活,通过行动来满足他的追求。
这样,他与魔鬼的订约就是势在必行。
正如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说的那样,“假如追求着的浮士德不再进行纯精神的苦斗而转向‘实际生活’,他就不得不与魔鬼结盟。
”这是为什么呢
生活本身充满了矛盾,它有许多陷阱;而任何一项行动的结局都有两种可能:成功或者失败,它所产生的后果也有两种:积极的或者消极的。
这样,浮士德要享受人生,从事实践,就给专门作恶的靡非斯特提供了施展其影响的可能。
关于靡非斯特和浮士德的关系,我们还须进一步加以分析。
靡非斯特打算让浮士德充分地享受人生,得到生活中的一切乐趣。
这对长期过着枯燥无味书斋生活的浮士德来说不仅必要,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正是他的要求。
所以,就这个意义来讲,浮士德和靡非斯特是统一的。
但是这种统一只是他们关系中的一个方面,而且是非本质的方面。
对立才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
浮士德所理解的生活并不是库非斯特所认为的那种低级庸俗的,只是为了满足感官的要求,浮士德把生活看作是他从事实践的场所。
另外,更为重要的是,浮士德并不象靡非斯特所认为的那样,把生活享受当作目的,而且把它仅仅看作是一种手段,看作是发展自己个性和认识现实的一种手段。
正是在这些本质的方面,浮士德与靡非斯特是根本对立的。
所以我们说,他们是对立的统一,他们订约是事物发展的必然,但他们又各有各的打算。
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他们两个订约是由于浮士德在求死未成、求生不能时给魔鬼钻了空子。
更不能说,浮士德这么做是把自己出卖给魔鬼。
歌德是完全从积极意义上去写浮士德与魔鬼订约的。
在歌德看来,人类是在同各种恶势力的斗争中发展的,人类历史是在不断克服矛盾中前进的。
浮士德离开了靡非斯特就不会有任何作为,没有靡非斯特,他也就没有了促使他前进的对立面。
浮士德无论在“小世界”享受人生还是在“大世界”从事社会活动,靡非斯特都跟他影息相随,他的任何一项行动都离不开靡非斯特的帮助,即使象与海伦相会和改造自然这样的伟大行动也不例外。
因此,浮士德与靡非斯特是不可分离的。
他们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存,又相互斗争,歌德正是通过这样一种关系,全面而又深刻地反映了从资产阶级兴起到资本主义社会初期这个重要历史阶段的复杂的社会矛盾和社会斗争。
悲剧第2部是第1部的继续和发展。
它概括了从古希腊到资本主义发展初期近3000年的历史;它的背景从中世纪的德国移到了古希腊的神话世界,又从那里回到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德国。
主人公浮士德在第2部里进行了各种实践,经历了意义重大的发展。
悲剧第2部的写作手法也有不少独特之处。
它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构严谨的故事情节,而是由许多形式上互不相关,内容上却是紧密相连的故事组成。
这里,作者运用了更多的比喻,采用了更多的神话故事,创造了更多的虚构场面。
这样作者就有了更大的自由对各种社会问题表述自己的见解,使这部作品反映出了更为广阔的社会现实。
对于悲剧第2部的思想社会意义以及它的艺术价值,不少资产阶级学者提出过非议。
费希尔武断地认为《浮士德》第2部是“不能理解的”,并写了一篇《浮士德悲剧第三部》来讽刺歌德的《浮士德》第2部。
德国19世纪文学史家赫特纳认为:“《浮士德》第2部的艺术力量和艺术效果远不及第一部”,而且这主要不是因为作者年龄的关系,而是由于“题材的性质和对它的处理”造成的。
按照赫特纳的意见,甚至第5幕“艺术上也是微不足道的”。
这些论断是不能使人悦服的。
歌德在《浮士德》第2部里,不仅生动、具体而又深刻地反映了封建制度在德国的衰亡,揭露了资本主义发展初期的矛盾,而且预见了人类历史本来的发展。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歌德在描写资本主义的发展的时候,他没有象资产阶级自由派那样竭力掩饰和美化资本主义的矛盾,把资本主义说成是人类历史最高的、最完美的发展;相反,他毫不留情地把资本主义的矛盾如实地、赤裸裸地揭示出来,从而证明资本主义并不是人类最理想的社会,更不是人类历史发展的最后阶段。
另一方面,歌德在揭露资本主义的矛盾的时候,并没有象反动的浪漫派那样是为封建制度唱挽歌,全面否定资本主义的进步,企图退回到封建社会;相反,他对资本主义,特别是对资本主义生产在人类历史发展中所起的积极作用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热情的歌颂。
拿第2部的开头同第1部相比,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景。
时间不再是深夜,而是旭日东升的清晨;地点不再是令人窒息的书斋,而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原野。
主人公浮士德也不再是倚坐桌旁心里充满忧虑和烦恼,而是身卧百花丛中逐渐苏醒。
他感到生命的脉搏在跳动,心中产生了一种坚毅的决心:不断地向更高的存在飞跃。
这截然相反的气氛和完全不同的心情,表明浮士德已经摆脱了中世纪加于他的沉重负担,他将以新的精神开始新的征程。
作者先把我们带到了封建德国的皇宫,从这个全国的政治中心,我们看到了德国社会的全貌。
这种社会简直是个邪恶的世界,整个国家四分五裂,皇帝形同虚设,诸侯小邦各自为政。
反动统治者只顾寻欢作乐,挥霍浪费,结果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抢劫和骚乱弥漫全国,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怒不可遏。
歌德在这里所描绘的德国社会的悲惨景象,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那样:“一切都烂透了,动摇了,眼看就要倒塌了,简直没有一线好转的希望,因为这个民族连清除已经死亡的腐烂尸骸的力量都没有。
”在这样的社会里,浮士德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为了实现他的理想,他就必须摈弃这个社会,走向另外的世界,这就是古希腊的神话世界。
歌德生活的那个时代,虽然欧洲其他国家资产阶级革命风起云涌,但德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条件尚未成熟,加之德国资产阶级十分软弱,所以德国资产阶级没有法国资产阶级那种通过夺取政权来实现他们理想的要求,而是象梅林所说的想在“文学里创造资产阶级世界的理想图像”。
于是,他们找到了希腊艺术,希腊神话世界。
在那里,他们发现了美的理想,看到了一个纯洁的世界;那里的人自然而又和谐,并且享有充分的自由。
所以,他们崇尚古希腊并不是要回到过去,而是要实现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理想。
出于这样的认识,歌德让他的主人公离开了封建的德国来到了古希腊的神话世界。
为了强调古希腊的神话世界及其代表海伦是进步人类追求的理想,作者特地写了一个饶有风趣的插曲。
在化装舞会上,皇帝出于享乐的目的要浮士德召来巴妮斯和海伦这两个美人。
浮士德要靡非斯特帮忙,靡非斯特表示无能为力,他说:“你以为海伦是容易召来,象纸币妖魔一样
”并且承认自己与海伦“实在无缘”。
这个刚才还在皇宫里大显神通的魔鬼,现在又变得如此无能,说明他与海伦的精神水火不容。
巴妮斯和海伦的幻影出现之后,宫廷里的人出于各自的动机,对他俩有的赞赏,有的挑剔。
但不管是谁,都把巴妮斯和海伦幻影的出现仅仅看作是一种惯常的游戏。
至于巴妮斯和海伦的美和他们所代表的精神,这些宫廷里的高官显贵和皇妃贵妇是不愿也不能理解的。
只有浮士德才真正懂得海伦的美和她的伟大精神。
他一见海伦的幻影,就不顾一切地要捉住她。
他感到,只是在这时他才找到了立定脚跟的现实,于是他喊出:她原在远处,今已在咫尺,我要救她,她双倍地成为我的。
谁认识了她,谁就不能同她分离。
浮士德要捉住海伦的幻影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招来了一场灾祸。
但已经失去知觉的浮士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见到真正的海伦。
何蒙古鲁土洞察浮士德的心思,于是在纯属虚构的古典瓦普几司之夜带领浮士德和靡非斯特来到古希腊的神话世界。
浮士德一落地,就“象安泰触地而生新力一样”。
在这里,他“预感到未来的福祉”,而且终于找到他久已向往的海伦。
作者借浮士德与海伦的结合表明,那已经从中世纪解放出来的进步人类能够掌握希腊古典艺术。
再联系到海伦在此以前一再遭受“苦难的厄运”,还说明古希腊的艺术只有被进步人类掌握才能获得新生。
浮士德与海伦结合的直接结果是欧富良的出生。
根据大多数《浮士德》研究者的意见,欧富良指的是英国著名诗人拜伦,这是完全正确的。
歌德确实很推崇拜伦,并且在《浮士德》里为他建立了一座丰碑。
但是,歌德塑造欧富良并非仅仅是为了纪念拜伦这位伟大诗人,更主要的是要表达他的理想,体现一种精神。
歌德在1829年12月20日同爱克曼谈到赶车童子时说:“这就是欧富良
”爱克曼十分奇怪,为什么在第2部第1幕就出场的赶车童子,竟与第3幕才出生的欧富良是一个人呢
歌德解释道:“欧富良不是一个人,仅仅是一种比喻。
……同一种精神后来可以是欧富良,现在则是赶车童子。
这种精神象幽灵似的,无所不在,可以随时出现。
”那么欧富良所代表的是一种什么精神呢
歌德让他豪迈地那么让我跳,那么让我飞,无论任何高处,我都要冲上,这是我的憧憬。
他觉得他不能受任何限制,而且为了自由必须战斗;祖国所产生的人们,在危险里进进出出,自由的勇气无限,自己的血白流也心甘;神圣的意志,属于不屈服的人,一切的胜利,归诸战斗的人。
摆脱一切束缚,求得绝对自由,实现人的真正解放,并且为了实现自由必须勇敢无畏地战斗,这就是欧富良的精神。
歌德正是在伟大诗人拜伦身上发现了这种精神,并且以拜伦为素材创造了欧富良这个艺术典型。
歌德说过:“他既不是古典时代的,也不是浪漫时代的,他体现的是现时代。
我所要求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具有一种永远感不到满足的性格和爱好斗争的倾向,……因此用在我的《海伦后》里很合适。
”在歌德笔下,欧富良是古典美与浪漫精神相结合的产物,他的出现标志着旧时代的结束、新时代的开始。
当欧富良在音乐声中登场时,福尔基亚斯说:“听那些悦耳的声音,把古话赶快忘记干净;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请抛掉那班古老的神。
”这个新时代已经不是以复兴古代艺术为中心的那个时代,而是随之而来的蓬勃兴起的资本主义时代。
如果说希腊神话世界的光芒驱散了中世纪鬼怪世界的阴云,那么现在人的现实世界又代替了希腊神话中的梦幻世界。
这一切都是歌德人道主义思想的体现,同时也说明歌德热情歌颂古希腊的“美”仅仅是为了人的更高发展。
毫无疑问,歌德对所谓欧富良精神是热情赞颂、倍加推崇的。
但是,他又认为这种精神,这种理想,远远超越了现实,因而无法实现。
当欧富良觉得“荣名之路已开”,决心冲锋陷阵时,在幻觉中以为自己长出了翅膀,于是纵身飞跃,结果坠落在地,粉身碎骨而亡。
欧富良遭到这样结局的原因是,他只求个人的自由离开了集体,他只是孤军奋战脱离了群众,他只凭主观意志不考虑客观的可能。
那么,在歌德看来,欧富良的伟大精神,伟大理想,如何才能实现呢
关于这一点,在悲剧第2部的最后部分作者作出了答复。
浮士德在遨游了古代神话世界之后,驾着海伦的衣裳化成的云彩又回到了现实的德国社会。
从此开始了浮士德实现其理想的新阶段。
现在,他不再是在主观的、艺术的虚幻世界里努力满足个人的渴求,而是要在改造客观的现实生活中,在社会实践中寻求真理,实现理想;现在激励他前进的不再是个人主观的要求,而是造福于他人的伟大事业。
这是浮士德在探求真理的道路上取得的意义深远的重大进步。
当靡非斯特要他当个统治者去过骄奢淫逸的生活时,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个建议,并且说:……在这个地球上还有余地做伟大的事业。
惊人的功业应该成就,我感到我有力量担任。
浮士德所要完成的伟大事业是什么呢
那就是:围海造田,征服自然,发展生产。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面对腐朽透顶的封建制度,浮士德为什么不采取政治行动,而把征服自然,发展生产看作是一条理想之路呢
这样我们就需要简略地谈一谈歌德对法国革命和革命暴力的态度。
象当时德国大多数进步作家一样,歌德对法国革命表示了极大的热情。
但正如恩格斯在《德国状况》一文中指出的那样,“这种热情是德国式的,它带有形而上学的性质,而且只是对法国革命的理论表示的。
”这就是说,这种热情主要是对法国革命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等理论口号表示的。
一旦革命从理论宣传发展成为革命的行动,成为流血的、暴力的行动,这种德国式的热情就变成“对革命的疯狂的憎恨了”。
歌德并不反对法国革命本身,他对法国革命的社会和政治内容始终是充分肯定的,完全赞同的;但实现这个革命要用暴力他是反对的。
歌德拥护变革,但这种变革不应是暴力的。
歌德不是一个革命者,而是一个资产阶级人道主义者。
歌德的思想中有许多辩证法的因素,但在对待革命,对待暴力的问题上他却完全陷入形而上学的泥坑。
可见当时德国社会上的那种庸人习气是多么的浓厚,连这样一位伟大人物也摆脱不掉它的影响。
歌德对待革命的基本态度决定了浮士德不可能通过政治行动来实现他的追求。
在歌德看来,最理想的道路是,不必进行什么政治革命,就能实现变革,使社会前进。
如果说过去他力图“在文学里创造资产阶级世界的理想图像”,那么现在则希望通过征服自然,发展生产来实现他的理想。
19世纪初资本主义生产蓬勃发展,这使歌德眼界大开,深受鼓舞,他热情赞颂这一伟大进步。
当他得知开凿巴拿马运河的计划时,他认为这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全人类都将由此得到无可估量的好处。
他很想能看到这条运河的建成,他还希望建立一条连接莱茵河与多瑙河的运河和很快能建成苏伊士运河。
为了能亲眼看见这3件大事,他觉得再活几个50年也完全值得。
从生产力的巨大发展中,歌德看到了新的希望,他认为生产力的发展不仅会给人们带来巨大的物质利益,而且会使许多政治问题获得解决。
例如他曾对爱克曼说过,现有的公路和将要建筑的铁路会使德国统一。
歌德对生产发展的歌颂以及他对生产发展所抱的希望,显然是从他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德国庸俗市民的立场出发的。
在他看来,只要生产发展了,那就既可实现社会进步又不必实行暴力革命,这种想法是片面的,也是不现实的。
他看不到生产力是在一定生产关系之中发展的。
当然,他更不懂得阶级斗争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和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