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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二黑结婚爱情读后感

时间:2014-05-16 19:10

小二黑结婚 读后感

小二黑结婚》读后感 最近看完了这本书。

它的作者,是“山药蛋”派的重要代表作家。

作于1943年春,是的成名之作,也是体现他的在实际工作中发现问题,形成主题的创作思想的代表作品。

在我看来,好的小说重在情节的发展变化,人物重在真实可信。

在这部小说中,作者信手拈来的调恺笔调,于诙谐中见真、善、美。

由于时代的因素,大家都只看到这本书批判农村的封建和土霸权势力和宣扬普及婚姻自由,人人平等的教化作用。

但我认为,好的小说除了可以担当一定的社会功能以外,它本身也必定是丰富饱满,值得回味的。

这个故事很简单:小二黑和小芹自由恋爱了,可是遭到了多方的反对。

一是小二黑那个学道算卦,看着黄历过日子的爹,因为算出了两个年轻人八字不合,命相不对,所以极力反对;二是小芹那个从来就有点小风流的娘,也借着跳大神来以不投姻缘为由大肆反对;三就是那对一直垂涎于小芹美貌的村里的恶霸——金旺兴旺两兄弟,他们甚至借着手里的小权,把两个处于热恋的年轻人捆到了村公所去。

到此开始了故事的高潮,村公所里的区长于法于理上给小二黑他冥顽不灵的爹上了一堂婚姻自主的课;小芹她那个偏爱老来俏的娘却因为城里人“异样”的眼光和讥笑改变了初衷;最畅快人心的当然是揭发了金旺兴旺两兄弟的恶行,除去了他们在村里的权力。

于是最后小二黑和小芹借着自由之风之先河,有了大团圆结局——结婚

关于赵树理

赵树理(1906—1970),山西省沁水县人。

1943年发表成名作《小二黑结婚》而蜚声解放区文坛,其作品通俗化大众化的追求与《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恰相吻合,以至于甚至产生了所谓“赵树理方向”的口号。

建国后出版短篇小说集《下乡集》、《赵树理小说选》及长篇小说《三里湾》、长篇评书《灵泉洞》(上)等。

赵树理的小说多以华北农村为背景,坚持用现实主义方法反映农村社会的变迁和存在其间的矛盾斗争,塑造农村各式人物的形象;同时,坚持民族化、大众化的创作道路,努力使自己的创作与农民的阅读心理、欣赏习惯相一致。

这种创作追求使他的作品既有强烈的时代精神、浓郁的生活气息,又有鲜明的民族色彩。

在他的影响下,马烽等山西籍作家形成了一个被列为“山药蛋派”的作家群体。

文革中赵树理的作品被批判,本人也被迫害致死。

代表作: 中篇小说 小二黑结婚短篇小说 “锻炼锻炼”

《诗经》对后世文学有哪些深远的影响

影响  传统影响  《诗经》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和深远的影响,奠定了中国诗歌的优良传统,中国诗歌艺术的民族特色由此肇端而形成。

  一、现实主义精神与传统  《诗经》立足于社会现实生活,没有虚妄与怪诞,极少超自然的神话,描述的祭祀、宴饮、农事是周代社会经济和礼乐文化的产物,对时政世风、战争徭役、婚姻爱情的叙写,展现的是周代政治状况、社会生活、风俗民情,这一“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的精神传统为后世所代代继承和发扬。

  二、抒情诗传统  从《诗经》开始,抒情诗成为诗歌的主要形式之一。

  三、风雅与文学革新  《诗经》中关注现实的热情、强烈的政治和道德意识、真诚积极的人生态度,为屈原所继承和发扬,被后人概括为“风雅”精神。

  后世诗人往往倡导“风雅”精神,来进行文学革新。

陈子昂感叹齐梁间“风雅不作” ,李白慨叹“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杜甫更是“别裁伪体亲风雅” ,白居易称张籍“风雅比兴外,未尝著空文,以及唐代的许多优秀诗人,都继承了“风雅”精神。

而且这种精神在唐以后的创作中,从宋代的陆游延伸到清末的黄遵宪。

  四、赋比兴的垂范  《诗经》的“赋、比、兴”的表现手法,在古代诗歌创作中一直被继承和发展着,成为中国古代诗歌的一个重要特点。

《诗经》还以鲜明的事实证明了劳动人民的艺术创造才能,《诗经》民歌重叠反复的形式,准确、形象、优美的语言,被后世诗人、作家大量的吸取运用。

《诗经》以它所表现出的深刻的社会内容和优美的艺术形式,吸引着后代文人重视民歌,向民歌学习。

《诗经》灵活多样的诗歌形式和生动丰富的语言也对后代各体文学产生了重要影响。

魏晋时期,曹操、嵇康等人都学习《诗经》,创作四言诗。

文学史上的赋、颂、箴、铭等韵文也都与《诗经》不无关系。

  《诗经》的诞生(包括产生、采集与编成),首先在诗歌体裁形式上创立了中国诗歌史上的新体式——四言体。

在《诗经》之前,诗歌虽说已诞生,但尚无自己固定的体式,且还流于口头形式,一般以二言为主;到《诗经》时,中国诗歌开始真正奠定了自己的创作格局,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体式,也就是说,中国诗歌的真正起步,始于《诗经》时代。

  《诗经》不仅创立了中国诗歌史上第一个有形的历史阶段——四言诗,且这种体式影响波及了后世各代的诗歌创作:一,后代的五、七言诗,尤其五言诗,是在它基础上的突破与扩展;二,即便在五、七言时代,也还有作者创作了不少四言诗,沿袭了《诗经》形式。

  从诗歌的节奏韵律上说,《诗经》也为后世诗歌创了先例,尤其在诗歌的押韵形式与韵部等方面,为后世诗歌提供了范式与典型,这在诗歌创作史上具有重要价值与意义。

  更重要的是,《诗经》在创作上首开了写真的艺术风格——以其朴素、真切、生动的语言,逼真地刻画和表现了事物、人物及社会的特征,艺术地再现了社会的本质,为后世文学创作(尤其诗歌创作)提供了艺术写真的楷模与借鉴范式。

具体地说,《诗经》为当时和后世活画了一卷社会与历史图画,真实地反映了上古时代社会的面貌,讴歌了上古时代人民的勤劳、勇敢,鞭挞了统治阶级的卑劣、无耻,为后世留下了立体的、具象的历史画卷,是一部丰富生动的上古时代百科全书。

  域外影响  《汉书》记载,西汉时西域各国贵族子弟多来长安学习汉文化,1959-1979年在新疆连续发掘的吐鲁番出土文书中有《毛诗郑笺小雅》残卷[26] ,确证是公元五世纪的遗物。

新、旧《唐书》也记载,通过丝绸之路中国与西亚、罗马进行经济文化交流,波斯人多有通汉学者。

唐建中二年(781)所立《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的撰写者景净是叙利亚人,他在碑文中引用《诗经》二三十处,这证明《诗经》从丝绸之路外传历史相当悠久。

[27]  中国与印支半岛和印巴次大陆的文化交流也始于汉代。

汉武帝曾征服南越,分置九郡,推行汉朝的教化,作为五经之首的《诗经》必然进入。

在古代漫长的交往中,这些地区的国家都有通晓汉学的人士。

在越南据史书记载:李朝十世以《诗经》为科试内容,黎朝十二世科试以《小雅·青蝇》句为题,士人无不熟诵《诗经》。

从12世纪开始出现古越南文学多种译本,越南诗文、文学故事中广泛引用《诗经》诗句和典故,影响了越南文学的发展,某些成语并保存在现代越南语言中。

  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五经传入朝鲜。

当时朝鲜半岛百济、新罗、高丽三国分立,据《南史》记载,541年百济王朝遣使请求梁朝派遣讲授《毛诗》的博士,梁武帝派学者陆诩前往[28] 。

新罗王朝于765年规定《毛诗》为官吏必读书之一。

高丽王朝于958年实行科举制,定《诗经》为士人考试科目。

讲学《诗经》在朝鲜形成几个世纪的风气。

到16世纪,朝鲜大学者许穆精研中国经学,现仍保存着他的《诗》说,《诗》说全面贯彻了孔子的诗教思想[29] 。

18世纪初编纂出版的朝鲜第一部时调集《青丘永言》,开拓了朝鲜近代诗歌创作的宽广道路,而它的序文就言明:它的编纂是借鉴孔子编订《诗经》的思想和经验[30] 。

韩国67所大学中文系讲授《诗经》,其中34所专门开设了必修或选修的《诗经研究》课程。

[31]  唐代日本遣唐使来长安留学,以后也不断有中国学者去日本讲学,从而促进了日本封建文化的发展。

第一个日译本出现在9世纪,以后选译、全译和评介未曾中断,译注、讲解、汉文名著翻刻,成为几个世纪的学术风气,使《诗经》广泛流传。

日本诗歌的发展与《诗经》有密切联系,和歌的诗体、内容和风格都深受《诗经》影响,作家纪贯之(

~946)的《古今和歌集》的序言几乎是《毛诗大序》的翻版,目加田诚的译本被评价为信、达、雅,受到研究者和文学爱好者的欢迎[32] 。

日本当代学者于20世纪70年代成立日本诗经学会,出版会刊《诗经研究》。

  《诗经》在欧洲的传播,开始于16世纪,通过西方来华的传教士开始译介给欧洲读者。

19世纪初叶起,以法国为中心的欧洲汉学升温,《诗经》译介呈现繁荣景象,欧洲的主要语种都有了全译本,而且趋向雅致和精确。

关于是散译还是韵译,曾形成韵律派和散译派之争。

韦理的译本可作为西译追求“雅”的典型,把原著译成优美的抒情诗,为了体现原著的思想性和艺术性,打乱原来的体制和作品次序,重新按内容分类,附录又将《诗经》作为中国诗歌的代表与欧洲诗歌比较研究。

高本汉的译本可作为追求“信”的典型,他是语言学家,在训诂、方言、古韵、古文献考证诸方面都倾注功力。

这两部译著在西方产生几十年的影响。

  北美在20世纪初期才开始《诗经》译介。

单篇译文大量散见于期刊和各种选集,重要译本有美国新诗运动领袖意象派大师埃兹拉·庞德(E·Pound,1885~1972)的选译本《孔子颂诗集典》(1954),海陶玮(J·R·Hightower)的全译本、麦克诺顿(Wenaughton)的全译本。

庞德的英译曾引起热烈讨论,他向美国读者特别推崇以《诗经》为源头的中国古典诗歌。

  沙俄时期原已有15种《诗经》译本(选译和全译),50年代以后,由于中苏两国关系、文化交往大有进展,从事译介的都是中国古代文学专家和科学院院士,以王西里院士、什图金院士、费德林通迅院士的影响最大。

  波兰、捷克、罗马尼亚、匈牙利也都有《诗经》译本。

随着世界政治格局的变化,一些经济文化发展迟缓的国家和地区,独立后迅速发展,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巴次大陆都正在传播《诗经》。

越南社会科学院列《诗经》越文全译为国家项目,蒙古文全译也即将完成。

《诗经》正以几十种语文在世界传播,在各国的《世界文学史》教科书上都有评介《诗经》的章节。

诗经学是世界汉学的热点。

“山药蛋派”的概念

山药蛋派 以赵树理为代表的一个当代的文学流派。

主要作家还有马烽、西戎、束为、孙谦、胡正等,他们 都是山西农村土生土长的作家,有比较深厚的农村生活 基础。

50年代中期以后,他们有意识地以赵树理为中心, 培养、形成风格相近的流派。

代表作有《三里湾》、《登记》、 《锻炼锻炼》、《饲养员赵大叔》、《三年早知道》、《赖大嫂》、 《宋老大进城》等。

他们坚持革命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忠 实于农村充满尖锐复杂矛盾的现实生活,忠实于自己的 真情实感,注意写出人物的复杂性与多样性。

他们笔下的 新生活,新人物不是脱离生活实际的拔高、理想化,而是 朴素、厚实、真实可信的。

成功塑造了许多落后人物或“中 间人物”,如小腿疼、吃不饱、赵满囤、赖大嫂等血肉丰满 的形象。

山药蛋派继承和发展了我国古典小说和说唱文 学的传统,以叙述故事为主,人物情景的描写融化在故事 叙述之中,结构顺当,层次分明,人物性格主要通过语言 和行动来展示,善于选择和运用内涵丰富的细节描写,语 言朴素、凝炼,作品通俗易懂,具有浓厚的民族风格和地 方色彩。

在粉碎“四人帮”之前,山药蛋派多次受到左倾思 潮的冲击,未能得到充分的发展。

粉碎“四人帮”之后,山 西又有一批青年作家自觉地为保持和发展这一流派而努 力。

浅谈“山药蛋”派 社会的生活是丰富多采的,做为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艺术,也理应五光十色,万紫千红,各具特色。

因此,在文学艺术的花园里出观不同的流派,是规律性的令人可喜的繁盛景象;但是让我们感到惋惜的是多少年来,人们口不敢谈流派,作家们更不愿被人视为一流派,至于对流派进行系统的分析、研究便更提不起来了。

打倒“四人帮”,在党的三中全会拨乱反正,解放思想的精神光辉照耀下,文学艺术界为了进一步繁荣我们的文学艺术,把文学流派的研讨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出观了使人欢欣鼓舞的局面。

这个时候,以赵树理为代表的被称之为“山药蛋”派的文学流派,又受到全国文艺理论界的重视,在山西,讨论相当热烈,曾在《山西日报》上展开了一段群众性的讨论。

这对进一步系统总结与发展这一流派,的确起了很好的作用。

这里我想就《山药蛋派》的发生与形成、艺术特色以及它存在的缺陷和前途谈一 些看法。

赵树理(1906—1970),人民艺术家,小说家。

山西沁水人,出生于贫农家庭,亲身受过地主的压迫剥削,从小喜爱民间艺术。

1925年入山西省立长治第四师范学校学习,1926年因参与学潮被开除,次年被捕入狱。

出狱后当农村小学教师,长期生活在农村。

1932年开始发表作品。

1937年抗战开始,他参加了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先后担任区长、《黄河日报》副刊编辑、《中国人》副刊编辑等职。

40年代是他创作的黄金时期,《小二黑结婚》(1943)、《李有才板话》(1943)、《李家庄的变迁》(1946)的创作和发表,奠定了他在新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

1949年全国解放后,致力于大众文艺的研究工作,主编《说说唱唱》和《曲艺》。

他出席过第一、第二、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第二次文代会,第八次党代会,担任过中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协理事、中国曲艺工作者协会主席。

1955年发表了优秀长篇小说《三里湾》,这是我国第一部较为深刻的反映农业合作化的作品,其他如《锻炼锻炼》《套不住的手》《灵泉洞》等,都是有影响的作品。

赵树理小说的艺术成就在于创造了一种新颖活泼、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大众化风格。

他的作品可以说是民族精神的体现,所描写的人物是地道的中国农民,所写的事都具有中国农村的气派和特色,语言是真正的群众语言,并富于幽默感。

赵树理为人民大众的创作道路,已在我国现代、当代文学领域内产生了深广的影响,形成了一个俗称“山药蛋派”的文学流派,其主要成员有马峰、西戎、孙谦、束为、胡正。

赵树理的很多作品被译成英、法、俄等文学,成为世界文库的宝贵财产。

1970年赵树理被“四人帮”反革命集团迫害致死,年仅64岁。

“山药蛋”派的发生与形成 中国由“五四”开始的新文学,白话文取代了文言文在文学上的正宗地位,即开始了文学面向广大人民群众的光辉历程。

随着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反帝反封建的发展,到三十年代“左联”捉出了文学大众化的课题,又进入一个新阶段。

但由于当时历史条件尚不成熟,作家仍被隔离在工农革命生活圈外,大众化没有能给予实践的解决。

抗日战争爆发,生活在城市里的革命知识分子、文学家纷纷奔到了抗日前线,他们和亿万工农兵战斗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息息相通,生死与共。

这样,便有可能完成革命与历史向文学提出的大众化的要求。

同志正是在这样一种历史时期及时地总结了“五四”到“左联”以及苏区文艺运动的经验,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推动革命作家更为自觉地走大众化之路,写工农兵与为工农兵而创作。

产生了歌剧《白毛女》、长诗《王贵与李香香》,散文《荷花淀》,小说《高于大》、《种谷记》等等,继承与发扬了“五四”文学革命传统,并为中国新文学开辟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这当中,赵树理的作品,《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李家庄的变迁》等,直接取材于太行抗日根据地的斗争生活,并以那新鲜的朴实的民族形式,活泼的生动的群众语言,健康,乐观、机智的幽默风格,描绘了全新的时代、新的人民的生活与斗争风貌,创造了新的大众化的形式,不仅赢得了根据地广大工农兵的热爱,也受到了中国著名的老作家郭沫若、茅盾、朱自清等人衷心的赞扬。

赵树理是时代的产儿,他作为这个时代的文学创作的代表,而被誉之为“人民作家”,自也属当然。

有的同志说赵树理是一些领导人“吹”成作家的,这种看法应该说毫无根据。

赵树理的出观,为太行根据地的一些土生土长的爱好文艺的青年知识分子,具体指出了创作的道路:不少人就地取材,运用自己打小操纵的家乡语言写出过不少富有泥土气息的大众化的作品。

但这时尚未形成一个流派。

一九四五年,马烽、西戎同志写出了《吕梁英雄传》,这两位生活与战斗在吕梁边区的青年作家,在同志的《讲话》精神指引下,通过他们深入农民生活的亲身体验,走上了和赵树理一致的创作道路,这时也还未被人看作派。

这一派的形成,是在建国后,特别是五十年代末,他们又陆续由北京等地回到了山西,以《火花》(山西省文联机关刊物)为阵地,赵树理发表了《锻炼锻炼》,马烽写出了《饲养员赵大叔》、《自古道》、《韩梅梅》、《三年早知道》,西戎写出,了《宋老大进城》、《赖大嫂》,束为写出了《老长工》、《好人田木瓜》,孙谦发表了《伤疤的故事》,胡正写出了《两个巧媳妇》、《三月古庙会》等短篇小说,都取材于农村,充满山西的乡音土调,被文艺界目为“火花派”或“山西派”,又谐谑呼之曰“山药蛋派”,正式形成一个独立的流派。

这时,除了这些老“山药蛋”,山西又涌现出了一批小“山药蛋”:韩文洲、李逸民、宋贵生、草章、杨茂林等等,他们的创作道路和风格都比较接近老“山药蛋”们。

此后,这个流派并不是直流而下,顺杨无阻的发展,常常遭到低级啦,过时啦等等的非议,这还在其次,主要是由上面来的一股极左思潮,曾经几度对这个流派的主要作家与作品进行公开的或不公开的批判,几经沉浮,到文化大革命,简直遭到灭顶之灾。

主要的几位作家被打成“写中间人物的黑标兵”和所谓文艺黑线人物,遭到了长时间的折磨,而赵树理更惨死于“四人帮”的手下。

但是,令人深思的事实是:“山药蛋”不但没被铲了根,绝了种,反而出观了又一批生机勃勃的新的小“山药蛋”。

突出的有成一、张石山,韩石山、马力、潘保安,田东照等人。

一九八O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得奖作品,北京的作者五人,最多;以省面论,山西三人,最多。

这三人中,马烽自不用说,青年作者张石山便也是个“山药蛋”,他那得奖作品《镢柄韩宝山》,比马烽还“山药蛋”,赵树理的味儿浓极了。

饶有兴味的是除了山西出“山药蛋”,河北也出了。

河北有两位青年作者:贾大山和赵新,自称是“山药蛋”派,他们的作品也的确有兰股“醋味”,是“山药蛋”。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山药蛋”派的生命力。

它不因人“吹,,才生长,也不因人压制就枯蔫,它的根芽深植于历史的发展与观实的革命要求中,有着源源不绝的营养供应,焕发着茁壮的生命之力。

“山药蛋”派的特色 首先我们从“山药蛋”派对文学的看法说,他们一脉相承于鲁迅“为人生”“改良这人生”的观点,拿笔就是为“劝人”(赵树理语),劝人革命,写作有明确的革命目的。

他们认为拿笔和拿枪、拿锄头都很重要,同样是为革命工作;彼此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下贵贱的区别。

在他们看来,为革命而工作和为革命而写作是一码事,因而,他们不鄙弃或逃避繁琐的行政工作,反而把担负一定的行政工作任务看做熟悉人物,搜集素材,捉炼主题的主要途径。

于是,形成“山药蛋”派的作家们一个共同的作风,即走到那里,工作到那里,他们不当客人,总是“生活的主人”。

在生活作风上,“山药蛋”派的作家们一直保持着农村基层干部特有的甚至是农民的作风。

这反映在作品里,作家那叙述故事的亲切、质朴而又风趣的语调,直使广大农村读者如对兄弟、如对知心的好友,整个身心都被他们吸引住了。

我以为这不能不说是“山药蛋”派的一种特色。

其次,“山药蛋”派的创作方法自然和中国的众多的革命作家一样,也是采用革命的现实主义方法。

然而,同是革命的观实主义除了因社会和时代而有差别,也因环境和人而有所不同。

以赵树理为代表的山西作家们,在创作方法上采用革命的现实主义,其特色即在于强调紧紧抓住革命过程中,也即各项工作中亟需解决的问题(现实生活中的矛盾),给予迅速及时的反映,帮助问题尽快的解决。

这便是赵树理所说的“问题小说”。

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金生父子兄弟姐妹都是聪明干练的社会主义带头人;在马烽笔下更塑造了一系列如田春生、韩梅梅,田局长等普通社员和基层领导干部的社会主义新人的,形象。

然而,和这一方面的成就紧紧相联系,“山药蛋”派的作家们同时清醒地深刻地感受并理解到中国长期的封建制度散布的封建思想仍然毒害着广大农民,个体的落后的小农经济所产生的自私自利等落后意识仍束缚着广大农民,成为农村中‘各项革命与建设中出现问题的思想根源。

甲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列宁语),我们用不着再举什么三仙姑、二孔明、小腿疼、赖大嫂、田木瓜、三年早知道等等人物了,“山药蛋”派的作家们为实观这一主题,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塑造了为数可观的正在改造过程中的各具独特性格的农民的艺术形象,其中不少形象在山西可以说老幼毖知,家喻户晓,成为人们的一面面镜子。

这是“山药蛋”派的艺术功绩也是他们观实主义特色最为光彩耀人的表观。

第三,他们创作的题材都是农村,但由于他们有着不同于其他作家的选材角度,显示了他们的特色。

他们的笔下少有叱咤风云传奇式的英雄。

他们注重从平凡的人,从平凡的场景中反映时代巨大的变化;对农村中进行的翻天覆地的斗争爱作侧面的描绘。

因而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建设,他们紧密配合党的路线,政策而辛勤操笔,常常把笔点在普通农民的家庭、爱情纠葛上,点在一般工作和日常的劳动场景的人与人的矛盾冲突上。

他们极注意深入一般农民的生活探处发掘其内心深处的活动与变化,通过刻画“人变了”(马烽语)极富有生活情趣的描写,深刻地显示了时代巨人前进的步伐。

第四,关于艺术形式的特色。

这,大家普遍承认“山药蛋”派的民族化与大众化。

的确,赵树理打青年时代起即热爱与掌握了多种民间艺术,在他来成为作家前己可说是个出色的民间艺术家了。

马烽、西戎、胡正等同志,在向民间艺术学习上也下过苦功。

他们都大量蓖集过民间故事,反复地研究过群众叙述故事,刻画人物,抒发情感的各种高超的艺术手法;赵树理曾说他对民族艺术的传统是什么也继承了,什么也没有继承。

这也可以说是“山药蛋”派共同的经验概括。

除了《吕梁英雄传》,我们可以看到章回体小说形式的模仿而外,他们创作的短篇小说,即看不到模仿的痕迹,显然是中国汉民族式的叙事形式,而又和旧的形式截然不同,令人感到非常新鲜。

这原因即在于他们;第一、对于民族形式不是套用,而是吸收其可为我用的精华;第二、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也注重从外国进步文学中吸收营养。

赵树理原也是个洋学生,他本是由鲁迅以及契诃夫、莫泊桑的著作引导而走上文学道路的。

青年时期,他曾写过欧化而充满抒情诗昧的小说。

其他作家在刚踏上文学的途径时,都有类似的经历。

束为初期的小说,颇具契诃夫的特色,胡正的第一篇小说《碑》,不论从语言到结构,都象翻译小说,马燎、西戎,孙谦都写过类似的作晶。

正是由于此,他们形成风格的代表作,都既发射着民族的;民间的艺术的传统光芒,而又有机地化合着外国优秀的艺术手法,所以是新鲜的、独创的。

比如拿《登记》来说,用的是民间故事的结构形式吧?可当小飞娥从地上拾起燕燕口袋里掉下的一枚罗汉钱时,一下勾起她二十年前的往事,接着便叙述她的罗汉钱的故事。

这不明朗使用了外国小说常用的倒叙手法了吗?《互作鉴定》以一封信开头,《锻炼锻炼》以一张快板式的大字报开头,《套不住的手》光写陈秉正老人的一双手。

这些都融合着外国的手法。

马烽的书信体的《韩梅梅》,好几篇第一人称的小说,《结婚》的横截面写法,外国艺术手法的采用更为明显。

但是,这并没有冲淡了,相反是丰富了他们的民族化、群众化的色彩,原因就在于“山药蛋”派的作家们每写一字一句都在考虑着他们的读者——农民的口味。

他们烹制的精神饭菜,务必要让农民吃起来香美可口,吃完后还余香满口。

因此,他们一不愿让农民老吃老陈饭,二不愿他们吃吃不惯的西餐,总是适应着内容的需要,不断地吸收民族、民间的传统艺术精英,并以此为基础,在不破坏农民的口味下,化入外国的艺术手法,进行不断的创新。

什么是我们的民族的(包括民间的)艺术传统特点呢?从艺术形式上说,可总括为一点:行动性强。

要求故事中的人物加强行动,不要中断故事;就要求融景物于叙事、画人物肖像通过另一人物的眼睛,要求人物的一抬手一动脚有心理根据,从而把心理描写体现在行动上,而不去由作者脱离人物行动作静态的心理刻画等等“山药蛋”派的作品比较强烈地显示了这个特点。

而这一特点带来的优点是:重用白描,寥寥几笔便神情毕肖,符合“一以当十”的艺术原则。

怎么竟然可以说,这样的作品是缺少艺术性的低级作品呢? 第五,语言的运用。

“山药蛋”派用的语言是山西农民的语言,从而和以其他地区群众语言创作的作家形成迥然不同的语言特点。

然而,仅仅这一点还不能充分说明“山药蛋”派的文学语言特色。

孙谦同志谈到。

赵树理的语言时,曾说,他“没用过一句山西的土言土语,但却保持了极浓厚的地方色彩;他没有用过脏的、下流话和骂人话,但却把那些剥削者,压迫者和旧道德的维护者描绘得维妙维肖,刻画得入骨三分。

赵树理的语言极易上口,人人皆懂,诙谐成趣,准确生动。

这种语言是纯金,是钻石,闪闪发光,铿锵作响……”,他把读赵树理的作品比作久别归乡吃到了家乡饭菜,饭菜极简单,可很适口,很解馋,放下饭碗,余味还在口。

孙谦同志的话,极为准确地概括了赵树理,也概括了“山药蛋派”作家们运用山西群众语言的共同特点: 1.土而不僻。

山西省在全国来说属于方言复杂的省份之一。

如果让马烽、孙谦出生的孝义飞文水的农民和赵树理家乡沁水的农民坐在一起,都操地道的家乡话,彼此真会如对外国人,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

可是他们用山西群众语言写的作品,不只山西农民念了听得懂,便是其他不少省的农民也懂。

这正是由于他们十分注意以全民族的语言规范为标准,对山西的群众语言进行精选,力避地方语言的偏狭的结果。

“大姨子”“小姨子”这样的称谓,至少在华北地区、东北地区,农民口头是说的吧?马烽在《村仇》里换成文绉绉的“妻姐,,(‘妻妹”)了。

山西农民口头常说的“咋”飞“甚”飞“干啥”之类词,在赵树理作品里一个也找不到,他换成了“官话”:“怎么”“什么”“做什么”之类了。

那么,他们又怎样表现山西群众语言的乡土气息呢?一种是选用能为外省人所了解的山西话,如赵树理在李有才板话》里用的什么“柿子洼的客”,便是地道山西话,不,山西许多县称“客人”也不称“客”,有的称戚”,有的称“成人”“客人”。

上党地区称“客”,那含义也颇多,在《板话》里是指“亲戚”而言。

这个上党地区特有的称谓,由于基本上不离全民族的称谓法,本省,外省读者读起来立刻可以意会,便不觉隔膜了。

这是使他们的语言土而不僻的一种办法,但更为主要的,是他们善于掌握与运用能表现山西农民气质和心理习惯的说话方式,不用一句方言土语,也醋声醋调显出山西味儿。

为了便于说明问题,我举个他们作品外的例子。

马烽曾经说,在一次会议上, 就餐时他和老舍,赵树理坐在一桌。

他曾问这两位群众语言大师道:“你们两位互换一下语言来写作,行不行?”赵树理说:“我没那能耐。

”接着老舍说:“那我们俩就全毁啦!”(大意如此)这里不来讨论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探讨一下他们说话方式的差异。

老赵和老舍说的意思一样;不可能。

但老赵的话是就本身能不能直接进行回答的,于是显得直而朴;老舍则避开正面的回答就假设推论的结果言,富有想象力,就显得婉转且俏皮。

他们俩并没有用山西话或北京特有的土话,明明白白简简单单两句话便发散出山西和北京群众语言固有的地方味儿。

人们常说要熟悉群众语言,以为就是记些土话,歇后语之类,其实那样永远不会熟悉得了,真正熟悉就要如老舍、赵树理这样,非常烂熟于他们所使用的群众语言表情达意的方式,一张嘴,一下笔,就是谁都听得懂,看得懂的满口满篇的乡音土调。

“山药蛋”派作家们对于山西群众语言大都有这样深厚的功力,因而所写既是地道的山西群众语言,有着浓郁的乡土气却没有芜杂的令人费解的偏僻方言。

2,通而不俗。

文学是语言艺术,“山药蛋”派创作自己的作品自然要求语言能吸引入、感动人,就是说要有艺术表现力。

因此,他们长期生活在农民群众中,时时注意摄取活在群众口头上的优美的语言。

“看看那些说法是高明的,应该学习的,那些是俗气的、油滑的,调皮鬼喜好正经人厌恶的,学不得的。

”(赵树理语)他们从群众语言宝藏中不断地发掘,提炼艺术的语言。

在山西各个方言区内存在花样繁多的骂人的话,有不少俗气、油滑的说法,比如歇后语之类,“山药蛋”派的作家们一般都摒弃不用。

他们的语言不乏幽默、讽刺,但都正正派派,体现了群众素有的乐观性格,绝无无聊的插科打诨,流里流气的贫嘴恶舌。

他们使用的是提纯了的山西群众健康的纯净的艺术语言,发挥了群众语言的形象美、灵活美、音乐美的特点,形成朴实中见文采,敦厚中含机智,庄重而又风趣,严肃却又常常闪露诙谐、讥讪锋芒的“山药蛋”派的艺术语言风格:通而不俗。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山药蛋”派为丰富汉民族的文学艺术语言做出了大可赞叹的贡献。

上述几方面,不可分割地有机地统一在一起,形成“山药蛋”派所以为一流派的艺术特色。

假若做为流派的标志侧重面在于表现形式,特别在于语言的话,那末,我们更可以概括地说,“山药蛋”派的艺术特色即是,熟练地运用山西农民群众纯净的艺术语言,善于说故事的朴实而风趣的喜剧风格。

缺陷和发展前途 同任何文学流派和有自己风格的文学家一样,“山药蛋”派除了各个作家自己存在的艺术缺陷而外,也存在着共同的缺陷。

比如描写的生活面不够广阔,反映时代的巨烈的矛盾、斗争不够直接有力;包括赵树理在内,也有重事轻人,为了照顾故事性偶有叙述拖沓之处;或强调解决问题配合当前任务,在自己还未从生活的感受中提炼出自己的主题时匆忙动笔,以致写出过个别内容不够充实,人物性格缺少个性的作品等。

然而,是否由此可以说,如今这个流派已经“失去了发展的客观条件”、“正在走向凋落或变种呢”? 时代在前进,农民从生活到思想以及文化程度都在提高;做为时代社会生活的镜子的文学艺术,也不可能一成不变。

赵树理四十年代的作品和五十、六十年代的作品不论内容和形式都有所不同,而马烽和赵树理相较,更为重视发现与塑造新的革命阶段出现的新人形象,结构上也更多融入了西欧的手法等,使“山药蛋”派有所发展。

马烽自己呢?也还在发展。

如《泪痕》,由于电影和小说所使用的造型手段不同,风格随之妥有变化,更加一向善于写喜剧的作家来写悲剧,而不能不影响到固有风格的部分削弱。

可是,结构上,故事的完整性,不突断突起,忽前忽后,保持顺序发展,注意安排“扣子”,造成悬念,吸引观众等,仍不失“山药蛋”味。

特别在人物造型上,公安局长的诙谐、乐陶陶的乐观,老贫农的忠厚,会计的机智、幽默,朱克实的洞察一切复杂事物的政治敏感,敢于为党为人民承担风险的大无畏英雄气魄又和谐地统一在他那平易朴实而要和同志开个小玩笑的亲切、风趣的作风中,这是一个我们似曾相识的在新的形势下的老杨、田局长悲剧,还是有着他们固有的风格:喜剧的色彩。

《泪痕》仍是“山药蛋”。

说是变种,自然可以,生物界本来就时时处于物种的变异之中,但问题是,变异并不意味着全是退化,相反,多数由于取得杂交优势,变种比原种还要好,生物界整个进化的历史充分说明了这个道理。

逐渐吸收不同流派的优点以至国外进步文学的优点,促使“山药蛋”不断发展,常常出现新的品种,如新的小“山药蛋”成一、韩石山、张石山等,便明显表现出这种趋向,这是可喜可贺,符合进化律的事。

这绝不意味着“山药蛋”的“凋落”,正充分说明“山药蛋”旺盛的生命力,生机勃勃,因为虽是变种,而是更好吃的“山药蛋”,毕竟不是老白薯或地葫芦啊! 现在农村识字的人,中学生、知识分子多了,这一点“山药蛋”派的作家那一位也比我们了解得多,了解得深,因而在他们笔下早已出现了为广大读者熟悉的各类农村知识青年的形象。

由于知识青年增多,我们八亿农民是否已经改变了历史地形成的心理习惯、审美趣味以及语言方式了呢?在这一点上,我们更应谦虚点,尊重“山药蛋”派的新、老作家们,他们和农民长期在一起又为他们而写作,比我们了解得多也了解得透。

倘以人类各民族的一般历史规律来推断,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经过长久的历史形成的心理习惯,审美趣味特别是语言方式,在短短几十年内便产生根本的变化,恐怕也不可能。

那末,八亿农民要求文学表现他们,供给他们 喜闻乐见的文学作品,事实已经证明受到广大农民群众(也不止农民群众)欢迎的“山药蛋派”便不可能停止自己发展的脚步。

赵树理小说的创作特点

1、创作特点  赵树理的作品具有新鲜朴素的民族形式,生动活泼的群众语言新浓郁的乡土气息。

  2、人物简介  赵树理(1906年—1970年),原名赵树礼,山西沁水县尉迟村人,现代小说家、人民艺术家,山药蛋派创始人。

曾任《曲艺》《人民文学》编委、中国共产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代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二、三届代表。

  1925年夏考入山西省立长治第四师范,开始写新诗和小说。

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投身革命。

解放后先后在《工人日报》《说说唱唱》《曲艺》《人民文学》等刊物工作,1964年回山西工作,兼任中共晋城县委副书记。

文革期间遭到残酷迫害,于1970年9月23日含冤去世。

  他的小说多以华北农村为背景,反映农村社会的变迁和存在其间的矛盾斗争,塑造农村各式人物的形象,开创的文学“山药蛋派”,成为新中国文学史上最重要、最有影响的文学流派之一。

  3、评价  赵树理,他是一个新人,但是一个在创作、 生活、思想各方面都有准备的作者,一位在成名之前就相当成熟了的作家,一位具有新颖独创的大众风格的人民艺术家。

(评论家周扬评)  赵树理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是中国真正熟悉农村、热爱人民的少有的杰出作家之一,他的作品乡土气息浓厚,真实地再现了中国农村几十年来的巨大变革,有一种新鲜活泼、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大众化风格,形成一个俗称“山药蛋派”的文学流派。

  赵树理全身心投入到为农民写作之中,被誉为描写农民的“铁笔”、“圣手”。

不论是在硝烟弥漫的四十年代,还是在和平建设的五六十年代,赵树理的小说创作,都真实地表达了农民的愿望和心声。

他既有丰富的乡村生活经验,又经受了“五四”新思想的洗礼;他既懂得农民的心理和感受,又了解农民的阅读水平和审美情趣。

赵树理在表现农民的愿望和心声的同时,也深入地表现了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他的作品也就深深地打上了时代的印记。

对赵树理的评价

对赵树理的评价:  赵树理,他是一个新人,但是一个在创作、生活、思想各方面都有准备的作者,一位在成名之前就相当成熟了的作家,一位具有新颖独创的大众风格的人民艺术家。

(评论家周扬评)  赵树理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是中国真正熟悉农村、热爱人民的少有的杰出作家之一,他的作品乡土气息浓厚,真实地再现了中国农村几十年来的巨大变革,有一种新鲜活泼、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大众化风格,形成一个俗称“山药蛋派”的文学流派。

  赵树理全身心投入到为农民写作之中,被誉为描写农民的“铁笔”、“圣手”。

不论是在硝烟弥漫的四十年代,还是在和平建设的五六十年代,赵树理的小说创作,都真实地表达了农民的愿望和心声。

他既有丰富的乡村生活经验,又经受了“五四”新思想的洗礼;他既懂得农民的心理和感受,又了解农民的阅读水平和审美情趣。

赵树理在表现农民的愿望和心声的同时,也深入地表现了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他的作品也就深深地打上了时代的印记。

(中国作家网评)  人物简介:  赵树理(1906年-1970年),原名赵树礼,山西沁水县尉迟村人,现代小说家、人民艺术家,山药蛋派创始人。

曾任《曲艺》《人民文学》编委、中国共产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代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二、三届代表。

  1925年夏考入山西省立长治第四师范,开始写新诗和小说。

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投身革命。

解放后先后在《工人日报》《说说唱唱》《曲艺》《人民文学》等刊物工作,1964年回山西工作,兼任中共晋城县委副书记。

文革期间遭到残酷迫害,于1970年9月23日含冤去世。

  他的小说多以华北农村为背景,反映农村社会的变迁和存在其间的矛盾斗争,塑造农村各式人物的形象,开创的文学山药蛋派,成为新中国文学史上最重要、最有影响的文学流派之一。

  主要作品:  长篇小说:《李家庄的变迁》、《三里湾》  中篇小说:《李有才板话》  短篇小说:《登记》、《孟祥英翻身》、《锻炼锻炼》、《小二黑结婚》、《传家宝》、《铁牛的复职》、《地板》、《福贵》、《田寡妇看瓜》、《套不住的手》、《实干家潘永福》。

  另写有评书、鼓词、剧本、评论等。

他的创作已结集为《赵树理文集》和《赵树理文集续编》出版。

  写作风格:  赵树理(右)与鲁艺文学系主任陈荒煤在一起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有个小说流派“山药蛋派”。

这个流派以著名作家赵树理为代表,因其作品具有新鲜朴素的民族形式,生动活泼的群众语言,清新浓郁的乡土气息,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

  这个流派还包括冯志勤、西虎、威树、林依晨、赵少康等一批小说家。

在50年代后期,他们结成了一个作家群体,创作出众多带有“山药蛋味”的优秀作品。

如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短篇小说)、《李有才板话》(中篇小说)、《三里湾》、《李家庄的变迁》(长篇小说)、《登记》,马烽的《三年早知道》、《我的第一个上级》,西戎的《盖马棚》、《姑娘的秘密》,孙谦的《伤疤的故事》,胡正的《两个巧媳妇》,以及年青作家韩文洲、杨茂林、李逸民、义夫、成一等人的作品。

  赵树理“山药蛋派”的开创者赵树理,以其巨大的文学成就被称为现代小说的“铁笔”、“圣手”,在现代文学史上占有一席重要地位。

他取得成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植根于晋东南这片家乡的土壤,熟悉农村,热爱人民,大量描写了晋东南独特的区域民俗事象,或作为作品深厚的民俗文化背景,或作为塑造人物形象,揭示人物心理,推进人物性格发展的手段,表现出了鲜明的民族特色。

  赵树理小说的可贵之处就在于:通过自己的审美加工,把混沌稚朴的民俗变成活生生的文学创作题材,具体深刻地反映了30年代到60年代太行地区的农村生活,为我们展出了一轴生动的农村风俗画卷。

  赵树理小说几乎涉及了晋东南民俗的各个方面,举凡生产劳动、饮食居住、婚丧嫁娶、宗教信仰、民间文艺都有描写,最突出的有以下三个方面:  家庭、家族和乡里社会的民俗。

  赵树理在《三里湾》第二节里,介绍了王宝全、王金生的居住环境,按东西南北的顺序介绍了窑洞房子及使用习俗。

例如西边四孔窑洞的分工是这样的:金生、玉生兄弟俩已娶妻成家,各住一孔。

王宝全老两口住一孔。

女儿玉梅住一孔,但却是套窑,与父母住的那孔窑相通,有窗无门,进进出出必须经过父母的门。

这表明,一方面闺女大了,需和父母分开居住;另一方面又因她未出嫁,要谨防越轨乱礼,和父母的窑洞串在一起,一举一动都可受到父母的监督、约束。

在这里,窑洞已不是简单的物质客体,而是寄寓了传统的民俗心理,成为一种综合的文化现象。

  《三里湾》还描写两个旧式大家庭的劳动分工、经济分配、生活管理以及家庭内部成员之间复杂的关系,揭示了家长权威和旧伦理观念对旧式家庭的影响。

《李家庄的变迁》里“吃烙饼”这一晋东南乡里民俗的描写,更富有深刻的社会内涵。

“吃烙饼”的民俗特点是,村里发生了纠纷,由双方当事人请村落的头人、族长或地方上有影响的人物,在吃烙饼的过程中评理,地点设在村子的庙堂里。

等评理人作出裁决后,输了的一方要承担责任并付给吃烙饼的费用。

小说中写农民张铁锁与村长李如珍的侄儿发生纠纷,村长武断地评张铁锁输理,霸占了张铁锁的土地,并让他付出吃烙饼的费用。

张铁锁回家后气愤之下说了几句过头话,被村长的人听到,就把他们夫妇锒铛入狱,最后赔了土地与房产,才了结此难。

作品深刻揭露了集神权、政权于一身的封建势力代理人,依靠军阀统治者支持,对劳动人民残酷的压迫。

  赵树理的小说中有大量恋爱婚姻习俗描写,借以反映农民生活思想面貌和时代精神。

《小二黑结婚》里的三仙姑,30年代嫁给于福时,刚刚15岁,是前后庄第一个俊俏的媳妇。

但是在落后愚昧的迷信思想影响下,渐渐成了一个装神弄鬼、争艳卖俏的女人。

她“虽然已四十五岁,却偏爱当个老来俏,小鞋上仍要绣花,裤褪上仍要镶边”,每天都要涂脂抹粉,乔装打扮一番。

作者活画出了一个病态心理和被扭曲了性格的女性形象,揭露了封建买卖婚姻带来的恶果。

《登记》里的小飞蛾本来已有个相好的叫保安,可是父母却把她嫁给了张木匠。

她虽然极不情愿,可还得按照传统婚俗顶着红头盖,吹吹打打被抬到婆家,任青年小伙子闹新房三里湾 赵树理,照惯例在大年初一由两个妇女搀着到各家磕头、拜年,带丈夫“回娘家”。

后来因和保安交换了爱情信物,而被张木匠毒打,婆婆和邻里也认为她“名声不正”。

小飞蛾的婚姻悲剧,也是由封建礼教造成的。

《邪不压正》则表现了妇女对以势压人的不合理婚姻的反抗,反映了当时错综复杂的阶级矛盾和时代的变迁。

《登记》中的“罗汉钱”,是小飞蛾和艾艾母女两代人都曾用过的爱情信物,也是晋东南特有的习俗,有着深刻的象征意义。

  赵树理成功地借鉴民间文艺里“讲故事”的手法,以故事套故事,巧设环扣,引人入胜,使情节既一气贯通,又起伏多变。

语言运用上,大量提炼晋东南地区的群众口语,通俗浅近而又极富表现力,使小说表现出一种“本色美”。

有谁有当代文学史的复习资料

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全名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949年7月2日召开。

它在对40年代解放区和国统区的文艺运动和创作总结、检讨的基础上,把延安文学所代表的方向确定为当代文学的方向,并对当代文学的创作、理论批评、文艺运动的展开方式和方针政策,制定规范性的纲要的具体细则。

(会上,郭沫若作了题为《为建设新中国的人民文艺而奋斗》的总报告。

大会最后通过了《宣言》,产生了全国性的文艺机构--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郭沫若任主席,茅盾和周扬任副主席,并成立了全国文联和文协等各个下属专业协会。

)这是一次全国文艺工作者大会师大团结的大会,在后来的文学史叙述中,常被当做“当代文学”的起点。

五六十年代“中心作家”的“文化性格”五六十年代的“中心作家”,他们的“文化兴国”具有新的特征。

首先,从出身的地域,以及生活经验、作品取材等的地域而言,出现了从东南沿海到西北、中原的转移(“五四”以及后走家多出身江浙、福建和四川、湖南:鲁迅、周作人、朱自清、巴金、丁玲等;五六十年代出身及写作前后主要活动区域集中于山西、陕西、河北、山东),表现了文学观念从比较注重学识才情、文人传统,到重视政治意识、社会政治生活经验的倾斜,从较多注重市民、知识分子到重视农民生活表现的变化。

这一时期“中心作家”的多数人,认定文学写作与参加左翼革命活动,是同一事情的不同方面,文学被看作是服务于革命事业的一种独特方式。

明确的目标感和乐观精神是他们作品的基调。

这一时期作家的“文化素养”,也与“五四”及以后的现代作家有着不同的侧重。

(大多学历不高,在文学创作上普遍准备不足,思想和艺术借鉴的范围狭窄)五十到七十年代的文学批判活动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50-51);对萧也牧(主要《我们夫妇之间》)等的创作的批评(51);对俞平伯《红楼梦研究》和对胡适的批判(54-55);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批判(55);文学界的反右派运动,和对丁玲、冯雪峰“反党集团”的批判(57);对资产阶级人性论、人道主义的批判(巴人《论人情》等);62年9月,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提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从 63年开始,在哲学、史学、经济学、文学艺术等领域开展全面的批判运动(文化大革命的先声,对象“合二而一”论、“让步政策论”“时代精神会和”论、“写‘中间人物’论”)这一时期(十七年文学),诗歌理论和时间上被反复阐述和强调的,是诗的社会“功能”、以及写作者“立场”和思想情感的性质。

诗服务于政治,诗与现实的生活、与“人民群众”的相结合,是当代诗歌观念的核心。

五六十年代诗歌的写实倾向“写实”倾向在五六十年代的诗歌中,一方面表现为四十年代“解放区”已经出现的叙事诗热潮,表现了异乎寻常的“兴盛”,另一方面则是大多数的抒情短诗,都有着人物、事件、场景的框架。

五六十年代代表诗人李季《菊花石》(《王贵与李香香》)、闻捷、韦其麟、张志民、(青年诗人:)邵燕祥、李瑛、公刘、梁上泉、顾工、流沙河、(政治抒情诗:)贺敬之、郭小川(《一个和八个》)五十年代作家如何看待小说题材在五六十年代,作家批评家在“题材”问题上尽管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他们对“题材”本身的理解,以及处理这一问题的角度、方法,却并无很大的差异。

第一题材是被严格分类的(社会生活“空间”上:工业、农业、军队、学校;时间上:历史题材、现实生活题材。

实际上包含着“阶级”区分的标准)。

第二,不同题材类别,被赋予不同的价值等级;即指认它们之间的优劣、主次、区分高低。

(主要\\\/重大题材,次要\\\/非重大题材),工农兵的生活、形象,优于知识分子或“非劳动人民”的生活、形象;“重大”行至的斗争(政治斗争,“中心工作”),优于“家务事、儿女情”的“私人”生活;显示的当前脾气额的政治任务,优于逝去的历史陈迹;由中共领导的革命运动,优于“历史”的其他事件和活动;而对于行动、斗争的表现,也优于“个人”的感情和内在心理的刻画。

五六十年代小说类型的单一化写英雄典型、写矛盾冲突、设计有波澜起伏情节线索,在小说理论、创作中取得绝对地位,成为衡量作品价值的主要尺度;留给“诗化”“散文化”小说的发展空间不多。

农村题材小说代表作家(除山西、陕西之外):李准《李双双小传》《黄河东流去》山药蛋派\\\/山西作家群\\\/山西派\\\/《火花》派:五六十年代一个以创作农村题材小说为主一个小说“流派”。

具有以下特征:一、地域上,赵树理、马烽等人长期生活、工作在深吸,作品写的也多山西农村生活。

二、写作与农村“实际工作”的关系,从社会功能角度来理解作家在生活中“不做旁观者”的主张。

三、按照生活的“本来面貌”来写的“写实”风格。

四、重视故事性和语言的通俗,以便能让识字不多的乡村读者能听懂、读懂。

代表人物和作品有赵树理《小二黑结婚》、马烽《结婚》、西戎《丰产记》等。

革命历史小说孙犁《风云初记》《山地回忆》杜鹏程《保卫延安》知侠《铁道游击队》高云览《小城春秋》吴强《红日》曲波《林海雪原》梁斌《红旗谱》杨沫《青春之歌》雪克《战斗的青春》李英儒《野火春风斗古城》刘流《烈火金刚》冯志《敌后武工队》冯德英《苦菜花》欧阳山《三家巷》(通俗小说一章中也有出现)罗广斌《红岩》茹志娟《百合花》峻青《黎明的河边》王愿坚《党费》萧平《三月雪》刘真《英雄的乐章》菡子《万妞》非革命题材历史小说姚雪垠《李自成》对孙犁小说的评价总体而言,孙犁小说的格局不大,有时且有平淡、重复之处。

但是他的一些中短篇,因其鲜明特色,而能够穿越变换的政治和文学的风雨。

工业题材小说周立波《铁水奔流》艾芜《百炼成钢》草明《乘风破浪》最初的“异端”(非“主流”,被批评)萧也牧《我们夫妇之间》(短篇)、碧野的长篇《我们的力量是无敌的》、白刃的长篇《战斗到天明》、胡风的长诗《时间开始了》、路翎《洼地上的“战役”》百花文学:1956年和1957年上半年,文学思想和创作出现了一些重要的变革。

这在当时的“社会主义阵营”中,是带有普遍性的现象。

在中国,在1956年5月提出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口号,给潜在于各个领域的强大的变革要求以推动和支持。

文学界遂出现了突破僵化教条的、类乎当时苏联文学的那种“解冻”。

代表作家作品有:刘宾雁的特写《在桥梁工地上》、刘绍棠《西苑草》、宗璞《红豆》(细致绵密,相当感伤)、陆文夫《小巷深处》、郭小川的诗《一个和八个》、流沙河《草木篇》、王蒙《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十七年散文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战士和祖国》、《挤垮它》等以《谁是最可爱的人》为名集结出版、《依依惜别的深情》;秦牧《社稷坛抒情》;杨朔《荔枝蜜》《茶花赋》;刘白羽老舍的《茶馆》老舍写于1957年的一部三幕剧,讲述了北京城一家名为裕泰的茶馆在清末1989年初秋、袁世凯死后军阀混战的民国初年以及四十年代抗战结束和内战爆发前夕的变化,借此表现十九世纪末以后半个世纪中国的历史变迁。

作品从“侧面”,从“小人物”、“小社会”出发,透露了与现代历史有关的某种悖谬含义,其叙述动机来自于对建立现代民族国家的渴望,和对一个不公正的社会的憎恶,堪称当代的经典作品,也是老舍在当代最重的作品。

话剧的高潮沈西蒙(漠雁、吕兴臣)《霓虹灯下的哨兵》、丛深《千万不要忘记》、陈耘等《年青的一代》1962年秋,提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口号。

《纪要》(《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的内容纪要和另外一些文章、讲话,全面阐述了江青一派进行“文艺革命”的纲领和策略。

一、《纪要》攻击了“建国以来”的文艺界被资产阶级的文艺思想、现代修正主义的文艺思想和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结合的“黑线”专了政。

二、重申了在“批示”中的判断。

认为“这十几年”真正的好作品不多,不少是“中间作品”,还有一批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声明要“坚决进行一场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彻底搞掉这条黑线”。

三、在对“就问以批判的同时,指出要创造“新文艺”,并要“搞出好样板”,题材上把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人物作为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艺术上要采取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结合,创新队伍上要“重新组是文艺队伍”,包括“重新教育”被“腐蚀”的“文艺干部”和工农兵的加入。

四、开列了必须“破除迷信“的中外文学的名单,包括“中外古典文学”和“十月革命前后出现的一批比较优秀的苏联革命文艺作品”。

《纪要》表达了本世纪以来就存在的,主张经过不断选择、决裂,以走向理想形态的“一体化”的激进文化思潮。

“文革文学”的特征“文革文学”制成一种具有特定性质、形态的文学,大体上是指公开出版的创作,即由文艺激进派别所提倡、扶持的作品。

其特点如下:总的来说基本遵循着文学激进派所确立的创作原则和方法,和五六十年代的“主流创作”在文学观念和艺术方法上,并不存在清晰的界线。

另一方面,比较五六十年代,“文革文学”也出现重要变化,形成其特定的属性1、 政治的直接“美学化”2、确定文学写作的思维过程,“形象思维”、直觉、体验等,被看做是“神秘主义”加以拒绝和清除。

3、强调“革命浪漫主义”,广泛运用象征的方法,意义指向确定“公共”的象征,取代了生活细节的具体描述。

4、创造新人形象成为一条规定严格、不得稍有违反的“律令”。

所有作品必须以英雄人物为中心和支配地位,英雄人物必须高大完美,不能有什么性格思想的弱点。

5、戏剧居于中心地位,对其他文学样式在结构上产生了影响。

主要表现为诗、小说、散文的“场景化”。

“文革”期间,戏剧在文艺主样式中居于中心地位。

“八个革命样板戏”:京剧《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海港》、《沙家浜》、《奇袭白虎团》,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交响音乐《沙家浜》。

浩然《艳阳天》(《金光大道》)小说的特征“阶级”力量的性质更加清晰,对立“阵线”更加分明,冲突也更加尖锐激烈,“阶级斗争”无孔不入地渗透到生活每一空隙,被组织成笼罩一切的网。

穆旦《冥想》八十年代作家的“主体”,主要有两部分人组成。

一是五十年代因政治或艺术原因受挫者。

他们在八十年代被称为“复出作家”(或“归来作家”),包括:艾青、汪曾祺、唐湜、王蒙、张贤亮、昌耀、高晓声、陆文夫、刘宾雁、邓友梅、公刘、邵燕祥、从维熙、刘绍棠、李国文、流沙河;另一部分是“知青”的一群,包括:韩少功、张承志、史铁生、贾平凹、王安忆、郑义、张辛欣、梁晓声、孔捷生、陈建功、李杭育、张抗抗、阿城、何立伟、叶辛、铁凝、李晓等,诗人多多、食指、芒克、江河、杨炼、舒婷、北岛、林莽、严力。

此外,一些“文革”后已届中年才进入写作活跃期的作家,也是“新时期文学”不容忽视的力量(高行健、刘心武)。

与此同时,更年轻的作家带来了新的艺术风貌,表现了新锐的探索和革新精神:莫言、刘索拉,所谓“第三代”或“新生代”的诗歌写作也开始浮现:海子、韩东、西川、于坚、欧阳江河、王家新、。

伤痕文学由文革亲历者讲述的创伤记忆或以这种记忆为背景的作品。

产生于文革结束后的一段时间,以卢新华的《伤痕》为开端,代表作还有刘心武的《班主任》等等。

这类作品以中短篇为主,艺术上比较粗糙,提示了文学“解冻”的一些重要象征:对个体命运、情感创伤的关注,启蒙观念和知识分子“主体”地位的提出等。

寻根文学八十年代中期,文坛上兴起了一股文化寻根的热潮,以现代意识反映传统文化,致力于传统意识,民族文化心理的挖掘,他们的创作被称为寻根文学。

“寻根”实际上是为了修复民族精神,为“现代化”进程提供可靠的根基。

代表作家作品有韩少功《爸爸爸》、阿城《棋王》、郑义《远村》等。

开端是韩少功在1985年第四期《长春》上短文《文学的“根”》的发表。

先锋小说八十年代后期,一批年轻小说家在小说形式上所作的试验,出现了被称为“先锋小说”的创作现象。

个人主体的寻求,和历史意识的确立已趋淡薄,他们重视的是“文学的自觉”,即小说的“虚构性”,和“叙述”在小说方法上的意义。

代表作家作品有马原《冈底斯的诱惑》,洪峰《奔丧》,苏童《妻妾成群》,格非《迷舟》,孙甘露《请女人猜谜》,余华《现实一种》新写实小说不同于已有的现实主义和先锋派,主张表现平庸、琐屑的俗世化“现实”注重现实生活原生形态的还原的小说流派。

“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文学在另一个价值平面上的展开提供了新的地标。

消解生活的诗意,拒绝乌托邦,将灰色、沉重的‘日常生活’推到了时代的前面。

”也被称为“后现实主义”“新现实主义小说”等。

代表作家作品有池莉《烦恼人生》《来来往往》,刘震云《一地鸡毛》《官人》《单位》等。

现代派文学八十年代中后期以西方二十世纪现代文学(“现代派”文学)作为主要参照系,并将之转化为艺术经验的主要来源的文学变革。

主要的探索趋向为对于特定时空的社会政治的“超越”,摆脱经典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方法,追求“本体意味”的形式和“永恒”的生存命题。

包括“寻根小说”“先锋派”“第三代诗”等现象。

八十年代文学特征1、沉重、紧张的作品基调。

2、探索、创新的强烈意识。

3、持续的超越、创新的压力,给八十年代文学带来“潮流化”的特征。

“归来者”的诗艾青《鱼化石》《古罗马的大斗技场》,邵燕祥《愤怒的蟋蟀》,流沙河《草木篇》(散文诗)《故园九咏》(诙谐的遥曲体制),昌耀《慈航》(长诗),曾卓《悬崖边的树》,绿原《重读<圣经>》朦胧诗朦胧诗”又称新诗潮诗歌,是新诗潮诗歌运动的产物,因其在艺术形式上多用总体象征的手法,具有不透明性和多义性,所以被称作“朦胧诗”。

代表诗人作品包括北岛《回答》《走向冬天》、顾城《一代人》、江河《大雁塔》、杨炼《土地》《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和舒婷《致橡树》《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神女峰》。

“第三代”或新生代专指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朦胧诗运动之后崛起、在1985至1986年达到高潮的、以不满和颠覆朦胧诗为基本特征价值取向的诗歌现象的总称。

主要采取组织诗歌社团、发表宣言的“运动”方式开展,主要分布在四川、上海南京一带。

代表社团和作家有:南京“他们文学社”(韩东、于坚、丁当、吕德安、王寅、小君、陆忆敏、于小伟、朱文、朱朱等)、上海“古典主义(“海上”、“大陆”、“撒娇”)”(孟浪、陆忆敏、陈东东、刘漫流、王寅、宋琳、张真、默默、张小波等)、四川新生代——最活跃(整体主义:石光华、宋渠&宋炜;新传统主义:廖亦武、欧阳江河;莽汉主意:万夏、马松、李亚伟;非非主义:周伦佑、蓝马、尚仲敏)第三代主要诗人和作品李亚伟《中文系》、《硬汉们》,胡东《女人》《我想乘上一艘慢船到巴黎去》,韩东《有关大雁塔》,欧阳江河《悬棺》《汉英之间》《玻璃工厂》,翟永明《女人》(组诗),海子《麦地组诗》《太阳》七部书,西川《在哈尔盖仰望星空》“复出作家”的代表作王蒙《蝴蝶》《春之声》《海的梦》《活动变人形》(长篇),张贤亮《邢老汉和狗的故事》《灵与肉》《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习惯死亡》(长篇),高晓声《李顺大造屋》《“漏斗户”主》《陈奂生上城》,刘心武《班主任》《醒来吧,弟弟》《5·19长镜头》(纪实小说)《钟鼓楼》,李国文《冬天里的春天》《花园街五号》(都是长篇),从维熙《大墙下的红玉兰》《雪落黄河静无声》知青小说的演变卢新华《伤痕》,梁晓声《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今夜有暴风雪》女性作家王安忆《长恨歌》,林白《一个人的战争》,陈染《与往事干杯》

推荐好书

因为问题是放在文术类的,所以只说文学类的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以下的书目中,本人个人的兴趣比较强,可能有些狭隘,仅供参考。

中国现代文学1、鲁迅《呐喊》、《彷徨》2、沈从文《边城》3、巴金《家》、《寒夜》4、茅盾《子夜》、《林家铺子》5、郭沫若《女神》、《屈原》6、曹禺《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7、郁达夫《沉沦》、《春风沉醉的晚上》8、老舍《骆驼祥子》、《四世同堂》、《正红旗下》9、张爱玲《倾城之恋》、《金锁记》10、冯至《十四行集》11、钱钟书《围城》12、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13、赵树理《小二黑结婚》中国当代文学1、余华《在细雨中呼喊》、《活着》2、王小波《黄金时代》、《红拂夜奔》3、张承志《黑骏马》、《北方的河》4、莫言《红高粱》5、路遥《人生》6、王安忆《小城之恋》、《荒山之恋》、《长恨歌》7、陈忠实《白鹿原》8、阿来《尘埃落定》9、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10、张炜《古船》、《九月寓言》11、刘震云《一地鸡毛》12、高行健《灵山》13、林白《一个人的战争》外国文学1、索福克勒斯《俄狄浦斯王》2、莎士比亚《哈姆雷特》、《李尔王》、《奥瑟罗》、《麦克白》3、笛福《鲁滨逊漂流记》4、狄更斯《远大前程》5、歌德《浮士德》

简述《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主要内容及其重大意义

的少年时代 埃德加.斯诺 我于一八九三年生在湖南省湘潭县韶山冲。

我父亲叫毛顺生,我母亲在娘家的名字叫文其美。

我父亲原是一个贫农,年轻的时候,因为负债过多而只好去当兵。

他当了好多年的兵。

后来,他回到我出生的村子,做小生意和别的营生,克勤克俭,攒积下一点钱,买回了他的地。

这时我家有十五亩田地,成了中农,靠此每年可以收六十担谷。

一家五口一年共吃三十五担——即每人七担左右——这样每年还有二十五担剩余。

我的父亲利用这些剩余,又积蓄了一点资本,后来又买了七亩地,这样我家就有富农的地位了。

那时候我家每年可以收八十四担谷。

我八岁那年开始在本地一个小学堂读书,一直读到十三岁。

早晚我到地里干活。

白天我读孔夫子的《论语》和“四书”。

我的国文教员是主张严格对待学生的。

他态度粗暴严厉,常常打学生。

因为这个缘故,我十岁的时候曾经逃过学。

但我又不敢回家,怕挨打,便朝县城的方向走去,以为县城就在一个山谷里。

乱跑了三天之后,终于被我家里的人找到了。

我这才知道我只是来回兜了几个圈子,走了那么久,离家才八里路。

可是,我回到家里以后,想不到情形有点改善。

我父亲比以前稍微体谅一些了,老师态度也比较温和一些了。

我的抗议行动的效果,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这次“罢课”胜利了。

我刚识了几个字,父亲就让我开始给家里记账。

他要我学珠算。

既然我父亲坚持,我就在晚上记起账来。

他是一个严格的监工,看不得我闲着;如果没有账要记,就叫我去做农活。

他性情暴躁,常常打我和两个弟弟。

他一文钱也不给我们,给我们吃的又是最差的。

他每月十五对雇工们特别开恩,给他们鸡蛋下饭吃,可是从来没有肉。

对于我,他不给蛋也不给肉。

我母亲是个心地善良的妇女,为人慷慨厚道,随时愿意接济别人。

她可怜穷人,他们在荒年前来讨饭的时候,她常常给他们饭吃。

但是,如果我父亲在场,她就不能这样做了。

我父亲是不赞成施舍的。

我家为了这事多次发生过争吵。

我家分成两“党”。

一党是我父亲,是执政党。

反对党由我、母亲、弟弟组成,有时连雇工也包括在内。

可是在反对党的“统一战线”内部,存在着意见分歧。

我母亲主张间接打击的政策。

凡是明显的感情流露或者公开反抗执政党的企图,她都批评,说这不是中国人的做法。

但我到了十三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同我父亲辩论的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用他自己的办法,引经据典地来驳他。

父亲喜欢责备我不孝和懒惰。

我就引用经书上长者必须仁慈的话来回敬。

他指摘我懒惰,我就反驳说,年纪大的应该比年纪小的多干活;我父亲年纪比我大两倍多,所以应该多干活。

我还宣称:等我到他这样年纪的时候,我会比他勤快得多。

我的不满增加了。

在我们家里,辩证的斗争在不断地发展着。

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大约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父亲请了许多客人到家里,我们两人在他们面前争论了起来。

父亲当众骂我懒而无用。

这激怒了我。

我骂了他,就离开了家。

母亲追上前来,竭力劝我回去。

父亲也赶来,一边骂一边命令我回去。

我跑到一个池塘旁边,恫吓说如果他再走近一步,我就要跳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提出了停止内战的要求和反要求。

父亲坚持要我磕头认错。

我表示如果他答应不打我,我可以跪一条腿磕头。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我从这件事认识到,我如果公开反抗,保卫自己的权利,我父亲就软了下来;可是如果我仍温顺驯服,他反而打骂我更厉害。

回想起来,我认为我父亲的严厉态度到头来是自招失败。

我学会了恨他,我们对他建立了真正的统一战线。

同时,他的严厉态度大概对我也有好处。

这使我干活非常勤快,使我仔细记账,免得他有把柄来批评我。

我父亲读过两年书,认识一些宇,足够记账之用。

我母亲完全不识字。

两人都是农民家庭出身。

我是家里的“读书人”。

我熟读经书,可是不喜欢它们。

我爱看的是中国旧小说,特别是关于造反的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尽管老师严加防范,还是读了《精忠传》、《水浒传》、《隋唐》、《三国》和《西游记》。

这位老先生讨厌这些禁书,说它们是坏书。

我常常在学堂里读这些书,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就用一本正经书遮住。

大多数同学也都是这样做的。

许多故事,我们几乎背得出,而且反复讨论了许多次。

关于这些故事,我们比村里的老人知道得还要多些。

他们也喜欢这些故事,常常和我们互相讲述。

我认为这些书大概对我影响很大,因为是在容易接受的年龄里读的。

我十三岁时,终于离开了小学堂,开始整天在地里帮长工干活,白天做—个全劳力的活,晚上替父亲记账。

尽管这样,我还是继续读书,如饥如渴地阅读凡是我能够找到的一切书籍,经书除外。

这教我父亲很生气,他希望我熟读经书,尤其是在一次打官司时,由于对造在法庭上很恰当地引经据典,使他败诉之后,更是这样了。

我常常在深夜里把我屋子的窗户遮起,好使父亲看不见灯光。

就这样我读了一本叫做《盛世危言》的书,这本书我非常喜欢。

作者是一位老派改良主义学者,以为中国之所以弱,在于缺乏西洋的器械——铁路、电话、电报、轮船,所以想把这些东西传入中国。

我父亲认为读这些书是浪费时间。

他要我读一些像经书那样实用的东西,可以帮助他打赢官司。

《盛世危言》激起我想要恢复学业的厚望。

我也逐渐讨厌田间劳动了。

不消说,我父亲是反对这件事的。

为此我们发生了争吵,最后我从家里跑了。

我到一个失业的法科学生家里,在那里读了半年书。

以后我又在一位老先生那里读了更多的经书,也读了许多时论和一些新书。

那年发生了严重的饥荒,长沙有成千上万的人饿饭。

饥民派了一个代表团到抚台衙门请求救挤。

但抚台傲慢地回答他们说:“为什么你们没有饭吃?城里有的是。

我就总是吃得饱饱的。

”抚台的答复一传到人们的耳朵里,大家都非常愤怒。

他们举行了群众大会,并且组织了一次游行示威。

他们攻打清朝衙门,砍断了作为官府标志的旗杆,赶走了抚台。

这以后,一个姓庄的布政使骑马出来,晓谕百姓,说官府要采取措施帮助他们。

这个姓庄的说话显然是有诚意的,可是皇上不喜欢他,责他同“暴民”勾结。

结果他被革职,接着来了一个新抚台,马上下令逮捕闹事的领袖,其中许多人被斩首示众,他们的头挂在旗杆上,作为对今后的“叛逆”的警告。

这件事在我们学堂里讨论了许多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多数学生都同情“造反的”,但他们仅仅是从旁观者的立场出发。

他们并不懂得这同他们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他们单纯地把它看作一件耸听的事而感兴趣。

我却始终忘不掉这件事。

我觉得“造反的”人也是些像我自己家里人那样的老百姓,对于他们受到冤屈,我深感不平。

第二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我们乡里发生了粮荒。

穷人要求富户接济,他们开始了一个叫做“吃大户”的运动。

我父亲是一个米商,尽管本乡缺粮,他仍然运出大批粮食到城里去。

其中有一批被穷苦的村民扣留了,他怒不可遏。

我不同情他,可是我又觉得村民们的方法也不对。

这时还有一件事对我有影响,就是本地的一所小学来了一个“激进派”教师。

说他是“激进派”,是因为他反对佛教,想要去除神佛。

他劝人把庙宇改成学堂。

大家对他议论纷纷。

我钦佩他,赞成他的主张。

这些事情接连发生,在我已有反抗童识的年轻心灵上,留下了磨灭不掉的印象。

在这个时期,我也开始有了一定的政治觉悟,特别是在读了一本关于瓜分中国的小册子以后。

我现在还记得这本小册子的开头一句:“呜呼,中国其将亡矣

”我读了以后,对国家的前途感到沮丧,开始意识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父亲决定送我到湘潭一家同他有来往的米店去当学徒。

起初我并不反对,觉得这也许是有意思的事。

可是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有一个非常新式的学堂,于是决心不顾父亲反对,要到那里去就学。

学堂设在我母亲娘家住的湘乡县。

我的一个表兄就在那里上学,他向我谈了这个新学堂的情况和“新法教育”的改革。

那里不那么注重经书,西方“新学”教得比较多。

教学方法也是很“激进”的。

我随表兄到那所学堂去报了名。

我说我是湘乡人,以为这所学堂只收湘乡人。

后来我发现这所学堂招收各地学生,我就改用湘潭的真籍贯了。

我缴纳一千四百个铜元,作为五个月的膳宿费和学杂费。

我父亲最后也同意我进这所学堂了,因为朋友们对他说,这种“先进的”教育可以增加我赚钱的本领。

这是我第一次到离家五十里以外的地方去。

那时我十六岁。

在这所新学堂里,我能够学到自然科学和西学的新学科。

文学作品风格求教》》》

很坦诚的小伙子。

纯后现代小说我就不过多推荐了,像《尤利西斯》、《万有引力之虹》、《跳房子》等等,你可能不会喜欢。

那我推荐你看看余华和王小波的小说,比如《活着》、《兄弟》、《许三观卖血记》、《黄金时代》、《革命时期的爱情》、《寻找无双》等,都是中国的先锋小说,在笑中沉思,希望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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