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张图片,题目是周恩来写给邓颖超的情话 内容是:周说,你的信,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
出自哪本书
周恩来写给邓颖超的信,总理式爱情周:你的信太过官方,都不说想我。
邓:周总理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想我。
周:闲人怎么知道忙人多想闲人。
望你珍摄,吻你万千。
邓:情长纸短,还吻你万千。
周: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你,我希望有来生。
哪里有比较全的邓颖超周恩来的书信
周恩来和邓颖超的通信反映出这对革命家夫妻纯美优雅的精神世界。
他们的感情天地充满了蓬勃的精神和旺盛的生命力。
周恩来的书信温柔蕴藉,看似平淡的叙述中充满诚恳和关爱;邓颖超的书信热烈奔放,滚烫的倾诉中流露出坚定和昂扬。
这些书信呈现给我们的不是符号化、脸谱化的面目,而是真实可感、血肉丰满的心灵图景。
来: 你走了三天了。
我可想你得太
这回分别不比往回,并非惜别深深,而是思恋殷殷
这回我们是在愈益热爱中分别的,何况在我还有歉意缭绕心头呢
我真想你得太
你走了,似乎把我的心情和精神亦带走了
我人在延安,心则向往着重庆,有时感觉在分享你与两岩内外故人相聚之欢呢
你走了,好像把舞场的闹热气氛亦带走了
昨晚的舞厅却是冷淡而减色呢。
钟声未响十点,男女舞星都散场回窑了。
“怎么散得这样早
”我问。
“快垮台了
”三元答。
“今天人不多吗
”超复问。
“顶多不过二十对。
”“女的少极啦。
”我心里想,走了一个跳舞男星,就这样减色了么
——一笑。
但当舞厅音乐奏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些照旧的调子——《西宫怨》、《梅花三弄》……当音乐声声送入我的耳里的时候,亦还照旧觉得那些跳舞的快乐的人们中有个你在。
然而当情感透过了理智,环顾眼前的现实,才意味到你已离开了延安,于是我便惘然了
你如何慰远人之念呢
你走了,兄姊和妹子们都很关心我,频来慰我的寂寥。
大姊、小崔、瑞华,尤其是小浦、云臻、彭总诸人。
感谢她、他的友爱情谊,然而却不能减释我对你的想恋
你一有可能与机便,还是争取飞回来吧
我热烈地欢迎你
你走了,渝办寄来各件,已处理,你可勿念。
你到渝后,所见所闻,欢乐趣讯,望你尽可能地告我一些,以使我亦得分享其乐。
愿望渝机来时,得在你读我信之先,先得你给我的信,想你不致令我失望吧
你到渝后不久,正届妈妈的四周年忌——十一月十八日。
你如有暇便,望一扫二老之墓,代我献上一些鲜花,聊寄我的哀思啊。
你事忙,不一定限于是日。
你到渝后,如果有信给朋友,你如愿如约给我传的话,我真心愿意做一个和平贤淑的使者——现代的“红娘”,你以为如何
深深地吻你
轻轻吻你
你的超 一九四四.十一.十二延安 代我致意一切相识的朋友
周恩来和邓颖超是一对有着特殊婚恋观和价值观的职业革命家,他们的爱情和婚姻有着鲜明的阶级特性、时代特性和职业特性。
在他们的一生中,尤其在艰难困苦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他们的离别就像一日三餐一般平常,这平常中又蕴藏着很多耐人寻味的人生意蕴,引起人们美好的遐想和由衷的感叹。
周恩来和邓颖超的一生都是在革命的道路上奋斗着,为了革命的利益,服从革命的需要一直都是他们分别的原因。
回答者: ☆幻影青龙 - 江湖新秀 五级 4-19 21:10《周恩来邓颖超通信选集》一共收录了从一九三八年至一九七一年的书信,共七十四封。
邓颖超是谁(简介)[周恩来的妻子]
邓颖超(1904-1992),原名邓文淑,又名邓咏通、邓湘君等,河南省光山县人。
1924年参与组织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5年由团转入中国共产党。
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社会活动家,中国妇女运动领导人。
民主革命时期,1919年“五·四”运动时,与周恩来等共同领导天津学生爱国运动,组织觉悟社。
1923年组织女权运动同盟会。
大革命时期,1924年任中共天津地委妇女部部长。
同年与周恩来结婚。
后任两广区委委员兼妇女部长。
1926年出席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侯补中央执委。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历任中共中央妇委书记、中共中央组织部干事、中央直属机关部书记、中共苏区中央局秘书长。
参加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到达陕北后,任中共中央白区工作部秘书、中央机要科科长。
抗日战争时期,先后担任中共中央长江局妇委委员,中共中央南方局委员、妇委书记,中共中央妇委副书记,中共驻南京、重庆代表团成员,从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成绩卓有成效。
历任国民政府参政会参政员,中共中央妇委副书记。
解放战争期间,出席中国政治协商会议,并在重庆、南京、上海等地为争取和平、民主而斗争。
1946年当选为国际民主妇联理事。
1947年3月奉命回延安任中共中央妇委代理书记,1948年在中国妇女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全国妇联副主席,并任党组副书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全国妇联副主席、名誉主席、党组副书记,中国人民保卫儿童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纪委第二书记,全国政协主席,对外友协名誉会长等职,在国内外享有崇高的威望。
1988年退出领导岗位后,仍时刻关心着党和国家的建设事业,殷切期望祖国日益繁荣昌盛,海峡两岸早日统一。
在70余年的革命生涯中,对共产主义具有坚定的信念,对党、对人民、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无限忠诚。
她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为健社会主义民主法制、为发展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为加强党的纪律、为维护妇女儿童的权益、为实现祖国的统一大业,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付出了全部精力,作出了巨大贡献。
她顾全大局,坚持原则,模范地遵守党的纪律。
光明磊落、谦虚谨慎,密切联系群众,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无私奉献。
她艰苦朴素,廉洁奉公,平易近人,始终保持了人民公仆的本色。
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民族人民尊敬和爱戴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是中共第七届侯补中央委员,第八至第十届中央委员,第十一、十二届中央政治局委员。
1992年7月11日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著作编为《邓颖超文集》。
在中国历史上有几位女性被称为先生
还有为什么会被称为先生
周恩来,1898年3月5日生于江苏淮安,原籍浙江绍兴。
字翔宇,小名大鸾,曾用名飞飞、伍豪、少山、冠生等。
1913年进天津南开中学学习。
1917年留学日本。
1919年回国。
在天津参加五四运动,组织觉悟社,从事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活动。
1920年至1924年先后去法国和德国勤工俭学,在旅欧的中国学生和工人中宣传马克思主义,发起组织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后改称旅欧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
1922年转入中国共产党(由张申府等人介绍),任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欧总支部书记,并参加中共旅欧总支部的领导工作,对早期的建党、建团工作起了重大的作用。
1924年8月从巴黎回国,曾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中共两广区委委员长、常委兼军事部部长,主持建立党直接领导的革命武装叶挺独立团。
1925年2月、10月,领导进行了第一、二次东征,为巩固和发展广东革命根据地和进行北伐作出了重大贡献。
1926年曾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讲授军事课程,同年冬到上海,任中共中央军委书记兼中共江浙区委军委书记。
1927年3月领导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获得胜利;8月领导了南昌起义,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了第一枪,为创建人民军队作出了重要贡献,在起义中任中共前敌委员会书记。
同月在中共“八七”会议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1928年出席党的六大,在会上作了关于军事问题和组织问题的报告。
后在上海坚持地下工作,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长、中央军委书记,曾发表《坚决肃清党内一切非无产阶级的意识》和《中共中央给红军第四军前委的指示信》。
1931年12月进入中央革命根据地后,任中共苏区中央局书记,中国工农红军总政委兼第一方面军政委,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
1933年春和朱德一起领导和指挥了第四次反“围剿”战争,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1935年1月在遵义会议上,坚决支持的正确路线,为确立在全党的领导地位,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遵义会议后,仍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并任中央三人军事指挥小组成员。
1936年12月任中共全权代表去西安同被逮捕的蒋介石进行谈判,和平解决了西安事变。
抗日战争时期,任中共中央代表和南方局书记,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长期在驻国民党政府所在地武汉、重庆进行党的工作和统一战线工作。
1945年8月和去重庆,同国民党进行谈判斗争,《双十协定》签订后,率中共代表团留在重庆和南京。
1946年11月从南京返回延安。
1947年7月国民党军队重点进攻陕甘宁边区时转战在陕北,同年8月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兼代理中央军委总参谋长。
1948年9月,参加领导和指挥了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同年11月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为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武装夺取政权、创建社会主义新中国,建立了不朽的功绩。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政府总理、外交部长(兼任)、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第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第二、三届主席。
是中共五届中央委员,中共六至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六届、七届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八至 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八届、十届中央委员会副主席,一至四届全国人大代表。
在担负处理党和国家日常事务的同时,和一起制定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的路线、方针、政策;几个发展国民经济的五年计划都是他亲自主持制订和组织实施的。
1960年提出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并采取一系列措施,使国民经济顺利地得到恢复和发展。
还提出了中国知识分子绝大多数已经是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科学技术在中国现代化建设中具有关键性作用等观点,对社会主义建设都有重大意义。
在国际事务中,参与制定并亲自执行了重大的外交决策,提出了外交工作中一系列具体的方针和政策,创造性地贯彻执行了党的革命外交路线。
1954年,倡导了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1955年4月,率中国代表团出席第一次亚非会议,使会议通过了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基础的万隆会议十项原则。
1961年,出席苏共二十二大,对赫鲁晓夫集团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行为,进行了坚决斗争。
在“文革”中,顾全大局,任劳任怨,为继续进行党和国家的的正常工作,尽量减少损失,为保护大批的党内外干部,费尽心血,并同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阴谋进行了各种形式的斗争。
在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代表党提出:在本世纪内,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现代化,使我国国民经济走在世界前列的宏伟规划。
1972年患病以后,一直坚持工作。
1976年1月8日在北京逝世,终年77岁。
主要著作编为《周恩来选集》。
夫人邓颖超。
周恩来(1898~1976),字翔宇,曾用名伍豪等,原籍浙江绍兴,生于江苏淮安。
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领导人,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创建人和领导人。
他是以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在国际上也享有很高威望。
周恩来同志的卓著功勋、崇高品德、光辉人格,深深铭记在全国各族人民心中。
怎样对慢性疾病作斗争
在一个长时期内,我先后害过几种慢性病。
在治疗和休养的过程中,我对疾病进行了顽强的斗争,结果,有的病已经痊愈了,有的病也基本好了。
因此,三年来,我已经摆脱了各种药物和其他治疗,全靠自我锻炼。
我已经逐渐掌握了老年体质的特点,尽可能遵守生活制度,坚持体育锻炼,增强体质,自力图强。
这样,一面继续巩固已经取得的成绩,一面逐步增加脑力劳动和体力活动的锻炼。
近年来,我能够恢复力所能及的革命工作和社会活动,使我感到特别愉快,特别幸福。
在我们干部中有不少患慢性病的人。
有些同志对疾病作斗争,取得了胜利,恢复了健康;有些同志正在对疾病进行顽强的斗争,情况有好转;但是,还有一些同志正为疾病所苦恼。
因此我想谈谈对慢性病作斗争的一些体会和经验,供慢性病人参考;并且希望得到医学专家和医务工作者的指正。
慢性病的特点和急性病不同。
急性病来得快,来得猛,经过适当治疗,又会去得快,好得快。
慢性病不是突然发生的,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逐渐形成的;也不是去几趟医院,作一些治疗,吃一些药就会痊愈的。
还有些是急性病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也是逐渐发展的。
那么,究竟怎样才能把慢性病治好呢
最重要的也是首要的关键在于对疾病作斗争时,要不断体会,根据病的特点,掌握它的规律,摸索适宜的治疗和休养方法,对它进行耐心的不懈的斗争。
关于对疾病作斗争的问题,同志曾经对正在患严重胃肠病的王观澜同志说过:“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完全不着急,让体内慢慢生长抵抗力和它作斗争直至最后战而胜之,这是对付慢性病的方法。
就是急性病,也只好让医生处治,自己也无所用其着急,因为急是急不好的。
对于病,要有坚强的斗争意志,但不要着急。
这是我对于病的态度。
”我在实践中深切地体会到这是最好的方法。
按照这个方法去做,就可以战胜疾病。
不过要做到这点,并不是简单容易的。
我和慢性病作斗争的经验和体会,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点:第一,要对自己作思想斗争,加强对疾病作斗争的坚强意志,端正对待疾病的态度。
对自己的疾病作斗争是一个革命者应该执行的革命任务,是病人面临的迫切任务,绝不是与革命无关的事。
要战胜疾病这个敌人,除了依靠医务人员根据医学科学进行治疗以外,同时病人还要用实事求是的态度和革命的精神来对待它,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同医务人员恰当地协同合作,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病情的治疗和休养方法。
根据我亲身的体会,我认为对慢性病作斗争,首要的关键在于从思想上入手,把改造体质和思想锻炼结合起来。
对疾病作斗争是对自己的一种锻炼,是在政治、思想、生活、身体以至党性方面的锻炼。
一个革命者应当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革命的精神和乐观的情绪来对待疾病。
有了病,就要从生病的实际情况出发。
要承认它,正视它,在日常具体行动中要认真地对待它。
要积极治疗、休养,而且努力使治疗、休养取得成效。
另一方面,又要藐视它,不要被它吓倒,要培养战胜疾病的坚定信心和坚强意志。
这样,病治好了,体质增强了,政治修养也得到了提高,思想也得到了锻炼。
害病是坏事,我们要把它变成好事,达到既改造体质又锻炼思想的目的,发挥两者相辅相成的作用。
但是,有些同志不从生病的实际情况出发,结果事与愿违。
有的同志急于治好病,医治一些时候,就急躁起来,停止医治;过了些时日,病依然存在,甚至还有所发展,只好再治疗。
有些同志工作热情很高,治了一阵病,但还没好,硬要上班。
这种渴望工作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不利于治病,结果上几天班,又病了,又得休息、治疗。
慢性病不是一时能治好的。
主观上虽然希望病快好,如果治治停停,结果反而走弯路,延长害病的时间,耽误更多的工作。
所以,我们对慢性病作斗争,必须有耐心和韧性,坚持顽强斗争,“直至最后战而胜之”。
因病暂时不能工作,当然是件不愉快的事。
看着大家工作很紧张,自己却在养病,难免要着急不安。
但是要认识问题的另一方面,一个病人要想很好地工作,就要积极认真地把病治好。
暂时不能工作,正是为了治好病。
病好了,就能够继续工作、继续劳动、继续参加革命斗争。
因此,治病或者疗养正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工作。
在这里,治病和工作两者并不完全矛盾,而是可以统一的。
我们应当看事物的本质,不要看表面现象。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往往是克服了急躁情绪,经过短暂的平静,心情又会再波动起来。
所以常常需要反复地斗争,反复地克服矛盾。
还有些同志缺乏战胜疾病的坚定信心和坚强意志,甚至被疾病所支配,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担心、烦躁、忧愁。
这种消极态度对疾病,是有多害而无一利的。
它会使病情加重或复杂化起来。
当然,对慢性病熟视无睹,听其发展,让疾病慢慢地损害自己的健康,也是不对的。
还有的同志借口有病,长期“疗养”,能工作也不工作,安于长期的悠闲自在,以至革命意志衰退,这当然更是错误的。
放在病人面前的一个根本问题,首先是对待疾病的态度问题。
是从病情的实际出发、斗争到底、战胜疾病呢
还是主观急躁或者被疾病压倒呢
我们要按照同志对王观澜同志说过的那一段话的精神去做,用实事求是的态度、战斗的精神和革命的乐观主义思想去对待疾病,取得组织和周围同志的支持和了解,同时,要配合医务人员的科学治疗,恰当地发挥主观能动性,向疾病斗争到底。
这样做,就有可能达到痊愈,恢复健康,恢复工作,至少可以控制疾病发展,防止恶化。
反之,我们就不能战胜它。
第二,要弄清病情,了解病的性质。
向疾病作斗争就像打仗一样,必须了解敌情,弄清自己所害的病的全面情况和关键所在。
有的人病状单一,有的人病状比较复杂,要抓住病的关键和病的根源,对症下药,其余的并发症也就能随着好转。
作到这点,要靠病人和医生互相了解、密切合作。
从病人来说,要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注意研究自己的病情,把治疗的感受和病情的变化,随时告诉医生。
医生也要主动地询问病况,耐心地听取病人的反映,仔细地进行研究,然后根据具体情况,注意向病人作思想工作,以便更好地同病人合作,并肩作战。
这样,就可以避免走弯路,缩短治疗时间,提高疗效,使病人少受痛苦,能够比较快地痊愈;同时,还可以节约医疗费用。
此外还要了解病的性质。
有些病经过治疗休养是能够好的,有些病经过治疗休养只能基本控制。
比如,心脏病,有的经过治疗和休养,可以痊愈;而有的则不能根本治好,只能设法控制它,不让它发展,或者发展缓慢一些。
哪些能够痊愈,哪些不能根本治好,并不是只根据一个简单诊断就能划分,要对病情进行全面的分析,所以要在医生的帮助之下,了解病的性质,做到心中有数,才能善于对疾病进行有效的斗争。
第三,要掌握病的规律,积累疗效。
慢性病患者由于本身的因素和外部条件变化的影响,病情往往有时好,有时坏,有时轻,有时重,反复波动。
如患糖尿病的人,只要饮食过量,多吃了些糖类的食物,或者工作过量,精神过于疲劳,血糖和尿糖就会高一些。
患高血压的人,过累了,或睡眠不好时,血压也会暂时偏高。
肝炎病人,如果急躁、忧愁或者睡眠不好,症状就会明显一些。
同样,慢性胃肠病、神经衰弱、肺结核也是会有波动的。
所以在病情波动反复时,不要害怕,不要发愁。
最重要的是找出原因,克服治疗上和休养上注意不够的地方,力求逐步取得疗效,积累疗效,增长身体的抵抗力,使病情稳定下来。
然后进一步争取病情逐渐减轻,巩固疗效,达到痊愈。
因此,必须力戒引起疾病的大波动,力争由大的波动转为小的波动,因为引起一次大波动,往往会使前阶段的治疗和休养的成绩大大减退。
第四,主要靠自己善于疗养和休息,不能全靠医药。
这是治疗慢性病的主要经验。
在疗养和休养过程中,应当注意掌握自己病情的规律,逐渐摸索适合自己病情的一套科学的休养方法。
哪一种办法对自己适合,就坚持;哪一种办法实行起来反应不好,就要考虑做些修改。
病中的生活,饮食、起居、活动都要有规律,以达到疗养休息的目的。
有的人想利用休养的时间多读书,结果书没有读好,病也没有休养好,甚至加重了;有的人在休养期间,无控制地参加文娱活动;有的女同志不利用休养时间好好养病,反而成天陷在不必要的家务事里,弄得疲劳不堪。
这都是对休养不利的。
如果健康情况许可,可以看看不太费脑力的书报画刊,也可以做些户外活动,或做些生活上的轻微劳动。
在养病期间,各种活动都要服从治病的要求,都要为战胜疾病着想,当然,疗养中的精神生活也非常重要,要使精神有所转移,有所寄托。
这样就需要结合个人的爱好,安排一些精神活动,但不宜违背治疗原则,所有这些休养方法,都要经过体会。
即使进行有利于治病的活动,也要经过试验,逐步地、适量地、递增地去做,不要做得过快、过多、过猛。
不然,反而有害。
在养病的时候,要经得起病痛的折磨和病中寂寞的考验。
有人感到,一个人在屋子里,实在闷得难受,有时还要与人隔离,非常寂寞。
解决的办法,主要是要加强自己的政治修养和思想锻炼。
一个革命者,尤其是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在任何环境里,任何情况下,都要有克服困难的坚强信心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对待疾病,也该如此。
那么,疾病的折磨和病中寂寞又算得什么呢
要能够经得起考验,并且要根据自己的病情和体质,以及环境条件的可能,学会善于排遣寂寞、调剂生活的办法。
即使在休养中,遇到不愉快的事和困难的问题,都必须根据个人的具体情况和可能条件,设法去克服它,并且把它看成是对自己的锻炼。
这样就会找到战胜困难、根除疾病、推动自己前进的力量。
药物治疗,对慢性病来说,在一定的情况下和一定的时间内,是必需的,不可缺少的,甚至是主要的;但总的来说,不能完全依靠药物。
我个人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如果需要用药,应按医生的规定来用,不要以为用了某种药效果好,就要求加量。
万不可这样做,用药过量,反而有害。
如果根据身体恢复的情况,可以不继续用药,或者可以把药量逐渐减少,就停止用药,或逐渐减少药量,这样,对于器官功能的恢复,对身体健康的恢复,会更有利。
更要打破对药物的迷信,尤其不要迷信补药、贵重药。
不要以为吃了补药,就能药到病除。
乱吃药固不好,乱投医也有害。
第五,要学会放得开,闲得住。
这一条对全休或半休的病人很重要。
我很能体会,工作惯了的人把工作放下来是最难过的,闲下来更难。
可是,需要全休或半休的人恰恰应当从思想上、精神上、工作上、生活上学会放得开,闲得住,并且要摸索一套休养时期的生活和活动的办法。
不要不切实际地在那儿空着急,好高骛远,而要重视眼前能够作到的有利于治病的一些活动。
害病的人如果不重视好好疗养和休养,不主动讲究方法,就可能使小病变成大病,轻病变成重病,重病变成难好的病。
有的人任性蛮干,不听医生的话,认为反正治不好,就放松治疗;饮食、睡眠不好,也不去管它;晚上也不按时休息,还去参加不适宜的文娱活动。
这样做,不仅对个人不利,对集体也不利。
我们不要忘记,同志常常教导我们,我们是人民的勤务员,是为人民服务的工具。
我们的身体是属于人民的,是属于集体的。
那么,我们在向疾病作斗争的时候,就应该把自己作为客观存在的、为人民服务的工具来对待。
个人能够战胜疾病,不但对自己有利,对集体也有利;个人不能战胜疾病,自己固然苦恼,对集体也不利。
但是,放得开,闲得住,这并不是说,当自己能够活动或者能够做些轻微劳动的时候,也不主动地适当参加。
有的同志总认为自己有病,不敢动,把心思都集中到病上,陷到疾病苦恼的重围中。
这样,就会成为疾病的俘虏,造成更严重的恶果。
当然,有一些病,需要卧床疗养,或者只能作轻微的活动,那就不要活动,或者不要多动。
但是,只要可能活动时,就应该慢慢作些适宜的活动,但应由少量开始,逐步增加,逐步锻炼,以增长身体的抵抗力和劳动的耐力。
我和不少慢性病人都有这样的体会:经过认真的疗养,健康情况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后,采取半休养半工作,而在工作中注意休息的办法,比较继续全休,对身体对精神会更好些。
第六,要看得远,要算总账。
究竟是一鼓作气地治好病、养好病,来得合算呢
还是拖拖沓沓,时好时坏,常常返工好呢
当然无论从工作、从身体来看,都是从远处着眼,算总账来得合算。
有的病人需要长期治疗,就应安下心来,疗养时间的长短是要根据病情和疗效来决定的。
第七,进行适合病情的和适量的体育锻炼,天天坚持,“让体内慢慢生长抵抗力”,是治疗慢性病的一个好办法。
关键在于适合个人的病情、体质以及年龄不同等条件,锻炼项目也要适量。
开始体育锻炼时,宁少不要多,宁慢不要快,宁稳不要猛,逐渐递增,以适量为度。
贵在天天坚持,只有这样才能得实效,得益多。
坚持体育锻炼是很不容易的。
必须经过长期实践的过程,直到自己的意志和习惯能够完全支配自己,才能做到长期贯彻执行。
一暴十寒,做做停停,是徒劳无益的。
第八,关键在于自己对疾病作不懈的奋斗,还要和客观的优越条件结合起来,使之相得益彰。
现在我们的客观条件这么好,各地都有医疗机构和各种药物,医学科学又在不断地发展进步。
这是中国人民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条件。
只要我们对疾病的情况明,斗争的决心大,治疗的方法对,坚持和疾病作斗争,不断摸索治疗、休养的经验,及时总结经验和吸取教训,无论客观条件比较好或者比较差甚至在不利的条件下,只要善于利用,就一定能够战胜疾病,恢复健康,恢复工作。
但是,在恢复工作时,开初不宜骤然过多过猛,要逐步递增工作量。
第九,经常重视预防急性病和传染病的感染,以避免横生枝节,病上加病,使原有的慢性病更加复杂化,这是在治疗慢性病和稳定疗效过程中,必须重视的,否则就要影响慢性病已取得的疗效,削弱体质,减低抵抗力,对原有慢性病的治疗是不利的。
为此应注意讲究卫生和采取简而易行的一些预防办法。
同时慢性病患者中也有属于传染性的(如肺结核、迁延性肝炎等),从病者来说,也应自觉地注意防止传染他人,重视维护集体的卫生和保健,这是患传染病的人应该提倡和树立的新的道德和风尚。
我对患慢性病的同志们寄予很大的同情,我相信大家坚持对疾病作斗争,就能够战胜疾病。
预祝慢性病患者,早日痊愈,恢复健康。
《邓颖超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