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运论译文
第一段 平治和混乱都是时运;贫穷和显达都是天命,富贵和卑贱都是际遇。
因此时运将要昌隆的时候,必然会产生圣明的君主。
而圣明的君主必然会拥有忠贤的臣子。
他们之所以能够相遇,这是不用谋求就能自然地交合在一起的;他们之所以能够互相亲近,这是不用介绍就能自然地亲近的。
他们倡导的事情必然会得到应和,谋划的事情必然得到服从,在道德上与天地万物混同为一,曲折都合乎符节。
得失之祸不能使他们对自己的志向产生疑惑,谗言诬陷不能使他们的交情被离间,然后取得成功。
之所以能够如此,所依靠的难道仅仅是人事吗
(不,)那是天上所授与的,那是神灵所告知的,那是时运所成全的。
第二段 黄河水清的时候圣人就会诞生,里社清明的时候圣人就会出现,群龙出现的时候圣人就会被任用。
因此,伊尹虽然只是有萃氏家陪嫁的奴隶,却能在商朝担任阿衡的职位。
虽然只是在渭河之滨垂钓的贫贱老头,却能在周朝胜任尚父的高位。
在虞国的时候,虞国不任用他,终致灭亡;在秦国的时候,却能为秦国所任用,从而能使秦国称霸天下,并不是他因为在虞国时没有才能而在秦国时就有才能。
张良接受授给的书,诵读的学说,并用以之游说于群雄之间,但他叙述出的言论就像如同把水投向石头一样,没有人接受它;等到他遇到了,他叙述出的言论却如同把石头投像水中一样,没有不顺从的。
并不是因为张良在游说陈涉、项梁的时候口舌拙笨而在游说沛公的时候巧言善辩。
然而张良的话是一样的。
不认识它为什么有会合与分离,会合与分离的理由就是神明之道。
因此他们四位贤者的名字能够被记载在典籍之上,他们四位贤者所做的事情顺应天道与人事,怎么可以量度其贤愚呢
孔子说:“清明在于自身,气志如同神明。
所欲望的事将要来到的时候,必然先有征兆。
这就好像天上将要下雨的时候,山川之间必然会先出现云气。
”说:“惟有五岳降下了神灵,诞生了仲山甫和申伯。
惟有申伯和仲山甫,能够成为周朝的重臣。
”这就叫做命运。
这难道仅仅限于兴国的君主,乱世亡国的人亦像这样:被褒姒迷惑,为使褒姒一笑而弄出的闹剧,最终导致西周为犬戎所灭,自己与褒姒一起身首异处,而这样的祸患是从飞到夏朝的王庭之中的两条神龙交合的并留下龙漦的异事开始的;曹伯阳得到公孙强,让他处理政事,奉行与晋国绝交及入侵宋国的政策,最终导致曹国被宋国灭亡,两人都身首异处,而这件事的征兆发生在社宫的梦中;叔孙豹亲昵竖牛,让他参入政事,最终酿成祸患,这祸患的根源在庚宗那个地方形成的。
吉凶成败,都是按照历数如期而至,都是不用谋求而会自行交合的,都是不用介绍而会自行亲近的。
第三段 以前,圣人接受天命,、《洛书》说:用文德接受天命的的人,传承七世或者九世就会走向衰微;用武功兴起然后承接天命的人,传承六世或者八世就会因为蒙受大难而时常遭受忧虑的煎熬。
等到周成王在周公旦的建议和帮助下,在太庙里建成了一座宏伟壮丽的大殿,选择良辰吉日,召集文武百官、四方诸侯,举行了隆重的定鼎大典,宣告周朝正式建立的时候,使人占卜的结果是周朝能够占据有天下并且传承不断的世数为三十,周朝能够存在的时间为七百年,都是上天所决定的。
因此在周幽王、周厉王二王统治的那个时候,周朝的政纲大坏;在春秋二霸之后,周代的礼乐的制度衰落。
教化薄弱的弊病则在周灵王和周景王时开始严重起来,而狡辩诡诈的虚伪则在七国争霸的时候形成。
残酷剧烈的统治到达极致,是在已经灭亡的秦朝被逐渐积累起来的,可贵的文明胜迹和典章制度,在汉高祖的时候被抛弃。
虽然孔仲尼是至极的圣人,颜回、冉求是大贤人,揖让礼节都做到了规矩之内,并且能够在洙水和洒水之上和悦而正直地辩论义理,而不能遏制断绝它的发生和结束的命运。
虽然孟柯和荀卿在体魄道德两方面都达到了圣人境界,并且从容地遵循正道,却也不能挽救天下走向末世的命运。
而天下也终于沉陷以至于达到不可救援的地步。
第四段 凭借仲尼的才能,却不能在鲁卫两国得到器用;凭借仲尼的雄辩,却不能使他所倡导的政见在定公和哀公那里得到实行;凭借仲尼的谦让,却被子西所忌妒;凭借仲尼的仁义,却在桓魅那里结下了怨仇;凭借仲尼的智慧,却在陈国和蔡国受了委屈和贫困;凭借仲尼的品行,却在叔孙处招致诽谤。
道足以周济天下,而不能得到人们的尊重;言论足以经略万世,而不能在当时被信任;行为足以感应神明,而不能为世俗所包容。
孔子应聘七十国,而没有获得一个君主的知遇,驰骋于蛮、夏的区域,受屈辱于公卿之门,是如此的不逢机遇
到了他的孙子子思的时候,虽然他还没有达到贤人所应具备的道德,富厚却已经足以保养高尚的志节,势力可以动摇人主,他游历所到达的地方,诸侯没有不驾着四匹马拉的车去登门拜访的,虽然登门拜访还有得不到宾客待遇的人。
他的徒弟子夏,对儒学的造诣仅仅停留在升入堂屋(而还没有进入内室)的阶段,退休在家养老,魏文侯请他当老师,河西的人都肃然归附他的道德,把他比做孔夫子,而没有人敢说离间他的话。
所以说:平治与混乱是时运,贫穷与显达是天命,富贵和贫贱是际遇。
然而后世的君子们,仅仅侍奉于一个君主,在一代一朝内叹息,屈原因此而沉入湘水,贾谊因此而发出悲愤,不也是错误的吗
第五段 然而圣人之所以能成为圣人,它的原因就在于乐天知命。
所以遇上它而不怨恨,处于那种状况而不犹豫。
其身可以被抑制,而道不能委屈;他的地位可以被排斥,但他的名分不可以被剥夺。
就像水一样,疏通它就成为江河,堵塞它就成为深渊,蒸腾成云就会下雨,沉入地中就会湿润泥土。
质地清洁用来清洗物体,却不会与污浊混同;接受污浊以成就事物,却不会对本身的清洁产生伤害,因此圣人处于贫穷或显达之中如同处于一种情况。
忠厚直率,敢于冒犯君主,独立超凡,与世俗相违背,这是道理形势所使然的。
所以树木如果高出树林,风必然把它摧断;土堆如果高出河岸,河流必然把它冲垮;品行高于平常人,众人必然非难他。
前车之鉴不远,翻车是因为继续按着旧的轨道走。
然而志士仁人仍然踏着它走而不后悔,执着它而不丢失,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们(志士仁人们)将要用这种方法顺利地成就他们的志向而得到名声。
为了成就他们的志向,而甘愿在艰险的路途上承受风波;为了追求他们的功名,而在当时历经众人的谤议。
他们之所以那样处置,是因为他们自有其算计。
子夏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因此天道将要实行的时候,也就是命运即将显达的时候,所以伊尹和吕尚就在商周二代成就兴盛,百里奚和张子房在秦汉两朝得到重用,这都是不须追求而能够自然得到的,不需要求而能够自然遇到的。
天道将要废弛的时候,也就是命运即将贫贱的时候,难道只是君子觉得它可耻才不做吗
(不是这样的,)而是因为君子知道这样做是不会有所获得的罢了。
凡是迎合世俗、随便附合的士人,谗言献媚的债人,照着尊贵之人的脸色俯仰,在势利之间曲折宛转。
意见没有是非,赞美起来如同流水,言论没有可否,响应起来如同回音。
将窥看形势作为精神要旨,把或向或背作为变通之策。
权势集中时候,跟从权势如同奔赴集市;权势失去时候,抛弃失权如同脱落遗失的东西。
他们说:“名分与身体哪一个亲呢
得与失哪一个强呢
荣与辱哪一个珍贵呢
于是就弄干净他们的衣服,注重他们的车骑仆从(的规模),贪恋他们自己的财富,沉迷于他们自己喜好的音乐和女色之中,脉脉然显示出自以为得计的样子。
原因就在于他们只看到龙逢、比干的身亡,而没有考虑到飞廉、恶来的被灭族;只知道伍子胥用属镂剑在吴国自刎,而不警戒费无极在楚国被诛杀灭族;只知道讥笑汲黯在主爵都尉的位子上白首到老,而不警戒张汤到头来死而以牛车出殡的灾祸;只知道讥笑萧望之跌倒在前,而不恐惧石显被用绳子勒死在后。
第六段 因此通达之人的算计,也各自算计不到的时候。
所以说:凡人之所以奔走竞争渴望得到富贵,究竟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为了建立道德,必须显贵吗
那么周幽王、周厉王成为天子,还不如仲尼成为陪臣。
必须有势力吗
那么王莽、董贤之为三公,还不如扬雄、董仲舒那样静养在家里。
必须富有吗
那么齐景公的千辆套四匹马的车,这不如颜回、原宪那样约束其身。
那么是为了实惠吗
那么拿着勺子到河边饮水,也不过喝满肚子而已,离开房间而让雨往身上洒,也不过淋湿了身子而已,超过了这个界限以后,就不能承受了。
那么是为了名声吗
那么将善恶都写在史册上,诋毁和赞誉也将流传千载;赏罚悬挂在天道,吉凶显现于鬼神,固然是可怕呀。
那么是要使耳目娱乐,让心中快乐吗
如果命令御者驾驶车马游历五都的集市,那么天下的货物都会被陈列在面前。
如果提着衣裳跋涉在汉阳的山丘上,那么天下的庄稼就会像天上的云一样多。
如果让梳着椎髻的士兵把守着敖庚、海陵的粮仓,那么堆积如山的粮食就会出现在眼前了。
如果插起衣襟攀登在在钟山和蓝田山的上面,那么夜光珠、宝玉之类的珍宝就可以观看了。
如果像这样,为追求物付出得很多,而为自己付出的很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爱惜那虚幻的精神。
强风震动而尘土飞起,尘土散落而没有停止,六种疾病在前边等待着,五种刑罚在后面跟随着,利害在其左边产生,攻夺在其右边发出,这样还自以为看清了身与名的亲疏,辨明了荣与辱的主客关系了吗
第七段 天地之间的大德叫“生长”,圣人的大宝叫“爵位”。
怎么才能守住爵位呢
那就是“仁”。
怎么能纠正别人的错误呢
那就是“义”。
因此古代称王的人,都是凭借一个人的才能德行来治理天下,而不是用天下的一切来侍奉他一个人的。
古代做官的人,都是希望凭借官职所赐予的权力来实行他的“义”,而不是因为贪图利益而去作官的。
古代的君子,都是将得到官位而没有能力进行有效的治理当作耻辱,而不将有能力进行治理却得不到官位当作耻辱的。
推究天和人的本性根源,区别邪与正的差异,权衡致祸与得福的门径,穷尽膺荣与受辱的算计,那是很非常明显的了。
因此君子才会舍弃那个而采取这个。
如果出仕和家居都不违背时令,默默不语和说话都不失去其民心,天象运动、星辰回转,而北极星仍然停留在它原来的地方,玑旋二星仍然在顺时旋转,而玉衡和车轴也仍然控制在中间,既通达明白又富有智慧,并得以保全自身,遗留下那种能造福后代的谋划,来安顿敬事的儿子,我死去的朋友,曾经是这样做的
扎西仁波切的成长经历
前者是后会集本,由民国时期佛学夏莲居老会集。
他将后者的五种版本的内容会集,内容基本上都来自于后者,但也有不相同之处。
佛教界人士指出该会集本诸多不妥当之处。
1、前者的题目是后者五种原译本题目的整合,但佛教界人士有人觉得不妥。
流传至今的无量寿经五种原译本分别是:曹魏时期康僧铠主持翻译的《佛说无量寿经》(这是净土宗十三祖印光大师推荐的版本)、东汉支娄迦谶译《佛说无量清净平等觉经》;吴支谦译《阿弥陀三耶三佛萨楼佛檀过度人道经》;唐菩提流支译《无量寿如来会》(即《大宝积经》第五会);北宋法贤译《大乘无量寿庄严经》(来自无量寿经_百度百科)。
很显然,“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的经题是这五种译本题目的综合,但是东林寺大安法师认为:无量寿就是就是清净平等的意思,会集本题目同时堆积二者乃”床上加床,头上安头“;而且,经题一旦修改,改了之后“久迷其源”,后人就不知道他在说那部经了,因此汇集是一种很有风险的事。
(请看《大安法师答疑如何对待无量寿经汇集本
》)2、前者删减了五种原译本中重要的文字,佛教界人士普遍觉得不妥。
比如:五种原译本都有过去无量无数无央数劫以前,有古佛出现,第一尊佛是定光佛,这些古佛的出现,一则表明娑婆世界的众生的善根能够感的这些古佛一一示现八相成道,另一方面,这些古佛,悲心不舍众生,首尾两尊佛,一个是定光佛,又叫燃灯佛,是释迦牟尼佛的亲教师,那么,另一端是是世自在王如来,是法藏菩萨,即阿弥陀佛的亲教师,这两者遥相呼应,说明法藏菩萨是在娑婆世界出家的,是跟娑婆世界的众生有甚深的法缘的。
但是夏莲居的会集本竟然一下子把这些古佛的名称都不要了。
3、会集本对阿弥陀佛四十八大愿,改变了顺序,将两到三个愿望揉捏在一起,不太合理。
对菩萨发的愿,汇集以后的成了针对凡夫众生发的愿。
比如:魏译本愿文是:“设我得佛,他方国土诸菩萨众,闻我名字,寿终之后,生尊贵家,若不尔者,不取正觉。
”(第43愿)而夏会本则为:“我作佛时,十方众生,闻我名字,……寿终之后,生尊贵家,诸根无缺,常修殊胜梵行,若不尔者,不取正觉。
”(第26愿)夏会本的文句一改,便将针对十方菩萨所发的愿转变成针对十方众生所发之愿,有悖阿弥陀佛本愿之意。
4、有的会集之处缺乏依据,在五种原译本中都找不到相应文字,属于“凭空增加”。
比如:夏会本的“应念受供愿”(第38愿)在五种原译本中,找不到相关的经文。
5、会集本有的文字取舍缺乏基本常识,删改一字后,意思大不一样。
比如:《无量寿经》后汉支娄迦谶及吴支谦两种译本中,皆有这麽一段:“阿闍世王太子及五百长者子闻阿弥陀佛二十四愿,皆大欢喜踊跃……”可到了夏氏会集本里,这句话则成了”佛说阿弥陀佛为菩萨,求得是愿时,阿闍王子与五百长者闻之皆大欢喜……。
“夏氏将“王太子”改为“王子”,王太子是要继承王位的,王子不一定,这就表明缺乏最基本的历史常识,这能叫“慎之又慎,不敢有只字之忽”吗
第二、会集本将原译本中“阿闍世”简称“阿闍”不可以,没有这么简称的,那他原名究竟是“阿闍世”还是“阿闍梨”呢
第三、原译本中的“五百长者子”被简化为“五百长者”,长者的儿子能是长者本人吗
(请看思豁法师: 评夏莲居《无量寿经》会集本 )6、会集本任意删改与会的僧人名字、裁剪原经重要文字,造成误会。
原五种译本中经首都有三兄弟:“尊者优楼频螺迦叶,尊者伽耶迦叶,尊者那提迦叶”和禅宗第一代祖师“尊者摩诃迦叶”共有四名尊者,但在夏氏会集本(法会圣众第一)中被篡改为不明身份的“尊者迦叶”一尊名。
又如:后汉支娄迦谶和吴支谦的译本上都是:“不信道德,不信有贤明先圣,不信作善为道,可得度世,不信世间有佛……”。
曹魏康僧铠译本上简洁为“不信先圣诸种佛经法……”。
可见,在译本中,佛、法、僧三宝住持俱全,可是,夏氏会集本(浊世恶苦第三十五,其五段)中将三位一体的佛、法、僧砍断为:“不信诸佛经法……”,僧宝不住持了
7、宋代法贤法师所译译本中阿弥陀佛有些大愿对度化末法众生极为重要的内容,但被夏氏会集本删除,造成遗憾。
如:宋译本法藏比丘发愿(第14愿)说:“我得菩提成正觉已,所有十方无量无边无数世界一切众生,闻吾名号,发菩提心,种诸善根,随意求生诸佛刹土,无不得生,悉皆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可见阿弥陀佛也并不是只希望大家都去他那里,而是随众生之意,这才是彻底悲心的体现。
但是,这么重要的一愿,在夏莲居会集本中,是被删去不存的。
被删去的还有两愿,都是宋译本独有而为他本所无的,分别见宋译本第20愿、21愿。
其实,该会集本不合理地省略、删减、增加五种原译本的地方很多很多,不甚枚举。
限于篇幅,不能一一举出。
可见,《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会集五种原译本,效果并不理想,仍存在莲池大师、印光大师所斥责的“不由梵本,唯酌华文,未顺译法”、去取旧文。
亦有未尽(见《 莲池大师:对王龙舒会集本的态度》)、“胆大心粗”(《论印光大师评”会集本“》的毛病。
梅光羲替夏会集本作序云︰“无一语而不详参,无一字而不互校,务使精当明确,凿然有据,无一义不在原译之中,无一句溢出本经之外。
”,这显然是溢美之词了。
(以上参考观点主要见《无量寿经会集本》异议集要点评》)。
求皱容<<革命军>>的全文
上报四重恩,是指:父母恩、众生恩、国王(土)恩、三宝恩。
----- 诸葛长青 很多有缘者,在学佛的过程中,常常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大回向中的“上报四重恩”的四重恩是什么意思
大回向偈曰: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对于“四重恩”,今世很多人演绎不同的说法,众说纷纭的说法不一样。
为了正本清源,诸葛长青专门敬读了《大藏经》中的《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第二“报恩品”,查阅到了上报四重恩的来历。
佛在《大乘本生心地观经》中指出: 上报“四重恩”乃是:父母恩、众生恩、国王(土)恩、三宝恩。
诸葛长青单独编写了“上报四重恩”有关资料,分享给有缘者。
一、关于《大乘本生心地观经》之“四重恩”。
诸葛长青:面对《大藏经》汇集的经典,我们不由得不赞叹佛祖释迦牟尼佛的大智慧。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一共八卷,收在《大正藏》第三册。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内容叙述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为文殊等诸大菩萨开示出家住阿兰若者,如何观心地、灭妄想,而成佛道之事。
全书计分“序品、报恩品、厌舍品、无垢性品、阿兰若品、离世间品、厌身品、波罗蜜多品、功德庄严品、观心品、发菩提心品、成佛品、嘱累品”等十三品。
诸葛长青看到,佛祖释迦牟尼佛在《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的“报恩品”专门讲到了四重恩: “时佛告五百长者。
善哉善哉。
汝等闻于赞叹大乘。
心生退转发起妙义。
利益安乐未来世中。
不知恩德一切众生。
谛听谛听善思念之。
我今为汝分别演说世出世间有恩之处。
善男子。
汝等所言未可正理。
何以故。
世出世恩有其四种。
一父母恩。
二众生恩。
三国王恩。
四三宝恩。
如是四恩。
一切众生平等荷负。
二:佛祖释迦牟尼佛《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二品“报恩品”全文。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二大唐罽宾国三藏般若奉 诏译报恩品第二之上 时佛告五百长者。
善哉善哉。
汝等闻于赞叹大乘。
心生退转发起妙义。
利益安乐未来世中。
不知恩德一切众生。
谛听谛听善思念之。
我今为汝分别演说世出世间有恩之处。
善男子。
汝等所言未可正理。
何以故。
世出世恩有其四种。
一父母恩。
二众生恩。
三国王恩。
四三宝恩。
如是四恩。
一切众生平等荷负。
善男子。
父母恩者。
父有慈恩。
母有悲恩。
母悲恩者。
若我住世于一劫中说不能尽。
我今为汝宣说少分。
假使有人为福德故。
恭敬供养一百净行大婆罗门。
一百五通诸大神仙。
一百善友。
安置七宝上妙堂内。
以百千种上妙珍膳。
垂诸璎珞众宝衣服。
栴檀沉香立诸房舍。
百宝庄严床卧敷具。
疗治众病百种汤药。
一心供养满百千劫。
不如一念住孝顺心。
以微少物色养悲母。
随所供侍。
比前功德。
百千万分不可校量。
世间悲母念子无比。
恩及未形。
始自受胎终于十月。
行住坐卧受诸苦恼非口所宣。
虽得欲乐饮食衣服而不生爱。
忧念之心恒无休息。
但自思惟将欲生产。
渐受诸苦昼夜愁恼。
若产难时如百千刃竞来屠割。
或致无常。
若无苦恼诸亲眷属喜乐无尽。
犹如贫女得如意珠。
其子发声如闻音乐。
以母胸臆而为寝处。
左右膝上常为游履。
于胸臆中出甘露泉。
长养之恩弥于普天。
怜愍之德广大无比。
世间所高莫过山岳。
悲母之恩逾于须弥。
世间之重大地为先。
悲母之恩亦过于彼。
若有男女背恩不顺。
令其父母生怨念心。
母发恶言子即随堕。
或在地狱饿鬼畜生。
世间之疾莫过猛风。
怨念之征复速于彼。
一切如来金刚天等。
及五通仙不能救护。
若善男子善女人。
依悲母教承顺无违。
诸天护念福乐无尽。
如是男女即名尊贵天人种类。
或是菩萨为度众生。
现为男女饶益父母。
若善男子善女人。
为报母恩经于一劫。
每日三时割自身肉以养父母。
而未能报一日之恩。
所以者何。
一切男女处于胎中。
口吮乳根饮啖母血。
及出胎已幼稚之前。
所饮母乳百八十斛。
母得上味先与其子。
珍妙衣服亦复如是。
愚痴鄙陋情爱无二。
昔有女人远游佗国。
抱所生子渡殑伽河。
其水暴涨力不能前。
爱念不舍母子俱没。
以是慈心善根力故。
即得上生色究竟天作大梵王。
以是因缘母有十德。
一名大地。
于母胎中为所依故。
二名能生。
经历众苦而能生故。
三名能正。
恒以母手理五根故。
四名养育。
随四时宜能长养故。
五名智者。
能以方便生智慧故。
六名庄严。
以妙璎珞而严饰故。
七名安隐。
以母怀抱为止息故。
八名教授。
善巧方便导引子故。
九名教诫。
以善言辞离众恶故。
十名与业。
能以家业付嘱子故。
善男子。
于诸世间何者最富。
何者最贫。
悲母在堂名之为富。
悲母不在名之为贫。
悲母在时名为日中。
悲母死时名为日没。
悲母在时名为月明。
悲母亡时名为暗夜。
是故汝等。
勤加修习孝养父母若人供佛福等无异。
应当如是报父母恩。
善男子。
众生恩者。
即无始来。
一切众生轮转五道经百千劫。
于多生中互为父母。
以互为父母故。
一切男子即是慈父。
一切女人即是悲母。
昔生生中有大恩故。
犹如现在父母之恩等无差别。
如是昔恩犹未能报。
或因妄业生诸违顺。
以执着故反为其怨。
何以故。
无明覆障宿住智明。
不了前生曾为父母。
所可报恩互为饶益。
无饶益者名为不孝。
以是因缘诸众生类。
于一切时亦有大恩。
实为难报。
如是之事名众生恩。
国王恩者。
福德最胜虽生人间得自在故。
三十三天诸天子等。
恒与其力常护持故。
于其国界山河大地。
尽大海际属于国王。
一人福德胜过一切众生福故。
是大圣王以正法化。
能使众生悉皆安乐。
譬如世间一切堂殿柱为根本。
人民丰乐王为根本。
依王有故。
亦如梵王能生万物。
圣王能生治国之法利众生故。
如日天子能照世间。
圣王亦能观察天下人安乐故。
王失正治人无所依。
若以正化八大恐怖不入其国。
所谓佗国侵逼。
自界叛逆。
恶鬼疾病。
国土饥馑。
非时风雨。
过时风雨。
日月薄蚀。
星宿变怪。
人王正化利益人民。
如是八难不能侵故。
譬如长者唯有一子。
爱念无比怜愍饶益常与安乐昼夜不舍。
国大圣王亦复如是。
等示群生如同一子。
拥护之心昼夜无舍。
如是人王令修十善。
名福德主。
若不令修名非福主。
所以者何。
若王国内一人修善。
其所作福皆为七分。
造善之人得其五分。
于彼国王常获二分。
善因王修同福利故。
造十恶业亦复如是。
同其事故。
一切国内田地园林所生之物。
皆为七分亦复如是。
若有人王成就正见。
如法化世。
名为天主。
以天善法化世间故。
诸天善神及护世王。
常来加护守王宫故。
虽处人间修行天业。
赏罚之心无偏党故。
一切圣王法皆如是。
如是圣主名正法王。
以是因缘成就十德。
一名能照。
以智慧眼照世间故。
二名庄严。
以大福智庄严国故。
三名与乐。
以大安乐与人民故。
四名伏怨。
一切怨敌自然伏故。
五名离怖。
能郤八难离恐怖故。
六名任贤。
集诸贤人评国事故。
七名法本。
万姓安住依国王故。
八名持世。
以天王法持世间故。
九名业主。
善恶诸业属国王故。
十名人主。
一切人民王为主故。
一切国王以先世福。
成就如是十种胜德。
大梵天王及忉利天。
常助人王受胜妙乐。
诸罗刹王及诸神等。
虽不现身潜来卫护王及眷属。
王见人民造诸不善不能制止。
诸天神等悉皆远离。
若见修善欢喜赞叹。
尽皆唱言。
我之圣王。
龙天喜悦。
澍甘露雨。
五谷成熟。
人民丰乐。
若不亲近诸恶人等。
普利世间咸从正化。
如意宝珠必现王国。
于王邻国咸来归服。
人与非人无不称叹。
若有恶人于王国内。
而生逆心于须臾顷。
如是之人福自衰灭。
命终当堕地狱之中。
经历畜生备受诸苦。
所以者何。
由于圣王不知恩故。
起诸恶逆得如是报。
若有人民能行善心。
敬辅仁王尊重如佛。
是人现世安隐丰乐。
有所愿求无不称心。
所以者何。
一切国王于过去时。
曾受如来清净禁戒。
常为人王安隐快乐。
以是因缘违顺果报皆如响应。
圣王恩德广大如是。
善男子。
三宝恩者。
名不思议利乐众生无有休息。
是诸佛身真善无漏。
无数大劫修因所证。
三有业果永尽无余。
功德宝山巍巍无比。
一切有情所不能知。
福德甚深犹如大海。
智慧无碍等于虚空。
神通变化充满世间。
光明遍照十方三世。
一切众生烦恼业障都不觉知。
沉沦苦海生死无穷。
三宝出世作大船师。
能截爱流超升彼岸。
诸有智者悉皆瞻仰。
善男子等。
唯一佛宝具三种身。
一自性身。
二受用身。
三变化身。
第一佛身有大断德。
二空所显一切诸佛悉皆平等。
第二佛身有大智德。
真常无漏一切诸佛悉皆同意。
第三佛身有大恩德。
定通变现一切诸佛悉皆同事。
善男子。
其自性身无始无终。
离一切相绝诸戏论。
周圆无际凝然常住。
其受用身。
有二种相。
一自受用。
二佗受用。
自受用身。
三僧只劫所修万行。
利益安乐诸众生已。
十地满心。
运身直往色究竟天。
出过三界。
净妙国土坐无数量大宝莲华。
而不可说海会菩萨前后围绕。
以无垢缯系于顶上。
供养恭敬尊重赞叹。
如是名为后报利益。
尔时菩萨入金刚定。
断除一切微细所知诸烦恼障。
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如是妙果名现报利益。
是真报身有始无终。
寿命劫数无有限量。
初成正觉穷未来际。
诸根相好遍周法界。
四智圆满。
是真报身受用法乐。
一大圆镜智。
转异熟识得此智慧。
如大圆镜现诸色像。
如是如来镜智之中。
能现众生诸善恶业。
以是因缘。
此智名为大圆镜智。
依大悲故恒缘众生。
依大智故常如法性。
双观真俗无有间断。
常能执持无漏根身。
一切功德为所依止。
二平等性智。
转我见识得此智慧。
是以能证自佗平等二无我性。
如是名为平等性智。
三妙观察智。
转分别识得此智慧。
能观诸法自相共相。
于众会前说诸妙法。
能令众生得不退转。
以是名为妙观察智。
四成所作智。
转五种识得此智慧。
能现一切种种化身。
令诸众生成熟善业。
以是因缘。
名为成所作智。
如是四智而为上首。
具足八万四千智门。
如是一切诸功德法。
名为如来自受用身。
诸善男子。
二者如来佗受用身。
具足八万四千相好。
居真净土说一乘法。
令诸菩萨受用大乘微妙法乐。
一切如来为化十地诸菩萨众。
现于十种佗受用身。
第一佛身。
坐百叶莲华。
为初地菩萨说百法明门。
菩萨悟已起大神通。
变化满于百佛世界。
利益安乐无数众生。
第二佛身。
坐千叶莲华。
为二地菩萨说千法明门。
菩萨悟已起大神通。
变化满于千佛世界。
利益安乐无量众生。
第三佛身。
坐万叶莲华。
为三地菩萨说万法明门。
菩萨悟已起大神通。
变化满于万佛国土。
利益安乐无数众生。
如是如来渐渐增长。
乃至十地佗受用身。
坐不可说妙宝莲华。
为十地菩萨说不可说诸法明门。
菩萨悟已起大神通。
变化满于不可说佛微妙国土。
利益安乐不可宣说不可宣说无量无边种类众生。
如是十身皆坐七宝菩提树王。
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诸善男子。
一一华叶各各为一三千世界。
各有百亿妙高山王。
及四大洲日月星辰。
三界诸天无不具足。
一一叶上诸赡部洲。
有金刚座菩提树王。
其百千万至不可说大小化佛。
各于树下破魔军已。
一时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如是大小诸化佛身。
各各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
为诸资粮及四善根诸菩萨等二乘凡夫。
随宜为说三乘妙法。
为诸菩萨说应六波罗蜜。
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究竟佛慧。
为求辟支佛者。
说应十二因缘法。
为求声闻者。
说应四谛法。
度生老病死究竟涅盘。
为余众生说人天教。
令得人天安乐妙果。
诸如是等大小化佛。
皆悉名为佛变化身。
善男子。
如是二种应化身佛。
虽现灭度。
而此佛身相续常住。
诸善男子。
如一佛宝。
有如是等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利乐众生广大恩德。
以是因缘。
名为如来应正遍知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善男子。
一佛宝中具足六种微妙功德。
一者无上大功德田。
二者无上有大恩德。
三者无足二足及以多足众生中尊。
四者极难值遇如优昙华。
五者独一出现三千大千世界。
六者世出世间功德圆满一切义依。
具如是等六种功德。
常能利乐一切众生。
是名佛宝不思议恩。
三、大回向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注解。
诸葛长青在“中国佛教网”中看到,有一篇文章专门讲述“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认为很有价值,进一步修改整合与有缘者分享。
(一)大回向偈内容: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诸葛长青:这个回向,可以称为大回向,这个回向功德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把这个回向加入施食之中的原因。
(二)“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的详细解释 讲到“恩”,今天我们接受别人的恩惠,好像是应该的,感恩的念头都生不起来,这怎麼得了
别人赠送、供养我们东西,许多人连“谢谢”这一声都没有,表面的敷衍都没有,然後才想到这个社会怎麼不遭难
这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之人,不会有好果报。
这里面的“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颇引人深思,这使我们知道佛的教化有深刻的人间性。
在《心地观经》里说: 四重恩是:父母恩、众生恩、国王恩(国土恩)、三宝恩。
三途苦是:三途苦就是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
苦有三苦、八苦(三途苦,八难苦)。
何谓三苦
乃三界中一切众生所受之苦也。
一是苦苦——此乃欲界所受之苦(单指人间言)二是坏苦(坏是坏灭,苦乃迫恼之谓)三是行苦(行是迁流不息生死无常之意) (三)什么是“四重恩”
诸葛长青:上报四重恩,不能只说是在嘴上,关键是落实到行动上。
诸葛长青认为,看望父母、给父母打电话、让父母开心健康等就是报了父母恩,行善积德、放生、施食、吃素、救助贫困等就是报了众生恩,好好工作、创新实干、绿化祖国、修路架桥、造福社会等就是报了国土恩,弘扬佛法、普渡有缘、捐印经书、捐建寺庙等等就是报了三宝恩。
1、父母恩: 一个人来到世间为人,首先是父母之恩。
十月怀胎,生养哺育,才能长大成人。
养子方知父母慈。
到了一定的时候,自会领悟其中的含义。
报父母恩,有了这种意念才有和睦的家庭,慈祥的父母,孝顺的儿孙。
作为一个社会的人来说,衣食住行无不来自众生之恩,每个人的劳动都是为了对众生的报答。
报众生恩,有了这种意念才有人与人的平等关系,互相尊重,互相照顾,建设文明的社会。
2、国土恩(国王恩): 报国土恩。
我们赖以生存的国土是无私的,山川,水土,粮食,矿藏,传统都是国土对人们的奉献。
使国土庄严是我们报恩的职责,也是我们为后辈应尽的义务。
3、三宝恩: 对佛教来说,佛、法、僧三宝使人们取得智慧,证得菩提,获得解脱,是人们的上师。
三宝之恩自不能忘
佛法僧三宝是佛教徒认为最重要的,但经典里却把父母、众生、国王放在三宝之前,可知一个人如果不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众生的护持之恩、国家的安定之恩,那么这个人说他竟能报答三宝之恩就很难真实了。
4、众生恩: 云何念众生恩?谓我与众生,从旷劫来,世世生生,互为父母,彼此有恩。
今虽隔世昏迷,互不相识,以理推之,岂无报效? 《劝发菩提心文》说:“我与一切众生,无始以来互为眷属、父母、六亲、乃至师友。
而彼众生常为我身作大饶益,或顺我志,令我欢喜;或逆我志,令发道意;又能示现一切极苦相貌,令我惊觉,不生贪著,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是故众生恩德亦复无量,不可言说。
”尤其是“上报”这两字应该记住,修行者若把自己摆在众生之上,只能“下化”,不能“上报”,就扭曲了佛的教化,因为若无众生护持,不要说修菩提大道,我们连活着都十分艰难呀
真是令人动容的见地
我时常惊醒自己:面对众生,要牢牢记住“上报”两个字。
一个人明白了做任何事无不是为了报恩,那就真正地、自觉地认识到了自身的价值、位置及生活的目的。
科学家爱因斯坦曾说过:“我每天上百次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依靠别人(包括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的劳动,我必须以同样份量来报偿我领受了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
我强烈的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常为感觉自己占有了同胞们过多的劳动而难以忍受。
”\ 上师恩、国土恩、父母恩、众生恩。
报恩无尽啊
由此可知,忘恩负义的人不懂得做人的道理,果报决定在阿鼻地狱。
知恩报恩是「行好事」的先决条件,这是“行好事”的大根大本。
在佛法里面,到什麼地位的菩萨才落实知恩报恩
《大智度论》说,知恩报恩是二地菩萨以上主修的课程,所以二地菩萨才真正落实了。
回向偈只有八句,而“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就占了两句,因为这两桩事情要紧
古大德、诸佛菩萨、法身大士确实受人滴水之恩,必定涌泉为报,对於恩德念念不忘,所以我们尊称他为佛菩萨,尊称他为法身大士。
(四)什么是“三途苦”
1、三途: 就是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
\ 贪嗔痴称为三毒。
有这三毒,就堕落到三途。
2、三途之苦: 苦有三苦、八苦(三途苦,八难苦)。
\ 何谓三苦
乃三界中一切众生所受之苦也。
\ ①、苦苦 此乃欲界所受之苦(单指人间言) 三途(地狱、饿鬼、畜生)之苦自不待言,就是生存人道,以感有漏之身,有生老病死,已名为苦,再遇到其他苦的环境,如冤憎相会,恩爱别离,所求不得,乃至天灾人祸等苦,一切众苦追迫,苦上加苦,故谓之苦苦。
譬如畜生已受痴昧无知之苦,更加被人鞭打、宰杀、烹煮、食啖等苦,其义相同。
②、坏苦 (坏是坏灭,苦乃迫恼之谓)\ 乃六欲天及色界天所受之苦,天上虽比人间快乐得多,但是非永远,有败坏的,如六欲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的天人虽受衣食随意,宫殿庄严之乐,乃其有漏十善所感,终有福尽堕落之日,其时有五衰相现:一、衣裳垢腻,二、头上花萎,三、身失威光,四、腋下臭出,五、不乐本座,其时痛苦非常。
涅盘经云:‘天上虽无大苦恼事,然五衰相现,极受大苦,与地狱同等......’。
就是色界的初禅天得......此乃世间有漏之禅,终有变坏之可能,当其定坏之时,生大苦恼,随念坠落,此即坏苦也。
③、行苦 (行是迁流不息生死无常之意)\ 此乃无色界天所受之苦,此天无色质之累,有空定之乐,虽是最高之非想非非想处天,寿八万四仟大劫,然而寿满定尽之时,还要堕落轮回,其时生大懊恼,如箭入体,其痛苦莫可言喻
“智度论”云:‘上二界死时,生大懊恼,甚于下界,譬如极高之处,堕落碎烂’,其痛苦可知矣。
虽未堕时,也不免常受行阴念念迁流之苦,故曰行苦。
本文参考资料:《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大智度论》、中国佛教网诸葛长青祝福天下孝敬父母、行善积德、放生施食、捐印经书的有缘者富贵吉祥、福报巨大。
阿弥陀佛。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持之以恒、有求必应。
诸葛长青祝福天下孝敬父母、行善积德的有缘者富贵吉祥
祝福天下有缘者有求必应、天官赐福、事业腾飞、财源广进
朱棣妻子(徐皇后)怎么死的
正史记载徐皇后是病逝明史徐皇后列传里写 “永乐五年(1407年)七月,疾革(就是病势危急),惟劝帝爱惜百姓,广求贤才,恩礼宗室,毋骄畜外家。
又告皇太子:“曩者北平将校妻为我荷戈城守,恨未获随皇帝北巡,一赉恤之也。
”是月乙卯崩,年四十有六。
”明书宫闱记里写 “五年七月初四日,大渐(就是病势加剧),遗令皇太子曰:“夙夜勤恪敬事君父。
”崩寿四十六,合葬长陵。
”
旧唐书李密传
李密,字玄邃,本辽东襄平人。
魏司徒弼,后周赐弼姓徒何氏。
祖曜太保、魏国;父宽,隋上柱国、蒲山公,皆知名当代。
徙为京兆长安人。
密以父荫为左亲侍,尝在仗下,炀帝顾见之,退谓许公宇文述曰:“向者左仗下黑色小儿为谁?”许公对曰:“故蒲山公李宽子密也。
”帝曰:“个小儿视瞻异常,勿令宿卫。
”他日,述谓密曰:“弟聪令如此,当以才学取官,三卫丛脞,非养贤之所。
”密大喜,因谢病,专以读书为事,时人希见其面。
尝欲寻包恺,乘一黄牛,被以蒲鞯,仍将《汉书》一帙挂于角上,一手捉牛靷,一手翻卷书读之。
尚书令、越国公杨素见于道,从后按辔蹑之,既及,问曰:“何处书生,耽学若此?”密识越公,乃下牛再拜,自言姓名。
又问所读书,答曰《项羽传》。
越公奇之,与语,大悦,谓其子玄感等曰:“吾观李密识度,汝等不及。
”于是玄感倾心结托。
大业九年,炀帝伐高丽,使玄感于黎阳监运。
时天下骚动,玄感将谋举兵,潜遣人入关迎密,以为谋主。
密至,谓玄感曰:“今天子出征,远在辽外,地去幽州,悬隔千里,南有巨海之限,北有胡戎之患,中间一道,理极艰危。
今公拥兵出其不意,长驱入蓟,直扼其喉。
前有高丽,退无归路,不过旬朔,赍粮必尽。
举麾一召,其众自降,不战而擒,此计之上也。
关中四塞,天府之国,有卫文升,不足为意。
若经城勿攻,西入长安,掩其无备,天子虽还,失其襟带。
据险临之,固当必克,万全之势,此计之中也。
若随近逐便,先向东都,顿坚城之下,胜负殊未可知,此计之下也。
”玄感曰:“公之下计,乃上策也。
今百官家口,并在东都,若不取之,安能动物?且经城不拔,何以示威?”密计遂不行。
玄感既至东都,频战皆捷,自谓天下响应,功在朝夕。
及获内史舍人韦福嗣,又委以腹心,是以军旅之事,不专归密。
福嗣既非同谋,因战被执,每设筹画,皆持两端。
玄感后使作檄文,福嗣固辞不肯,密揣其情,因谓玄感曰:“福嗣既非同盟,实怀观望。
明公初起大事,而奸人在侧,必为所误,请斩之以谢众,方可安辑。
”玄感曰:“何至于此!”密知言之不用,退谓所亲曰:“楚公好反而不图胜,如何?吾属今为虏矣!”后玄感将西入,福嗣竟亡归东都。
隋左武卫大将军李子雄坐事被收,系送行在所,于路杀使者,亡投玄感,乃劝玄感速称尊号。
玄感问于密,密曰:“昔陈胜自欲称王,张耳谏而被外;魏武将求九锡,荀彧止而见疏。
今者密若正言,还恐追踪二子;阿谀顺意,又非密之本图。
何者?兵起已来,虽复频捷,至于郡县,未有从者。
东都守御尚强,天下救兵益至。
公当身先士众,早定关中,乃欲急自尊崇,何示人不广也!”玄感笑而止。
及隋将宇文述、来护儿等率军且至,玄感谓曰:“计将安出?”密曰:“元弘嗣统强兵于陇右,今可阳言其反,遣使迎公,因此入关,可得绐众。
”因引军西入。
至陕县,欲围弘农宫,密谏之曰:“公今诈众西入,事宜在速,况乃追兵将至,安可稽留!若前不得据关,退无所守,大众一散,何以自全?”玄感不从,遂围之,三日不拔,方引而西。
至于晙乡,追兵遂及,玄感败。
密乃间行入关,为捕者所获。
时炀帝在高阳,密与其党俱送帝所,谓其徒曰:“吾等之命,同于朝露,若至高阳,必为俎醢。
今在道中,犹可为计,安得行就鼎镬,不规逃避也!”众然之。
其多有金者,密令出示使者曰:“吾等死日,幸用相瘗,其余即皆报德。
”使者利其金,许之。
及出关外,防禁渐弛,密请市酒食,每夜宴饮,喧哗竟夕,使者不以为意。
行至邯郸,密等七人穿墙而遁。
抵平原贼帅郝孝德,孝德不甚礼之。
密又舍去,诣淮阳,隐姓名,自称刘智远,聚徒教授。
经数月,郁郁不得志,为五言诗曰:“金风荡初节,玉露凋晚林。
此夕穷途士,郁陶伤寸心。
野平葭苇合,村荒藜藿深。
眺听良多感,徙倚独沾襟。
沾襟何所为?怅然怀古意。
秦俗犹未平,汉道将何冀?樊哙市井徒,萧何刀笔吏。
一朝时运会,千古传名谥。
寄言世上雄,虚生真可愧。
”诗成而泣下数行。
时人有怪之者,以告太守赵佗,下县捕之,密又亡去。
会东郡贼帅翟让聚党万余人,密往归之。
或有知密是玄感亡将,潜劝让害之,让囚密于营外。
密因王伯当以策于让曰:“当今主昏于上,人怨于下,锐兵尽于辽东,和亲绝于突厥,方乃巡游扬、越,委弃京都,此亦刘、项奋起之会,以足下之雄才大略,士马精勇,席卷二京,诛暴灭虐,则隋氏之不足亡也。
”让深加敬慕,遽释之。
遣说诸小贼,所至皆降。
密又说让曰:“今兵众既多,粮无所出,若旷日持久,则人马困弊,大敌一临,死亡无日矣!未若直取荥阳,休兵馆谷,待士勇马肥,然后与人争利。
”让以为然。
自是破金堤关,掠荥阳诸县城堡,多下之。
荥阳太宗杨庆及通守张须陀以兵讨让,让曾为须陀所败,闻其来,大惧,将远避之。
密曰:“须陀勇而无谋,兵又骤胜,既骄且狠,可一战而擒之。
公但列阵以待,为公破之。
”让不得已,勒兵将战,密分兵千余人于木林间设伏。
让与战不利,稍却,密发伏自后掩之,须陀众溃,与让合击,大破之,遂斩须陀于阵。
让于是令密别统所部。
密军阵整肃,凡号令兵士,虽盛夏皆若背负霜雪。
躬服俭素,所得金宝皆颁赐麾下,由是人为之用。
寻复说让曰:“昏主蒙尘,播荡吴、越,群兵竞起,海内饥荒。
明公以英杰之才,而统骁雄之旅,宜当廓清天下,诛剪群凶,岂可求食草间,常为小盗而已!今东都士庶,中外离心,留守诸官,政令不一。
明公亲率大众,直掩兴洛仓,发粟以赈穷乏,远近孰不归附?百万之众,一朝可集,先发制人,此机不可失也!”让曰:“仆起陇亩之间,望不至此,必如所图,请君先发,仆领诸军便为后殿。
得仓之日,当别议之。
”大业十三年春,密与让领精兵千人出阳城北,逾方山,自罗口袭兴洛仓,破之。
开仓恣人所取,老弱襁负,道路不绝,众至数十万。
隋越王侗遣虎贲郎将刘长恭率步骑二万五千讨密,密一战破之,长恭仅以身免。
让于是推密为主,号为魏公。
二月,于巩南设坛场,即位,称元年,其文书行下称行军元帅魏公府。
以房彦藻为左长史,邴元真为右长史,杨得方为左司马,郑德韬为右司马。
拜翟让为司徒,封东郡公。
单雄信为左武候大将军,徐世勣为右武候大将军,祖君彦为记室,其余封拜各有差。
于是城洛口周回四十里以居之。
长白山贼孟让率所部归密,巩县长柴孝和、侍御史郑颐以巩县降密。
隋虎贲郎将裴仁基率其子行俨以武牢归密,拜为上柱国,封河东郡公。
因遣仁基与孟让率兵三万余人袭回洛仓,破之,入东都,俘掠居人,烧天津,东都出兵乘之,仁基等大败,仅以身免。
密复亲率兵三万逼东都,将军段达、虎贲郎将高毗、刘长林等出兵七万拒之,战于故都城,隋军败走。
密复下回洛仓而据之,大修营堑,以逼东都,仍作书以移郡县曰: 自元气肇辟,厥初生人,树之帝王,以为司牧。
是以羲、农、轩、顼之后,尧、舜、禹、汤之君,靡不祗畏上玄,爱育黔首,乾乾终日,翼翼小心,驭朽索而同危,履春冰而是惧。
故一物失所,若纳隍而愧之;一夫有罪,遂下车而泣之。
谦德轸于责躬,忧劳切于罪己。
普天之下,率土之滨,蟠木距于流沙,瀚海穷于丹穴,莫不鼓腹击壤,凿井耕田,治致升平,驱之仁寿。
是以爱之如父母,敬之若神明,用能享国多年,祚延长世。
未有暴虐临人,克终天位者也。
隋氏往因周末,预奉缀衣,狐媚而图圣宝,胠箧以取神器。
及缵承负扆,狼虎其心,始曀明两之晖,终干少阳之位。
先皇大渐,侍疾禁中,遂为枭獍,便行鸩毒。
祸深于莒仆,衅酷于商臣,天地难容,人神嗟愤!州吁安忍,阏伯日寻,剑阁所以怀凶,晋阳所以兴乱,甸人为罄,淫刑斯逞。
夫九族既睦,唐帝阐其钦明;百世本枝,文王表其光大。
况复隳坏盘石,剿绝维城,唇亡齿寒,宁止虞、虢?欲其长久,其可得乎!其罪一也。
禽兽之行,在于聚麀,人伦之体,别于内外。
而兰陵公主逼幸告终,谁谓敤首之贤,翻见齐襄之耻。
逮于先皇嫔御,并进银环;诸王子女,咸贮金屋。
牝鸡鸣于诘旦,雄雉恣其群飞,衵衣戏陈侯之朝,穹庐同冒顿之寝。
爵赏之出,女谒遂成,公卿宣淫,无复纲纪。
其罪二也。
平章百姓,一日万机,未晓求衣,昃晷不食。
大禹不贵于尺壁,光武不隔于支体,以是忧勤,深虑幽枉。
而荒湎于酒,俾昼作夜,式号且呼,甘嗜声伎,常居窟室,每藉糟丘。
朝谒罕见其身,群臣希睹其面,断决自此不行,敷奏于是停拥。
中山千日之饮,酩酊无名;襄阳三雅之杯,留连讵比?又广召良家,充选宫掖,潜为九市,亲驾四驴,自比商人,见要逆旅。
殷辛之谴为小,汉灵之罪更轻,内外惊心,遐迩失望。
其罪三也。
上栋下宇,著在《易》爻;茅茨采椽,陈诸史籍。
圣人本意,惟避风雨,讵待朱玉之华,宁须绨锦之丽!故璇室崇构,商辛以之灭亡;阿房崛起,二世是以倾覆。
而不遵古典,不念前章,广立池台,多营宫观,金铺玉户,青琐丹墀,蔽亏日月,隔阂寒暑。
穷生人之筋力,罄天下之资财,使鬼尚难为之,劳人固其不可。
其罪四也。
公田所彻,不过十亩;人力所供,才止三日。
是以轻徭薄赋,不夺农时,宁积于人,无藏于府。
而科税繁猥,不知纪极;猛火屡烧,漏卮难满。
头会箕敛,逆折十年之租;杼轴其空,日损千金之费。
父母不保其赤子,夫妻相弃于匡床。
万户则城郭空虚,千里则烟火断灭。
西蜀王孙之室,翻同原宪之贫;东海糜竺之家,俄成邓通之鬼。
其罪五也。
古先哲王,卜征巡狩,唐、虞五载,周则一纪。
本欲亲问疾苦,观省风谣,乃复广积薪刍,多备饔饩。
年年历览,处处登临,从臣疲弊,供顿辛苦。
飘风冻雨,聊窃比于先驱;车辙马迹,遂周行于天下。
秦皇之心未已,周穆之意难穷。
宴西母而歌云,浮东海而观日。
家苦纳秸之勤,人阻来苏之望。
且夫天下有道,守在海外,夷不乱华,在德非险。
长城之役,战国所为,乃是狙诈之风,非关稽古之法。
而追踪秦代,板筑更兴,袭其基墟,延袤万里,尸骸蔽野,血流成河,积怨满于山川,号哭动于天地。
其罪六也。
辽水之东,朝鲜之地,《禹贡》以为荒服,周王弃而不臣,示以羁縻,达其声教,苟欲爱人,非求拓土。
又强弩末矢,理无穿于鲁缟;冲风余力,讵能动于鸿毛?石田得而无堪,鸡肋啖而何用?而恃众怙力,强兵黩武,惟在并吞,不思长策。
夫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遂令亿兆夷人,只轮莫返。
夫差丧国,实为黄池之盟;苻坚灭身,良由寿春之役。
欲捕鸣蝉于前,不知挟弹在后。
复矢相顾,髽而成行,义夫切齿,壮士扼腕。
其罪七也。
直言启沃,王臣匪躬,惟木从绳,若金须砺。
唐尧建鼓,思闻献替之言;夏禹悬鞀,时听箴规之美。
而愎谏违卜,蠹贤嫉能,直士正人,皆由屠害。
左仆射、齐国公高颖,上柱国、宋国公贺若弼,或文昌上相,或细柳功臣,暂吐良药之言,翻加属镂之赐。
龙逢无罪,便遭夏癸之诛;王子何辜?滥被商辛之戮。
遂令君子结舌,贤人缄口。
指白日而比盛,射苍天而敢欺,不悟国之将亡,不知死之将至。
其罪八也。
设官分职,贵在铨衡;察狱问刑,无闻贩鬻。
而钱神起论,铜臭为公,梁冀受黄金之蛇,孟佗荐蒲萄之酒。
遂使彝伦攸篸,政以贿成,君子在野,小人在位。
积薪居上,同汲黯之言;囊钱不如,伤赵壹之赋。
其罪九也。
宣尼有言,无信不立,用命赏祖,义岂食言?自昏主嗣位,每岁行幸,南北巡狩,东西征伐。
至如浩亹陪跸,东都守固,阌乡野战,雁门解围。
自外征夫,不可胜纪。
既立功勋,须酬官爵。
而志怀翻覆,言行浮诡,危急则勋赏悬授,克定则丝纶不行,异商鞅之颁金,同项王之剚印。
芳饵之下,必有悬鱼,惜其重赏,求人死力,走丸逆坡,匹此非难。
凡百骁雄,谁不仇怨。
至于匹夫蕞尔,宿诺不亏,既在乘舆,二三其德。
其罪十也。
有一于此,未或不亡。
况四维不张,三灵总瘁,无小无大,愚夫愚妇,共识殷亡,咸知夏灭。
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是以穷奇灾于上国,猰貐暴于中原。
三河纵封豕之贪,四海被长蛇之毒,百姓歼亡,殆无遗类,十分为计,才一而已。
苍生懔懔,咸忧杞国之崩;赤子嗷嗷,但愁历阳之陷。
且国祚将改,必有常期,六百殷亡之年,三十姬终之世。
故谶箓云:“隋氏三十六年而灭。
”此则厌德之象已彰,代终之兆先见。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况乃搀抢竟天,申繻谓之除旧;岁星入井,甘公以为义兴。
兼朱雀门烧,正阳日蚀,狐鸣鬼哭,川竭山崩。
并是宗庙为墟之妖,荆棘旅庭之事。
夏氏则灾衅非多,殷人则咎征更少。
牵牛入汉,方知大乱之期;王良策马,始验兵车之会。
今者顺人将革,先天不违,大誓孟津,陈命景亳,三千列国,八百诸侯,不谋而同辞,不召而自至。
轰轰隐隐,如霆如雷,彪虎啸而谷风生,应龙骧而景云起。
我魏公聪明神武,齐圣广渊,总七德而在躬,包九功而挺出。
周太保、魏公之孙,上柱国、蒲山公之子。
家传盛德,武王承季历之基;地启元勋,世祖嗣元皇之业。
笃生白水,日角之相便彰;载诞丹陵,大宝之文斯著。
加以姓符图纬,名协歌谣,六合所以归心,三灵所以改卜。
文王厄于羑里,赤雀方来;高祖隐于砀山,彤云自起。
兵诛不道,《赤伏》至自长安;锋锐难当,黄星出于梁、宋。
九五龙飞之始,天人豹变之初,历试诸难,大敌弥勇。
上柱国、司徒、东郡公翟让功宣缔构,翼亮经纶,伊尹之佐成汤,萧何之辅高帝。
上柱国、总管、齐国公孟让,柱国、历城公孟畅,柱国、绛郡公裴行俨,大将军、左长史邴元真等,并运筹千里,勇冠三军,击剑则截蛟断鰲,弯弧则吟猿落雁。
韩、彭、绛、灌,成沛公之基;寇、贾、吴、冯,奉萧王之业。
复有蒙轮挟辀之士,拔距投石之夫,骥马追风,吴戈照日。
魏公属当期运,伏兹亿兆。
躬擐甲胄,跋涉山川,栉风沐雨,岂辞劳倦,遂起西伯之师,将问南巢之罪。
百万成旅,四七为名,呼吸则河、渭绝流,叱咤则嵩、华自拔。
以此攻城,何城不陷;以此击阵,何阵不摧!譬犹泻沧海而灌残荧,举昆仑而压小卵。
鼓行而进,百道俱前,以今月二十一日届于东都。
而昏朝文武、留守段达等,昆吾恶稔,飞廉奸佞,久迷天数,敢拒义兵,驱率丑徒,众有十万,回洛仓北,遂来举斧。
于是熊罴角逐,貔虎争先,因其倒戈之心,乘我破竹之势,曾未旋踵,瓦解冰销,坑卒则长平未多,积甲则熊耳为小。
达等助桀为虐,婴城自固,梯冲乱舞,徒设九拒之谋;鼓角将鸣,空凭百楼之险。
燕巢卫幕,鱼游宋池,殄灭之期,匪朝伊暮。
然兴洛、虎牢,国家储积,我已先据,为日久矣。
既得回洛,又取黎阳,天下之仓,尽非隋有。
四方起义,足食足兵,无前无敌。
裴光禄仁基,雄才上将,受脤专征,遐迩攸凭,安危是托,乃识机知变,迁殷事夏。
袁谦擒自蓝水,张须陀获在荥阳,窦庆战没于淮南,郭询授首于河北,隋之亡候,聊可知也。
清河公房彦藻,近秉戎律,略地东南,师之所临,风行电击。
安陆、汝南,随机荡定;淮安、济阳,俄然送款。
徐圆朗已平鲁郡,孟海公又破济阳,海内英雄,咸来响应。
封民赡取平原之境,郝孝德据黎阳之仓,李士雄虎视于长平,王德仁鹰扬于上党。
滑公李景、考功郎中房山基发自临渝,刘兴祖起于白朔,崔白驹在颍川起,方献伯以谯郡来,各拥数万之兵,俱期牧野之会。
沧溟之右,函谷以东,牛酒献于军前,壶浆盈于道路。
诸君等并衣冠世胄,杞梓良才,神鼎灵绎之秋,裂地封侯之始,豹变鹊起,今也其时,鼍鸣鳖应,见机而作,宜各鸠率子弟,共建功名。
耿弇之赴光武,萧何之奉高帝,岂止金章紫绶,华盖朱轮,富贵以重当年,忠贞以传奕叶,岂不盛哉! 若隋代官人,同吠尧之犬,尚荷王莽之恩,仍怀蒯聩之禄。
审配死于袁氏,不如张郃归曹;范增困于项王,未若陈平从汉。
魏公推以赤心,当加好爵,择木而处,令不自疑。
脱猛虎犹豫,舟中敌国,夙沙之人共缚其主,彭宠之仆自杀其君,高官上赏,即以相授。
如暗于成事,守迷不反,昆山纵火,玉石俱焚,尔等噬脐,悔将何及!黄河带地,明余旦旦之言;皎日丽天,知我勤勤之意。
布告海内,咸使闻知。
祖君彦之辞也。
俄而德韬、德方俱死,复以郑颋为左司马,郑虔象为右司马。
柴孝和说密曰:“秦地阻山带河,西楚背之而亡,汉高都之而霸。
如愚意者,令仁基守回洛,翟让守洛口,明公亲简精锐,西袭长安,百姓孰不郊迎,必当有征无战。
既克京邑,业固兵强,方更长驱崤函,扫荡东洛,传檄指捴,天下可定。
但今英雄竞起,实恐他人我先,一朝失之,噬脐何及!”密曰:“君之所图,仆亦思之久矣,诚乃上策。
但昏主尚存,从兵犹众,我之所部,并是山东人,既见未下洛阳,何肯相随西入?诸将出于群盗,留之各竞雄雌。
若然者,殆将败矣!”密将兵锋甚锐,每入苑与隋军连战。
会密为流矢所中,卧于营内,东都复出兵乘之,密众大溃,弃回洛仓,归于洛口。
炀帝遣王世充率劲卒五万击之,密与战,不利,孝和溺死于洛水,密哭之甚恸。
世充营于洛西,与密相拒百余日,大小六十余战。
武阳郡丞元宝藏、黎阳贼帅李文柏、洹水贼帅张升、清河贼帅赵君德、平原贼帅郝孝德,并归于密,共袭破黎阳仓,据之。
永安大族周法明举江、黄之地以附密,齐郡贼帅徐圆朗、任城大侠徐师仁、淮阳太守赵佗皆归之。
翟让部将王儒信劝让为大冢宰,总统众务,以夺密之权。
让兄宽复谓让曰:“天子止可自作,安得与人!汝若不能作,我当为之。
”密闻其言,阴有图让之计。
会世充列阵而至,让出拒之,为世充所击,让军少失利,密与单雄信等率精锐赴之,世充败走。
明日,让径至密所,欲为宴乐,密具馔以待之,其所将左右,各分令就食。
密引让入坐,以良弓示让,让方引满,密遣壮士自后斩之,并杀其兄宽及王儒信。
让部将徐世勣为乱兵所斫,中重疮,密遽止之,得免,单雄信等顿首求哀,密并释而慰谕之。
于是诣让连营,谕其将士,无敢动者。
乃命徐世勣、单雄信、王伯当分统其众。
未几,世充袭仓城,密复破之。
世充复移营洛北,造浮桥,悉众以击密,密与千余骑拒之,不利而退。
世充因薄其城下,密简锐卒数百人以邀之,世充大溃,争趣浮桥,溺死者数万。
虎贲郎将杨威、王辩、霍举、刘长恭、梁德、董智皆没于阵,世充仅而获免。
其夜,大雨雪,士卒冻死者殆尽。
密乘胜陷偃师,于是修金墉城居之,有众三十余万。
留守韦津又与密战于上春门,津大败,执于阵。
将作大匠宇文恺叛东都,降于密。
东至海、岱,南至江、淮郡县,莫不遣使归密。
窦建德、朱粲、杨士林、孟海公、徐圆朗、卢祖尚、周法明等并随使通表于密劝进,于是密下官属咸劝密即尊号,密曰:“东都未平,不可议此。
” 及义旗建,密负其强盛,欲自为盟主,乃致书呼高祖为兄,请合从以灭隋,大略云欲与高祖为盟津之会,殪商辛于牧野,执子婴于咸阳,其旨以弑后主执代王为意。
高祖览书笑曰:“李密陆梁放肆,不可以折简致之。
吾方安辑京师,未遑东讨,即相阻绝,便是更生一秦。
密今适所以为吾拒东都之兵,守成皋之扼,更求韩、彭,莫如用密。
宜卑辞推奖,以骄其志,使其不虞于我。
我得入关,据蒲津而屯永丰,阻崤函而临伊、洛,吾大事济矣。
”令记室温大雅作书报密曰: 顷者,昆山火烈,海水群飞,赤县丘墟,黔黎涂炭。
布衣戎卒,锄櫌棘矜,争霸图王,狐鸣蜂起。
翼翼京洛,强弩围城;膴膴周原,僵尸满路。
主上南巡,泛胶舟而忘返;匈奴北炽,将被发于伊川。
辇上无虞,群下结舌,大盗移国,莫之敢指。
忽焉至此,自贻伊戚,七百之基,穷于二世。
周、齐以往,书契以还,邦国沦胥,未有如斯之酷者也。
天生蒸民,必有司牧,当今为牧,非子而谁?老夫年余知命,愿不及此,欣戴大弟,攀鳞附翼。
惟冀早应图箓,以宁兆庶。
宗盟之长,属籍见容;复封于唐,斯荣足矣!殪商辛于牧野,所不忍言;执子婴于咸阳,非敢闻命。
汾、晋左右,尚须安辑,盟津之会,未暇卜期,今日銮舆南幸,恐同永嘉之势。
顾此中原,鞠为茂草,兴言感叹,实疚于怀。
脱知动静,数迟贻报,未面灵襟,用增劳轸。
名利之地,锋镝纵横,深慎垂堂,勉兹鸿业。
密得书甚悦,示其部下曰:“唐公见推,天下不足定也!”于是不虞义师而专意于世充。
俄而宇文化及率众自江都北指黎阳,兵十余万,密乃自将步骑二万拒之。
隋越王侗称尊号,遣使授密太尉、尚书令、东南道大行台行军元帅、魏国公,令先平化及,然后入朝辅政。
密将与化及相抗,恐前后受敌,因卑辞以报谢焉。
化及至黎阳,与密相遇,密知其军少食,利在急战,故不与交锋,又遏其归路。
密遣徐世勣守仓城,化及攻之不能下。
密知化及粮且尽,因伪与和,以弊其众。
化及弗之悟,大喜,恣其兵食,冀密馈之。
后知其计,化及怒,与密大战于卫州之童山下,密为流矢所中,顿于汲县。
化及力竭粮尽,众多叛之,掠汲县,北趣魏县。
其将陈智略、张童仁等率所部兵归于密者,前后相继。
初,化及留辎重于东郡,遣其所署刑部尚书王轨守之,至是轨举郡降密。
密引兵而西,遣使朝于东都,执弑炀帝人于弘达献越王侗。
侗召密入朝,至温县,闻世充作难而止,乃归金墉城。
时密兵少衣,世充兵乏食,乃请交易,密初难之,邴元真好求私利,屡劝密,密遂许焉。
初,东都绝粮,兵士归密者日有数百,至此得食,而降人益少,密方悔而止。
密虽据仓而无府库,兵数战皆不获赏,又厚抚初附之兵,由是众心渐怨。
武德元年九月,世充以其众五千来决战,密留王伯当守金墉,自引精兵就偃师,北阻邙山以待之。
世充军至,密遂败绩,裴仁基、祖君彦并为世充所虏,密与万余人驰向洛口。
世充围偃师,守将郑颋之下兵士劫叛,以城降世充。
密将入洛口仓城,邴元真已遣人潜引世充,密阴知之,不发其事,欲待世充兵半渡洛水,然后击之。
及世充军至,密候骑不时觉,比将出战,世充军已济矣。
密自度不能支,引骑而遁,径赴武牢,元真竟以城降于世充。
密将如黎阳,或谓密曰:“杀翟让之际,徐世勣几至于死,今向其所,安可保乎?”时王伯当弃金墉,保河阳,密以轻骑自武牢归之,谓伯当曰:“兵败矣,久苦诸君!我今自刎,请以谢众。
”伯当抱密,号叫恸绝,众皆泣,莫能仰视。
密复曰:“诸军幸不相弃,当共归关中,密身虽愧无功,诸君必保富贵。
”其府掾柳奭对曰:“昔盆子归汉,尚食均输。
明公与唐公同族,兼有畴昔之遇,虽不陪从起义,然而阻东都,断隋归路,使唐公不战而据京师,此亦公之功也。
”众咸曰:“然。
”密又谓王伯当曰:“将军室家重大,岂复与孤俱行哉!”伯当曰:“昔汉高诛项,萧何率子弟以从,伯当恨不昆季尽从,以此为愧耳。
岂以公今日失利,遂轻去就?纵身分原野,亦所甘心。
”左右莫不感激,于是从入关者尚二万人。
高祖遣使迎劳,相望于道,密大喜,谓其徒曰“我有众百万,一朝至此,命也。
今事败归国,幸蒙殊遇,当思竭忠以事所奉耳!且山东连城数百,知吾至此,遣使招之,尽当归国。
比于窦融,勋亦不细,岂不以一台司见处乎?”及至京师,礼数益薄,执政者又来求贿,意甚不平。
寻拜光禄卿,封邢国公。
未几,闻其所部将帅皆不附世充,高祖使密领本兵往黎阳,招集故时将士,经略世充。
时王伯当为左武卫将军,亦令为副。
密行至桃林,高祖复征之,密大惧,谋将叛。
伯当颇止之,密不从,因谓密曰:“义士之立志也,不以存亡易心。
伯当荷公恩礼,期以性命相报。
公必不听,今祗可同去,死生以之,然终恐无益也。
”乃简骁勇数千人,著妇人衣,戴幕离,藏刀裙下,诈为妻妾,自率之入桃林县舍。
须臾,变服突出,因据县城,驱掠畜产,直趣南山,乘险而东,遣人驰告张善相,令以兵应接。
时右翊卫将军史万宝留镇熊州,遣副将盛彦师率步骑数千追蹑,至陆浑县南七十里,与密相及。
彦师伏兵山谷,密军半度,横出击,败之,遂斩密,时年三十七。
王伯当亦死之,与密俱传首京师。
时李勣为黎阳总管,高祖以勣旧经事密,遣使报其反状。
勣表请收葬,诏许之。
高祖归其尸,勣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
大具威仪,三军皆缟素,葬于黎阳山南五里。
故人哭之,多有欧血者。
邴元真之降世充也,以为行台仆射,镇滑州。
密故将杜才干恨元真背密,诈与之会,伏甲斩之,以其首祭于密冢。
单雄信者,曹州人也。
翟让与之友善。
少骁健,尤能马上用枪,密军号为“飞将”。
密偃师失利,遂降于王世充,署为大将军。
太宗围逼东都,雄信出军拒战,援枪而至,几及太宗,徐世勣呵止之,曰:“此秦王也。
”雄信惶惧,遂退,太宗由是获免。
东都平,斩于洛阳。
史臣曰:当隋政板荡,炀帝荒淫,摇动中原,远征辽海。
内无贤臣以匡国,外乏良吏以理民,两京空虚,兆庶疲弊。
李密因民不忍,首为乱阶,心断机谋,身临阵敌,据巩、洛之口,号百万之师,窦建德辈皆效乐推,唐公绐以欣戴,不亦伟哉!及偃师失律,犹存麾下数万众,苟去猜忌,疾趣黎阳,任世勣为将臣,信魏徵为谋主,成败之势,或未可知。
至于天命有归,大事已去,比陈涉有余矣。
始则称首举兵,终乃甘心为降虏,其为计也,不亦危乎!又不能委质为臣,竭诚事上,竟为叛者,终是狂夫,不取伯当之言,遂及桃林之祸。
或以项羽拟之,文武器度即有余,壮勇断果则不及。
杨素既知密之才干,合为王之爪牙,委之痴儿,卒为谋主,覆族之祸,其宜也哉! 赞曰:乌阳既升,爝火不息。
狂哉李密,始乱终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