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读后感怎么写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被后人喻为杜甫生平第一快诗,这并不是没有缘由的,是一种至真至诚的感情流露,能够给人一种感情的认同感,因而千古后依然脍炙人口。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范满衣裳”这是全诗中唯一记事的一句,让我们隐约知道了当时发生的事。
这首诗写于广德元年春,当时杜甫正寓居梓州。
这年正月,叛军首领史朝义自杀,叛军纷纷投降,历时八年的安史之乱终于结束。
杜甫饱尝战乱之苦,又忧国忧民,一听到这个消息,真是欣喜若狂,脱口而出这首诗。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喜,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悲。
杜甫一生坎坷,空有满腹才华却怀才不遇,报国无门,流落民间,历经安史之乱,看透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便是最真实的写照,他同情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贫苦人民,写了很多记载百姓苦难的诗,如《三吏》、《兵车行》、《哀江头》、等,寄托了深沉的忧思。
可以说,他无时不在渴望战争早日结束,希望人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在战乱漂泊的年代,他虽然渴望为国为民出力,然而却无从下手,心中积压了无数的感情,宛如一座沉寂的火山。
在此前,他的诗的风格是沉郁顿挫,缓慢深沉,无论是写生民疾苦,怀友思乡,还是写自己的穷愁潦倒,感情都是深沉阔大的。
而《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一变其沉郁顿挫,诗写得行云流水,一气贯注,自然明快,所以被后人评为杜甫“生平第一快诗”如〈杜诗言志〉:“看他八句一气浑成中,细按之却有无限妙意,直是情至文生。
”诗人曾经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得偿,这如沉寂的火山终于涌出地表,势不可挡,诗人多年积压在心中的深沉的感情终于喷出,这不能不快吧。
细细品味诗句,“初闻涕泪满衣裳”诗人听到喜讯后禁不住老泪纵横,是喜悦的泪水,是为自己终于能够重回故乡,不再异乡漂泊而落泪;是为人民不再遭受战乱之苦,再次过上稳定的生活而流泪;是为终于看到国家统一,不再分裂而流下高兴的泪水。
如此深的感情在瞬间化作泪水涌出,这不能不是一快吧。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回看妻子,愁闷扫尽,收拾诗书,欣喜若狂。
在这句诗中,着重点明“喜欲狂”,与“却看妻子”与“漫卷诗书”作携眷整装之势,暗逗下文的“还乡”诗的节奏感强,环环相扣,宛如高山流水,一气呵成,后四句写诗人急欲还乡,诗人一面顾盼妻子,一面收拾诗书,一面又纵酒高歌,诗人为国家,为人民结束战乱而兴奋若狂了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末二句,幻想沿江东下直达故乡的境界,仿佛千里归途只一瞬,可见诗人心中是多么的喜悦了
想到还乡,眼前立即浮现归途中具有代表性的四个地点:巴峡、巫峡、襄阳、洛阳。
仿佛那旅途中的千山万水都只是地图上的几个图标罢了。
一切都不用放在心上,只要能回家。
这与李白〈早发白帝城〉中“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诗句中,“忽传”、“初闻”、“却看”、“漫卷”这些动词,加强了突然性和随意性色彩;用“即从”、“便下”、“穿”、“向”等词,连接四个地名,造成风驰电掣的气势。
感情流畅,连贯性、整体性极强,毫不受律体的束缚。
把一种骤然到来的狂喜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从中不难看出诗人在炼字造句方面的努力。
怪不得苏轼曾说:“天下几人学杜甫,谁得其皮与其骨
” 在文末二句中,所用的动词是有考究的,“峡险而狭,故说穿,出峡水顺而易,故说下,由襄阳往洛阳,又要换陆路,故用向字。
”浦注,八句诗,其疾如飞,题事只一句馀俱写情,生平第一快诗也
(1)在诗句中,诗人将地名一一列举出来,给人一种归家的无比迫切之情。
因此,杜甫的生平第一快诗的中的快从何而来,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简略说明。
当然,这只是我浅薄的见解,不过是见笑于大方之家罢了。
首先,是感情的真挚流露,突然而来的狂喜,宛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此一快也。
其次是诗句紧密连接,环环相扣,每每后一句都为前一句服务,前面为后面埋下伏笔,后面为前面的疑问解答。
宛如高山流水,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能断开,节奏强劲,如行云流水。
再次,运用生动传神的动词,“即从”、“穿”、“便下”、“向”连接四个归途中有代表的地方,把想象中归[家似箭的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外,诗人在诗中的情绪变化也是一“快”,从“涕泪满衣裳”到“喜欲狂”、“白日放歌”,寥寥无几的语言便把诗人内心激动,喜悦,百感交集的心情恰如其分地表露了。
【你如果觉得有些冗长,可以酌情删减】,希望我的回答能对你有帮助
杜甫《哀江头》中有一句“清渭东流剑阁深”
杜甫《哀江头》赏析 哀江头 ·杜甫 少陵野老吞声哭,春日潜行曲江曲。
江头宫殿锁千门,细柳新蒲为谁绿
忆昔霓旌下南苑,苑中万物生颜色。
昭阳殿里第一人,同辇随君侍君侧。
辇前才人带弓箭,白马嚼啮黄金勒。
翻身向天仰射云,一笑正坠双飞翼。
明眸皓齿今何在
血污游魂归不得。
清渭东流剑阁深,去住彼此无消息
人生有情泪沾臆,江水江花岂终极
黄昏胡骑尘满城,欲往城南望城北。
【赏析一】 唐肃宗至德元年(756)秋天,杜甫离开鄜州去投奔刚即位的唐肃宗,不巧,被安史叛军抓获,带到沦陷了的长安。
旧地重来,触景伤怀,诗人的内心是十分痛苦的。
第二年春天,诗人沿长安城东南的曲江行走,感慨万千,哀恸欲绝,《哀江头》就是当时心情的真实记录。
全诗分为三部分。
前四句是第一部分,写长安沦陷后的曲江景象。
曲江原是长安有名的游览胜地,经过开元年间疏凿修建,亭台楼阁参差,奇花异卉争芳,一到春天,彩幄翠帱,匝于堤岸,鲜车健马,比肩击毂,真是说不尽的烟柳繁华、富贵风流。
但这已经成为历史了,往日的繁华象梦一样过去了。
现在呢,“少陵野老吞声哭,春日潜行曲江曲”。
一个泣咽声堵的老人,偷偷行走在曲江的角落里,这就是曲江今日的“游人”
第一句有几层意思:行人少,一层;行人哭,二层;哭又不敢大放悲声,只能吞声而哭,三层。
第二句既交代时间、地点,又写出诗人情态:在春日游览胜地不敢公然行走,却要“潜行”,而且是在冷僻无人的角落里潜行,这是何等的不幸
重复用一个“曲”字,给人一种纡曲难伸、愁肠百结的感觉。
两句诗,写出了曲江的萧条和气氛的恐怖,写出了诗人忧思惶恐、压抑沉痛的心理,含蕴无穷,不愧是文章圣手
“江头宫殿锁千门,细柳新蒲为谁绿
”写诗人曲江所见。
“千门”,极言宫殿之多,说明昔日的繁华。
而着一“锁”字,便把昔日的繁华与今日的萧条冷落并摆在一起,巧妙地构成了今昔对比,看似信手拈来,却极见匠心。
“细柳新蒲”,景物是很美的。
岸上是依依袅袅的柳丝,水中是抽芽返青的新蒲。
“为谁绿”三字陡然一转,以乐景反衬哀恸,一是说江山换了主人,二是说没有游人,无限伤心,无限凄凉,大有使人肝肠寸断的笔力。
“忆昔霓旌下南苑”至“一笑正坠双飞翼”是第二部分,回忆安史之乱以前春到曲江的繁华景象。
这里用“忆昔”二字一转,引出了一节极繁华热闹的文字。
“忆昔霓旌下南苑,苑中万物生颜色”,先总写一笔。
南苑即曲江之南的芙蓉苑。
唐玄宗开元二十年(732),自大明宫筑复道夹城,直抵曲江芙蓉苑。
玄宗和后妃公主经常通过夹城去曲江游赏。
“苑中万物生颜色”一句,写出御驾游苑的豪华奢侈,明珠宝器映照得花木生辉。
然后具体描写唐明皇与杨贵妃游苑的情景。
“同辇随君”,事出《汉书·外戚传》。
汉成帝游于后宫,曾想与班婕妤同辇载。
班婕妤拒绝说:“观古图画,圣贤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
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
”汉成帝想做而没有做的事,唐明皇做出来了;被班婕妤拒绝了的事,杨贵妃正干得自鸣得意。
这就清楚地说明,唐玄宗不是“贤君”,而是“末主”。
笔墨之外,有深意存焉。
下面又通过写“才人”来写杨贵妃。
“才人”是宫中的女官,她们戎装侍卫,身骑以黄金为嚼口笼头的白马,射猎禽兽。
侍从豪华如此,那“昭阳殿里第一人”的妃子、那拥有大唐江山的帝王该是何等景象啊
才人们仰射高空,正好射中比翼双飞的鸟。
可惜,这精湛的技艺不是去用来维护天下的太平和国家的统一,却仅仅是为了博得杨贵妃的粲然“一笑”。
这些帝王后妃们哪里想得到,这种放纵的生活,却正是他们亲手种下的祸乱根苗
“明眸皓齿今何在”以下八句是第三部分,写诗人在曲江头产生的感慨。
分为两层。
第一层(“明眸皓齿今何在”至“去住彼此无消息”)直承第二部分,感叹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悲剧。
“明眸皓齿”照应“一笑正坠双飞翼”的“笑”字,把杨贵妃“笑”时的情态补足,生动而自然。
“今何在”三字照应第一部分“细柳新蒲为谁绿”一句,把“为谁”二字说得更具体,感情极为沉痛。
“血污游魂”点出了杨贵妃遭变横死。
长安失陷,身为游魂亦“归不得”,他们自作自受,结局何等凄惨
杨贵妃埋葬在渭水之滨的马嵬,唐玄宗却经由剑阁深入山路崎岖的蜀道,死生异路,彼此音容渺茫。
昔日芙蓉苑里仰射比翼鸟,今日马嵬坡前生死两离分,诗人运用这鲜明而又巧妙的对照,指出了他们佚乐无度与大祸临头的因果关系,写得惊心动魄。
第二层(“人生有情泪沾臆”至“欲往城南望城北”)总括全篇,写诗人对世事沧桑变化的感慨。
前两句是说,人是有感情的,触景伤怀,泪洒胸襟;大自然是无情的,它不随人世的变化而变化,花自开谢水自流,永无尽期。
这是以无情反衬有情,而更见情深。
最后两句,用行为动作描写来体现他感慨的深沉和思绪的迷惘烦乱。
“黄昏胡骑尘满城”一句,把高压恐怖的气氛推向顶点,使开头的“吞声哭”、“潜行”有了着落。
黄昏来临,为防备人民的反抗,叛军纷纷出动,以致尘土飞扬,笼罩了整个长安城。
本来就忧愤交迫的诗人,这时就更加心如火焚,他想回到长安城南的住处,却反而走向了城北。
心烦意乱竟到了不辨南北的程度,充分而形象地揭示诗人内心的巨大哀恸。
在这首诗里,诗人流露的感情是深沉的,也是复杂的。
当他表达出真诚的爱国激情的时候,也流露出对蒙难君王的伤悼之情。
这是李唐盛世的挽歌,也是国势衰微的悲歌。
全篇表现的,是对国破家亡的深哀巨恸。
“哀”字是这首诗的核心。
开篇第一句“少陵野老吞声哭”,就创造出了强烈的艺术氛围,后面写春日潜行是哀,睹物伤怀还是哀,最后,不辨南北更是极度哀伤的表现。
“哀”字笼罩全篇,沉郁顿挫,意境深邈。
诗的结构,从时间上说,是从眼前翻到回忆,又从回忆回到现实。
从感情上说,首先写哀,触类伤情,无事不哀;哀极而乐,回忆李、杨极度佚乐的腐朽生活;又乐极生悲,把亡国的哀恸推向高潮。
这不仅写出“乐”与“哀”的因果关系,也造成了强烈的对比效果,以乐衬哀,今昔对照,更好地突出诗人难以抑止的哀愁,造成结构上的波折跌宕,纡曲有致。
文笔则发敛抑扬,极开阖变化之妙,“其词气如百金战马,注坡蓦涧,如履平地,得诗人之遗法”(见魏庆之《诗人玉屑》卷十四)。
(张燕瑾) 【赏析二】 天宝十五载六月九日,潼关失守,安禄山军队逼近长安。
十二日,玄宗下诏亲征,事实上是仓皇逃难。
此时杜甫在鄜州。
七月初,太子李亨在灵武即皇帝位,改元至德,历史上称为肃宗。
杜甫听到消息,就奔向灵武。
可是在中途被安禄山军队截获,送回长安。
在长安住到明年四月,才得脱身,到凤翔去谒见肃宗。
被拘在长安的时候,杜甫看安禄山占领下的京都,一片荒芜杂乱的景象。
许多贵族子弟,求生无计,困苦万状。
他写下了《哀王孙》、《哀江头》等诗篇。
《哀江头》是至德二载春天,杜甫经过曲江时有感而作。
曲江在长安城东南,是一个大池,故又名曲江池。
据说这里是汉武帝开辟的一个风景区,当时称为宜春下苑。
池中种满了荷花,隋文帝改名为芙蓉苑。
唐玄宗也喜欢这里的景致,开元年间,曾大加修治,周围造起了离宫别馆,种上几万株杨柳花木。
池中除荷花外,还有菱芡蒲苇。
玄宗常和贵妃来此游览。
长安人民也以此为游乐之处。
每年正月晦日,三月上巳,九月重阳这三大节日,游人最盛。
现在曲江遗址已在西安城外,只剩一块洼地。
这首诗的结构也象一般的乐府歌行一样,四句一转。
开头四句用哭字韵。
“少陵野老”是杜甫给自己题的别号。
他又自称“少陵布衣”。
因为他家住在长安城东南的少陵。
“吞声哭”就是古文所谓“饮泣”,不敢出声的哭。
“潜行”是偷偷地走过去,不敢公然在大路上走。
“江曲”即“江头”,是弯曲的岸边。
他独自一人,偷偷地到曲江去看了一下,只见江边的宫殿,如紫云楼、彩霞亭、芙蓉苑、杏园等,千门万户,都已锁上。
江头依旧生长着细柳新蒲,可是它们已失去了主人,不知为谁而绿了。
看了这样荒凉败落的景象,回忆过去的繁华热闹,这位少陵野老不禁暗暗地哭了。
以下四句转色字韵。
回忆不久以前皇帝还同贵妃一起到南苑来游览,使苑中万物都大有光辉。
“昭阳殿里第一人”是赵飞燕,杜甫也和李白一样,借来指杨贵妃。
她和皇帝同坐在一辆车里,侍候在皇帝身旁。
“霓旌”即彩旗。
皇帝出来,前后有彩旗簇拥,故以霓旌代表皇帝的车驾。
“南苑”即“芙蓉苑”,因为在曲江池的南头。
以下又是四句,仍用原韵。
诗意说:御驾前护从的才人带着弓箭,骑着以黄铜为勒具的白马。
她们回身仰天向云端里发射一箭,就射下了一只双飞的鸟。
这四句诗,向来都解释为回忆玄宗与贵妃行乐的事。
“忆昔”以下八句,吴昌祺在《删订唐诗解》中以为都是“追忆昔时之盛”。
许多选本都采用“一笑”而不用“一箭”,以为这是指贵妃看到才人射鸟,破颜一笑。
这是描写贵妃得宠的娇态。
对于这样讲法,我很怀疑。
总觉得下文“明眸皓齿”一句接不上。
我以为“忆昔”这二字止管到第四句“同辇随君侍君侧”,这是作者回忆到玄宗与贵妃同游曲江的盛况。
“辇前才人带弓箭”以下四句,仍用原韵,改用象征手法,暗指贵妃之死。
“辇”字是盛衰生死的转折点。
前一个“辇”字是与君王“同辇”,后一个“辇”字是“辇前才人”。
才人是宫中正五品的妃嫔,共有九名,她们是皇后的侍从,不是武官,向来不带弓箭。
而作者却说她们带了弓箭。
翻身、向天、仰射,接连用三个形容射箭姿态的词语,有何必要?我以为是作者暗示“犯上”的意思。
尤其明显的是“双飞”,岂不是指玄宗与贵妃同辇逃难?一箭射下了其中之一,岂不是象征了贵妃之死?止有这样理解,才能与下句钩连。
以下四句,仍用原韵,写贵妃死后的情况。
明眸皓齿的美人如今在那里呢?已经成为无家可归的血污游魂了。
这二句也是问答句法。
贵妃之死,正史上的记载是缢死的。
既不是被杀,也不是中箭。
此句用“血污”字样,不过夸张其死状之惨,不必根据杜甫此诗,为贵妃之死造成疑案。
但是,以贵妃的身份,当时执行缢杀的人,决不会是军将,故作者安排了带弓箭的才人。
射箭是虚构,才人可能是实情。
以下二句写贵妃死后,玄宗入蜀的情况。
一群人随渭水而东流,一群人深入剑阁。
“去住彼此”这一句,向来有几种解释:朱熹以为“去”是指从剑阁入蜀的玄宗,“住”是指杜甫自己。
唐汝询说:“所幸惟清渭之流,能遁剑阁,然而去住消息,彼此无闻矣。
”(《唐诗解》)这是讲错了上句,而没有明释下句。
吴昌祺说:“清渭二句,言父子相隔也。
”(《删订唐诗解》)这是以为“去”指玄宗,“住”指肃宗。
杨伦注曰:“清渭,贵妃缢处;剑阁,明皇入蜀所经。
‘彼此无消息’,即《长恨歌》所谓‘一别音客两渺茫’也。
”(《杜诗镜铨》)这是把“去”指玄宗,“住”指贵妃了。
以上四种解释,朱熹、吴昌祺所释,几乎没有人赞同;杨伦所释,本于唐汝询,大概获得多数读者的同意,一般都是这样讲法。
但我还觉得有些讲不通,因为贵妃已死,怎么还能说“彼此无消息”呢?这和“一别音容两渺茫”的意义是不同的。
“彼此”是两个人。
“两渺茫”的“两”字是指“音”和“容”。
意思是既不能听到她的声音,又不能见到她的容貌,所以说“两渺茫”,并不是两个人彼此都感到渺茫。
因此,我以为杜甫在此句中用“去住”、“彼此”,必然另外有意义。
考《唐书·玄宗纪》说:当时杀死杨国忠、缢死杨贵妃之后,随从玄宗出奔的将士、官吏、宫女都口出怨言,不愿从行。
玄宗无可奈何,止得说:“去住任卿。
”①于是走散了许多人。
玄宗到成都时,止剩军将官吏一千三百人,宫女二十四人。
这就是杜甫用“去住”二字的根据。
因此,我以为“去”指散伙的人,“住”指留下来护卫玄宗入蜀的人。
从此,去者如渭水之东流,住者深入剑阁,彼此都不相干了。
最后四句,仍用原韵。
大意说:人因为有情,所以看到曲江衰败的景况,不免要下泪;可是江水江花,却是无情之物,永远如此,没有兴衰成败。
于是作者在悲怆之中,转身回家。
此时已在黄昏时分,安禄山部下那些骑兵在城里乱闯,扬起了满城尘沙,使他提心吊胆,以致迷失了方向。
本想到城南去,却望城北走了。
这最后一句,也有不同的文本。
句尾三字,有的作“忘南北”,有的作“往城北”,同样都表现迷路之意。
但历来注释者有不同的讲法。
有的说杜甫家住城南,故“欲往城南”。
因为肃宗即位于灵武,而灵武在长安之北。
杜甫渴想到灵武去,故“望城北”。
近人陈寅恪说:“杜少陵《哀江头》诗末句‘欲往城南望城北’者,子美家居城南,而宫阙在城北也。
自宋以来,注杜者多不得其解,乃妄改‘望’为‘忘’,或以‘北谓向为望’为释。
殊失少陵以虽欲归家而犹回望宫阙为言,隐示其眷念迟回,不忘君国之本意矣。
”(《元白诗笺证稿》) 这两种讲法,都以“望”为看望。
或者说杜甫要看望灵武,或者说他要看望宫阙。
使人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走回家去看望城北,为什么不干脆到城北去看呢?再说,此时的宫阙,已被安禄山所占有,杜甫既“不忘君国”,似乎也不会恋念这个伪政权所在的宫阙。
把“望”字讲作“向”字,是陆游在《老学庵笔记》中提出的。
他说:他看到的杜甫诗集,此句作“欲往城南忘城北”。
但王安石有两首集句诗,都引用杜甫这一句,都是“望城北”。
当时有人以为王安石写错了,也有人以为王安石妄改。
陆游以为传抄本偶有不同,其意则原是一样。
北方人以“望”为“向”。
“望城北”就是“向城北”。
亦就是遑惑避死,不能记南北之意。
这些不同的讲法,都由于没有找出杜甫用字的来历,把一个比喻句误认为实写的叙事句了。
朱鹤龄引用曹植《吁嗟篇》的两句作注:“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见《杜诗详注》)这才掘出了杜甫用“南北”二字的依据。
可知它与家住城南没有关系,与灵武或宫阙也没有关系。
只是说在“胡骑满城”的情况下,惶恐迷路而已。
不过朱鹤龄这个注,还没有找到根源。
徐斡《中论·慎所从篇》云:“譬如迷者,欲南而反北也。
”这才是杜甫诗的原始出处。
“欲往城南”分明就是“欲南”的演绎。
徐斡和曹植同时。
徐斡卒时,曹丕还没有受禅,他的《中论》早已流传于世。
曹植此诗,大约作于黄初年间,可知他是引伸徐斡此句作诗的。
此外,杜甫自己也有两句同样意义的诗:“过客径须愁出入,居人不自解东西。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之二)这就可以用曹植的“谓东而反西”来作注了。
又,《贤首楞伽经》是六朝人译的佛经,其中有句云:“譬如迷人,于一聚落,惑南为北。
”这是印度哲人与中国学者同样用迷失方向来比喻一个人在学术上走错了路。
这首诗并不很艰深,也没有隐晦的辞句。
一千多年来,读杜诗者都认为是好诗。
有人喜欢将此诗和《丽人行》一起读。
《丽人行》写杨贵妃的黄金时代,这首诗是写她的悲剧性下场。
借贵妃的盛衰来反映玄宗后期政治从腐败走向崩溃。
杜甫的大部分诗篇都是当时政治和社会的一面镜子。
在北宋初期,文艺批评家已肯定他的诗是“诗史”,用诗的形式写成的历史。
这个称号,已经写进《新唐书》的《杜甫传》,成为定评了。
诗歌读后感该怎么写
那就特点入手咯 他沉郁顿挫,反映历史。
善于运用古典的许多体制,并加以创造性地发展。
他是新乐府诗体的开路人。
他的乐府诗,促成了中唐时期新乐府运动的发展。
他的五七古长篇,亦诗亦史,展开铺叙,而又着力于全篇的回旋往复,标志着我国诗歌艺术的高度成就。
杜甫在五七律上也表现出显著的创造性,积累了关于声律、对仗、炼字炼句等完整的艺术经验,使这一体裁达到完全成熟的阶段。
有《杜工部集》传世。
杜甫和李白齐名,世称“大李杜”。
他的思想核心是儒家的仁政思想。
他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宏伟抱负。
他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嫉恶如仇,对朝廷的腐败、社会生活中的黑暗现象都给予批评和揭露。
他同情人民,甚至幻想着为解救人民的苦难甘愿做自我牺牲。
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始终贯穿着忧国忧民这条主线,由此可见杜甫的伟大。
他的诗具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强烈的时代色彩和鲜明的政治倾向,真实深刻地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后一个历史时代政治时事和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因而被称为一代“诗史”。
杜诗风格,基本上是“沉郁顿挫”,语言和篇章结构又富于变化,讲求炼字炼句。
同时,其诗兼备众体,除五古、七古、五律、七律外,还写了不少排律,拗体。
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唐诗思想艺术的集大成者。
杜甫还继承了汉魏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精神,摆脱乐府古题的束缚,创作了不少“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新题乐府,如著名的“三吏”、“三别”等。
死后受到樊晃、韩愈、元稹、白居易等人的大力揄扬。
杜诗对元白的“新乐府运动”的文艺思想及李商隐的近体讽喻时事诗影响甚深。
但杜诗受到广泛重视,是在宋以后。
王禹、王安石、苏轼、黄庭坚、陆游等人对杜甫推崇备至,文天祥则更以杜诗为坚守民族气节的精神力量。
杜诗的影响,从古到今,早已超出文艺的范围。
生平详见《旧唐书》卷一九○。
有《杜工部集》。
杜甫的经历和诗歌创作可以分为四个时期: 一,读书和漫游时期(三十五岁以前) 所谓“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开元19(时20岁)年始漫游吴越,5年之后归洛阳应举,不第。
再漫游齐赵。
以后在洛阳遇李白,二人结下深厚友谊,继而又遇高适,三人同游梁、宋(今开封、商丘)。
后来李杜又到齐州,分手后又遇于东鲁,再次分别,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二、困居长安时期(三十五至四十四岁) 这一时期,杜甫先在长安应试,落第。
后来向皇帝献赋,向贵人投赠,过着“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的生活,最后才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主要是看守兵甲仗器,库府锁匙)的小官。
这期间他写了《兵车行》、《丽人行》等批评时政、讽刺权贵的诗篇。
而《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尤为著名,标志着他经历十年长安困苦生活后对朝廷政治、社会现实的认识达到了新的高度。
三、陷贼和为官时期(四十五至四十八岁) 安史之乱爆发,潼关失守,杜甫把家安置在鄜州,独自去投肃宗,中途为安史叛军俘获,押到长安。
他面对混乱的长安,听到官军一再败退的消息,写成《月夜》、《春望》、《哀江头》、《悲陈陶》等诗。
后来他潜逃到凤翔行在,做左拾遗。
由于忠言直谏,上疏为宰相房琯事被贬华州司功参军(房琯善慷慨陈词,为典型的知识分子,但不切实际,与叛军战,采用春秋阵法,结果大败,肃宗问罪。
杜甫始为左拾遗,上疏言房琯无罪,肃宗怒,欲问罪,幸得脱)。
其后,他用诗的形式把他的见闻真实地记录下来,成为他不朽的作品,即“三吏”、“三别”。
“三吏”:为“石壕吏”,“新安吏”,“潼关吏”;“三别”:为“新婚别”,“无家别”,“垂老别”。
四、西南飘泊时期(四十八至五十八岁) 随着九节度官军在相州大败和关辅饥荒,杜甫弃官,携家随人民逃难,经秦州、同谷等地,到了成都,过了一段比较安定的生活。
严武入朝,蜀中军阀作乱,他漂流到梓州、阆州。
后严武为剑南节度使摄成都,杜甫投往投,严武死,他再度飘泊,在夔州住两年,继又漂流到湖北、湖南一带,病死在湘江上。
这时期,其作品有《水槛遣心》、《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病橘》、《登楼》、《蜀相》、《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又呈吴郎》、《登高》、《秋兴》、《三绝句》、《岁晏行》等大量名作。
杜甫诗充分表达了他对人民的深刻同情,揭露了封建社会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之间的尖锐对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千古不朽的诗句,被世世代代的中国人所铭记。
“济时敢爱死,寂寞壮心惊
”这是杜甫对祖国无比热爱的充分展示,这一点使他的诗具有很高的人民性。
杜甫的这种爱国热枕,在《春望》和《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等名篇中,也表现得非常充沛。
而在《三吏》、《三别》中,对广大人民忍受一切痛苦的爱国精神的歌颂,更把他那颗爱国爱民的赤子之心展现在读者面前。
出自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对统治阶级奢侈荒淫的面目和祸国殃民的罪行,必然怀有强烈的憎恨。
这一点在不朽的名篇《兵车行》、《丽人行》中更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一个伟大爱国者的忧国忧民之情,必然在其它方面也有所表现。
杜甫的一些咏物、写景的诗,甚至那些有关夫妻、兄弟、朋友的抒情诗中,也无不渗透着对祖国、对人民的深厚感情。
总之,杜甫的诗是唐帝国由盛转衰的艺术记录。
杜甫以积极的入世精神,勇敢、忠实、深刻地反映了极为广泛的社会现实,无论在怎样一种险恶的形势下,他都没有失去信心,在我国悠久的文学史上,杜甫诗歌的认识作用、借鉴作用、教育作用和审美作用都是难以企及的。
杜诗最大的艺术特色是,诗人常将自己的主观感受隐藏在客观的描写中,让事物自身去打动读者。
例如《丽人行》中,诗人并没有直接去斥责杨氏兄妹的荒淫,然而从对他们服饰、饮食等方面的具体描述中,作者的爱憎态度已显露无遗。
杜诗语言平易朴素、通俗、写实,但却极见功力。
他还常用人物独白和俗语来突出人物性格的个性化。
杜诗在刻画人物时,特别善于抓住细节的描写,如《北征》中关于妻子儿女的一段文字就是非常突出的例子。
杜甫诗风多变,但总体来看,可以概括为沉郁顿挫。
这里的沉郁是指文章的深沉蕴蓄,顿挫则是指感情的抑扬曲折,语气、音节的跌宕摇曳。
作文,杜浦的长安十年, 800字
杜甫一生很悲惨,从玄宗开元十九年(731) 至天宝四载(745) 。
杜甫进行了两次长期的漫游。
第一次是在江南一带,他到过金陵、姑苏,渡浙江,泛舟剡溪直至天姥山下。
开元二十三年回洛阳应进士考试,未被录取。
次年在齐赵一带开始了第二次漫游,他晚年回忆当时的情景是:“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壮游》)他在这两次漫游里,看到祖国秀丽雄伟的山川,吸取了江南和山东的文化,扩大了眼界,丰富了见闻。
开元二十九年,筑居于洛阳与偃师之间的首阳山下,可能在这时与夫人杨氏结婚。
天宝三载,在洛阳与李白相遇,二人畅游齐鲁,访道寻友,谈诗论文,有时也议论时事,结下深厚的友谊。
次年秋,杜甫将西去长安,李白准备重游江东,他们在兖州分手,此后没有再会面,杜甫为此写过不少怀念李白的感人诗篇。
他在这时期写的诗,其中虽有象《望岳》那样不同凡响的作品,但总的说来,还没有超越杜审言那一时期名诗人的水平。
长安时期 从天宝五载至天宝十四载,杜甫在长安居住10年,他的生活、思想和创作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天宝六载,玄宗诏征文学艺术有一技之长的人到京都就选,杜甫参加了这次考试,但由于以“口蜜腹剑”著称的中书令李林甫阴谋破坏,应试者没有一人被选。
天宝十载,玄宗举行三个盛典,祭祀“玄元皇帝”老子、太庙和天地。
杜甫写成三篇“大礼赋”进献,得到玄宗的赞赏,命宰相考试他的文章,等待分配,又没有下文。
他不断写诗投赠权贵,希望得到他们的推荐,也都毫无结果。
最后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的职务,这已经是杜甫在长安的末期,安禄山叛乱的前夕。
玄宗晚年完全改变了他在开元时期励精图治的优良政风,一任宰相贪污骄横,人民受到的租税与征役的残酷剥削日益加剧。
杜甫“尝困于衣食”,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出入贵族府邸,充当“宾客”,也结交一些与他同样贫困的朋友,也比较广泛地接触劳动人民。
天宝十一载以后,他写出《兵车行》、《丽人行》、《前出塞》、《后出塞》等不朽的名篇,开始给当时的诗歌增添新的内容和新的表达方法。
天宝十四载冬,杜甫探视寄居在奉先的妻子,写出《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表达了他“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的深情,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骨”概括了社会上尖锐的矛盾,这是他十载长安生活的总结,也标志着唐朝盛世最后的总结。
这时期流传下来的诗约一百余首,其中优秀的诗篇大都是五七言古体诗。
任职左拾遗与流亡时期 从肃宗至德元载(756) 至乾元二年(759)。
安禄山起兵后,杜甫听到唐玄宗逃往西蜀,肃宗在灵武即位,便把家属安置在城北的羌村,只身北上,投奔灵武,不幸被叛军截获,送往长安。
杜甫陷贼中将近半年,看着庄严整饬的京城一片荒凉,生灵涂炭,听着唐军两次反攻,先后在陈陶、青坂两处都全军覆没的消息,满腔悲愤,写出《悲陈陶》、《悲青坂》、《春望》、《哀江头》等诗。
至德二载(757)四月,杜甫冒着生命危险,逃出长安,奔赴肃宗临时驻地凤翔,受任为左拾遗。
不久因为触怒肃宗,竟遭到审讯。
八月,他探视妻子,完成与《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先后媲美的长诗《北征》,描绘了旅途上凄凉的惨景和家境的贫穷,表达了对于当前局势的意见。
这年九月,唐军收复长安,十月收复洛阳,肃宗于十月底返京,杜甫也在这时回到长安,仍任左拾遗。
次年五月,杜甫受到朝廷内肃宗新贵与玄宗旧臣相斗争的影响,外调为华州司功参军,从此与长安永别。
乾元二年春,杜甫往河南探视旧居,归途上亲眼看到人民在官吏们残酷的压迫下蒙受的苦难,写出著名的《新安吏》、《潼关吏》、《石壕吏》、《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组诗六首,后人简称为“三吏”、“三别”。
杜甫回到华州,已是初夏。
这时关辅大饥,朝廷内李辅国专权,杜甫对政治感到失望,立秋后毅然弃官,西去秦州。
在秦州不满四月,又在初冬赴同谷;在同谷停留一月,走上艰难的蜀道,在年底到了成都。
漂泊西南时期 从肃宗上元元年(760) 至代宗大历五年(770)。
11年内,杜甫在蜀中8年,在荆、湘3年。
杜甫在夔州时说自己“漂泊西南天地间”(《咏怀古迹》),实际上他在成都先后住过5年,生活还是比较安定的。
上元元年春,他在成都城西浣花溪畔建筑了草堂,结束了四年流离转徙的生活,得到一个栖身的处所。
他离开了干戈扰攘、哀鸿遍野的中原,眼前呈现出一片田园美景,花鸟虫鱼都好象对他表示殷勤,使他多年劳苦忧患的生活,暂时得到休息,他也怀着无限的爱写出不少歌咏自然的诗歌。
但他并不曾忘记流亡失所、无处安身的人们,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唱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名句。
上元二年末,严武来成都为成都尹兼御史中丞,给过杜甫不少帮助。
代宗宝应元年(762)七月,严武应召入朝,成都少尹兼御史徐知道在成都叛变,杜甫流亡到梓州、阆州。
宝应二年春,延续七、八年之久的安史之乱结束,杜甫听到这个消息,惊喜欲狂,以为有希望回到洛阳,脱口唱出《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七律,迸发出内心的欢悦,这是杜甫生平一首最快乐的高歌。
但快乐只是昙花一现,国内混乱的局面尚未澄清,西方的吐蕃又大举入侵,十月间一度攻陷长安,杜甫对此表示无限的关切:“西京安稳未
不见一人来。
”(《早花》)他写出许多首诗,陈述他的政治思想。
广德二年(764)春,严武又被任命为成都尹兼剑南节度使,杜甫也在三月回到成都。
严武举荐杜甫为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杜甫在成都节度使幕府中住了几个月,因不惯于幕府生活,一再要求回到草堂,最后严武允许了他的请求。
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忽然去,杜甫失去凭依,不得不在五月里率领家人离开草堂,乘舟东下。
“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去蜀》),结束了杜甫“漂泊西南”的前半个阶段。
杜甫于九月到达云安,因病不能前进,直到次年暮春病势减轻,才迁往夔州。
他在夔州居住未满两年,创作十分丰富,成诗四百余篇,占杜诗全部的七分之二强。
诗中歌咏了夔州穷苦的劳动人民,描绘了这里险要的山川,反映了蜀中的动乱和对于长安、洛阳的思念,怀友忆旧之作也大量增加。
可是他的健康情况越来越坏,疟疾、肺病、风痹、糖尿病等不断缠绕他。
杜甫因为夔州气候恶劣,朋友稀少,便在大历三年(768)正月起程出峡。
三月到江陵。
他本想北归洛阳,又因河南兵乱,交通阻隔,不能成行。
在江陵住了半年,移居公安数月,在年底到达岳阳,写出生动地反映湖南人民疾苦的《岁晏行》。
大历四年至五年是杜甫生活的最后两年,他没有定所,往来于岳阳、长沙、衡州、耒阳之间,大部分时间是在船上度过的。
他在大历五年冬于长沙与岳阳之间湘江上的舟中,终年59岁。
他逝世前写出一首三十六韵的长诗《风疾舟中伏枕书怀》,诗中有句“战血流依旧,军声动至今”,仍以国家的灾难为念。
杜甫后,灵柩停厝在岳阳,43年后即宪宗元和八年(813),才由他的孙子杜嗣业移葬于河南首阳山下。
杜甫在这11年内,写诗1000余首,占全部杜诗的百分之七十三强,大部分是近体诗——绝句和律诗,还有长篇排律。
我真感动
《从军行》表达了什么主旨
从军行 其一王昌龄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 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这一首,刻画了边疆戍卒怀乡思亲的深挚感情.这首小诗,笔法简洁而富蕴意,写法上很有特色.诗人巧妙地处理了叙事与抒情的关系.前三句叙事,描写环境,采用了层层深入、反复渲染的手法,创造气氛,为第四句抒情做铺垫,突出了抒情句的地位,使抒情句显得格外警拔有力.“烽火城西”,一下子就点明了这是在青海烽火城西的了望台上.荒寂的原野,四顾苍茫,只有这座百尺高楼,这种环境很容易引起人的寂寞之感.时令正值秋季,凉气侵人,正是游子思亲、思妇念远的季节.时间又逢黄昏,“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诗经·王风·君子于役》)这样的时间常常触发人们思念于役在外的亲人.而此时此刻,久戍不归的征人恰恰“独坐”在孤零零的戍楼上.天地悠悠,牢落无偶,思亲之情正随着青海湖方向吹来的阵阵秋风任意翻腾.上面所描写的,都是通过视觉所看到的环境,没有声音,还缺乏立体感.接着诗人写道:“更吹羌笛关山月”.在寂寥的环境中,传来了阵阵呜呜咽咽的笛声,就象亲人在呼唤,又象是游子的叹息.这缕缕笛声,恰似一根导火线,使边塞征人积郁在心中的思亲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终于来了个大爆发,引出了诗的最后一句.这一缕笛声,对于“独坐”在孤楼之上的闻笛人来说是景,但这景又饱含着吹笛人所抒发的情,使环境更具体、内容更丰富了.诗人用这亦情亦景的句子,不露痕迹,完成了由景入情的转折过渡,何等巧妙、何等自然!在表现征人思想活动方面,诗人运笔也十分委婉曲折.环境氛围已经造成,为抒情铺平垫稳,然后水到渠成,直接描写边人的心理——“无那金闺万里愁”.作者所要表现的是征人思念亲人、怀恋乡土的感情,但不直接写,偏从深闺妻子的万里愁怀反映出来.而实际情形也是如此:妻子无法消除的思念,正是征人思归又不得归的结果.这一曲笔,把征人和思妇的感情完全交融在一起了.就全篇而言,这一句如画龙点睛,立刻使全诗神韵飞腾,而更具动人的力量了.从军行 其二王昌龄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 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此诗截取了边塞军旅生活的一个片断,通过写军中宴乐表现征戍者深沉、复杂的感情.“琵琶起舞换新声”.随舞蹈的变换,琵琶又翻出新的曲调,诗境就在一片乐声中展开.琵琶是富于边地风味的乐器,而军中置酒作乐,常常少不了“胡琴琵琶与羌笛.”这些器乐,对征戍者来说,带着异域情调,容易唤起强烈感触.既然是“换新声”,总能给人以一些新的情趣、新的感受吧?不,“总是关山旧别情”.边地音乐主要内容,可以一言以蔽之,“旧别情”而已.因为艺术反映实际生活,征戍者谁个不是离乡背井乃至别妇抛雏?“别情”实在是最普遍、最深厚的感情和创作素材.所以,琵琶尽可换新曲调,却换不了歌词包含的情感内容.《乐府古题要解》云:“《关山月》,伤离也.”句中“关山”在字面的意义外,双关《关山月》曲调,含意更深.此句的“旧”对应上句的“新”,成为诗意的一次波折,造成抗坠扬抑的音情,特别是以“总是”作有力转接,效果尤显.次句既然强调别情之“旧”,那么,这乐曲是否太乏味呢?不,“撩乱边愁听不尽”,那曲调无论什么时候,总能扰得人心烦乱不宁.所以那奏不完、“听不尽”的曲调,实叫人又怕听,又爱听,永远动情.这是诗中又一次波折,又一次音情的抑扬.“听不尽”三字,是怨?是叹?是赞?意味深长.作“奏不完”解,自然是偏于怨叹.然作“听不够”讲,则又含有赞美了.所以这句提到的“边愁”既是久戍思归的苦情,又未尝没有更多的意味.当时北方边患未除,尚不能尽息甲兵,言念及此,征戍者也会心不宁意不平的.前人多只看到它“意调酸楚”的一面,未必十分全面.诗前三句均就乐声抒情,说到“边愁”用了“听不尽”三字,那末结句如何以有限的七字尽此“不尽”就最见功力.诗人这里轻轻宕开一笔,以景结情.仿佛在军中置酒饮乐的场面之后,忽然出现一个月照长城的莽莽苍苍的景象:古老雄伟的长城绵亘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壮阔而悲凉.对此,你会生出什么感想?是无限的乡愁?是立功边塞的雄心和对于现实的忧怨?也许,还应加上对于祖国山川风物的深沉的爱,等等.读者也许会感到,在前三句中的感情细流一波三折地发展(换新声——旧别情——听不尽)后,到此却汇成一汪深沉的湖水,荡漾回旋.“高高秋月照长城”,这里离情入景,使诗情得到升华.正因为情不可尽,诗人“以不尽尽之”,“思入微茫,似脱实粘”,才使人感到那样丰富深刻的思想感情,征戍者的内心世界表达得入木三分.此诗之臻于七绝上乘之境,除了音情曲折外,这绝处生姿的一笔也是不容轻忽的.从军行 其三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 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从军行 其四王昌龄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格律】:○平声 ●仄声 ⊙可平可仄 △平韵 ▲仄韵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注释】:1. 青海:指青海湖.2. 穿:磨破.3. 金甲:铠甲的美称.4. 楼兰:汉代西域国名,这里借指敌人. 【参考译文】 :青海上空的阴云遮暗了雪山,站在孤城遥望着远方的玉门关.塞外身经百战磨穿了盔和甲,不打败西部的敌人誓不回还. 【作品赏评】:“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青海湖上空,长云弥漫;湖的北面,横亘着绵延千里的隐隐的雪山;越过雪山,是矗立在河西走廊荒漠中的一座孤城;再往西,就是和孤城遥遥相对的军事要塞——玉门关.这幅集中了东西数千里广阔地域的长卷,就是当时西北边戍边将士生活、战斗的典型环境.它是对整个西北边陲的一个鸟瞰,一个概括.为什么特别提及青海与玉关呢?这跟当时民族之间战争的态势有关.唐代西、北方的强敌,一是吐蕃,一是突厥.河西节度使的任务是隔断吐蕃与突厥的交通,一镇兼顾西方、北方两个强敌,主要是防御吐蕃,守护河西走廊.“青海”地区,正是吐蕃与唐军多次作战的场所;而“玉门关”外,则是突厥的势力范围.所以这两句不仅描绘了整个西北边陲的景象,而且点出了“孤城”南拒吐蕃,西防突厥的极其重要的地理形势.这两个方向的强敌,正是戍守“孤城”的将士心之所系,宜乎在画面上出现青海与玉关.与其说,这是将士望中所见,不如说这是将士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这两句在写景的同时渗透丰富复杂的感情:戍边将士对边防形势的关注,对自己所担负的任务的自豪感、责任感,以及戍边生活的孤寂、艰苦之感,都融合在悲壮、开阔而又迷蒙暗淡的景色里.第三、四两句由情景交融的环境描写转为直接抒情.“黄沙百战穿金甲”,是概括力极强的诗句.戍边时间之漫长,战事之频繁,战斗之艰苦,敌军之强悍,边地之荒凉,都于此七字中概括无遗.“百战”是比较抽象的,冠以“黄沙”二字,就突出了西北战场的特征,令人宛见“日暮云沙古战场”的景象;“百战”而至“穿金甲”,更可想见战斗之艰苦激烈,也可想见这漫长的时间中有一系列“白骨掩蓬蒿”式的壮烈牺牲.但是,金甲尽管磨穿,将士的报国壮志却并没有销磨,而是在大漠风沙的磨炼中变得更加坚定.“不破楼兰终不还”,就是身经百战的将士豪壮的誓言.上一句把战斗之艰苦,战事之频繁越写得突出,这一句便越显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二两句,境界阔大,感情悲壮,含蕴丰富;三四两句之间,显然有转折,二句形成鲜明对照.“黄沙”句尽管写出了战争的艰苦,但整个形象给人的实际感受是雄壮有力,而不是低沉伤感的.因此末句并非嗟叹归家无日,而是在深深意识到战争的艰苦、长期的基础上所发出的更坚定、深沉的誓言,盛唐优秀边塞诗的一个重要的思想特色,就是在抒写戍边将士的豪情壮志的同时,并不回避战争的艰苦,本篇就是一个显例.可以说,三四两句这种不是空洞肤浅的抒情,正需要有一二两句那种含蕴丰富的大处落墨的环境描写.典型环境与人物感情高度统一,是王昌龄绝句的一个突出优点,这在本篇中也有明显的体现.【相关材料】:唐代边塞诗的读者,往往因为诗中所涉及的地名古今杂举、空间悬隔而感到困惑.怀疑作者不谙地理,因而不求甚解者有之,曲为之解者亦有之.这首诗就有这种情形.前两句提到三个地名.雪山即河西走廊南面横亘延伸的祁连山脉.青海与玉关东西相距数千里,却同在一幅画面上出现,于是对这两句就有种种不同的解说.有的说,上句是向前极目,下句是回望故乡.这很奇怪.青海、雪山在前,玉关在后,则抒情主人公回望的故乡该是玉门关西的西域,那不是汉兵,倒成胡兵了.另一说,次句即“孤城玉门关遥望”之倒文,而遥望的对象则是“青海长云暗雪山”,这里存在两种误一是把“遥望”解为“遥看”,二是把对西北边陲地区的概括描写误解为抒情主人公望中所见,而前一种误解即因后一种误解而生.从军行 其五王昌龄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读过《三国演义》的人,可能对第五回“关云长温酒斩华雄”有深刻印象.这对塑造关羽英雄形象是很精彩的一节.但书中并没有正面描写单刀匹马的关羽与领兵五万的华雄如何正面交手,而是用了这样一段文字: (关羽)出帐提刀,飞身上马.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云长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这段文学,笔墨非常简炼,从当时的气氛和诸侯的反应中,写出了关羽的神威.论其客观艺术效果,比写挥刀大战数十回合,更加引人入胜.罗贯中的这段文字,当然有他匠心独运之处,但如果就避开正面铺叙,通过气氛渲染和侧面描写,去让人想象战争场面这一点来看,却不是他的首创,象王昌龄的这首《从军行》,应该说已早著先鞭,并且是以诗歌形式取得成功的.“大漠风尘日色昏”,由于我国西北部的阿尔泰山、天山、昆仑山均呈自西向东或向东南走向,在河西走廊和青海东部形成一个大喇叭口,风力极大,狂风起时,飞沙走石.因此,“日色昏”接在“大漠风尘”后面,并不是指天色已晚,而是指风沙遮天蔽日.但这不光表现气候的暴烈,它作为一种背景出现,还自然对军事形势起着烘托、暗示的作用.在这种情势下,唐军采取什么行动呢?不是辕门紧闭,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征.为了减少风的强大阻力,加快行军速度,战士们半卷着红旗,向前挺进.这两句于“大漠风尘”之中,渲染红旗指引的一支劲旅,好像不是自然界在逞威,而是这支军队卷尘挟风,如一柄利剑,直指敌营.这就把读者的心弦扣得紧紧的,让人感到一场恶战已迫在眉睫.这支横行大漠的健儿,将要演出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场面呢?在这种悬想之下,再读后两句:“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这可以说是一落一起.读者的悬想是紧跟着刚才那支军队展开的,可是在沙场上大显身手的机会却并没有轮到他们.就在中途,捷报传来,前锋部队已在夜战中大获全胜,连敌酋也被生擒.情节发展得既快又不免有点出人意料,但却完全合乎情理,因为前两句所写的那种大军出征时迅猛、凌厉的声势,已经充分暗示了唐军的士气和威力.这支强大剽悍的增援部队,既衬托出前锋的胜利并非偶然,又能见出唐军兵力绰绰有余,胜券在握.从描写看,诗人所选取的对象是未和敌军直接交手的后续部队,而对战果辉煌的“前军夜战”只从侧面带出.这是打破常套的构思.如果改成从正面对夜战进行铺叙,就不免会显得平板,并且在短小的绝句中无法完成.现在避开对战争过程的正面描写,从侧面进行烘托,就把绝句的短处变成了长处.它让读者从“大漠风尘日色昏”和“夜战洮河北”去想象前锋的仗打得多么艰苦,多么出色.从“已报生擒吐谷浑”去体味这次出征多么富有戏剧性.一场激战,不是写得声嘶力竭,而是出以轻快跳脱之笔,通过侧面的烘托、点染,让读者去体味、遐想.这一切,在短短的四句诗里表现出来,在构思和驱遣语言上的难度,应该说是超过“温酒斩华雄”那样一类小说故事的.从军行 其六胡瓶落膊紫薄汗,碎叶城西秋月团. 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 从军行 其七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 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出处】:《从军行》选自《全唐诗》.【写作背景】:唐高宗调露、永隆年间(679——681),吐蕃、突厥曾多次侵扰甘肃一带,唐礼部尚书裴行俭奉命出师征讨.王昌龄的《从军行》组诗就是描写其间边塞战士的.诗词是采用乐府旧题写的边塞诗,共有七首.全诗写士子从戎,征战边庭的过程和心情,从而表达了国家有事,匹夫有责的使命感和建功立业的豪迈情怀.【乐府简介】:乐府始于秦,绝于汉.根据《汉书·礼乐志》记载,汉武帝时,设有采集各地歌谣和整理、制订乐谱的机构,名叫“乐府”.后来,人们就把这一机构收集并制谱的诗歌,称为乐府诗,或者简称乐府.到了唐代,这些诗歌的乐谱虽然早已失传,但这种形式却相沿下来,成为一种没有严格格律、近于五七言古体诗的诗歌体裁.唐代诗人作乐府诗,有沿用乐府旧题以写时事,以抒发自己情感的,如《塞上曲》《关山月》等,也有即事名篇,无复依傍,自制新题以反映现实生活的,如杜甫的《兵车行》《哀江头》等.乐府诗的体名乐府原来是古代掌管音乐的官署,掌管宴会、游行时所用的音乐,也负责民间诗歌合乐曲的采集.作为诗体名的“乐府”最早即指后者,后来也用以称魏晋到唐代可以配乐的诗歌和后人效仿的乐府古题的作品.从军行 (杨炯)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注释1.从军行:为乐府《相和歌·平调曲》旧题,多写军旅生活.2.西京:长安.3.牙璋:古代发兵所用之兵符,分为两块,相合处呈牙状,朝廷和主帅各执其半.4.凤阙:皇宫.汉建章宫的圆阙上有金凤,故以凤阙指皇宫.5.龙城:汉代匈奴聚会祭天之处,此处指匈奴汇聚处.6.凋:暗淡,模糊.7.百夫长:一百个士兵的头目,泛指下级军官.译文报警的烽火照亮了西京,壮士的心怀哪能够平静.调兵的符令刚出了宫门,将军的骑士就直捣龙城.雪搅昏天军旗褪了彩色,风狂动地风声裹着鼓声.我羡慕百夫长冲锋陷阵,谁还耐守笔砚做个书生.赏析:杨炯是初唐四杰之一,擅长五律,其边塞诗写得雄浑刚健,有《盈川集》.唐汝询曰:“此盈川抱才不遇而发愤于从军也,不平之感者,正以朝廷尊宠武臣,使穷深入,虽未免风雪之苦,而有茅士之封,是百夫之长胜吾辈矣.”这首诗借用乐府旧题“从军行”,描写一个读书士子从军边塞、参加战斗的全过程.仅仅四十个字,既揭示出人物的心理活动,又渲染了环境气氛,笔力极其雄劲.前两句写边报传来,激起了志士的爱国热情.诗人并不直接说明军情紧急,却说“烽火照西京”,通过“烽火”这一形象化的景物,把军情的紧急表现出来了.一个“照”字渲染了紧张气氛.“心中自不平”,是由烽火而引起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不愿再把青春年华消磨在笔砚之间.一个“自”字,表现了书生那种由衷的爱国激情,写出了人物的精神境界.首二句交待了整个事件展开的背景.第三句“牙璋辞凤阙”,描写军队辞京出师的情景.“牙璋”是皇帝调兵的符信,分凹凸两块,分别掌握在皇帝和主将手中.“凤阙”是皇宫的代称.这里,诗人用“牙璋”、“凤阙”两词,显得典雅、稳重,既说明出征将士怀有崇高的使命,又显示出师场面的隆重和庄严.第四句“铁骑绕龙城”,显然唐军已经神速地到达前线,并把敌方城堡包围得水泄不通.“铁骑”、“龙城”相对,渲染出龙争虎斗的战争气氛.一个“绕”字,又形象地写出了唐军包围敌人的军事态势.五六两句开始写战斗,诗人却没有从正面着笔,而是通过景物描写进行烘托.“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前句从人的视觉出发:大雪弥漫,遮天蔽日,使军旗上的彩画都显得黯然失色;后句从人的听觉出发:狂风呼啸,与雄壮的进军鼓声交织在一起.两句诗,有声有色,各臻其妙.诗人别具机抒,以象征军队的“旗”和“鼓”,表现出征将士冒雪同敌人搏斗的坚强无畏精神和在战鼓声激励下奋勇杀敌的悲壮激烈场面.诗的最后两句:“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直接抒发从戎书生保边卫国的壮志豪情.艰苦激烈的战斗,更增添了他对这种不平凡的生活的热爱,宁愿做个下级军官驰骋沙场,为保卫边疆而战,也不愿作置身书斋的书生.这首短诗,写出书生投笔从戎,出塞参战的全过程.能把如此丰富的内容,浓缩在有限的篇幅里,可见诗人的艺术功力.首先诗人抓住整个过程中最有代表性的片断,作了形象概括的描写,至于书生是怎样投笔从戎的,他又是怎样告别父老妻室的,一路上行军的情况怎样,……诗人一概略去不写其次,诗采取了跳跃式的结构,从一个典型场景跳到另一个典型场景,跳跃式地发展前进.如第三句刚写了辞京,第四句就已经包围了敌人,接着又展示了激烈战斗的场面.然而这种跳跃是十分自然的,每一个跨度之间又给人留下了丰富的想象余地.同时,这种跳跃式的结构,使诗歌具有明快的节奏,如山崖上飞流惊湍,给人一种一气直下、一往无前的气势,有力地突现出书生强烈的爱国激情和唐军将士气壮山河的精神面貌.初唐四杰很不满当时纤丽绮靡的诗风,他们曾在诗歌的内容和形式上作过颇有成效的开拓和创新,杨炯此诗的风格就很雄浑刚健,慷慨激昂.尤其是这样一首描写金鼓杀伐之事的诗篇,却用具有严格规矩的律诗形式来写,很不简单.律诗一般只要求中间两联对仗,这首诗除第一联外,三联皆对.不仅句与句对,而且同一句中也对,如“牙璋”对“凤阙”,“铁骑”对“龙城”.整齐的对仗,使诗更有节奏和气势,这在诗风绮靡的初唐诗坛上是很难能可贵的. 从军行 (陈羽)海畔风吹冻泥裂,枯桐叶落枝梢折.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注】①海:当时天山附近的大湖.②横笛:笛子.③天山:山名,在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内.④新声:新的乐曲.⑤关山:山川关隘.指山川阻隔的故乡.【赏析】这是一首写风雪行军的仄韵绝句,全诗写得十分壮美.一、二句写从军将士面对的环境极为严酷:天山脚下寒风劲吹,湖边(“海畔”)冻泥纷纷裂开,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刮光,枝梢被狂风折断.就在这一严酷的背景上,映出皑皑雪山,传出高亢嘹亮的笛声.诗人以这一笛声,使人产生这里有人的联想,同时又将人隐去,以“不见人”造成悬念——那风里传来的笛声究竟来自何处呢?从而自然转出末句:寻声望去,只见在天山白雪的映衬下,一行红旗正在向峰巅移动.风雪中红旗不乱,已足见出从军将士的精神,“直上”的动态描写,更使画面生机勃然,高昂的士气、一往无前的精神,尽在这“直上”二字中溢出.这首诗在艺术上善于映衬与妙用指代.一、二句对环境的描写,竭力突出自然环境的恶劣,用浓重氛围映衬从军将士无所畏惧的精神风貌.试想,如果是在风和日丽、山明水净的条件下行军,又怎能见出士气的昂扬坚强呢?适应氛围描写的需要,在押韵上采用了入声的韵脚,一、二、四句末一字入韵,“裂”、 “折”、“雪”都是入声“屑”韵字,韵尾为舌尖音,收音短促,适宜于抒写或悲或壮的诗情.前两句的氛围描写与入声韵的选用,为抒写壮美的诗情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映衬毕竟是陪宾,描写的成败,关键在于作为主体的三、四两句.后两句意在写人,却不正面写出,更不和盘托出,而只是拈出与人相关的二物——“横笛”、“红旗”,不言人而自有人在.这种指代手法的运用,既节省了笔墨,又丰富了作品的艺术容量,给了读者广阔的想象的空间.军中物品无数,只写笛、旗二者,不仅出于只有笛声、红旗才会被远处发现,还因为只有此二物最足以表见行军将士的精神.在写法上,先写“横笛闻声”,后写“红旗直上”,符合人们对远处事物的注意往往“先声后形”的一般习惯.特别巧妙的是“不见人”三字的嵌入.“闻声”而寻人,寻而“不见”,从而形成文势的跌宕,使末句的动人景象更为显豁地突入人们的眼帘之中.《从军行》兼有诗情画意之美,莽莽大山,成行红旗,雪的白,旗的红,山的静,旗的动,展示出一幅壮美的风雪行军图. 其表达主旨为:王昌龄的诗歌(其四)的主旨历来有豪情说和怨情说二种观点.本文首先从王诗惯用的语言着手,从字和句方面对本诗作了具体分析,指出了豪情说的缺陷和不准确性,同时确立了怨情说的合理性;然后进一步挖掘了本诗的文外主旨,从朝廷用人不当、安边无策等方面对怨情说作了证明;最后概括出了本诗的主旨,并说明本诗的情感基调与王诗的主体情调一致.满意的请采纳哦
黑荒丘读后感800
中国历史上由行伍出身,以武起事,而最终以文为业,成为大诗词作家的只有一人,是辛弃疾。
这也注定了他的词及他这个人在文人中的唯一性和在历史上的独特地位。
在我看到的资料里,辛弃疾至少是快刀利剑地杀过几次人的。
他天生孔武高大,从小苦修剑法。
他又生于金宋乱世,不满金人的侵略蹂躏,22岁时他就拉起了一支数千人的义军,后又与耿京为首的义军合并,并兼任书记长,掌管印信。
一次义军中出了叛徒,将印信偷走,准备投金。
辛弃疾手提利剑单人独马追贼两日,第三天提回一颗人头。
为了光复大业,他又说服耿京南归,南下临安亲自联络。
不想就这几天之内又变生肘腋,当他完成任务返回时,部将叛变,耿京被杀。
辛大怒,跃马横刀,只率数骑突入敌营生擒叛将,又奔突千里,将其押解至临安正法,并率万人南下归宋。
说来,他干这场壮举时还只是一个英雄少年,正血气方刚,欲为朝廷痛杀贼寇,收复失地。
但世上的事并不能心想事成。
南归之后,他手里立即失去了钢刀利剑,就只剩下一支羊毫软笔,他也再没有机会奔走沙场,血溅战袍,而只能笔走龙蛇,泪洒宣纸,为历史留下一声声悲壮的呼喊,遗憾的叹息和无奈的自嘲。
应该说,辛弃疾的词不是用笔写成,而是用刀和剑刻成的。
他是以一个沙场英雄和爱国将军的形像留存在历史上和自己的诗词中。
时隔千年,当今天我们重读他的作品时,仍感到一种凛然杀气和磅礴之势。
比如这首著名的《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我敢大胆说一句,这首词除了武圣岳飞的《满江红》可与之媲美外,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人堆里,再难找出第二首这样有金戈之声的力作。
虽然杜甫也写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军旅诗人王昌龄也写过:“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但这些都是旁观式的想象、抒发和描述,哪一个诗人曾有他这样亲身在刀刃剑尖上滚过来的经历
“列舰层楼”、“投鞭飞渡”、“剑指三秦”、“西风塞马”,他的诗词简直是一部军事辞典。
他本来是以身许国,准备血洒大漠,马革裹尸的。
但是南渡后他被迫脱离战场,再无用武之地。
像屈原那样仰问苍天,像共工那样怒撞不周,他临江水,望长安,登危楼,拍栏杆,只能热泪横流。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水龙吟》谁能懂得他这个游子,实际上是亡国浪子的悲愤之心呢
这是他登临建康城赏心亭时所作。
此亭遥对古秦淮河,是历代文人墨客赏心雅兴之所,但辛弃疾在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悲怆的呼喊。
他痛拍栏杆时一定想起过当年的拍刀催马,驰骋沙场,但今天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
我曾专门到南京寻找过这个辛公拍栏杆处,但人去楼毁,早已了无痕迹,唯有江水悠悠,似词人的长叹,东流不息。
辛词比其它文人更深一层的不同,是他的词不是用墨来写,而是蘸着血和泪涂抹而成的。
我们今天读其词,总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爱国臣子,一遍一遍地哭诉,一次一次地表白;总忘不了他那在夕阳中扶栏远眺、望眼欲穿的形像。
辛弃疾南归后为什么这样不为朝廷喜欢呢
他在一首《戒酒》的戏作中说:“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
这首小品正好刻画出他的政治苦闷。
他因爱国而生怨,因尽职而招灾。
他太爱国家、爱百姓、爱朝廷了。
但是朝廷怕他,烦他,忌用他。
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40年,倒有近20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20多年间又有37次频繁调动。
但是,每当他得到一次效力的机会,就特别认真,特别执着地去工作。
本来有碗饭吃便不该再多事,可是那颗炽热的爱国心烧得他浑身发热。
40年间无论在何地何时任何职,甚至赋闲期间,他都不停地上书,不停地唠叨,一有机会还要真抓实干,练兵、筹款,整饬政务,时刻摆出一副要冲上前线的样子。
你想这能不让主和苟安的朝廷心烦
他任湖南安抚使,这本是一个地方行政长官,他却在任上创办了一支2500人的“飞虎军”,铁甲烈马,威风凛凛,雄镇江南。
建军之初,造营房,恰逢连日阴雨,无法烧制屋瓦。
他就令长沙市民,每户送瓦20片,立付现银,两日内便全部筹足。
其施政的干练作风可见一斑。
后来他到福建任地方官,又在那里招兵买马。
闽南与漠北相隔何远,但还是隔不断他的忧民情、复国志。
他这个书生,这个工作狂,实在太过了,“过则成灾”,终于惹来了许多的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
皇帝对他也就时用时弃。
国有危难时招来用几天;朝有谤言,又弃而闲几年,这就是他的基本生活节奏,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悲剧。
别看他饱读诗书,在词中到处用典,甚至被后人讥为“掉书袋”。
但他至死,也没有弄懂南宋小朝廷为什么只图苟安而不愿去收复失地。
辛弃疾名弃疾,但他那从小使枪舞剑、壮如铁塔的五尺身躯,何尝有什么疾病
他只有一块心病:金瓯缺,月未圆,山河碎,心不安。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这是我们在中学课本里就读过的那首著名的《菩萨蛮》。
他得的是心郁之病啊。
他甚至自嘲自己的姓氏:烈日秋霜,忠肝义胆,千载家谱。
得姓何年,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
艰辛做就,悲辛滋味,总是酸辛苦。
更十分,向人辛辣,椒桂捣残堪吐。
世间应有,芳甘浓美,不到吾家门户。
(《永遇乐》)你看“艰辛”、“酸辛”、“悲辛”、“辛辣”,真是五内俱焚。
世上许多甜美之事,顺达之志,怎么总轮不到他呢
他要不就是被闲置,要不就是走马灯似地被调动。
1179年,他从湖北调湖南,同僚为他送行时他心情难平,终于以极委婉的口气叹出了自己政治的失意。
这便是那首著名的《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
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
算只有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
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依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据说宋孝宗看到这首词后很不高兴。
梁启超评曰:“回肠荡气,至于此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门事”,是指汉武帝的陈皇后遭忌被打入长门宫里。
辛以此典相比,一片忠心、痴情和着那许多辛酸、辛苦、辛辣,真是打翻了五味坛子。
今天我们读时,每一个字都让人一惊,直让你觉得就是一滴血,或者是一行泪。
确实,古来文人的惜春之作,多得可以堆成一座纸山。
但有哪一首,能这样委婉而又悲愤地将春色化入政治,诠释政治呢
美人相思也是旧文人写滥了的题材,有哪一首能这样深刻贴切地寓意国事,评论正邪,抒发忧愤呢
但是南宋朝廷毕竟是将他闲置了20年。
20年的时间让他脱离政界,只许旁观,不得插手,也不得插嘴。
辛在他的词中自我解嘲道:“君恩重,且教种芙蓉
”这有点像宋仁宗说柳永:“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柳永倒是真的去浅斟低唱了,结果唱出一个纯粹的词人艺术家。
辛与柳不同,你想,他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拍栏杆,大声议政的人。
报国无门,他便到赣南修了一座带湖别墅,咀嚼自己的寂寞。
带湖吾甚爱,千丈翠奁开。
先生杖屦无事,一日走千回。
凡我同盟鸥鹭,今日既盟之后,来往莫相猜。
白鹤在何处,尝试与谐来。
破青萍,排翠藻,立苍苔。
窥鱼笑汝痴计,不解举吾杯。
废沼荒丘畴昔,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东岸绿荫少,杨柳更须栽。
(《水调歌头》)这回可真的应了他的号:“稼轩”,要回乡种地了。
一个正当壮年又阅历丰富、胸怀大志的政治家,却每天在山坡和水边踱步,与百姓聊一聊农桑收成之类的闲话,再对着飞鸟游鱼自言自语一番,真是“闲愁最苦”,“脉脉此情谁诉”
说到辛弃疾的笔力多深,是刀刻也罢,血写也罢,其实他的追求从来不是要作一个词人。
郭沫若说陈毅:“将军本色是诗人”,辛弃疾这个人,词人本色是武人,武人本色是政人。
他的词是在政治的大磨盘间磨出来的豆浆汁液。
他由武而文,又由文而政,始终在出世与入世间矛盾,在被用或被弃中受煎熬。
作为封建知识分子,对待政治,他不像陶渊明那样浅尝辄止,便再不染政;也不像白居易那样长期在任,亦政亦文。
对国家民族他有一颗放不下、关不住、比天大、比火热的心;他有一身早炼就、憋不住、使不完的劲。
他不计较“五斗米折腰”,也不怕谗言倾盆。
所以随时局起伏,他就大忙大闲,大起大落,大进大退。
稍有政绩,便招谤而被弃;国有危难,便又被招而任用。
他亲自组练过军队,上书过《美芹十论》这样著名的治国方略。
他是贾谊、诸葛亮、范仲淹一类的时刻忧心如焚的政治家。
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
有人说他是豪放派,继承了苏东坡,但苏的豪放仅止于“大江东去”,山水之阔。
苏正当北宋太平盛世,还没有民族仇、复国志来炼其词魂,也没有胡尘飞、金戈鸣来壮其词威。
真正的诗人只有被政治大事(包括社会、民族、军事等矛盾)所挤压、扭曲、拧绞、烧炼、锤打时才可能得到合乎历史潮流的感悟,才可能成为正义的化身。
诗歌,也只有在政治之风的鼓荡下,才能飞翔,才能燃烧,才能炸响,才能振聋发聩。
学诗功夫在诗外,诗歌之效在诗外。
我们承认艺术本身的魅力,更承认艺术加上思想的爆发力。
有人说辛词其实也是婉约派,多情细腻处不亚柳永、李清照。
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
又把愁来做个天。
都将今古无穷事,放在愁边。
放在愁边,却自移家向酒泉。
(《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丑奴儿》)柳李的多情多愁仅止于“执手相看泪眼”、“梧桐更兼细雨”,而辛词中的婉约言愁之笔,于淡淡的艺术美感中,却含有深沉的政治与生活哲理。
真正的诗人,最善以常人之心言大情大理,能于无声处炸响惊雷。
我常想,要是为辛弃疾造像,最贴切的题目就是“把栏杆拍遍”。
他一生大都是在被抛弃的感叹与无奈中度过的。
当权者不使为官,却为他准备了锤炼思想和艺术的反面环境。
他被九蒸九晒,水煮油炸,千锤百炼。
历史的风云,民族的仇恨,正与邪的搏击,爱与恨的纠缠,知识的积累,感情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这一切都在他的胸中、他的脑海,翻腾、激荡,如地壳内岩浆的滚动鼓胀,冲击积聚。
既然这股能量一不能化作刀枪之力,二不能化作施政之策,便只有一股脑地注入诗词,化作诗词。
他并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路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
终于他被修炼得连叹一口气,也是一首好词了。
说到底,才能和思想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像石缝里的一棵小树,虽然被扭曲、挤压,成不了旗杆,却也可成一条遒劲的龙头拐杖,别是一种价值。
但这前提,你必须是一棵树,而不是一棵草。
从“沙场秋点兵”到“天凉好个秋”;从决心为国弃疾去病,到最后掰开嚼碎,识得辛字含义,再到自号“稼轩”,同盟鸥鹭,辛弃疾走过了一个爱国志士、爱国诗人的成熟过程。
诗,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写的吗
诗人,能在历史上留下名的诗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吗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鲜血才能写成。
那么,有思想光芒而又有艺术魅力的诗人呢
他的成名,要有时代的运动,像地球大板块的冲撞那样,他时而被夹其间感受折磨,时而又被甩在一旁被迫冷静思考。
所以积300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
-------------------------------------------------------------------------------辛弃疾一生坎坷波折,他与其他的诗人都不同,如果朝廷一直重用他,让他带兵打仗收复失地的话。
说不定我们现在就看不到这些描绘真是战场的诗词了。
辛弃疾的词风,不是豪放,也不是婉约,他有着自己独有的特色,使人读起来好像真的游离在宋代战场,看到了硝烟的沙场,看到了残酷的现实,也看到了诗人面对朝廷的不重用而油然而生的无奈和悲叹。
对现实的不满的他无处宣泄的自己的痛苦,只能挥挥衣袖,写下这些词来怀念、感叹。
回到现实,有多少人也像辛弃疾一样,有才而无法、无处施展。
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强制埋没人才,如果不想上演南宋的悲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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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府旧题和乐府新题,有什么区别呢
《汉书·志》在叙述西汉乐府时写道:“自孝武立而采歌谣, 于是有代、赵之秦、楚之风。
皆感于哀乐,缘事而发。
”两汉乐府诗都是创作主体有感而发,具有很强的针对性。
乐府诗旧题分为郊庙歌辞,燕射歌辞,鼓吹曲辞,横吹曲辞,相和歌辞,清商曲辞,舞曲歌辞,琴曲歌辞,杂曲歌辞,近代曲辞,杂歌谣辞等。
最初乐府旧题都是可以配乐歌唱的,宋代以后乐府曲谱逐渐遗失,所以到今天只能看到文字了。
乐府新题,又称“新乐府”。
所谓新乐府,是相对古乐府而言的。
这一概念首先由白居易提出来。
新乐府的特点有三:一是用新题。
建安以来的作家们歌写时事,多因袭古题,往往内容受限制,且文题不协。
白居易以新题写时事,故又名“新题乐府”。
二是写时事。
建安后作家有自创新题的,但多无关时事。
既用新题,又写时事,姑于杜甫。
白居易继其传统,以新乐府专门美刺现实。
三是不以入乐与否为衡量标准。
在内容上直接继承了汉乐府的现实主义精神,是真正的乐府。
乐府旧题有《塞上曲》、《关山月》、《薤露》、《蒿里》、《陇头流水歌》等等,(难以计数);乐府新题有杜甫的《兵车行》、《丽人行》、《哀江头》,白居易的《杜陵叟》、《卖炭翁》,元稹的《田家词》、《织妇词》,张籍的《野老歌》,王建的《水夫谣》等,(不可计数)。
举例分析杜甫叙事诗及抒情诗特点。
杜甫的诗被称为“诗史”。
可是作为“诗史”的杜诗并不是客观的叙事,用诗体去写历史,而是在深刻反映现实的同时,还通过独特的风格表达出作者的心情。
清人浦起龙说:“少陵之诗,一人之性情,而三朝之事会寄焉者也。
”(《读杜心解·少陵编年诗目谱附记》)杜甫的诗大部分涉及玄宗、肃宗、代宗三朝有关政治、经济、军事以及人民生活的重大问题,可是无处不浸透了诗人的真情实感。
例如杜甫中年时期的两篇杰作,《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和《北征》,里边有抒情,有叙事,有纪行,有说理,有对于自然的观察,有对社会矛盾的揭露,有内心的冲突,有政治的抱负和主张,有个人的遭遇和家庭的不幸,有国家与人民的灾难和对于将来的希望。
这两首长诗包括这么多丰富的内容,作者的心情波澜起伏,语言纵横驰骋,证明他在这不幸的时代面对自然和社会的种种现象都敏锐地发生强烈的感应。
这样的诗是诗人生活和内心的自述,也是时代和社会的写真,个人的命运和国家人民的命运息息相关,二者在艺术上也达到高度的融合。
又如《同诸公登慈恩寺塔》、《哀江头》等诗,篇幅较短,却也同样具有这种特点。
天宝后期以来,杜甫写了大量的时事政治诗,不管是陈述政见,如《洗兵马》,在梓州写的《有感》;或是揭发统治者的荒淫残暴,如《丽人行》、《忆昔二首》之一、在云安写的《三绝句》;或是寓言讽兴,如《凤 凰台》、《病桔》、《枯棕》、《客从》;或是对穷苦人民的同情关怀,如《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又呈吴郎》;都是个人的情感与事实相结合的。
还有不少长篇,有的记载国家十几年来的大事,如《夔府书怀》、《往在》;有的叙述地方变乱,如《草堂》、《入衡州》;有的回忆往事,如《壮游》、《遣怀》;更是象浦起龙所说的“慨世还是慨身”(《读杜心解·读杜提纲》),都含有浓厚的抒情成分。
战争题材在杜诗中占有相当大的数量。
杜甫对不同性质的战争持不同的态度。
他对于朝廷穷兵黩武,消耗人力物力,是反对的,如《兵车行》、在夔州写的《遣怀》、《又上后园山脚》;对于平息叛乱,抵御外侮,是支持的,如安史之乱前期写的《观安西兵过赴关中待命二首》、《观兵》,以及吐蕃入侵时写的《岁暮》。
这些诗谴责什么,歌颂什么,都很鲜明。
也有些关于战争的诗,既有歌颂,也有谴责。
著名的《前出塞》、《后出塞》两组组诗,曲折反复地叙述战士在从军过程中的心情变化,实际上是反映诗人从不同的角度对于战争的不同看法。
这两组诗都歌颂了战场上的壮烈场面,战士如何善于战斗,勇于牺牲,取得胜利;又谴责了君王无止境的开拓边疆,主将骄横奢侈,使战绩失去积极的意义。
这两组诗都是通过一个战士的自白,概括了无数英勇士兵的不幸命运。
又如“三吏”、“三别”则更为具体地表达了作者的内心冲突。
杜甫在洛阳路上,看见横暴的差吏把未成丁的男孩、孤苦的老人都强征入伍。
他替这些人提出控诉,对差吏给以谴责,但是一想到壮丁缺乏,而又大敌当前,便转变了口气,尽可能对被征调的人说几句慰解或鼓励的话。
元代鲜于枢书杜甫《兵车行》 杜甫写过许多歌咏自然的诗。
他歌咏的对象,往往是既联系自己,也联系时事。
历代的诗话、诗评对于杜诗里高度的“情景交融”作过许多论述。
但是杜甫的诗不只有高度的情景交融,而且有情、景与时事的交融,作者在写景和抒情时,很少离开现实,随时随地都想到他所处的干戈扰攘、国困民疲的时代。
如困居沦陷的长安时写的《春望》、入蜀时写的《剑门》,是最有代表性的。
这类诗,杜甫越到晚年成就越大,象五律《客亭》、《江上》、《江汉》,七律《登楼》、《宿府》、《阁夜》、《秋兴八首》等,都是情景与时事交融的脍炙人口的名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