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痛分娩哪里好
助产士是在正式助产学校学习或具有同等能力,能独立接生和护理产妇的护士。
主要工作1、助产士在分娩室担任以下工作:(1)负责室内物品器械的清洁保管,保持室内安静整洁和注意温度、通风的调节。
(2)负责分娩室内应用物品的准备,并及时补充。
(3) 必要时充当难产助手,或担任一部分难产急救工作。
(4)在待产室对已有阵痛的产妇做产前处置,指导及帮助进行无痛分娩的手法。
并注意产程进展和变化情况。
(5)接正常产、处置新生儿。
负责送产妇入休养室(病房),新生儿入婴儿室。
(6)担任值班工作。
2、助产士在门诊及病房可担任孕期检查、无痛分娩、孕期卫生、婴儿保健知识和避孕的宣传指导和一般的护理与处置工作。
注意观察产妇回病房后子宫收缩情况,以及有无流血现象和预防交叉感染。
3、负责新生儿的护理工作。
4、在护士长(或助产士长)的领导下,协助完成对助产学校学生的临床教学及实习任务。
职 责1、在产科主任和护士长的领导下及医师指导下进行工作。
2、负责正常产妇的接产工作、协助医师进行难产的接产工作,做好接产准备,注意产程进展和变化,遇产妇并发症或婴儿窒息时,应采取紧急措施,并报告医师。
3、密切观察产妇分娩前后的情况,严格执行无菌、消毒、隔离等技术操作常规,注意保护会阴及妇婴安全,严防差错事故发生。
4、认真执行各项规章制度和技术操作规程,正确执行医嘱,准确及时地完成各项治疗护理工作,严防差错发生。
5、填写新生地登记及婴儿病案、产程观察记录和分娩登记、产后随防卡。
根椐需要进行产后随防。
6、检查、补充分娩室应用的药品、敷料、器材、手(指)套等。
7、经常保持分娩室的清洁、整齐、定期进行消毒,遇有传染病者,做好隔离消毒,防止交叉感染。
8、做好计划生育、围产期保健和妇婴卫生工作的宣教工作,并进行技术指导。
9、指导进修、实习人员的接产工作。
10、根据需要,负责外出的接产和产后随访。
职业分析几乎90%的医界人士认为,产妇并不是病人,到医院来应该享受更加人性化的服务。
而对于中国的助产士们来说,尊敬和信任的眼神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增多的。
与他们每日的工作强度比,他们的收入却并不高。
刚工作的,月收入1500元左右。
有经验的月薪两三千元左右。
海淀妇幼保健院护理部李主任表示,助产士的薪酬每个医院有所不同。
海淀妇幼保健院的病源比较多,知名度比较好,薪酬就比较稳定。
海淀妇幼保健院各科室每年年初与医院签订承包协议,每个月病人的多少、床位使用率、床位周转率、科室增收节支情况与当月收入息息相关。
据海淀妇幼保健院护理部李主任介绍,海淀妇幼保健院的分娩量一个月近700人(包括剖腹产),一年下来要有8000多个宝宝在他们那里降生。
因此助产工作劳动强度很大。
海淀妇幼保健院产三病区刘护士长从业已经15年了。
刘护士长说:“生孩子不分早晚,有时会相对比较集中,她所在的产房最多一天接生19个。
一个产妇生产至少要有两个助产士陪同,一个负责台上接生,另一个负责台下产后后续工作的处理。
”刘护士长说:“妇幼保健院的助产士都特别热爱这个行业,虽然辛苦,但看到从自己手里出生的孩子一切正常,成就感特别大,心情跟家属和产妇都是一样的。
”助产士须有上岗资格。
助产士要先取得护士执业证书后,由所在医疗机构负责申请助产技术,各区县卫生局根据申请进行考核,合格后才能上岗。
职业分析,年长助产士受欢迎。
许筝的助产士长姓刘,做护理工作已经24年了,从事助产工作17年。
刘大姐说:“很多产妇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心理上的不安。
很多孕妇,尤其是年轻的孕妇都喜欢指名年纪大的助产士,被指名次数最多的是我们的正副助产士长,她们都是年过40的人了。
”海淀妇幼保健院护理部李主任也表示,目前海淀妇幼保健院的助产士平均年龄结构偏年轻,在30岁左右,从业八九年的比较多。
海淀妇幼保健院刘护士长说:“助产士不仅要有全面的理论知识,还要有丰富的经验,产妇在分娩过程中如果发生突发情况可以及时进行应急处理。
”国际理念强调助产士是孕妇孕期的主要照顾者,助产士要给产妇提供连续性照顾的专业医疗服务。
新西兰助产学的发展具有百年历史,是世界上第一个颁发注册护士资格证的国家,怀卡托理工学院则是新西兰开展助产学教育规模最大的学院。
该学院助产士学士学位主管、新西兰第一位被授予助产士学科博士学位的MargieDuff博士在论坛上介绍说,与产科医生主导模式不同,助产士主导模式强调助产士是孕妇孕期主要照顾者,通过助产士给产妇提供连续性照顾的专业医疗服务,能够提高自然产率,减少妊娠期的住院时间,减少药物镇痛与产时麻醉,降低会阴侧切率,降低新生儿复苏率,同时也能增加产妇对分娩过程的满意度。
MargieDuff博士表示,有多种模式可以实现助产士对产妇的连续照顾。
以小组模式开展连续性服务模式,由一组助产士照顾一定数量的妇女,保证妇女在分娩期有一位助产士可以全程陪伴,助产士进行产后随访。
“助产的伙伴”关系则是连续照顾模式的又一典型代表,这种模式于1990年在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开始被采用。
“伙伴关系”的核心理念是妊娠和分娩是自然的生活事件,助产服务以妇女为中心,助产士能够独立运用专业知识为其提供连续的助产照顾。
助产士被认为是有责任心的专业人员,她们和妇女结为伙伴关系,在妇女妊娠、分娩及产褥期给予妇女必要的支持、照顾和建议。
事实证明,妇女可以从连续性照顾模式和产时连续的支持中获益。
2003年的调查数据显示,在新西兰,产妇的自然分娩率达到了67.4%,澳大利亚为60.8%;而产妇的会阴侧切率,两国仅为10.2%与16.1%。
现实尴尬中国助产服务仍以产科医生为主导,助产学仍从属于护理专业,既非独立学科,也无专业体系,与国际水平相去甚远。
中华医学会围产医学分会主任委员叶鸿瑁教授指出,中国助产士同样在围产医学保健工作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他们主要负责正常产妇接产,协助产科医师处理难产并负责计划生育、围产期保健和妇婴卫生的宣教及技术指导。
近年来开展的导乐陪产和助产士一对一全程陪产中,助产士的人性化服务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降低了剖宫产率。
但他同时也指出,在中国助产学仍从属于护理专业,既不是独立学科,也没有专业体系,与国际水平相去甚远,这一领域的专业化进程亟待加强。
中华护理学会妇产科专业组王立新主任认为,目前国际助产专业教育已发展成为独立的高等专业教育,助产士必须具有本科以上的专业教育背景。
但我国助产士高等教育和专业培训十分欠缺,专业教育仅限于中专教育,医学院校中没有助产士的大专、本科专业设置,相当部分助产士是从护士改行,在继续教育中也没有专业深造的可能,只能选择护理专业的课程进行学习。
“我是自费来参加这次论坛的,领导说助产有啥可学的,不批准我来。
”一位来自河南某医院的主管护师说,“但这样的专业学习机会太少了,我就要求休假,自费来北京了。
”王立新还指出,在绝大部分国家和地区的助产领域实行独立的注册准入制度,助产士有相对独立的国际管理机构和组织。
助产士注册后享有基本的检查、处方权。
常规的孕期随访、检查和正常自然分娩完全可以由助产士全程管理,医院专科医生主要负责对高危病例的管理。
中国虽然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妇幼保健体系,但助产士仍从属于护理专业,在注册和职称晋升上,助产专业对应的体系尚属空白。
她分析说,造成这一现状的原因在于从业人员学历水平偏低,缺乏专业性。
同时,中国助产士人力资源匮乏,据了解,在发达国家,助产士与生育妇女比例为1:1000,而我国这一比例为1:4000。
此外,产妇对医护人员高需求也造成了中国助产服务仍以产科医生为主导的局面。
但实际上,对于正常的妊娠和分娩,经过高等教育和培训的助产士完全可以胜任。
未来展望有了学会,助产士才有自己的家。
曾连续三次代表我国出席国际助产士联盟大会的王立新主任在论坛上大声疾呼,由于专业体系缺失,中国助产学难以建立独立的学术团体和学会,这也成为我国加入国际助产士联盟的现实阻碍。
据了解,国际助产士联盟是一个代表来自72个国家助产士的助产士联盟,主要致力于定义助产士角色,为助产士教育和准备工作提供指导标准。
联盟每3年召开一次国际助产大会,我国大陆虽然连续3年被邀请出席,但均以观察员身份到会,而中国香港和台湾地区已经成为了正式会员。
“有了学会,助产士才有了自己的家”。
如今,中国也有了自己的助产士联盟。
中国助产士联盟由孟雪老师创立,成立于2008年5月5日国际助产士日,目前拥有31个省市自治区及香港澳门台湾、新西兰、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阿联酋、马来西亚等华人助产人员6万余人;拥有青岛惠康护理培训学校、三所临床教学医院、一本与世界相连的《今日助产》杂志以及产科高端服务体系实体培训基地。
是一个民间团体。
联盟宗旨:凝聚全国助产人员(助产士、产科医生、产科护士),提高助产技术与管理水平,让助产士回到正确的位置上,强调助产士是低危孕产妇的照护者,产科医生是高危孕产妇的监护者,职责分明,为母婴提供连续性护理服务,促进国际间交流合作,提高中国自然分娩和母乳喂养率,保障母婴安康。
联盟愿景:让自然分娩成为人类分娩的主流,让分娩成为愉快幸福的经历
联盟管理:实名制会员管理,会员需要提交申请表和照片,严格按照联盟章程,真实身份交流,注重科学实用,严谨治学、尊重自然规律,通过开通QQ群、邮箱、微信、微博等平台与会员建立互动关系,积极帮助解决处理临床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及时电话辅导工作中遇到困难、困境的助产人员,并专门设立了咨询电话。
联盟年会:每年举办一次“全国助产技术与管理培训班暨助产年会”,会议规模宏大,已经连续四届,会议专家委员会已经有国内外授课专家68位,是助产领域促进自然分娩的品牌会议。
联盟征文:为了传播助产生育文化,联盟每年举办一次5月5日国际助产士日征文比赛,每届稿件多达3000多篇文章,这些诗歌、小说、散文均来自临床一线的作品,大多是对助产工作的感悟和对生育文化的理解,表达对生命的热爱和对母婴的深厚感情,激发了助产士的工作热情,体现了助产人员无私奉献的崇高境界。
联盟交流:联盟先后与新西兰、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香港、西班牙、阿联酋等国家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开展短期考察、3个月培训及出国学习参观、进修等工作;翻译了大量的外文资料,为国内外助产人员交流架起了桥梁,为助产专业的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在传播助产文化,提高助产技术,促进自然分娩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与全国各级组织进行学习交流会议100多次,积极参与中华围产医学助产建设、国际助产士联盟关于中国助产专业建设等会议等。
联盟培训:2011年联盟成立了青岛惠康国际护理培训学校,主要培训产科高端服务体系七大模块(助产士咨询门诊、孕妇学校、导乐、自由体位分娩、母乳喂养、产后恢复、水育(水上早教)),其中导乐师、母乳喂养咨询师与国家人社部合作培训,学员完成规定课程,参加考试认定合格后,颁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的CETTIC导乐师、母乳喂养咨询师职业培训证书,这个证书表明持证人已通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的相关培训与考试,具备了相应职业、级别的工作能力和业务水平,进入了国家人力资源部人才库,可作为导乐师和母乳喂养咨询师就业岗位资格凭证,也可作为国家职业技能培训与鉴定证明,全国通用。
联盟杂志:美国今日助产杂志《Midwifetoday》,1986年创刊,是全球专业分娩杂志,一年四期,每期一个专题。
联盟成果:为了促进自然分娩,在翻译导乐教材之后,联盟联合山东英富路医疗器械厂研发出导乐分娩支持工具,有导乐球、导乐垫、导乐车、导乐椅、导乐球架子、导乐枕、黄豆袋、冷敷袋、香薰灯等导乐配套支持工具,目前全国各地医院都已经受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中国助产士联盟一路走来,得到了各级领导、专家及广大同道们的支持和帮助,既然起航,生命不止,奋斗不止,我们会沿着前辈的足迹为人类繁衍后代优生优育做出努力,中国古老文化,源远流长,尊重妇女就是尊重母亲,助产文化熠熠发光,一个合格的助产士应该具备的文化观念是“根植于内心的修养,无需提醒的自觉,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只要我们心中有爱,助产的明天会灿烂无比,母婴的健康有一个理想的未来
产后常见疾病及问题的应对方法有哪些
妇医师和助产士通力合作让回归自然在科技与人间,人类永远有难以摆平的平衡问题,神速的科技,即使能够巧夺天工,终究不能「人定胜天」,否则大自然的反扑,绝非人类所能抵挡。
生殖医学带来捐精、捐卵、借腹生子、复制胚胎、复制人等种种令人既喜且忧的新科技新问题,未来将成为二十一世纪人类争议的主题之一。
然而,先不谈这些新科技,光是所有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传宗接代,人类就已经面临了科技带来的诸多问题,以致必须省思是否应该复古,应该回归自然,才符合人类最大的利益。
◎剖腹生产率为何偏高 引发这种思考的主因之一是,台湾地区的剖腹生产率在过去二十年之中,增加了一倍以上,记得一九八○年代初期,当我开始成为妇产科医生时,台湾的剖腹生产率约为15%,九○年代变成三分之一以上的生产是剖腹产,也成为公卫学界及妇女团体抨击的主要议题之一。
剖腹产率节节上升的原因很多,主要的是: (一)生率数下降,人们普遍期待生一个活一个,而不像五○年代可以生一打,夭折两、三个是常态。
母子均安的强烈期待,对妇产科医生无疑是一大压力。
(二)医疗纠纷日益增多,产科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危险科别,剖腹产无疑的可以比等候自然分娩更有把握使胎儿减短处於「黑箱作业」的状态中。
(三)胎儿监视器的发明,固然挽救了无数的受窘迫中的胎儿,但也由於过度诊断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剖腹产。
(四)社会的功利主义,使得部分医师受到影响,以剖腹产来提高收入;不过在健保制度拉近自然产与剖腹产的医师费给付之后,这个因素已有部分减少。
(五)前胎剖腹产未能尝试自然产,使得大量头胎剖腹产的孕妇,几乎没什麼机会选择第二胎以后自然分娩,这也占了剖腹产率难以下降的一大原因,不过除非生产空间改善(有些医院至今仍未在产房中设立剖腹产用之开刀房,如此则万一前胎剖腹产之子宫破裂,还要转送到一般开刀房,这使得妇产科医生敢冒母子均危的风险去做自然分挽的尝试。
),以及医疗纠纷的风险下降,否则这点仍不易改善。
(六)产前诊断的进步,使得部分先天性疾病得以事先看出来,而以剖腹产提高新生儿的存活率。
(七)部分民众迷信择日看时,以为高龄产妇无法自然分娩(现在的高龄产妇比二十年前所占的比率多了一倍以上),以为唯有剖腹产才能保持局部的身材,以为只有剖腹产才可减少产痛等等……不正确的观念也使得台湾地区的剖腹产率居高不下。
当我们看到日本和许多欧洲先进国家的剖腹产率,都一直维持在10%以下,甚至5%,能不汗颜
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台湾的情形孰令致之
卫生行政当局、医师、产妇及家属,乃至於整个社会,其实都有责任。
马偕医院针对过去三十年来剖腹产率变动趋势的研究显示,剖腹产率上升到15%时,周产期胎儿罹病率及死亡率,都有明显的下降,到20%以上时,则周产期胎儿的状况已不会再更好。
而目前各大中小医院的剖腹产率,大部分都在三成以上,低於25%的已属凤毛麟角,显然我们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努力。
◎生产医疗化教我们不得不深思生产方式是否妥当的另一大原因是,目前在医院生产总令人有不自然且缺乏人性的感觉。
一方面,生产本身是一种生理的,而非病理的过程,然而为数甚多的非高危险群产妇,却被待之如病人;另一方面,即使是病理性的非正常产程产妇,他们所受到的照顾,也令人有人性化不足的感受。
比方说很多医院不分青红皂白,所有的产妇一入院待产,一律禁食、打上点滴、灌肠、腹部装上胎儿监视器……,一连串的动作,虽非酷刑,但却使得产妇有被剥夺行动自由的感受,同时也有人人都准备随时可能剖腹生产之感。
这些处置当然有其医学上的作用,但是否必须对每一位产妇都做
是否为了方便医院或医疗人员更具於方便产妇
在在值得我们深思。
在西方,即使是小小的一个剃除外阴的毛发(不包括耻丘部的毛),对产妇是否真的利多於弊都引起了重视,值得我们参考。
至於准爸爸进产房(接生室)陪产,LDR(乐得儿,即从待产、生产到产后恢复都在同一个房间)、母婴同室、产台餵奶…等人性化的措施,西方国家已推展了十多年,台湾则至今绝大部分的医院都没有动作,这当然也牵涉到多方面,不过只要有心,应该也不太难达成。
其实对产妇而言,缺乏人性化关怀的感觉,可能从产检就开始了,由於大部分的妇产科医师平均每一小时看诊一、二十个以上的患者,如同一般的病人一样,孕妇也没有分配到多少时间,这当然也跟目前的健保制度下,诊察费偏低有关,不过如果有一些配套措施,例如由对生产过程十分内行的助产士从旁协助解说,去除孕妇的焦虑和疑惑,则状况还是可以改善的。
◎居家生产是否可行当在医院生产变成一种令人感觉不自然、不自在、不自主的事情时,真正应验了「物极必反」的道理,有些人开始追求复古,希望在家中生产,一如四、五十年前的台湾一样,这样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
问题是当年的周产期罹病率和死亡率,以及孕产妇的罹病率和死亡率都很高,这些方面能够进步到今天的水准,主要有赖於抗生素的研发,胎儿监视器和超音波的发明与应用,而这些唯有在医院诊所生产才使得上力。
理论上,如果能够完全区分出高危险群和低危险群产妇,则我们可以将低危险群交给助产士,让产妇在家中分娩。
问题是以目前科技之发达,大约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生产「意外」状况,可以事先预测出来,仍有三成左右的状况,至今还是在产程中才能看出来。
即使把低危险群产妇交给助产士处理,如在家中分娩,发生意外状况,如何来得及转送到医院
即使在医院中,都还有担心产房中没有剖腹产房间和设备,转到一般开刀房,来不及抢救的状况,更何况是在家中,还必需叫救护车。
如以台北市的交通状况而言,一般病患「死於交通阻塞」的情形屡见不鲜,如将产妇也置於同一情况,岂不是原本生理的变成病理(本身)加病理(外在),亦即雪上加霜
以产科急症胎盘早期剥离而言,固然有些孕妇原本即属於高危险群,但是仍有许多病例,事后检讨起来,完全找不出危险因子,却在产程中突然出现胎盘早期剥离,有些就在几分钟之内,胎儿迅即死亡。
再以妇产科医师之梦魇羊水栓塞为例,产妇往往在产中或产后,突然发生呼吸困难,步向死亡之路,在医院中抢救都很困难,更何况是在家中
俗语说:「生得过麻油香,生不过四块板」(台语)。
对多数产妇而言,生产是一种生理现象,然而对某些产妇而言,犹如鬼门关前走一回,更不幸的则是根本走不过去,且事先又没有徵兆。
针对在医院生产和居家生产的比较研究,其研究样本必须相当庞大,也许必须至少二十万个以上才行,因为目前在医院生产的母体死亡率极低(十万分之一、二),周产期状况也相当好,如果没有超大规模的研究样本,恐怕看不出中间的差别。
当然,如果针对产妇及家属的感受来看,居家生产较具人性化,应该是无庸置疑的。
另外,以目前台湾地区的医疗纠纷已经是四、五十年前的千百倍数量(官方登记的只是冰山一角)来看,居家生产由於对母体及新生儿的急救比在医院有更大的限制,如果鼓吹起来,恐怕会有更多的纠纷。
总而言之,居家由助产士接生,顺利的话可能满意度会比在医院生产高,但不顺利的话,所产生的不良后果恐怕是难以弥补的。
目前妇产科医学界普遍认为,这是开倒车的做法。
◎改善之道目前国内领有助产士执照的五万人之中,只有不到一千人登记执业中,助产所仅剩二十家,的确是人力资源的浪费;然而如果为了追求更人性化的生产环境,为了降低剖腹产率,而鼓吹居家助产士接生,则又衍生出新的问题,尤其是较高的生产风险。
记得一九八○年代末,我在南加州大学医学中心妇女医院时,每月该院有一千八百位产妇,可能是全球规模属一属二的产科中心,院内有两个产房,一个用来训练住院医师,一个用来训练助产士,产妇入院时由一位总住院医师在急诊处就根据各种资料,归类为低危险群的,亦即足月、没有过期、不太大、不太小、胎位正常、没有破水、没有母体高血压、糖尿病、发烧、吸毒……即送入助产士负责接生的产房,如有任何状况的则送入医师负责接生的产房。
在助产士接生的产房中,有总住院医师作后盾,一旦产程异常、胎心音异常……则由医师接手处理。
由於那是一所主要目的在训练医师和助产士的教学医院,也许人性化的生产环境和制度,未必尽如人意,不过记忆中助产士接生的产妇满意度的相当不错。
我个人心目中的改善之道,既不是复古的助产士到府服务,也不是助产士在助产所接生,而是南加大模式的修正。
我的看法是,将闲置的助产人力找回来,进入医院诊所的产房,让她们作第一线的处理,可以一对一或一对二地全程陪伴产妇,如果产妇同意,低危险群的也可以由助产士接生,有状况的则随时由妇产科医院接手,这样大概不但会有较令人满意的生产照顾,也会降低一部份剖腹产率。
这种情形,有一点类似其他医学专科中的技术员或专科护理师,例如麻醉科中的麻醉护士,事实上她们在麻醉医师的指导下,执行了台湾地区绝大部分的麻醉工作。
在妇产科住院医院一年比一年少的情况下,如能把助产士重新带回医疗体系中,给他们一定的执业空间(事实上从产前检查开始,助产士就可以和医生一同看诊),生产照顾和医疗品质应会有所提升。
一个比较伤感情的问题是,乃有医疗纠纷,医师和助产士之间的责任如何划分
因为助产士既已独立接生(而非只是医生接生时的助手),则不可能完全不负担风险,这一点必须先拟定出一个可行的方法来。
另外,既有专业风险,也应该有专业收入,健保局不妨深入研究规划,表面上可能多付一笔钱,但如果因而减少一些剖腹产,如果因而提高生产品质,则也许反而是省钱呢
不论是在目前制度下的医院生产,亦或是另外设立更没有医院感觉的生产中心(Birth Center)对於生产过於医疗化,缺少人性化的问题,事实上只要医院主政者、医师以及健保局配合,情况绝对是可以改善的。
辅英技术学院设立助产学系和台北护理学院设立护理助产研究所,显然将在二十一世纪提升台湾助产水准的目标上沟出了一大步,如果妇产科医师和助产士能通力合作,相信未来我们可以期待更符合自然与人性的愉快生产经验,这才是全民之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