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新老生交流会感想怎么写
几天前,一个朋友被邀请去给新生讲讲如何度过大学的生活.朋友说有一点紧张,希望我和她一起去,也去感受一下这一届新生的活力与风采.?? 我当时没多想,就答应了.到了现场,看到新生认真听学长学姐们讲话的样子很是欣慰.我便也坐在台下,认真听着.没过多久,在主持人一连串的介绍后我突然听到了我的名字!可能是朋友的原因,我竟然也被邀请上台为新生们讲一讲我的看法! ?? 一年没上讲台了,我有一次站在这个神圣的地方,为我们的2008的一批新生讲述自己的大学故事......心里刚开始有一点紧张,但这些紧张很快就被新生的掌声和自己心中的感动所淹没!我开始用最真诚的心讲述自己的大学和自己的亲身经历......在一片同样真诚的掌声中我走下了讲台,朋友也很开心,很肯定我演讲...... ?? 随着演讲结束,开始了新生提问和发言,新生们一个个激情澎湃地表达出自己对大学生活的期待.最后,新生们都给我留下了一个如何学好英文的问题!我无法抗拒,只能被再一次邀请上台,开始讲述自己的学习历程和学习心得......?? 最后,在阵阵掌声中,我和朋友走出了新生的教室......我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将自己的对大学生活的一些感想写下来,希望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
历史读后感500字。
一、对革命性质的认识 《“醉眼”中的朦胧》里有这样一段话:“为什么跟着人称托尔斯泰为‘卑污的说教人’,而对于中国目前的情状,却只觉得在‘事实上,社会各方面亦正受着乌云密布的势力的支配’,连他的‘剥去政府的暴力,裁判行政的喜剧的假面’的勇气的几分之一也没有。
” 联系上世纪二十年代末的社会实际,革命文学家们可能认为革命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已不再是反封建的革命,而是社会主义性质的革命。
因此他们才会对鲁迅“五四”以来的文学活动作出错误的评价,才会有钱杏邨的《死去了的阿Q时代》的出现。
如此强调作品时代性的革命文学团体恰恰对当时的时代特征做了错误的分析。
钱杏邨在《死去了的阿Q时代》中说:“无论从哪一国的文学去看,真正的时代的作家,他的著作没有不顾及时代的,没有不代表时代的。
超越时代的这一点精神就是时代作家的唯一生命
”他们的“超时代”最终使他们偏离了时代。
二、对作家世界观转变的认识 冯乃超在《艺术与社会生活》中说:“鲁迅这位老生——若许我用文学的表现——是常从幽暗的酒家的楼头,醉眼陶然地眺望窗外的人生。
”在那些革命文学家眼里,似乎只有他们是革命的,其他人都处在“醉眼陶然”的状态中。
《“醉眼”中的朦胧》里有这样一段话:“接连的两个新正一过,期刊便纷纷而出了。
”在当时的情境下,我们有理由怀疑一些人打着“革命”的旗号去反革命。
对于当时文化界的变化,我们理应保持高度警惕,因为“连产生不止一年的刊物,也显出拼命的挣扎和突变来”。
鲁迅的担心很有必要,他认为作家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对于“叫喊”着革命的人,我们必须注意甄别。
三、对于文学与革命关系的认识 在《文艺与革命》一文中,鲁迅提到:“文艺不能独自飞跃,若在这停滞的社会里居然滋长了,那倒是为这社会所容,已经离开革命。
” 文艺产生在一定的政治、社会背景之中,这就注定文艺不会有扭转乾坤的力量。
“一切文艺固是宣传,而一切宣传却并非全是文艺”,鲁迅还对一些拙劣的革命文学作品进行批判,指出革命文学作品必须先在艺术上有感人的力量,才能真正成为战斗的武器。
鲁迅在论争的过程中虽也犯过错误,但其文章总体来说对于革命文学是有益的提醒。
在后来的实践中,事实也证明了鲁迅提醒的必要性。
牛棚杂忆读后感可从什么角度来写
读《牛棚杂忆》有感《牛棚杂忆》写于1992年,但直到1998年才拿出来出版。
据季羡林老先生自己说,因为此书涉及某些人物,某些事件。
当然,季老还有些期盼,期盼何来
大家阅读原著,自然分晓。
《牛棚杂忆》是作者对其亲身经历的十年浩劫的一榜控诉檄文——季老被整的万念俱灰,生不如死,犹如人间地狱。
这一天,他早早的准备了足以致命的安眠药片和药水,下定决心要“自绝于党和人民”,正当他动手自杀时,小将们破门而入,把他揪去开批斗会,这才得以苟且偷生,延续了近半个世纪的人生。
季老在本书自序之前,还有个祝词,原文如下:这一本小书是用血换来的,是和泪写成的。
我能够活着把它写出来,是我毕生的最大幸福,是我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
愿它带着我的祝福,走向人间吧。
它带去的不是仇恨和报复,而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看见恶和善,丑和美。
照见绝望和希望,它带去的是对我们伟大祖国和人民的一片赤诚。
当年,我只是个孩子,年龄还小,虽目睹了这场全部的人间悲剧,但还只是个看戏的,懵懂中还不谙世事。
60岁的人,那时正是闯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当年,季老受难之时是55岁,几十年过去了,老人写此书时“写着写着不禁怒从心上起,泪自眼中流,刺也来了,气儿也来了。
我没办法,就这样吧,否则,我只能说慌了。
”季老写这部书的主旨不是要报复当事人,只是要后来人牢记这段血泪史,深刻反思十年浩劫的惨痛教训,让可爱的祖国再也不能悲剧重演了。
巴金老生前也曾呼吁建立一座“纪念馆”,以史喻人。
著名作家冯骥才有一部书《一百个人的十年》,图文并茂,也是一部了解触目惊心,令人发指的人间悲剧的真实写照。
可以与季老的《牛棚杂忆》参照而读。
读过这两本书,你会更深刻的理解那两句名言——“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认为,不管你知识有多渊博,职务有多高,学的什么专业,历史,是应该学好的。
好读书,读好书。
季羡林大师的书,读过是会有感触,有收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