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级装在口袋里的爸爸拾金不昧的好爸爸读后感
我最近读了本书——《装在口袋里的爸爸,我是超人》,这本书让我爱不释手。
它说的是:一个名叫杨歌的学生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使他上了超人培训班。
经过三天的训练,他成了“天才少年”。
这个秘密透露了出去,大家都上了培训班,成了超人。
校长野心太大,想要统治世界,于是控制超人们胡作非为。
结果被杨歌和他的爸爸制服了。
校长的计划破灭后,想用原子弹炸了城市然后自杀。
还好,被杨歌及时发现,把原子弹扔到了太空,使城市转危为安。
杨歌的爸爸只有笔头那么大,看起来微不足道,却在关键时候使用时间停止器,帮助杨歌和他的同学们打败了校长。
看了这本书,我对杨歌的本领羡慕不已。
如果我也能飞檐走壁,成为超人,既能享受乐趣,又能帮助人们拯救世界,我还可以实现很多梦想,该有多好啊
如果,我的爸爸也变得那么小,我就可以天天带着他,一起上学,一起看书,甚至一起周游世界。
当我迷路时,他会象杨歌的爸爸一样给我做指南针;当我碰到难题时,他会及时帮我解决;当我碰到坏人时,他会挺身而出保护我;当然,当我犯错误时也不会挨巴掌了。
即使挨了也不疼啊,呵呵,真是美妙极了
这本书让我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激起了我无限的遐想,朋友们,你们想看吗
打火匣的故事
打火匣的故事公路一个兵在开步走——一!一,二背个行军袋,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因为他已经参加过好几次战争,现在要回家去。
他在路上碰见一个老巫婆;她是一个非常可憎的人物,她的下嘴唇垂到她的胸部上。
她说:“晚安,兵士!你的剑真好,你的行军袋真大,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兵士!现在你喜欢要有多少钱就可以有多少钱了。
”“谢谢你,老巫婆!”兵士说。
“你看见那棵大树吗?”巫婆说,指着他们旁边的一棵树。
“那里面是空的。
如果你爬到它的顶上去,就可以看到一个洞口。
你从那儿朝下一溜,就可以深深地钻进树身里去。
我要你腰上系一根绳子,这样,你喊我的时候,便可以把你拉上来。
”“我到树底下去干什么呢?”兵士问。
“取钱呀,”巫婆回答说。
“你将会知道,你一钻进树底下去,就会看到一条宽大的走廊。
那儿很亮,因为那里点着100多盏明灯。
你会看到三个门,都可以打开,因为钥匙就在门锁里。
你走进第一个房间,可以看到当中有一口大箱子,上面坐着一只狗,它的眼睛非常大,像一对茶杯。
可是你不要管它!我可以把我蓝格子布的围裙给你。
你把它铺在地上,然后赶快走过去,把那只狗抱起来,放在我的围裙上。
于是你就把箱子打开,你想要多少钱就取出多少钱。
这些钱都是铜铸的。
但是如果你想取得银铸的钱,就得走进第二个房间里去。
不过那儿坐着一只狗,它的眼睛有水车轮那么大。
可是你不要去理它。
你把它放在我的围裙上,然后把钱取出来。
可是,如果你想得到金子铸的钱,你也可以达到目的。
你拿得动多少就可以拿多少——假如你到第三个房间里去的话。
不过坐在这儿钱箱上的那只狗的一对眼睛,可有‘圆塔’(注:这是指哥本哈根的有名的“圆塔”;它原先是一个天文台。
)那么大啦。
你要知道,它才算得是一只狗啦!可是你一点也不必害怕。
你只要把它放在我的围裙上,它就不会伤害你了。
你从那个箱子里能够取出多少金子来,就取出多少来吧。
”“这倒很不坏,”兵士说。
“不过我拿什么东西来酬谢你呢。
老巫婆?我想你不会什么也不要吧。
”“不要,”巫婆说,“我一个铜板也不要。
我只要你替我把那个旧打火匣取出来。
那是我祖母上次忘掉在那里面的。
”“好吧!请你把绳子系到我腰上吧。
”兵士说。
“好吧,”巫婆说。
“把我的蓝格子围裙拿去吧。
”兵士爬上树,一下子就溜进那个洞口里去了。
正如老巫婆说的一样,他现在来到了一条点着几百盏灯的大走廊里。
他打开第一道门。
哎呀!果然有一条狗坐在那儿。
眼睛有茶杯那么大,直瞪着他。
“你这个好家伙!”兵士说。
于是他就把它抱到巫婆的围裙上。
然后他就取出了许多铜板,他的衣袋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他把箱子锁好,把狗儿又放到上面,于是他就走进第二个房间里去。
哎呀!这儿坐着一只狗,眼睛大得简直像一对水车轮。
“你不应该这样死盯着我,”兵士说。
“这样你就会弄坏你的眼睛啦。
”他把狗儿抱到女巫的围裙上。
当他看到箱子里有那么多的银币的时候,他就把他所有的铜板都扔掉,把自己的衣袋和行军袋全装满了银币。
随后他就走进第三个房间——乖乖,这可真有点吓人!这儿的一只狗,两只眼睛真正有“圆塔”那么大!它们在脑袋里转动着,简直像轮子!“晚安!”兵士说。
他把手举到帽子边上行了个礼,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一只狗儿。
不过,他对它瞧了一会儿以后,心里就想,“现在差不多了。
”他把它抱下来放到地上。
于是他就打开箱子。
老天爷呀!那里面的金子真够多!他可以用这金子把整个的哥本哈根买下来,他可以把卖糕饼女人(注:这是指旧时丹麦卖零食和玩具的一种小贩。
“糖猪”(Sukkergrise)是糖做的小猪,既可以当玩具,又可以吃掉。
)所有的糖猪都买下来,他可以把全世界的锡兵啦、马鞭啦、摇动的木马啦,全部都买下来。
是的,钱可真是不少——兵士把他衣袋和行军袋里满装着的银币全都倒出来,把金子装进去。
是的,他的衣袋,他的行军袋,他的帽子,他的皮靴全都装满了,他几乎连走也走不动了。
现在他的确有钱了。
他把狗儿又放到箱子上去,锁好了门,在树里朝上面喊一声:“把我拉上来呀,老巫婆!”“你取到打火匣没有?”巫婆问。
“一点也不错!”兵士说。
“我把它忘记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又走下去,把打火匣取来。
巫婆把他拉了出来。
所以他现在又站在大路上了。
他的衣袋、皮靴、行军袋、帽子,全都盛满了钱。
“你要这打火匣有什么用呢?”兵士问。
“这与你没有什么相干,”巫婆反驳他说,“你已经得到钱——你只需要把打火匣交给我好了。
”“废话!”兵士说。
“你要它有什么用,请你马上告诉我。
不然我就抽出剑来,把你的头砍掉。
”“我可不能告诉你!”巫婆说。
兵士一下子就把她的头砍掉了。
她倒了下来!他把他所有的钱都包在她的围裙里,像一捆东西似的背在背上;然后把那个打火匣放在衣袋里,一直向城里走去。
这是一个顶漂亮的城市!他住进一个最好的旅馆里去,开了最舒服的房间,叫了他最喜欢的酒菜,因为他现在发了财,有的是钱。
替他擦皮靴的那个茶房觉得,像他这样一位有钱的绅士,他的这双皮鞋真是旧得太滑稽了。
但是新的他还来不及买。
第二天他买到了合适的靴子和漂亮的衣服。
现在我们的这位兵士成了一个焕然一新的绅士了。
大家把城里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他,告诉他关于国王的事情,告诉他这国王的女儿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公主。
“在什么地方可以看到她呢?”兵士问。
“谁也不能见到她,”大家齐声说。
“她住在一幢宽大的铜宫里,周围有好几道墙和好几座塔。
只有国王本人才能在那儿自由进出,因为从前曾经有过一个预言,说她将会嫁给一个普通的士兵,这可叫国王忍受不了。
”“我倒想看看她呢,”兵士想。
不过他得不到许可。
他现在生活得很愉快,常常到戏院去看戏,到国王的花园里去逛逛,送许多钱给穷苦的人们。
这是一种良好的行为,因为他自己早已体会到,没有钱是多么可怕的事!现在他有钱了,有华美的衣服穿,交了很多朋友。
这些朋友都说他是一个稀有的人物,一位豪侠之士。
这类话使这个兵士听起来非常舒服。
不过他每天只是把钱花出去,却赚不进一个来。
所以最后他只剩下两个铜板了。
因此他就不得不从那些漂亮房间里搬出来,住到顶层的一间阁楼里去。
他也只好自己擦自己的皮鞋,自己用缝针补自己的皮鞋了。
他的朋友谁也不来看他了,因为走上去要爬很高的梯子。
有一天晚上天很黑。
他连一根蜡烛也买不起。
这时他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一根蜡烛头装在那个打火匣里——巫婆帮助他到那空树底下取出来的那个打火匣。
他把那个打火匣和蜡烛头取出来。
当他在火石上擦了一下,火星一冒出来的时候,房门忽然自动地开了,他在树底下所看到的那条眼睛有茶杯大的狗儿就在他面前出现了。
它说:“我的主人,有什么吩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兵土说。
“这真是一个滑稽的打火匣。
如果我能这样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才好呢!替我弄几个钱来吧!”他对狗儿说。
于是“嘘”的一声,狗儿就不见了。
一会儿,又是“嘘”的一声,狗儿嘴里衔着一大口袋的钱回来了。
现在士兵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打火匣。
只要他把它擦一下,那只狗儿就来了,坐在盛有铜钱的箱子上。
要是他擦它两下,那只有银子的狗儿就来了。
要是他擦三下,那只有金子的狗儿就出现了。
现在这个兵士又搬到那几间华美的房间里去住,又穿起漂亮的衣服来了。
他所有的朋友马上又认得他了,并且还非常关心他起来。
有一次他心中想:“人们不能去看那位公主,也可算是一桩怪事。
大家都说她很美;不过,假如她老是独住在那有许多塔楼的铜宫里,那有什么意思呢?难道我就看不到她一眼吗?——我的打火匣在什么地方?”他擦出火星,马上“嘘”的一声,那只眼睛像茶杯一样的狗儿就跳出来了。
“现在是半夜了,一点也不错,”兵士说。
“不过我倒很想看一下那位公主哩,哪怕一忽儿也好。
”狗儿立刻就跑到门外去了。
出乎这士兵的意料之外,它一会儿就领着公主回来了。
她躺在狗的背上,已经睡着了。
谁都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真正的公主,因为她非常好看。
这个兵士忍不住要吻她一下,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丘八呀。
狗儿又带着公主回去了。
但是天亮以后,当国王和王后正在饮茶的时候,公主说她在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只狗和一个兵,她自己骑在狗身上,那个兵吻了她一下。
“这倒是一个很好玩的故事呢!”王后说。
因此第二天夜里有一个老宫女就得守在公主的床边,来看看这究竟是梦呢,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那个兵士非常想再一次看到这位可爱的公主。
因此狗儿晚上又来了,背起她,尽快地跑走了。
那个老宫女立刻穿上套鞋,以同样的速度在后面追赶。
当她看到他们跑进一幢大房子里去的时候,她想:“我现在可知道这块地方了。
”她就在这门上用白粉笔画了一个大十字。
随后她就回去睡觉了,不久狗儿把公主送回来了。
不过当它看见兵士住的那幢房子的门上画着一个十字的时候,它也取一支粉笔来,在城里所有的门上都画了一个十字。
这件事做得很聪明,因为所有的门上都有了十字,那个老宫女就找不到正确的地方了。
早晨,国王、王后、那个老宫女以及所有的官员很早就都来了,要去看看公主所到过的地方。
当国王看到第一个画有十字的门的时候,他就说:“就在这儿!”但是王后发现另一个门上也有个十字,所以她说:“亲爱的丈夫,不是在这儿呀?”这时大家都齐声说:“那儿有一个!那儿有一个!”因为他们无论朝什么地方看,都发现门上画有十字。
所以他们觉得,如果再找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
不过王后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她不仅只会坐四轮马车,而且还能做一些别的事情。
她取出一把金剪刀,把一块绸子剪成几片,缝了一个很精致的小袋,在袋里装满了很细的荞麦粉。
她把这小袋系在公主的背上。
这样布置好了以后,她就在袋子上剪了一个小口,好叫公主走过的路上,都撒上细粉。
晚间狗儿又来了。
它把公主背到背上,带着她跑到兵士那儿去。
这个兵士现在非常爱她;他倒很想成为一位王子,和她结婚呢。
狗儿完全没有注意到,面粉已经从王宫那儿一直撒到兵士那间屋子的窗上——它就是在这儿背着公主沿着墙爬进去的。
早晨,国王和王后已经看得很清楚,知道他们的女儿曾经到什么地方去过。
他们把那个兵士抓来,关进牢里去。
他现在坐在牢里了。
嗨,那里面可够黑暗和闷人啦!人们对他说:“明天你就要上绞架了。
”这句话听起来可真不是好玩的,而且他把打火匣也忘掉在旅馆里。
第二天早晨,他从小窗的铁栏杆里望见许多人涌出城来看他上绞架。
他听到鼓声,看到兵士们开步走。
所有的人都在向外面跑。
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鞋匠的学徒。
他还穿着破围裙和一双拖鞋。
他跑得那么快,连他的一双拖鞋也飞走了,撞到一堵墙上。
那个兵士就坐在那儿,在铁栏杆后面朝外望。
“喂,你这个鞋匠的小鬼!你不要这么急呀!”兵士对他说。
“在我没有到场以前,没有什么好看的呀。
不过,假如你跑到我住的那个地方去,把我的打火匣取来,我可以给你四块钱。
但是你得使劲地跑一下才行。
”这个鞋匠的学徒很想得到那四块钱,所以提起脚就跑,把那个打火匣取来,交给这兵士,同时——唔,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事情起了什么变化。
在城外面,一架高大的绞架已经竖起来了。
它的周围站着许多兵士和成千成万的老百姓。
国王和王后,面对着审判官和全部陪审的人员,坐在一个华丽的王座上面。
那个兵士已经站到梯子上来了。
不过,当人们正要把绞索套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他说,一个罪人在接受他的裁判以前,可以有一个无罪的要求,人们应该让他得到满足:他非常想抽一口烟,而且这可以说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抽的一口烟了。
对于这要求,国王不愿意说一个“不”字。
所以兵士就取出了他的打火匣,擦了几下火。
一——二——三!忽然三只狗儿都跳出来了——一只有茶杯那么大的眼睛,一只有水车轮那么大的眼睛——还有一只的眼睛简直有“圆塔”那么大。
“请帮助我,不要叫我被绞死吧!”兵士说。
这时这几只狗儿就向法官和全体审判的人员扑来,拖着这个人的腿子,咬着那个人的鼻子,把他们扔向空中有好几丈高,他们落下来时都跌成了肉酱。
“不准这样对付我!”国王说。
不过最大的那只狗儿还是拖住他和他的王后,把他们跟其余的人一起乱扔,所有的士兵都害怕起来,老百姓也都叫起来:“小兵,你做咱们的国王吧!你跟那位美丽的公主结婚吧!”这么着,大家就把这个兵士拥进国王的四轮马车里去。
那三只狗儿就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同时高呼:“万岁!”小孩子用手指吹起口哨来;士兵们敬起礼来。
那位公主走出她的铜宫,做了王后,感到非常满意。
结婚典礼举行了足足八天。
那三只狗儿也上桌子坐了,把眼睛睁得比什么时候都大。
打火匣读后感《打火匣》是安徒生童话故事很有趣的篇章之一,它讲述了一位士兵跟一位老巫婆的故事。
士兵在老巫婆的诱惑下,通过树顶进入到了树洞里面。
里面有很多灯,还有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里放着铜,有一只眼睛有茶杯那么大的狗;第二个房间放着银,有一只眼睛像水轮式的狗;第三个房间放着金,有一只眼睛像圆塔一样的狗。
士兵按照老巫婆的方法,分别进入了每一个房间,他捡了银就丢了铜,捡了金就丢了银。
最后他带着旧打火匣和金出来了。
他与可憎的老巫婆发生了冲突,他用身上所带的剑把老巫婆的头砍掉了。
于是他带着金和旧打火匣进了城,他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有华美的衣服穿,帮助一些穷苦人们,交了很多朋友,这些朋友都说他是一个稀有的人物,一位豪侠之士。
但他一旦没有钱,他就不得不从那些漂亮房间里搬出来,住到顶层一间阁楼里去,他的朋友也不再过来看他。
后来,他发现了旧打火匣的用法,在那三只忠实于主人的狗的帮助下,他又重新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而且还看到了在铜宫中生活的寂莫的公主,经过一番波折,士兵当上的国王,也娶了心爱的公主。
故事中的结局是完美的。
我想在现实生活中每一个人都希望有像士兵一样好的结局。
只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只要我们勇往直前,不怕风吹雨打,就一定能实现我们的目标。
如果有一天跌倒了,也要勇敢地站起来。
失败并不可怕,最怕的是不能够面对现实。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句话时刻帮我敲着警钟。
是的,世界之大,它充满了新鲜,充满了活力,更充满了诱惑和坎坷。
可是这并不可怕,老天是公平的,这也许是它给我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它从我们身边抢走了一些东西,同时我们也会得到一些更珍贵的东西,就像我们没有了青春,但是我们却拥有了成熟……所以朋友们,生活是美好的,我们可以在蓝天下自由的享受着阳光、雨露和光明,乐观面对生活,生活也一定会笑着迎接我们。
帮忙找一篇读后感
我空间里有《水浒传》《骆驼祥子》《朝花夕拾》《繁星春水》《名人传》《格列弗游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读后感你可以自己去看,都是我为了完成暑假作业新写的,所以你最后不要原封不动地抄上去,不然会露馅这些都是我的原创文章,写的不太好.望谅解 还有就是,我不想加你Q- -如果你为了文章一定要加的话(应该不用了吧
我都把网址给你了)那就是412404016.口令是:读后感
广西南宁投资69800挣980是国家扶持吗
是洗脑
所以被公安抓。
可以报警抓他去学习。
重启人脑变正常
[生命是一支铅笔]读后感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 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说:“我的 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要抓 紧时间赶快生活,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疾病,或者一个意外的悲惨事件,都会使生命中 断。
保尔怀着这样的思想,离开了烈士墓。
家里,母亲在给儿子收拾出门的行装,她很难过。
保尔看着妈妈,发现她在偷偷地 流泪。
“保夫鲁沙,你别走啦,行吗
我岁数大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过日子多难受啊。
不 管养多少孩子,一长大就都飞了。
那个城市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这儿一样可以过日子嘛。
是不是看中了哪个短尾巴的小鹌鹑了
唉
你们什么也不跟我这个老太婆说。
阿尔焦姆 成亲,一句话也没说。
你呢,更不用说了。
总要等你们生病了,受伤了,我才能见到你 们。
”妈妈一面低声诉说着,一面把儿子的几件简单衣物装到一个干净的布袋里。
保尔抱住母亲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好妈妈,那儿没有什么鹌鹑
你老人家不知道吗
只有鹌鹑才找鹌鹑做伴。
照你 那么说,我不也成鹌鹑了吗
” 他的话把母亲逗得笑起来。
“妈妈,我发过誓,只要全世界的资产阶级还没消灭光,我就不找姑娘谈情说爱。
什么,你说要等很久
不,妈妈,资产阶级的日子长不了啦……一个人民大众的共和国 就要建立起来,将来你们这些劳动了一辈子的老头老太太,都送到意大利去养老。
那个 国家可暖和了,就在海边上。
那儿根本没有冬天,妈妈。
我们把你们安顿在资本家住过 的宫殿里,让你们在温暖的阳光底下晒晒老骨头。
我们再到美洲去消灭资产阶级。
” “孩子,你说的那种好日子,我是活不到了……你爷爷就是这个样子,脾气特别古 怪。
他是个水兵,可是真像个土匪,愿上帝饶恕我这么说
那年他在塞瓦斯托波尔打仗, 回到家里,只剩了一只胳膊一条腿。
胸口倒是戴上了两个十字奖章,还有挂在丝带上的 两个五十戈比银币,可是到后来老头还是穷死了。
他性格可倔强了。
有一回他用拐棍敲 了一个官老爷的脑袋,为这事蹲了差不多一年大牢。
十字奖章也没帮上忙,人家照样把 他关了起来。
我看你呀,跟你爷爷一模一样……” “怎么啦
妈妈,咱们这回分别,干吗要弄得愁眉苦脸的呢
把手风琴给我,我已 经好久没拉了。
” 他低下头,俯在那排珠母做的琴键上,奏出的新鲜音调使母亲感到惊奇。
他的演奏和过去不一样了。
不再有那种轻飘大胆的旋律和豪放不羁的花腔,也不再 有曾使这个青年手风琴手闻名全城的、令人如醉如痴的奔放情调。
现在他奏得更和谐, 仍然有力量,比过去深沉多了。
保尔独自到了车站。
他劝母亲留在家里,免得她在送别的时候又伤心流泪。
人们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车厢。
保尔占了一个上铺,他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过道上吵 嚷的激动的人群。
还是和以前一样,人们拖上来很多口袋,拼命往座位底下塞。
列车开动之后,大家才静下来,并且照老习惯办事,狼吞虎咽地吃起东西来。
保尔很快就睡着了。
保尔要去的第一所房子,坐落在市中心,在克列夏季克大街。
他慢慢蹬着台阶走上 天桥。
周围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一点也没有变。
他在天桥上走着,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 光滑的栏杆。
快要往下走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天桥上一个人也没有。
在深不可测 的高空,展现出宏伟壮观的夜景,令人看得入迷。
黑暗给地平线盖上了墨色的天鹅绒, 无数星星在燃烧,恰似磷火闪闪发光。
下面,在天地隐约相接的地方,是万家灯火,夜 色中露出一座城市…… 有几个人迎着保尔走上桥来。
他们激烈地争论着,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保尔不再去 看城市的灯火,开始走下桥去。
保尔到了克列夏季克大街军区特勤部,传达室值班的警卫队长告诉他,朱赫来早就 不在本市了。
他提出许多问题来盘问保尔,直到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朱赫来的熟人,才告诉 他,朱赫来两个月以前调到塔什干去了,在土耳其斯坦前线工作。
保尔非常失望,他甚 至没有再详细打听,就默默地转身走了出来。
疲倦突然向他袭来,他只好在门口的台阶 上坐一会儿。
一辆电车开过去,街上充满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人行道上是不尽的人流。
多么热闹 的城市啊:一会儿是妇女们幸福的欢笑声,一会儿是男人们低沉的交谈声,一会儿是年 轻人高亢的说笑声,一会儿是老年人沙哑的咳嗽声。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脚步都是那 样匆忙。
电车上灯火通明,汽车前灯射出耀眼的光芒,隔壁电影院的广告周围,电灯照 耀得如同一片火光。
到处是人,整条街上都是不绝的人声。
这就是大城市的夜晚。
大街上的喧嚷和繁忙多少减轻了他因为朱赫来的离去而产生的惆怅。
但是,上哪里 去呢
往回走,到索洛缅卡去吗——那里倒有不少朋友,就是太远了。
离这里不远是大 学环路,那里的一所房子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
他现在当然应该到那里去。
本来嘛, 除了朱赫来之外,他首先想看望的同志不就是丽达吗
到了那里,他还可以在阿基姆房 间里过夜。
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楼角窗户上的灯光。
他尽力使自己不要激动,拉开了那扇柞木大 门。
他上了楼梯,在门外站了几秒钟,听到丽达房间里有人谈话,还有人在弹吉他。
“嗬
这么说,连吉他也让弹了
规矩放松了。
”保尔心里想,一面用拳头轻轻地 敲了敲门。
他感到心情激动,赶忙咬紧了嘴唇。
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女子,两鬓垂着鬈发。
她上下打量着保尔,问:“您找 谁
” 她没有关门,保尔扫了一眼房内陌生的陈设,就什么都明白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 句:“我找乌斯季诺维奇,她在吗
” “她不在这儿了,一月份就到哈尔科夫去了,听说又从哈尔科夫到了莫斯科。
” “那么,阿基姆同志还住在这儿吧
他也搬走了吗
” “阿基姆同志也搬走了。
他现在是敖德萨省团委书记。
” 保尔无可奈何,只好转身走了。
回到这个城市的喜悦心情已经暗淡了。
现在要认真考虑一下在哪里过夜的问题了。
“照这样一家家找下去,走断了腿也找不到一个人。
”保尔克制着内心的苦恼,闷 闷不乐地咕哝着。
不过,他还是决定再碰碰运气——找潘克拉托夫去。
他就住在码头附 近,找他总比到索洛缅卡近得多。
保尔已经走得精疲力竭,总算到了潘克拉托夫家门口。
他敲了敲曾经油成红褐色的 门,暗暗下了决心:“要是他也不在,我就不再跑了,干脆钻到小船底下睡一宿。
” 一个老太太开了门,她头上扎着一块朴素的头巾,这是潘克拉托夫的母亲。
“大娘,伊格纳特在家吗
” “他刚回来,您找他吗
” 她没有认出保尔,回头喊道:“伊格纳特,有人找你
” 保尔跟她走进房里,把口袋放在地上。
潘克拉托夫一面嚼着面包,一面从桌子旁边 转过身来,对客人说:“既然是找我,你就坐下谈吧,我得先把这碗汤灌下去。
从大清早到现在,只喝了点白开水。
”潘克拉托夫拿起了一把大木勺。
保尔在他旁边的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来,摘下帽子,习惯地用帽子揩了揩前额,心想: “难道我变得这么厉害,连伊格纳特都认不出我来了
” 潘克拉托夫喝了两勺汤,没有听到客人说话,又转过头来,说:“说吧,你有什么 事
” 他拿着一块面包,正往嘴里送,突然手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他一下愣住了,眨着眼 睛说:“啊
……等一等……呸
你真会胡闹
” 保尔看见潘克拉托夫紧张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保尔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等一等,你到底是谁
” 潘克拉托夫的母亲和姐姐听到他的喊声,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
他们三个人一起, 终于认出了站在他们面前的确实是保尔。
家里人早都睡了,潘克拉托夫还在给保尔讲四个月来发生的各种事情。
“扎尔基、杜巴瓦和什科连科去年冬天就到哈尔科夫去了。
这三个家伙不是去干别 的,而是上了共产主义大学。
扎尔基和杜巴瓦进的是预科,什科连科上一年级。
我们一 共十五个人参加考试。
我是心血来潮,也跟着报了名。
心想,肚子里净是稀汤,也得装 点干货进去。
哪知道,考试委员会却把我推上了沙滩,让我搁浅了。
” 潘克拉托夫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又接着说:“开头事情倒挺顺当。
一切条件我都合 格,党证有,团龄也够,经历和出身更不成问题,鸡蛋里挑不出骨头来。
但是一到政治 考试,我就倒霉了。
“我让考试委员会的一个同志给卡住了。
他问了我这么一个小问题:‘请您说说, 潘克拉托夫同志,您对哲学有什么认识
’你知道,我对哲学是一窍不通。
可是我马上 想起来,我们那儿有过一个装卸工,上过中学,是个流浪汉。
他当装卸工是为了做做样 子。
有一回,他对我们说:从前,天晓得是什么时候,在希腊有那么一些自以为了不起 的学者,人们都管他们叫哲学家,其中有那么一个宝贝,名字我记不清了,好像叫伊杰 奥根〔这里是指第奥根(约公元前404—前323年),古希腊哲学家。
——译者〕, 他一辈子都住在木桶里,还有一些别的怪毛病……他们当中最有能耐的一个,能够用四 十种方法证明黑的就是白的,白的就是黑的。
一句话,他们都是些胡说八道的家伙。
你 瞧,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个中学生讲的故事,心想:‘这位考试大员竟想从右翼包抄我。
’ 他狡猾地看着我。
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放了一炮。
我说:‘哲学就是空口说白话,故 弄玄虚。
同志们,我才不想学这种胡说八道的玩意儿呢。
更说党史嘛,我可满心喜欢 学。
’他们一听,就刨根问底,让我讲讲我的这些新见解是从哪儿来的。
我把中学生的 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考试委员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气坏了。
“‘怎么着,你们把我当傻瓜吗
’说完,我抓起帽子就回家了。
“后来,我在省委碰到了那位考试委员,他跟我谈了三个多钟头。
原来,是那个中 学生胡说八道。
哲学其实是一门很不简单的大学问。
“杜巴瓦和扎尔基都考上了。
当然,杜巴瓦念过不少书,可扎尔基并不比我强多少。
不用说,这是他的勋章起了作用。
一句话,我落了一场空。
后来。
叫我在码头上抓业务, 代理货运主任。
我以前总是为了青年的事跟那些头头们发生冲突。
现在我自己也管起生 产来了。
有时候,要是有人偷懒或者马虎大意,我就同时以主任和共青团书记的身份对 付他。
对不起,他什么也别想瞒过我。
好了,我自己的事,以后再谈吧。
还有什么新闻 没跟你说呢
阿基姆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
团省委的老熟人,只有图夫塔还在老地方没 动。
托卡列夫在索洛缅卡区当党委书记,你们那个公社的社员奥库涅夫在团区委会。
塔 莉亚主管政治教育部。
在铁路工厂里,你原来的工作由茨维塔耶夫担任了;这个人我不 太了解,有时候在省委碰到,看样子,小伙子挺机灵,就是有点自负。
你也许还记得安 娜.博哈特,她也在索洛缅卡,是区党委的妇女部长。
其他人的情况,我已经对你说过 了。
保夫鲁沙,党把许多人送去学习了。
原先那些骨干都在省党政干部学校学习。
他们 答应明年也把我送去。
” 直到后半夜,他们才睡觉。
早晨,保尔醒来的时候,潘克拉托夫已经不在家,上码 头去了。
他的姐姐杜霞身体健壮,长得很像弟弟,一面招待保尔吃早点,一面兴致勃勃 地向他讲着各种琐事。
潘克拉托夫的父亲是轮船上的司机,随船出航了。
保尔收拾好东西打算上街,杜霞嘱咐他:“别忘了,我们等您吃午饭。
” 团省委还跟从前一样热闹。
大门总也关不上。
走廊上,房间里,人来人往,办公室 里不断传出啪嗒啪嗒的打字声。
保尔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碰到熟人,结果一个也没有,于是他走进了 书记办公室。
团省委书记穿着蓝色斜领衬衫,坐在一张大写字台后面。
他匆匆瞥了保尔 一眼,又埋头写他的东西了。
保尔在他对面坐下来,仔细观察这个接替阿基姆的人。
“有什么事
”穿斜领蓝衬衫的书记写完一页纸,在下面打了个句号,然后问保尔。
保尔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同志,现在我需要恢复组织关系,回铁路工厂去。
请指示下面办一办。
” 书记往椅背上一仰,踌躇地说:“团籍当然要恢复,这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再派你 回铁路工厂,就不太好办了。
那儿的工作已经有茨韦塔耶夫在做,他是这一届的团省委 委员。
我们派你到别的地方去吧。
” 保尔皱了皱眉头。
“我到铁路工厂去,并不会妨碍茨韦塔耶夫工作。
我是要求到车间去干本行,而不 是去当共青团书记。
请不要派我做别的工作,因为我现在身体还很弱。
” 书记同意了,他在一张纸上草草写了几个字。
“把这个交给图夫塔同志,他会把这件事办妥的。
” 登记分配部里,图夫塔正在痛骂一个负责团员登记的助手。
他们俩吵得难解难分, 保尔听了一会儿,看他们一时吵不完,就打断了正喊得起劲的登记分配部部长,说: “图夫塔,你等一会儿再接着跟他吵吧。
这是书记给你的条子,先把我的证件办一办。
” 图夫塔一会儿看看字条,一会儿看看保尔,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啊,这么说,你没死
现在怎么办呢
你已经被除名了。
是我亲自把卡片寄到团中央的。
再说,你也错过了全俄团员登记。
根据团中央指示, 凡是没有重新登记的,一律取消团籍。
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好走——重新履行入团手 续。
”图夫塔用一种没有商量余地的腔调说。
保尔皱起了眉头。
“你还是那个老样子
年轻轻的小伙子,连档案库的老耗子都不如。
图夫塔,你什 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呢
” 图夫塔一下子跳了起来,好像被跳蚤咬了一口。
“我的工作我负责,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上面发指示,是要我照办,不是要我违抗。
你骂我是耗子,我要控告你。
” 图夫塔一面用这样的话威胁保尔,一面示威似的拿过一堆没有拆开的信件,那副神 气表示:用不着再谈下去了。
保尔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又走回桌旁,拿起放在图夫塔面前 的字条。
登记分配部部长注意地瞧着保尔。
这个长着两只大招风耳朵的年轻小老头,气 呼呼地坐着,摆出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真是又可气又可笑。
“好吧
”保尔用一种讥讽的口吻冷冷地说。
“当然,你可以给我扣上‘破坏统计 工作’的帽子。
不过,我倒要请问你,要是有人事前没向你申请,自己一下子就死了, 你有什么高招治他呢
这种事谁都会摊上,说病就病了,说死就死了。
关于这方面的条 文指示,大概没有吧。
” “哈
哈
哈
”图夫塔的助手再也无法保持中立,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图夫塔的铅笔尖一下子折断了。
他把铅笔摔到地上,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回击保尔, 就有几个人说说笑笑地涌进了房间。
其中有奥库涅夫。
大家见了面,又是惊又是喜,问 长问短,简直没有个完。
过了几分钟,又进来一群青年,其中有一个是奥莉加.尤列涅 娃。
她简直有点不知所措了,惊喜地握住保尔的手,久久不放。
后来的人又逼着保尔把他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同志们出自内心的喜悦,真挚 的友谊和同情,热烈的握手,亲切而有力的拍肩打背,使他一时忘记了图夫塔。
说到最后,保尔把他和图夫塔的谈话告诉了同志们。
大家都气愤地嚷了起来。
奥莉 加狠狠地瞪了图夫塔一眼,到书记办公室去了。
“走,找涅日达诺夫书记去
他会叫他开窍的。
”奥库涅夫说着,一把搂住保尔的 肩膀,和大伙一起跟在奥莉加的后面,找书记去了。
“应该把图夫塔撤职,送到潘克拉托夫那儿去,在码头上当一年装卸工。
他纯粹是 个死抠公文的官僚
”奥莉加忿忿地对书记说。
团省委书记宽容地微笑着,倾听着奥库涅夫、奥莉加还有其他同志提出的撤换图夫 塔的要求。
“恢复柯察金团籍的事,没什么问题,马上就发给他团证。
”涅日达诺夫安慰他们 说,接着又表示:“我也同意你们的看法,图夫塔是个形式主义者。
这是他的主要缺点。
不过,也得承认,他那摊子工作搞得相当不错。
凡是我工作过的团委机关,统计和报表 工作都搞得一塌胡涂,没有一个数字是可靠的。
可是咱们这个登记分配部门,统计工作 一清二楚。
你们自己也知道,图夫塔有时在办公室一直干到半夜。
我想,撤换他随时都 可以。
不过,要是换上一个小伙子,人也许挺痛快,就是对统计工作一窍不通,到那时 候,官僚主义倒是没有了,可统计工作也没有了。
还是让他干吧。
我好好克他一顿。
这 能管一阵子,以后看情况再说。
” “好吧,去他的
”奥库涅夫同意了。
“走,保夫鲁沙,咱们到索洛缅卡去。
今天 我们在俱乐部开积极分子大会。
还没有人知道你活着,我要突然宣布:‘现在请柯察金 同志讲话
’保尔,你真行,没死就对了。
真的,要是你死了,对无产阶级还有什么用 处呢
”奥库涅夫开玩笑地结束了他的话,接着就搂住保尔,推着他一起到走廊上去了。
“奥莉加,你来吗
” “一定来。
” 潘克拉托夫一家等保尔吃午饭,没有等着,他直到晚上也没有回去。
奥库涅夫把保 尔带回自己住处去了。
他在苏维埃大楼有一间房子。
他倾其所有,款待保尔,然后又拿 出一堆报纸和两本厚厚的共青团区委会会议记录,放在保尔面前,说:“这些东西你看 看吧。
你在家养病,耽误了不少时间。
翻翻这些东西,了解一下过去和现在的情况。
我 晚上回来,咱们一起到俱乐部去。
累了,你就躺下睡一会儿。
” 奥库涅夫把一大沓文件、证明、公函分别塞进几个衣袋里——这位团区委书记根本 不用公事包,一直把它扔在床底下——最后,又在房里兜了一个圈子,走出去了。
傍晚,他回来的时候,屋里满地都是打开的报纸,床底下的一大堆书也拖了出来, 有一部分就放在桌子上。
保尔坐在床上,读着中央委员会最近的几封指示信。
这些信是 他在奥库涅夫的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你这个强盗,把我房间弄成什么样子了
”奥库涅夫装作生气的样子喊道。
“喂, 等一等,你怎么偷看机密文件呢
唉,真是开门揖盗啊
” 保尔微笑着把信放在一边。
“这正好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你当灯罩用的那张才是地地道道的密件呢。
它的边都 烤焦了,看见没有
” 奥库涅夫拿过那张烤焦了边的纸,看了看标题,拍了一下前额,惊叫道:“哎呀, 这个鬼玩意儿
我一连找了它三天,连个影子也没有。
现在我想起来了,是沃伦采夫前 天用它做了灯罩,后来他自己也找得满头大汗。
”奥库涅夫小心翼翼地把文件叠起来, 塞在褥子下面。
“过些时候都会收拾好的。
”奥库涅夫自我安慰地说。
“现在先吃点东 西,再到俱乐部去。
保夫鲁沙,坐到桌子这边来吧。
” 奥库涅夫从衣袋里拿出一条用报纸包着的干鳟鱼,又从另一个衣袋里掏出两块面包。
他把桌子上的文件往边上推了推,在空出来的地方铺上一张报纸,然后抓住鱼头,在桌 子上摔打起来。
乐天派的奥库涅夫坐在桌沿上,起劲地嚼着,有说有笑地把最近的新闻告诉了保尔。
奥库涅夫从通勤口把保尔领到了后台。
在宽敞的大厅里,靠舞台右侧的钢琴旁边, 坐着一群铁路上的共青团员,塔莉亚.拉古京娜和安娜.博哈特跟他们挤在一起。
安娜 对面的椅子上是沃伦采夫。
这位机车库团支部书记微微摇晃着身子,一本正经地坐在那 里。
他脸色红润,好像八月的苹果,头发和眉毛都是麦黄色的,身上穿着一件十分破旧 的褪了色的黑皮夹克。
跺着脚,疯狂地跳着,这是他一生中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