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天的书读后感初一水平
周作人《雨天的书》读后感 今天看了自序一、自序二、《苦雨》、《鸟声》。
雨天苦闷无趣,看书和睡觉(听雨而眠)无异于是人生一大乐事,周先生说也有一本Book for a Rainy Day是雨天看的书,他的是生活感悟所作,并没有下雨不下雨的限制。
他的文字平淡清雅,好几次我都失神想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回过神来又要从头看起。
抱着看着玩儿的态度显然是行不通的,为此我督促自己写一些感受。
初初以为,将周先生的书作为“梦想”起航的开始,是很轻易的,主要是因为他的文章短小,似乎易读,且都是杂文容易有共鸣,昨晚看了才知我是多么稚嫩了
看他的书像喝茶一样,须得慢慢品才有味道,于平淡之处觉出些人生的况味,这才是他的驾驭文字的能力的高超之处。
里面有一句话“现在的中国,连思考的余暇也没有” 我是很赞同的。
且不说他当时的那个时代,就是现在又有多少人会真的停一停向欲望进发的脚步呢
诱惑如此之多,有永远不会停止的电视节目,有新鲜刺激的网络游戏,有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谁会为了清晨的日出,绽开的莲花,美丽的晚霞而驻足呢
我们缺少了沉思的时间,缺少了细细聆听生活的耳朵,我们只会一直盲目不停的往前往前,成为了物质的奴隶。
当偶尔停电或者停下来的时候,点一支蜡烛,翻开尘封已久的书,看着旧日的时光,从很远的地方向自己涌来,仿佛还是那个单纯的会为了花开而感动的你,生活,也许从未如此美丽。
周作人散文名篇读后感300字
绿叶颂 你不如鲜花那样香飘四溢,五彩斑斓;你不如比秋实那样硕大肥美, 令人赞叹。
但是,你却有金子一样的高贵品德,有春天一样美好的心 灵。
你终日默默无语,只知辛勤劳作,无私奉献;你倾出自己的心血, 为人类酿造甘甜;你不停地为世界编织锦缎。
人们离开你,将无法生 存,世界离开你,将一片荒芜。
早春,寒风依然刺骨,细碎的小雪花仍在飘飘洒洒,大地还没有苏醒, 万物还在冬眠。
是你,绿叶,率先爬上枝头,悄悄漫过庭院。
当幼小 的蓓蕾刚刚伸个懒腰,睁开睡眼,你像一位娇美的村姑,水嫩,丰满, 绿荫一片。
盛夏的夜晚,热浪袭人。
你用情影逗孩子玩耍,你用衣袖为老人舞扇 你用柔情给人以狭义,你用细雨催宝宝入眠。
秋天的风越刮越大,要把你赶离大树,将你抛向地面,而你却没有半 怨言。
你将自己的残躯,化作肥料,无私地奉献给大地。
隆冬季节,满目潇杀。
你,绿叶,却不动声色,待明年春风一唤,你 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奉献。
啊,绿叶,我爱你
周作人散文的艺术特点
不少人认为,周作人的散文艺术之所以难以企及,就在于他做到了平淡,平淡是散文艺术的极境。
首先,我觉得,周作人的散文并不是一味的平淡,平淡的印象,或许是源于他早期的一些名篇,如《乌篷船》、《喝茶》、《故乡的野菜》等,这些名篇太抢眼了,以至给读者造成了平淡的错觉。
其实在周作人的散文中,似《乌篷船》这样从文字到思想感情都平淡的例子很少,除了早期这些以外,晚年的《木片集》里所收诸篇也可以说是平淡的散文。
周作人的大部分散文都是貌似平淡,其内在的思想感情却实是忧愤抑郁,即使是他后期被林语堂讥为“专抄古书,越抄越冷”的抄书体文章,也不能摆脱郁愤的底子,如果仅仅是把这些文章看作知识性小品,那就太遗憾了。
举个例子,比如《看云集》中的《草木虫鱼小引》,名为“草木虫鱼”,应该是很闲适平淡的了,可仔细一看却不是,几乎通篇都是在说反话,讥讽当时的言论没有自由。
最后一句“万一讲草木虫鱼还有不行的时候,那么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可以讲讲天气嘛”,愈是刻意宽解愈显出其无可宽解,貌似平淡实则沉痛,正是周作人惯有的笔法。
有些人不熟悉周作人,往往把这些反话当正话读, 其次,周作人也自承写文章并不能做到平淡,在《自己的文章》里,他说:“平淡,这是我所最缺乏的。
虽然也原是我的理想,而事实上绝没有能够做到一分毫,盖凡理想本来即其最缺乏而不能做到者也。
”这并不是刻意的自谦,而是实话,周作人心目中的平淡之境与他所做到的并不相同。
在《药味集·序》里,他又说:“拙文貌似闲适,往往误人,唯一二旧友知其苦味。
”这里他已很明白地道出了自己文章内在的苦涩与不平淡。
有意思的是,周作人自己似乎也视“平淡”为散文艺术的极境,舒芜认为周作人之所以大规模地否定自己,有近五十万字的文章不肯收入文集(这五十万字大部分是战斗性较强的文章),就是虚悬了一个极境而使自己陷入绝境的结果,这个观点很有道理。
中国文人,能摆脱“极境意识”的,大概只有一个鲁迅,他否定永恒,渴望速朽,其中蕴涵的通脱深透的精神远非一般人所能理解,这也是鲁迅的难及之处,可怜现在还有很多人在大骂鲁迅的“心胸狭窄”,看来,鲁迅终归是寂寞的。
再次,做到了平淡就一定好吗
未必。
比如,《木片集》里的一些文章,的确平淡,但由于政治因素的影响,思想上很放不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旁征博引了,语言也刻意地往通俗浅白的风格上靠,所以其艺术水平比之先前的《药味集》、《书房一角》反而大为下降。
我觉得,散文,即使单从审美的角度考虑,其影响因素也是多方面的,很多时候,思想也是一种美,深度也是一种美,而美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思想和深度
仅仅把握住一种抽象的气质,或平淡或沉郁,远远不够。
周作人的散文之所以高于林语堂、梁实秋、丰子恺等人,从大的方面说,主要有两点,一是如黄开发所说,在于其貌似的“平淡”与实质的“不能平淡”之间产生的艺术张力;二是文体与风格的复杂多变,早期、中期、晚期,各有一番天地,甚至同时期的文章之间也存在很大差异,而林、梁诸人则都不免失之单一,先人论文时所谓名家只有一种味道,而大家却是多种味道的杂糅,用到周作人这个散文大家身上很有道理,杜甫之高于其他诗人处,不也是“集大成”么。
另外,还有一些行文上的细节,如雅、拙、朴、涩、重厚、清朗、通达、中庸、有别择等,在境界上,与梁实秋的精巧、林语堂的轻滑,也有高下之别。
第二个问题则是有关文体。
黄开发在《人在旅途》里将周作人的散文划分成了三大类:情志体、抄书体、笔记体。
其相对应的时期是早、中、晚期,解放后的《木片集》、《鲁迅的故家》、《知堂回想录》等不算进去。
情志体如《雨天的书》,抄书体如《夜读抄》,笔记体如《书房一角》,都有其代表性的集子。
问题的关键是,从情志体,到抄书体,再到笔记体,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大部分人认为是倒退了,这是一般大众和学术界的非专业人士的看法,比如,一般的现代散文选本,都是只选周作人早期的文章,至多加一两篇中期的抄书体,晚期的笔记体就基本没有可能了。
再如俞元桂的那本《中国现代散文史》中,称周作人后期文章“从思想情趣到文字作风都士大夫化了”,这是只看到了其外在的“旧”,而没有看到内在的融贯,可以说是一种很大的误读和歪曲。
较内行点的倪墨炎(写过一本周作人的传记)也持这个观点,所以黄开发说他写的传记“作者与传主的精神世界之间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疏离”。
只有小部分人坚持认为没有倒退,这些人多是周作人研究界的专家学者,如舒芜、钱理群、刘绪源、黄开发等。
刘绪源在《解读周作人》中明确指出周作人的文章是中期胜于早期,晚期又胜于中期,他说:“《药味集》与《书房一角》,在他的整个创作生涯中,可说是艺术上最为成熟的两本书了。
” 我同意刘绪源的说法。
我的观点也是如此:周作人的散文以笔记体为最佳,其次抄书体,再次情志体。
早期的情志体,或平淡清雅如《乌篷船》,或凌厉辛辣如《诅咒》,个性文采都比较显露,因此易于吸引读者,但总体说来略嫌浮躁;中期的抄书体就沉静老练多了,如《谈笔记》、《读禁书》、《<五老小简>》等,都是极好的文章,其所知所见既博,摘选引录便特别精到,文字风格自然熨贴,又有高明的思想见地穿插其间,这些都是一般作家所不能比拟的,如果说《乌篷船》的行文尚可学,《谈笔记》便真是不可学了,但也有缺点,那就是引述太多,篇幅过长,行文失之枝蔓,凝练含蓄不足;这些毛病到了晚期的笔记体中就都不见了,笔记体篇幅很短,一般只有三五百字,语言是浅近的文言,形式上接近古人的笔记,但从内涵上说,远非简单的古今新旧中外东西所能牢笼,往往是寥寥数语,就蕴藏着惊人的内涵,如《药味集》和《书房一角》中的某些文章,是真正做到了“枯涩苍老,炉火纯青”。
另外,我觉得特别应看到的一点是:笔记体和抄书体在散文文体创新上的重大意义。
前面说了,不必问“怎么走才能通向最好”,从无路的地方寻出路来,才是大本事。
周作人就是这么一个寻路人,很多人写散文是用自己的语言说别人的话,他的抄书体却是用别人的语言说自己的话,至于笔记以之融贯古今、凝涩简朴,则更是前所未有的创格。
其实,大部分人之所以不能认可周作人中后期的散文,主要在于他们心中已形成一种或几种固定的套路——散文就该这么写,创新意识的缺乏使他们难以认识到周作人复杂多变的散文文体所暗示的——散文也能这么写。
事实上,平淡也好,华丽也罢;情志也好,抄书也罢;长篇大论也好,短小精悍也罢,只要写得好,都行。
中国历来散文最发达,因此在这方面传统的包袱也最重,难于创新,近年较有新意的散文形式不多见,“文化大散文”和“哲理散文”算是新近出现的,但一味追求“大”,不免流于空,哲理谈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总体来说并不景气,所以,周作人那种在文学上不肯降心随俗的个性与巨大的创造力,就更显得弥足珍贵了。
乌篷船中选文中你感受道了作者怎样的感情
北京的茶食 在东安市场的旧书摊上买到一本日本文章家五十岚力的《我的书翰》,中间说起东 京的茶食店的点心都不好吃了,只有几家如上野山下的空也,还做得好点心,吃起来馅 和糖及果实浑然融合,在舌头上分不出各自的味来。
想起德川时代江户的二百五十年的 繁华,当然有这一种享乐的流风余韵留传到今日,虽然比起京都来自然有点不及。
北京 建都已有五百余年之久,论理于衣食住方面应有多少精微的造就,但实际似乎并不如此, 郎以茶食而论,就不曾知道什么特殊的有滋味的东西。
固然我们对于北京情形不甚熟悉, 只是随便撞进一家悸悸铺里去买一点来吃,但是就撞过的经验来说,总没有很好吃的点 心买到过。
难道北京竟是没有好的茶食,还是有而我们不知道呢
这也未必全是为贪口 腹之欲,总觉得住在古老的京城里吃不到包含历史的精炼的或颓废的点心是一个很大的 缺陷。
北京的朋友们,能够告诉我两三家做得上好点心的饽饽铺么
我对于二十世纪的中国货色,有点不大喜欢,粗恶的模仿品,美其名曰国货,要卖 得比外国货更贵些。
新房子里卖的东西,便不免都有点怀疑,虽然这样说好像遗老的口 吻,但总之关于风流享乐的事我是颇迷信传统的。
我在西四牌楼以南走过,望着异馥斋 的丈许高的独木招牌,不禁神往,因为这不但表示他是义和团以前的老店,那模糊阴暗 的字迹又引起我一种焚香静坐的安闲而丰腴的生活的幻想。
我不曾焚过什么香,却对于 这件事很有趣味,然而终于不敢进香店去,因为怕他们在香盒上已放着花露水与日光皂 了。
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
我们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都是生 活上必要的--虽然是无用的装点,而且是愈精炼愈好。
可怜现在的中国生活,却是极端 地干燥粗鄙,别的不说,我在北京彷惶了十年,终未曾吃到好点心。
十三年二月 (1924年2月作,选自《雨天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