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读过张爱玲的《第一炉香》的亲吗
你觉得薇龙和琪乔会有怎样的结局
薇龙在几年后越来越无法忍受乔琪,她极其痛苦,梁太太是不管她的死活的,见薇龙消极怠工,而且老相好司徒协喜欢上了薇龙,想甩了梁太太,薇龙的手段也比梁太太青出于蓝,更胜一筹,自己反倒日薄西山起来,梁太太便动了气,打了薇龙,想把薇龙赶走。
薇龙和乔琪说了,乔琪不语,走回房间。
薇龙失望至极,于是找到了司徒协,司徒协就劝薇龙和乔琪离婚,自己娶薇龙做正室。
薇龙找了律师要求协议离婚,不料乔琪却不在。
倪儿告诉薇龙乔琪去了梁太太那里,薇龙便下定了决心,要和乔琪离婚。
等到乔琪回来,对薇龙欲言又止,威龙见状遂提出离婚。
乔琪气急,说出了自己是去找梁太太为她出气,这么多年的相处使他一直对薇龙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情,直到昨天他才明白自己早已爱上了她,所以就去梁家骂了梁太太,又去他父亲的世交港督那里谋取了一官半职,今天回来正要和她商量着办出去,还拿出一大堆的证据,又和薇龙去梁太太家道歉,两个人从此再也没有过荒凉的心绪了。
关于张爱玲的《第一炉香》和《倾城之恋》
《沉香屑第一炉香》在楼头的另一角,薇龙侧身躺在床上,黑漆漆的,并没有点灯。
她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是身子仿佛坐在高速度的汽车上,夏天的风鼓蓬蓬的在脸颊上拍动。
可是那不是风,那是乔琪的吻。
《倾城之恋》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张爱玲写沉香屑一炉香的时候和胡兰成分手了没
确切地说,张爱玲写《沉香屑一炉香》的时候(经“张学”学者推断,应该是在30年代,即20岁之前)和胡兰成是不认识的。
直到在《紫罗兰》上发表了该文后(1943年,张23岁),经人引见,才认识了当时颇具文名的胡兰成。
于次年(1944年)结婚,于1947年离婚。
我很欣赏张看破红尘的透彻,哪怕她自己最后也堕入其中,而不可自拔。
所谓 心里对爱的挫败感,应该来源于父母无实际情感的婚姻。
附张爱玲年表: 1920年9月30日出生於上海,原名张煐,晚清军政重臣李鸿章之重外孙女 1922年迁居天津 1928年由天津搬回上海,读《红楼梦》和《三国演义》 1930年改名张爱玲 1939年考进香港大学,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投入文学创作 1943年发表《倾城之恋》和《金锁记》等作品,并结识周瘦鹃、柯灵、苏青和胡兰成 1944与胡兰成结婚 1945年自编《倾城之恋》在上海公演;同年,抗战胜利 1947年与胡兰成离婚 1952年移居香港 1955年离港赴美,并拜访胡适 1956年结识剧作家赖雅,同年八月,在纽约与赖雅结婚 1967年赖雅去世 1973年定居洛杉矶;两年后,完成英译清代长篇小说《海上花列传》 1995年九月逝於洛杉矶公寓,享年七十四岁 张爱玲生平: 张爱玲,1920-1995 原名张煐,笔名梁京,祖籍河北丰润,生于上海,她是清末著名“清流派”代表张佩伦的孙女,前清大臣李鸿章的重外孙女,出身名门闺秀。
1942年开始职业写作生涯。
40年代上海著名女作家,创作擅长心理分析。
1952年赴香港。
1966年定居美国,后死于公寓。
张爱玲,英文名字的中译,当时她母亲为她报名上学时匆匆起就的名字,却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个用刀刻过般的名字,任凭岁月流逝,时代变迁,这一最普通的中国女人的姓名,伴随着她奇丽而又精美的佳作,流传到今日,并逐渐在风云中流露出她丰厚而又瑰丽的魅力。
张爱玲的祖父张佩纶原是清末的著名大臣,而她的祖母李菊耦则是慈禧心腹中堂李鸿章之女。
可到了她父母一代,家道已然完全败落。
父亲属于遗少型的少爷,母亲则是一个时髦的新女性。
3岁时张爱玲随父母生活在天津,有一个短暂的幸福童年。
受父亲风雅能文的影响,张爱玲从小就会背唐诗,给了她一些古典文学的启蒙,鼓励了她的文学嗜好。
同时也受母亲向往西方文化的影响,生活情趣及艺术品味都是西洋化的。
然而好景不长,父亲娶姨太太后,母亲不但勇敢地冲出了家庭的牢笼,而且更勇敢地与姑姑一起出洋留学,而年幼的张爱玲,则在失去了母爱之后,还要承受旧家庭的污浊。
因此,张爱玲后来在文学创作中总是以衰落中的文化,乱世中的文明作为文化背景。
张爱玲是一个天才儿童,6岁入私塾,在读诗背经的同时,就开始小说创作。
如果说第一篇小说写一个家庭悲剧,可以看出家庭环境对她的影响,那么第二篇小说写一个女郎失恋自杀的故事,则充分显示了她的文学创造力。
此外,她还写过一篇名为《快乐村》的类似乌托邦式的小说,寄托了她对未来的幻想。
1927年,7岁的张爱玲随家回到上海,不久,母亲回国,她又跟着母亲学画画、钢琴和英文。
张爱玲对色彩、音符和文字都极为敏感,她曾说: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目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
……九岁时,我踌躇着不知道应当选择音乐或美术作我终身的事业。
看了一张描写穷困的画家的影片后,我哭了一场,决定做一个钢琴家,在富丽堂皇的音乐厅里演奏。
因此,张爱玲笔下的女人都是怕穷的,为了不过穷日子,在当时女性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婚姻作为自己的奋斗方式和目标。
张爱玲从四十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生涯。
1943年,张爱玲在周瘦鹃主编的《紫罗兰》上发表了《沉香屑 第一炉香》后,一鸣惊人(这年她23岁,与曹禺十年前发表《雷雨》时同岁)。
从此,她一发而不可收,在两年的时间里,她在《紫罗兰》、《万象》、《杂志》、《天地》、《古今》等各种类型的刊物上发表了她一生中几乎所有最重要的小说和散文,包括小说《沉香屑 第二炉香》(1943年5月)、《茉莉香片》(1943年6月)、《心经》(1943年7月)、《封锁》(1943年8月)、《倾城之恋》(1943年9月)、《金锁记》(1943年10月)、《琉璃瓦》(1943年10月)、《年青的时候》(1944年1月)、《花凋》(1944年2月)、《鸿鸾禧》(1944年5月)、《红玫瑰与白玫瑰》(1944年6月)、《桂花蒸 阿小悲秋》(1944年9月)、《等》(1944年11月),以及散文《到底是上海人》、《洋人看京戏及其他》、《更衣记》、《公寓生活记趣》、《烬余录》、《谈女人》、《论写作》、《有女同车》、《自己的文章》、《私语》、《谈画》、《谈音乐》等。
晚年从事中国文学评价和《红楼梦》研究。
事实上,张爱玲在五十年代已完成她最主要的创作,包括《倾城之恋》、《金锁记》、《赤地之恋》、《半生缘》等等。
她的作品,主要以上海、南京和香港为故事场景,在荒凉和颓废的大城市中铺张旷男怨女,演义着堕落及繁华。
在张爱玲的这些作品中,最能代表她的风格的当数《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是写一对精明过份的男女是如何在爱情上锱珠必较,功利全局,最后却因香港的沦陷而成全了那份世故的婚姻。
这是一部香港式的'传奇'故事,却深刻地反映出乱世中的人情全然没有些许纯真,使人性得到稳定和规范的竟是险而又险的'传奇'力量,这部小说对人性冷漠的描写令人震慑,仿佛出自一个饱经沧桑的大家之手,其艺术之圆熟,语言之精美堪称中国现代爱情小说中的经典之作。
《张爱玲的这些作品曾被当时的评论家评为:“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
”这是她用灵魂去读灵魂的所得。
张爱玲在当时的触目,还不仅仅在她的美文,她的为人处世也几成一篇篇“传奇”,让人们留传至今,成为文坛轶事。
见过张爱玲第一面的人,都会为她的衣着所惊叹。
你很难用奇装异服的词句来形容她,但她的衣着款式、色彩的确与众不同。
张爱玲不但在服装上出新出奇出古,在颜色的选配上也喜用一种鲜明而又参差对照的色彩。
柠檬黄,大红,葱绿,桃红,士林蓝都是她常选用做衣料的色彩。
可以想象,如此出色的颜色与出格的款式相配,会产生多么惊人的效果。
但张爱玲的态度却是如行云流水,处惊不乱,我行我素地按自己的意愿着装出席各种活动和社交。
从中可见她观念意识的笃定和超常规性。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张爱玲占有一席重要位置。
她的作品,不论是小说还是散文,几乎都是以上海、香港等大都市作为背景的。
她特别敏感都市生活的大雅大俗,一份独特的见解,一种越轨的笔致,十分耐人玩味。
1961年夏志清教授的《现代中国小说史》曾以专章讨论张爱玲,并将她与鲁迅及茅盾等大师平起平坐,不单肯定了张爱玲的才情,更为日后“张学”的研究奠下基础。
张爱玲《第二炉香》评论
谢谢
心经》是张爱玲继《第一炉香》、《第香》后发表三篇小说。
张爱身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而她的短篇小说《心经》更是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或者说从心态上无法接受。
甚至有部分人说根本不明白张爱玲为什么要写这样一篇小说,一点儿都看不懂。
其实,作品与读者之间是有互相选择的特性的,《心经》尤其体现了这一点。
读《心经》,先要明白张爱玲那种不落俗套、天马行空、甚至带点儿偏执狂的女性的思维方式和心态。
这一点上如果能通达了,那《心经》也就不难读了。
就像题目暗示的,在这场畸形的爱恋中,每个人物心里都有一本经,人人有异,本本不同。
很明显,许小寒是一个非常聪明、早熟的女性。
在文中可以看出来,小寒的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男孩子喜欢她,她非常有魅力。
典型的代表就是龚海立。
龚海立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学习、前途,样样都好,也有女生喜欢他。
但是,在许小寒和龚海立二者的关系中,很明显,龚海立根本不是小寒的对手。
张爱玲曾经说过:“我一向对于年纪大一点的人感到亲切,对于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人稍微有点看不起,对于小孩则是尊重与恐惧,完全敬而远之。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聪慧、有自我意识的年轻女性身上都不为过。
因为一般来说,在年轻的时候,女性在心理、生理各方面都比男性发育的要早,也更加敏感,所以,一个20岁的男性的心理成熟度有可能只是是跟一个15、16岁左右的女性差不多。
像小寒这样聪慧的女性不喜欢自己身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是可以理解的。
许小寒那么清灵、敏感、骄傲,而龚海立在相比之下那么迟钝、俗气、笨重。
而她周围的环境又为她的“畸恋”提供了可能性。
首先就是时代的转变。
在中国古代,一般的家庭里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而在张爱玲的时代就不一样了。
这篇小说是1943年写的,当时,中国知识分子已经接触到了新型的家庭模式,许峰仪无疑也是。
父亲不再是仅仅代表“严厉、父权、家长、尊敬”的符号。
他可以以相对平等的姿态与女儿一起生活、玩乐。
许小寒从小接触到的父亲是疼爱她的,亲近的,平等的,而不是像以前的父亲一样:严厉的,高高在上的、需要去敬重的。
这其实就是瓦解了中国传统的“父”的形象。
对传统父权的反叛在作者张爱玲身上体现的非常明显,张爱玲其实扮演了一个反叛者的形象,父亲在她心里没有任何权威可言。
既然父亲不再是“不可触及的权威”,那“爱”也就有了可能。
试想一下,如果张爱玲的父亲是传统型的父亲,拥有不可动摇的“父权”,那张爱玲有可能写出这样的文本吗
如果许小寒的父亲也是传统“父权”的代表,那小寒还有可能爱上他吗
其实,许峰仪在这篇文章中的地位已经下降了,不是一个“父亲”,而只是一位“男性”,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父性”。
跟一个没有“父性”的、很优秀(文中说许峰仪有钱有权,且从字里行间可以推断出他应该很优秀)的男性一起生活那么久,有感情是符合情理的。
作为“父亲”,许峰仪无疑是不合格的。
他明明知道女儿对他的感情,但还一直配合、纵容,这是许小寒不能自拔的直接原因。
另外,作为一个纯粹的“男性”,他也是不合格的。
从他对待三位女性的方式就可以看出。
第一是许太太。
很多读者非常疼惜许太太,说她是伟大的母亲。
但是对待这样一个很好的女性,他是怎么做的呢
随着许小寒渐渐长大,她把许太太比下去了,她更年轻、更漂亮、更聪明。
所以,许峰仪渐渐的把爱移到了许小寒身上。
文中许太太提到:“我三十岁以后,偶然穿件美丽点的衣裳,或是对他稍微露一点感情,你就笑我。
……他也跟着笑……我怎么能恨你呢
你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所以,应该怪的是许峰仪。
作为人夫,这种时候,这种行为,是他应该有的吗
第二个便是许小寒。
毫无疑问,许峰仪是爱过许小寒的。
小寒真的很优秀。
在这种关系毫无威胁的时候,他可以安然的享受。
但是,许小寒是要长大的。
一方面,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了,许小寒在渐渐的脱离“孩子”这个概念,走向一个成熟的女性。
文中有提到许峰仪意识到了:“小寒——那可爱的大孩子,有着丰泽的,象牙黄的肉体的大孩子……” 、“峰仪猛力掣回他的手,仿佛给火烫了一下,脸色都变了,掉过身去,不看她”。
许峰仪还没有开放到可以与自己的女儿有什么结果的地步,许小寒也到了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的年纪,所以,他必须得放弃,为了她,更为了自己。
小寒的爱那么狂烈,如果在这样下去,指不定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也想要健康、正常的生活。
这种爱如此自私,必须要停留在不伤害他的利益的范围内。
没有许小寒他照样可以过的很好。
所以,放弃小寒的时候他没什么太大的痛苦。
因为他找到了替身。
就是第三个:段绫卿。
他对这个女性的伤害不言而喻。
他自己也知道,绫卿是放弃了更合适的龚海立、出于对自己的爱而跟着他的。
他对绫卿的需要就是对小寒的补充。
绫卿与小寒长的很像,但,她不是许峰仪的女儿。
所以,许峰仪想要怎样都可以。
而补偿,就是金钱、物质。
这就是许小寒爱的人。
那么不值。
符合了张爱玲一贯的写作路子,世俗。
其实就像许峰仪在文中说小寒的一句话:“天下的天真的女孩子,大约都跟你差不多罢
”这是一句反讽的话,但很好的概括了许小寒的特色:天真又卑鄙。
天真体现在她爱的纯粹以及对爱的坚持。
她的爱是不掺杂任何别的成分的。
比起许峰仪的自私、段绫卿的世故,她的爱无疑是最真诚的。
她坚信许峰仪只会从许太太和许小寒中做选择,她以为她控制了许峰仪,但她真的是太天真了,不是许峰仪的对手。
所以,当她得知许峰仪和段绫卿的关系时才会反应那么剧烈。
从这一点来看,许小寒虽然比白流苏就更天真一些。
但同时,她是那么自私、卑鄙。
为了保住许峰仪的爱,她把自己的妈妈当做情敌,伤害了自己的朋友波兰(当然,波兰又报复回来了,这就是张爱玲的真实与世故),利用了龚海立,不惜撒谎、撒泼……这是张爱玲笔下又一个略带畸形的女性形象,与同年发表的《沉香屑》、《金锁记》、《倾城之恋》等作品中的女主角一样,可怜又可恨。
但在我看来许小寒的某些特质是受到作者的肯定的,从文章开头就可以看出来。
许小寒出场时的气质其实跟张爱玲本人的气质很像,文中说她:“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美”。
她的价值在于她爱,她追求,她反抗。
她有积极地热烈的世俗的生活方式,嚣张跋扈,就像张爱玲本人。
“出名要趁早啊,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 相比之下,许太太就像是一个反面。
她以前不阻止许小寒与许峰仪之间的感情,因为她不敢相信;后来,段绫卿出现了,她也不去反抗,因为在她看来,爱就那么几年,爱过去了就没了。
她和许峰仪也是因为爱而结婚的,最后还不是沦落到这样一种地步。
她所要求的只是一个能过得下去的生活,一个表面上还完整的家。
就像许峰仪走之前她说的关于药的那番话,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等待着许峰仪爱完了之后回到她的平凡的生活中来。
这也是一个悲剧女性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