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洱海这篇文章的读后感
保护母亲湖----洱海洱海是大理白族人民的母亲湖,它位于云南省西部的苍山东麓,西面有苍山十八溪入湖,湖水面积约有246平方千米。
因为它湖形如耳,浪大如海,因此称之为“洱海”。
以前的洱海如一位美丽绝伦的仙女:白天,远处一片绿茵茵的树木随着湖边那沁人的微风轻轻的摇曳;近处墨绿色的湖水像一块翡翠倒映着蓝天白云;一叶叶轻舟穿过,划破了静静的湖面,荡漾起一串串细小的波纹,就像一朵朵盛开在湖面的花儿……晚上,洱海令人陷入神秘的遐想。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泻在洱海上,洱海宛如笼着一缕晶亮的轻纱……可现在的洱海有了很大变化。
现在的洱海不再像一块翡翠那样晶莹,还因为它的子孙们----人类似乎忘记这位母亲的存在,向它的体内不断排放工业废水,投放生活垃圾,使得它日渐憔悴;现在洱海上的涟漪不再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儿,因为人们划船不是去欣赏风景,而是去倾听母亲的哭诉,那些涟漪好像一滴滴母亲那痛心的眼泪;现在的洱海不再令人产生神秘的遐想,因为它已经浑浊,不再倒映得出那一轮皓月……洱海母亲终于忍受不住,发怒了。
它打破了往日的温柔,在湖面上卷起了令人发指的巨浪。
那些正在捕捉它的宠物----鱼类的人们统统卷入了洱海的漩涡,大家也意识到了严重性。
洱海的子孙们啊
难道我们保护自己的洱海母亲就这么难吗
我们保护洱海母亲时,洱海母亲同样也会对我们报以甜甜的微笑,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大家如果细细的聆听,会听见洱海母亲在轻声哭泣,它渴望子孙们关心它,照顾它,不再破坏它美丽的容颜与华丽的衣裳。
人们常说:“洱海清,大理兴。
”大家应该知道,我们保护洱海其实就是在我们保护自己。
云南省的地理知识
气候特点1、类型:云南地处低纬度高原,地理位置特殊,地形地貌复杂,所以气候也很复杂。
主要受南孟加拉高压气流影响形成的高原季风气候,全省大部分地区冬暖夏凉,四季如春的气候特征。
全省气候类型丰富多样,有北热带、南亚热带、中亚热带、北亚热带、南温带、中温带和高原气候区共7个气候类型。
2、特点:云南气候兼具低纬气候、季风气候、山原气候的特点。
其主要表现为:云南年降水量 ①气候的区域差异和垂直变化十分明显。
这一现象与云南的纬度和海拔这两个因素密切相关。
这种高纬度与高海拔相结合、低纬度和低海拔相一致,即水平方向上的纬度增加与垂直方向上的海拔增高相吻合的状况,使得各地的年平均温度,除金沙江河谷和红河河谷外,大致由北向南递增,平均温度在5~24℃左右,南北气温相差达19℃左右,表明了“立体气候”的特点。
②年温差小,日温差大。
由于地处低纬云南一月平均气温高原,空气干燥而比较稀溥,各地所得太阳光热的多少随太阳高度角的变化而增减外,也受云、雨的影响。
夏季,最热天平均温度在19~22℃左右;冬季,最冷月平均温度在6~8℃以上。
年温差一般为10~15℃,但阴雨天气温较低。
一天的温度变化是早凉、午热,尤其是冬、春两季,日温差可达12~20℃。
云南七月平均气温 ③降水充沛,干湿分明,分布不均。
全省大部分地区年降水量在1100毫米,但由于冬夏两季受不同大气环流的控制和影响,降水量在季节上和地域上的分配是极不均匀的。
降水量最多是6~9月份四个月,约占全年降水量的60%。
11月至次年4月的冬春季节为旱季,降水量只占全年的10%~20%,甚至更少。
不仅如此,在小范围内,由于海拔高度的变化,降水的分布也不均匀。
地质地貌云南地形极为复杂,大体上,西北部是高山深谷的横断山区,东部和南部是云贵高原。
最高峰是西北部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的梅里雪山,其主峰卡瓦格博峰海拔6740米。
最低点是河口县的元江河谷,海拔仅有76.4米。
整个云南西北高、东南低,有84%多的面积是山地,高原、丘陵占10%,仅有不到6%是坝子、湖泊之类。
个别县市的山地比重竟然超过了98%。
云南的地貌,以云南元江谷地和云岭山脉南段的宽谷为界,云南全省大致可以分为东西两大地形区。
云南东部为滇东、滇中高原,称云南高原,属云贵高原的西部,云南平均海拔2000米左右。
云南这里主要是波状起伏的低山和浑圆丘陵,发育着各种类型的岩溶地貌,其中有著名的云南石林、丘北普者黑、罗平多依河、宜良九乡溶洞、建水燕子洞、泸西阿庐古洞、弥勒白龙洞等风景旅游区。
云南西部为横断山脉纵谷区,高山与峡谷相间,云南地势雄奇险峻,其中以三江并流最为壮观。
一般来说,云南西北部平均海拔在3000米~4000米;云南西南部平均海拔在1500米~2200米;云南靠边境地区地势逐渐和缓,平均海拔只在800米~1000米,个别地区下降至500米以下,是云南热带和亚热带地区之所在。
在云南省起伏纵横的高原山地之中,断陷盆地星罗棋布。
云南这些盆地又称“坝子”,地势较为平坦,有河流通过,土壤层较厚,多为经济发达区。
云南全省面积在1平方千米以上的坝子共有1445个,面积在100平方公里以上的坝子有49个,云南最大的坝子在陆良县,面积为771.99平方公里。
云南名列前10位的坝子还有:昆明坝(763.6平方公里)、洱海坝(601平方公里)、昭鲁坝(524.76平方公里)、曲沾坝(435.82平方公里)、固东坝(432.79平方公里)、嵩明坝(414.6平方公里)、平远坝(406.88平方公里)、盈江坝(339.99平方公里)、蒙自坝(217平方公里)。
云南也是一个很大的地质博物馆。
禄丰县的早期侏罗纪地层中曾出土大量蜥脚类恐龙化石,留存较为完整,现已在县城建成恐龙博物馆供游人参观。
另外,澄江县的帽天山更是地质界中的“明星”,因为这里出土了数量多、种类丰富、留存完好的寒武纪多细胞生物的化石,有力地证明了“寒武纪生物大爆炸”的存在。
昆明市东川区也是全国闻名的“泥石流博物馆”,早期这里因为大规模不科学地开采铜矿,再加上气候、地形等原因影响,形成了较大规模的泥石流频发地段,泥石流现象比较典型。
水文1、水系 云南省地跨六大水系,具体说明如下: ⑴太平洋水系: ①长江水系:金沙江、龙川江、螳螂川(普渡河)、小江、以礼河、牛栏江、横江、程海、泸沽湖、滇池等,注入东海。
②珠江水系:南盘江、曲江、可渡河、黄泥河、驮娘江、抚仙湖、星云湖、杞麓湖、阳宗海、异龙湖等,注入南海。
③元江(红河)水系:礼社江、绿汁江、把边江、阿墨江、李仙江、南溪河、盘龙江等,注入北部湾。
④澜沧江(湄公河)水系:漾濞江、威远江、曼老江、南腊河、南览河、流沙河、洱海等,注入南海。
⑵印度洋水系: ⑤怒江(萨尔温江)水系:老窝河、枯柯河、南汀河、南滚河、南卡江等,注入安达曼海。
⑥伊洛瓦底江水系:独龙江、槟榔江、大盈江、瑞丽江等,注入安达曼海。
2、湖泊 ⑴滇池位于昆明市区南部,被誉为“高原明珠”,是中国西南地区最大的湖泊、中国第六大淡水湖。
湖泊面积311.388平方千米,流域面积2920平方千米,平均水深5.12米,最深处为11.3米,蓄水量为15.931亿立方米。
蓄水量15.7亿立方米,海拔1887米,湖岸线长约200千米,属水资源缺少地区,且年际变化大,存在连续丰水、连续枯水长周期变化的特点。
滇池流域包括昆明市五华区、盘龙区两城区和官渡区、西山区、晋宁县、呈贡县、嵩明县五个郊县区的41个乡镇,是昆明市居民最密集、人为活动最频繁、经济最发达的地区。
⑵洱海是云南省第二大高原湖泊,位于大理市区北部,湖泊面积252.91平方千米,流域面积2565平方千米,平均水深10.8米,最大水深21.5米,湖面海拔1966米,蓄水量28.8亿立方米,多年平均水资源量8.25亿立方米,湖岸线长约200千米,大小入湖河流117条。
洱海流域主要包括大理市及洱源县的18个乡镇。
⑶抚仙湖是我国第二深水湖泊,是云南省蓄水量最大的湖泊,位于玉溪市澄江县、江川县、华宁县三县交界处。
湖面海拔1722.5米,面积216.6平方千米,流域面积674.69平方千米,最大水深158.9米,平均水深92.5米,蓄水量189.3亿立方米,其中大的河道有27条,湖水经海口河流入南盘江。
抚仙湖流域包括玉溪市的澄江县、江川县、华宁县三县的7个乡镇。
⑷异龙湖位于石屏县东南部,湖泊面积92平方千米,流域面积360.4平方千米,平均水深约5米,最大水深6.55米,蓄水量1.145亿立方米。
异龙湖流域主要包括石屏县的5个乡镇。
⑸程海是一个内陆封闭型高原深水湖泊,没有出流,位于永胜县西南部,流域面积318.3平方千米,湖泊面积77.2平方千米,平均水深25.9米,最大水深36.7米,蓄水量19.87亿立方米,湖岸线长45.1千米。
地处金沙江干热地带,湖面蒸发量大约是流域降水量的3倍,水量长期入不敷出,导致湖泊水位持续下降,直至九十年代中期“引水补海”工程完工后,湖泊水位趋于稳定。
⑹泸沽湖位于云南省西北部和四川省西南部的两省交界处,是我国第三大深水湖泊。
湖面面积50.8平方千米,其中云南境内30.3平方千米。
流域面积247.6平方千米,云南部分107平方千米。
最大水深93.5米,平均水深40.3米,蓄水量22.52亿立方米,海拔2688米,是云南九个高原湖泊中海拔最高的。
泸沽湖云南部分属丽江地区宁蒗县永宁乡落水行政村,主要居住着摩梭人、彝族和普米族等少数民族 ⑺阳宗海位于呈贡县东部、澄江县北部,湖泊面积31.9平方千米,平均水深22米,最大水深29.7米,流域面积192平方千米,容积6.16亿立方米,蓄水量6.04亿立方米,海拔1770米,多年平均水资源量3500万立方米,湖岸线长约34千米。
湖泊分属昆明市的宜良县、呈贡县和玉溪市的澄江县。
⑻星云湖位于江川县城北部,又称江川海。
是抚仙湖的上游湖泊,通过2.2公里的隔河与抚仙湖相连。
湖泊面积34.71平方千米,流域面积386平方千米,平均水深6.91米,最大水深9.5米,蓄水量1.84亿立方米,湖面海拔1774米。
大小入湖河流14条,多年平均水资源量7684万立方米,湖岸线长36.3千米,多年平均流入抚仙湖水量约2400万立方米\\\/年。
星云湖流域包括江川县的10个乡镇。
⑼杞麓湖是云南省九个高原湖泊中最小的一个,位于玉溪市通海县,是一个封闭型高原湖泊,湖泊面积34.084平方公里,流域面积354.2平方公里,最大水深6.8米,平均水深4米,蓄水量1.7亿立方米。
主要入湖河流3条,洪水年湖水经湖东南面的岳家营落水洞岩溶裂隙泄洪至曲江,流域多年平均水资源量1.17亿立方米。
2008年流域地区人口约30万。
云南省九大高原湖泊分布在滇中、滇南、滇西和滇西北,分属昆明市、玉溪市、大理州、丽江市和红河州;其中滇池、程海和泸沽湖属长江水系,抚仙湖、杞麓湖、异龙湖、星云湖和阳宗海属珠江水系,洱海属澜沧江水系。
九大高原湖泊从整体上看具有四大功能: ①支持大都市发展; ②支持农业,特别是现代农业的发展; ③支持旅游业的发展; ④支持特色产品的开发。
云南九大高原湖泊的四大功能及其湖区经济在云南省经济发展中的战略地位和作用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九大高原湖泊流域涉及昆明、大理、玉溪、丽江、红河五个地(州、市)的17个县(市、区)。
自然资源云南省素有“动物王国”“植物王国”和“有色金属王国”的美誉。
全国162种自然矿产中云南就有148种,其中铜矿、锡矿等有色金属矿产产量居全国前列。
1、水资源:本省人均水资源超过10000立方米,是全国平均水平的4倍。
由于地形缘故,河流落差都很大,蕴藏有巨大的水能资源。
云南省参与的“西电东送”工程大部分的电能都来自环保的水能发电。
云南省降雨充沛,河流众多,年径流量达到200立方千米,三倍于黄河。
不过,云南水资源虽然量很大,但在时间上分布严重不均,5-10月的雨季水资源充足,旱季则显得比较匮乏,尤其是雨季开始前的2-4月是云南水最少的时候,春旱或者初夏干旱是云南最频发的自然灾害之一。
2、动植物王国:云南几乎集中了从热带、亚热带至温带甚至寒带的植物品种。
在全国约3万种高等植物中,云南已经发现了274科,2076属,1.7万种。
主要特色物种:滇金丝猴、绿孔雀、小熊猫、蟒、亚洲象、抗浪鱼、望天树、跳舞草、丽江云杉、橡胶树、油棕、三七、马尾松、云南松等。
云南独特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形成了寒温热带动物交汇的奇特现象。
有脊椎动物1737种,脊椎动物中,兽类有300种,鸟类有793种,爬行类143种,两栖类102种,淡水鱼类366种,昆虫1万多种。
鱼类中有5科40属250种为云南特有。
鸟兽类中有46种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154种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3、矿产资源:云南被称为“有色金属王国”。
云南已发现各类矿产150多种,探明储量的矿产92种,其中25种矿产储量位居全国前三名,54种矿产储量居前十位,居全国首位的矿种有锌、石墨、锡、镉、铟、铊和青石棉。
云南矿产资源共有9大类:黑色金属矿产、能源矿产、有色金属及贵金属矿产、化工非金属矿产、稀有及稀土矿产、特种非金属矿产、冶金辅助原料矿产、建材非金属矿产及彩石矿产等。
云南矿产具有种类多、品种全、分布相对集中、富矿优质矿储量所占比重较大、共生伴生组份多等特点。
火炉上的湖泊读后感
抚仙滇池的东边,距明九十多公里。
这个湖与另外两原湖——滇池宗海同属于五亿年前的一片大海,后来地质运动,大海退走,这三个坑是海洋最深的部分,剩水残山就成为湖泊。
说得诗意些,这些湖泊是海的心,或者是海的遗址。
过去,昆明人是不去抚仙湖的,不必舍近求远,滇池就在昆明旁边噻。
三个湖里面水最浅的是滇池,水深才有十米。
抚仙湖面积没有滇池大,但水深不可测,蓄水量相当于12个滇池。
公元二十世纪末,滇池灭。
昆明人要游山玩水,只有长途跋涉,往抚仙湖去了。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去抚仙湖,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去进行中文系的写作课实习。
那时候没有旅游的概念,自然世界无所不在,昆明城里,蝴蝶花朵成群结队,昆明外面,四围香稻、半江渔火,还要去哪里旅什么游呢。
当时抚仙湖还隐藏在黑暗里,像一个农民的小名,知道它的人不多。
抚仙湖旁边是澄江县,这个县一半被荷塘包围着,盛产莲藕。
县城的街道上,马车当道,马匹脖子上挂着黄铜铃铛,昂首阔步,就像刚刚被授衔的将军。
我当时在云南大学中文系读书,来这里实习。
我一直以为在云南,最蓝的是天空,忽然看见抚仙湖,才发现宇宙间最蓝的部分,是在大地之间,我的天,那个叫蓝
后来我去世界上游历,再没有见过比抚仙湖更蓝的水了。
大学时代,风华正茂,才子周围,美女如云,我们像仙人一样飞翔。
吴丹在天空的蔚蓝色大梁上飞跑,韩旭的眼镜融化成水珠,他可以看见远方了。
桂枝和丽清跟着我们,80级最美丽的云,系在大地的腰上,内心隐藏着爱情的痛苦和迷惘。
我四肢挺立在红色的高原之间,自我感觉像是一个托塔李天王,哈哈大笑着。
这湖泊蓝得恐怖,像是古往今来,所有天空的源头,蓝色的生产基地就在它的内部,生产着巨毒之蓝。
如果云南高原在夏天就像是正在开屏的孔雀有着无数眼睛的羽毛,它就是其中最蓝的一个眼。
游泳的时候,我潜入深处,就像进入了墨蓝色的钻石里面,无数的光柱和齿轮在旋转、分裂、生产着晶体,鱼像车间里的工人游来游去,什么东西的背撞了一下我的腿,我顷刻浑身发冷,吓得双腿一蹬,浮上了水面,天空是另一种蓝,太平淡了。
把抚仙湖比喻成孔雀身上的一只眼睛是很平庸的,但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说。
它是一种生命的毒液,进入它,不只是身体深入、潮湿、冰凉、抽筋,心灵也会变成墨蓝色。
那个夏天,我成了一个有着墨蓝色心灵的兽,我总是坐在湖边上,与它四目相对,身体冰凉,直到日落,黑夜把前爪搭在我的肩上。
它可以在黑暗里看着我,我却看不见它。
那时候大地是自由的,没有边界。
我们可以向任何一个方向前进,可以从湖的任何一处下水,只要你敢。
我们随便躺下睡觉,感觉哪里好躺在哪里,身体喜欢哪里就占领哪里,沙滩、草地、林中、舟中、石头上、水面上。
我们像国王一样不断地占有这个湖泊,但是它太深、太大,最后是它吞没了我们,我们离开了,消失了,它还在那里。
就像两河流域的历史最终要吞没美国人。
王冠是它的,世界最多的宝石闪烁在它的内部,而你一颗也无法带走。
大学中文系的实习期是一个月,每天,我们乐呵呵地笑着,累极睡去,每个人都有一个抚仙湖,那时候穷得很,什么都没有,大学男生无法拥有他暗恋的女生,也不知道奔驰汽车生产线,但可以拥有抚仙湖。
有一个早晨,我们几个沿着湖岸向南方走,远远地看见天边有一座山,那山像一个巨大的锥子直立在湖边上。
我一指说,我们爬到那个尖上去。
那时期我就是那样的人,雄心壮志,总是渴望征服一切,我经常随便指着一个方向,就开始走,我们才不管前面是不是道路。
古代约定俗成的习惯,大地上的一切是属于每个人的,自由就是你自己,你自己的身体和精力,你想做什么,去哪里,泅水登山,在平原上奔跑,对着月亮长嚎,在太阳底下干掉,全在于你自己的意志和力量。
大地的传统就是自由,没有方向,没有道路,没有时间,没有势力范围,一切方向都是你的方向、你的道路,你的家、你的床铺、你的时间。
你可以向着北方一直走,越过白令海峡,成为一个爱斯基摩人,或者一直向南方前进直到皮肤黑掉,在随便哪棵棕榈树下躺下去永不再醒来。
那时候大地的传统将近尾声,但还没有消失,我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置身古代世界的边界,这一切就要结束了,世界将建立起门票、围墙、铁丝网、别墅、单位的渡假区、城镇、社区、护照、户口本、划分成各种各样的势力范围。
现代主义的洪水就要来了,我们毫不觉察,我们是最后的古人。
抚仙湖周围依然是自由的,圈地运动尚未开始,任何人都可以在那里为它的腿创造出道路。
自由是大地创造的,人类从大地上领悟了自由,自由不是西方今天写在英文教科书中的抽象概念。
我是有福之人,我体验过抚仙湖的无禁区的免费享有的时代,像古代的大诗人苏东坡那样,大地对于我是“耳得之为声,目遇之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的自由之邦。
我们随心所欲地穿过湖畔的湿地、沙滩、石头,自己创造出感觉最近尖山的路走,其实我们走的是最远的路。
比通过权力和行政修筑的公路远多了,公路削平一切直达,我们却不得不向大地的各种曲线、干湿、软硬、冷热妥协,小心地用足底抚摩伺候着它,它是一个凸凹丰富的身体,说是女人一点也不过分,在经过那些毛茸茸的、乳房般丰满的小山时,我甚至担心踩破了它们。
我们的鞋干掉又湿透,再干掉。
在一个小松林里,我们看见蘑菇,一群在草丛中东张西望的小脑袋,似乎立即就会变成十二个小矮人。
到达尖山下面已经是下午,云南人土,给大地起名字不会玩文化,看见那山是尖尖的,名字也就叫尖山,而不叫马良山,说它是一支神笔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从远处看,尖山给人的印象很简单,就是爬不上去的,太陡了。
到了面前,我们看出,爬不上去的只是一个面。
在另一面,它并不那么尖,斜坡大约在七十度左右,我们绕到可以爬的这一面爬了上去,吴丹在前面,像班长一样为大家开路,山坡上布满碎石,踩在上面脚直往下滑,你必须在石子还没有松的时候就移动脚步。
埋着头,说不了话,汗珠滚滚,爬了一个多小时,感觉是爬了一天。
说是可以爬,也就是指少数的云南人,大多数人还是只可以远远地跟着喃喃地重复一句,哦,尖山,腿有点发软,也就算了。
我们把许多碎石蹬塌,滚落下去,揪着草,抠住石缝什么的,最后贴着石头爬到山的尖上。
山顶并不是尖,那里是一个一堆岩石组成的一个莲花座,上面坐着天空。
我们像第一个猿人那样,缓缓地站起来,就看见了洪水之前的大地。
我看见了一个“开始”,因为我看见的是无数时间之前就“这样着”的世界,它开始之后,就没有再前进过,改变过,我看见的和无数时间之前开始的那个开始一样。
我无法说出我在“看见了”那一刻的感受,我真的是一个猿人,哑默,张口结舌。
黑暗结结实实地浸透了我的语言,那时我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什么也说不了的人。
下山的时候我们找到当地人上下的小路,顺着到他们的村庄去。
那村庄叫做禄充,沿着抚仙湖展开,水田,炊烟,白鹭,生产队长和他的故乡天堂,我们就在他家吃晚餐。
菜就是鱼,鱼是用一只铜锅煮的,味道非常鲜美。
这种鱼只有抚仙湖才有,叫做抗浪鱼。
银白色的,摆在手掌中像一把冰凉的小剑。
队长说,以前捕捉抗浪鱼最好的季节是在每年的五到八月,那个时候禄充附近的岩石群中流出的泉水,水温升高,比较适合抗浪鱼产卵,它们就顺着温水抢水上来,用竹笼就可以捕获。
队长说,鱼多的时候,湖面上还会出现青鱼阵,由大鱼领着,各种颜色的鱼都有,一大片,就在那边,他指了指外面。
后来他担忧地告诉我,现在捕鱼比较狠了,什么季节都捕,用炸药,用网眼很小的网,一个都不放过,捕鱼量非常大,感觉鱼比过去少多了,小鱼还没有长大就被吃掉,以后怕要绝种。
我望着他炖在火塘上的一大锅子冒着热气的鱼,对他的担忧不太以为然。
人不会绝种,树不会绝种,湖不会绝种,鱼怎么会绝种。
但实习结束的时候,我还是与吴丹写了一篇小通讯《救救抗浪鱼》,发表在《云南日报》上,编辑大约也觉得有危言耸听之嫌,鲁迅的“救救孩子”还有点意思,“救救抗浪鱼”太夸张了,把它排在报纸上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
我们在月光下离开禄充乡村,一个典型的清朝延续下来的村庄,已经有漫长的历史,村庄中的小路是青石铺的。
狗叫,黑暗中有东西在扑腾,抚仙湖无边无际,黑暗的容器,盛满巨毒,看不见,只感觉到它在着。
后来下起了暴雨,很快将我们淋湿就跑掉了,我说,抚仙湖摸黑起来小便了一回,哈哈大笑。
前面出现了另一个村子,我们走进一个亮着灯的大房间,里面一房子的人,都坐在草墩上,喝茶,抽旱烟,中间有一个人在说书,这是我最后一次听见说书。
说书人我从小就习惯,我几乎每天都看见他在文庙的茶楼里站着。
我对说书人麻木不仁,不感兴趣,那时候我以为它是一种永恒事物,所以不以为然,我热烈地向往的是新事物,是未来。
但几年后,他们忽然间就消失了,一个也不见了。
我们向门口的小伙子要了些水喝过,继续上路,我们已经离开县城二十多公里,沿着乡村马路急步往县城赶,走不动的时候,就一条条横躺在马路中间休息一阵。
暴雨过后,月亮又踮着脚尖拨开云,在黑夜的窗帘后面整理星子。
我们走到夜里1点才回到实习驻地,班主任非常气愤,当场要我们写检讨书,认识“自由主义、无组织无纪律的错误”,并且要记在档案里,毕业分配时作为参考。
写就写吧,那天我写了一生第一次检讨书,在那样的大地上,我还顾得上什么后果,为热爱一个湖泊写检查,够牛B的。
知道了抚仙湖是我大学时代最重要的收获,比阅读了金斯堡的诗歌还重要。
他那一伙人的作品其实就是为了抚仙湖这样的天堂而写的,他们后来为什么到尼泊尔去
那里到处是抚仙湖啊。
抚仙湖后来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圣地,每次去都像是朝圣一样,但这个圣地是可以体验的,我总是被湖水洗得很纯洁,很愉快,很蓝。
这都是洪水到来以前的事情了。
我最近阅读金斯堡那伙人中的一个叫杰克•凯鲁雅克的家伙写的小说《达摩流浪者》,我觉得他写的孤梁峰的情况与我在抚仙湖所遭遇的世界一样,在他们,到大自然里去流浪是一种“垮掉”,从美国的牛B物质文明中垮掉。
在我们则不同,八十年代以前的中国云南本来就没有什么物质文明,本来就是自然界,我们热爱抚仙湖是一种天性,因为中国本来就是一个迷信“道发自然”的世界,这种理论在这个国家流行了五千年,大家已经感觉不到它是理论,它已经成为我们的一种日常生活方式。
中国人从来不把自然视为人类发展的障碍,自然就是天堂,就是得天独厚,我们总是要在自然中才会心安理得。
例如画家倪云林,为了“在乎山水之间”,把房子田地都卖掉,在太湖上漫游一生,直到老死。
他可以说是中国的一个达摩流浪者。
这种人在中国多了,红颜弃轩冕,迷花不事君,王维、陶潜、寒山……中国人把“在野”、“归去来”,视为人生最后的归宿、退路,野是什么
野就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所谓“耳得之为声,目遇之成色”的那种,所谓“造物主无尽藏”。
注意了,苏东坡说的是“耳得之”“目遇之”,自然世界是自在的,它与人的关系是“人被它动”,而不是人主动,是“道发自然”而不是“道可道”,人之道。
这个关系与达摩流浪者不太一样,在他们,“达摩流浪”是一个主动自觉的行为,一种对美国消费文化的反抗。
你看看在书里面他怎么说的:“如果整个世界到处都是背着背包的流浪汉,都是拒绝为消费而活的‘达摩流浪者’的话,那会是什么光景,现代人为了买得起像冰箱、电视、汽车(最少是新款汽车)和其他他们并不真正需要的垃圾而做牛做马,让自己被监禁在一个工作——生产——消费——工作——生产——消费的系统里,真是可怜复可叹。
你们知道吗,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我期待着一场伟大的背包革命的诞生,届时,将有数以千计的甚至数以千万计的美国青年,背着背包在全国各地流浪,他们会爬到高山上去祷告……”。
《达摩流浪者》是50年前写的,当时在美国文化精英里面是多么牛B啊,为了实践这种生活方式,那伙人可没有少吃苦头,这种生活方式甚至被主流社会视为危险,流浪者被警察追捕,作品被查禁。
《达摩流浪者》这种类似《前赤壁赋》或者中国田园诗歌的作品,居然是地下读物。
今天可不同了,达摩流浪者已经成为一种有着先锋派记号的消费品,非常时尚,数以吨记的背包在世界各地流浪,但最后他们并不能反抗物质文明,流浪结束,每个人都必须老老实实回去,工作、挣钱。
“达摩流浪”成为时髦的休闲方式,这种生活方式严重地刺激了从美国到意大利的野外用品生产线和《国家地理杂志》的销量,为他们创造了巨额利润。
你看看就是在当年达摩流浪者进不来的云南,如今哪里不是这些背着大背包,穿着登山鞋的酷人,轻松、时髦、惹眼,令土著和他们的女儿血液沸腾,但令他们沸腾的不是达摩流浪者为什么要千辛万苦来到他们的穷乡僻壤,而是那些价格昂贵的户外用品所暗示的别处的高质量的物质生活,其实一双登山鞋就是一辆更有文化的奔驰。
我记得87年我和几个朋友再去抚仙湖,坐着马车,到了湖边,赶马车的顺着岸往南走了一阵,远远看见悬崖下面有一片沙滩,我们就叫他回去,自己背着包往下走。
1987年我们还不知道垮掉的一代,在此之前的无数时间中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王维,我早就是他的崇拜者,我可不知道加里• 斯奈德也崇拜他。
我们的背包不是世界名牌,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留下来的,其实这个世纪中国从来就没有放下过背包,我们习惯背包胜过习惯床铺。
在《达摩流浪者》一书中,加里• 斯奈德就是那个叫做贾菲•赖德的主人公,他是王维的崇拜者。
马车夫把我们甩在悬崖上,说是第三天的中午来接我们,就走掉了,要从那高崖下到湖边可不容易,我背着一个大包,是李曙他父亲用来装煤球的,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馒头啦、鞋子啦、口缸啦、铝锅筷子火柴啦白菜萝卜啦、还有半袋子土豆和半个火腿,也不知道李曙要带着这些干什么。
我背的这个帆布包非常大,是一个伞兵的空降包,虽然旧些,但非常能装东西,我面对悬崖,空降包悬在我背上,使我无法转身,走到后来,我必须背靠悬崖才可以继续走,我倾斜着身子试走了几步,我想既背着包,又可以走过悬崖,什么都不放过,但我立即发现这是不可能的,我要么把包甩掉,要么和它一道滚下去,我当机立断,把手臂从背带里褪出来,把包一放,它立即扑腾着滚下去了,李曙后来对我的这个行为非常赞赏,说我是可以做大事情的人,得丢舍包袱,无官一身轻,那么大一包就不要了,滚到海里还不是滚进去。
那个包没有滚到海里面去,而是滚到沙滩上,正是我们要搭帐篷的地方。
我很不喜欢这个大包袱,抚仙湖就是一切,还需要带什么,这是我的逻辑,水么,直接把湖水捧来喝就行。
我们在湖边上找些树枝条、稻草什么的堆在一起,又找了几个石头架起一个简易的灶。
老方当过知青,在村子里面呆过多年,野炊很在行,蹲下去搞了一阵,沙滩上已经火焰熊熊,热锅滚滚了。
我很喜欢搭帐篷这件事情,找些棍子,把塑料布的四个脚捆上去,然后悬空固定在沙滩上,一个家就建成了。
几个人立即钻进去,躺着不想出来。
吃的吃,发呆的发呆,去的人有一半是昆明地方的诗人,就谈论诗歌,在这种地方谈论诗歌是最自然的,谈得很有灵性,费嘉说:我对着大海开枪,我立即呼应:打在自由的胸膛上。
大家一阵欢呼,感觉诗歌也钻进帐篷来在我们中间住下了,而且是最有魅力的那个。
那一夜星星一坨坨掉在海里面,我抓了一颗吃掉,味道像某种以前吃过的汤圆。
沙滩一直延伸到海水里四五米,在抚仙湖这种地方不多,一般都是走几步就是悬崖深水。
我们就在那片沙滩上全裸游戏,张开长腿奔跑。
李曙大叫一声,似乎灵魂已经出窍,眼镜接着就掉到水里面去了,一个个白屁股翻起来,潜到深水去给他摸眼镜。
后来我们坐在沙滩上唱歌,把古往今来的歌都唱了一遍。
在我唱歌的时候,,有一个人钻到帐篷里去了,里面原来就有一个人,她是眉冰,艺术学院美术系的。
他们响起来的时候我们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把歌唱得乱响。
星星从海中央从里向天上爬去,它们的后腿上都长着金色的绒毛。
“人生如梦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我们是不是另一些人的人生之梦。
”我说。
我们在后半夜才钻进帐篷去睡觉,那两个人已经瘫软,不省人事了。
我们这些人不是乞丐,却都是那种在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睡觉的人,我甚至就是在飞速前进的火车的钢地板上都可以睡着。
我们直接睡在沙上,睡到半夜的时候,来了一个军的蚊子,把我们叮得抱头鼠钻,恨不得变成鸵鸟,钻进沙里面去。
天快亮的时候,下了一场雨,雨水把塑料布压得很低,紧贴着脸,雨点的声音直接灌进耳朵,幸好塑料布绑扎得非常结实,没有散掉,我从小就有许多野营的经验,在这方面我不会太马虎。
所以到天亮的时候,湖和陆地都湿透了,我们睡觉的这一块却是干岛。
天一亮,大家就纷纷起来,都睡不着了,互相看看,皮子润的,都叮成了大肿脸,哈哈大笑呢。
雨已经停了,就去找些柴来升火,蓬头垢面,逃犯似的在沙滩上奔走,李曙在地里面刨出来几个土豆,就放到火下面去烤着,那股味道持续了十多年,我现在还闻得到呢。
太阳出来的时候,大家继续游泳,大朱不敢裸游,但看着其他人都光着屁股甩来甩去地走,就把裤子脱了一半,套着两个裤腿在那里蹲着烤土豆,他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来,他可以立即把裤子套起来,把我们笑得要死。
我们在那里呆了三天,没有看见一个外人,不认识的生灵都是鱼啦鸟啦虫虫啦,还有一只乌鸦,它在附近的一棵老柳树上呆了一个上午,干什么我就管不着了。
这都是洪水时代以前的事了,或者说是楚国的事情了,眼看着秦的势力越来越大,屈原投了汨罗江。
我没有屈原那种勇气,滇池灭,我继续活着,逃到了抚仙湖,抚仙湖灭,我可以逃到阳宗海,阳宗海灭,再说吧。
我最后一次去抚仙湖是今年夏天。
我说最后一次去,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大会再去了,我不想彻底消灭我那些洪水时代之前的记忆。
当时我和马云等人乘了一辆快车,这个中巴车的司机为了多跑几趟,把车子开得飞快,我们的生命没有他即将到手的钱重要,算起来,也不过就是四五百元吧,他把我们当作两袋土豆,飞快地拉着跑。
我印象里抚仙湖非常遥远,因为我去那里的历史基本上是步行的历史,最快也就是马车。
所以当司机停车,伸手要车钱的时候,我感觉他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天外掉下来的飞行器面前,一群高高矮矮的水泥蘑菇,金属和塑料闪着光,小矮人探头探脑。
我其实也知道最近二十年发生的事情,但有些情况我还是没有料到。
我们被挡在一个大门外面,说是里面那个单位就是抚仙湖,进去要买门票,每个人交了十块钱才放进去了。
大门附近有一个楼的门口挂着牌子,叫做“抚仙湖管理处”,我才知道它已经被管制了起来。
穿过许多建筑、旅馆、饭店、网吧、邮电局、渡假中心什么的,忽然看见了湖水,灰蒙蒙地摇荡着,许多快艇在上面划来划去。
我忽然陷入到加里·斯耐德式的厌倦和反抗里面,恨不得马上跳上开往西部的列车逃走,但我能逃到哪里去,我离开昆明,就是要逃到这里来,抚仙湖就是我的西部。
一个老女人招呼我们住旅馆,说是又干净又便宜,还悄悄地附着马云的耳朵说几句什么。
这个老女人显然是本村的人,当年在月光下荡浆出海的渔家女之一,现在却讲着难听的普通话,并且学会了红灯区的惯用语。
我忽然想起住在另一个湖——阳宗海的管理局副主任老叶说的那句话,他的湖上漂满了避孕套。
我们找了一间可以看见湖的房间住下来,我推开窗子,看见水泥房子的尽头有一片灰色的水域,像是一个篮球场,就算它是抚仙湖吧。
我们收拾好,下楼吃饭,满街都是小馆子,决定不了在哪一家吃,到处瞎逛,看见每个馆子门口都用玻璃缸养着几条鱼,问是什么鱼,老板说是抗浪鱼,怎么这么少
老板说,这种鱼太金贵了,吃了可以壮阳大补,他把那味叫做十全大补的中药的漂亮包装上写的说明文字给我背了一遍。
我问,多少钱一斤,他一喜,我们是论条卖,你要称斤也可以,最低价两千五一斤。
在昆明我早就听说这个价钱,现在相信了。
我们向湖边走去,经过许多馆子,经过一个大厕所,一个停车场,经过几个卖游泳裤救生圈的摊子,又经过一群围着我们,要求我们用他们的汽枪玩游戏的人,打中一个气球奖励一个小熊猫,好像我们都是傻B弱智或者熊猫似的,我知道肯定打不中,因为他们把气枪的准星搞歪了。
经过这些只想赚钱,并且用最弱智的方法来赚的人,我心情很不好,好像自己正在发臭,所以才被那么多人嗡着。
小镇的尾部出现了沙滩,这些人真有本事,他们经过多年的设计、施工,终于把抚仙湖搞成了一个跟在旅游区后面的东西,一个后院。
前厅的什么都比抚仙湖干净,到处有人打扫卫生,旅馆房间、浴缸、抽水马桶、餐厅、街道,都干干净净,散发着讨好的光泽,随处可以看见表扬卫生先进的小红旗、小奖状贴在显眼的位置。
抚仙湖在一切的最后,没有人打扫,没有人把这个抽水马桶稍微擦洗一下。
我感觉那沙滩有些不对,立刻发现,这是一个人工的沙滩,这里本来没有沙滩,他们从别处拉沙来,做了一块,人真是有本事,我相信他们有一天可以做一个抚仙湖。
沙滩不大,停着一大群可以在水上骑行的彩色车子,使沙滩看起来就像一个威尼斯双年展上的美国作品。
我正在想,如果我骑在那些丑陋的东西上面会变成一个什么,立刻就有四五个人朝我跑过来,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想拉我去当妖怪,赶紧向湖边跑,头也不回走进水去了。
湖水的样子非常可疑。
那么多的旅馆、餐馆的污水和作废的精液都排到哪里去
虽然水泥排水沟修得煞有介事,但我总是怀疑那些脏水冠冕堂皇地拐弯抹角之后,又流到湖里去了。
湖边停着一张轮船,已经改成餐厅和歌舞厅,这个地方搞完清洁卫生后排出来的又排到哪里去呢,我没有看到它的排泄管道。
我戴着潜水墨镜向湖里走,满怀狐疑,感觉不是在走向自然界,而是在一家餐厅的洗手间里,担心着被呕吐物滑倒。
但视觉没有那么恶劣,水还是清的,温度也是大自然的温度,刺激、冰凉,不是游泳池类似液体的温水。
我一跃,游起来。
滇池在世的时候,在自然界游泳是我的日常活动,一个星期至少要去滇池两次,有时候夜里12点出发,12点58分脱得精光,一点钟下水,月亮的角度恰到好处,可以照彻全身。
月光下的滇池就像一条金身大鱼,周身都是鳞光。
不时有鱼撞到我的身体,尾巴打我一下,嘴尖啄我一口,感觉像是在鱼国的闹市区行走。
哗啦,一条鱼在水面翻个身,守财奴的金腰带亮了一眼,又收了起来。
滇池去世之后,我的游泳活动就改在体育界开展了,这是一个温水区,没有水草也没有鱼,瓷砖的岸,透明如玻璃的水,在里面游泳,感觉自己就像金鱼。
我从小就在滇池里面游泳,我少年时代从未想过滇池会死,更没有想到它会先于我而死。
人谁会这么想呢
你也许会担心地震,但你决不会担心大地因此死掉,这种念头是无法产生的。
在我的文化中,大地总是代表着永恒不朽,“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是因为我们迷信天长地久。
滇池是我作为诗人的一种信心,因为我总是无意识地依赖着它,我的诗歌才具有活力。
很难想象,我在知道滇池——它就是我的故乡,乃是死水一潭,我还能够对写作建立信心,我从来没有在古代诗人的作品里读到自然界死亡的描写,“海枯石烂”的意思,恰恰就是强调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世界的大海、河流都是臭水,我们能够对写作建立信心吗
梭罗的《瓦尔登湖》写得非常缓慢,充满细节不动感情,他不必多情,因为他相信这湖泊会比他的生命更长久地接纳他的文字,比起滇池来,瓦尔登多么小啊,只可以算是水库,但作家梭罗是伟大的,天地有大美,一个小湖就可以成就一位伟大的作家,这就是自然的魅力。
我的记忆呆在原地,我的生命其实在三十岁左右的某一日就停止了,此后的岁月只是回忆,只是对昔日的一次次徒劳无功的寻找、重返、想象和小规模的模仿。
我不是一个可以不断地投入新时代,创造新生活的人,因为我无法创造新的故乡和新的滇池。
那是滇池吗
就在我窗外十公里外的天空下散发着尸体气味的液体。
那是我的故乡吗
那片水泥的多米诺骨牌。
地质革命没有毁灭掉的东西,被我的时代毁掉了。
地质运动在数亿年的沧海巨变中改变不了的海的心,被我的时代在二十年中就消灭了。
我应该迷信时代,这个没有身体的庞然大物,一切身体的敌人,唯其没有身体,所以任何力量都永远无法阻止它、打击到它,它是不会死的,它是抽象的、形而上的,它是一个虚无的意志,但却有造物的力量。
大地却无可奈何,它就摆在那里,它是身体,挖掉一块就是一块,怎么糟蹋都可以。
我幸运的是,我的诗歌信心是建立在我一生的前三十年的世界上,二十世纪的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一个渚清沙白的滇池和一场史无前例的革命足够成就一位诗人了。
我不知道此时代的诗人如何建立他们的文化信心,在汽车上
玻璃和塑料之间
抽水马桶
汽缸
通过禄党的示威
我幸运的是,我的诗歌得以和过去五千年的中国山水诗歌的传统相联系,我得到这样的洗礼,大地乃是诗人的教堂。
但现在我的诗歌只能活在记忆中,我是被放逐的说谎者,有什么证据证明存在过一个于坚的滇池
没有。
20多年前,滇池还活着的时候,我开始成为一位诗人
云南昆明滇池大观楼长联的详细解释
上联: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芒芒空阔无边。
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
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
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苯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下联: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
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
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
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
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 大观楼长联注解 上联可译为:五百里浩瀚的滇池,在我的面前奔涌,敞开衣襟,推开冠戴,这一片茫茫无边的碧波多么叫人欣喜啊
请看:东边的金马山像神骏在奔驰,西边的碧鸡山如凤凰在飞舞,北面的长虫山犹如灵蛇蜿蜒,南端的鹤山似白鹤在翱翔。
诗人们,何不选此胜境,登上高楼欣赏一番呢
看那远处像螃蟹一样大的岛屿,像螺丝一般小的沙洲,像少女梳理秀发般摇曳的垂柳,还有满目皆景的水草、芦苇,以及点缀其间犹如翡翠一般的小岛,天上飞动着的灿烂红霞。
切莫辜负了滇池四周飘垂的金稻,明媚阳光下的万倾沙滩,夏季花红叶绿的芙蓉,春天依依的杨柳。
下联可译为:数千年的往事,涌上我的心头,举起酒杯面对苍天感叹:历史上那些滚滚英雄,如 今还有谁存在呢
试想:汉武帝为了开辟西南到印度一带的通道,在长安挖凿昆明湖,制造战船,操练水兵;唐中宗统一南诏后,在弥渡立过铁柱刻书以记功德;宋太祖在地图前挥动玉釜划大渡河为界;元世祖挥师南下,乘皮筏渡过金沙江统一了云南。
这些伟烈丰功,是何等的显赫,真是费尽了移山心力
然而转眼之间朝代更换,如早晨的云、晚上的雨一样不能持久,连幕帘都来不及卷起,就很快消失了。
功德碑变成了断石残碑,在苍烟落日的照耀下倍感凄凉。
到头来,只不过赢得了几声稀疏的钟声,半江暗淡的渔火,两行孤寂的秋雁,一枕清冷的寒霜。
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这句话什么意思
《鬼吹灯》 是一部中国大陆的网络小说,作者为天下霸唱,主要内容是盗墓寻宝,是一部极为经典的悬疑盗墓小说,这部小说也迅速成为了图书销售排行榜的榜首。
之后作者继续创作第二部,内容涉及陈瞎子和鹧鸪哨之盗墓往事。
鬼吹灯第一部第一卷《精绝古城》,当然精绝古城这本可以分为前后部分,前半部分截止到野人沟黑风口的地下军事要塞,前面这些主要是进行一个框架平台的搭建,并没有什么与主线关系明确的线索,这半部主要想写成民间传说,乡村野谈那种类型,所谓民间故事的类型,我个人感觉大概就是僵尸和黑驴蹄子那种深山老林里的传说;从考古队进入沙漠寻找精绝古城开始,涉及到了鲜明的地理元素,从最开始便希望与地元文化相结合,所以这些元素是我非常想要融合进来的,西域沙漠、孔雀河、双圣山、三十六国、楼兰女尸、敦煌壁画,提到这些元素,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所以在精绝古城这部分,我是将神秘感作为了故事核,到最后精绝女王也没露面,她算是神秘到底了,这一卷中涉及到了一些考古解迷之类的元素。
鬼吹灯第一部第二卷《龙岭迷窟》,实际上这卷故事,分为了三个部分,一是龙岭倒斗发现西周幽灵冢,二是摸金校尉黑水城寻宝,三是石碑店棺材铺献王痋术浮出水面,虽然一卷中有三个故事,但在本卷中,我主要想突出恐怖惊悚这一核心元素,也许有人说鬼吹灯是恐怖小说,其实我觉得完全不正确,整体上和恐怖小说关系不大,中国图书市场上似乎也从没出现过真正标榜恐怖招牌的小说,这是大环境和体制的限制,如果说到恐怖色彩,我想恐怖色彩只是本书诸多元素之一,并非主要元素,恐怖元素较多的只有龙岭迷窟这一卷,传统话本般令人窒息的扣子,这是耸人听闻的一卷。
鬼吹灯第一部第三卷《云南虫谷》,写这卷故事的时候正好是在看世界杯,印象尤其深刻,是对精力体力毅志品质的一次严峻考验,云南献王墓这一卷中以探险元素作为核心,因为我个人很喜欢看电影,曾经非常喜欢《深渊》和《异形》,所谓的探险,是探索+冒险,后来看到翻拍版金刚的预告片,有一段探险队利用转盘式冲锋枪,同山谷里蜈蚣恶战的桥段,喜欢这种场面,老式装备的探险队,皮划艇漂流,坠毁的空军飞机残骸,芝加哥打字机,在自然环境恶劣的丛林和化石洞穴中披荆斩棘,于是云南虫谷就启动了,完全藏宝图式的传统探险元素,里面加有一些伪非的灵异和科幻色彩,这是新旧冒险元素相互结合的一卷。
鬼吹灯第一部第四卷《昆仑神宫》,中国地大物博,不同的地域,孕育着不同的文化与传说,凡是中国神话必定离不开昆仑山,它是天地的脊骨,祖龙发源之地,西王母的神宫,北方妖魔的巢穴,昆仑离开了神话传说似乎就不能称之为昆仑了,加之最后的情节涉及到格萨尔王传说,制敌宝珠的英雄大王史诗,本身就是一篇神话色彩很强烈的说唱长诗,所以在昆仑山这一篇中,揉入了许多接近神话色彩的另类元素,风蚀湖的鱼王、无量业火、乃穷神冰、大黑天击雷山、水晶自在山、恶罗海城、灾难之门,显得这场冒险光怪陆离如同进入了幻界,昆仑神宫是如同在神界中冒险的一卷,虽然神话元素众多,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原则,尽量向真实世界靠拢,当然不会有飞天入地,长生不死,神仙符咒那种真正的神话。
鬼吹灯第二部第一卷《黄皮子坟》是年代背景非常强烈的一卷,核心元素是关于黄鼠狼的种种诡异传说,和非人生物的墓穴和棺椁,以及东北地区特有的江湖体系,都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元素。
但由于年代背景比较特殊,许多词语和内容难免要受限制,不同于思想活跃的八十年代,这一时期的主人公尚不成熟,但满腔的热情却是什么困难都挡不住的。
我曾在海拉尔和大连,参观过日军侵华战争时期的遗址,包括焚尸炉、监狱、欧洲风格的医院和研究所等建筑,对其印象深刻,所以将故事的背景设置在其中。
在这一卷中,我觉得写得比较满意的,是对于黄皮子读心术和焚化间的描写,以及老羊皮死后被雷火击中的诡异事件,很有沉重感,单就实物来讲,觉得怪汤这一段很离奇又很真实。
鬼吹灯第二部第二卷《南海归墟》作为第一部故事的延续,在前边几卷中,对于摸金倒斗的描写,使我觉得中国传统行业中,有许多风险很大的职业,风险性最高的,当属在海中采珠的疍民。
南海采珠的疍民原型出自广西北海地区,秦汉时期就已有龙户和獭家赴水采珠屠蚌,但是似乎很少有人来写他们的故事。
所以在这一卷中,海中采珠和这一行业的传说是重点元素。
有观点认为,灿烂辉煌一时的玛雅文化,是中国西周时期渡海的先民所建,因为两者相似之处极多,射日神话更是华夏文明中十分重要的内容。
曾想把海底的神箭,描写成一种真正的巨型兵器,迷失在归墟这片混沌之海内的摸金校尉和蛋民们,最终开动了震惊百时的神箭,射破了头顶的大海,从而逃出生天,可后来写的时候,把这个构思给忘了,但借助过龙兵这一海上的真实奇观逃生,也是十分惊心动魄的冒险。
关于用装填了石灰的西瓜杀死水中恶鱼,并依靠司天鱼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航行,这些事情并非是我虚构的。
以前在中国南方,确实存在着。
对于本卷中我比较满意的,是对海岛上的黑市描写,有一些关于海难的桥段也觉得不错,例如乾坤一跳等等;感到最不满意的是海柳底舱中海匪的尸体,这段粗糙了,应该有很大发挥的余地。
珠母海里的事情也应该展开来写,但每卷书的篇幅和字数也是一个很难克服的限制,情节和内容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在没有整体大纲的情况下,很难控制,业余和专业的水平可能就在于此了。
鬼吹灯第二部第三卷《怒晴湘西》因为关于现代题材的限制越来越多,所以决定把前传倒回民国时期,放开手脚狠狠开挖。
以前我曾图着顺口,随意编了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这三大体系,随着故事情节的不断展开,就逐渐勾勒出了这些行业的来历、掌故、传说、手法,因为以前几本都以望风水盗墓为主,导致许多人,甚至连跟风写所谓盗墓小说的人,都只知道看风水找龙脉,却不知民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盗墓方式。
所以在这一卷中,把望字诀以外的盗墓手段作为核心。
我觉得民国传说式的故事,一要有说书的语感、二是要有侠盗般的人物,再加上各种黑话切口,充满了历史民间故事的色彩,才会有趣。
以前写黑水城一段,是试探性的,没敢往大处写,但有了以前的经验,写起来自然驾轻就熟,其中编了一套全新的概念性暗语,也就是山经,包括常胜山和月亮门等体系,完全是虚构的。
再说一下地理背景,湘西的故事被写入文学作品中的,可以说是多如牛毛,但巫蛊、赶尸、落洞一类的事情,听得多了,就不会再有新意,我个人也很不喜欢,所以在《怒晴湘西》中,写了瓶山的各种传说,争取与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区别开来。
并且在这一卷里,出现了一些全新的器械,例如蜈蚣挂山梯和穿山穴陵甲;再比如,陈瞎子使用的听风听雷之术,还有以敏锐的嗅觉闻土辨藏,都是民间流传的盗墓手段,可以算是戏我自己发明的几大盗墓体系,进行了很好的总结,这是最满意的地方。
另外个人感觉写得比较好的两个桥段,一是群鸡大战古墓蜈蚣,另一处是之前卸岭群盗误入水银发动的机关城。
鬼吹灯第二部第四卷《巫峡棺山》 作为全书的最后一卷,《巫峡棺山》这一卷的任务比较重,在计划中作为全书主线的四枚铜符,象征着通过不同形式存在于天地间的四种生命状态,想每部引出一符,但那样一来,就需要至少五册,只好简化了一些情节。
另外也打算在这一卷中,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成为残书的真实原因,以及摸金符上代主人的故事做出交代。
《鬼吹灯》全书起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残卷,最后也将终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当年被毁的往事,除了地仙村探险的内容,最后一卷中还包括了这些情节。
除此之外,还在本卷中说明了,为什么只剩下三枚古符,以及发丘印在明代被毁的历史,故事的地点发生在长江三峡附近,地理背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棺材山,情节发展上的转折很大。
长江三峡长七百余里,两岸连着无数山阙,层峦叠嶂,这里自古就是神秘的巴蜀文化与巫楚文化交汇的区域,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数不胜数,其中多少有一些上古历史的投影;兵书宝剑、千年栈道、峭壁悬棺……给后世留下了无数想象空间。
本卷中我最满意的地方有三处,一是金丝雨燕搭建的无影仙桥;二是观山神笔,画地为门;三是乌羊王古墓鬼音指迷。
另外,关于黑猪开河的传说,以及棺山盗骨图的来历,算是灵机一动的神来之笔。
在虚构的故事情节中,融入许多大家都知道的传说,比如天河鹊桥相会、神笔马良,还有古画《群贼盗墓图》,这些或真或假的传说,都在《巫峡棺山》中以全新的角度进行了解构。
在最后的六章里,我主要想阐述一下《鬼吹灯》全书的理念,“鬼帽子”这三章,是说不能迷信风水,“天人一体”的概念是在心而不在地;最后“物极必反”的三章,则是说明摸金校尉保身求生之道。
最后再说一下我的作品《鬼吹灯》两部八册,始自《精绝古城》,终于《巫峡棺山》,按我的想法还可以再写八本,但是,新的计划已经酝酿成熟,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所以已经没有再往下写《鬼吹灯》的计划了,这部书到此为止。
鬼吹灯8部,哪部最好看
我个人最喜欢精绝古城那一部,怒晴湘西前三集是挺好看的,可是到后面有点太拖沓了,一只鸡一条蜈蚣拖了整整六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