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光中诗文选》读后感
我是以一个女性的视角来解读余光中先生,他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丈夫,他的心地非常细腻,这可以从他很多的文章裏看得出来,也能从他对四个女儿凝重醇厚的爱中深切体现,更从他对发妻的篇篇文章裏堂堂袒示。
《我的四个假想敌》,从这篇文裏可以深切的体会一个做父亲的心理。
女儿们大了,要嫁人离开家了,父亲不舍,所以在四个女儿的男友们一个个登门求亲时,父亲总是把那些男孩子们想像成来抢他四个女儿的“敌人”,他的家就是堡垒,他是这个堡垒的主人,他在守护著阵营,把轮番攻上垒的“敌人们”用各种妙趣横生的法子一个一个的攻下城去…… 读之即心酸又温暖在心头。
因为,我也为人女儿,每次远离家门时,父亲也是一遍一遍的叮嘱,远远的送出家门,拐弯处再回头时还能见到父亲那遥遥张望的身影。
父亲也是把上门来摘他心头上的这两朵花的男孩子们一遍一遍的打量,一次一次的“细审”,看那架势,非要人家把家谱晾出来不可。
事后,男孩子们出了家门,总是喘口长气,嗫嗫低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爸爸曾经是不是当过侦察兵
” 余先生与妻一生恩爱情笃,始终如一的爱,这可从他送给妻子的那一串珍珠项链上就能让人深深的体味到,还多次撰文抒写妻的贤淑美德,感谢妻的风雨相伴。
他那饱蘸深情的笔墨从字裏行间流溢了出来,化成了美丽的音符跳动出书外,洒醉在人的心头。
一串珍珠项链,串出了三十多年的记忆,回味与妻所走过的时光“温润而圆满”,“牵挂在心头的念珠,串成有始有终的一这条项链,依依地靠在你心口,全凭这贯穿日月,十八寸长的一线因缘”。
这是多麼真实的画面:一个伟岸雄浑的山体,靠著依依贤惠的妻子,相濡以沫细细品阅著人生。
这副真实画面深深的刻在我的眼前,让我为这一对幸福美满的婚姻感动著,也祝福著。
这样一对幸福的婚姻在当下金钱至上的社会,是多麼的可贵,看看时下的新闻报刊等,总是说一些有了点钱,有了点地位的男人不是离妻弃子,便是家外有家,以娇花代替株黄,以虚荣践踏昔日的恩爱,若以这样一对老夫妻对比,我想那些离妻或弃夫的人们,大举著旌旗,大言言言,自以为是寻找到了所谓的“真爱”而应该感到汗颜。
当然,我并不是借助此文来讨檄什麼什麼人,也不是卫道士,仅以事论之,对时弊,不对任何人。
对母亲故去的深深追忆,感喟生死的无奈,“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裏头”……余先生对母亲的思愁不似那种扯发捶胸,撕心裂肺的绞痛,而是滴滴的渗透,渗透到心裏、骨子裏,让你丝丝的替他疼,替他苦,就如同读他的那篇《鬼雨》,让你身临其境般的感受那冷冷的雨,冷冷的洒在新掘好的小坟茔上,一具小小的棺木……这是多令麼人心痛的画面,冷冷的雨浇灭了一个刚刚新生的生命,这鬼雨,这哀愁,即使江海轮船也载不动那深深的失子之痛啊。
对祖国大陆的深切怀念,这从很多的文章裏都能听到这个身居海外游子的呤呤心声,“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在诗文裏,在明月下,故宫裏的玉苦瓜等等,都成了余光中对大陆母亲的牵系,魂萦梦绕,无论身居台湾还是远隔重洋,也不管国外的灯红城绿,都比不上祖国大陆的一山一水的素美。
在余光中的心裏他对大陆的那份牵系,是表裏如一的。
大陆是他的生命之根,是他的文化之根,古老的黄河水裏流动著他的血液,让他无论走到哪裏,祖国母亲都深深的牵系著他,思恋著他。
此书裏有好多文章如《开你的大头会》、《给莎士比亚的一封回信》、《控诉一枝烟囱》等等,我都在其它一本文集裏读过。
如今,再从这本文集裏读到时,倒觉得有种好友重逢的亲切感,这种亲切感淡化了以往我对一样的文章在不同的文集裏重复的引用时,给我带来的那深深的种厌烦感。
在心裏产生的这种厌恶的情绪,是因为当下类似这样的事情很多,同一篇文章就多次的出现在同一个作者的很多的不同版本的文集裏,这样的书我见过的太多了。
这种行为大多出在畅销书裏,和一些比较受时代人喜爱的作者的身上。
书一畅销,作者们便一版再版,一书再书,可必竟,文思也有后接不继时,再版的文章多已无新意可创,文思枯燥,内容单调混乱,读来已不知言之为何物了。
所以,再把以前的一些旧文章放在新出版的文集裏,以凑充数。
这种行为屡屡的出现,是市场经济的产物,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的必然原因。
在此文集裏,我又再次的看到了过去的几张“老面孔”。
而此次,我以海不择细流的广度,容纳了“老面孔们”的突兀兀的来到我的身边。
我怀著对“老友们”远来不亦乐乎的劲,捧茶奉水,再次捉肘与“老友们”深夜促膝心谈。
此次值得可喜的是,虽是“老友们”,再次相谈时的快乐并没减少初相识时的那种澎越的激动。
“老友们”的那种健淡的神采,还是再次辉映著我的书宅,使我的书宅笑声不断,在夜半时“老友们”那诙谐成趣的话风更是吹的我飒爽目清,足蹈手舞,,也更为那桩桩幽默讥诮的文笔而大推桌椅,拍案惊绝,神乎乎乐悠悠,大喜特喜“老友们”再次为我送上的精神盛宴,怡怡然哉,非折腾它个东方鱼肚泛白不可。
这样哦可吗
余光中一首诗歌赏析
看看的这首,很好的小诗戏李白你曾是黄河之水天上来阴山动龙门开而今反从你的句中来惊涛与豪笑万里涛涛入海那轰动匡卢的大瀑布无中生有不止不休黄河西来 大江东去此外五千年都已沉寂有一条黄河 你已够热闹的了大江 就让给苏家那乡弟吧天下二分都归了蜀人你踞龙门他领赤壁是一位颇具爱国之心和深具中华文化底蕴的台湾著名诗人。
他的诗作构思精妙,语句飘逸,性情真率、纯洁。
一首,就颇能体现出他的艺术风格。
诗题“戏李白”,一个“戏”字,谐词庄用,亦庄亦谐,表现了作者语言的风趣,充满了个性化色彩。
作者起句就仿照的气魄,化用了最能代表李白浪漫主义色彩的诗句,将李白的天才比作滔滔江水,把读者带到一个雄伟的气势之中,也给全诗营造了一个大气的氛围,奠定了一个壮阔的基调。
这是诗人创造性的表达,言近旨远,意味悠长。
接下来的两句继续化用李白的诗句来写李白,李白在中写道:“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诗人在李白诗句的基础上展开想象,“阴山动/龙门开”,在流畅的诗句与生动的画面中,形象地展示了李白诗歌恢弘的气势与豪迈的人格。
充分展现了诗人对李白的敬佩之情。
“而今反从你的句中来”,究竟是黄河成就了李白,还是李白成就了黄河,这一句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诗人让读者在自己仔细的品味中去解读李白与黄河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李白,黄河的“惊涛”与“豪笑”就缺少了自信一样,可见李白的浪漫诗风与豪放品格在作者心目中的地位。
不仅如此,还仿照了李白的浪漫主义手法与奇特的想象,巧妙地写出了对李白诗的想象奇崛与李白豪迈的人格由衷的赞美。
“无中生有”“不止不休”,哪里只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更多的还应是李白的诗意与他的才情。
而“可是你倾侧的小酒壶”一句,则是用大胆的想像,淋漓尽致、入木三分地勾画出一个豪情奔放、嗜酒若狂的形象,读后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余光中不仅借用、化用李白的诗句来颂扬李白,还运用衬托的手法来写李白的伟大,一是借用五千年的沉寂来反衬李白的高扬,一是用“大瀑布”与“小酒壶”相互映衬,不仅诗情活泼,韵味无穷,还让人感到了胸中的豪情万丈;作者还用的豪迈来正面衬托李白的豪迈。
正是这些的运用,使李白的人格与诗风以及李白对后世的影响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一首,用极其夸张和浪漫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凸显了李白的绝世才华,抒发了对李白的由衷赞美与歌颂之情,也戏出了作者出众的艺术创作水平。
今生今世,余光中
今生今世 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 是听你说的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 我说也没用 但这两次哭声的中间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荡了整整30年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赏析:母爱啊,有多少文字来歌颂它,但是,余光中的这首诗非常平实,娓娓道来和母亲相守这三十年的幸福
时光如水,年华易逝,似水流年淡去我们多少回忆,却始终不改我们对母亲的绵绵思念。
莺归燕去,春去秋来,容颜渐老,白发似雪。
儿女在一天天长大,母亲却在一天天衰老。
当儿女望见高堂之上的白发亲娘,他们都会投入母亲怀抱,热泪涟涟
余光中和席慕容的诗歌特点分别是什么
余光中的诗歌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特点: 格律诗时期 (1949-1956) 以《舟子的悲歌》《蓝色的羽毛》《天国夜市》为代表。
大多数篇章均为二段或三段,每段四行,二、四句押韵。
现代化的酝酿时期 (1957-1958) 以《钟乳石》后半和〈西螺大桥〉为代表。
开始衍出长短错落的句式。
留美的现代化时期 (1958-1959) 以《万圣节》为代表。
爱荷华大学的写作训练与艺术课程启迪了余光中对现代艺术的接触,并普遍吸收了西洋音乐,作品有抽象的趋势。
虚无时期 (1960-1961) 以《天狼星》、《武陵少年》前半为代表。
这个时期的余光中在西化的忧郁苍白里创造英雄的幻觉,无法向传统索取温暖。
作品中时常透露末世一般的追悼,又始终无法自绝于传统,而有“真空的感觉”。
《天狼星》投影的不但是个人或诗坛的无依、空虚,也是一个文化、民族对传统的怀疑和对接受外来冲击的疑惑。
新古典主义时期 (1961-1963) 以《五陵少年》后半、《莲的联想》为代表。
无论在文白的相互浮雕上、单轨句法和双轨句法的对比上、工整的分段和不规则的分行之间的变化上,《莲的联想》都以二元手法将中国文学的抒情传统推向另一个高峰。
走回近代中国时期 (1965-1969) 以《敲打乐》、《在冷战的年代》为代表。
自我的剖析、形而上的主题、同一主题的两面探索、性与战争的交相对映,均承载深刻。
技巧及思考到达高峰。
民谣风格时期 (1970-1974) 以《白玉苦瓜》为代表。
作品吸收摇滚乐的浪漫精神,以回归故土的民族意识面对眼前的现实。
这个阶段的余光中也挣脱了“我是谁”的迷惘,以“守夜人”自许,期待自己经由生命的苦楚而臻于永恒的诗艺。
历史文化的探索时期 (1974-1981) 以《与永恒拔河》、《隔水观音》为代表,诗作的知性渐渐多于感性,也较不刻意锻字炼句,而趋于任其自然。
写实伤今、印证生命的秋收时期 (1981以后) 以《五行无阻》、《高楼对海》等为代表。
这段期间余光中既歌咏亲情伦理、讽诵汉魂唐魄、参透生死玄想,也把地理的乡愁乘以文化的沧桑,由早年浪漫怀古转为写实伤今,成了低回的吟咏。
席慕容的写作笔法擅长运用重覆的句型,使她的文章呈现舒缓的音乐风格而充满了田园式的牧歌情调,在句法的经营上,除了着重整体的效果外,也追求词藻的华美。
她的文章都以人物作中心,在浅白的诉说里,很容易看出她的真诚,具有冲澹型散文的特点。
可能是同时身为诗人的关系,席慕蓉的散文会有意或无意的出现诗中才有的‘跳跃感’,将散文中所需的连接词省略,或使用字句的排列,将诗感融入散文之中,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在席慕容的作品中‘问句的使用’是一大特色,无论是在文中或文末出现,事实上,她想要表达出的可能是一种模糊、不确定的心态,她不仅在自问同时也在向读者发问。
尤其,当席慕蓉在使用问句时,通常不会只使用一次,常常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覆运用,连接而下,营造出一股沉重的气氛将全文笼罩。
席慕容是抒情的,而作品中所运用的技巧更是表达出此一讯息,重覆的句型、问句的使用,文中充满跳跃感,在不经意中仍有奇句,文体虽是散文,但诗的意味浓厚,这也是席慕蓉散文之作异于其它散文作家的。
‘花’对于席慕容而言,不单单只花而已,而是已经被拟人化再出现作品之中,当它只是个静物时,殊不知其实他是个旁观者,当席慕蓉画它时、写它时,它像是她的知心好友,也从它身上得到回应‘看花不是花’应该是席慕蓉的另类特色。
《记住乡愁》读后感800字
《乡愁》,篇幅虽短,所折射的情感却连绵不绝,一点一滴的思绪与相思凝结成不朽篇章,余光中影响了一代人,不
严格的说应该是他所表达的情感。
母亲与儿子,丈夫与妻子正如大陆与台湾,我很想知道难道真的什么东西能分割两者。
作为文人墨客,余光中毫不含糊,诗人的《乡愁》是我国传统文化的乡愁在新的时代新的地理条件下的变奏,具有以往乡愁所不可比拟的广度和和深度;作为一个挚爱祖国及其文化传统的中国人,余光中更是无可挑剔,从诗文中可以体会得到他所表达的深厚的历史使命感和责任感。
诗文描述了一个青年从小到大一生的经历,从小背井离乡,小时有的虽然仅仅是一张小小的邮票,粘连的是与母亲之间深深的思念,还有那不尽的乡愁
当青年长大的时候,按理说,在这个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之时,理应无忧无虑斗志昂扬拼搏向前。
但乡愁又化作一张窄窄的船票,他在这头,妻子却在那头,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相思
无尽的愁苦。
最后那青年老了,父母也去世了,乡愁唯一给他留下的是那座矮矮的坟墓。
再看看我们自己,虽然与家人仅仅只隔数里地,想到沧桑的父母还是不免有些伤怀。
想到这,我想诗人的乡愁里的伤感多多少少的与我们的情感还是有粘连的。
诗人余光中以自己的个人情感感悟联系到祖国和民族,将其感情升华至另一个更高的层次,撩起无数爱国人士的爱国之情。
该诗情真意切,既抒发了自己愁苦之情,将乡愁写的淋漓尽致,又渴望祖国统一。
他将台湾与大陆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乡愁就是现在分割大陆与台湾的那条浅浅的海峡,表达了他期盼祖国统一的强烈愿望。
我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乡愁以其强烈的抽象情感在引领者我们,这也正让我们知道了我们前方是光明的。
诗中表达了何其壮大的爱国情感,不禁又让我联想到的屈原
哎,他们可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乡愁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他的浓重的归属感,渴望回归“母亲”的回抱。
当然在诗中不可掩埋的有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即使在耄耋之年也不忘落叶归根回归祖国。
余光中的诗歌特色是什么
的诗歌特色是.....艺术上的多妻主义 是个复杂而多变的诗人,他变化的轨迹基本上可以说是台湾整个 诗坛三十多年来的一个走向,即先西化后回归。
在台湾早期的诗歌论战和70 年代中期的论战中,的诗论和作品都相当强烈地显示了主张西化、无视读者和脱离现实的倾向。
如他自己所述,“少年时代,笔尖所染, 不是希顿克灵的余波,便是泰晤士的河水。
所酿业无非一八四二年的葡萄酒。
” 80年代后,他开始认识到自己民族居住的地方对创作的重要性,把诗笔“伸 回那块大陆“,写了许多动情的乡愁诗,对的态度也由反对变为亲切,显示了由西方回归东方的明显轨迹,因而被台湾诗坛称为“回头浪子”。
从诗歌艺术上看,余光中是个“艺术上的多妻主义诗人“。
他的作品风格极 不统一,一般来说,他的诗风是因题材而异的。
表达意志和理想的诗,一般都显得壮阔铿锵,而描写乡愁和爱情的作品,一般都显得细腻而柔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