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光中诗选读后感
提起余光中,有太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那首《乡愁》。
但余光中并不仅仅是《乡愁》里的余光中,他作诗千余首,也不仅仅都在诉说乡愁。
他的诗歌里有引经据典的部分,也有环保的部分。
余光中是1949年从厦门离开大陆,先去香港,1950年去了台湾。
1952年在台湾大学毕业,到美国去读书、教书,一直到1972年42岁时,正是“文革”,两岸不可能交流,感觉回归无期,所以在这种心情下,写出《乡愁》。
当时一口气写了很多别的“乡愁”。
另外一首由罗大佑谱的曲,在大陆也唱过,叫《乡愁四韵》,有四段。
另外还有一篇感情差不多的,叫做《民歌》。
其实余光中不仅仅是写乡愁的诗歌,还写过很多很西化的诗、也写散文、甚至还翻译西方的文学作品。
《乡愁》这首诗因为被编到教科书里,所以大家都念过,而且也好记,形式单纯。
《乡愁》是大白话,我在这头,谁在那头,都是白描的。
但也有一些写得很文的引用典故很多的诗,比如《湘逝》,是写杜甫的晚年,他安史之乱一路从陕西辗转逃到四川成都,到了三峡那里顺流而下去了湖南,所谓“湘逝”就是死在湖南。
这个当然很受古典的影响,语言也比较文,典故也比较多。
另外还有一首《寻李白》,“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余光中的诗在现代诗里,是比较强调音乐性的,往往有押韵,不一定是脚韵,行、句子中间有关键字眼,跟前后呼应的也是一种韵。
押韵也有各种方式,押得不好是油滑,押得好是恰到好处。
余光中有一首诗叫做《浪子回头》,一开头就讲,“鼓浪屿鼓浪而去的浪子”,“浪”字就出现了三次,“清明节终于有岸可回头”,这样的句子开始,同样一个字扭来扭去,变来变去就可以发展下去。
像李白那首,“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几个“日”字翻来覆去就发展下去了。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了剑气,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是那首诗
在《文化苦旅》中讲述了许许多多在中国部位人们所重视的地方。
道士塔—建于莫高窟。
它的所属者王圆簏即使道士也是历史中莫高石窟的罪人 ,是他从外国“冒险家”手中接过极少的钱物,然后让他们把难以计数的敦煌文物一箱箱运走。
也是因为他,如今敦煌研究所的专家们之得一次次确如地从外国博物馆买取敦煌文献的微缩胶卷,叹息一声后走到放大机前······ 敦煌莫高窟的悲剧,只是因为一个道士流浪至此并驻足引起的,因为他的私欲,从而导致外国“冒险者”以少数的银元换走我们住过大量的文化遗产,我好恨,恨当时政府官员的腐败与王圆簏的无知与私欲,从而导致如今我们的遗憾。
这几日,正在阅读余秋雨先生所著的《文化苦旅》,并不是说如何认真地研究,只是睡前一篇,信手翻阅。
这本书,粗看只是描写神州大地上的山川风物,人文景观,但当你细细品味,却会发现一段不一般的历史,或是一种中华民族的精神。
当然,这些精神并不见得全是如何的慷慨凛然,如何的使人崇敬,但它们很真实,很贴近生活。
如《上海人》中,上海人近乎吝啬的精明;《道士塔》中那愚昧无知、胆怯漠然,却带着一种农民式的憨厚的王圆篆道士的行为------从外国冒险家手中接过极少的、微薄可怜的钱财,却让他们搬走一箱箱记载着中国历史的典籍;《夜航船》中懵懂无知,却又横冲直撞,行使着“权力”的“小将”,他们是文化大革命中一种特殊背景下的特殊的精神------这些,都值得我们去思考。
大地无言,但他却能带给我们太多。
《白发苏州》、《江南小镇》中是以柔婉清新的江南为景,把那儿如水的柔顺却又错综复杂的世态人情写得淋漓尽致。
又如《风雨天一阁》、《青云谱随想》,都是以特定的人情风物为骨,以特定时期的文人的人格与处世心态为血肉,描写出了一段关于人格与时代的千古绝唱,还有与江南截然不同的《莫高窟》中的热烈奔放,《这里真安静》中沉静冷冽地对战争的反思…… 如果你没有精力远行,却想踏足四方;如果你欠缺敏锐的洞察力,却想洞察人情,那么——请读读《文化苦旅》,他会让你获得许多感悟。
昔日的辉煌早就我们如今的成就,但假若昔日的辉煌被窃取了,那后果将怎么样····· 因老一代创造的奇迹,才造就我们这一辈的骄傲,才是我们摆脱令人屈辱发指的历史。
但如今的我们仍以过去的光辉做明天,那真正的明天在哪里。
历史会倒转轮回至当时,我们会不会再次面临屈辱。
这个问题不要问别人,而要问你自己,你是否要为自己的出现创造一份价值或是为他人的路上做点点星光······假如你仍为自己的私欲而奋斗,我要问你,这些东西你有什么用你死后能带走吗
有一句形容人的价值及意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