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评价余光中的《绝色》
这首诗在立意上就逊了一筹,无非是良辰美景佳人,当然认真看我们可以看出主题还有翻译理论。
但是,毕竟解读上难见多面性,想象空间也比较狭窄。
在情感上缺乏真挚或者热情。
在结构上比较俗套,典型的三段论,第三段升华。
在遣词上是非常精妙的。
比如,“把太阳的镕金译成了流银,把烈火译成了冰,而且带点薄荷的风味”。
在比喻上也非常漂亮。
月光是日光的译者,雪是把世界变得纯净的译者,伴着反光的月色和积雪翻译出佳人的绝色。
但我始终觉得诗的立意和情感这是前两位的东西,否则遣词和比喻做的再好也不能说是好诗。
楼上某人说“颜色”比“绝色”好,吓得我坐在了地上。
绝色是指佳人国色或者极美的颜色,在意象上不知道比“颜色”高到哪里去了。
而且它押韵啊,绝色,月色,雪色,颜色能押韵吗,拿衣服。
当然大家会说我没资格说余光中的诗哪首不好之类的,但说说无妨,各抒己见嘛。
余光中本人说自己喜欢《台东》的时候我都吓得虎躯一震。
楼上某人说,大家因为只关心《乡愁》不关心余光中别的作品,这个说法是不对的。
因为文学圈不等于生活圈。
在文学圈余光中如雷贯耳。
《乡愁四韵》、《舟子的悲歌》、《五陵少年》、《寻李白》、《湘逝》、《春天,遂想起》等等,这些都不要太有名。
网络上的评析、论文连篇累牍。
所以说,《绝色》真的是因为自己不够好。
余先生那么高产 ,一年写几十首诗,哪能首首在顶峰,建议题主看一下我刚才提过的诗,就可以大体了解余光中的风格。
下面我推荐两首冷门的吧,是我最喜欢的余光中香港时期的作品。
我认为这两首符合我所欣赏的立意、情感、结构、遣词、比喻兼美。
而大陆压眉睫反感到陌生,为何 \\\/ 岛在远方竟分外亲切
\\\/ 又是近重阳登高的 季节 \\\/ 台风迟到,诗人未归 \\\/ 即远望当归, 当望东或望北
\\\/ 高歌当泣,当泣血或泣 泪
\\\/ 二十五年,一痛不合的旧创 \\\/ 裂口犹张,滔滔向一夜暴雨 (《台风夜》节选)
余光中的乡愁全文
乡 愁余 小时候/是一枚小小票/我在/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不过个人意见不要看这些诗歌,写得好的诗多的是,这种调调的不喜欢,当然只是个人建议啦。
向楼主推荐伏尔泰。
波德莱尔,雨果,阿里奥斯托和塔索。
尤其是塔索,被解放的耶路撒冷真心写得不错,就是翻译的版本少了点。
绝色 余光中 美丽而善变的巫娘,那月亮 翻译是她的特长 却把世
本首作品从翻译的角度书写,通过不断的推进表现出三种不同的绝色之姿。
翻译中讲究的【信、达、雅】全部违反常规,从而表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格。
月光的描述通过与太阳的对比体现出更加柔美、神秘的感觉。
而雪在心象世界中也不再是那么的寒冷,而是一种纯粹,一种洁白。
至于最后的第三种绝色诗人没有正面描写更让读者值得期待。
第三种绝色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诗人心灵的某种寄托(比如大陆)。
暂时就写这么多了,毕竟我也没有读得很透彻,怕说得多错的多。
“若逢新雪初霁 ”,选自哪首诗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 《绝色》满意请点击右上角采纳,不满意请继续追问~~~
乡愁描绘了什么样的画面
《乡愁》虽是用白话写的,却有着中国古典诗词的意境和韵味。
他具有深厚的国学底蕴,重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回归。
他说:“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我认为中国人的情操都是从屈原来的,从《离骚》来的。
” 他说,“我庆幸自己在离开大陆时已经21岁。
我受过传统《四书》、《五经》的教育,也受到了五四新文学的熏陶,中华文化已植根于心中。
”“如果乡愁只有纯粹的距离而没有沧桑,这种乡愁是单薄的。
” 在岳麓书院世纪论坛上,当余光中被问及对现在的年轻人有何建议时,他说,我写诗,写散文或搞翻译用了不少文言。
文言用得好,可以使白话文多样化,如同平面中出现了浮雕,引我们产生美妙的回味,有一种追忆、回忆的情感。
所以要注意多读古、诗、词、曲。
有人说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读苏东坡的诗?我说为什么不可以读?你知不知道你的日常用语里面都缺不了苏东坡。
你会说,哎,某人啊,我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目,这就是苏东坡的诗啦。
你说人生漂流不定,雪泥鸿爪,那不是苏东坡教你的吗?你说这位女子啊,绝色佳人,淡妆浓抹总相宜,这些都是苏东坡留给我们的遗产。
《诗经》、《楚辞》的优美的诗句都已经进入了我们日常的成语。
这就是民族的遗产。
没有这些成语,没有这些名句,我们的生活会暗淡得多。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的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余光中最温馨感人的亲情散文《日不落家》。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从少年听到中年,听听那冷雨。
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户内听听,户外听听,冷冷,那音乐。
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舔舔那冷雨。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
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
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
千片万片的瓦翩翩,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飞入历史的记忆。
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没有音韵的雨季。
树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枫树,柳树和擎天的巨椰,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
鸟声减了啾啾,蛙声沉了咯咯,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
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
要听鸡叫,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
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余光中《听听那冷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