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我有九条命概括主要内容是什么
《假如我有九条命》是余光中1985年7月7日创作的散文。
感觉自己仅有一条“命”太少,诸多必做的事务没有办法应付过来。
假设的这“九条命”,完全是缘于九种情是:耐生活之情、孝父母之情、爱妻儿之情、念朋友之情、顾读书之情、重教书之情、思写作之情、慕旅行之情、恋恬淡之情。
九条命缘于九种情,一种情就是一个多彩的世界。
由此可见作者的心灵世界是如何多姿多彩。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余光中)读后感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读后感
余光中简介和诗歌
我的四个假想敌(余光中) 时间:2005-7-3 13:28:02 阅读数:2141 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
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了。
我对广东男孩当然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
不过,女儿要嫁谁,说得洒脱些,是她们的自由意志,说得玄妙些呢,是因缘,做父亲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
何况在这件事上,做母亲的往往位居要冲,自然而然成了女儿的亲密顾问,甚至亲密战友,作战的对象不是男友,却是父亲。
等到做父亲的惊醒过来,早已腹背受敌,难挽大势了。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
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
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
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舱的冻眠术,一任时光催迫,日月轮转,再揉眼时,怎么四个女儿都已依次长大,昔日的童话之门砰地一关,再也回不去了。
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
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
珊珊十二岁的那年,有一次,未满九岁的佩珊忽然对来访的客人说:“喂,告诉你,我姐姐是一个少女了
”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惹笑的佩珊自己,甚至最幼稚的季珊,也都在时光的魔杖下,点化成“少女”了。
冥冥之中,有四个“少男”正偷偷袭来,虽然蹑手蹑足,屏声止息,我却感到背后有四双眼睛,像所有的坏男孩那样,目光灼灼,心存不轨,只等时机一到,便会站到亮处,装出伪善的笑容,叫我岳父。
我当然不会应他。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像一棵果树,天长地久在这里立了多年,风霜雨露,样样有份,换来果实累累,不胜负荷。
而你,偶尔过路的小子,竟然一伸手就来摘果子,活该蟠地的树根绊你一交
而最可恼的,却是树上的果子,竟有自动落入行人手中的样子。
树怪行人不该擅自来摘果子,行人却说是果子刚好掉下来,给他接着罢了。
这种事,总是里应外合才成功的。
当初我自己结婚,不也是有一位少女开门揖盗吗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说得真是不错。
不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
同一个人,过街时讨厌汽车,开车时却讨厌行人。
现在是轮到我来开车。
好多年来,我已经习于和五个女人为伍,浴室里弥漫着香皂和香水气味,沙发上散置皮包和发卷,餐桌上没有人和我争酒,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戏称吾庐为“女生宿舍”,也已经很久了。
做了“女生宿舍”的舍监,自然不欢迎陌生的男客,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一类。
但自己辖下的女生,尤其是前面的三位,已有“不稳”的现象,却令我想起叶慈的一句诗: 一切已崩溃,失去重心。
我的四个假想敌,不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学医还是学文,迟早会从我疑惧的迷雾里显出原形,一一走上前来,或迂回曲折,嗫嚅其词,或开门见山,大言不惭,总之要把他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女儿,对不起,从此领去。
无形的敌人最可怕,何况我在亮处,他在暗里,又有我家的“内奸”接应,真是防不胜防。
只怪当初没有把四个女儿及时冷藏,使时间不能拐骗,社会也无由污染。
现在她们都已大了,回不了头。
我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鬼鬼祟祟的地下工作者,也都已羽毛丰满,什么力量都阻止不了他们了。
先下手为强,这件事,该乘那四个假想敌还在襁褓的时候,就予以解决的。
至少美国诗人纳许(Ogden Nash,1902~1971)劝我们如此。
他在一首妙诗《由女婴之父来唱的歌》之中,说他生了女儿吉儿之后,惴惴不安,感到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男婴也在长大,现在虽然还浑浑噩噩,口吐白沫,却注定将来会抢走他的吉儿。
于是做父亲的每次在公园里看见婴儿车中的男婴,都不由神色一变,暗暗想:“会不会是这家伙
” 想着想着,他“杀机陡萌”,便要解开那男婴身上的别针,朝他的爽身粉里撒胡椒粉,把盐撒进他的奶瓶,把沙撒进他的菠菜汁,再扔头优游的鳄鱼到他的婴儿车里陪他游戏,逼他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而去,去娶别人的女儿。
足见诗人以未来的女婿为假想敌,早已有了前例。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当初没有当机立断,采取非常措施,像纳许诗中所说的那样,真是一大失策。
如今的局面,套一句史书上常见的话,已经是“寇入深矣
”女儿的墙上和书桌的玻璃垫下,以前的海报和剪报之类,还是披头,拜丝,大卫·凯西弟的形象,现在纷纷都换上男友了。
至少,滩头阵地已经被入侵的军队占领了去,这一仗是必败的了。
记得我们小时,这一类的照片仍被列为机密要件,不是藏在枕头套里,贴着梦境,便是夹在书堆深处,偶尔翻出来神往一番,哪有这么二十四小时眼前供奉的
这一批形迹可疑的假想敌,究竟是哪年哪月开始入侵厦门街余宅的,已经不可考了。
只记得六年前迁港之后,攻城的军事便换了一批口操粤语少年来接手。
至于交战的细节,就得问名义上是守城的那几个女将,我这位“昏君”是再也搞不清的了。
只知道敌方的炮火,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那些歪歪斜斜的笔迹,久了也能猜个七分;继而是集中在我家的电话,“落弹点”就在我书桌的背后,我的文苑就是他们的沙场,一夜之间,总有十几次脑震荡。
那些粤音平上去入,有九声之多,也令我难以研判敌情。
现在我带幼珊回了厦门街,那头的广东部队轮到我太太去抵挡,我在这头,只要留意台湾健儿,任务就轻松多了。
信箱被袭,只如战争的默片,还不打紧。
其实我宁可多情的少年勤写情书,那样至少可以练习作文,不致在视听教育的时代荒废了中文。
可怕的还是电话中弹,那一串串警告的铃声,把战场从门外的信箱扩至书房的腹地,默片变成了身历声,假想敌在实弹射击了。
更可怕的,却是假想敌真的闯进了城来,成了有血有肉的真敌人,不再是假想了好玩的了,就像军事演习到中途,忽然真的打起来了一样。
真敌人是看得出来的。
在某一女儿的接应之下,他占领了沙发的一角,从此两人呢喃细语。
嗫嚅密谈,即使脉脉相对的时候,那气氛也浓得化不开,窒得全家人都透不过气来。
这时几个姐妹早已回避得远远的了,任谁都看得出情况有异。
万一敌人留下来吃饭,那空气就更为紧张,好像摆好姿势,面对照相机一般。
平时鸭塘一般的餐桌,四姐妹这时像在演哑剧,连筷子和调羹都似乎得到了消息,忽然小心翼翼起来。
明知这僭越的小子未必就是真命女婿,(谁晓得宝贝女儿现在是十八变中的第几变呢
)心里却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淡淡的敌意。
也明知女儿正如将熟之瓜,终有一天会蒂落而去,却希望不是随眼前这自负的小子。
当然,四个女儿也自有不乖的时候,在恼怒的心情下,我就恨不得四个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
但是那一天真要来到时,我一定又会懊悔不已。
我能够想象,人生的两大寂寞,一是退休之日,一是最小的孩子终于也结婚之后。
宋淇有一天对我说:“真羡慕你的女儿全在身边
”真的吗
至少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羡之处。
也许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着假想敌度蜜月去了,才会和我存并坐在空空的长沙发上,翻阅她们小时相簿,追忆从前,六人一车长途壮游的盛况,或是晚餐桌上,热气蒸腾,大家共享的灿烂灯光。
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
这么一想,又希望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生手笨脚的小伙子,还是多吃几口闭门羹,慢一点出现吧。
袁枚写诗,把生女儿说成“情疑中副车”,这书袋掉得很有意思,却也流露了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
照袁枚的说法,我是连中了四次副车,命中率够高的了。
余宅的四个小女孩现在变成了四个小妇人,在假想敌环伺之下,若问我择婿有何条件,一时倒恐怕答不上来。
沉吟半晌,我也许会说:“这件事情,上有月下老人的婚姻谱,谁也不能窜改,包括韦固,下有两个海誓山盟的情人,‘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我凭什么要逆天拂人,梗在中间
何况终身大事,神秘莫测,事先无法推理,事后不能悔棋,就算交给21世纪的电脑,恐怕也算不出什么或然率来。
倒不如故示慷慨,伪作轻松,博一个开明父亲的美名,到时候带颗私章,去做主婚人就是了。
” 问的人笑了起来,指着我说:“什么叫做‘伪作轻松’
可见你心里并不轻松。
” 我当然不很轻松,否则就不是她们的父亲了。
例如人种的问题,就很令人烦恼。
万一女儿发痴,爱上一个耸肩摊手口香糖嚼个不停的小怪人,该怎么办呢
在理性上,我愿意“有婿无类”,做一个大大方方的世界公民。
但是在感情上,还没有大方到让一个臂毛如猿的小伙子把我的女儿抱过门槛。
现在当然不再是“严夷夏之防”的时代,但是一任单纯的家庭扩充成一个小型的联合国,也大可不必。
问的人又笑了,问我可曾听说混血儿的聪明超乎常人。
我说:“听过,但是我不希罕抱一个天才的‘混血孙’。
我不要一个天才儿童叫我Grandpa,我要他叫我外公。
”问的人不肯罢休:“那么省籍呢
” “省籍无所谓,”我说。
“我就是苏闽联姻的结果,还不坏吧
当初我母亲从福建写信回武进,说当地有人向她求婚。
娘家大惊小怪,说‘那么远
怎么就嫁给南蛮
’后来娘家发现,除了言语不通之外,这位闽南姑爷并无可疑之处。
这几年,广东男孩锲而不舍,对我家的压力很大,有一天闽粤结成了秦晋,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如果有个台湾少年特别巴结我,其志又不在跟我谈文论诗,我也不会怎么为难他的。
至于其他各省,从黑龙江直到云南,口操各种方言的少年,只要我女儿不嫌他,我自然也欢迎。
” “那么学识呢
” “学什么都可以。
也不一定要是学者,学者往往不是好女婿,更不是好丈夫。
只有一点:中文必须精通。
中文不通,将祸延吾孙
” 客又笑了。
“相貌重不重要
”他再问。
“你真是迂阔之至
”这次轮到我发笑了。
“这种事,我女儿自己会注意,怎么会要我来操心
” 笨客还想问下去,忽然门铃响起。
我起身去开大门,发现长发乱处,又一个假想敌来掠余宅。
●余光中的散文《我的四个假想敌》,写出了一种独特、微妙的父爱心理,充分渲染和发挥了一种许多人心中都有此体验但又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人生况景。
这篇散文境界的产生,得力于那个核心意象的创设,以及围绕着这一核心意象的创设而生发出来的一系列饶有情趣的“比喻式叙述”的细节群。
余光中把4个女儿的男友称为“四个假想敌”,形象地概括了父亲与女儿男友之间的必定的、永恒的矛盾;父亲对“假想敌”的种种想像、种种描述、种种议论全都自然生发;这些生发和种种细节群与那个处于细节核(核心意象)有机地构成了这篇学者散文的艺术整体和艺术情趣。
散文作者的个性化叙述形象、智慧化的散文哲理、情趣化的生活境界,全在那个“核心意象”和“细节链条”的有机合成、生发的散文境界中透露和站立。
全文的4个部分是这样创立“核心意象”和“系列意象”的:第一部分比较概括地叙述“父亲与男友,先天就有矛盾”,第二部分主要从父亲的想象中,叙述父亲与男友产生矛盾的过程;第三部分是全文的主体,那是具体地描写“假想敌男友”步步争夺、以致父亲难挽败势的经过;第四部分则改换角度,用父亲答客问的方式明示处于败势的父亲被迫提出妥协的4条件,以此深化父亲在人生这一阶段遇到复杂的、微妙的难题时的人生境景。
四个部分、四个角度,全说的是父亲与假想敌的斗争过程,复杂的、微妙的,以至是难以言说的男性情感和心理就这样被散文化了,艺术化了。
普通人的生活和情感就这样走进了文学的殿堂,变成了审美对象。
这篇散文幽默的语言,无奈的心态,机智的叙述的构成与那个“核心意象”和“系列意象”创立的散文境界全捆绑在一起了。
“核心意象”的新颖,为“系列意象”的铺设奠定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构思基石;而“系列意象”的尽情、恣意的裂变、衍生,又丰满了“核心意象”的血肉——我们看到,因为有了“假想敌”的描写,于是顺理成章、畅快淋漓出现“位居要冲”、“腹背受敌”、“信箱被袭”、“电话中弹”等一系列的快意描叙。
余光中此文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写作的秘诀——散文境界的营造,一定要注意“核心意象”的创新性设置和构思。
求丰子恺、林文月翻译的源氏物语
钱稻孙、周作人与丰子恺译《源氏物语》 文洁若《我所知道的钱稻孙》中的有关段落 :于是只好请钱先生先放下已翻译了五卷的《源氏物语》,改译近松的作品和江户时代著名小说家井原西鹤的选集,同时,钱先生还在补译《万叶集选》,出版社并且希望他能将旧译《伊势物语》和《谣曲选》也整理出来。
钱稻孙的毕生志愿是完成《源氏物语》的翻译。
那时,这部日本平安时代的名著已改约丰子恺先生翻译了。
于是,楼社长带我去他家那次,他就不无遗憾地提出这个问题。
楼社长回答说:“像这样一部名著,完全可以有几种译本。
将来您还是可以重新翻译嘛。
”一九六三年,我还把丰子恺译的《源氏物语》第一卷整理了一遍。
那时钱稻孙已患了白内障,看字吃力了。
我便念一段《源氏物语》原著,再读丰子恺那段中译文。
钱稻孙完全靠听觉来提出自己的看法。
就这样,终于整理出几十条修改意见。
我是复写的,一式二份。
毕竟只是钱稻孙口述的,他并未过目,我怕没有把握,又送去请周作人做了鉴定。
在周作人一九六四年的日记中,有这样两段记载: 一月二十三日 人民文学出版社文洁若来访,请为鉴定《源氏物语》校记,辞未获免。
二月二十七日 开始阅《源氏物语》校记。
我估计周作人是看在老友钱稻孙的情面上才答应下来的。
一九五九年我就碰过周的钉子。
《石川啄木诗歌集》的选题。
原是他自己定的。
后来我另外又选了几首请他补译,他当面未置可否,可当天下午就写信推辞了。
周作人既然接下这项任务,还是认认真真鉴定了一遍,并发现了我们漏掉的一些问题。
可惜在文革期间,他原来的墨迹已全部丢失。
幸而我已把修改意见全部誊清在复写的另一份校记上,所以八十年代在发排阶段,还是用上了。
两位老先生和我本人,总算没有徒劳。
《周作人年谱》中关于丰译《源氏物语》的段落: 一九六四年: 一月二十三日 人民文学出版社文洁若来访,请为鉴定《源氏物语》校记,辞未获免。
一月二十七日 开始阅《源氏物语》校记。
二月二十七日: 阅《源氏物语》,“发现译文极不成,喜用俗恶成语,对于平安朝文学的空气,似全无了解。
对于丰子恺氏译源氏,表示不可信任。
” 三月五日 在日记中记有“略阅源氏校记,丰子恺文只是很漂亮,滥用成语,不顾原文空气相合与否,此上海派手法也。
文洁若予以校正,但恨欠少其实,此译本根本不可用。
” 三月十日 看《源氏物语》校记至14篇。
在日记中记有:“原译文只配写双珠凤说书,以译源氏岂不冤苦。
但我得了此一役,亦大幸也。
” 三月十六日 文洁若来访,力请写关于《源氏物语》译稿的鉴定意见。
“因领导上(楼适夷)反以丰译俗恶为佳也。
虽颇麻烦,只得应之”。
三月十九日 写校阅《源氏物语》译文意见。
象罔按:近购《周作人年谱》见到这几段,颇为感兴趣,录下来,希有心人看看。
本人不懂日语,也无从判断丰子恺先生译文之优劣。
周作人不喜丰译,而领导上(楼适夷)又“以丰译俗恶为佳”,不知知堂的译文意见最后怎样写得,既要坚持己见,又要顾及上意,这文章不好做啊
还有钱稻孙曾译过《源》五卷,这还能找到吗
作者:狂男的纸扇 回复日期:2003-01-19 22:20:58 看知堂翻的《枕草子》的时候很想帮他数出现了多少“很有意思”:))作者:沛然有雨 回复日期:2003-01-19 22:22:36 可惜可惜作者:何家干 回复日期:2003-01-19 22:25:05 本人不懂日语,也无从判断丰子恺先生译文之优劣 ------ 现在即便懂日语的人,也怕判断此译文的优劣,何况日语能精通到超过丰式的水平的人更是绝无仅有,遑论周钱
信达雅,何其难哉
作者:沛然有雨 回复日期:2003-01-19 22:28:25 周译其实也不是所谓信达雅,完全一副六经注我的面貌,不然就是周作人文风与清少纳言相同,似未可能。
至于周评丰作,:“原译文只配写双珠凤说书,以译源氏岂不冤苦。
”细细想来是这个味道。
还有钱稻孙曾译过《源》五卷,这还能找到吗
作者:苏州大虾 回复日期:2003-01-20 09:06:07 丰子恺译《源氏物语》有彩色插图,留了一套作者:zhoura 回复日期:2003-01-20 09:29:25 象兄: 台湾大学中文系教授林文月先生也翻译过《源氏物语》,可惜我们在大陆,无法看到这本好译书。
作者:葫芦123 回复日期:2003-01-20 09:44:51 周兄所言极是.林文月翻译了大量日本文学名著,就我所见的少量片段,质量非常好.她译的<<源氏物语>>,我曾想上网买,但是也买不到了.作者:象罔与罔象 回复日期:2003-01-20 12:09:50 何兄所言极是
周、葫二兄,林的文章我只见过零星几篇,一直向往中。
作者:狂男的纸扇 回复日期:2003-01-20 12:27:13 me too 我也想要林译,听说好得不得了。
作者:zhoura 回复日期:2003-01-20 12:38:35 纸扇君: 在某种程度上,林文月先生的译笔比丰子恺的要好。
这是我看到一则简介上所说的,大概是在翻译原作的和歌上。
宋淇先生畅言《源氏物语》翻译,就毫无为尊者讳的心态:“我曾将英国韦理、美国赛氏、林文月和丰子恺的四种译本对照校阅了几章。
韦理的译文主观最强,将书中描述的繁文缛节删去不说,原作暗中交代或没有交代的地方,他却大加发挥,添写了不少章节,实犯翻译的大忌,不足为法。
丰子恺根本没有说明根据的是哪种版本,译文半文半白,‘的了吗呢’等虚字成了‘之乎者也’;和歌不是译为五绝,就是诌成七言诗两句,不中不和。
诚如余光中所说,误译之处不少,就翻译论翻译,显然不孚众望。
”(周作人也有相近见地。
他1964年7月13日致鲍耀明信说:“‘十三妹’最近论丰子恺,却并不高明,因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
”)作者:狂男的纸扇 回复日期:2003-01-20 12:41:10 我就是不大喜欢翻成古诗的样子啦,所以想读林译。
不过不知道林译的名字是不是一样的
我觉得名字都翻的很好听的。
作者:雪里芭蕉 回复日期:2003-01-20 12:50:52 译《源氏物语》非 易 事 , 即 使 日 语 译 日 语 。
即 便 是 通 晓 日 语 的 川 端 和 谷崎 也 觉 译文 难办 。
谷就 译 了 三 次 。
诃求 什 么
作者:狂男的纸扇 回复日期:2003-01-20 12:52:16 川端和谷崎,说人家“通晓日语”,好像太……那个……这个……作者:zhoura 回复日期:2003-01-20 12:55:54 芭蕉君: 那就求教于方家吧。
作者:雪里芭蕉 回复日期:2003-01-20 17:24:46 读丰子恺译《源式物语》的一点感想 对于《源式物语》的译文谁好谁准很难说,都不懂原文呢。
即便懂日语阅读起来恐怕也困难,现代日本人基本都看不大懂呢。
我学美术的,日语学了点皮毛也早忘到爪哇国去了,对文学更是一窍不通。
我只作为一个普通阅读爱好者说几句。
丰译[源式物语]我有一套初版带秦龙所绘插图的。
书我几年前在暑假试读了“浮舟”、“梦浮桥”等几个章节,给我感觉进入愉快的阅读状态很难。
这主要是文章叙述方法缓慢所致,故事性不强大概也是原因。
丰在后记中介绍此书说:原本文字古雅简朴,有似我国[论语] 、[檀弓] ,因此不宜全用白话文翻译。
今试用此种笔调译出,恨未能表达原文风格也。
这说对自己的译文还是有所保留的。
他的看法其实和谷崎的看法是有某些相似性的,谷崎在谈起译[源式物语]时说:有必要蹈袭原有特色,保留一点原文的“难懂”与“晦涩”。
谷崎所说这种“难懂”是原本[源式物语]汉字、旧假名比较多,“晦涩”大概指敬语过多谦逊过头,让现代人莫明其妙吧。
英译本没有考虑这些,是否更好懂呢。
至少川端是从阅读英译本[源式物语]开始深受感动并喜欢上日本文学的。
对我来说看电影[千年之恋]([源式物语]改编而成)毕竟比阅读[源式物语]更容易得多。
需要说明的是新版人文丰译[源式物语]取掉秦龙所绘插图,乃一大败笔。
新书还比旧书贵了几十倍,不知人文咋考虑的。
秦龙所绘[源式物语]插图,在我国书插图史上也是一大名作而倍受好评。
再说日本[源式物语]的历代插图就与书一样同为双壁,是历代画家取之不尽的好素材。
这也是当今出版的普遍现象:原作优秀插图不是没有就是图不达意,一样地糟得透极了,价格却贵得要命。
这让我想起非常喜欢的肯特[白鲸]插图,肯特历经三载而成,让[白鲸]更完美精彩了。
我感觉优秀的[源式物语]插图对进入[源式物语]很有帮助。
世面上应当还有个全本[源式物语],译者不知是谁。
从装帧上我就不喜欢,太厚了不便于阅读。
就阅读的方便性而言,还是分上中下三册为好。
现代科技的进步反而让装帧、设计越发俗气不方便了。
现代的书很难让你不用手压住的,有的背脊胶太厚的话还得用劲扳开,摊在桌上读基本是件不可能的事,阅读乐趣何在
除非是硬皮精装本。
周作人和丰子恺都是我喜欢的作家,两人都应命译了大量的日本古代文学。
周作人译了[枕草子]、[平家物语](前六卷);丰子恺译了[源式物语] 、[落洼物语] 、[伊势物语]、[竹取物语]。
他们为大家了解日本古代文学,倾尽心血用心良苦地作翻译。
我作为一个普通阅读爱好者我只能发自内心地深表感激。
对于译文谁好谁准很难说,我既无力也无心去探究和比较。
如果林文月译的[源式物语]有卖的我愿意翻一翻,男女作者毕竟文风大不相同。
就如同唐纳德-金所说的那样,“外国人更容易体会[源式物语]意味。
”我想这主要指[源式物语]为我们展示出的生动人物和故事,丰子恺译[源式物语]虽不是实全十美,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没感觉到所有译文都是如此吗
正如人文和译林的[尤利西斯],大家就争论不体。
译者之心又有何人可知
他们用心良苦作翻译,常常为了一个字、一句词,而苦苦比较推敲,又为一个好灵感而欣喜快乐,非读者可知。
前不久在电视中看到对杨苡(她们夫妻都作翻译的,女儿是画家)女儿的一次访谈,她提到妈妈苦译“呼啸山庄”一事,由此而代妈妈完成了心愿去“呼啸山庄”拜访。
杨苡在[呼啸山庄] 后记中写道∶有一夜,窗外风雨交加,一阵阵疾风呼啸而过,雨点洒落在玻璃窗上,宛如凯瑟琳在窗外哭着叫我开窗,我所住的房子外面本来就是一法荒凉的花园,这时我几乎感到我也是在当年约克郡旷野附近的那所古老的房子里。
我嘴里不知不觉地念着Wuthering Heights------忽然灵感从天而降,我兴奋地写下了“呼啸山庄”四个大字。
此[呼啸山庄]就比台译[咆哮山庄]确实佳多了,由此可见多么不易才得“呼啸”二字。
好多译文常会让阅读原文者大吃一惊。
名译佳译又确实不易,我们只恳求译者尽量遵从原著,至少不会让人“大吃一惊”就行了。
作者:象罔与罔象 回复日期:2003-01-20 19:26:12 曾在凤凰卫视看过《源氏物语》的连续剧。
作者:雪里芭蕉 回复日期:2003-01-20 21:30:22 电 视 看 过 几 节 , 放 得 太 晚 了 且 难 以 吸 引 人 去 看 , 没同 时 期 “ 东 京爱 情 故 事 ” 好 看 更 没 电 影 精 彩 。
《千年之恋之源氏物语》 原作:紫式部 导演:崛川顿幸 脚本:早坂晓 摄影:铃木达夫 主演:天海佑希\\\/常盘贵子\\\/吉永小百合 物语: 这是个两条线索齐头并进的故事。
在遥远的千年之前,住在越前国(今福井县)的紫式部一面沉迷于喜爱的书籍,一面撰写小说,静度光阴。
藤原道长的来信打破了这种悠闲,他是掌握宫廷机密文件的权臣,希望紫式部能来京都担任女儿彰子的老师。
京都,世间最优雅华美的城市,是否要去这个从未想过会再次前往的地方呢
紫式部留恋现今这悠然自得的时光,游移不定,但她终于下定决心:我的小说需要京都的气息,无论如何,我必须去那里完成它。
紫式部的作品《源氏物语》以光源氏为主人公,他是桐壶帝的儿子,能文擅武,美貌无匹,人所共仰。
可是12岁时就娶妻葵姬的光源氏早已明白人生的不如意,心底的苦闷深自难遣——他爱上了自己不能爱恋的人,父亲的宠妃藤壶中宫。
小说之外的世界里,彰子作为宫廷斗争的工具而背负着嫁给天皇的命运,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瞳深深打动了紫式部,不知何时开始,紫式部开始给彰子讲述那溶入了自己人生经历的《源氏物语》。
那个时代,日本国内外,都没有这样长篇的“男女爱情故事”,尚不解人事的彰子,渐渐迷上了故事中的人物,每夜合眼回想的时候虽一面为光源氏的行为而震惊,一面又被那个爱欲交杂快乐无边的世界吸引着。
藤原道长和女儿几乎同时感受到了紫式部与众不同的魅力,藤原的心开始被这个女子悄悄带走了。
小说在继续。
即使是姬妾如云的冶游,哪怕是纵欲享乐的瞬间,光源氏也不能忘记他对藤壶的爱意,禁忌的大门为他而开。
在藤壶因病出宫的时候,他潜藏在房内强行求欢。
良宵如同梦幻,藤壶在这一夜里怀上了光源氏的孩子,这一切犹如一个引子,它静静地拉开了光源氏一生故事的序幕,他永不停息的爱情和永远忧伤的传奇。
而藤壶为这不伦的情感自责,她逐渐远离了光源氏,使得他终日回想只得一次的爱情记忆,心情焦虑痛苦。
偶然前往北山深处的庵房之时,光源氏意外地遇见了一个和藤壶面貌酷肖的少女紫姬,他决意要把这个女孩亲自培养成心目中的理想女性,以寄托他对藤壶的思念。
吟味小说里不懈追寻真实之爱的光源氏,又不断从紫式部那里得到教导,彰子慢慢成为了气质高雅心胸可爱的女子,就如同紫姬从光源氏那里受到指引,逐步变成优雅出众的女人。
但书中紫姬所没有想到的是,光源氏又有了新欢明石姬。
类似的突如其来的苦恼也降临到彰子身上,男人和女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是无论怎样也免不了要受到伤害的吧
当紫式部告诉她一个秘密之后,彰子的苦恼开始变成了恐惧,她的整个心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作及电影简介: 日本是个充满矛盾的国家,在歧视女性的传统大行其道的同时,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写实小说《源氏物语》偏又出自一位女性之手,它大概可以被看成是日本的《红楼梦》,因为其中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出场人物达到四百之多。
《源》主要讲述了平安时代里日本贵族的生活,以光源氏的故事为核心,带出了众多与之关系暧昧的女性。
葵姬是他的正室,出身高贵气质冷淡,光源氏冷落她,陆续有了藤壶、紫姬、明石姬等多位心爱的女子。
相继和光源氏亲近的女人还包括栊月夜、夕颜、六条御息所等十数位贵族女性。
或因偶遇生情,或有宿世之缘,书中大量写实的
250字的好段摘抄
北方六月的阳光清亮地从窗口泄进香坊,使三足青铜香炉光滑的外表更具有凝重的光泽。
池凤臣取来刚出炉的香,插在香炉上,点着,立刻那香炉就被一股股幽幽的蓝烟所笼罩,那种比树脂气息更浓的香味在香坊弥漫着,香气最终越过窗子,从墙壁的缝隙钻到屋外,使过路行人无不耸鼻惊叹。
——《香坊》北方的初春是肮脏的,这肮脏当然缘自于我们曾经热烈赞美过的纯洁无瑕的雪。
在北方漫长的冬季里,寒冷催生了一场又一场的雪,它们自天庭伸开美丽的触角,纤柔地飘落到大地上,使整个北方沉沦于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中。
如果你在飞雪中行进在街头,看着枝条濡着雪绒的树,看着教堂屋顶的白雪,看着银色的无限延伸着的道路,你的内心便会洋溢着一股激情:为着那无与伦比的壮丽或者是苍凉。
——迟子建《泥泞》上帝只有一个,朝拜者却有无数,所以祭坛上蜡炬无数。
它们播撒光明的时候,也在流泪。
从祭坛上蜂飞蝶舞般飞溅下来的烛泪,最终凝结在一起,汇成一片,牛乳般润泽,琥珀般透明,宛如天使折断了的翅膀。
老妇人打扫着的,既是人类祈祷的心声,也是上帝安抚尘世中受苦人的甘露。
——迟子建《光明在低头的一瞬》墙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有三米多高吧。
墙的顶部,是一道凸起的檐口,从侧面看是锅盔形的,灰黑色。
接口处的缝隙有拇指宽,好像这墙戴了顶捡来的帽子,破烂不说,还不大合体,显得滑稽。
墙壁斑驳不堪,多处墙皮脱落,上面的涂鸦,缺胳膊少腿的比比皆是。
老实说,这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丑陋的墙。
它没有高出墙脊的树木护卫,也没有墙下的草坪环绕。
缺乏绿色的它,远远一望,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匍匐而行,满腹杀机。
你接近它的时候,真担心它会出其不意地咬你一口。
——迟子建《第十七层防线》风不是一股,而是很多。
在我眼里,它们有粗有细,有强有弱。
菜园的风,就是细弱的风,它们吹拂着肥瘦不均的菜叶时,阔大的叶片只是微微动着,摇摆得并不热闹。
所以白菜叶上的黑瓢虫不至于被晃得落下来,在豆角花上嬉戏的蝴蝶更是安然无恙。
而瘦的菜叶,也不过耸着婶子晃悠几下。
可是你看半空的那些风,它们可就强大得多。
乌云被吹得一抖一抖的,脸色越来越青。
狂风还使乌云的脸出现许多裂纹,它分明就要哭泣的样子。
那些义无返顾撞向墙角的风,由于被碰了头,觉得没了面子,便不再回头,干脆忍气吞声地自消自散了。
至于那些奔跑着的花花绿绿的鸡,你看它们羽毛上的风吧,它是那么的柔和、轻易,那羽毛被风掀得一瓣一瓣地张开,仿佛花儿伸着舌头在说话。
——迟子建《花瓣饭》1不逢北国之秋,已将近十余年了。
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总要想起陶然亭(1)的芦花,钓鱼台(2)的柳影,西山(3)的虫唱,玉泉(4)的夜月,潭柘寺(5)的钟声。
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吧,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6)破屋来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
从槐树叶底,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像喇叭似的牵牛花(朝荣)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
说到了牵牛花,我以为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紫黑色次之,淡红色最下。
最好,还要在牵牛花底,叫长着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使作陪衬。
——郁达夫《故都的秋》摘自《郁达夫散文集》2落基山岭之胜,在石,在雪。
那些奇岩怪石,相叠互倚,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
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不过要领略“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的境界,仍须来中国。
台湾湿度很高,最富云情雨意迷离的情调。
两度夜宿溪头,树香沁鼻,宵寒袭肘,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赖都歇的俱寂,仙人一样睡去。
山中一夜饱雨,次晨醒来,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冲着隔夜的寒气,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弯弯,步上山去。
溪头的山,树密雾浓,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冉升起,时稠时稀,蒸腾多姿,幻化无定,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壑,要纵览全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少上山两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
——余光中《听听那冷雨》摘自《余光中经典作品》3你也许在梦中曾亲吻过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花瓣,而此刻你须在想像中创造姚黄魏紫豆绿墨撒金白雪塔铜雀春锦帐芙蓉烟绒紫首案红火炼金丹……想像花开时节洛阳城上空被牡丹映照的五彩祥云;想像微风夜露中颤动的牡丹花香;想像被花气濡染的树和房屋;想像洛阳城延续了一千多年的“花开花落二十日,满城人人皆若狂”之盛况。
其实你在很久以前并不喜欢牡丹。
因为它总被人作为富贵膜拜。
后来你目睹了一次牡丹的落花,你相信所有的人都会为之感动:一阵清风徐来,娇艳鲜嫩的盛期牡丹忽然整朵整朵地坠落,铺散一地绚丽的花瓣。
那花瓣落地时依然鲜艳夺目,如同一只奉上祭坛的大鸟脱落的羽毛,低吟着壮烈的悲歌离去。
牡丹没有花谢花败之时,要么烁于枝头,要么归于泥土,它跨越萎顿和衰老,由青春而死亡,由美丽而消遁。
它虽美却不吝惜生命,即使告别也要留给人最后一次惊心动魄的体味。
——张抗抗《牡丹的拒绝》摘自《牡丹的拒绝》 4金字塔禁止人攀援,但底下的八九级,去爬也没有人阻止。
我爬上几级,贴身抬头,长久地仰望着它。
它经过几千年做旧,已经失去任何细部的整齐,一切直角变成了圆钝,一切直线变成了颤笔,因此很像一种天造地设的自然生成物,但在总体上,细部的嶙峋仍然综合成直笔。
——余秋雨《出走十五年》5造心需要时间。
少则一分一秒,多则一世一生。
片刻而成的大智大勇之心,未必就不玲珑。
久拖不绝的谨小慎微之心,未必就很精致。
有的人,小小年 纪,就竣工一颗完整坚实之心。
有的人,须发皆白,还在心的地基挖土打桩。
有的人,半途而废不了了之,把半成品的心扔在荒野。
有的人,成百里半九十,丢下不 曾结尾的工程。
有的人,精雕细刻一辈子,临终还在打磨心的剔透。
有的人,粗制滥造一辈子,人未远行,心已灶冷坑灰。
——毕淑敏《造心》 6“孝”是稍纵即逝的眷恋,“孝”是无法重现的幸福。
“孝”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往事,“孝”是生命与生命交接处的链条,一旦断裂,永无连接。
赶快为你的父母尽一份孝心。
也许是一处豪宅,也许是一片砖瓦。
也许是大洋彼岸的一只鸿雁,也许是近在咫尺的一个口信。
也许是一顶纯黑的博士帽,也许是作业簿上的一个红五分。
也许是一桌山珍海味,也许是一个野果一朵小花。
也许是花团锦簇的盛世华衣,也许是一双洁净的旧鞋。
也许是数以万计的金钱,也许只是含着体温的一枚硬币……但“孝”的天平上,它们等值。
——毕淑敏《孝心无价》 7所有的挫折与悲伤,在发生的当时都能使我们受苦流泪,可是,隔了一段距离再来审视,却能觉出一丝甜蜜的酸楚来。
当年的失,竟然成为今日的得。
只要我们肯耐心地等待,让时光慢慢地工作,慢慢地流成一条宽阔的河流,在那个时候,隔着远远的距离,再端详年少时的你与我,便会看出那如水洗过一般的清明与洁净,那像天使一般美丽的面容了。
——席慕容《夏天的日记之五》8真正让我感到她生命终止的、她已离我而去永远不会再来的,既不是没有了呼吸,也不是心脏不再跳动,而是她那双不论何时何地、总在追随着我的、充满慈爱的目光,已经永远地关闭在她眼睑的后面,再也不会看着我了。
我一想起她那对瞳仁已经扩散,再也不会转动的眼睛,我就毛发悚然,心痛欲裂。
我也不相信妈就再也不能看我,就在春天,妈还给我削苹果呢。
我相信我能从无数个削好的苹果中,一眼就能认出她削的苹果,每一处换刀的地方,都有一个她才能削出的弧度,和她才能削出的长度,拙实敦厚;就在几个月前,妈还给我熬中药呢……——张洁《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9所以,这个槭树下的家,就该是我多年来所渴望着的那一个了吧。
不过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平房,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不过种了一些常见的花草树木。
春去秋来,岁月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变化,而在这些极有规律的变化之中,树越长越高,我的孩子越长越大,我才发现,原来平凡的人生里竟然有着极丰盈的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的心中因而常常充满了感动与感谢。
——席慕容《槭树下的家》5:春光充满着生气,遍地的野草,幽伏在地上,在每平方尺的绿色之中,总有少女们的唇瓣似的不知名的小花点缀着,似乎她们的风姿与面貌有些特殊。
嫩绿的麦苗,受了微风的吹拂,显出袅娜窈窕的姿态,妩媚地谈笑。
小沟里的水也被晨风微荡着,起了细微的涟漪。
高出地面的土堆,遍身装饰着野草和小花。
似少女初发育的乳峰,点缀着丰满的肉体——美的世界, ——艾芜《思潮》 6:四月中的细雨,忽晴忽落,把空气洗得怪清凉的。
嫩树叶儿依然很小,可是处处有些绿意。
含羞的春阳只轻轻的,从薄云里探出一些柔和的光线:地上的人影、树影都是很微淡的。
野桃花开得很早,淡淡的粉色在风雨里摆动,好像媚弱的小村女,打扮得简单而秀美。
——老舍《二马》 7:春天。
枯黄的原野变绿了。
新绿的叶子在枯枝上长出来。
阳光温柔地对每个人微笑,鸟儿在歌唱飞翔。
花开放着,红的花,白的花,紫的花。
星闪耀着,红的星,黄的星,白的星。
蔚蓝的天,自由的风,梦一般美丽的爱情。
每个人都有春天。
无论是你,或者是我,每个人在春天里都可以有欢笑,有爱情,有陶醉。
——巴金《春天里的秋天》 8:春光在万山怀抱里,更是泄露得很。
那里的桃花还是开着,漫游的薄云从这峰飞过那峰,有时稍停一会,为的是挡住太阳,使地面的花草在它的阴下避避光焰的威吓。
岩下的阴处和山溪的旁边长满了薇蕨和其他凤尾草。
红、黄、蓝、紫的小草花点缀在绿茵上头。
天中的云雀,林中的金莺,都鼓起它们的舌簧。
轻风把它们的声音拼成一片,分送给山中各种有耳无耳的生物。
桃花听得入神,禁不住落了几点粉泪,一片一片凝在地上。
小草花听得大醉,也和着声音的节拍一会倒,一会起,没有镇定的时候。
——许地山《春的林野》 9:正是三月天,城外天显得极高,也极清。
田野酥酥软软的,草发得十分嫩,其中有了蒲公英,一点一点的淡黄,使人心神儿几分荡漾了。
远远看着杨柳,绿得有了烟雾,晕得如梦一般,禁不住近去看时,枝梢却没叶片,皮下的脉络是楚楚地流动绿。
路上行人很多,有的坐着车,或是谋事;有的挑着担,或是买卖。
春光悄悄儿走来,只有他们这般儿悠闲,醺醺然。
也只有他们深得这春之妙味了。
——贾平凹《品茶》 10:不管怎样,冬天毕竟过完了。
到了四月初,白昼变得温暖,夜晚仍然寒冷,冬天还不肯退让,可是终于来了温暖的一天,打退了冬季,于是小河流水,百鸟齐鸣,河边的整个草场和灌木给春潮淹没,茹科沃河对岸的高坡中问那一大块地方被一片汪洋大水占据,野鸭子在水面上这儿一群那儿一群地飞起飞落。
每天傍晚,火红的春霞和华美的云朵造成新的、不平凡的、离奇的景致,日后人们在画儿上看见那种彩色和那种云朵的时候简直不会相信是真的。
——[俄]契诃夫《农民》 11:一阵暖风吹来,带着新生、发展、繁荣的消息,几乎传达到每一个细胞。
湖那边的远山已从沉睡中醒来,盈盈地凝着春的盼睐。
田里的春苗犹如嬉春的女子,恣意舞动她们的嫩绿的衣裳。
河岸上的柳丝,刚透出鹅黄色的叶芽。
鸟雀飞鸣追逐,好像正在进行伟大的事业。
几簇村屋,形式大体一样,屋瓦鳞鳞可数。
住在那些屋里的人们,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看见春天降临,大地将有一番新的事业,新的成功,他们也欢欣鼓舞:不贪懒,不避劳,在那里努力工作着吧。
——叶圣陶《倪焕之》
谁能具体分析一下余光中诗歌中的意象,最好是那种分类对比,别的也行,急谢谢
诗歌意象的凸出,是审美对象和审美主体双向审美变形的结果。
余光中最杰出的艺术本领之一是善于营构创造性的意象,他以其对诗歌意象的创造性经营,有了属于自己审美追求范畴之内的“意象”。
余光中的意象是一种开掘,一种扫描,一种雷达式的探求。
叙述达不到的效果,描写难于奏效的地方,意象依靠它的彩翼,把那最动人的镜头摄下来。
意象的营构有诸多的言语策略,其中修辞格是最主要的形式,我们尝试以探讨余诗中以修辞格形式来营构的对比意象为例。
另外,对现代诗歌的典型意象象征意象在余光中诗歌中的体现也进行了探究。
(一) 对比意象诗歌语体中情感意象的营构,非常讲究如何利用对比辞格辩证地处理直与曲、哀与乐、正与反等相对概念的关系。
所谓对比意象就是以对比辞格为言语呈现形式,以建构意象为美学旨归,把语义上、感情上及联想意义上对立、矛盾的词、词组或句子组合在一起,使两种意象产生相互强调、相互对比、相互冲突的作用,以强化诗人的某种寓意、情感、观念。
[4]余光中在诗歌创作中追求多种营构意象的方式,其中,对比意象也有很多。
例如:①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白玉苦瓜》)②每当暴风雨辗过了中原我不禁想起历史的遗迹(《暴风雨》)③那么无穷无尽的后土四海漂泊的龙族,叫它做大陆壮士登高叫它做九州英雄落难叫它做江湖(《十年看山》)以上①②③例诗句通过运用时空表现的艺术手法,通过意象形成丰厚的时空结构层与心理结构层,言有尽而意无穷。
这些诗句作者运用了空间意象的对比。
在《登长城——慕田峪》[5]里,“东尽沧海,西走天涯”作者通过方向相反的运动形式在接受者心里形成了两极张力,把一个归魂潜意识中对中国悠久文明的情感表现的很丰富。
这里作者是通过意象动态方向的对比,使方向相反的运动形式因为它的逆向性在接受者心里形成了两极张力,所以格外引人注目。
《乡愁》一诗的四小节分别代表了人生的四季,少年、青年、壮年和中年的四个时期,反映了不同年龄的人对祖国的思念之情。
这里通过时间和空间对比同现,达到了两相对比互相烘托的审美效果,即抽象的时间意象对比通过空间意象对比的呈现而变得可感可视,空间意象对比通过时间流变的烘衬显得更加意蕴深邃。
《如果远方有战争》同《双人床》一样,都是写一位恋爱的人意识到在远方发生的战争。
所以,这首诗的主题结构也基于爱情与战争的对比。
恋爱的人说,“我们在床上,他们在战场” [6]床上不仅是恋爱的场所,在诗人的移情之下,恋爱的床也是被战争加害的死亡之床“看我在床上\\\/缺手、缺脚、缺眼、缺乏性别……”[7]诗中交织着战争与爱情、恋爱的人与战火中的人、小我与人类的对立。
这是通过诗人的移情与同情而表现出来的,是余光中在诗歌中运用对比意象高超技巧的典型。
总之,对比意象正是通过这种对立、矛盾的冲突相互制衡所形成的张力,营造了审美效应。
张力纯粹词属于诗歌语言的本源气质。
由于对比意象丰富多彩的存在状态,而余诗在运用过程中又竭尽其能事,所以仅举以上几例进行说明。
(二) 象征意象感物兴会的意象思维体现了中国古代诗歌与现代诗歌在诗歌本体上的内在联系。
现代诗歌对传统的感物兴会意象思维方式倚重的原因,还在于他们感受到了“兴”与“象征”的联系。
现代主义意象诗歌的影响,感物兴会常常体现为象征意象的隐喻结构,或隐喻意象思维,这种意象隐喻不暗示情感,而是隐含人生经验或生命体验。
《白玉苦瓜》中诗人独具慧眼,当他在故宫博物院看到一件玲珑剔透的玉雕珍品时,心灵为之震颤。
在诗人眼里,那不是一件普通文物,而是凝结着民族历史与民族智慧的文化珍宝,它吮尽了“古中国喂了又喂的乳浆”,“不再涩苦”,已经“成熟”,成为民族文化象征。
苦瓜就是祖国,就是自己。
苦瓜的根深深扎在故国土壤中,吮吸着祖国母亲的“恩液”,诗人何尝不是匍匐在祖国母亲的胸脯上,索取着赖以成长的“恩液”。
从“苦瓜”的“苦”,诗人联想到近百年来民族的苦难史。
余光中由眼前玉雕艺术的苦瓜,想到自然长成的苦瓜,并由此联想到祖国命运。
在意象的营构上,可谓匠心独运。
再如《呼唤》:就像小时候在屋后那一片菜花田里一直玩到天黑太阳下山,汗已吹冷总似乎听见,远远母亲喊我吃晚饭的声音可以想见晚年太阳下山,汗已吹冷五千年深的古屋里就亮起一盏灯就传来一声呼叫比小时更安慰,动人远远,喊我回家去。
这首诗是用诗的语言作自白,这盏灯显然是一种象征,象征中国五千年优秀的传统文化。
总之,意象是诗歌的元件,诗是由意象构成的。
意象的拼接、组合和转换,把零散、孤立、相互间不明确的意象组合成一个有机整体是诗歌创作的全部过程。
诗歌的意境是意象的组合和升华。
诗歌意象运动的最终目的,就是创造意境——一个总体的审美形态。
余光中始终保持着对意象美的经营,余光中诗歌之所以能常青于当代诗坛,是与他对意象建构的追求分不开的。
二、 意象美的呈现方式余光中反对陈旧落套的意象,从他的审美感受出发,寻求新颖独特耳目一新的意象。
余光中在意象的呈现方式上大胆尝试着一条中西合璧、古今结合的新途径。
刘勰说:“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
” [8]艺术品的长久魅力在其独创性,无论是传统诗词中常见的意象,还是生活化的意象,一经诗人艺术淘洗,所呈现的皆是现代意义上的人生观、生命观、宇宙观,充溢着现代理性美与诗性美。
在他的笔下,我们能看到多种意象类型,有的反映诗人身边的人与物,有的表现西方现代文明,还有的饱含中华传统文化神韵的古人、古事、古场景等。
下面通过几个有代表性的意象来进行说明。
(一) “莲”意象在余光中的爱情诗中,莲是他最爱歌咏的事物。
自古以来,“莲”就是东方美的理想。
在诗人看来,莲更是美、爱和神的象征物。
例如:①只要池中还有,只要夏日还有一瓣红艳,又何必和你见面?莲是甄甄的小名,莲即甄甄一念甄甄,见莲即见人(《永远,我等》)②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每朵莲都象你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等你,在雨中》)①例和②例中的“莲”形象鲜明,在黄昏的细雨中,踏着红莲而来的“她”,我们倍感熟悉和亲切,“她”是清纯、素朴、温柔而又多情的中国的窈窕淑女。
《莲恋莲》:“一位诗人,一生也只追求几个中心意象而已,塞尚的苹果是冷的,凡高的向日葵是热的,我的莲冷且热,宛在水中央……对我而言,莲是美、爱、神的综合象征。
”[9]在审美意义上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芙蓉如面的多情采莲女。
再者,从宗教意义上看,莲即“怜”人之意。
从视觉上的粉红莲花到想象中的美丽女子,再到东方的神,这样的联想使人们领略到传统文化的美。
莲带着不可磨灭的古典东方之美凌波而来,在诗人的眼中、心中和梦中。
运用这一中心意象,诗人写尽了今生之情和来世之约。
诗集《莲的联想》把他的创作带到一个更高的境界,标志着他创作的全新突破。
它散发着古典的芬芳,现代的情味,具东方艺术才有的神韵美。
莲的朴素静美,超凡脱俗,正暗合了老庄思想对万物的淡然态度,余光中正是师承这一美学思想,创造性地培植了一朵散发着古典芳香的现代的“莲”。
(二) “火”意象在余光中的诗中,他的《火浴》、《天问》、《九命猫》、《想起那些眼睛》和《弄琴人》等诗,从意象的表层意义来看,这些诗由“冰浴”与“火浴”、“暮色”与“曙色”等充满对立与并峙的两极构成。
但从潜在来看,它们都指向生命的再生和更新。
而在总体的结构上则呈现出以“火”意象为中心的趋向。
在这些诗中,“火”不仅是生命本体主动创造以实现由消亡到新生的媒介,而且溶进生命,成为生命的灵魂。
因此,要把握和理解余光中诗歌中生命的再生和永恒,就不能不把握和理解诗中的“火”意象。
如《想起那些眼睛》:①想起如何,那些黑色的菱形向你集中,那些长睫的阴影向你举起,要向你取暖严寒夜,要向你索取索取火,与火的意义……想起那些眼睛,噫,灵魂你的火灾不能够熄灭永远,永远,永远①例中“那些眼睛”,指的是年轻的大学生们,诗中的“你”指的是诗人的自我形象。
诗中的我之所以愿意“燃烧你自己,灵魂以及一切”,是由于他在那些向自己“索取火”的年轻人身上发现,自己的自焚并不意味着其生命原型的结束。
又如《时常我发现》:②抗战的孩子,眼中,也曾有反光但反映的不是阳光,是火光,我希望……但从她眼中的反光,可以确定她所见的世界比我的要美丽②例围绕着“火”的一种指称形式——光展开。
光是宇宙带给人类最伟大的赐予。
但在诗人童年的眼睛和诗人女儿的眼睛中映射出的光,它们的外在形态却呈现出较大差异:火光与过去相连,阳光与现在相连,我的童年时光虽然已经消逝,但它在我的女儿那里获得了生命的延续。
(三) 古意象吴思敬在《诗歌基本原理》中指出我国古代诗人喜用“翻案法”,余光中就运用了此法对古典意象进行了全新的改造。
神话中的“夸父”自《山海经》出现以来,便被赋予了执着追求的传统象征意义。
余光中《夸父》中的“夸父”却不同:为什么要苦苦去挽救黄昏呢那只是落日的背影也不必吸尽大泽与长河那只是落日的倒影与其追苍茫的暮景埋没在紫霭的冷烬何不回身挥杖迎面奔向新绽的旭阳此诗中的夸父被作者赋予了鲜明的现代色彩。
又如《红豆》中的“青鸟”意象,它是神话中为西王母传递信息的神鸟。
关于情诗,有李商隐《无题》的经典之作:“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10]诗人面对现代人的爱情,他将“邮票”代替“青鸟”来遥寄相思。
唐朝的痴情与21世纪的爱情因这两个意象而联系起来,诗人借传统意象抒发了现代情感,使其诗歌呈现出一种崭新的意蕴。
在其他作品中,我们还可以发现“女累祖母”、“彭祖”、“盘古”、“牛郎”与“织女”等古意象。
除此而外,余光中的古意象还开掘出古人意象这一独特的意象类型。
如《夜读东坡》、《湘逝》、《刺秦王》和《戏李白》中,余光中在古代文人墨客、大义凛然的侠士等人的身上,寄托了自己的各种情感与体验。
另外,余光中还把耶稣等西方的古人也纳入了他的意象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