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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错爱到白头读后感

时间:2018-01-16 22:04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是什么歌

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阿姐鼓 阿里巴巴 阿里山的姑娘 阿莲 阿门 阿诗玛 阿修罗 哎呦 唉声叹气 艾里莆与赛乃姆 爱很简单 爱情转移 爱值得 爱忧伤 爱转角 爱的天国 爱死了昨天 爱不爱我 爱不后悔 爱不留 爱不起 爱不释手 爱从零开始 爱错 爱错了 爱到底 爱到永远 爱得起 爱的初体验 爱的代价 爱的废墟 爱的奉献 爱的感觉 爱的钢琴手 爱的故事 爱的呼唤 爱的精彩 爱的就是你 爱的可能 爱的领域 爱的路上千万里 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爱的罗曼史 爱的慢动作 爱的奇迹 爱的套餐 爱的提款机 爱的天使 爱的原味 爱的箴言 爱的主打歌 爱过 爱过你 爱过以后 爱和承诺 爱恨缠绵 爱后余生 爱火 爱火烧不尽 爱简单 爱江山更爱美人 爱就爱了 爱就一个字 爱君如梦 爱了就算 爱呢 爱你 爱你爱到 爱你爱的 爱你不是两三天 爱你等于爱自己 爱你那么多 爱你十分泪七分 爱你痛到不知痛 爱你一万年 爱你在心口难开 爱拼才会赢 爱琴海 爱情 爱情白皮书 爱情不能作比较 爱情大魔咒 爱情当入樽 爱情的功课 爱情的故事 爱情的海洋 爱情电影 爱情多瑙河 爱情躲避球 爱情故事 爱情海 爱情抗体 爱情来了 爱情灵药 爱情鸟 爱情诺曼底 爱情三十六计 爱情通关密语 爱情微舒打 爱情陷阱 爱情宣言 爱情悬崖 爱情一阵风 爱情余味 爱情证书 爱全能 爱缺 爱人 爱人跟人走 爱人好累 爱人同志 爱如潮水 爱上爱 爱上了 爱上了你 爱上了一条街 爱上你 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 爱上未来的你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爱上一个人 爱上一条街 爱上一条鱼 爱上张无忌 爱神 爱神之箭 爱什么稀罕 爱是 爱是个坏东西 爱是怀疑 爱是你 爱是巧克力 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 爱是永恒 爱是怎么一回事 爱是怎样炼成的 爱斯基摩 爱死你 爱似狂潮 爱太难 爱天爱地 爱我 爱我爱我 爱我别走 爱我不爱 爱我不爱我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爱我的资格 爱我久久 爱我你怕了吗 爱我中华 爱无敌 爱无止尽 爱无罪 爱相随 爱要说 爱要坦荡荡 爱要有你才完美 爱要怎么说 爱要怎么说出口 爱一个人 爱一个人好难 爱一回伤一回 爱一直闪亮 爱有你 爱与哀愁 爱与诚 爱与痛的边缘 爱在爱你 爱在路上 爱在深秋 爱在西元前 爱之初体验 爱之旅 爱只剩一秒 爱着你 爱自己 暧昧 安静 安妮 安全感 暗号 暗里着迷 暗恋 暗示 暗香 暗涌 凹凸 敖包相会 傲慢的上校 奥运 阿郎恋曲 爱的借口 爱可以灿烂很久 爱情方程式 爱情加油 爱情万岁 爱上你我很快乐 爱我还是他 爱债几时还 安可 阿爸原谅我 阿凡提 阿拉木罕 阿拉木汉 阿玛逊河 阿佤人民唱新歌 啊朋友 哎哟妈妈 爱比我重要 爱不会一直等你 爱不完 爱错了时候 爱到才知痛 爱到分离仍是爱 爱到无命不知惊 爱到厌 爱到最后 爱到最深处 爱得比你深 爱得精彩 爱得真爱得深 爱得正好 爱得自然 爱的边缘 爱的城堡 爱的叮咚 爱的读后感 爱的根源 爱的缄言 爱的解释 爱的进行式 爱的开始 爱的理想 爱的你呀何处寻 爱的深想的多 爱的生命 爱的誓言 爱的挽歌 爱的正好 爱定你 爱都爱了 爱都给我 爱多一次痛多一次 爱归零 爱过不伤心 爱过就忘 爱过我的每一天 爱和痴迷 爱和梦 爱火花 爱来时 爱浪漫的 爱没有失败 爱每一个我 爱慕 爱那么重 爱你爱到最深情的时候 爱你不爱你 爱你到明天 爱你到永远 爱你的全部 爱你的宿命 爱你的心 爱你的心肝啥人知 爱你多过爱他 爱你后才知道如何爱你 爱你却为何离开你 爱你让我勇敢 爱你是我的自由 爱你说不出口 爱你无悔 爱你一生一世 爱你与我共享所有 爱你这样傻 爱妻号 爱其实并不远 爱情的代价 爱情的尽头 爱情的模样 爱情的骗子我问你 爱情的伤 爱情的天窗 爱情飞蛾 爱情黑皮书 爱情嘉年华 爱情就是这样 爱情开了我们一个玩笑 爱情傀儡 爱情来的时候 爱情麻烦鬼 爱情没有那么美 爱情你我他 爱情酿的酒 爱情骗子我问你 爱情频率 爱情杀手 爱情十字路口 爱情岁月 爱情它没有角落 爱情条约 爱情跳棋 爱情香 爱情新活力 爱情要去那里 爱情游戏 爱情有什么道理 爱情真伟大 爱情终究是一场难圆的梦 爱情转弯的地方 爱人危险 爱人辛苦 爱如此徘徊 爱如影随形 爱上风雨中走来的你 爱上你是我的错 爱上一个人等于爱上孤独 爱上一个人是很苦的事 爱上一个人是你 爱上一个人永远不会太迟 爱是惩罚 爱是个错 爱是寂寞的风 爱是空心菜 爱是甜的 爱是怎样练成的 爱谁是谁 爱随缘 爱我的请举手 爱我的只有我 爱我多一天 爱我久一点 爱无界 爱无知 爱下去 爱像一场重感冒 爱像一首歌 爱要放轻松 爱要说出来 爱一次给不完 爱一个人恨一个人 爱一天多一天 爱依然 爱依然是爱 爱已离开 爱已缺堤 爱亦要舍弃 爱永远不会消失 爱呦 爱与不爱都很难 爱与梦飞行 爱在 爱在人在 爱在心里暖 爱在星光灿烂时 爱在阳光中 爱在捉摸不定时 爱怎么会是这样 爱之玄 爱只有你 爱至死不休 爱转动 安娜 安慰 安心 暗恋的代价 暗恋猫眯 暗恋你 傲骨 奥林匹克风 奥林匹克情 奥林匹克星 奥林匹克之光 巴郎仔 芭啦芭啦樱之花 拔河 把悲伤留给自己 把耳朵叫醒 把根留住 把你藏起来 把你宠坏 把他换作你 把信邮进大海 把月光射下来 爸爸的草鞋 爸我回来了 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 霸王别姬 白鸽 白桦林 白桦树 白日梦 白色恋歌 白色裂痕 白色羽毛 白天不懂夜的黑 百年孤寂 百万个吻 柏拉图的永恒 摆渡人的歌 般若波罗蜜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半岛铁盒 半点心 半个海洋 半个月亮 半个月亮爬上来 半斤八两 半空中 半生缘 半兽人 半糖主义 半途而废 包袱 宝贝 宝贝对不起 保镖 保卫黄河 保佑我 抱抱 抱紧我别走 抱一抱 抱着你哭 暴风一族 暴风雨 爆发 爆米花的味道 悲伤 悲伤的秋千 悲伤止步 北斗星 北风 北国之春 北极星 北极星愿 北极雪 北京 北京的金山上 北京一夜 北欧神话 背包 背叛 背叛情歌 背影 被动 被遗忘的时光 奔跑 笨小孩 比爱更爱 比我幸福 彼岸花 必杀技 毕业 毕业歌 毕业纪念册 毕业旅行 毕业生 壁虎漫步 壁花小姐 边走边爱 边走边唱 变变变 变态少女想人记 变心的翅膀 别爱我 别哭 别哭我最爱的人 别来无恙 别离开 别离开我 别怕我伤心 别让情两难 别让我一个人醉 别让我在黑夜中哭泣 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 别傻了 别说 别说爱情苦 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别问我是谁 别亦难 别在伤口撒盐 别在我离开你之前离开我 别走 冰河 冰力十足 冰糖葫芦 冰箱 冰雨 兵哥哥 波斯猫 玻璃夕阳 玻璃心 补补补 补习 不爱了 不爱你 不爱跳舞 不爱我的我不爱 不爱我放了我 不安 不安静 不必在乎我是谁 不得了 不懂 不该爱上你 不甘寂寞 不甘心不放手 不公平 不孤单 不顾一切 不管有多苦 不后悔 不会太久 不见不散 不可能错过你 不可思议 不可一世 不哭 不浪漫罪名 不老的传说 不了情 不了情新不了情 不留 不能不想你 不能承受的感动 不能和你一起 不能没有你 不能停止爱你 不怕付出 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不如跳舞 不如这样 不散 不是不想 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回忆 不是我不小心 不是真的爱我 不拖不欠 不想回家 不想骗自己 不想让你知道 不想睡 不要对他说 不要放弃 不要怪我 不要害怕 不要离我太远 不要骗我 不要说抱歉 不要说谎 不要问 不一样的我 不愿一个人 不再回头 不再犹豫 不知不觉爱上你 不知谁娶到你 不值得 不只是朋友 不装饰你的梦 不走 不做你的爱人 布拉格广场 步步高 八仙过海 白色恋曲 白雪 白月光 百姓的事儿牵着走 百战英雄 败也风云 伴我一生 杯水情歌 北方的天空下 被风吹过的夏天 边城浪子 别说对不起 不倒翁 不能和你分手 八百里洞庭我的家 八分钟的约会 八卦啊呀呀 八号球衣 巴哈尔古丽 叭啦叭啦 把爱放在心里 把爱放在心中 把爱留给爱你的人 把爱情带到我身边 把爱停在你不能杀伤的距离 把剥削根子全拔掉 把你的白脸脸调过来 把你留在心里 把鞋子甩掉 把心掏开 罢不来 霸桥柳 白发亲娘 白色问候卡 白纱窗的女孩 白月亮红脸膛 搬屋 半个我 半梦半醒之间 半真半假 半支烟 伴儿 伴我同行 扮了解 宝贝我的心 宝岛曼波 饱满爱 保护我 报答一生 报应 抱紧我心 抱紧眼前人 暴风飞奔 暴风红唇 暴雨 杯中影 悲欢离合 悲剧悲剧 悲伤johnny 北大荒 北方飞来的天鹅 北风吹 北极光 北京颂 北京颂歌 背后gutar 背后掌声 背心 江南 被爱的女人 被爱是幸福 被爱捉弄 被梦召唤 奔放的旋律 笨女孩 蹦蹦跳 俾面派对 避风港 边关军魂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边疆外外见 边界 编织着 扁舟情侣 变脸 变天 表演时间 别爱陌生人 别把爱情当游戏 别告诉我你曾哭过 别管我 别来纠缠 别离 别离家乡 别离选择了我 别恋 别了再改变 别怕有我 别千万别 别让我猜 别让我恨你 别让我寂寞 别让我最后才知道 别人的情歌 别说再见 别提你的心 别忘记联络 别问 别问旧伤口 别无所求 别误会 别以为男人就不会哭 别用冰冷的爱靠近我 别再问我爱你有多深 别再走 槟城艳 冰点 冰点柔情 冰点与沸点 冰山上的雪莲 兵之歌 玻璃鞋 捕风的汉子 捕捉爱情的女人 捕捉爱情的原因 不要用我的爱来伤害我 不爱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不爱胭脂爱乾坤 不白活一回 不败的恋人 不必太在意 不必问别人 不必再躲 不懂爱的人 不懂得幸福 不该让你等太久 不敢不敢 不敢相信爱 不管怎样 不归路 不后悔爱上你 不还你 不会再有的错 不羁的风 不经不觉 不来的季节 不论今宵或明天 不满 不能不爱 不能给你温柔 不能你给我温柔 不能停止的眼泪 不能言语 不能这样活 不怕死 不骗你 不确定 不容错失 不如不说 不如不要 不如归去 不如这样吧 不是定理 不完的歌 不相爱的好处 不想 不想独自快乐 不想伤心多一次 不想一个人 不想这是场戏 不需要理由 不要 不要背着我流泪 不要变 不要从记忆中离开 不要带他走 不要讲两次 不要叫我走 不要说走就走 不要想太多 不要怨 不要走 不要走进我的生活 不应给你却给了你 不用多说 不由自主 不愿放弃 不愿放弃就失去了你 不愿分离 不再爱你 不再交会的心 不再问 不再问究竟 不知不觉 不知名 不知所措 不作单身汉 擦肩而过 擦身而过 财神到 采蘑菇的小姑娘 采心 彩虹 彩云追月 沧海一声笑 苍天有梦 草帽歌 草原 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草原夜色美 草原之夜 侧面 插曲 查无此人 茶花女爱上毕加索 茶山情歌 缠绵 缠绵游戏 长城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长江之歌 长空 长相思 长相依 偿还 常回家看看 唱这歌 钞票 超快感 超人 超人心 超时空爱情 超速游戏 超越梦想 潮湿的心 车站 尘缘 沉迷 沉默 沉默的羔羊 沉默是金 趁早 成长 成全 成人对待 成人礼 成人仪式 承诺 城堡 城里的月光 城市猎人 乘客 乘着风 乘着歌声的翅膀 惩罚 痴痴的等 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痴心 痴心换情深 痴心绝对 迟到 迟来的爱 赤道和北极 翅膀 冲出你的窗口 冲动 冲动的惩罚 冲锋陷阵 冲绳之恋 虫儿飞 宠物 宠物男孩 宠物小精灵 出发 出嫁 出界 出卖 出门在外 出去就别回来 出塞曲 初恋 初恋的地方 初吻 除此之外 除了爱你还能爱谁 楚歌 处处吻 触不到的恋人 触电 穿过海的声音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传奇 传奇世界 传说 船歌 窗外 窗外的天气 床前明月光 创世纪 吹喇叭 春风 春光 春光美 春花秋月 春江花月夜 春泥 春暖花开 春去春来 春天 春天的故事 春天的味道 春天花会开 春雨恋 纯粹 纯情 纯真 纯真年代 唇印 醇酒醉影 此刻你心里想起谁 从今开始 从开始到现在 从头再来 匆匆 聪明糊涂心 粗心 催眠 脆弱 存在 错爱 错爱的呼唤 错的都是我 错觉 长路漫漫伴你闯 成也风云 城市足印 叱咤红人 赤裸裸 赤沙印记 楚留香 创造晴天 吹眼睛 春去春又回 此情可待 此情永不移 刺激 聪明的一休 聪明累 曾经的你 曾经最美 我爱你 重叠 擦身情缘 猜不透 猜猜猜 猜心 采槟榔 采红菱 彩虹回来吧 沧海桑田 沧桑 沧桑情歌 苍狼大地 草原恋 草原牧歌 草原上没有孤单的白杨 草原升起不落的太阳 草原迎宾曲 差不多 长城长 长城谣 长发 长湖水清又清 长路伴我开 长头发常喜 常在我心间 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 唱支山歌给党听 超级星期天 朝前走 潮水 车神 车厢包厢 晨曦 闯平川 趁一切还来得及 成吉思汗 成田空港 成王败寇 承受别让我离开你 城堡外 痴情痴迷 痴情花 痴情男儿 痴情意外 痴心的我 赤的疑惑 冲冲冲 冲出自己的天空 冲动点唱 冲开一切 崇拜我羡慕你 愁啊愁 出路 出卖心碎 出走 出走地平线 初次尝到寂寞 初冬 初恋情人 除非是你 除了这些还有 处处留情 穿花蝴蝶 穿裙子的季节 穿行 传灯 传情达意 串起又散落 春风满小城 春风秋雨 春逝 春水 春水流 春天里春夏秋冬的气候 春意汤漾 纯真传说 蠢女人 此情永不留 从不喜欢孤单一个 从不喜欢孤独 从今日起 从来没爱过 从明天开始 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 从头爱起 从未改变 从未欺骗你 粗线条 催眠曲 错到底 错过你错过爱 错在多情 答案 答应我 打错了 打得火热 打工十二月 大坂城的姑娘 大悲咒 大导演 大地飞歌 大肚腩 大方 大风吹 大哥 大国民 大孩子 大海 大花轿 大家闺秀 大家来恋爱 大家一起叫 大家一起来 大浪漫主义 大浪淘沙 大明星 大男人 大女人 大日子 大头皮鞋 大雄 大眼睛 大雨 大约在冬季 大丈夫 大中国 代价 单车 单恋 单恋高校 单恋一枝花 单人房双人床 单身情歌 单身日记 单身逃亡 单眼皮女生 胆小鬼 但愿人长久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蛋炒饭 当爱变成习惯 当爱情经过的时候 当爱已成往事 当爱在靠近 当兵的人 当刺猬爱上玫瑰 当你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当年情 当时 当时的月亮 当我爱上你 当我开始偷偷的想你 当我想你的时候 当我想起你 当我遇上你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 当我知道你们相爱 刀光剑影 刀剑如梦 刀马旦 倒带 倒转地球 到不了 到处乱走 到带 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 道道道 稻草人 等一分钟 等不及 等不及爱上你 等待 等到那一天 等等等等 等你 等你爱我 等你等到我心痛 等你回来 等你说爱我 等你忘了我是谁 等你一万年 等我回来 低等动物 敌人 地道战 地平线 地图 地狱天使 地震 第二次爱上你 第二次分手 第二世 第二天堂 第几次 第三天 第三者 第一百零一个答案 第一场雪 第一次 第一次爱的人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一滴泪 第一号伤心人 第一时间 第一优先 点歌 电动王 电光幻影 电话 电话情思 电台情歌 调情 蝶恋 丁香花 叮当 叮咚 定时炸弹 丢架 丢架 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东方之珠 东风 东风破 东京爱情故事 东南西北风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冬季恋歌 冬天里的一把火 冬雨 咚巴啦 懂你 懂事 动起来 动心 冻结 都怪我 都是你的错 都是夜归人 都只因为你 斗牛 斗牛场 斗鱼 豆浆油条 毒药 读你 独家试唱 独角戏 独立 独上西楼 独舞 独一无二 独照 独自去偷欢 杜十娘 渡口 渡情 短发 短剧 断点 断了的弦 堆积情感 对岸 对白 对不起 对不起我爱你 对唱 对的人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对你爱不完 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 对你而言 对你太在乎 对手 对他说 多爱你一天 多爱我一秒钟 多爱我一天 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 多傻 多少柔情多少泪 多谢失恋 多心 多一点 哆啦A梦 答应 大地 大号是中华 当男人爱上女人 地下铁 地心引力 第一千个昼夜 电话诉衷情 东邪西毒 多久多少 多一天爱一点 达亚波尔 打靶归来 打败美帝野心狼 打呵欠 打虎上山 打开电视 打开你未来 打开信箱 打起锣鼓唱起歌 大拜年 大板城的姑娘 大城市 大地恩情 大吊车真厉害 大哥你好吗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 大红灯笼高高挂 大红帆 大会堂演奏厅 大激想 大家来跳舞 大件事 大江东去 大江东去浪淘沙 大姐大 大头贴 大西北 大学生自习室 大雪 大雨带我逃亡 大雨伞 带上你的故事跟我走 带着梦飞翔 带子郎 带走我的呼吸 单程车票 单身女人 单手拍掌 单眼皮 担起宇宙 担心 但求雨季到来 但愿 但愿花常在 弹珠人的爱心炸弹 淡淡的忧 蛋佬的棉袄 当兵的地方 当兵的忠诚 当兵干什么 当初应该爱你 当春天走来的时候 当你拥抱我想哭 当天的心 当我开始偷偷地想你 当我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 当真就好 当作没有爱过我 挡不住的风情 党啊亲爱的妈妈 党的心战士的心 党叫儿做一个刚强铁汉 荡漾 到底爱我不爱 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 到那里找那么好的人 得民心者得天下 灯红酒绿 灯火阑珊处有你 灯街拾翠 等爱的女人 等不到 等不到的人 等待黎明 等待那一天 等到心痛 等了又等 等你来 等我一起入梦 等着你把梦做完 滴滴眼泪都是爱 滴汗 笛子姑娘 地老地老地老天荒天荒 地老天荒 地球村 地球人 帝女花之香夭 第二道彩虹 第六个星期 第六种感觉 第七感 第三只眼 第五次恋爱 第一个冬季 第一天就爱你 第一支舞 点解你系甘 点燃一根烟 点烟 点一首歌 电解手牵手 雕花的马鞍 蝶舞 丁香雨 叮咚我来了 定军山选段 定能战胜顽敌渡难关 东北人 东方的太阳东方的月亮 东方红 东方商人 东京物语 东南西北兵 东山飘雨西山晴 冬季校园 冬恋 冬眠地图 冬天的故事 冬天让我刚明白 冬之恋情 懂爱的人 动地惊天爱恋过 动力火车 动作派 都市旋律 都是一个爱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都在等着你 兜风心情 逗我开心吧 读书郎 独立宣言 独醉街头 赌注 段了线 堆梦 对爱不放心 对不对 对不起baby 对不起我爱谁 对对飞 对酒当歌 对你我永不放弃 多爱自己一下 多变的海 多得他 多情的玫瑰 多情东江水 多情种 多少个夜晚 多少黎明多少黄昏里 多事之秋 多谢老天爷 多一点少一点 哆来咪 躲不开的快活 堕落天使 饿狼传说 恩赐 儿歌 儿童乐园 而我知道 二分之一的爱情 二愣子 二泉映月 二人世界杯 二十二 二十三 耳洞 二分之一的幸福 二分之一幸福 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 二楼的窗口 二泉吟 二人时间 二人世界 二人行一日后 二十年后再相会 发疯 发烧 发现 翻身农奴把歌唱 凡人歌 反方向的钟 犯贱 芳华绝代 防空洞 仿如隔世 放个心 放爱一条生路 放爱自由 放弃 放弃我是你的错 放生 放手 放心去飞 放逐 飞吧 飞船 飞得更高 飞的理由 飞蛾 飞花 飞鸟 飞女正传 飞天 飞天舞会 飞翔 非你不可 非同寻常 非我莫属 非走不可 分飞 分飞燕 分开 分开旅行 分裂 分流 分手 分手快乐 分手前最后一句话 分手总要在雨天 分享 粉红色的回忆 粉红色乐团 风吹不走笑容 风含情水含笑 风继续吹 风景 风里密码 风铃 风起云涌 风沙 风声边界 风往北吹 风一样的男子 风雨无阻 风雨中的美丽 风再起时 风筝 风筝与风 风中的承诺 风中的遗憾 风中奇缘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枫叶 封面女郎 凤阳花鼓 奉献 夫妻双双把家还 俘虏 浮萍 浮躁 福尔摩斯 付出 负担不起 法网柔情 凡间 放不下的爱 飞越海洋 分骨肉 粉红色玫瑰 风雨人生 风云 风云变色 风之彩 发财发福中国年 烦恼 繁华世界 反反复复 仿佛是昨天 放不低 放不下感情 放开你的头脑 放弃你 放弃也会有快乐 放弃一切 放轻松 放手去爱 放心走吧 放一百二十个心 放一颗心 飞机场的 飞起来 飞向明天的新生活 飞向未来 飞在自己的天空里 非爱不可 非常夏日 非卖品 非男非女 非你莫属 分别的时候 分离的伤感 分手的时候 分手第七天 分享爱 汾河流水哗啦啦 焚心似火 粉红色的一生 粉墨人生 奋斗的歌手 风暴 富士山下 风不息 风从哪里来 风的季节 风的颜色 风飞沙 风风雨雨 风风雨雨相伴过 风景这边独好 风里的梦 风流梦 风霜伴我行 风笑痴 风雨不了情 风雨人生路 风中的鸟依然在飞 风中的眼睛 封锁我一生 封他做偶像 疯狂大请客 疯言疯语 浮生梦 浮云 父老乡亲 父亲 父亲和我 负担 负心的人 该不该 改变 干杯朋友 干脆 干嘛你看不爽我 甘心情愿 甘心替代你 甘愿 赶不走 敢不敢 敢问路在何方 感恩的心 感觉 感觉不到你 感觉你的存在 感觉特别 感情生活 感情线 感情线上 感受 感谢 感谢你 橄榄树 刚刚好 钢琴 高高在下 高妹 高妹正传 高山流水 搞不懂爱 告白 告诉我 鸽子情缘 割爱 割舍 搁浅 歌手 阁楼 革命 给你 给你的歌 给你们给你幸福 给朋友 给我多一点 给我感觉 给我几秒钟 给我新鲜 给我幸福 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吻 给自己的情书 跟他拼 跟往事干杯 跟我来 跟我说 跟着感觉走 跟着我一辈子 跟踪你 耿耿于怀 公告天下 公转自转 宫保鸡丁 共同度过 估计错误 姑娘 孤单 孤单芭蕾 孤单北半球 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 孤单的习惯 孤单公园 孤单旅行 孤独 孤独不苦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孤儿仔 孤星泪 孤枕难眠 故事 故事的角色 故事会 故乡 故乡的云 故意 乖猫 怪你过分美丽 怪你过份美丽 怪兽 光辉岁月 光芒 光荣 光阴的故事 光之翼 广岛之恋 归航 归来吧 归去来 归属感 轨迹 鬼迷心窍 滚滚红尘 国际歌 过火 过来过去 过完冬季 过雪山草地 改变世界 敢去承担爱 感觉你 恭喜发财 故事就是故事 关于二道桥 滚滚长江东逝水 嘎达梅林 该做就做 改变常改变 改造人 干杯 干一杯 干燥花 甘洒热血写春秋 甘有速配 敢爱敢做 敢作敢为 感动 感动味蕾 感激 感激说话千百句 感激我遇见 感觉自己 感冒 感情不是一盏灯 感情到老 感情的分礼 感情副作用 感谢无情 高攀你的排行榜 高山青 高山情 高天流云 高天上流云 高兴就好 高原红 高原之歌 告别 告别黑暗 哥哥妹妹采茶歌 鸽子 歌唱 歌唱井冈山 歌唱祖国 歌声暖我心 歌说话 歌之女 格桑花开 个别意见 各自寂寞 给出我自己 给出自己 给孩子的一封信 给了你最真的我的心 给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 给我 给我一点真的爱 给我一个温暖空间 给我重新爱你的机会 给最伤心的人 跟我说爱我 跟着共产党走 跟着月亮走 公仆赞 公子多情 共产党员 共产党员时刻听从党召唤 共和国之恋 共同的家 共同的家园 狗狗减肥操 够了 姑娘的酒窝 孤单地走 孤单一吻 孤独的牧羊人 孤寂的夜晚 孤星 古老的故事 古文茶歌 鼓浪屿之波 固定伴侣 故事的真相 故事里的故事 故乡的万泉河 故乡的小屋 故乡的雨 故乡情 故乡是北京 挂念 关心你我她 关于爱情 关于温柔的消息 管叫山河换新装 管它去吧 管我快不快乐 光合作用 光辉照儿永远向前 光年 光荣与梦想 光速飞翔 逛新城 归回原点 归来的梦 归来去 鬼马双星 桂花酿 国色天香 国王的新歌 过把瘾 过河 过客 过了期的回忆 过年我不能回家 过眼云烟 哈狗帮 哈里路亚 哈啰 哈萨雅琪 孩子 孩子王 海盗 海角天涯 海阔天空 海浪 海鸥 海市蜃楼 海誓山盟 海滩 海啸 海韵 害怕 憨人 含羞草 寒号鸟 韩国 韩流来袭 好不好 好东西 好汉歌 好好爱我 好好恋爱 好寂寞 好久好久 好聚好散 好男人 好朋友 好人好梦 好人一生平安 好日子 好说话 好想好好爱你 好想好想 好想谈恋爱 好想再听一遍 好心分手 好心好报 好心情 好兄弟 喝彩 合唱 合久必婚 何日君再来 和平 和平日 和尚 河滨公园 河流 荷花 鹤拳 黑白 黑蝙蝠中队 黑盒子 黑色柳丁 黑色契约 黑色星期天 黑色幽默 黑眼圈 黑夜不再来 黑雨 很爱很爱你 很好 很受伤 狠不下心 狠心爱我 恨情歌 恒星 恒星的恒心 红茶馆 红尘 红尘有你 红豆 红红好姑娘 红轿子 红梅赞 红旗飘飘 红蔷薇 红蜻蜓 红日 红色 红色石头 红太阳 红线 红星照我去战斗 红颜知己 红雨 洪湖水浪打浪 虹彩妹妹 后悔 后来 后乐园 候补恋人 呼唤 呼吸不说谎 忽然 忽然单身 忽然很想你 忽然之间 狐狸精 胡思乱想 糊涂的爱 蝴蝶 蝴蝶飞呀 蝴蝶花 蝴蝶来过这世界 蝴蝶泉边 护花使者 花瓣雨 花都开好了 花多眼乱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花儿与少年 花房姑娘 花好月圆 花好月圆夜 花蝴蝶 花花世界 花花宇宙 花火 花季 花季末了 花祭 花木兰 花事了 花太香 花香 花心 花样 花雨夜 花园 华容道 化蝶 化学效应 划火柴 话题 怀旧 怀念 怀念战友 坏孩子的天空 坏坏惹人爱 坏情人 坏天气 欢乐今宵 欢乐颂 还剩下什么 还是会寂寞 还是觉得你最好 还是朋友 还有你 还有我 幻想 换掉 换日线 皇后大道东 皇后之歌 皇室堡主 黄豆 黄河 黄昏 黄金比例 黄金时代 黄色月亮 黄土高坡 恍然大悟 恍如隔世 谎言 灰姑娘 灰姑娘的眼泪 灰色地带 灰色轨迹 挥挥手 挥之不去 挥着翅膀的女孩 辉煌 回不来 回到从前 回到过去 回到拉萨 回到你身边 回家 回家的路 回家真好 回来 回娘家 回头太难 回头想想 回味 回心转意 回旋木马的终端 回忆 会读书 会过去的 会说话的哑巴 会有那么一天 婚礼的祝福 婚礼进行曲 婚誓 活该 活着 活着VIVA 火柴 火柴天堂 火车叨位去 火花 火热的心 海豚湾恋人 浩浩乾坤 何日再相见 黑白画映 黑超特警 黑猫警长 红豆曲 红颜 候鸟 琥珀 花的嫁纱 花恋火 花蕊细语 花与剑 华山论剑 还有明天 幻醒 黄种人 灰色空间 婚纱背后 哈喽 孩子的鞋

感情上的问题(求帮助 到底该不该分手 如果谈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第一,你现在别下决定,等你去了美国六个月后再下决定是否继续谈下去。

第二,一见钟情,是有的。

是否持续才重要。

第三,你尝试下,找其他女孩或女人。

如果到了美国六个月,接触过的女人超过五个,还是感觉她比较合适的时候再回头来考虑这个问题。

有关于诺贝尔获奖者莫言的作文素材,哪方面的都可以,名言,作文事例

莫言,山东高密人。

出身于农民家庭,小学未毕业即辍学,在农村劳动多年,期间曾经到棉花加工厂做过临时工。

一九七六年二月应征入伍,在部队历任战土、班长、教员、干事、创作员等职。

一九九七年十月转业到报社工作。

先后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和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班,获文艺学硕士学位。

一九八○年开始创作。

著有长篇小说《红高粱家族》《天堂蒜薹之歌》《十三步》《酒国》《丰孔肥臀》《檀香刑》等八部,还有中篇小说《透明的红萝卜》《爆炸》《野骡子》《欢乐》等二十四部,短篇小说《枯河》《白狗秋千架》《拇指铐》等六十余篇,另有剧本、散文等多部。

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经典名言1、想让自己的桎梏的心解脱,不在于离开或留守,而是,调整自己的呼吸。

2、不要以为拿着爱的名义来做错事,就是可以被原谅的。

3、没有离不开的人,只有不够坚决的心。

4、换个人爱吧。

会真心对你好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如果全世界只余一个人爱你,你活得也太惨了点。

5、问你自己,是改变体型容易,还是改变性格容易,或者是努力工作容易

如果三件事情你没有一件肯去做的,那么,就不要抱怨命运不公了.6、不要去想单纯与复杂这样的问题...单纯与复杂本来就没有好与坏的标准...7、安安份份学习。

读完该读的书。

想伤心时,痛快地伤心,想欢喜时也同样痛快地欢喜。

8.没有哪个人比你的生命重,没有哪场爱情会比你尊严重。

9.受到伤害,说明道行不够,看人不准。

好好修炼自己的眼光吧。

总着看伤口哭,是毫无意义的。

10.试着重新开始吧,要知道,多抱怨一天,就少幸福一天,多回头看一天,就少前进一天。

11.往事浮现,不是为了让我皱眉伤感的,而是,让我知道,不会总是阴霾.12.不要因为害怕不可知的伤痛,而不感知现有的幸福。

13.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

14.爱情是很重要,但尊严也很重要,怎么样让自己过得快乐也很重要。

15.停止抱怨,为自己的付出设置底线;主动寻找 主动忘记 主动快乐......16.亲爱的骂客们。

拜托。

如果你们边骂边还不换频道。

我只能说。

其实。

您口是心非。

其实。

您可喜欢看我了。

17.视爱情为奢侈品:有最好,没有也能活。

随缘,但不是说不努力。

每月记帐。

18.男同事的恭维就像香水——可以闻,但不要喝。

19. 没有任何事、任何人需要你过了半夜12点还苦想不睡。

20.学会做几个好菜。

周末给自己炖汤。

21. 已结婚的前男友打电话来问最近好不好——一定要高兴地大声地回答:好。

22.不必对新男友坦白过去,如果爱他,尤其不必。

23.谈恋爱就像打麻将:不认真没乐趣,太认真易伤心——培养点游戏精神好不好

24.再爱他,也不必为他去隆胸。

25.中年发迹而离婚的男人求婚,说不;曾经背叛过的你的男人想回头,说不;你曾经背叛的男人请你回头,说不——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更不要将就了。

26.即使你真的不喜欢小孩,也不要说出来。

27.别想象你将来的他是个英雄——肯帮你洗碗倒垃圾就是了。

简单点说,常常让你微笑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28. 多赚点钱。

29. 真喜欢一样东西,就买吧。

30. 任何东西都不能以健康做交换。

记住,你只能活一辈子。

31.钻石是自己买的,男人是自己挑的,婚姻是自己甘愿承受的,这样,你才可以从容面对将会到来的甜蜜或酸涩。

32.爱一个人自然没有错,但是打着“爱”的旗号一味退让,就是大错特错。

33.一个人的孤独是两个人在一起也无法解决的。

34.每个人,都有过恶梦的经历吧,谁都不会因为一场恶梦而真的从此抗拒睡眠。

而且,没有谁真正会对他人的恶梦感兴趣,耿耿于怀的,只能是自己。

你这场恶梦,当个警钟就行了。

35.我不喜欢那些下定语的称呼,被人称为美女,就不可以丑,被人称为才女,就不可以笨,这种生活太有局限性。

不给自己设限,不接受他人的定论,这样可以活得更自如一些。

36.爱错过一些人,被一些人错爱过,才慢慢明白了什么适合自己、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能切实拥有的又是什么。

在明白这些之后,遇上一个对的人,就拥有了对的情感。

37.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摧毁你的美丽只有你自己,没有哪个男人可以践踏你的尊严除非你甘愿下贱。

38.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敌人,也不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世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这全取决于我们的态度,取决于我们如何去看它,如何去制造它。

39。

和您相爱时为什么会和别人睡,答案很简单:要么不够爱你,要么他禁不起诱惑。

不管是哪一条,都是计算你未来的公式——就算你可以擦干眼泪继续陪他睡,他以后还是会巧立名目地溜上别人的床。

40 即便是已婚女,也需要在心里留块可以跳舞的天地。

也许是独舞,也许只是等待一生都不会到来的舞伴,也许舞伴只是丈夫,但是,都会因为这舞池,给了自己不肯老去的毅力以及“一度如此,或者将再度如此”的魅力。

41 恋爱是心理享受,婚姻是刻板方程式。

42 恋爱是一加一等于零两人亲得像一个人,婚姻是一加一等于三生个孩子完成优生。

43 恋爱时钞票拿来更换靓衣买到浪漫,婚姻时钞票要用来供奉柴米油盐解决尿不湿。

44 智慧与非智慧,区别便在其中。

笨女人将自己的优越五分夸张成十分,聪明女人将自己的幸福十分浓缩成九分

45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离婚,便是那只西伯利亚的蝴蝶,远远地拍拍翅膀,全城就可来场飓风。

46 男女情事如战事,不攻不守只知退让,自然全盘皆输。

也许有的女人会说,输就输吧,反正甘愿交给他,青春,钱财,心,他要什么便取什么。

自以为在爱情中扮足了伟大,却不知道,爱易脱口便易脱手,一次次的退让,已让他洞悉全部——言听计从,招之来挥之去,像极廉价雨伞,晴时扔到一边,阴时拿来蔽天,丢之不觉肉痛,有之不觉珍贵。

这种女人,活该被他欺被他戏。

47 简单的一个比方,一块玉,一元钱买到的,你不会将它看得很珍贵,一千元买到的,你自然会仔细收藏。

不谈报酬,便永远将自己放在一元的水平线上,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增值,也不知道是否有充实自己增值的必要,长此以往,不被埋汰也被饿死。

48 自我并不等同于自私,因为“我”的存在,别人才有被帮助被爱护的可能。

“我”越自珍,爱情中越被重视,工作中越有能力,生活中越游刃有余。

49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在爱情中学习爱,在失败中总结经验,以更好的姿态重新爱。

50 爱他人之前,先爱自己。

帮助他人之前,先满足自己的需要。

51 别怪我太冷血,实情便是这样残酷——两情相悦时,你乐得付出,他乐得全收,你不感觉是牺牲,他不感觉你有多苦。

爱情如果真是天平,相爱时真心与回应自然持平,不爱时,再多的付出再痛的牺牲不过是让轻的更轻重的更重。

情事如此,事业生活也当如是。

管它回收的是琼瑶还是木瓜,切切记住:甘愿做,欢喜受,别拿牺牲当口号。

莫言语录     1. 作品的影响力要靠读者来发现。

有些作品名声很大,但它确实没有多少文学价值和思想价值。

所以不能靠名声来判断价值,还有比名声更有价值的东西。

  2. 我永远不会为了一个奖去写作,不管是茅盾文学奖,还是诺贝尔文学奖。

  3. 我只是“世无英雄,竖子成名”。

  4. 作家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写作,每一位作家都知道应该将自己独到的东西传递出来。

  5. 创作者要有天马行空的狂气和雄风。

无论在创作思想上,还是在艺术风格上,都必须有点邪劲儿。

  6. 一个作家写久了,总会想到要寻找自己的语言。

……某种语言在脑子里盘旋久了,就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一旦写起来就会有一种冲击力,我是说写作时,常常感到自己都控制不住,不是我可以要寻找某种语言,而是某种叙述腔调一经确定并有东西要讲时,小说的语言就会自己蹦跳出来,自言自语,自我狂欢,根本用不着多思考怎么说,怎么写,到了人物该出场时,就会有人物出场,到了该叙事时,就会叙事。

  7. 八月深秋,无边无际的高粱红成汪洋的血海。

高粱高密辉煌,高粱凄婉可人,高粱爱情激荡。

秋风苍凉,阳光很旺,瓦蓝的天上游荡着一朵朵丰满的白云,高粱上滑动着一朵朵丰满的白云的紫红色影子。

一队队暗红色的人在高粱棵子里穿梭拉网,几十年如一日。

   8.【莫言作品语录】五十年代的人是比较纯洁的,六十年代的人是十分狂热的,七十年代的人是相当胆怯的,八十年代的人是察言观色的,九十年代的人是极其邪恶的。

——《生死疲劳》个人观点,晚安伙伴们。

——《生死疲劳》  9.“我们现在一提到民间,就会想起穷乡僻壤、荒山野岭,把偏僻以及落后两个词与之相联系。

但我觉得它的涵义不应该如此狭隘。

我会写高密县,因为这是我的民间;而王安忆会写上海,因为这是她的民间。

民间是每个人心底的故乡,只是它以不同的形态呈现。

”  10.我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是应该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的。

(掌声)作家是有国籍的,这毫无疑问,但优秀的文学是没有国界的。

(掌声)优秀的文学作品是属于人的文学,是描写人的感情,描写人的命运的。

它应该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应该具有普世的价值。

  11.土地跟农民关系的转变,农民跟土地的感情也在发生变化。

我记得我爷爷是一个很经典的农民,他对土地的这种感情,让我们都感觉到难以理解。

在1954年,就是人民公社化的前期,他竟然把半生积蓄买了人家的5亩地。

买了两年,人民公社全部入社了,这笔钱等于扔掉了,白花了。

  12.【莫言:狼一样的背叛】我崇拜反叛父母的孩子,因为我认为敢于最早地举起反叛义旗的孩子必定是乱世或者治世英雄的雏鸟。

父母仅仅会爱并不及格,因为母鸡也会爱,何况最真挚的爱的另一面往往是最苛虐的酷政。

父母必须接受训练,具有相当的质量才行。

13.一个好铁匠,总是盼望着一块好钢的出世,然后用奇特的方式,使它服从自己的意志,变成一把宝刀。

(月光斩)14.老铁匠从姑娘怀中接过那包裹,放在屋子正北方向的祖先牌位前,跪地,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礼毕,将包裹解开,悲切切地说:列祖列宗,保佑吧

祝毕,将右手中指塞时嘴巴,交破,在那蓝光的映照下他的血也成了蓝色,滴滴下落到那钢上,先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仿佛珍珠落到冰上,然后又咬左手中佛,将血滴上去,又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仿佛那钢是灼热的。

铁匠的儿子们嗅到了古怪的香气 ,与那用茶叶包裹着的人血馒头放到灶火里烧烤时的香气颇为接近。

血祭完毕,那钢的蓝色浅了,淡了,不似初时坚硬凌厉,增添了些许温柔,与深秋时节的满月光辉有几分相似。

然后,也不包扎手指,搬起那钢,如抱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孩,塞进了熊熊的炉火之中。

(月光斩)15.老铁匠操着小锺,与其说是打,毋宁说是抚摸了一下那蓝钢。

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各操着十八磅的大锺,各打了一锺,挟带着狂热与激昂,如同奔驰中的烈马之蹄,迅速无比但又节点分明地砸下去。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声音。

往常这父子四人打铁时发出的声响半条街都能听到,连火车的汽笛声都能被盖住,但现在,这锻打,这劳动,剧烈至极,连墙角上蟋蟀的鸣叫都声声入耳,让人感觉到深秋之悲凉,生命之短暂。

(月光斩)16.我的老婆----这个十年前就从丙纶厂下了岗的倒霉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我把左路的炮沉到底,叫了一声:将

然后抬起头,看着跑得浑身肉颤的老婆,问:跑什么

是家里起火了还是你被强奸了

(倒立)17.“好啊

皮发红,你这个流氓

革命革命,革到女人腚上去了

”我娘手持着面棍冲出来,对准皮发红的脑袋就是一棍---嘭----皮发红慌忙用手去遮拦----嘭----这一棍拓在皮发红的手骨上-----你他娘的还真打----“我打死你这个色鬼

”皮发红主任捂着头窜到院子里,大声说:“王桂花,我要和你离婚

”“你要是不离,就不是人做的

”我娘怒吼着。

“革命啦

革命啦”我得意地嚷叫着。

嘭----我听到自已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眼前金花乱冒,接着看到王桂花红彤彤的脸,和那脸上瞪得溜圆的大眼,接着听到她说:“小兔崽子,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 嘭----这一棍子也打在了我遮挡脑袋的手骨上。

我抱着头,窜到院子里。

和皮发红站在了一起。

王桂花拿着面棍冲出来,我跟随着皮发红跑出院子,跑出胡同,站在大街上。

(挂像)18.那条黑爪子白狗走到桥头,停住脚,回头望望土路,又抬起下巴望望我,用那只浑浊的狗眼。

狗眼里的神色遥远荒凉,含有一种模糊的暗示,这遥远荒凉的暗示唤起内心深处一种迷蒙的感受。

(白狗秋千架)

请知道的人士帮个忙,感激不尽啊

祝福北庄·北庄的雪景·张承志(转载)  霜降山顶 发表于: 2009-10-11 14:14 来源: 中国临夏网博客系统  祝福北庄  ·张承志  最初听得很模糊,有消息说,好像在北庄村里有我的文章。

后来,有个兄弟在电话里又说,他听人讲,在北庄老人家的墙上贴着我的一个散文。

  我闻言心中吃惊。

老人家的宅院,是究里的深处、是大名鼎鼎的门坎;我的浮层文字怎会贴到那里去

但传言使我不安,我在电话里嘱咐兄弟,要他抽空亲自去看看,然后把情况仔细告诉我。

  不多时回音来了。

“确实,你那北庄雪景,端端地挂在老人家的正房墙上。

我不多说:你看照片吧。

我拍了照,已经给你寄去了

”  只是在看见照片的时候,我才明白事情的重大。

我看到,那篇《北庄的雪景》被用电脑打印成竖排黑字,又被绫边挂轴,书法作品般地裱成了横幅,挂在老人家的道堂兼客厅的中央。

我不敢想象——我那两三千字,我涂鸦的那个随意凡俗的小文,怎能挂到了那里

……而且那是穷乡僻壤的极地啊,那是伊斯兰的东乡

我在看见照片的一瞬,心中刹那空白,耳际嗡嗡轰鸣。

  一时思绪还不能够梳理通顺,我只是意识到:这事于我又将是一次不可思议的经历。

它如同又一次降临于我的传奇,使我猛然地淹没在幸福里。

刹那间我不由得暗暗感赞。

我明白:这是我的人生大奖,是我一生心血的回报。

我知道它将永不磨灭,长久珍存在我的心里。

北庄老人家与我之间,十五年里,见过三四面。

  在我独自寻求于一条小路的那些年月,他如一个遥远的山里传奇,伴着神秘的东乡语,吸引着还年轻的我。

  后来我得以拜见他;那是一个大雪倾泻的日子,他披着一件光板羊皮大氅,如一个朴实的老农,坚持坐在下首。

  头一次,当然他不会记住人群中的我。

后来,谁知道时光流逝如此迅疾,随着我对浮层之下这一领域的深恋不舍,我不仅熟悉了大西北的礼性,更对这块风土,有了愈来愈专业的理解。

  末一次我们见得匆匆忙忙。

他来北京开会,拜会的时间,真的只够说一句赛俩目。

下了友谊宾馆的台阶,握着老人温热的手我只觉得留恋。

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这一次我让老人家挂念了。

接着就是文章被错爱的事。

  一个念头充斥了我的大脑。

  ——要全了我的礼性

要亲自去道谢

  紧接着,这个念头慢慢膨胀,迅速丰满了:这必须是怀着一种举意的道谢。

一个消息,对于我它是一个饱受劫难的民族的奖励——从天而降了。

它如一个1字,如阿文字母表的第一个艾里夫。

那么,我的答辞,我的道谢,也要包括信仰世界的解数。

  我要在低低的坡下头就停了车。

绝不能傲慢地让车开到老人家门口。

我要进了门先要汤瓶净身,完成了最重要的事情再坐下喝茶。

我要言谈举止如同毕业答辩一般讲究,不能人家客气我就不拘小节。

学着以前看在眼里记下的西北礼性——抢着掀门帘让着出门,抢着下炕为长辈拾鞋。

  东乡人都在猜想老人家的举动呢,要让那些庄稼汉感到值得。

也要让那如此错爱了我的老人,获得一星半点——他从不追求的慰藉。

  走着神不禁噗哧一笑。

我突然联想到,在城里的文人堆里,怕没有谁说我谦虚。

尺度规矩是什么呢

我也闹不清楚。

  七月的东乡,滚滚无边的黄褐,染点着层层的碧绿。

是千万座疤伤累累的苦焦大山,到了青枝绿叶的夏季。

刺目的视野,好像在无声地提问。

是啊,怎么愈是穷苦的绝境,愈有这么旺盛的活力

  望着七月的黄绿,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在老人家的庄户里小住的几天,沙目前邦答后,我喜欢站在门口,眺望海一般的山峦。

  对这个庄子来说,我是个多么罕见的客。

胸中升起感慨。

虽是自己的身上事,却千真万确如他人在做。

真的,一只无形的巨手一推,我站到了老人家的门上。

  四顾荒山如海,远近一派寂静。

从几个意义上来说,这里都是中心——它是一间讲东乡语的穆斯林最敬重的长者净室,它是一个地跨数省的大教派的核心场所,它是中国大陆的地理中心、是黄土高原的奥深腹地。

  此刻正是西历的2000年,世间在上演着各式的活剧。

为了领受一份情,为了致上一句谢,我越过了数不尽的山河阻隔,站在了这里。

  老人家,这个词其实是双义的:一半是尊称,一半意指教门主持。

当地人,从县委书记到娃娃妇女,都以各自的礼性,称他阿爷。

这么称呼有一点阿尔泰语言的味道;我很喜欢,也学着喊阿爷。

  与城里出没于座谈会的教授不同,他使人感到一种深度。

坐在他的对面,我感到,自己在揣测一种实在透了以后的深度,在感觉一种朴素尽头才有的威严。

  他仍是率领一群人,像举行仪式一般在门上迎接。

我如同来前想好的一样,在下头就跳出车门,跑着上坡到达他的跟前。

不错,这正是我人生的发奖式,在大西北的重重山岭中央,一个纯朴的人群接纳了我。

就这样我拉住了北庄老人家的手,感动电流般袭过全身。

他深陷的眼睛笑着,白髯在风中飘拂。

他依然温软地握着我的手,神情似满意似慈爱,但并不能看到深处。

  见了面以后,阿爷和我没有提及那篇挂在墙上的散文,一次都没有提到它。

我只是偷空去那横轴下留了个影。

像一个领奖的,不好意思又心里喜欢、偷偷地抱着奖杯留个影一样——毕竟太难得了。

  次日礼罢了邦答,阿爷引我去脑后山坡,看了一个蓄水池。

  水,对东乡的旱渴大山金汁银液一般贵重的水,已经到了家门口。

一问才知道,原来“北庄的雪景”时,我在这里喝的是窖水

听着吃了一惊,眼前仿佛闪过自己的影子。

向着文明,时代毕竟迈过了艰难沉重的几步。

即便比起我初来的那时,绕山引来的水,以及不再妄想的富裕,都缓慢地出现了。

  阿爷的一生,宛如大西北穆斯林的缩影。

幼年念经,青年负笈叶尔羌求道,五八年的白俩(bela,灾难)中,因莫须有罪入狱。

  女人拖累着几个孩子,受尽了人间苦难。

她苦熬着等,一年一年,直等到“四人帮”灭亡前的几个月时,她气力衰竭了,猝然倒下。

只差几个月,没等到丈夫的平反出狱。

  十几年浪迹西北,这种受难故事听得太多了。

也许就是它们,扭转了我的人生。

迪各尔之后,在北庄拱北,望着阿奶的那座小小砖墓,她差一步没有熬到新光阴。

我心里难受得堵噎。

  而阿爷却转身快步走了。

  他惯于不多描述,对历史只讲一遍。

感情更不流露;转头就走的他,像是不愿纠缠这个话题。

环绕着拱北,矗立着东乡疤痕累累的大山。

满沟满坡,活活刻着百姓的心伤啊,如此不平令我难忍。

  但是前头走着的阿爷沉默,坟里睡着的阿奶沉默,我也只得沉默。

是的,难忍的经历积得多了,就成了深深一个忍耐。

有人问:您走北庄去干个啥呢

我的回答各式各样:去深入生活结合民众,去浪一个耍一趟,去沾个白勒克提(barket,吉庆)……对世间,我算说不清了。

哪怕对自己人,只要火候仅差半分,我也难以解释。

对着这片接受了我的大山,来到这穷乡僻壤的极地,我有满腹要说的话,也有无法讲出的话。

  顺着山里的公路,我们随意散着步。

  初来时触目惊心的大山,此时看来柔和些了。

像是个难得的年成,农民们星星点点蠕动在高山深壑,在块块破碎的洋芋地里忙碌。

  时而驱车,多是走路,散着步身心彻底地松弛了。

仪式之后,险峻的风景也变了:如今它像是自己的。

心中摇荡着富足的感觉,我信步走着,看看旧日的窑洞和遗址,看看大夏河的台地。

  山里的冷夏,使疲惫的人得到了调养。

  若是能重生一遍,我猜我能当个不坏的塔里普(talibu)。

塔里普就是经学生,西北称满拉,东部叫海里凡。

因为我从小喜欢学习;长大后学得多了,愈发止不住地企图向本质的领域求学。

只不过——同时把学问和人间、知识和信仰浑作一体;同时要求着人生实践和读懂书籍的、所谓一弓两弦境界的“学”,怕只在这个领域。

  可惜只能留待来世了。

如今,每当我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了有真才实学的人、禁不住想向他打听上一二句常识的时候,总得先摇着手声明:“我可是瞎汉(文盲)

说错了您不骂

……”  顾虑万一失了分寸,住定以后,我不多去阿爷的正厅纠缠。

  而阿爷,似是来待客,又似要深谈,常到我歇息的屋里坐坐。

那些时候,我清晰地意识到这是难得的求学时间,但更经常任它静静流逝——与如此长者的言谈分寸,简直是艰深的艺术。

  有一种文化讲究“腹艺”,即追求默默不语中的交流。

与北庄老人家对坐闲谈的时候,我觉得似乎出现了这种交流。

  七十多岁的阿爷是个慈祥老者,但他出言简捷,而且话语极少。

以前觉得,老人家的脸庞那么美,而后来又觉得,他那美好像正融化成一种慈悯。

这一次,我觉得他变得更大了;形容的美,眼神的爱,都变化成一种公开的朴素。

他不爱絮叨旧事,也不愿担忧来日。

无论对眼前或身后,他似乎都怀着一个决意。

但凡此世的事情,就是他淡漠的事情。

  他深陷的眸子瞟过来看着我时,我感到,他像是向我探询一个遥远的、不知在哪里的话题。

我应答不上,但我肯定地点了头。

…… 宝贵的、价值千金的时间啊,就这么在默默无言中流淌过去了。

时间好比流水,把送给我的信息哗哗地笔直冲来,它们淹泡着,冲刷着我的肉体,使我身心浸透。

但我并不能点滴吸收,洞悉全部。

  我恨自己的根基浅,不能参悟所有一切。

能悟到的只有一点:我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的贵重。

我只能暗自地、一刻刻地数着时间,体会自己度过它的感觉。

  对教门和神圣领域的话题,我只听不问。

  关于遥远的叶尔羌,以及他年轻时的负笈远途,我们只粗略地说了几句。

幸好我已不是初学。

在血染的大西北,在一个个村庄,入门的课程已经过了。

现在深一层知识的学习,需要通过参悟。

  我习惯了交流,而不多通过言语的交谈。

也许,修身和功炼,就这样渐渐成形了。

关键是什么

我似乎解决着这个问题,又似乎不断地和这个质问相遇。

  裱好的那《北庄的雪景》,一直挂在正厅。

确实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言及它。

只是一次忙着去哪儿,一回头猛然见深沟陡壑的大山,像要踩着脚跟一样就在背后矗立——刹那间我的心头滚过一阵颤动,不禁想:不知这一个我,和屋里墙上的那一个我,究竟哪个是真的。

……  日影黯淡,晚暮来临,地平的连山变了深色,沙目的时分又到了。

  望着阿爷的朦胧面影,我心里漾动着惋惜。

短暂的小住,眼看就要结束了。

可是对我,以及北庄的后来人来说,关于未来的疑问毕竟是尖锐的。

我还是问了他对未来的看法。

  阿爷说的简短坚决。

落日霞光之下,他的神情使我永生难忘。

但是我不得不写得坦白:恰恰在最要紧的这搭,我没有句句听懂。

  我无法用笔转述。

就连感悟,也多是自己的思路。

总之他早把一切置之度外,包括一切究里的、责任的、传统的大事。

就像当年在冤狱把一己的安危性命置之度外一样。

他早把一切托付给那冥冥之中的伟大存在,他坚信,如信仰一般地坚信。

  从那间小小净室出去的时候,我们都轻提慢踏,一个个悄悄地离开。

只剩下阿爷一人,久久地独自面壁跪着。

偷偷瞥过一眼,他的侧影一动不动,美好而平和。

沧桑结束了,他正享受安宁,正沉浸在一派纯净之中。

  我踏出门外。

头上是繁星璀璨的东乡夜空。

高原如黑暗的怀抱,温融地四面围合。

  塔里普的学习就是这样,进了寺不管八年十年,反正要念罢十三本大经才算完。

我呢,我本是来领取幸福和荣誉的,可我不知不觉却又把享受当了课堂。

而学有学的章法,不管你能吃透几分,十三本已然翻过了一册。

  知识、火候、情感错综渗透,如夜空的星月浮云。

每一颗星都那么闪烁难定,如同课程刚刚开始。

是的,对如此的一册一页,我还要耗费更多,才能触到全部。

  突兀想到了鲁迅。

他俩相比的话,也许阿爷是幸福的。

东乡大山在四下卫护,没有谁敢上这儿扰乱。

银河临近得伸手可触,月亮静挂在中天。

好像它们正散出无限的银辉,在这样的夏夜,安慰着北庄。

  结尾  其实,或许我也算久经阵场,但是这次离别不知为什么,居然那么揪动心肠。

我孩子一般总想着这怕是最后一次了,别人还没怎么,自己心里先难受起来。

  北庄拱北对于我,更多地是一个与底层民众盟誓的式场。

有“雪景”那一年,我连阿布黛斯都不会洗。

我只是对那株白雪地正中的、墨绿的分杈柏树印象深刻。

那时它浑身披满了白雪,一尘不染,一痕不留,沉默着矗立在茫茫的雪山中央。

如今呢,即便在我一己的身上,也是如梦的沧桑。

北庄,我能够这么离开你么

  走那天,送的人很多。

书记和县长想顾全礼性,所以都来了。

我本来想象的,在离别一刻可能体验的——北庄的仪礼,动人的都瓦,成了一个喜庆的欢送会。

我有一个蒿枝沟的弟弟,闹着要我题字。

还说:“让他写

让他写

跑了今天再抓不住他

趁着在北庄老人家跟前,他不敢不写

……”恨得我咬牙。

可确实当着老人家,我不好耍脾气。

只好勉强写字。

笔不合适,墨也太浓,纸更不对。

第一笔下去就写坏了。

  顾不上了。

只能胡涂乱抹,哪怕为了围抱的欢乐气氛。

老人家、三师傅、满拉们、书记、县长、司机、厨子,都围着看。

  给老人家难道能七步诗么,实在写不出。

编了半天,结果弄了个“清洁的精神”,字写得像小孩描的帖。

这哪儿行呢,一着急,前头赶紧用阿文加了个B-ism Allah , 太斯米。

接着给书记写了“与民众同在”,给县长写了“满目黄土如金”。

直到给老人家的儿子三师傅写时,心才静了一些。

我写的虽然仍然不是书法,但流利些了。

纸眉上头先是一行的阿文:Amantu b-Allhi kema huwo ,意思是让咱们在中国信仰,中间是一句心里话:“祝福北庄”。

  2000,斋月  以上转贴来自网易博客,作者未名。

张承志《祝福北庄》散文首发于天涯文学期刊。

《天涯》和《随笔》,同为中国当代重点社科类文学期刊,素有“南有天涯,北有随笔”之称。

公开首发随后,经作家马进祥积极引荐,《祝福北庄》这篇散文作品,很快即在当时临夏州《民族报·社会周刊》全文刊登,成为国内最早发表这篇美文的刊物之一。

作家原文段落和章节以阿拉伯文字母为序。

  北庄马进成老人家今年10月5日归真去世后,张承志先生有亲笔题词(暂缺)。

重温张承志精美散文《北庄的雪景》,这是作家一篇早期精美散文作品,在国内公开发表后,与其著名短篇小说《黑骏马》代表作品一起,被广泛收录于一些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教材。

以下选自张承志著名散文集《荒芜英雄路》。

  北庄的雪景  那一年在河州城,在几个村庄轮流小住。

都是些在西北史上名气很大、实际上贫瘠荒凉的山沟庄子,比如莫尼沟等等。

放走了一匹久骑的爱马,看着它赤裸着汗淋淋的皮毛跑回草地,手里空拿着一副皮笼头——当时我初进回族世界时的心情大致就是这样。

  不愿去想熟悉的草原,听人用甘肃土话议论《黑骏马》时感觉麻木。

也不愿用笔记本抄这陌生的黄土高原,我觉得我该有我的形式。

  总听人说,北庄老人家如何如何淳朴,待人如何谦虚,生活如何清贫。

农民们说他有国家派给的警卫员、手枪和“巡洋舰”,可是永远住土炕,一天天和四方来拜谒的老农民们攀谈——而且农民坐炕上,他蹲炕下。

  听得多了,心里升起了好奇。

我的不超过5名的弟子之一,出身北庄的马进祥摆出一副客观介绍的样子,不怂恿我去,但宣布如果我愿意去,他能搞到车。

我望望迷蒙的大雪,心里怀疑。

但是广河县的马县长把一辆白色的客货两运丰田开到了眼前,进祥又把他的老父亲请到驾驶员右侧的向导席上,驾驶员也是姓马的回民。

  ——我背上了包。

  在无数姓马的回族伙伴拥裹之中,我这个张姓只有一种客人的含义。

去投奔的人也姓马,大名鼎鼎的北庄老人家马进城先生,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会长。

  外面大雪纷飞,雪意正酣。

  ※ ※ ※ ※ ※  河州东乡,在冬雪中它呈着一种平地突兀而起、但不辨高低轮廓的淡影,远远静卧着,一片神秘。

奔向它时会有错觉,不知那片朦胧高原是在升起着抑或是在悄悄伏下。

雪片不断地扰乱视野,我辨不清边缘线条。

只是在很久之后我才懂了这个形象的拒否意思:它四面环水,黄河、洮河、大夏河为它阻挡着汉藏习俗和语言以及闲客,南缘一条水拦住回民最密集的和政、广河、三甲集一线——使古老的东乡母语幸存。

它外壳温和,貌不惊人,极尽平庸贫瘠之相,掩藏着腹地惊心动魄的深沟裂隙、悬崖巨谷。

  我竭力透过雪雾,我看见第一条峥嵘万状恐怖危险的大沟时,心里突然一亮。

  大雪向全盛的高峰升华,努力遮住我的视线。

东乡沉默着掩饰,似乎是掩饰痛苦。

然而一种从未品味过的、一种几乎可以形容为音乐起源的感触,却随着难言的苍凉雄浑、随着风景愈向纵深便愈残酷,随着伟大的它为我露出裸体——而涌上了我的心间。

  这是拥有着一切可能的苦难与烈性,然而悄然静寂的风景。

这是用天赐的迷茫大雪掩盖伤疤、清洁自己、抹去锋芒、一派朴素的风景。

我奔向它的心脏,它似乎叹了口气,决定饶恕我并让我进入,如一尊天神俯视着一只迷路的小鸟。

  我屏住呼吸。

我没有把这一切告诉我那傻呼呼自以为是主人的马进祥弟弟。

我瞟了一眼在向导席上端坐着始终不发一言的、后来我曾从北京不远数千里赶到他坟前跪下的进祥的父亲。

我从那一刻目不转睛——这是我崇拜的那种风景。

  ※ ※ ※ ※ ※  雪粉成旋风,路滑得几次停车。

我们猛踢崖缝上的干土,再把土摔碎在路上,让车开动几步。

后来干脆把车上的防水帆布铺在轮前,开过去,再扯着布跑上去铺上。

最后——车从一道大梁上疯了一般倒滑下来,不管我们的汗水心意。

  路已经是雪白一条冰带子,东乡的山隐现在雪幕之后,谦和安静,我抬头望着这不动声色的淡影,绝望了。

  向导席上的进祥父亲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好像已经入了定。

驾驶席上的小伙子笑容不褪,好像那一溜到底的倒滑挺有趣。

我抖擞起来,兜屁股踢着进祥,把半堆土坯块装上了车。

  重车不滑,白色的冰带不再活泼,代之移动起来的又是东乡的雪中众山。

雪现在时浓时淡,像是为我拉开了一幕又一幕。

我不解,但是我此刻心情已经端庄。

鹅毛大雪中,山峦变得沉重而肃穆,音乐真地出现了。

我刚刚要侧耳倾听,车子一转,驰下了小道。

  ※ ※ ※ ※ ※  深不可测的涧谷近在腋下。

四周群山竞相升高。

我们正在爬坡,视野中我们却降入了一个海底。

东乡的山,它涌着,裂着,拔地而起矗立着,无声嘶吼着,形容不出的激烈和沉默合铸着它们。

沟沟如刀伤,黄土呈着一种血褐。

我知道,自己就要撞入一种可怕的真实——它们终于等到了我,它们的倾诉会淹没我,但是我已经欲罢不能了。

我只能前进,冒着这百里合奏的白雪音乐。

  大雪在覆盖、隐藏、拒绝、妆扮。

雪是不可破译的语言,我直至今天仍不解那天那雪的原因是什么。

  无论是好奇或是理解,无论是同情或是支援——在这茫茫的东乡大雪中都不可能。

只能够静静地赞美,只能感觉着冰冽的纯洁沁入肉体,只能够让自己也进入它的内容。

  马进祥的老父亲一直纹丝不动。

走了这么一路他没有说一句话,拐入小道时他也只是用手稍微地指了一指。

  ※ ※ ※ ※ ※  北庄如同海底的一块平地,雪在这里像是砌过抹平一样。

在这片记忆中平坦得怪异的地场正中,有一株劈成双岔的柏树。

巨冠如两朵蘑菇云,双树干在根部扎入白雪,远远望去有一种坚硬扎实的感觉。

树冠顶子模糊在雪雾里,干墨黑中隐约一丝深绿。

  雪海中这一棵树孤直地立着,唯它有着与雪景相对的墨黑色——其它,无论庄子院落,无论山峦沟壑,无论清真寺和稀疏的行人,都溶入了大雪之中,再无从分辨了。

  我们进了一户庄院。

北庄老人家披着一件黑色的光板羊皮大氅,头戴一顶和任何一个回民毫无两样的白帽子,疾步迎了上来。

  ※ ※ ※ ※ ※  他精神矍铄,面目慈祥。

互致问候之后,久闻的东乡礼性便显现了:老人家坚持我们是客,要上炕坐;而他是庄院主人,要在炕下陪。

我坚持说无论是讲辈份、讲教规、讲遭遇经历,或者北京的虚假客套,我都要让他上炕坐上首。

推让良久,我不是东乡淳朴礼性的对手——后来几年之后回想起来,我还为那一天我在炕上坐着又吃又问,而大名鼎鼎的北庄老人家却在炕下作陪而不安。

  真人不露,他的谈吐举止一如老农,毫无半点锋芒。

他的脸庞使人过多久也不能忘却,那是真正的苏莱提——因纯洁和信仰而带来的美,这种美愈是遇上磨难就愈是强烈。

  屋外惨烈的风景与我仅隔一窗,我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再探问。

其实我们彼此看一眼,心里就都明白了。

话语的极致是不说。

  这就是神秘主义的方式,我心里默默地想,答案要靠你用身心感悟。

那满天的大雪一直在倾诉,我既然是我,就应该听得懂东乡大雪的语言。

我想着,喝着盖碗里的茶。

时间度过着,我觉得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离求道的先行者们很近。

我想到那棵独立白雪的大树,心中一怔,觉得该快些去看看它。

  北庄老人家给我讲了一些关于除四害时,全国追杀麻雀的话。

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气说:  那些麻雀也没躲过灾难,人还想躲么

  我后来常常琢磨这句话。

  真是,有谁将心比心地关怀过他人的处境呢,有哪个人类分子关怀过麻雀的苦难呢。

有些人为着自己的一步坎坷便写一车书,但是他们也许亲手参与制造了麻雀的苦难。

为什么人不能与麻雀将心比心呢

  那棵笔直地挺立在白雪中的大树身上,一定落满了麻雀。

我想着,欠身下炕,握住北庄老人家温软的手,舍不得,还是告别了。

  ※ ※ ※ ※ ※  在废墟已经完全被雪埋住,仅仅使雪堆凸起一些形状的北庄雪原上,那棵树等待着我。

  雪地上只有它不被染白,我觉得一望茫茫的素缟世界,似乎只生养了它这一条生命。

  我和进祥一块,缓缓地踩着雪,一面凝视着那株双叉的黑色巨树,一面走着。

雪还在纷纷飘洒——只是雪片小了,如漫天飞舞的白粉。

  我不知该回答些什么。

我抱歉地望望四绕的悲怆山色。

一瞬间莫名其妙地,我忽然忆起了内蒙古的马儿,还有鞍具。

我进来了,我迟钝地想道,伊斯兰的黄土高原认出了我。

  我正要和马进祥离开那根树时,他的老父亲急匆匆赶到了。

老人没有招呼我们,径自走近了那株古树,跪下上坟。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尚在浮层,见了老人上坟尚在似懂非懂之间。

当时的我不像如今;当时我只是心头一热,便拉着马进祥,朝他的老父亲走去。

  雪又悄然浓密,山峦和村影又模糊了轮廓。

东乡的山就是这样,它雄峻至极,忍着一沟沟一壑壑的悲哀和愤怒,但是不肯尽数显现。

我茫然望着一片白蒙蒙飞雪大帐,在心头记忆着它的形象。

  雪愈下愈猛,混沌的白吞没着视野。

只有这棵信号般的大树,牢牢地挺立在天地之间,沉默而宁静,喜怒不形于色。

  我们捧起两掌,为北庄也为自己祈求。

这一刻度过得实在而纯净。

我一秒一秒地、恋恋地送走了它,然后随着老人,低声唤道:“阿米乃

你容许吧

”  声音很低,但清楚极了。

树梢上嗡嗡地有雪片震落。

我抬起脸,觉得雪在颊上冰凉地融了。

我睁开眼,吃了一惊:  原来,只只麻雀被我们的声音惊起,溅落的雪混入了降下的雪中。

  我望着那些麻雀,还有那棵高矗雪中的大树,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一个时辰,我们便离别了北庄,离开时那雪更浓了。

宋公明祸起清风寨读后感,100-200字及可

第二十九回 清风寨宋公明惹祸 宋江别了武松,往东投清风山路上来。

走了几天,远远地望见清风山了,却 因为一路只顾赏玩风景,贪走了几程,错过了宿头。

看看天色晚了,还找不到客 店,不由得惊慌起来。

要是夏天,不妨在林子里胡乱歇一夜;如今是仲冬天气, 霜风凛冽,夜间寒冷,不但难以打熬,万一走出毒虫虎豹来,如何抵挡

又走了 一个来更次,心里越慌,看不见地下,踩了一条绊索。

树林里一声铃响,走出十 四五个伏路小喽啰来,发声喊,把宋江捉翻,一条麻索缚了,夺了朴刀、包裹, 点起火把,将宋江解上山来。

山寨草厅上放着三把虎皮交椅,后面有百十间草房。

小喽啰把宋江绑在将军 柱上,厅上的小喽啰说:“大王刚睡,且不要去报。

等大王醒了,再请起来,剖 这牛子的心肝做醒酒汤,咱们大家都吃块新鲜肉。

”宋江被绑在将军柱上,冻得 身体麻木了,动弹不得,低着头寻思:“我的命运竟如此偃蹇①

只为杀了一个 烟花妇人,惹出这许多苦楚。

谁想这把骨头,竟会断送在这里

” -------- ①偃蹇(音y ān-jian烟见,后一字读轻声)──本意是“糟蹋”、“浪费”, 这里指命运不好。

约莫到了二三更天气,见草厅背后走出三五个小喽啰来,说:“大王起来了。

” 就去把厅上的灯烛剔亮。

宋江抬眼一看,见那个大王,头上裹着一条红绢帕,身 上披着一领枣红纻丝衲袄,坐在当中的虎皮交椅上。

这个大王,祖贯山东莱州人氏,姓燕名顺,绰号“锦毛虎”。

原是贩羊马客 人出身,因为折了本钱,流落在绿林中打劫。

燕顺酒醒起来,坐在中间交椅上, 问:“孩儿们哪里拿得这个牛子

”? 小喽啰回答:“孩儿们正在后山伏路,听见树林里铜铃响。

原来这个牛子独 自一个背着包裹,撞了绳索,一交绊倒,就拿了来,献给大王做醒酒汤。

”燕顺 说:“正好

快去请两位大王来同吃。

”小喽啰去不多时,见厅侧两边走上两个 汉子来。

左边这个,祖贯两淮人氏,姓王名英,因他五短身材,江湖上叫他“矮 脚虎”。

原是车家出身,只为半路里见财起意,劫了客人,事发到官,越狱之后, 上了清风山,和燕顺一起打家劫舍。

右边这个,祖贯苏州人氏,姓郑名天寿,因 为他生得白净俊俏,模样清秀,人都叫他“白面郎君”。

原是打银为生,因他自 小好习枪棒,流落在江湖上,从清风山下过,撞着王矮虎,两人斗了五六十合, 不分胜败。

燕顺见他好手段,就留在山上,坐了第三把交椅。

三个头领坐下,王矮虎就说:“孩儿们快动手,取下这牛子的心肝来,造三 分醒酒酸辣汤来。

”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又一个小喽啰 卷起袖子,手中拿一把尖刀,正要动手,宋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没想 到宋江竟死在这里

” 燕顺听见“宋江”两字,就喝住小喽啰,问:“那厮他说什么

”小喽啰说: “这厮说:‘没想到宋江竟死在这里。

’”燕顺就站起身来问:“那汉子,你认 得宋江么

”宋江说:“我就是宋江。

”燕顺走近跟前,又问:“你是哪里的宋 江

”宋江答:“我是济州郓城县做押司的宋江。

”燕顺问:“莫不是山东及时 雨,杀了阎婆惜,逃出在江湖上的宋公明么

”宋江说:“你怎么得知

我正是 宋公明。

”燕顺吃了一惊,忙夺过小喽啰手内的尖刀,把麻绳都割断了;把自己 身上披的枣红纻丝衲袄脱下来,裹在宋江身上,抱在中间虎皮交椅上,叫王矮虎、 郑天寿快下来,三个人翻身就拜。

宋江滚下来答礼,问:“三位壮士何故不杀小人,反行重礼

”也拜在地。

那三个好汉一齐跪下。

燕顺说:“小弟不识好人,应该拿尖刀剜了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天幸让仁兄自己说出大名来,争些儿坏了义士。

小弟在江湖上走了十几年, 闻得贤兄仗义疏财、济困扶危的大名,只恨缘份浅簿,不能拜识尊颜,今天能够 相会,真是称心满意。

”宋江说:“量宋江有何德能,令足下如此错爱。

”燕顺 说:“仁兄礼贤下士,结纳豪杰,名闻寰海,谁不钦敬

曾有人说:梁山泊近来 如此兴旺,四海闻名,全都出于仁兄所赐。

不知仁兄独自一人,从哪里来

”宋 江把救晁盖、杀阎婆惜、投柴进和孔太公庄内避难多时,及如今要到清风寨寻小 李广花荣这几件事一一说了。

三个头领大喜,随即取衣服给宋江穿了,杀羊宰猪, 连夜设席,从当夜直吃到五更,这才叫小喽啰服侍宋江歇了。

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 又一个小喽啰卷起袖子,手中拿一把尖刀,正要动手。

宋江在清风山住了五六天,每天好酒好食管待。

一天,小喽啰来报:“大路上有一乘轿子,七八个人跟着,挑着两个盒子, 去坟头化纸。

”王矮虎是个好色之徒,心想轿子里必定是个妇人,点起三五十个 小喽啰,就下山去了。

过了大约一个来时辰,小喽啰来报:“王头领赶到大路上, 七八个军汉都逃走了,拿得轿子里抬着的一个妇人。

”燕顺问:“那妇人如今抬 到哪里

”小喽啰说:“王头领已经抬到山后房中去了。

”宋江说:“原来王英 兄弟贪女色,这可不是好汉的行径。

”燕顺说:“这个兄弟别的都好,就是有这 个毛病。

”宋江说:“二位和我同去劝他。

” 燕顺、郑天寿引了宋江,来到王矮虎房中,王矮虎正搂着那个妇人调情,见 宋江进来,忙推开那妇人,请三位坐。

宋江看那妇人,身穿缟素,腰系孝裙,虽 然不施脂粉,也还秀丽自然,体态妖娆。

宋江就问:“娘子,你是谁家宅眷

” 那妇人上前深深地道了三个万福,说:“侍儿是清风寨知寨的浑家。

因为母亲弃 世,今天正是周年,特去坟前化纸。

求大王垂救性命

”宋江吃了一惊,寻思: “莫不是花荣之妻

”又问:“你丈夫花知寨,怎么不和你一起出来上坟

”那 妇人说:“告大王,侍儿不是花知寨的浑家。

”宋江说:“刚才你说是清风寨知 寨的恭人①。

”那妇人说:“大王不知,清风寨如今有两个知寨,一文一武。

武 知寨是花荣,文知寨就是侍儿的丈夫,姓刘名高。

” -------- ①恭人──古代对妇女的封号,对象因朝代不同而有异:宋代对中散大夫以 上官员的母亲和妻子封恭人。

但也可以用来作为一般官员妻子的尊称。

宋江寻思:“她丈夫既然是和花荣同僚,我不救她,明天到他那里,面子上 可不好看。

”就对王矮虎说:“小人有句话,不知你肯依么

”王英说:“哥哥 有话,但说不妨。

”宋江说:“但凡好汉,犯了‘溜骨髓①’三个字的,不免惹 人耻笑。

我听这娘子说,是个朝廷命官的恭人。

请看在下薄面和江湖上‘大义’ 两字,放她回去,如何

”王英说:“哥哥听禀:王英没个押寨夫人,况且如今 的世道,都是被那些‘大头巾’②弄坏了,哥哥管他干吗

” -------- ①溜骨髓──古人认为精液是骨髓变的,因此对好女色的行为,蔑称为“溜 骨髓”。

②大头巾──指做官的人。

宋江就下跪相求:“贤弟要押寨夫人,日后宋江拣一个好的,由在下纳财进 礼,娶一个来服侍贤弟。

这个娘子,是小人友人同僚正官之妻,怎地讨个人情, 放了他吧。

”燕顺、郑天寿一齐扶起宋江,说:“哥哥快请起来,这个容易。

” 燕顺见宋江坚意要救这妇人,不顾王矮虎肯不肯,喝令轿夫抬了去。

那妇人 听了这话,插烛也似拜谢宋江,一口一声叫:“谢大王

”宋江说:“恭人你不 要谢我,我不是山寨里大王,我是郓城县来此经过的客人,也是被捉拿上山来的。

” 那妇人拜谢了下山,两个轿夫也得了性命,抬着那妇人下山来,飞也似走,只恨 爷娘少生了两只脚。

王矮虎又羞又闷,只不做声,被宋江拖出前厅来劝说:“兄 弟,你不要焦躁。

宋江日后好歹要给兄弟完娶一个。

小人并不失信。

”燕顺、郑 天寿都笑起来。

王矮虎被宋江以礼义缚住了,虽不满意,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

清风寨的几个军人护送知寨夫人去上坟,半路上夫人被强盗掳了去,只得回 寨禀报刘知寨。

刘高听了大怒,喝骂护送的军人不会办事,怎能撇了夫人自己回 来,要用大棍子打。

众人分说:“我们只有五六个,他那里三四十个人,怎能对 敌

”刘高怒喝:“胡说

你们要是不去把夫人夺回来,我把你们都下在牢里问 罪。

”军汉们被逼不过,只得约了寨内七八十个军健,各执枪棒,打算去夺。

不 想走到半路,正撞见两个轿夫,抬着夫人飞也似地来了。

众军汉接到夫人,忙问:“怎地能够下山

”那妇人说:“那厮捉我到山寨 里,见我说是刘知寨的夫人,吓得那厮慌忙拜我,就叫轿夫送我下山来。

”众军 汉说:“夫人可怜我们,只对相公说:是我们夺恭人回来的,好免了我们这顿打。

” 那妇人说:“我自有道理。

”众军汉拜谢了,簇拥着轿子回寨。

刘知寨见夫人回来了,大喜,忙问:“是谁救了你回来

”那妇人说:“那 厮们掳了我去,不从奸骗,正要杀我,听见我说是知寨的夫人,不敢下手,还都 拜我。

正好这许多人来,夺我回来。

”刘高听了,叫取十瓶酒、一口猪,赏了众 人。

宋江又在山寨中住了五六天,要作别下山。

三个头领苦留不住,设了送路筵 席饯行,又各送了些金宝。

宋江别了三位头领下山。

那三个好汉直送到山下二十 余里官道旁边,方才分别。

清风山离青州不远,只相隔百把里路。

在清风山与青州之间,有一个清风镇。

清风镇是一个十字路口,除了通清风山和青州之外,还通两处恶山。

这三座山上, 都有强人出没,因此特地在这清风镇上设寨驻兵,寨名就叫清风寨。

宋江来到清风镇上,动问花知寨住处。

镇上人回答:“这清风寨衙门,在市 镇中间。

南边有个小寨,是文官刘知寨住宅;北边那个小寨,是武官花知寨住宅。

” 宋江谢了那人,到北寨门口,把门的军汉问了姓名,进去通报,不久寨里走出一 个青年军官来,生得唇红齿白,两眉入鬓,细腰宽背,正是清风寨武知寨小李广 花荣。

见宋江到来,喝叫军汉接了包裹、朴刀、腰刀,扶宋江到厅上,请宋江当 中坐了低头拜了四拜,起身说:“自从别了兄长,又五六年了,常常想念。

听得 兄长杀了一个泼烟花,官府行文各处追捕。

小弟闻得,如坐针毡,一连写了十几 封书信到贵庄去问,不知可曾到达

”宋江说:“贤弟请坐,听在下告诉。

”就 把杀了阎婆惜以后的事情细细地都说了一遍。

花荣听了,说:“兄长如此多难, 今天来到此地,且住他几年再说。

”花荣就请宋江到后堂,叫出浑家崔氏来拜伯 伯;又叫妹子出来拜了哥哥。

这才请宋江香汤沐浴,更换衣裳鞋袜,在后堂安排 筵席洗尘。

在宴席上,宋江把救了刘知寨夫人的事儿对花荣说了一遍。

花荣听了,皱着 双眉说:“兄长好没来由,救那妇人做什么

”宋江说:“却又作怪

我听说她 是清风寨知寨的夫人,看在贤弟同僚的面子上,这才不顾王矮虎怪我,一力救她 下山。

你却怎么这样说

”花荣说:“兄长不知,这清风寨是青州地面紧要地方, 不是小弟说口,要是小弟独自在这里把守,远近强人,怎敢来犯青州

近日却打 发这个刘高来做正知寨,这厮是个文官,又没本事,自从到任,只知道敲诈勒索, 乱行法度,无所不为。

小弟是个武官副知寨,每每被这厮怄气,恨不得杀了这滥 污禽兽才解气;兄长却去救了这厮的妇人

何况这个婆娘极为不贤,只会挑唆他 丈夫行不仁不义的事,残害良民,贪图贿赂,正好叫那贱人受些玷辱。

兄长错救 了这个人了。

”宋江听了,就劝他说:“贤弟,古人说:‘冤仇可解不可结。

’ 他和你是同僚,即便有些过失,你也应该隐恶扬善,多多规劝。

贤弟不要如此浅 见嘛。

”花荣说:“兄长所见极是。

来日公廨内见到刘知寨,给他说说兄长救了 他妻小的事儿。

”宋江说:“要是能这样,也显得贤弟你的好处。

” 宋江自从到了花荣寨里,一连吃了四五天酒。

花荣手下有几个体己亲随,叫 他们带些碎银子在身边,陪宋江出去观看市井村落、宫观寺院。

清风镇上也有几 座小勾栏,几家茶坊酒肆。

宋江和带路的亲随在小勾栏里闲看了一番,到近村寺 院道家宫观游赏一番,又请去市镇上酒肆中饮酒。

临起身,那亲随取银两付酒钱; 宋江哪里肯要他付钱

自己取碎银还了。

闲逛归来,又不对花荣说。

那个带路人 既落银子,又得身闲,自然高兴。

从此每天拨一个相陪,每天都是宋江付钱,自 然没一个不敬爱他的。

宋江在花荣寨里,住了一月有余,看看腊尽春回,早又元宵节近。

清风寨镇 上居民都在科敛钱物,商量放灯,准备庆赏元宵。

家家门前,扎起灯棚。

土地大 王庙前扎起一座小鳌山①,结彩悬花,张挂五六百盏花灯。

土地大王庙内,逞赛 诸般社火②。

-------- ①鳌山──鳌是传说中海里的大龟,是龙的一种。

鳌山指的是用灯彩扎成的 大鳌。

②社火──各种民间小戏小节目。

元宵那天,天气晴明。

巳牌前后,花荣点起几百军士,到市镇上弹压。

又点 差许多军汉,四下里把守栅门。

未牌时分,花荣回寨来,邀宋江吃点心。

宋江对 花荣说:“镇上今晚放花灯,我想去看看。

”花荣说:“小弟本应陪侍兄长,怎 奈我职役在身,不能同往。

今夜兄长请和我家几个亲随同去看灯,早早回来。

小 弟在家专待家宴三杯,以庆佳节。

” 当晚宋江跟着两三个亲随缓步徐行。

只见家家门前搭起灯棚,悬挂花灯,有 白牡丹花灯,有芙蓉荷花灯。

灯上画着许多故事。

宋江和三四个人手挽着手,来 到大王庙前,在鳌山前看了一回,又往南走。

不过五七百步,见前面灯烛荧煌, 锣股声响,一伙儿人围住一个大墙院门口看热闹,连连喝彩。

──原来是一伙儿 跳鲍老③的。

宋江是个矮矬个儿,站在人背后看不见。

那相陪的亲随认得社火队 里的人,就让前面的人让开,让宋江看。

那跳鲍老的身躯扭得村村势势④,宋江 看了呵呵大笑。

-------- ③舞鲍老、跳鲍老──古代一种民间游戏表演舞,戴着假面具跳。

④村村势势──土里土气。

大墙院里面,正是刘知寨夫妻两口儿和几个婆娘在里面看。

听见宋江大笑, 刘知寨的老婆在灯下认出了宋江,就指着宋江对丈夫说:“那个矮矬的黑汉子, 就是那天清风山抢我的贼头。

”刘知寨吃了一惊,忙唤六七个亲随:“快去捉那 个大笑的黑汉子。

”宋江听见,回身就走。

走不过几十步,众军汉赶上,把宋江 捉住,用麻绳绑了押到厅前。

亲随见宋江被捉,忙跑回来禀报花荣。

刘知寨的老婆在灯下认出了宋江,就指着宋江对丈夫说: “那个矮矬的黑汉子,就是那天清风山抢我的贼头。

” 刘知寨坐在厅上,众人把宋江簇拥到厅前跪下。

刘知寨喝问:“你这厮是清 风山打劫的强盗,好大胆竟敢来看灯

如今被擒,还有什么话说

”宋江禀告: “小人是郓城县客人张三,和花知寨是故友。

来这里好多天了,从不曾在清风山 打劫。

”刘知寨老婆从屏风背后转出来,说:“你这厮还想赖哩

你可记得我叫 你大王的时候

”宋江说:“恭人弄错了。

那时候小人不是对恭人说过吗:小人 是郓城县来的客人,也是被掳掠在那里的,不能够下山去。

”刘知寨说:“你既 然是被掳在那里的客人,今天怎么能够下山来看灯

”那妇人就说:“你这厮在 山上的时候,大剌剌地坐在中间的交椅上,由我叫大王,哪里理睬人

”宋江说: “恭人,全不记得我一力救你下山,今天怎么反倒拿我强扭做贼了

”那妇人听 了大怒,指着宋江大骂:“这种赖皮贱骨,不打怎么肯招

”刘知寨就叫军士过 来用棍棒打。

打得宋江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这才叫拿把铁锁锁了,明天就把 “郓城虎”张三解上州里去。

花荣听说刘知寨抓了宋江,连忙写一封书信,差两个能干的亲随,到刘知寨 处去取。

亲随拿了书信,到刘知寨门前,把书信呈上,刘高拆开封皮,见里面写 的是: 花荣拜上僚兄相公座前:兹有薄亲刘丈,近日从济州来,因看灯火,误犯尊 威,万乞情恕放免,自当造谢。

草字不恭,烦乞照察不宣。

刘高看了大怒,把书信扯得粉碎,大骂:“花荣这厮,你是朝廷命官,怎么 却和强贼通同来瞒我

这贼已经招认是郓城县张三,你却说他是刘丈

俺可不是 你能糊弄的。

你写他姓刘,和我同姓,以为我就会放了他

”喝令左右把下书人 推了出去。

那亲随被赶出寨门,急忙回来,禀复花荣。

花荣听了,急忙披挂了,拴束了 弓箭,绰枪上马,带了三五十名军汉,都拖枪拽棒,直奔到刘高寨里来。

把门军 人见花荣来势汹汹,哪里敢拦挡

都四散走了。

花荣抢到厅前下了马,手中拿着 枪,大叫:“请刘知寨说话。

”那三五十人,都摆在厅前。

刘高吓得魂飞魄散, 惧怕花荣是个武官,不敢出来相见。

花荣站了一会儿,见刘高不出来,喝叫左右 去两边耳房里搜。

那三五十军汉一搜,从廊下耳房里找到了宋江,──用麻绳高 高吊在梁上,又用铁索锁着,两腿打得皮开肉绽。

几个军汉把绳索割断,把铁锁 打开,救出宋江。

花荣叫军士先把宋江送回家里去。

花荣发话说:“刘知寨,尽 管你是个正知寨,能奈何了花荣么

谁家没个亲眷

我的一个表兄,你拿在家里, 强扭做贼。

你是什么意思

好欺负人

明天再和你说话。

”花荣骂了几句,带了 众人,自回到寨里来看视宋江。

刘知寨见花荣救了宋江去,急忙点起二百来人,叫他们到花荣寨里来夺人。

其中有两个新参的教头,为首的一个,虽然也学得些刀枪,终究不及花荣的武艺, 又不敢不从刘高的命令,只得引了众人,奔花荣寨里来。

把门军士进去报知花荣。

这时候天色还不怎么明亮,那二百来人都惧怕花荣本事了得,只拥在大门口,谁 敢先入去

看看天色大明了,见两扇大门开着,花知寨在正厅上坐着,左手拿着 弓,右手捏着箭。

众人都拥在门前,花荣竖起弓,大喝一声:“众军士们,你们 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刘高差你们来,不要替他出力。

那两个新参的教头, 还未见识花知寨的武艺,今天先叫你们众人看看花知寨的弓箭,然后你们那些要 替刘高出力的、不怕的只管进来。

现在先看我射大门上左边门神手上拿的金瓜

” 搭上箭,拽满弓,只一箭,喝声:“着

”正射中门神手上的金瓜。

众人看了, 都吃一惊。

花荣又取第二支箭,大叫:“你们再看我这第二支箭,要射右边门神 头盔上的朱缨。

”飕地又一箭,不偏不斜,正中缨上。

花荣再取第三支箭,喝一 声:“你们众人看我这第三支箭,要射你队里那穿白的教头心窝儿。

”那人叫了 声:“哎呀

”转身先走。

众人发声喊,一齐都走了。

花荣又取第二支箭,大叫:“你们再看我这 第二支箭,要射右边门神头盔上的朱缨。

” 花荣叫闭上寨门,来后堂看视宋江。

花荣说:“小弟误了哥哥,受这苦楚。

” 宋江说:“我却不妨,只怕刘高那厮不肯和你甘休。

我们也要作个打算。

”花荣 说:“小弟舍着弃了这道官诰,倒要和那厮计较。

”宋江说:“不想那妇人将恩 作怨,叫丈夫打我这一顿。

我本想说出真名实姓来,又怕阎婆惜一案事发,因此 只说郓城客人张三。

可恼刘高那厮,硬要把我当作清风山贼首‘郓城虎’张三, 解上州里去。

不是贤弟来救,就是有铜唇铁舌,也和他分辩不得。

”花荣说: “小弟本想他是个读书人,会感念同姓人,因此写了个‘刘丈’,不想他这样没 人情。

”宋江说:“贤弟,凡事要三思。

他被你仗势公然夺了人来,命人来抢, 又被你一吓,尽都散了,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必然动文书申报。

不如今晚我先上 清风山去躲避一下,你明天却好和他白赖,就是上宪下来,终久只是文武不和相 殴的官司。

我要是再被他拿去,你就和他分说不得了。

”花荣说:“小弟只是一 勇之夫,没有兄长的高明远见。

只怕兄长伤重了,走不动。

”宋江说:“不妨。

事急了,难以耽搁,我自己捱到山下就是了。

”当即贴了膏药,吃了些酒肉,把 包裹都寄放在花荣处。

黄昏时分,花荣派两个军汉,把宋江送出栅外去了。

刘知寨见军士一个个都散回寨里来,说:“花知寨十分英勇了得,谁敢近前 去挡他的弓箭

”两个教头说:“着他一箭,射个透明窟窿,的确是去不得。

” 刘高终究是个文官,有些算计,当下寻思:“想他把贼人夺去,必然连夜放他上 清风山去了,明天却来和我白赖。

即便争到上司面前,也只是文武不和互相斗殴 的事儿,我却如何奈何得了他

我今夜差二三十军汉,到五里路外去等候。

倘若 捉住了那贼人,悄悄儿关在家里,却着人连夜去州里报知,请派军官下来提取, 就和花荣一起拿了,都害了他们性命。

那时候我独霸着这清风寨,省得受花荣那 厮的气。

”当即点了二十多人,各执枪棒,连夜去了。

约莫到了二更时候,去的 军汉背剪着绑了宋江到来。

刘知寨见了大喜,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给我囚 在后院里,不许叫一个外人得知。

”连夜写了实封申报状,差两个心腹人,星夜 去青州府飞报。

花荣只以为宋江已经上清风山去了,竟不再理睬刘高。

刘高也只当不知,两 下都沉默着。

「简评29」这一回书,作者的本意,是要写宋江的“仁心”,特别是想以解 救刘知寨夫人的“恩情”来搞好文武正副两个知寨之间的关系。

但是恰恰暴露了 宋江的愚昧和无知。

如果刘知寨的夫人被王矮虎劫走,宋江出马夺了回来,这的 确是个天大的恩情,能放在桌面上,到哪里也都说得响;可如今宋江是靠说情救 了刘知寨夫人的,实际上是王矮虎并不愿意,是燕顺强作主给放了的。

尽管宋江 也曾经声明自己同样是被劫上山来的客商,可是三位大王对他的尊敬,是有目共 睹的;他的话,刘知寨夫人也绝不会相信。

在她看来,宋江即便不是本山寨的大 王,也是另一个山寨的大王。

她被劫上山寨,上不了母亲的坟,绝不是一件好事 而是一件坏事;能够“全身而退”,是不幸中的大幸。

要她回家以后,在丈夫面 前说清这件事情,也确实千难万难。

如果宋江不是因为负案外逃,花荣也许可以先发制人,宋江一到,就引宋江 去见刘高,说开这件事情;宋江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还要办这样 一件后患无穷的傻事,只能说这个人也傻得够可爱的了。

其次,宋江既然做出了这样一件傻事,已经无法挽回,在清风寨就应该韬光 养晦,尽量不在大庭广众之中抛头露面。

可他依旧在元宵佳节的灯会上四处游逛, 旁若无人,纵声大笑,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他不为自己的安危想想,也不为 花荣的处境想想么

此外,杨志押送生辰纲的时候,说过桃花山也和二龙山一样,是在大名府与 开封府之间的路上的,应该在河南省;到了这一回,又说青州下属有三座险恶的 山头,把桃花山和二龙山都搬到山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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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吴用出场:《赤发鬼醉卧灵官殿 晁天王认义东溪村》——……众土兵见雷横赢刘唐不得,却待都要一齐上并他,只见侧首篱门开处,一个人掣两条铜链,叫道:“你两个好汉且不要斗。

我看了时,权且歇一歇。

我有话说。

”便把铜链就中一隔,两个都收住了朴刀,跳出圈子外来,立了脚。

看那人时,似秀才打扮,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目清秀,面白须长。

这人乃是智多星吴用,表字学究,道号加亮先生,祖贯本乡人氏。

曾有一首《临江仙》赞吴用的好处:万卷经书曾读过,平生机巧心灵,六韬三略究来精。

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

谋略堪欺诸葛亮,陈平岂敌才能。

略施小计鬼神惊。

字称吴学究,人号智多星。

结局:《宋公明神聚蓼儿 徽宗帝梦游梁山泊》——却说武胜军承宣使军师吴用,自到任之后,常常心中不乐,每每思念宋公明相爱之心。

忽一日,心情恍惚,寝寐不安。

至夜,梦见宋江、李逵二人扯住衣服,说道“军师,我等以忠义为主,替天行道,于心不曾负了天子。

今朝廷赐饮药酒,我死无辜。

身亡之后,现已葬于楚州南门外蓼儿深处。

军师若想旧日之交情,可到坟茔,亲来看视一遭”。

吴用要问备细,撒然觉来,乃是南柯一梦。

……前至楚州,果然宋江已死,只闻彼处人民无不嗟叹。

……(与花荣)两个大哭一场,双双悬于树上,自缢而死。

船上从人久等,不见本官出来,都到坟前看时,只见吴用、花荣,自缢身死。

2.林冲出场:《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智深正使得活泛,只见墙外一个官人看见,喝采道:“端的使得好

”智深听得,收住了手看时,只见墙缺边立着一个官人,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

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塔龟背银带。

穿一对磕爪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摺叠纸西川扇子。

生的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

口里道:“这个师父端的非凡,使得好器械

”众泼皮道:“这位教师喝采,必然是好。

”智深问道:“那军官是谁

”众人道:“这官人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武师,名唤林冲。

”结局:《鲁智深浙江坐化 宋公明衣锦还乡》——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在六和塔山后,收取骨殖,葬入塔院。

所有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布施,尽都纳入六和寺里,常住公用……。

半月中间,朝廷天使到来,奉圣旨令先锋宋江等班师回京……。

宋江等随即收拾军马回京。

比及起程,不想林冲染患风病瘫了,杨雄发背疮而死,时迁又感搅肠痧而死。

宋江见了感伤不已。

丹徒县又申将文书来,报说杨志已死,葬于本县山园。

林冲风瘫,又不能痊,就留在六和寺中,教武松看视,后半载而亡。

3.宋江出场:《美髯公智稳插翅虎 宋公明私放晁天王》——……何涛又问道:“今日县里不知是那个押司直公日

”茶博士指着道:“今日直日的押司来也。

”何涛看时,只见县里走出一个吏员来。

看那人时,怎生模样

但见:眼如丹凤,眉似卧蚕。

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眼点漆。

唇方耳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平顶,皮肉天仓饱满。

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

年及三旬,有养济万人之度量;身躯六尺,怀扫除四海之心机。

志气轩昂,胸襟秀丽。

刀笔敢欺萧相国,声明不让孟尝君。

那人(押司)姓宋,名江,表字公明,排行第三。

祖居郓城县宋家村人氏。

为他面黑身矮,人都唤他做黑宋江;又且驰名大孝,为人仗义疏财,人皆称他做孝义黑三郎。

上有父亲在堂,母亲早丧。

下有一个兄弟,唤做铁扇子宋清,自和他父亲宋太公在村中务农,守些田园过活。

这宋江自在郓城县做押司,他刀笔精通,吏道纯熟;更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

平生只好结识江湖上好汉,但有人来投奔他的,若高若低,无有不纳,便留在庄上馆谷,终日追陪,并无厌倦。

若要起身,尽力资助。

端的是挥金似士

人问他求钱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

时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

人之急,扶人之困,因此,山东,河北闻名,都称他做及时雨,却把他比做天上下的及时雨一般,能救万物。

曾有一首《临江仙》赞宋江好处:起自花村刀笔吏,英灵上应天星,仗义疏财更多能。

事亲行孝敬,待士有名声。

济弱扶倾心慷慨,高名水月双清。

及时甘雨四方称,山东呼保义,豪杰宋公明。

结局:《宋公明神聚蓼儿 徽宗帝梦游梁山泊》——自此宋江到任以来,将及半载,时是宣和六年首夏初旬,忽听得朝廷降赐御酒到来,与众出郭迎接。

入到公廨,开读圣旨已罢,天使捧过御酒,教宋安抚饮毕。

宋江亦将御酒回劝天使,天使推称自来不会饮酒。

御酒宴罢,天使回京。

宋江备礼,馈送天使,天使不受而去。

……是夜药发临危,嘱咐从人亲随之辈“可依我言,将我灵柩,安葬此间南门外蓼儿高原深处,必报你众人之德。

乞依我嘱”,言讫而逝。

4.鲁智深出场:《史大郎夜走华阴县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道犹未了,只见一个大汉大踏步竟进入茶坊里来。

史进看他时,是个军官模样,头里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扭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那人入到茶房里面坐下。

茶博士道:“客官,要寻王教头,只问这位提辖,便都认得。

” 史进忙起身施礼道:“客官,请坐拜茶。

”那人见史进长大魁伟,像条好汉,便来与他施礼。

两个坐下。

史进道:“小人大胆,敢问官人高姓大名

”那人道:“洒家是经略府提辖,姓鲁,讳个达字。

敢问阿哥,你姓什么

”《花和尚单打二龙山 青面兽双夺宝珠寺》——杨志道:“不敢问师兄却是谁

缘何知道洒家卖刀

”那和尚道:“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鲁提辖的便是。

为因三拳打死了镇关西,却去五台山净发为僧。

人见洒家背上有花绣,都叫俺做花和尚鲁智深。

”结局:《鲁智深浙江坐化 宋公明衣锦还乡》——且说鲁智深自与武松在寺中一处歇马听候,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物非常,心中欢喜。

是夜月白风清,水天共碧,二人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得江上潮声雷响。

鲁智深是关西汉子,不曾省得浙江潮信,只道是战鼓响,贼人生发,跳将起来,摸了禅杖,大喝着,便抢出来。

众僧吃了一惊,都来问道:“师父何为如此

赶出何处去

”鲁智深道:“洒家听得战鼓响,待要出去杀。

”众僧都笑将起来道:“师父错听了

不是战鼓响,乃是钱塘江潮信响。

”鲁智深见说,吃了一惊,问道:“师父,怎地唤做潮信响

”寺内众僧,推开窗,指着那潮头,叫鲁智深看,说道:“这潮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

今朝是八月十五日,合当三更子时潮来。

因不失信,谓之潮信。

”鲁智深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道:“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四句偈言,道是『逢夏而擒』,俺在万松林里杀,活捉了个夏侯成;『遇腊而执』,俺生擒方腊;今日正应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

众和尚,俺家问你,如何唤做圆寂

”寺内众僧答道:“你是出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

”鲁智深笑道:“既然死乃唤做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

烦与俺烧桶汤来,洒家沐浴。

”寺内众僧,都只道他说耍,又见他这般性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道人烧汤来,与鲁智深洗浴。

换了一身御赐的僧衣,便叫部下军校:“去报宋公明先锋哥哥,来看洒家。

”又问寺内众僧处讨纸笔,写了一篇颂子,去法堂上捉把禅椅,当中坐了。

焚起一炉好香,放了那张纸在禅床上,自叠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天性腾空。

比及宋公明见报,急引众头领来看时,鲁智深已自坐在禅椅上不动了。

颂曰: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5.武松出场:《阎婆大闹郓城县 朱仝义释宋公明》——……那廊下有一个大汉,因害疟疾,当不住那寒冷,把一掀火在那里向。

宋江仰着脸,只顾踏将去,正跐在火掀柄上。

把那火掀里炭火,都掀在那汉脸上。

那汉吃了一惊,惊出一身汗来。

自此疟疾好了。

那汉气将起来,把宋江匹胸揪住,大喝道:“你是甚么乌人,敢来逍遣我

”宋江也吃一惊,正分说不得。

那个提灯笼的庄客慌忙叫道:“不得无礼

”这位是大官人的亲戚客官。

”那汉道:“客官,客官

我初来时也是客官,也曾相待的厚。

如今却听庄客搬口,便疏慢了我。

正是‘人无千日好,花无摘下红。

’”却待要打宋江,那庄客撇了灯笼,便向前来劝。

正劝不开,只见两三碗灯笼,飞也似来。

柴大官人亲赶到说:“我接不着押司,如何却在这里闹

”那庄客便把跐了火掀的事说一遍。

柴进笑道,便叫:“大汉,你不认的这位奢遮的押司

”那汉道:“奢遮,奢遮

他敢比不得郓城宋押司少些儿

”柴进大笑道:“大汉,你认的宋押司不

”那汉道:“我虽不曾认的,江湖上久闻他是个及时雨宋公明。

且又仗义疏财,扶危济困,是个天下闻名的好汉。

”柴进问道:“如何见的他是天下闻名的好汉

”那汉道:“却才说不了,他便是真大丈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我如今只等病好时,便去投奔他。

”柴进道:“你要见他么

”那汉道:“我可知要见他哩。

”柴进便道:“大汉,远便十万八千,近便在面前。

”柴进指着宋江,便道:“此位便是及时雨宋公明。

”那汉道:“真个也不是

”宋江道:“小可便是宋江。

”那汉定睛看了看,纳头便拜,说道:“我不是梦里么

与兄长相见

”宋江道:“何故如此错爱

”那汉道:“却才甚是无礼,万望恕罪

有眼不识泰山。

”跪在地下,那里肯起来。

宋江慌忙扶住道:“足下高姓大名

”柴进指着那汉,说出他姓名,叫甚讳字。

《横海郡柴进留宾 景阳冈武松打虎》——……话说宋江因躲一杯酒,去净手了,转出廊下来,跐了火锨柄,引得那汉焦躁,跳将起来就欲要打宋江,柴进赶将出来,偶叫起宋押司,因此露出姓名来。

那大汉听得是宋江,跪在地下那里肯起,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一时冒渎兄长,望乞恕罪

”宋江扶起那汉,问道:“足下是谁

高姓大名

”柴进指着道:“这人是清河县人氏。

姓武,名松,排行第二。

已在此间一年了。

” 宋江在灯下看那武松时,果然是一条好汉。

但见:身躯琳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结局:《睦州城箭射邓元觉 乌龙岭神助宋公明》——那包天师在马上见武松使两口戒刀,步行直取郑彪,包道乙便向鞘中掣出那口玄天混元剑来,从空飞下,正砍中武松左臂,血晕倒了。

却得鲁智深一条禅杖,忿力打入去。

救得武松时,已自左臂砍得伶仃将断。

《鲁智深浙江坐化 宋公明衣锦还乡》——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在六和塔山后,收取骨殖,葬入塔院。

所有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布施,尽都纳入六和寺里,常住公用。

浑铁禅杖,并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养。

当下宋江看视武松,虽然不死,已成废人。

武松对宋江说道:“小弟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

尽将身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六和寺中,陪堂公用,已作清闲道人,十分好了。

哥哥造册,休写小弟进京。

”宋江见说:“任从你心

”武松自此,只在六和寺中出家,后至八十善终,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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