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三观卖血记读后感
对于这部小说,相对于其它部来说,喜剧色彩很浓。
在我们现代人看来,卖血是迫于生计,而在许三光的村子里则认为,男人不卖血就是身体败掉了,女儿就不能嫁给他了,如桂花本是要嫁人了,可是当听说那男一年多没去卖血了,而且饭量还变小就退婚了。
所以许三观第一次去卖血并不是为了生计。
他一共卖过12次血,每次卖两大碗。
刚读这本开始,喜剧占据了主流,有可笑又可气,可可笑的是许三观一家有点搞笑又有点惨淡的生活,可气的是生活中各种烦心事。
另我影响最深刻的是,许三观用嘴给她们炒菜,一家之主的形象跃然纸上,在饥饿年代还能保持如此乐观的心态,实属难得。
而另我最感动的是,一乐生病去上海看病,他一路卖血凑钱治病,一乐并不是他的亲生,在许三观生活的地方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许三观做了一辈子的乌龟,心里和嘴上虽不满,可是对于一乐的病,他没有视而不见,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努力凑钱为一乐治病,自己也生病了还在坚持,一个伟大父亲形象在我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记,呐。
这是我的零星感受。
《高老头》主要人物性格分析
高老头给我们一个印,即他确实如巴尔扎克,是一个由本能驱人。
他笨头笨脑地来到伏盖公寓时,伏盖太太觉得他是一头“身体结实的牲口”。
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感情都以盲目的虔诚态度施加在他的女儿身上;他对她俩的感情,他自己也认为几乎带有动物性的:“我喜爱拖她们上路的马,我愿意变成偎依在她们膝上的小狗。
”这种本能力量又调动了“带有情欲的父爱”,于是,他对女儿的感情中,一切都是反常的、过分的。
然而,这种情欲最终却给卑贱的面粉商带来了悲剧性的后果。
高老头临终时,在病榻上,终于发出悲叹,道出了真情:他的两个女儿从未爱过他。
老头忏悔了,自己也成了情欲的牺牲品。
欧也纳·德·拉斯蒂涅克在小说中占据了一个特殊位置,他不仅是书中的一个人物,同时也是一个观察者和见证人。
可以说,他是作者本人的影子。
先从家庭背景来看。
巴尔扎克也有两个妹妹,萝尔和阿加特;如同拉斯蒂涅克,巴尔扎克也少年贫穷,是全家的希望所在。
他自幼就心怀大志,初到巴黎也是学法律的。
他也生性敏感、善良,最后完成了巴黎的启蒙教育,踏上了征服巴黎的征途。
小说本身就是拉斯蒂涅克认识社会及处世决窍和准则的过程。
他初到巴黎是一个单纯善良的青年,但不久便发现,在“巴黎文明的战场上”,他需要更有力的武器。
投降与反抗经过多次较量之后,他终于选择了一条在他看来是最有把握的道路:高攀一位贵妇。
后来,高老头入土完成了他的人格,人间的自私、无情和虚伪使他淌干了最后一滴眼泪,从此,任何力量也阻止不了他向上爬了。
总的说,拉斯蒂涅克是用行动往上爬的人,而高老头则是在忍受中解体的人。
伏脱冷亦是小说中的一个重要人物。
他与拉斯蒂涅克不同,在小说开始之际已经定型,只是随着情节展开进一步暴露罢了。
他与拉斯蒂涅克的谈话成了我们认识这个神秘人物的钥匙。
他认为世界是丑陋的,社会是腐朽的,人间是可憎的,因而,反叛是合情合理的。
他本人的欲望就是找到一个弟子,造就他,让他向社会开战。
“啊!”他对欧也纳说道,“倘若您愿意做我的学生,我将使您得到一切。
”伏脱冷超越一切社会准则,置“善”“恶”于不顾,他是罪恶精灵,魔鬼天使。
巴尔扎克在晚年曾说伏脱冷的原型取之于一个叫维多克的人。
他是囚犯,复辟时期当过保安局头子;他强壮、孔武有力、精通各种武器、粗俗、喜欢开玩笑,这些特征在伏脱冷身上都得到体现。
有一个细节值得一提,就是巴尔扎克在《高老头》付梓前四个月,在别人的陪同下曾和这个维多克共餐过。
然而,维多克毕竟不是伏脱冷,在《高老头》中倒更像逮捕伏脱冷的警察头子贡杜罗,而且在作者手稿上,这个警察头子原先的名字就叫维多克。
在《交际花盛衰记》中的伏脱冷倒具有维多克更多的特征。
说到底,伏脱冷多少也有点儿巴尔扎克本人的影子,如伏脱冷野心勃勃,蔑视法律和庸人;对年轻人善于说教,对女人总爱另眼相看。
特别是,他有坚强的意志,幻想得到权力,既爱享乐又要当强者,这些不都有点像作者本人么。
上述三人物成了全书的主线。
最初出场的是高老头,但他的悲剧需要一个见证人,即拉斯蒂涅克。
读者是通过拉的眼睛了解全部故事的。
高老头后来欣然把女儿苔尔费纳送给拉做情妇,开始在精神上把年轻人看成是自己的儿子,称他为“我的孩子”,拉则称高为“我的高里奥爸爸”。
但应该说,真正对拉完成理性化教育的则是伏脱冷。
作者也是借助伏脱冷之口,说出了自己对社会,对人生的许多充满哲理的见解。
他爱拉,处处保护他,称他为“我的孩子”、“我的宝贝”,但同时教唆他干坏事,甚至教他用暗杀方法,让维克多莉娜取得遗产,然后再娶她为妻。
有趣的是,拉斯蒂涅克高出其师一筹,他不像伏脱冷从“外部强攻”,而是更狡猾更精细,他渗透进上流社会,从内部进攻,从而征服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