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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谋之秘宽八书读后感

时间:2013-11-19 09:13

天下无谋之秘卷八书的作者简介

阅人卷第一人们上当受骗,源于对人考察不深;恶人便利用人们的善良谋取私利。

不能料事在先,不能对敌人无情,就无法保全自己,无法免受伤害。

施恩于人,并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不轻信别人便不会迷失心智,任人摆布;洞悉他人好恶,加以利用,才能做到悦人服人,御人制人。

事上卷第二历来的高位者,多是虚荣心极强、心高气傲的人物。

他们虽以好忠正、远小人自居,其实没有几个能真正做到。

贪占一点,没有本事,只要表现得忠顺,就不会成为统治者眼中最大的祸患。

没有人心甘情愿地取悦别人,但取悦上司也是一门很深的智慧,在这方面,用常理行事是不行的。

官运亨通的第一要诀,便是揣摩上司隐藏起来的想法。

如果凡事硬要分个是非曲直,那么官场就容他不得,各种非难也就会加诸彼身。

治下卷第三不让下属知其根底,保持距离且不轻易示好,便是御下戒律的要义。

聪明的上司,往往故意把下属的提升过程拉得很长。

饥饿的猎狗,总是能捕获更多的猎物。

何时示以权威,何时示以恩惠,如何交替使用之,是上位者要首先领悟的。

高官厚禄,功名富贵,最能使人消磨意志,不起异心,尽忠报效。

统御那些恃才傲物的下属的最有效手段,便是掌握和利用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控权卷第四获取权力需要勇气和胆量,保持权力需要智谋和耐心。

对于有心获取权力的人,必须首先修习获取权力所需的本事,否则只能有害无益,自讨苦吃。

掌握权力,排挤对手,找一个正当的名义,尤为重要。

明智的掌权者,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同时也会让人小利,收买人心。

权术离不开阴谋和欺诈,只因它实用和有效,所以即使是正人君子也不敢小视于它。

制敌卷第五对手不会示敌人以真面目,最危险的敌人总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现。

自私者眼中,利益永远要比善名实惠得多。

投机者总是按照利益的大小来调整敌人的定义,作出最有利自己的选择。

关键是要掌握对手的把柄,有了此点要制伏他就容易多了。

对敌行动,最忌优柔寡断、顾虑重重,从而失去先手,由主动变被动。

固荣卷第六谋划出富贵,知止保恒远。

去旧纳新,任用私人,最为新主子所奉行。

讨好君主固然重要,君主宠幸的人也必须交结。

官场中的关系网是无处不在的,如果就事论事,不把此中利害考虑在内,势必会因此结怨他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荣宠带来的危险和贫穷带来的危险是同样不可低估的。

保身卷第七君子惜名的个性,实是他们致祸的根源所在。

保身之道,重要的是不树强敌,成为众矢之的。

软刀子杀人往往最见奇效。

在无力抗辩的情况下,主动承认错误,甚至违心地认下罪名,不失为摆脱厄运、获得新生的一条途径。

人不会永远处于顺境,考虑到这个现实,有远见的人便事事留有余地。

察奸卷第八统治者虽表面上鼓励人人都当忠臣,可实际上,他们所采取的用人标准和处事作风,却是处处不容忠臣,而有利于奸臣。

不可否认,历史上的奸臣明显比忠臣幸运得多。

人们习惯陶醉于口诛笔伐奸臣,却在行动上向奸臣的所为靠拢。

唯上只是奸臣的一种手段,唯己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谋划卷第九在利益至上的前提下,官场没有永恒的朋友。

事情总是在朦胧的时候谋划,并预见它的趋势和结局:采取果断的行动,才可获取最大的利益。

谋划的功效,常以出奇制胜、攻其不备、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实施,才能真正体现出来。

用智计害人于无形,固是妙法,可若此术不通,赤膊上阵,直接加以伤害,这是许多人的最后选择。

问罪卷第十刑法在确定犯罪方面,本是以事实为根据的,离开了这一要旨,那么如何处罚犯罪,便成了当权者对付民众和政敌的一种手段了。

肉体的残害、酷刑的无所不用,向来是酷吏的看家本领;但精神上的打击是别的方法无法比拟的,也是最奏效的。

审案问罪最忌心有同情,不忍下手,这是酷吏和阴谋者的经验之谈。

在凶险四伏的官场之上,一个人如果没有机心,不设心防,该是一件十分可十白的事。

刑罚卷第十一阴谋者的招法和酷吏的伎俩,因为针对性强,切入点准,威慑力大,所以常常是致命的,也是非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在酷吏和阴谋者的整人手法中,不能忽视他们言语恐吓的杀伤力。

专横和高压,使得人们不得不随波逐流,逆来顺受,也给酷吏的恶行找到了借口。

惩罚人针对他们不情愿的地方,就会给他们带来最大的痛苦。

只要掌有权力,只要把持舆论武器,受害者就无法抗辩鸣冤,世人也难知事情的真相。

瓜蔓卷第十二每一件大的冤案、错案,统治者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是真正的元凶。

在淫威强……

天下无谋之秘卷八书是哪八书

小人经 止学 权谋书 韬晦术 仕经 守弱学 罗织经 解厄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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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十四 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程昱字仲德,东郡东阿人也。

长八尺三寸,美须髯。

黄巾起,县丞王度反应之,烧仓库。

县令逾城走,吏民负老幼东奔渠丘山。

昱使人侦视度,度等得空城不能守,出城西五六里止屯。

昱谓县中大姓薛房等曰:“今度等得城郭不能居,其势可知。

此不过欲虏掠财物,非有坚甲利兵攻守之志也。

今何不相率还城而守之

且城高厚,多谷米,今若还求令,共坚守,度必不能久,攻可破也。

”房等以为然。

吏民不肯从,曰:“贼在西,但有东耳。

”昱谓房等:“愚民不可计事。

”乃密遣数骑举幡于东山上,令房等望见,大呼言“贼已至”,便下山趣城,吏民奔走随之,求得县令,遂共城守。

度等来攻城,不能下,欲去。

昱率吏民开城门急击之,度等破走。

东阿由此得全。

初平中,兖州刺史刘岱辟昱,昱不应。

是时岱与袁绍、公孙瓒和亲,绍令妻子居岱所,瓒亦遣从事范方将骑助岱。

后绍与瓒有隙。

瓒击破绍军,乃遣使语岱,令遣绍妻子,使与绍绝。

别敕范方:“若岱不遣绍家,将骑还。

吾定绍,将加兵于岱。

”岱议连日不决,别驾王彧白岱:“程昱有谋,能断大事。

”岱乃召见昱,问计,昱曰:“若弃绍近援而求瓒远助,此假人於越以救溺子之说也。

夫公孙瓒,非袁绍之敌也。

今虽坏绍军,然终为绍所禽。

夫趣一朝之权而不虑远计,将军终败。

”岱从之。

范方将其骑归,未至,瓒大为绍所破。

岱表昱为骑都尉,昱辞以疾。

刘岱为黄巾所杀。

太祖临兖州,辟昱。

昱将行,其乡人谓曰:“何前后之相背也

”昱笑而不应。

太祖与语,说之,以昱守寿张令。

太祖征徐州,使昱与荀彧留守鄄城。

张邈等叛迎吕布,郡县响应,唯鄄城、范、东阿不动。

布军降者,言陈宫欲自将兵取东阿,又使氾嶷取范,吏民皆恐。

彧谓昱曰:“今兖州反,唯有此三城。

宫等以重兵临之,非有以深结其心,三城必动。

君,民之望也,归而说之,殆可

”昱乃归,过范,说其令靳允曰:“闻吕布执君母弟妻子,孝子诚不可为心

今天下大乱,英雄并起,必有命世,能息天下之乱者,此智者所详择也。

得主者昌,失主者亡。

陈宫叛迎吕布而百城皆应,似能有为,然以君观之,布何如人哉

夫布,粗中少亲,刚而无礼,匹夫之雄耳。

宫等以势假合,不能相君也。

兵虽众,终必无成。

曹使君智略不世出,殆天所授

君必固范,我守东阿,则田单之功可立也。

孰与违忠从恶而母子俱亡乎

唯君详虑之

”允流涕曰:“不敢有二心。

”时氾嶷已在县,允乃见嶷,伏兵刺杀之,归勒兵守。

徐众评曰:允於曹公,未成君臣。

母,至亲也,於义应去。

昔王陵母为项羽所拘,母以高祖必得天下,因自杀以固陵志。

明心无所系,然后可得成事人尽死之节。

卫公子开方仕齐,积年不归,管仲以为不怀其亲,安能爱君,不可以为相。

是以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门,允宜先救至亲。

徐庶母为曹公所得,刘备乃遣庶归,欲为天下者恕人子之情也。

曹公亦宜遣允。

昱又遣别骑绝仓亭津,陈宫至,不得渡。

昱至东阿,东阿令枣祗已率厉吏民,拒城坚守。

又兖州从事薛悌与昱协谋,卒完三城,以待太祖。

太祖还,执昱手曰:“微子之力,吾无所归矣。

”乃表昱为东平相,屯范。

魏书曰:昱少时常梦上泰山,两手捧日。

昱私异之,以语荀彧。

及兖州反,赖昱得完三城。

於是彧以昱梦白太祖。

太祖曰:“卿当终为吾腹心。

”昱本名立,太祖乃加其上“日”,更名昱也。

太祖与吕布战于濮阳,数不利。

蝗虫起,乃各引去。

於是袁绍使人说太祖连和,欲使太祖迁家居邺。

太祖新失兖州,军食尽,将许之。

时昱使适还,引见,因言曰:“窃闻将军欲遣家,与袁绍连和,诚有之乎

”太祖曰:“然。

”昱曰:“意者将军殆临事而惧,不然何虑之不深也

夫袁绍据燕、赵之地,有并天下之心,而智不能济也。

将军自度能为之下乎

将军以龙虎之威,可为韩、彭之事邪

今兖州虽残,尚有三城。

能战之士,不下万人。

以将军之神武,与文若、昱等,收而用之,霸王之业可成也。

原将军更虑之

”太祖乃止。

魏略载昱说太祖曰:“昔田横,齐之世族,兄弟三人更王,据千里之(齐),拥百万之众,与诸侯并南面称孤。

既而高祖得天下,而横顾为降虏。

当此之时,横岂可为心哉

”太祖曰:“然。

此诚丈夫之至辱也。

”昱曰:“昱愚,不识大旨,以为将军之志,不如田横。

田横,齐一壮士耳,犹羞为高祖臣。

今闻将军欲遣家往邺,将北面而事袁绍。

夫以将军之聪明神武,而反不羞为袁绍之下,窃为将军耻之

”其后语与本传略同。

天子都许,以昱为尚书。

兖州尚未安集,复以昱为东中郎将,领济阴太守,都督兖州事。

刘备失徐州,来归太祖。

昱说太祖杀备,太祖不听。

语在武纪。

后又遣备至徐州要击袁术,昱与郭嘉说太祖曰:“公前日不图备,昱等诚不及也。

今借之以兵,必有异心。

”太祖悔,追之不及。

会术病死,备至徐州,遂杀车胄,举兵背太祖。

顷之,昱迁振威将军。

袁绍在黎阳,将南渡。

时昱有七百兵守鄄城,太祖闻之,使人告昱,欲益二千兵。

昱不肯,曰:“袁绍拥十万众,自以所向无前。

今见昱兵少,必轻易不来攻。

若益昱兵,过则不可不攻,攻之必克,徒两损其势。

原公无疑

”太祖从之。

绍闻昱兵少,果不往。

太祖谓贾诩曰:“程昱之胆,过于贲、育。

”昱收山泽亡命,得精兵数千人,乃引军与太祖会黎阳,讨袁谭、袁尚。

谭、尚破走,拜昱奋武将军,封安国亭侯。

太祖征荆州,刘备奔吴。

论者以为孙权必杀备,昱料之曰:“孙权新在位,未为海内所惮。

曹公无敌於天下,初举荆州,威震江表,权虽有谋,不能独当也。

刘备有英名,关羽、张飞皆万人敌也,权必资之以御我。

难解势分,备资以成,又不可得而杀也。

”权果多与备兵,以御太祖。

是后中夏渐平,太祖拊昱背曰:“兖州之败,不用君言,吾何以至此

”宗人奉牛酒大会,昱曰:“知足不辱,吾可以退矣。

”乃自表归兵,阖门不出。

魏书曰:太祖征马超,文帝留守,使昱参军事。

田银、苏伯等反河间,遣将军贾信讨之。

贼有千馀人请降,议者皆以为宜如旧法,昱曰:“诛降者,谓在扰攘之时,天下云起,故围而后降者不赦,以示威天下,开其利路,使不至於围也。

今天下略定,且在邦域之中,此必降之贼,杀之无所威惧,非前日诛降之意。

臣以为不可诛也;纵诛之,宜先启闻。

”众议者曰:“军事有专,无请。

”昱不答。

文帝起入,特引见昱曰:“君有所不尽邪

”昱曰:“凡专命者,谓有临时之急,呼吸之间者耳。

今此贼制在贾信之手,无朝夕之变。

故老臣不原将军行之也。

”文帝曰:“君虑之善。

”即白太祖,太祖果不诛。

太祖还,闻之甚说,谓昱曰:“君非徒明於军计,又善处人父子之间。

” 昱性刚戾,与人多迕。

人有告昱谋反,太祖赐待益厚。

魏国既建,为卫尉,与中尉邢贞争威仪,免。

文帝践阼,复为卫尉,进封安乡侯,增邑三百户,并前八百户。

分封少子延及孙晓列侯。

方欲以为公,会薨,帝为流涕,追赠车骑将军,谥曰肃侯。

魏书曰:昱时年八十。

世语曰:初,太祖乏食,昱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

子武嗣。

武薨,子克嗣。

克薨,子良嗣。

晓,嘉平中为黄门侍郎。

世语曰:晓字季明,有通识。

时校事放横,晓上疏曰:“周礼云:‘设官分职,以为民极。

’春秋传曰:‘天有十日,人有十等。

’愚不得临贤,贱不得临贵。

於是并建圣哲,树之风声。

明试以功,九载考绩。

各修厥业,思不出位。

故栾书欲拯晋侯,其子不听;死人横於街路,邴吉不问。

上不责非职之功,下不务分外之赏,吏无兼统之势,民无二事之役,斯诚为国要道,治乱所由也。

远览典志,近观秦汉,虽官名改易,职司不同,至于崇上抑下,显分明例,其致一也。

初无校事之官干与庶政者也。

昔武皇帝大业草创,众官未备,而军旅勤苦,民心不安,乃有小罪,不可不察,故置校事,取其一切耳,然检御有方,不至纵恣也。

此霸世之权宜,非帝王之正典。

其后渐蒙见任,复为疾病,转相因仍,莫正其本。

遂令上察宫庙,下摄众司,官无局业,职无分限,随意任情,唯心所适。

法造於笔端,不依科诏;狱成於门下,不顾覆讯。

其选官属,以谨慎为粗疏,以謥詷为贤能。

其治事,以刻暴为公严,以循理为怯弱。

外则讬天威以为声势,内则聚群奸以为腹心。

大臣耻与分势,含忍而不言,小人畏其锋芒,郁结而无告。

至使尹模公于目下肆其奸慝;罪恶之著,行路皆知,纤恶之过,积年不闻。

既非周礼设官之意,又非春秋十等之义也。

今外有公卿将校总统诸署,内有侍中尚书综理万机,司隶校尉督察京辇,御史中丞董摄宫殿,皆高选贤才以充其职,申明科诏以督其违。

若此诸贤犹不足任,校事小吏,益不可信。

若此诸贤各思尽忠,校事区区,亦复无益。

若更高选国士以为校事,则是中丞司隶重增一官耳。

若如旧选,尹模之奸今复发矣。

进退推算,无所用之。

昔桑弘羊为汉求利,卜式以为独烹弘羊,天乃可雨。

若使政治得失必感天地,臣恐水旱之灾,未必非校事之由也。

曹恭公远君子,近小人,国风讬以为刺。

卫献公舍大臣,与小臣谋,定姜谓之有罪。

纵令校事有益於国,以礼义言之,尚伤大臣之心,况奸回暴露,而复不罢,是兖阙不补,迷而不返也。

”於是遂罢校事官。

晓迁汝南太守,年四十馀薨。

晓别传曰:晓大著文章多亡失,今之存者不能十分之一。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也。

傅子曰:嘉少有远量。

汉末天下将乱。

自弱冠匿名迹,密交结英隽,不与俗接,故时人多莫知,惟识达者奇之。

年二十七,辟司徒府。

初,北见袁绍,谓绍谋臣辛评、郭图曰:“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

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

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於是遂去之。

先是时,颍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

早卒。

太祖与荀彧书曰:“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

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

” 彧荐嘉。

召见,论天下事。

太祖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

”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

”表为司空军祭酒。

傅子曰:太祖谓嘉曰:“本初拥冀州之众,青、并从之,地广兵强,而数为不逊。

吾欲讨之,力不敌,如何

”对曰:“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

汉祖唯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禽。

嘉窃料之,绍有十败,公有十胜,虽兵强,无能为也。

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

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

汉末政失於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

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

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

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原为用,此德胜六也。

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於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

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

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

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

”太祖笑曰:“如卿所言,孤何德以堪之也

”嘉又曰:“绍方北击公孙瓒,可因其远征,东取吕布。

不先取布,若绍为寇,布为之援,此深害也。

”太祖曰:“然。

” 征吕布,三战破之,布退固守。

时士卒疲倦,太祖欲引军还,嘉说太祖急攻之,遂禽布。

语在荀攸传。

傅子曰:太祖欲引军还,嘉曰:“昔项籍七十馀战,未尝败北,一朝失势而身死国亡者,恃勇无谋故也。

今布每战辄破,气衰力尽,内外失守。

布之威力不及项籍,而困败过之,若乘胜攻之,此成禽也。

”太祖曰:“善。

”魏书曰:刘备来奔,以为豫州牧。

或谓太祖曰:“备有英雄志,今不早图,后必为患。

”太祖以问嘉,嘉曰:“有是。

然公提剑起义兵,为百姓除暴,推诚仗信以招俊杰,犹惧其未也。

今备有英雄名,以穷归己而害之,是以害贤为名,则智士将自疑,回心择主,公谁与定天下

夫除一人之患,以沮四海之望,安危之机,不可不察

”太祖笑曰:“君得之矣。

”傅子曰:初,刘备来降,太祖以客礼待之,使为豫州牧。

嘉言于太祖曰:“备有雄才而甚得众心。

张飞、关羽者,皆万人之敌也,为之死用。

嘉观之,备终不为人下,其谋未可测也。

古人有言:‘一日纵敌,数世之患。

’宜早为之所。

”是时,太祖奉天子以号令天下,方招怀英雄以明大信,未得从嘉谋。

会太祖使备要击袁术,嘉与程昱俱驾而谏太祖曰:“放备,变作矣

”时备已去,遂举兵以叛。

太祖恨不用嘉之言。

案魏书所云,与傅子正反也。

孙策转斗千里,尽有江东,闻太祖与袁绍相持於官渡,将渡江北袭许。

众闻皆惧,嘉料之曰:“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

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於独行中原也。

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

以吾观之,必死於匹夫之手。

”策临江未济,果为许贡客所杀。

傅子曰:太祖欲速征刘备,议者惧军出,袁绍击其后,进不得战而退失所据。

语在武纪。

太祖疑,以问嘉。

嘉劝太祖曰:“绍性迟而多疑,来必不速。

备新起,众心未附,急击之必败。

此存亡之机,不可失也。

”太祖曰:“善。

”遂东征备。

备败奔绍,绍果不出。

臣松之案武纪,决计征备,量绍不出,皆出自太祖。

此云用嘉计,则为不同。

又本传称(自)嘉料孙策轻佻,必死於匹夫之手,诚为明於见事。

然自非上智,无以知其死在何年也。

今正以袭许年死,此盖事之偶合。

从破袁绍,绍死,又从讨谭、尚于黎阳,连战数克。

诸将欲乘胜遂攻之,嘉曰:“袁绍爱此二子,莫适立也。

有郭图、逢纪为之谋臣,必交斗其间,还相离也。

急之则相持,缓之而后争心生。

不如南向荆州若征刘表者,以待其变;变成而后击之,可一举定也。

”太祖曰:“善。

”乃南征。

军至西平,谭、尚果争冀州。

谭为尚军所败,走保平原,遣辛毗乞降。

太祖还救之,遂从定邺。

又从攻谭於南皮,冀州平。

封嘉洧阳亭侯。

傅子曰:河北既平,太祖多辟召青、冀、幽、并知名之士,渐臣使之,以为省事掾属。

皆嘉之谋也。

太祖将征袁尚及三郡乌丸,诸下多惧刘表使刘备袭许以讨太祖,嘉曰:“公虽威震天下,胡恃其远,必不设备。

因其无备,卒然击之,可破灭也。

且袁绍有恩于民夷,而尚兄弟生存。

今四州之民,徒以威附,德施未加,舍而南征,尚因乌丸之资,招其死主之臣,胡人一动,民夷俱应,以生蹋顿之心,成觊觎之计,恐青、冀非己之有也。

表,坐谈客耳,自知才不足以御备,重任之则恐不能制,轻任之则备不为用,虽虚国远征,公无忧矣。

”太祖遂行。

至易,嘉言曰:“兵贵神速。

今千里袭人,辎重多,难以趣利,且彼闻之,必为备;不如留辎重,轻兵兼道以出,掩其不意。

”太祖乃密出卢龙塞,直指单于庭。

虏卒闻太祖至,惶怖合战。

大破之,斩蹋顿及名王已下。

尚及兄熙走辽东。

嘉深通有算略,达於事情。

太祖曰:“唯奉孝为能知孤意。

”年三十八,自柳城还,疾笃,太祖问疾者交错。

及薨,临其丧,哀甚,谓荀攸等曰:“诸君年皆孤辈也,唯奉孝最少。

天下事竟,欲以后事属之,而中年夭折,命也夫

”乃表曰:“军祭酒郭嘉,自从征伐,十有一年。

每有大议,临敌制变。

臣策未决,嘉辄成之。

平定天下,谋功为高。

不幸短命,事业未终。

追思嘉勋,实不可忘。

可增邑八百户,并前千户。

”魏书载太祖表曰:“臣闻褒忠宠贤,未必当身,念功惟绩,恩隆后嗣。

是以楚宗孙叔,显封厥子;岑彭既没,爵及支庶。

故军祭酒郭嘉,忠良渊淑,体通性达。

每有大议,发言盈庭,执中处理,动无遗策。

自在军旅,十有馀年,行同骑乘,坐共幄席,东禽吕布,西取眭固,斩袁谭之首,平朔土之众,逾越险塞,荡定乌丸,震威辽东,以枭袁尚。

虽假天威,易为指麾,至於临敌,发扬誓命,凶逆克殄,勋实由嘉。

方将表显,短命早终。

上为朝廷悼惜良臣,下自毒恨丧失奇佐。

宜追增嘉封,并前千户,褒亡为存,厚往劝来也。

”谥曰贞侯。

子奕嗣。

魏书称奕通达见理。

奕字伯益,见王昶家诫。

后太祖征荆州还,於巴丘遇疾疫,烧船,叹曰:“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傅子曰:太祖又云:“哀哉奉孝

痛哉奉孝

惜哉奉孝

”初,陈群非嘉不治行检,数廷诉嘉,嘉意自若。

太祖愈益重之,然以群能持正,亦悦焉。

傅子曰:太祖与荀彧书,追伤嘉曰:“郭奉孝年不满四十,相与周旋十一年,阻险艰难,皆共罹之。

又以其通达,见世事无所凝滞,欲以后事属之,何意卒尔失之,悲痛伤心。

今表增其子满千户,然何益亡者,追念之感深。

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人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

奈何奈何

”又与彧书曰:“追惜奉孝,不能去心。

其人见时事兵事,过绝於人。

又人多畏病,南方有疫,常言‘吾往南方,则不生还’。

然与共论计,云当先定荆。

此为不但见计之忠厚,必欲立功分,弃命定。

事人心乃尔,何得使人忘之

”奕为太子文学,早薨。

子深嗣。

深薨,子猎嗣。

世语曰:嘉孙敞,字泰中,有才识,位散骑常侍。

董昭字公仁,济阴定陶人也。

举孝廉,除瘿陶长、柏人令,袁绍以为参军事。

绍逆公孙瓒于界桥,钜鹿太守李邵及郡冠盖,以瓒兵强,皆欲属瓒。

绍闻之,使昭领钜鹿。

问:“御以何术

”对曰:“一人之微,不能消众谋,欲诱致其心,唱与同议,及得其情,乃当权以制之耳。

计在临时,未可得言。

”时郡右姓孙伉等数十人专为谋主,惊动吏民。

昭至郡,伪作绍檄告郡云:“得贼罗候安平张吉辞,当攻钜鹿,贼故孝廉孙伉等为应,檄到收行军法,恶止其身,妻子勿坐。

”昭案檄告令,皆即斩之。

一郡惶恐,乃以次安慰,遂皆平集。

事讫白绍,绍称善。

会魏郡太守栗攀为兵所害,绍以昭领魏郡太守。

时郡界大乱,贼以万数,遣使往来,交易市买。

昭厚待之,因用为间,乘虚掩讨,辄大克破。

二日之中,羽檄三至。

昭弟访,在张邈军中。

邈与绍有隙,绍受谗将致罪於昭。

昭欲诣汉献帝,至河内,为张杨所留。

因杨上还印绶,拜骑都尉。

时太祖领兖州,遣使诣杨,欲令假涂西至长安,杨不听。

昭说杨曰:“袁、曹虽为一家,势不久群。

曹今虽弱,然实天下之英雄也,当故结之。

况今有缘,宜通其上事,并表荐之;若事有成,永为深分。

”杨於是通太祖上事,表荐太祖。

昭为太祖作书与长安诸将李傕、郭汜等,各随轻重致殷勤。

杨亦遣使诣太祖。

太祖遗杨犬马金帛,遂与西方往来。

天子在安邑,昭从河内往,诏拜议郎。

建安元年,太祖定黄巾于许,遣使诣河东。

会天子还洛阳,韩暹、杨奉、董承及杨各违戾不和。

昭以奉兵马最强而少党援,作太祖书与奉曰:“吾与将军闻名慕义,便推赤心。

今将军拔万乘之艰难,反之旧都,翼佐之功,超世无畴,何其休哉

方今群凶猾夏,四海未宁,神器至重,事在维辅;必须众贤以清王轨,诚非一人所能独建。

心腹四支,实相恃赖,一物不备,则有阙焉。

将军当为内主,吾为外援。

今吾有粮,将军有兵,有无相通,足以相济,死生契阔,相与共之。

”奉得书喜悦,语诸将军曰:“兖州诸军近在许耳,有兵有粮,国家所当依仰也。

”遂共表太祖为镇东将军,袭父爵费亭侯;昭迁符节令。

太祖朝天子於洛阳,引昭并坐,问曰:“今孤来此,当施何计

”昭曰:“将军兴义兵以诛暴乱,入朝天子,辅翼王室,此五伯之功也。

此下诸将,人殊意异,未必服从,今留匡弼,事势不便,惟有移驾幸许耳。

然朝廷播越,新还旧京,远近跂望,冀一朝获安。

今复徙驾,不厌众心。

夫行非常之事,乃有非常之功,原将军算其多者。

”太祖曰:“此孤本志也。

杨奉近在梁耳,闻其兵精,得无为孤累乎

”昭曰:“奉少党援,将独委质。

镇东、费亭之事,皆奉所定,又闻书命申束,足以见信。

宜时遣使厚遗答谢,以安其意。

说‘京都无粮,欲车驾暂幸鲁阳,鲁阳近许,转运稍易,可无县乏之忧’。

奉为人勇而寡虑,必不见疑,比使往来,足以定计。

奉何能为累

”太祖曰:“善。

”即遣使诣奉。

徙大驾至许。

奉由是失望,与韩暹等到定陵钞暴。

太祖不应,密往攻其梁营,降诛即定。

奉、暹失众,东降袁术。

三年,昭迁河南尹。

时张杨为其将杨丑所杀,杨长史薛洪、河内太守缪尚城守待绍救。

太祖令昭单身入城,告喻洪、尚等,即日举众降。

以昭为冀州牧。

太祖令刘备拒袁术,昭曰:“备勇而志大,关羽、张飞为之羽翼,恐备之心未可得论也

”太祖曰:“吾已许之矣。

”备到下邳,杀徐州刺史车胄,反。

太祖自征备,徙昭为徐州牧。

袁绍遣将颜良攻东郡,又徙昭为魏郡太守,从讨良。

良死后,进围邺城。

袁绍同族春卿为魏郡太守,在城中,其父元长在扬州,太祖遣人迎之。

昭书与春卿曰:“盖闻孝者不背亲以要利,仁者不忘君以徇私,志士不探乱以徼幸,智者不诡道以自危。

足下大君,昔避内难,南游百越,非疏骨肉,乐彼吴会,智者深识,独或宜然。

曹公愍其守志清恪,离群寡俦,故特遣使江东,或迎或送,今将至矣。

就令足下处偏平之地,依德义之主,居有泰山之固,身为乔松之偶,以义言之,犹宜背彼向此,舍民趣父也。

且邾仪父始与隐公盟,鲁人嘉之,而不书爵,然则王所未命,爵尊不成,春秋之义也。

况足下今日之所讬者乃危乱之国,所受者乃矫诬之命乎

苟不逞之与群,而厥父之不恤,不可以言孝。

忘祖宗所居之本朝,安非正之奸职,难可以言忠。

忠孝并替,难以言智。

又足下昔日为曹公所礼辟,夫戚族人而疏所生,内所寓而外王室,怀邪禄而叛知己,远福祚而近危亡,弃明义而收大耻,不亦可惜邪

若能翻然易节,奉帝养父,委身曹公,忠孝不坠,荣名彰矣。

宜深留计,早决良图。

”邺既定,以昭为谏议大夫。

后袁尚依乌丸蹋顿,太祖将征之。

患军粮难致,凿平虏、泉州二渠入海通运,昭所建也。

太祖表封千秋亭侯,转拜司空军祭酒。

后昭建议:“宜修古建封五等。

”太祖曰:“建设五等者,圣人也,又非人臣所制,吾何以堪之

”昭曰:“自古以来,人臣匡世,未有今日之功。

有今日之功,未有久处人臣之势者也。

今明公耻有惭德而未尽善,乐保名节而无大责,德美过於伊、周,此至德之所极也。

然太甲、成王未必可遭,今民难化,甚於殷、周,处大臣之势,使人以大事疑己,诚不可不重虑也。

明公虽迈威德,明法术,而不定其基,为万世计,犹未至也。

定基之本,在地与人,宜稍建立,以自籓卫。

明公忠节颖露,天威在颜,耿弇床下之言,朱英无妄之论,不得过耳。

昭受恩非凡,不敢不陈。

”献帝春秋曰:昭与列侯诸将议,以丞相宜进爵国公,九锡备物,以彰殊勋;书与荀彧曰:“昔周旦、吕望,当姬氏之盛,因二圣之业,辅翼成王之幼,功勋若彼,犹受上爵,锡土开宇。

末世田单,驱强齐之众,报弱燕之怨,收城七十,迎复襄王;襄王加赏于单,使东有掖邑之封,西有菑上之虞。

前世录功,浓厚如此。

今曹公遭海内倾覆,宗庙焚灭,躬擐甲胄,周旋征伐,栉风沐雨,且三十年,芟夷群凶,为百姓除害,使汉室复存,刘氏奉祀。

方之曩者数公,若太山之与丘垤,岂同日而论乎

今徒与列将功臣,并侯一县,此岂天下所望哉

”后太祖遂受魏公、魏王之号,皆昭所创。

及关羽围曹仁於樊,孙权遣使辞以“遣兵西上,欲掩取羽。

江陵、公安累重,羽失二城,必自奔走,樊军之围,不救自解。

乞密不漏,令羽有备。

”太祖诘群臣,群臣咸言宜当密之。

昭曰:“军事尚权,期於合宜。

宜应权以密,而内露之。

羽闻权上,若还自护,围则速解,便获其利。

可使两贼相对衔持,坐待其弊。

秘而不露,使权得志,非计之上。

又,围中将吏不知有救,计粮怖惧,傥有他意,为难不小。

露之为便。

且羽为人强梁,自恃二城守固,必不速退。

”太祖曰:“善。

”即敕救将徐晃以权书射著围里及羽屯中,围里闻之,志气百倍。

羽果犹豫。

权军至,得其二城,羽乃破败。

文帝即王位,拜昭将作大匠。

及践阼,迁大鸿胪,进封右乡侯。

二年,分邑百户,赐昭弟访爵关内侯,徙昭为侍中。

三年,征东大将军曹休临江在洞浦口,自表:“原将锐卒虎步江南,因敌取资,事必克捷;若其无臣,不须为念。

”帝恐休便渡江,驿马诏止。

时昭侍侧,因曰:“窃见陛下有忧色,独以休济江故乎

今者渡江,人情所难,就休有此志,势不独行,当须诸将。

臧霸等既富且贵,无复他望,但欲终其天年,保守禄祚而已,何肯乘危自投死地,以求徼幸

苟霸等不进,休意自沮。

臣恐陛下虽有敕渡之诏,犹必沉吟,未便从命也。

”是后无几,暴风吹贼船,悉诣休等营下,斩首获生,贼遂迸散。

诏敕诸军促渡。

军未时进,贼救船遂至。

大驾幸宛,征南大将军夏侯尚等攻江陵,未拔。

时江水浅狭,尚欲乘船将步骑入渚中安屯,作浮桥,南北往来,议者多以为城必可拔。

昭上疏曰:“武皇帝智勇过人,而用兵畏敌,不敢轻之若此也。

夫兵好进恶退,常然之数。

平地无险,犹尚艰难,就当深入,还道宜利,兵有进退,不可如意。

今屯渚中,至深也;浮桥而济,至危也;一道而行,至狭也:三者兵家所忌,而今行之。

贼频攻桥,误有漏失,渚中精锐,非魏之有,将转化为吴矣。

臣私戚之,忘寝与食,而议者怡然不以为忧,岂不惑哉

加江水向长,一旦暴增,何以防御

就不破贼,尚当自完。

奈何乘危,不以为惧

事将危矣,惟陛下察之

”帝悟昭言,即诏尚等促出。

贼两头并前,官兵一道引去,不时得泄,将军石建、高迁仅得自免。

军出旬日,江水暴长。

帝曰:“君论此事,何其审也

正使张、陈当之,何以复加。

”五年,徙封成都乡侯,拜太常。

其年,徙光禄大夫、给事中。

从大驾东征,七年还,拜太仆。

明帝即位,进爵乐平侯,邑千户,转卫尉。

分邑百户,赐一子爵关内侯。

太和四年,行司徒事,六年,拜真。

很有道理,一针见血的话

现实社会的人际关系即:有势则从,无势则去。

利丰则聚,利尽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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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作者史半山对这部书加以注释,并附以相应历史典故、人物简介,并加以阐发,既充实了内容,又增强了可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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