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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行路难的读后感

时间:2014-11-10 03:49

《拟行路难(其四)》的读后感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这不是诗人李白在困难面前的感叹与无奈.这四个短句,表现了诗人进退两难的踌躇和继续追求的困乏心理.当时,他在政治道路上遭遇艰难,失望的情绪不可抑制;但他并未因此放弃远大的政治理想,仍然希望有一天能施展自己的远大抱负,表现了他对人生前途乐观豪迈的气概,充满了积极浪漫的情调.诗人在彷徨和感叹之后,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自信,表达了激流勇进、继续的意向.李白的顽强与自信,着实令我佩服.  其实,无论是谁,都会有人生路上的“难行时”.面对困难,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坚定的微笑,就像他们这些人:  ——司马迁.坚持正义却被陷入狱,接受原不属于他的残酷刑罚,蜗居在阴冷潮湿的牢狱中,却能坚持进行他的伟大创作,直到《史记》问世.  ——巴金.总是遭遇生活的种种磨难,仍然心怀对真善美的向往,完成了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随想录》.  ——爱迪生.经历那么多的失败,度过了那么多的不眠之夜,仍坚持自己的信念,反复试验.终于有一天,当他轻轻地按下开关时,世界不再黑暗.      是的,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在心间,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苦难是人生当中不可少的历练.是杀不死“我”的,往往会让“我”更坚强;只要目标正确,意志坚定,坚韧不拔,努力进取,总有一天能够实现梦想,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只要不断竭力前进,冲破黑暗,就一定会有光明照亮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吟诵着《行路难》,心中充满的不是惆怅,而是希望.李白千年前的诗,让我有了新的人生态度,让我感到:哪怕陷入“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般的无奈情形时,只要坚定信念,也一定会有“直挂云帆济沧海”的那一天.

《拟行路难》其四读后感

拟行路难(其四) 鲍照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篇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泻水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这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人间社会的某种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这起首两句,通过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人惊疑的气势。

正如沈确士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这正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而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销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了。

这口吻,这笔调,反倒愈加透露出那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这就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穴,才逼出真情的吐露。

“心非木石岂无感”,是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岂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应当说,此刻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成最大密度,似乎达到了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程度。

不尽情渲泻,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下面出现的竟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不难想见,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敢怒而不敢言,令人道路以目的地步

人们要呼不能呼,要喊不得喊,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该是人间多么大的不幸呵

作者有着正确的感知,读者亦有正确的感应。

这不幸从何而来,已尽在言外,全可理喻的了。

所以,回顾前文,那“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能看作是诗人在忍气吞气,无可奈何之下的一句愤激之词罢了。

从读者的审美心理角度来说,本诗主旨启人思索,耐人品味。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前人王船山曾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沈确士曾说:“妙在不曾说破”。

这都准确地指明了本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灵活的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钟嵘《诗品》曾批评鲍照“不避危仄,颇伤清雅之调”,岂不知,这恰是鲍照诗作独具艺术特色之所在。

鲍照的拟乐府诗以其曲调灵活多变,主题浑厚深沉,风格俊逸清丽,显现强烈的个性张扬,他的乐府诗“上追汉魏,不染时风”,多抒发内心强烈情感,浑厚深沉,慷慨悲愤,显现强烈的个性张扬,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与当时绮靡的诗风截然不同。

如鲍照《拟行路难》其五:“君不见河边草,冬时枯死春满道。

君不见城上日,今暝没尽去,明朝复更出。

今我何时当然得,一去永灭入黄泉,人生苦多欢乐少,意气敷腴在盛年。

且愿得志数相就,床头恒有沽酒钱。

功名竹帛非我事,存亡贵贱付皇天。

” 这首诗表现了诗人沉居下僚,壮志难酬的苦闷,对人生短暂,命运无常的感叹和及时行乐的思想,与汉乐府体现的对生命意义的思考和强烈的生命意识相一致。

因而鲍照的乐府诗“与两汉“感于哀乐,缘事而发”者为近,而与当时 “荡悦淫志,喧丑之制”实相远。

”鲍照的乐府诗风格清新明丽。

“汰去浮靡,返于浑朴”道出了鲍诗的浑然质朴,自然真实之美。

而“文辞赡逸,尝为乐府。

文甚遒丽”。

点出了鲍照乐府诗的“丽”。

鲍照的乐府诗没有雕琢痕迹,描写事物虽华丽却不刻意,写事铺张却真实,表现的情感浓郁却感人。

例如:在《拟行路难》其三对贵族妇女出场环境用词极尽华丽,却清新典雅。

说说读了《拟行路难》之后的感想

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歌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水泻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某种人生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这起首两句,通过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人惊疑的气势。

正如沈确士(沈德潜)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如此笔法,正好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悲愤抑郁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销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了。

这口吻,这笔调,反倒愈加透露出那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这就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尾,才吐出真情。

“心非木石岂无感”,是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岂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应当说,此刻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成最大密度,似乎达到了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程度。

不尽情渲泻,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下面出现的竟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不难想见,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敢怒而不敢言,令人道路以目的地步

人们要呼不能呼,要喊不得喊,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该是人间多么大的不幸呵

作者有着正确的感知,读者亦有正确的感应。

这不幸从何而来,已尽在言外,全可理喻的了。

所以,回顾前文,那“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能看作是诗人在忍气吞气,无可奈何之下的一句愤激之词罢了。

从读者的审美心理角度来说,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使读者心领神会,从而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前人王船山(王夫之)曾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沈确士(沈德潜)曾说:“妙在不曾说破”。

这都准确地指明了本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灵活的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钟嵘《诗品》曾批评鲍照“不避危仄,颇伤清雅之调”,岂不知,这恰是鲍照诗作独具艺术特色之所在。

鉴赏二:南朝宋著名诗人鲍照的《拟行路难》诗共有十八首,这里所选的是其中的第十四首(以下简称《拟行路难》).此诗写一个出征在外的老兵,反映其遭遇,抒发其情感,从而揭露战乱给平民百姓造成的沉重灾难.开头两句,直言老兵少壮从军,直至白首仍流离在外,不得回家.此处,白首与少壮想对照;不得还与从军去相对应.这与汉乐府《十五从军征》的开头两句同中有异,异中有同.说同,这两首诗中的两个老兵,都是年少时就从军了.对此,《十五从军征》直言十五从军征,《拟行路难》则明说君不见少壮从军去.而且,二者均采用了对照与呼应的表现手法.说异,一个老兵在年老时得以回家:八十始得归;而另一个老兵则仍流离在外,不得回家:白首流离不得还.但这异中也有同,也就是两个老兵的命运都是凄惨的.正因为少壮从军,白首流离不得还,老兵对故乡与亲人的思念是刻骨铭心的.《拟行路难》从第三句开始对此作了集中的描绘.故乡两句,写老兵日夜思念故乡.诗人先以窅窅二字形容老兵的故乡与老兵从军所到之处相距遥远,突出一个远字;又以日夜隔三字突出一个隔字,一方面表明老兵与故乡的离别时间之久,另一方面暗示老兵对故乡的思念时间之久;再以河关二字比喻路途阻隔,续写一个隔字,突出一个难字;而音尘断绝四字则写足了老兵日思夜念故乡的原因.这两句有景有情,情景交融.朔风四句,诉诸视觉、听觉、触觉,以意象组合来续写其思念故乡的愁情.朔风与白云,两个意象分别诉诸触觉与视觉,各以萧条与飞加以描绘,以此衬托老兵的愁情,恰到好处.胡笳与边气,两个意象分别诉诸听觉与触觉.诗人以哀急状写胡笳之声,当是以哀景衬托哀情;以寒反映边气,既实写边气给人的肌体之寒,又映衬老兵思念故乡却不得归的心头之寒.唯其如此,老兵才感到无可奈何.诗中的听此愁人兮奈何,直接引用屈原诗句愁人兮奈何,愿若今兮无亏(《楚辞·九歌·大司命》)中的前一句,状写老兵的无奈,如同己出,不着痕迹.无奈之下,老兵只得登山远望,希望能借此排解心头之愁,保留好自己的容颜,所谓得留颜.可此情无计可消除,又岂是登山远望所能解决的?这几句,视线由天上转至地上,内容由写景抒情转为描写人物的动作抒情,化无形为有形,从中可看出诗人运用写作技法的娴熟.将死两句,由上文写老兵对故乡的思念归结为对妻子的怀恋.此处,写老兵设想自己将死在胡马迹,也即他从军所到之处,究竟将死于何种原因,并未明言,但读者完全可以推断出其原因不外乎两种:一是老死,一是战死.一方面是老兵将死胡马迹,另一方面是他能见妻子难,二者对比强烈.老兵对妻子的怀恋未随时光的流逝而淡化,而是与日俱增.他推想自己将客死异乡,却无法在死前与妻子再见上一面.这是多么悲哀的事啊!于是,诗的结句直抒胸臆:男儿生世坎坷欲何道?绵忧摧抑起长叹.绵忧:连绵不断的忧愁.摧抑:悲痛压抑.老兵面对自己坎坷的生世无可奈何,只能将心头无尽的边愁乡思化成长长的慨叹!弦外之音:身处如此社会,遭遇无休止的战乱,即便是热血男儿又能怎样?何况是白首不得还的老兵呢?悲哀之中分明蕴涵着老兵与诗人对社会现实的不满!不难看出,此诗主题思想与汉乐府《十五从军征》是一脉相承的,但其着眼点、写法等,与《十五从军征》相比,有不同之处.《十五从军征》写老兵,由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写起,着眼于他返乡途中与到家后的情景,主要采用以哀景写哀情的写法,重在抒发其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的悲哀.而鲍照的《拟行路难》写老兵,则着眼于他少壮从军,直至白首仍流离在外,不得回家,运用多种写法,通过意象组合,层层推进诗意,重在抒发其无法回故乡与亲人团聚的悲哀.两首诗中的两个老兵,都是少小从军,其中,一个在年老时得以回家,而另一个在年老时则仍流离在外,但无论他们最终能否回家,其命运都是凄惨的,心中也都是极其悲哀的.所有这些,都是当时的战乱造成的,而战乱又是由当时的统治者一手挑起的.因而,描叙老兵的悲惨遭遇,抒发其真情实感,便有力地揭露了当时黑暗的社会现实.因而,鲍照的这首《拟行路难》与汉乐府《十五从军征》一样流传至今,令人难忘编辑本段作品译文其四在平地上倾倒杯水(介宾后置),水向四处分流(比喻人生际遇不同). 人生是即定的,怎么能成天自怨自艾. 举杯饮酒来宽慰自己,歌唱<行路难>.(这句说,歌唱声因举杯饮酒愈益悲愁而中断.) 人心又不是草木,怎么会没有感情,欲说还休,徘徊不前,不再多说什么不敢表达自已的思想. 悲愁深沉,郁结在胸,酌酒难以自宽,长歌为之断绝。

满腹感慨吞声不能言,(其内心痛苦可想而知。

)其六对着席案上的美食却难以下咽,拔出宝剑对柱挥舞发出长长的叹息.大丈夫一辈子能有多长时间,怎么能小步走路的失意丧气?放弃官衔辞职离开,回到家中休养生息.早上出家门与家人道别,傍晚回家依然在亲人身边.在床前与孩子玩耍,看妻子在织布机前织布.自古以来圣贤的人都生活得贫贱,更何况我这样的清高孤寒又正直的人呢?其十三这是《拟行路难十八首》的第十三首,写游子思归之情。

“春禽喈喈旦暮鸣,最伤君子忧思情。

”以春禽起兴极佳。

春禽的和鸣确实最易引动游子的羁愁,这就是后来杜甫所说的“恨别鸟惊心”。

鸟儿一般都是群飞群居,春天的鸟又显得特别活跃,鸣声特别欢快,自然引起孤独者种种联想。

这里又是“旦暮鸣”,从早到晚鸣声不断,这于游子心理的刺激就更大了。

下面他就自述他的愁情了。

 “我初辞家从军侨,荣志溢气干云霄。

”“军侨”即“侨军”,南北朝时由侨居南方的北方人编成的军队。

“荣”、“溢”皆兴盛之状。

这两句说他初从军时抱负很大,情绪很高。

“流浪渐冉经三龄,忽有白发素髭生。

”“渐冉”,逐渐。

看来他从军很不得意,所以有“流浪”之感,他感到年华虚度,看到白发白须生出,十分惊心。

“忽”字传出了他的惊惧。

“今暮临水拔已尽,明日对镜忽已盈。

”这里写他拔白发白须,晚上拔尽,第二天又长满了,这是夸张,类似后来李白的“朝如青丝暮成雪”,写他忧愁之深。

“但恐羁死为鬼客,客思寄灭生空精。

”“寄灭”,归于消灭。

“空精”,化为乌有的意思。

这两句意思是,只是担心长期居留在外,变为他乡之鬼。

“每怀旧乡野,念我旧人多悲声。

”因此他常常怀念故乡,一想起家乡亲人就失声痛哭。

上面是此诗的第一部分,自述从军无成、思念家乡亲人的心情。

 “忽见过客问向我,‘宁知我家在南城

’”“南城”,指南武县,在东海郡。

“问向我”,打听“我”,寻找“我”。

所以“我”便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南城地方的人

”这就引出了下面一番话来。

“答云:‘我曾居君乡,知君游宦在此城。

”果然是从家乡来的人。

“我行离邑已万里,方今羁役去远征。

”“邑”,乡邑。

这人看来也是投军服役,途中寻访早已来此的乡人,是有话要说。

“来时闻君妇,闺中孀居独宿有贞名。

”“孀居”即独居。

这是说妻子在家中对他仍然情爱如昔。

这里有一个“闻”字,说明这情况是这位乡人听说的,下句的“亦云”、“又闻”也是这样的意思。

说她“朝悲”、“暮思”,又说她“形容憔悴非昔悦,蓬鬓衰颜不复妆。

”极写妇人对丈夫的思念、对丈夫的忠贞,正如组诗第十二首《拟行路难·今年阳初花满林》所写:“朝悲惨惨遂成滴,暮思绕绕最伤心。

膏沐芳余久不御,蓬首乱鬓不设簪。

”鬓发乱也不想梳理,因丈夫不在身边,打扮又有什么意思呢。

“见此令人有余悲,当愿君怀不暂忘

”“见此”的“见”,依上当亦听说的意思。

乡人这一番话一方面可以起慰解愁情的作用,因为这个游子急于想知道家人的消息,乡人的“忽见”,可谓空谷足音了。

另一方面又会撩乱他的乡愁,妻子在家中那般痛苦,时刻望他归去,会使他更加思念了。

还有一层情况,这个乡人叙说的情事都是得之听闻,并非亲见,这对于久别相思的人来说又有些不满足,更会有进一步的心理要求了。

这一部分差不多都是写乡人的告语,通过乡人的告语表现他的思归之情,这是“从对面写来”的方法,正与第一部分自述相映衬。

 《拟行路难》多数篇章写得豪快淋漓,而这首辞气甚是纡徐和婉,通篇行以叙事之笔,问答之语,絮絮道来,看似平浅的话语,情味颇多。

用问话方式写思乡之情,鲍照还有《代门有车马客行》,王夫之评之曰:“鲍有极琢极丽之作。

……惟此种不琢不丽之篇,特以声情相辉映,而率不入鄙,朴自有韵,则天才固为卓尔,非一往人所望见也。

”(《古诗评选》)王夫之对《代门有车马客行》的赞评亦可移之于这首《拟行路难》。

《拟行路难》联系全诗,说说这首诗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拟行路难其五 鲍照 对案不能食,拔剑击柱长叹息。

丈夫生世会几时

安能蹀躞垂羽翼

弃置罢官去,还家自休息。

朝出与亲辞,暮还在亲侧。

弄儿床前戏,看妇机中织。

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

【注释】①案:一种放食器的小几。

又,案,即古“椀”(碗)字。

 ②会:能。

这句是说一个人生在世上能有多久呢

 ③安能:怎能。

蹀躞(diéxié叠谢):小步行走的样子。

这句是说怎么能裹足不前,垂翼不飞呢。

 ④弄儿:逗小孩。

戏:玩耍。

 ⑤孤且直:孤高并且耿直。

这二句是说自古以来圣人贤者都贫困不得意,何况象我们这样孤高而耿直的人呢

【赏析】  这首诗也是反映的仕途失意与坎坷。

和前一首相比,表现形式上纯用赋体,抒述情怀似亦更为直切。

  全诗分三层。

前四句集中写自己仕宦生涯中备受摧抑的悲愤心情。

一上来先刻画愤激的神态,从“不能食”、“拔剑击柱”、“长叹息”这样三个紧相连结的行为动作中,充分展示了内心的愤懑不平。

诗篇这一开头劈空而来,犹如巨石投江,轰地激起百丈波澜,一下子抓住了读者的关注。

接着便叙说愤激的内容,从“蹀躞”、“垂羽翼”的形象化比喻中,表明了自己在重重束缚下有志难伸、有怀难展的处境。

再联想到生命短促、岁月不居,更叫人心焦神躁,急迫难忍。

整个心情的表达,都采取十分亢奋的语调;反问句式的运用,也加强了语言的感情色彩。

  中间六句是个转折。

退一步着想,既然在政治上不能有所作为,不如丢开自己的志向,罢官回家休息,还得与亲人朝夕团聚,共叙天伦之乐。

于是适当铺写了家庭日常生活的场景,虽则寥寥几笔,却见得情趣盎然,跟前述官场生活的苦厄与不自由,构成了强烈的反差。

当然,这里写的不必尽是事实,也可能为诗人想象之辞。

如果根据这几句话,径自考断此诗作于诗人三十来岁一度辞官之时,不免过于拘泥。

  然而,闲居家园毕竟是不得已的做法,并不符合作者一贯企求伸展抱负的本意,自亦不可能真正解决其思想上的矛盾。

故而结末两句又由宁静的家庭生活的叙写,一跃而为牢骚愁怨的进发。

这两句诗表面上引证古圣贤的贫贱以自嘲自解,实质上是将个人的失意扩大、深化到整个历史的层面——怀才不遇并非个别人的现象,而是自古皆然,连大圣大贤在所不免,这难道不足以证明现实生活本身的不合理吗

于是诗篇的主旨便由抒写个人失意情怀,提升到了揭发、控诉时世不公道的新的高度,这是一次有重大意义的升华。

还可注意的是,诗篇终了用“孤且直”三个字,具体点明了像作者一类的志士才人坎坷凛冽、抱恨终身的社会根源。

所谓“孤”,就是指的“孤门细族”(亦称“寒门庶族”),这是跟当时占统治地位的“世家大族”相对讲的一个社会阶层。

六朝门阀制度盛行,世族垄断政权,寒门士子很少有仕进升迁的机会。

鲍照出身孤寒,又以“直”道相标榜,自然为世所不容了。

钟嵘《诗品》慨叹其“才秀人微,故取湮当代”,是完全有根据的。

他的诗里不时迸响着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抗争与哀叹之音,也不难于此得到解答。

  前面说过,同为诗人抗议人生的哀歌,本诗较之上一首的正言若反、半吐半吞,写法上要直露得多,但本诗也并非一泻到底。

起调的高亢,转为中间的平和,再翻出结语的峭拔,照样是有张有弛,波澜顿挫。

音节安排上由开首时七言长调为主,过渡到中间行云流水式的五言短句,而继以奇峰突出的两个长句作收煞,其节奏的高下抗坠也正相应于情感旋律的变化。

所以两首杂言体乐府仍有许多共同之处。

再进一步,拿这两首感愤言志之作,来同前面那些借思妇口吻言情的篇什相比较,风格上又有不少异同。

前诗婉曲达意,这里直抒胸臆;前诗节拍舒徐,这里律动紧促;前诗情辞华美,这里文气朴拙——随物赋形,各有胜境。

不过无论哪一类题材,都能显现出作者特有的那种奇思焕发、笔力健劲的色调,这正是鲍照诗歌最能打动人心的所在。

《南史》本传用“遒丽”二字评论他的乐府创作,后来杜甫也以“俊逸”概括其诗风,其实“俊”和“丽”还只标示出它的体貌,“逸”和“遒”才真正摄得它的神理。

从鲍照的“俊逸”到李白的“飘逸”,是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的

拟行路难·其四 鲍照 为什么用这个做题目

为什么写这首诗

抒发了作者什么情感

拟行路难,拟是模仿的意思。

拟行路难 其四赏析100字左右

从读者的审美心理角度来说,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使读者心领神会,从而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前人()曾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沈确士()曾说:“妙在不曾说破”。

这都准确地指明了本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灵活的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钟嵘曾批评“不避危仄,颇伤清雅之调”,岂不知,这恰是诗作独具之所在。

高2语文。

《拟行路难》其四

拟行路难·其四   创作年代:南北朝时期   作者:鲍照   作品体裁:乐府诗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作品注释  (1)“泻水”二句:往平地上倒水,水流方向不一喻人生贵贱穷达是不一致的。

泻,倾,倒。

  (2)“举杯”句:这句是说《行路难》的歌唱因饮酒而中断。

  (3)吞声:声将发又止。

从“吞声”、“踯躅”、“不敢”见出所忧不是细致的事。

  踯躅:徘徊不前。

[1]   举杯断绝歌路难:因要饮酒而中断了《行路难》的歌唱。

断绝:停止。

作品译文  往平地上倒水,水会向不同方向流散一样,人生贵贱穷达是不一致的。

  人生是既定的,怎么能成天自怨自哀。

  喝点酒来宽慰自己,歌唱《行路难》,歌唱声因举杯饮酒而中断。

  人心又不是草木,怎么会没有感情

欲说还休,欲行又止,不再多说什么。

作品赏析  这首“泻水置平地”是鲍照《拟行路难》中的第四篇,抒写诗人在门阀制度重压下,深感世路艰难激发起的愤慨不平之情,其思想内容与原题妙合无垠。

  诗歌起笔陡然,入手便写水泻地面,四方流淌的现象。

既没有波涛万顷的壮阔场面,也不见澄静如练的幽美意境。

然而,就在这既不神奇又不玄妙的普通自然现象里,诗人却顿悟出了与之相似相通的某种人生哲理。

作者运用的是以“水”喻人的比兴手法,那流向“东西南北”不同方位的“水”,恰好比喻了社会生活中高低贵贱不同处境的人。

“水”的流向,是地势造成的;人的处境,是门第决定的。

因此说,起首两句,通过对泻水的寻常现象的描写,形象地揭示出了现实社会里门阀制度的不合理性。

诗人借水“泻”和“流”的动态描绘,造成了一种令读者惊疑的气势。

正如清代沈德潜所说:“起手万端下,如黄河落天走东海也。

”这种笔法,正好曲折地表达了诗人由于激愤不平而一泻无余的悲愤抑郁心情。

  接下四句,诗人转向自己的心态剖白。

他并没有直面人间的不平去歌呼呐喊,而是首先以“人生亦有命”的宿命论观点,来解释社会与人生的错位现象,并渴望借此从“行叹复坐愁”的苦闷之中求得解脱。

继而又以“酌酒以自宽”来慰藉心态失去的平衡。

然而,举杯消愁愁更愁,就连借以倾吐心中悲愤的《行路难》歌声,也因“举杯”如鲠在喉而“断绝”了。

这里诗人有意回避了正面诉说自己的悲哀和苦闷,胸中郁积的块垒,已无法借酒浇除,他便着笔于如何从怅惘中求得解脱,在烦忧中获得宽慰。

这种口吻和这笔调,愈加透露出作者深沉浓重的愁苦悲愤的情感,造成了一种含蓄不露,蕴藉深厚的艺术效果。

  诗的结尾,作者才吐出真情。

“心非木石岂无感”,人心不是草木,不可能没有感情,诗人面对社会的黑暗,遭遇人间的不平,不可能无动于衷,无所感慨。

写到这里,诗人心中的愤懑,已郁积到最大的密度,达到了随时都可能喷涌的程度。

不尽情宣泄,不放声歌唱,已不足以倾吐满怀的愁苦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下面出现的却是一声低沉的哀叹:“吞声踯躅不敢言

”到了嘴边的呼喊,却突然“吞声”强忍,“踯躅”克制住了。

社会政治的黑暗,残酷无情的统治,窒息着人们的灵魂。

社会现实对于寒微士人的压抑,已经到了让诗人敢怒而不敢言、徘徊难进的地步了。

有许许多多像诗人一样出身寒微的人,也只能像他那样忍气吞声,默默地把愤怒和痛苦强咽到肚里,这正是人间极大的不幸。

而这种不幸的根源,已经是尽在言外,表现得很清楚了。

所以,前文中“人生亦有命”的话题,也只是诗人在忍气吞声和无可奈何之下所倾吐的愤激之词。

  这首诗托物寓意,比兴遥深,而又明白晓畅,达到了启人思索、耐人品味的艺术境界。

从作者的表达情感方式来说,全篇构思迂曲婉转,蕴藉深厚。

明代王夫之评论此诗说:“先破除,后申理,一俯一仰,神情无限。

”清代沈德潜评价说:“妙在不曾说破。

”准确地指明了这首诗的艺术特点。

伴随感情曲折婉转的流露,五言、七言诗句错落有致地相互搭配,韵脚由“流”、“愁”到“难”、“言”的灵活变换,这一切,便自然形成了全诗起伏跌宕的气势格调。

  沈得潜说,此诗“妙在不曾说破,读之自然生愁

拟行路难·其四中的第三句,从诗歌本身看作者对“命”有怎样的看法

作者本身认为命是天生的,不同的人出身不同命也不同,这种只看出身,不问才能的社会风气正是作者感叹怀才不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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