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拉热巴传的读后感是什么
《米巴传》是藏地作家桑杰坚赞所著刘大千汉文,书中介绍了噶举派米拉尊者一生的修行于弘法的经历。
记得去年冬季听某位老师讲有一部很不错的佛教连续剧《米拉日巴传》非常值得一看,但由于接触佛教时间短,对这部剧的理解也只能停留在生活层面上。
剧中主人公闻喜(米拉日巴)的父亲不幸去世后,所有的家产被叔父,姑妈霸占,闻喜和母亲及妹妹的生活一落千丈,从此贫困潦倒。
于是闻喜为了报仇开始修法,经过几年的学习,他终于报仇了雪恨。
但母子三人,由于杀人罪行,也遭到了驱逐,闻喜投奔师傅,师傅无力救助闻喜,将他推荐给马尔巴大师,让其追随大师学习佛法,大师发现闻喜是可塑之大才,于是就用筑造碉房来折磨闻喜,闻喜所受的折磨一般人难以忍受,尤其看到炎炎烈日下,闻喜的后背被石头咯的皮开肉绽,放下石头后,石头上还带着他的皮和血,心想这叫什么师傅,就是一恶魔,但通过闻喜这段时间的学习,理解了马尔巴大师的用意,这是为了让他升起强烈的出离心,闻喜通过了几十年的苦行,终于证得菩提。
米拉日巴尊者和我们一样生活在这个问题平台上,所以产生问题是自然的,随之而来的痛苦烦恼也是自然的,如何看待这些问题,这才是关键所在。
如果在一个层面里还用原来的见来解读世界,痛苦烦恼就是真实存在的,是不虚的,就如龙师所讲,你住在身体里,你就住在死亡里。
你把虚妄的幻境做实了。
如用变现里来抉择,有两个你同时存在,(一个是佛的你,即非你,一个你)同时等持一个境,用佛的见来看待胜义与世俗,即是站在能相看所相,就发现所相的虚妄不实。
你所有的烦恼痛苦也都是不实的、是幻,从而也就不会执着于此了,很自然的就转依了。
用两重相依理来抉择,我们应该感恩上帝给我们制造了一个问题平台,感恩在平台上给你带来得痛苦烦恼的有情,没有他们就不可能快速成就你,这就是问题平台和净土修行的区别。
那么问题平台是不是改为修学速成班更为恰当呢
米拉热巴传的读后感
《米拉日巴传》是藏地作杰坚赞所著,由刘大千译为,书中介绍了噶举派米拉日巴尊者一生的修行于弘经历。
记得去年冬季听某位老师讲有一部很不错的佛教连续剧《米拉日巴传》非常值得一看,但由于接触佛教时间短,对这部剧的理解也只能停留在生活层面上。
剧中主人公闻喜(米拉日巴)的父亲不幸去世后,所有的家产被叔父,姑妈霸占,闻喜和母亲及妹妹的生活一落千丈,从此贫困潦倒。
于是闻喜为了报仇开始修法,经过几年的学习,他终于报仇了雪恨。
但母子三人,由于杀人罪行,也遭到了驱逐,闻喜投奔师傅,师傅无力救助闻喜,将他推荐给马尔巴大师,让其追随大师学习佛法,大师发现闻喜是可塑之大才,于是就用筑造碉房来折磨闻喜,闻喜所受的折磨一般人难以忍受,尤其看到炎炎烈日下,闻喜的后背被石头咯的皮开肉绽,放下石头后,石头上还带着他的皮和血,心想这叫什么师傅,就是一恶魔,但通过闻喜这段时间的学习,理解了马尔巴大师的用意,这是为了让他升起强烈的出离心,闻喜通过了几十年的苦行,终于证得菩提。
米拉日巴尊者和我们一样生活在这个问题平台上,所以产生问题是自然的,随之而来的痛苦烦恼也是自然的,如何看待这些问题,这才是关键所在。
如果在一个层面里还用原来的见来解读世界,痛苦烦恼就是真实存在的,是不虚的,就如龙师所讲,你住在身体里,你就住在死亡里。
你把虚妄的幻境做实了。
如用变现里来抉择,有两个你同时存在,(一个是佛的你,即非你,一个你)同时等持一个境,用佛的见来看待胜义与世俗,即是站在能相看所相,就发现所相的虚妄不实。
你所有的烦恼痛苦也都是不实的、是幻,从而也就不会执着于此了,很自然的就转依了。
用两重相依理来抉择,我们应该感恩上帝给我们制造了一个问题平台,感恩在平台上给你带来得痛苦烦恼的有情,没有他们就不可能快速成就你,这就是问题平台和净土修行的区别。
那么问题平台是不是改为修学速成班更为恰当呢
央仓嘉措的诗、有么
“若随美丽姑娘心, 今生便无学佛份, 若到深山去修行, 又负姑娘一片情。
” (译自青海省民族出版社藏汉对照《仓洋嘉措情歌》第24首) 这首诗,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是出家修佛,还是在家生活
是对现实生活的执著的追求,还是舍弃今生去寻求那虚无缥缈的来生幸福
这个问题,在每个僧人面前摆着,在每个僧人心中想着。
在广大僧徒中,是一个具有普遍意义和深刻内容的矛盾问题。
这种矛盾,是那么不可调和,非此即彼,二者必居其一,每具僧人都不得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
但是,在旧时代的西藏,在政教合一的农奴制度统治下,人们是没有人身自由和信仰由自的。
一家若有两个男孩,便要送一个去当僧人;若有三个,但要送两个去出家。
所以,这里完全抹杀了信仰自由,剥夺了自己选择的权利。
在这点上,仓洋嘉措和广大僧徒遭受到同样的命运。
但是,对于行动的桎梏,并不等于扼杀了思想。
失掉爱情的自由,仓洋嘉措是不甘心的。
所心在《情歌》中又唱出了如下的歌: “我观修的喇嘛的脸面, 却不能在心中显现; 没观修的情人容颜, 却在心中明朗地映见。
” 在佛教观念中,“佛、法、僧”被称为“三宝”。
就是说佛、教义和僧人是佛教中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
任何信徒都要诫崇奉,绝不允许有丝毫不敬,更不用说亵渎了。
其中特别是向自己传授佛法经典的喇嘛,那是引导自己进入教门、指引走向解脱道路的亲教师,是佛的代言人。
对之就更要毕恭毕敬,唯命是从,并要在修法中,时时加以观修,否则就是大逆不到,罪恶难容。
但是,在这首诗中,仓洋嘉措却把教导自己修习佛法的喇嘛与佛教严禁接触的“情人”相提并论。
而且还毫不避讳地宣称,自己特意观修的喇嘛,在心中不见影象,而没有观修的情人,却占据了自己的心田。
这就充分说明诗人对于佛法和喇嘛是淡然视之,而对于人世生活却是热烈追求。
像这样内容的诗,《情歌》中有七、八首。
这些诗,不但否定了佛教的出世思想,而且对于强迫出家、把出家做为差役摊派给农奴的政教合一制度,给了有力的抨击。
它表达了广大僧徒的心声,也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对这种制度的不满和对非理性的佛教禁欲主义的批判,使这些诗歌具有深刻的议会意义。
这便是《情歌》所以能够广泛流传在民间,受到人民群众喜爱的根本原因。
更何况诗人还唱出: “发发草上霜冻, 再加使者寒风, 当然就是他俩, 拆散花儿蜜蜂
” (同书第8首) 这首诗通篇用比喻,生动形象,有力地把攻击的矛头指向一切破坏爱情的“霜冻”和“寒风”,其社会意义便更加普遍了。
在《情歌》中,我们还可以读到对于坚贞爱情的追求和赞美的诗,如: “心中热烈地爱恋, 问伊能否作侣伴
答道:除非死别, 活着便决不离散
” (同书第23首) “盖的黑色印章, 不会把话来讲, 请将信义小印, 嵌在各自心上” 〔同书第14首) “写的黑色小字, 已被雨水冲去; 未画的心的图画, 要擦也擦不掉它
” (同书第13首) 《情歌》中还有不少诗章,描绘了整个爱情生活中各种复杂曲折的情景和微妙多变的心理状态,也都真实、细腻,带有一定的普遍意义。
如描绘初恋的: “在那众人之中, 莫露我俩真情, 你若心中有意, 请用眉眼传递
” (同书第71首) 表达爱情欢乐的如: “杜鹃来自门地, 带来春的气息; 我和情人相会, 身心无限欢喜。
” (同书第46首) 抒发想念之情的如: “第一最好不见, 免得彼此相恋; 第二最好不识, 免得彼此相思。
” (同书第66首) 反映不安心情的如: “虽然肌肤相亲, 却不知情人真心; 不如地上画图, 能算准天上星辰。
” (同书第49首) 这首诗细腻地反映了男女相交过程中,摸不准对方真情时的忐忑不安心情。
以上所举《情歌》中表述的在爱情生活中所感受的喜怒哀乐的情绪,所品尝的酸甜苦辣的滋味,是在一般青年男女的爱情生活中都会出现的。
这也使诗人和广大群众在感情上有了相通之处。
对于仓洋嘉措,西藏的两股政治势力,从不同的方向,对他施加着强大的压力。
扶立仓洋嘉措为达赖喇嘛的触者桑吉嘉措,告诫他要烙守清规,不犯戒律,潜心读经。
这在《桑吉嘉措传 和《仓洋嘉措秘史》中都有明自记述。
这显然是为了在政治斗争中,不给对方以口实。
另一方是拉藏汗,则借仓洋嘉措的“荒唐行为”,极力进行攻击,说桑吉嘉措所立的不是真达赖。
总之,各方的非难和攻击,一齐落到仓洋嘉措的头上。
对此,诗人并没有屈服。
他一方面向他的亲教师五世班禅罗桑益西表示情愿交出“达赖喇嘛”这顶桂冠;另一方面,还用自己的诗歌作出了响亮而有力的回答: “人们说我闲话, 自认说得不差, 少年我的脚印, 进了女店主家。
” (同书第61首) 这和另一首:“老狗长满毛须,心比人还伶俐。
奠说我曾夜出,莫说破晓才归
”比起来,后者显然是初期写的,表露了诗人生怕自己的行为被别人知道的惴惴不安心情。
而前者则是诗人对自己的行为直认不讳,同时对那些责难给以强力的反驳: “莫说仓洋嘉措, 去把情人寻找。
恰似己所觅求, 他人同样需要
” (同书第67首) 不但如此,诗人还横下一条心,大声对他们宣告: “背后的凶恶龙魔, 无所谓怕与不怕, 前面的香甜苹果, 我一定要摘到它
” (同书第65首) 这首诗显示了诗人要冲破一切清规戒律,不顾一切攻击和责难,而去追求爱情,热爱人生的坚强意志和刚毅决心。
凡此种种,对当时的西藏上层社会,特别是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宗教界来说,犹如发聋振聩的晴天霹雳,是一个严重的挑战和打击。
因之对仓洋嘉措加以责难。
不过,这种违反教规的行为显然只是一个导火线,更为重要的还是政治上的原因,所以,他们抓住仓洋嘉措的生活表现,借题发挥,罗织罪名,上告中央皇廷,实际上是要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
但是,正因为如此,便更鲜明地显示出《情歌》的进步性和巨大的社会意义。
四、艺术成就 《情歌》不但有积极进步的思想内容,而且也有高度的艺术技巧。
在格律结构上,《情歌》采取了“谐体”(四句六言体)民歌的形式,除个别六旬、八句外。
基本上都是每首四句,每句六个音节,两个音节一停顿,分为三拍,即四句六音节三顿的民歌格律。
节奏响亮,琅琅上口,还可以民歌曲调吟唱,极富于音乐美感。
《情歌》寓情于喻,多取比兴;直抒胸怀,采用白描的手法,自然而流畅,通俗易懂,具有浓郁的民歌风韵。
《情歌》用比的艺术手段也多种多样。
有通篇比喻的。
如: “柳树爱上小鸟, 小鸟爱上柳树, 只要双双相爱, 鹞鹰无法破坏
” (同书第62首) 诗中以小鸟栖息杨柳的常见自然景象比喻男女的相爱;以鹰鹞与鸟雀的敌对关系,比喻破坏者及其凶恶本性,都是非常贴切而又富于生活气息的。
还有前两句比兴,后两句写实的,如: “烈马逃到山上, 可用套索捉捕。
情人一旦反目, 法力也难捉住
” (同书第37首) 前两句以不驯的劣马比后两句中反目的情人,可谓就近取比,颇具民族特色。
《情歌》中还有不少诗章采取直抒胸怀的白描手法。
如: 一个把帽子戴在头, 一个把辫子从背后, 一个说请你慢慢走, 一个说请把步地留, 一个说心儿莫难受, 一个说很快会聚首。
” (同书第56首) 戴帽、甩辫的动作,本来极为平常,但诗人写人诗中,却显得那么真切、细腻,给人以动的画面;几句对话,也似平淡无奇。
但一片恋恋难舍深情,却就寄寓在平淡之中;分别相送也是常事,可是,一旦注人了爱情美酒,那情景也就使人格外陶醉了。
短短六句诗,写动作,男女分明;写对话,言短意长。
景中有情,诗中有画,成为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绝妙惜别素描。
不是诗人热爱生活,深入细致的观察,哪能达到这般高超的境界
《情歌》的一些诗章,还巧妙地使用了对比的手法。
如: “我到喇嘛跟前, 请把心路指点。
无奈心儿难收, 跑到情人那边。
” (同书第17首) 这首诗把情人和喇嘛、爱情和佛法这两对尖锐矛盾着的事物相对比,而以心儿的选择做为对比的杠杆,把客观事物的美丑、主观感情的爱憎以及诗人的取舍,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两相对比,形象格外鲜明,感受更加强烈,达到了高度的艺术效果。
《情歌》中有的诗在构思和意境方面极富浪漫主义色彩,如: “天空洁白仙鹤, 请把双翅惜我, 不到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 (同书第57首) 这首诗显露了诗人驰神逞想,纵意凌空,超脱浪漫的气质。
同时也表达了诗人急欲冲出牢笼获取自由的愿望,使人读之心旷神怡,一向为群众所喜传爱唱。
解放后,群众还借此格律新创了一首“天空洁白仙鹤,请把双翅借我,不到远处去飞,只到北京就回
”的脍炙人口的新民歌。
诗人在语言的运用方面,朴素无华,活泼生动,清新明快,平易通俗,多是群众语言。
这也是他的诗歌能在群众中广泛流传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知道诗歌出处的人,只把它当做一般民歌来唱。
由此可见《情歌》在语言艺术和思想感情方面“群众化”的程度。
特别在当时,上层文人多受“年阿”诗体的影响,崇尚典雅深奥、讲求词藻堆砌、鄙视“俗词俚语”之风盛行之际,诗人却以达赖喇嘛至高的身份,坚持将群众语言写入诗篇,独树一帜,一新当时文坛耳目,更觉难能可贵。
这种情况充分说明,一个有成就的诗人,他总是要向民歌学习,并从中汲取多方面的营养以充实自己的。
从十一世纪的米拉日巴和十二世纪的贡噶坚赞的诗作看,也都无不如此。
综上所述,《仓洋嘉措情歌》称得上思想内容积极健康,一扫封建文人凡有著作必有宗教内容的习气。
艺术上有独到的成就,玉润珠圆,唾吐自然,富于民歌风韵,是思想性和艺术性和谐统一的优美诗篇
什么是喇嘛
看样还真得好好解释解释,要不你不一定什么时候又去自杀了
你在乎了那些蚂蚁的死亡,一定是觉得这个生命重要,但却没有提到报父母恩,就是不知道这个父母恩比那几个蚂蚁更重要。
怎么觉得你和富二代的心理很接近呢,没有同情心,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千万别学他们。
几个蚂蚁虽然是生命,但他们既然是蚂蚁就说明他们必然是来受报的,若受不到报,下一生仍然还是要受报。
直到该报的都报了才行。
你若当初杀他们不是恶意的杀害,罪过也不是很大,即使是恶意杀害,现在悔过还是不晚,放下屠刀还能立地成佛呢
而且已经自杀未遂了也等于受报了。
而现在你要注意你欠下父母很多债了,他们给了你两次生命,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你若真心修行,相信你父母不会反对的
让他们过的安乐才是孝道
多了先不说了,你再听听别人的见解吧



